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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tiny恶魔之翼-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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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强光突然将房间里的黑暗全数赶了出去,被胶带粘贴在AKS…74U握把上的纽扣闪光弹——亨舍尔的杀招毫不留情的炸开了。毫无防备的渥特菲德因此暂时失明,这无疑是非常致命的——最后的几发子弹全部射空,天平逆转了。
遮挡着强光的双臂缓缓的放了下来,闪烁着诡异银辉的瞳孔在漆黑的房间中再度出现,开心地望着对面身手已经迟缓下来的男人,纤细的手臂优雅的从大衣下摆中取出了那两把锋利无比的斧子,冰冷的反射光下,那显露出小小犬齿的笑容真的很刺眼……
只一下,在银色的光弧中那把P90冲锋枪断成了两截,若不是撒手的快,渥特菲德又得去购买一只右臂了,暂时失明的中年男人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藏有大口径手枪的左臂对准了如同灵猫一般悄无声息移动的亨舍尔,凭借着那明锐的直觉和听觉,方向锁定的非常准确,应该可以暂时逼退亨舍尔,争取视力恢复的时间……
却见亨舍尔一个箭步冲上,之前便已经吃过这支义肢苦头的他那会给对手以喘息的时间?银色的光弧比渥特菲德用肌肉拉动扳机的速度更快,弹簧、枪管、螺丝纷纷飞到了空中,渥特菲德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被剥夺了所有武装的男人跌倒在了地上,唯一还可以有所作用的右臂按住眼睛,也许是想要借着一番搓揉来恢复视觉。但,在亨舍尔高高举起的利斧、斧刃反射着冰蓝色的光芒以及那残忍的笑容面前,一切,似乎都来不及了……
“大叔……也快点加入之前那些人的行列吧,变成和那些人一样的……虽然有点遗憾,你的时间不多了……”亨舍尔微笑着说道,猛地,那纤细的身躯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射向了跌坐在地上的渥特菲德!!
乒——!!!巨大的枪声突然响起,这声巨响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亨舍尔一脸不信的望着右腿上那个巨大的血窟窿,带着迷惘和被12。7MM子弹撕碎了韧带、肌腱以及胫骨的右腿在惯性作用下扑倒在了地面上,右手的斧子也一并跌落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带着疑惑和不甘回头望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亨舍尔咬牙用右手将身子撑了起来,左手猛地将另一把斧子举起,眼看就要掷向渥特菲德!
乒——!!!又是一声巨大的枪响,弹壳清脆的跌落地面而又弹起的声音中,尚未达到最大加速度的的斧子和那只从手腕处打断的手掌无奈的调到了地上,殷红的鲜血从伤口里不断的流出,汇成涓涓细流淌过地面上那些盛开的红色花朵流渗入地下……
“你完蛋了,小子!”渥特菲德撑着地面平静的对已经无法动弹的亨舍尔说到:“只要你还稍微有一点理性的话,应该早就能够发觉到的……察觉到我并不只有一处是藏着枪械的义肢,察觉到你已经落入了圈套……”
冉冉青烟尚未从左腿义肢上显露出的枪口散去,那是一只改装后的“超级沙漠之鹰”。12。7MM特制手枪弹那足以击毙一头成年非洲象的巨大动能不但让亨舍尔彻底落败,恐怖的后坐力更让身为使用者的渥特菲德也平移了将近半公尺左右……
“闪光弹……一早就被你发现了吗?”亨舍尔喘着气不甘的说出自己的疑问,就算可以根据声音来判断自己的位置,但也绝不可能作出那样精确的射击。何况那枚纽扣式强闪光弹是那个人特意为自己制造的……不用拉环,可以快速黏着,可以躲避仪器探测……没有理由会失手的。
“……那枚闪光弹确实是我预测之外的漂亮攻击,我也确实因此而暂时失明,事实上直到现在也没有恢复……”渥特菲德苦笑着撤去了右手,脸上赫然带着摩鲁基袄导师的“眼镜”——感应式光学图像生成装置。却听他苦笑道:“除了幸运女神,真的应该感谢发明这东西的人以及把它借给我以防万一的摩鲁基袄导师呢……”
“……你被过多的热血冲头脑了,小鬼。被热血冲头脑之后,你的感觉也会变迟钝。结果……最后你还是将以脑子坏掉、无可救药的坏小鬼的身份在这里死去……”渥特菲德语音平静的说道,见过了太多的死亡,同情敌人似乎也越发的困难了……
“呵呵……呵呵呵……”亨舍尔露出银牙展颜笑道:“大叔,真好笑,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因为,我过去杀了这么多的人了。一直以来杀了许多…许多…许多…许多人。我们只会……这样活着,延长……单靠这样,我们就能生存,就能延长自己的寿命……我们就是永远,是的……我们是‘NeverDie’……我们是永恒的……”
“这就是你的信仰吗?很出众的想法,但是……”渥特菲德听着亨舍尔用不断变调的声音的诉说,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说到:“正确答案就像歌曲里唱得一样,Noonelivesforver……血肉之躯皆如草木,人类的荣耀也皆如草芥,草会枯萎,花会凋谢,没有不会醒来的噩梦……”
“那个枪伤……最多可以挺上10分钟。最近的大医院离这里有40分钟的车程……,很遗憾,我能做的只有在体力恢复之前就这样看着你死掉了……在你启程前往那个世界之后,顺带着帮那些被你杀掉的人做一下半吊子的安魂弥撒,大概……你是无法理解的吧……”渥特菲德有点无力靠着墙壁说道。
“呃……呜……呜哇……”力量和血液一起留出体外,亨舍尔再也无力支撑,扑倒在了地面上,小声地抽泣了起来……也许是因为痛苦,也许是因为离开这个世界前的痛苦……还能动的右手挣扎着抓住胸口,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呜咽抽泣着,清澈的泪水划过被鲜血沾染的苍白脸庞地落到了那摊血色之中……
“别哭了……你这个笨蛋!”渥特菲德仰头望着支离破碎的天花板,有点无奈、有点伤感的说道:“这会让我后悔刚才没一枪打爆你的脑袋的……以前在北非作战的时候,我也碰上过一半以上是小孩的游击队……和小孩子在一起待太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小孩子的头部开枪了……”
“呜呜呜呜……呜哇……羽……呜哇……哥……”
可能是没听见,可能是意识已经混乱,可能是对另一个世界的恐惧,单薄瘦小的身躯依然在颤抖,痛苦的抽泣依然在继续……只是声音慢慢变低,逐渐细不可闻,直到最后消失在这空旷杂乱的房间里……
“所以……我才讨厌和小孩子交手啊……”渥特菲德摘下“眼镜”瞥了一眼已经不再动弹的亨舍尔,晚风轻轻捋过银色的短发,抚过那不再颤抖的身躯和没有了恐惧和痛苦的面庞……在这静静的晚风下,他静静地睡着了,永远的……
“来世去个好人家吧,还有……”渥特菲德拾起自己的武器,看着安详的睡着的孩子,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做个好梦……晚安……”
基拉的手轻颤着伸向棋盘,也许是向伸向Queen,也许是想伸向King……每一个棋子不知为何似乎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沉重……
“哎呀?那一手真的可以吗?”都卜勒叼着烟斗戏谑的微笑着,望着那双不由自主地望向自己的紫瞳质疑道:“真的可以吗?真的没问题吗?你确定……这样就可以拯救所有的人吗?”
“光凭着希望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想要拯救一部分人,注定就要牺牲另外一部分人……该牺牲谁?又该拯救谁?谁是应该被牺牲的?谁又是应该被拯救的?”都卜勒双手一摊,作为难状道:“可有可无的冒牌母亲、那些缠人的小鬼……你真的想救他们?你真正想救赎的……不正是自己吗?”
“已经够了吧?一个人忍耐到现在……”都卜勒微笑着伸出右手轻轻的抚上那颤抖着的脸庞,慢慢的微笑道:“尝试解放自己如何?不用那么辛苦,没有沉重的枷锁……快乐的生活,只要除掉多余的东西……”
“多余的……东西……”基拉如同着魔一般呢喃着,空洞无神的眼睛只是望着前方。
“没错,这些家伙不正是多余的吗?用这双早已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手……除掉他们吧。”食指轻轻滑过基拉的下巴,残忍的弧线在那张可怖的面孔上浮现出来……
“除掉……”基拉如同梦呓般的低声说着,突然,那双紫瞳恢复了神采,猛地将都卜勒的手挡开怒喝道:“够了!住口!不要说了!!!”
都卜勒并未懊恼,颇为绅士的收回了被挡开的手,重新带上那幅丝绸手套,悠然自得的说到:“别把话说得那么绝对嘛~~~~~~~~~,你刚才也动心了吧?”
“不对!!那是你的诱导,我……!”基拉抱住脑袋像鸵鸟一样闭上眼睛大声喊叫着,锁链伴随着身体的激烈运动哗哗作响。
“你一直就想杀了他们吧?期望别人对你同情、对你好,戴上那张可怜的假面具……”都卜勒一边转身走向那堆绒毛玩偶翻检着一边说道:“放心吧,这个东西……应该会比那张面具轻松有效的多……应该可以解决问题,帮你,帮我解决问题……”
都卜勒猛然转过身来,手上赫然拿着一把大号的伐木用电动链锯!!
“如果你无法做出决定的话呢……我就用这个慢慢的划开他们的肚皮,活生生地将肚皮划开……将脸埋进鲜血淋漓的内脏里……尽情的吃……一滴血也不剩的……一片肉也不剩的——品尝那鲜美无比的每个脏器的独特风味……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肚子有点饿了呢,至于你嘛……”都卜勒“温柔”的微笑道:“给你特别优待……把你做成便携式的,带到我的房间里……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那家伙……也太目中无人了一点吧?”苏兰特&;#8226;冯&;#8226;赫茨看着大荧幕上挥舞着链锯的都卜勒,老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
“大姐头……我们这里直接遥控引爆N2高爆雷,把那个连大脑和屁股都分不清楚、不折不扣地白痴直接送到月球上如何?”冯&;#8226;爱丽娜一边猛吸着尼古丁与焦油的混合气体,一边从牙缝里发音道。
“没关系……反正是不听命令的士兵,在这战场之上很快就会阵亡,不会再给我们添麻烦的。”巴鲁克毫不在意地说到,眼皮也未抬一下、专心致志的继续作在指挥席上用Lane指甲挫打磨着闪闪发亮的子弹。
“说的也是呢……”苏兰特怀抱着双臂,紧绷着的脸也放松了下来。
“我们是LostNumbers,脑袋里根本记不住同伴的名字,用完即弃。”冯&;#8226;爱丽娜倚靠着栏杆叼着香烟微笑道:“人死了补充就行,靠杀人来生存的家伙要多少有多少,就是这样……”
“这样子看着就行了吗?”克尔斯滕翻阅着格奥尔格&;#8226;威廉&;#8226;弗里德里希&;#8226;黑格尔(GeorgWilhelmFriedrichHegel)的《Wissenschaftderlogik》向书桌旁注视着屏幕上的都卜勒,身着白色大褂的莱斯莉&;#8226;卡普兰教授问道。
“数据并不是只能从实验室里获得的,阁下。”卡普兰扶正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笑道:“这样的测试自然是越多越好,对于作品的性能测试的必要性……阁下应该可以理解吗?”
“对于这些参与测试的试验体的生死,你很关切吗?”克尔斯滕平静的反诘道。
“就像父母关心孩子的感觉一般,您不用在意。”银色的眼瞳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漫不经心的说到。
“你一直就是这样疼惜亲生孩子的?”冰蓝色的眼瞳依然古井不波的注视着书页,语调里也未带上任何的讽刺。
“我不记得会把怪物当亲生孩子啊……”善于进行解剖和研究的纤细手指搭上领口的漂亮丝巾,浓艳的的紫色薄唇有点玩世不恭的吐出了回答……
“从远处看护孩子的父母心,也要适可而止啊……”善于签发包括死刑执行书在内的一系列命令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带警告口吻的磁性声音淡淡的做着警告……
“不用担心……用这个一下子就好了!!!”都卜勒猛地一挥手中的链锯,粉红色的熊娃娃立即身首异处,绒毛和填充用的棉絮四处飞舞着。
“是惩罚吗……?对我的……”被母亲用枪口指着,基拉面色苍白的说到,不知为何,他的心底里居然有了一丝轻松。
“不是的~~~~~~~~~,不是…不是…不是!!”都卜勒拿着飞速运转的链锯漫步而来,脸上满是宽慰的笑道:“这是感谢的心情,非常…非常…非常感谢的心情。”
“果然是在玩这种不入流的游戏吗?”都卜勒左侧的通信器突然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正在兴头上的都卜勒显然并不喜欢被人打断找乐子,但也不由得停下手中的链锯,恼恨的望向闪动着的荧幕。
“渥特菲德先生?!”看见荧幕上出现的独眼男子,基拉不由得意外的喊出声来。
“没有人告诉过你吗?打扰别人进餐的话……可是会让他勃然大怒的!!”都卜勒脸上写满了不爽这个词语,没人能够担保他现在不会改变主意把基拉直接劈成两半。突然,都卜勒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大声喊道:“小鬼们呢?他们都死到哪里去偷懒了?!!为什么没把你解决掉……”
“你应该想得到原因吧?为什么你们的通信装置会在我的手上……”毫不理会都卜勒歇斯底里的发作,渥特菲德沉声回答道。
“切,真是没用的家伙……连这么点小事情也做不好。”都卜勒歪歪嘴嘟囔了一句,随即神色又恢复正常,自信的微笑道:“但是呢……你打算用这个来做什么呢?虽然很想夸奖你的努力,但当你还在确定我位置的时候,我可是有充足的时间把这小子改装成可携带的款式,并且点上一支哈瓦那雪茄,悠闲的吐上几个烟圈之后离开……你打算远程操纵其他的玩具来袭击我吗?还是以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来说服我呢……?喂,别老是一幅神神在在的臭屁样啊,你再装酷下去,可就只能来收尸了哦~~~~~~~~~~”
“我说……老兄,如果我没有推测错误的话。你是——ErectileDysfunction吧……?”渥特菲德突然冷笑着说道。
此言一出,不但都卜勒当场呆住,就连先前面如白纸的基拉也一下子脸红到脖子根。这里可是有小孩子在场的,多少注意一下影响吧……
“因为是混合性ED患者,所以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宣泄……这种低俗无聊的游戏成了你唯一的性发泄途径,只有看着无力反抗的目标在面前绝望的挣扎哀嚎,你才能获得那丁点快感……”毫不理会脸色越来越铁青的都卜勒,渥特菲德自顾自的嘲讽着,语言之辛辣,用词之刻薄……堪称一流……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你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混蛋!!!!!!吵死了!!!不准说我的坏话!!!!!!”承受神经彻底被压垮了的都卜勒癫狂的用电锯胡乱的朝着荧幕上的渥特菲德劈砍着,嘴角边流淌着白色的泡沫大吼道:“给我出来!!安德鲁&;#8226;渥特菲德!!!!到我的面前来!!!!!你有种就在我面前再说一次看!!我要把你那张喷粪的臭嘴给撕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做成标本!!!你这个缺胳膊断腿的残废居然敢如此侮辱我?还说我的游戏低俗无聊?侮辱人也要有个分寸!刚才的话你再说一次看看!!说啊!给我出来说啊——!!!!!”
“……变态先生……是你输了……”碎裂的荧幕上一边向外弹射出绚丽的电火花,一边还在显示着渥特菲德自信的笑容。
“说什么蠢话!我的手上还有人质和炸弹,所有的优势都在我这边!!行了!我要把那小子……”看着冒出一团黑烟彻底报废的通信装置,都卜勒扭曲的狞笑着将身子转了过来。
砰——!!!!彩色玻璃窗猛然间变得支离破碎,用手臂遮挡着脸部的渥特菲德跳了进来!!
“难道……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都卜勒惊讶之余,忙不迭的用左手掏出那把黄金版特制沙漠之鹰对准突入房间的渥特菲德开火!
仓促间的射击效果并不好,对于枪口上跳严重的沙漠之鹰更是如此。只见渥特菲德落地之后毫不停留的冲向都卜勒,子弹带起的气旋刮得脸上生疼,而电动链锯更是擦着右肩而过,衣服的碎片尚在空中飘舞,沙漠之虎手上的P90冲锋枪尾部就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都卜勒的脸颊上!都卜勒的身躯立时旋转着倒飞了出去!!
“不可能的……刚刚还不是在其他的房间里吗?!”看着自己昂贵的沙漠之鹰被渥特菲德一脚踢得远远的,都卜勒带着不甘和疑惑,用链锯从地上支撑着爬起来大吼道。
“……你是说刚才的那个吗?”渥特菲德嘴角微微斜了一下笑道:“真是遗憾,刚才的全部都是录像啊。”
“说谎!骗人!!”都卜勒颤抖着站起身来,不信的大声质问道:“刚刚……刚刚还不是在和我说话吗?!!!而且你是怎么确定到这间房间的!!!!”
“你的想法实在是太简单了。”渥特菲德收敛起笑容冷冷的说道:“从最初你打那通电话开始,我就开始想了,对于一个狂热的沉醉于复仇游戏的家伙来说,什么样的环境条件是最能令他满足的?毫无疑问,这个房间应该足够摆放他的玩具和猎物,且拥有极佳的隔音效果……总而言之是可以让你尽情疯狂而又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地点自然而然的被限定死了。你对自己所拥有的优势太过自信,故意延长折磨基拉的时间……恶意的玩弄别人——这是你最大的败笔。”
“连我的回答也预想到了吗?别开玩笑了!!!你这个残废混蛋!!!!!!!”处于失控边缘的都卜勒用电锯指着一旁的大和母子狂笑道:“虽然你的努力值得夸奖!但是,我还有赢的办法,决定胜负的关键棋子还在我的手上!!!”
渥特菲德将手中P90指向都卜勒,淡淡地感叹道:“你确实被气昏头了呢……如此确定自己依然占据优势。好吧,尽管尝试一下吧……使用那一招的时候就是你的末路了。”
“等一下!渥特菲德先生!!!炸弹……!!!”被锁着的基拉不顾一切的大喊起来,他清楚都卜勒会干什么——把这个岛彻底变成一座环形山,顺带着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
“什么末路啊?!”都卜勒狰狞的扭头向雁田笑道:“给我听好了!把黑色的King扔进白色的托盘……!!!!——这样就Check了!!!”
P90密集的枪声打断了都卜勒的叫嚣,链锯横截面爆出朵朵璀璨的金属火花,渥特菲德向对方要害处射击的子弹都被链锯挡了下来,一旁的雁田趁此机会一把抄起棋盘上黑方的King掷了出去!!
黑色的棋子在众人惊恐、淡然、空洞、兴奋的眼神中翻滚着,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擦过被链条锁住的年轻人的指尖,轻轻的落向了那个白色的天平托盘……
叮——!!!!黑色的棋子落在托盘里又弹了起来!鼠灰色的指针不可挽回的划入了红色的区域!!
“不要——!!!”基拉大喊道,紧接着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绝望的望着天花板,软软的跪坐了下来——一切都完了,克雷、妈妈、拉克斯、摩卢基袄导师、大家……最后,自己谁也没能够救到……
乒——!!巨大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死一般的静寂。
没有人说话,只有都卜勒的笑容在慢慢的消退,眼神中的得意消失不见,只是惊讶万分的望着自己的胸口——那个正在不断用鲜血染红白色Tuxedo的洞口。疑惑的回过头去,却见半蹲在门口的玛琉手里的Glock19对着自己,枪口的青烟尚未完全散去……
“怎么会……为什么没有爆炸……?”都卜勒的声音不再疯狂嘈杂,而是诡异的平静。无论是几个小孩子脖子上的项圈炸弹还是被藏匿的N2高爆雷没有一个发生任何变化。
“……那个小女孩早就和我脱离接触了,差不多是和另外一个被干掉的同一时间……”玛琉皱着眉头沉声说道:“虽然很勉强……但是配合着摇摆的速度和节奏,还是将渥特菲德先生告诉我的那根起爆线给切断了……果然,所有的炸弹全部都是无线电串连起爆的,只要那边的被解除了,这里的也……”
“那两个个该死的小鬼……”都卜勒嘟囔了一句,像个破布袋一样轰然倒下。
玛琉一直平举着的枪口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地。剧烈运动对负伤者显然不是一个小负荷,起码从体力上来说,会让这位女性彻底的透支。
“玛琉小姐!”基拉关切的叫到,——玛琉肩膀上的那块红色显然不是染料。
“没事吧?”渥特菲德收起P90,蹲下身子仔细的检视着玛琉的伤口,却见对方微笑着摇摇头,俏皮的伸出两根手指作了一个胜利手势……
“好了……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带着基拉他们离开吧。”渥特菲德苦笑了一下肃容道:“那个小姑娘也许还未远离这里呢……”
“渥特菲德先生,请先去解开克雷他们吧……”随着危机解除,已经恢复平静基拉柔声说道。几个孩子连惊带吓得度过了一个晚上,不论身心……恐怕都不乐观。
“知道了……稍微忍耐一下吧。”渥特菲德抢在玛琉的前面应道,的确该让他平静下吧,今晚对这个年轻人而言实在太累了些,就连母亲也变成那样子……
拍了拍玛琉的肩膀,渥特菲德转身走向那几个在墙角里的孩子,玛琉担心的望了一眼那对沉默不语的母子之后,也无奈的转过身去。谁也没注意到,地上的尸体似乎抽动了一下手指……
看着母亲那苍白呆滞的面孔,基拉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宽慰,悔恨和无力感充斥着内心的每一个角落,——什么也没能办到,不能保护任何一人,如果不是玛琉小姐和渥特菲德先生,那么……
“我……一定会让您恢复过来!妈妈……”年轻人轻咬着下嘴唇低声说道,当他抬头用温柔和关切的眼神望向母亲的时候突然惊呆了!
本应死去的都卜勒面目狰狞的站了起来!只见他喘着粗气,又一次启动了手中的电动链锯!!
“一起去地狱给我陪葬吧!!!!!!!”都卜勒喷着血泡,挥舞着链锯一边大吼着一边冲向无法躲避的基拉!渥特菲德和玛琉虽然已经反应了过来,但已经来不及阻止那眼看就要落在基拉身上的链锯了!!
这样就结束了吗……至少到最后,没有人会再受到伤害了——想到这里,基拉带着些许的解脱等待着那飞速旋转的链锯招呼到自己的身上……
横在基拉身前的背影出现的毫无征兆,但拂过年轻人那惊讶面庞的淡蓝色长发以及那淡淡熟悉的幽香……没错,从尚在襁褓时便开始照顾自己,在幼年时读童话给自己,为他洗衣、做饭……即使在自己知道真相之后开始疏离她,但依然默默陪伴着自己、照拂自己的最亲近之人身上特有的白梅香……
“妈妈——!!!!!!!!”伴随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喊,红色的液体带着铁锈的气息混杂着白梅香从那位母亲的身上喷洒而出,与她一起在空中飞舞——直至一起跌落地面……
在密集的枪声伴奏下,都卜勒不自然的跳起了摇摆舞,直到枪声嘎然而止才拖着和破抹布一样的身体再一次躺了回去。
“妈妈!妈妈!!”基拉抱着母亲那血肉模糊的身体哭叫着,但是却只听见母亲开始变粗混乱的呼吸。玛琉快步跑到这对母子的身旁,俯下身子检视了一下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之后,在年轻人充满期盼和焦虑、布满了血丝的紫瞳注视下,玛琉闭上眼睛,沉重地摇了摇头……
“不会的……玛琉小姐……”如同被一道巨雷劈中一般,基拉抱着母亲如同梦呓一般的自语道,被鲜血所沾染的身躯轻轻的颤抖着、抽泣着,泪和血一起渗入地面……
“……真是顽强的生命力,和蟑螂差不了多少吧。”渥特菲德皱着眉头看着还在喘气的都卜勒冷冷的说道:“Checkmate了,变态先生。把指示你们前来的人老实的招供出来吧,等我弄清楚了那只幕后的黑手之后,就彻底的解决掉你……像你这样的家伙,还是早点躺进坟墓比较好,如果你还毫无廉耻的继续活着的话,会给活人添麻烦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指示的?!回答我!!”
“呵呵呵……你们还真是天真啊。”躺在地上的都卜勒歪着脖子朝渥特菲德笑道:“我的身体内可是安装了某种装置哦……那玩意儿现在正把各种情报传达给那帮人呢……不管是作战失败的事情……还是现在我们的对话……你觉得……他们会让现在马上就要招供的我活下去吗……”
话音甫落,青蓝色的火焰便从都卜勒的身体上窜起!就连渥特菲德也惊的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哈……看吧,果然没错啊……”都卜勒仿佛没有感受到烧灼的痛苦,疯狂的大笑着,朝着玛琉、渥特菲德、基拉等人竖起中指冷笑道:“蠢蛋们,就告诉你们一句吧!!就去垂死挣扎的努力一下子吧……Bitch~~~~~!!”
“Mill…en…nium……”断断续续说了这个词后,都卜勒微笑着不再说下去了。只是带着兴奋、期许以及满足看着每一双望着他的眼睛,成年人的,小孩的……
呵呵……这就对了,恨我就对了。这双注视着我的……冷漠的眼神就是我一直追求的。真好……这眼神……我不会后悔……因为我都卜勒&;#8226;曼纳海姆……把灵魂卖给了魔鬼……
随着肉体彻底化为一堆灰烬,都卜勒最后的思绪也随着一缕轻烟飘散,在众人的注视下……
他早就在等待着吧?等待着救赎自己丑陋灵魂的天使,等待着毁灭自己丑陋肉体的勇者……太累了,身为丑陋的怪物,他永远得不到人们的爱,唯一让他人重视自己的方法只有——恨,让自己成为大家憎恨的对象也好,至少自己被重视关注了……可悲而愚蠢的理由,然而没有享受过爱,所以根本不懂爱的都卜勒,也许只懂得用这种方法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吧……
“这也是母爱的形式之一吗?”克尔斯滕平静的合上书页,看着大荧幕上还残留有几颗蓝色火星的灰烬以及拿着数据链终端的卡普兰教授。
“让自己的作品尽早离开这个世界以免受到更多的痛苦……这也是有权利剖开他们肚子的实验者的慈悲。”卡普兰教授扶正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略带歉意地说道:“不过……果然还是不行,‘Orihalcon植入大脑进而约束移植对象思考以及行为’——距离实用化还有很大的距离……最后居然出现了那种状况。而BeastVirus的实验对象也没有展现出应有的性能——他全身的肌肉和骨骼都可以根据需要作出一定的调整,以便伪装成各种年龄、性别的身份,唯一有点意外收获的是可以用肌肉收缩和扩张来止血以及缓解伤情,进而继续作战……非常抱歉,果然我们还……”
“不,不用说这种话。我的教授,我看起来像是要你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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