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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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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低。
  
  安晴白了她一眼:“等打开了市场,到时候我想卖多少钱都行!”事情安排好她也要回客栈了:“对了,如果有人想买,你在鹤生楼留个口信即可”。
  
  “知道了”拎着这一袋会生金子的东西,洪老大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她恨不得即刻就奔去黑市叫卖。
  
  “那就拜托你了”安晴交代完毕,刚步出巷子拐弯角就被一群扑克脸的女子挡住了去路,领头较为年老的女人拱手说道:“麻烦小姐跟咱们回去”。
  
  安晴暗叹一声,果真一个人行动很困难,不知那三只怪物在不在这个世界,如果在的话,她就算掘地三尺都要把她们挖出来!帮她料理生意!!!!
  
  ——————————————————————————————————华丽丽
  
  俞晨一整天坐立不安,不停地在门口来回踌躇,在看到朝他跑来的凡桃,俞晨急忙开声询问:“怎样!?回来了吗!?”。
  
  “没、还没??????”凡桃喘着粗气,脸色因跑步而潮红,他都不知跑了多少遍了。
  
  “怎么还没回来啊!”俞晨咬牙跺脚,这头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回来!那个死女人不会是迷路了吧!?
  
  “你再去看看”。
  
  凡桃苦着一张脸:“吓,公子,还要看呀??????”,他的腿都跑酸了。
  
  “快点!”俞晨一瞪眼,凡桃不敢怠慢立马拔腿飞奔,在房中看书的云溪就总见到一条黑影在门前不停闪过,抬眸一看原来是凡桃,放下书籍,他走出门槛探头向俞晨的房间望去,心道又不知那小子耍什么花样,于是便走去一探究竟。
  
  背对了云溪的俞晨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凡桃,板着一张脸回头:“回来了吗!?”怎料映入眼帘的是爹爹的身影:“什么回来了!?”。
  
  俞晨急忙收回黑脸,垂目低头作乖巧模样:“爹”。
  
  云溪戳了戳儿子的脑袋:“使唤着凡桃进进出出,又想了什么鬼点子了!?”亲事搅糊了之后他也没事做了,也多了时间管束这小子。
  
  “才没有,我是叫他——”。
  
  “公子公子,回来了回来了~!”凡桃的声音盖过了他的,正一脸欣喜地向他挥手跑来,但在看到立在俞晨身边的人之后,凡桃的声音就想被掐断似的,瞬间断了音:“二夫君”恭谨垂首一边,不敢多言。
  
  “谁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吗!?”俞晨展开笑颜,一双琉璃剔透的眸子熠熠闪着。
  
  “嗯”凡桃点了点头:“方才跟着侍卫回来的,现在正在大厅”不过偷看了眼座上的夫人,脸色比锅底还黑,看得他都不敢逗留。
  
  “大小姐回来了!?”云溪这才反应过来,笑意也攀上了他的嘴角,合十碎碎念:“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了”。
  
  得到消息,俞晨想也不想抬脚跑出去,不过却被云溪拦住了:“又想跑去哪”这小子一点都不安分。
  
  “我想到大厅看看”掰开前方的手臂,俞晨右脚还没落地就被云溪抱回房间:“前面没你的事,你给我好好呆着”。
  
  “爹!我又不是出去玩”俞晨摇晃着反锁的门,嚷嚷抗议着。
  
  云溪隔着门瞪了他一眼:“禁足期限未过,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天你偷走出去的事!”还侍童都不带,自己一个溜了出去,一个男儿家,出了什么事你说怎么办!
  
  “爹~!”任俞晨喊破嗓子都喊不回那渐远的背影。




16

16、无亲一身轻 。。。 
 
 
  “你这丫头总算回来了!”南亦海眯眼凝视那个让她头痛的女儿,压低的嗓音让人畏惧,在空气中弥漫着随时能擦出火花的怒气。
  
  “阿娘”安晴朝座上女子唤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南亦海忆起这女儿闯出的祸她顿时火冒三尺,大声呵斥:“你还记得我是你娘!?”目光火炽直烧向她:“擅自退婚!不吭一声离家出走!你还有什么要干的一次说清楚!省得我的心忽高忽低!”。
  
  “安晴!”一声欲泣还休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随即一抹淡粉人影冲向她,担忧的脸庞,眼底刻着两个疲倦的阴影:“你到底去哪了!知道爹爹有多担心吗!”悬了一天一夜的心终于放下,看着眼前没有丝毫损伤的女儿,又想起她的任性,书兰抬手捶打这个爱让人操心的丫头:“让你离家出走!让你离家出走!”。
  
  看着眼前男子为她愁出了几根白发,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正一点点包裹着她的心,她不懂怎样安慰他,所以只好给他一个安心的拥抱,拍了拍阿爹的背脊,埋在他的颈窝闷声说着:“阿爹,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让您担心了”。
  
  书兰怔怔地迎来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耳边又是女儿的安慰,眼眶一热,涌出了几颗泪珠,反抱住这个已经长得跟他差不多高的女儿:“下次再不吭一声就走了,看我怎样收拾你!”。
  
  随后赶到的云溪在看到这一幕时也觉得心窝一暖:“大小姐,您回来就好了”。
  
  松开书兰,安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看他衣着打扮,应该就是她的二爹爹吧,二话不说,一把将男子揽进怀里,云溪被她吓得僵硬着身子,安晴同样拍了拍他的背,没有任何情(河蟹)色意味,看起来倒想是跟一个多年未见的友人一个拥抱:“二爹,让您担心了”。
  
  “呃、这是应该的”云溪面露无措,两只手僵硬着也不知该怎样回应。
  
  看着地下抱来抱去的三人,南亦海顿时泄气受挫,扶着发疼的额头,谁来教她应该怎样管教这孩子。
  
  “快去跟你娘亲认个错,她昨晚一夜未眠,就是为了等你回来的消息”书兰推搡着安晴上前。其实妻主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女儿不见了她比谁都担心,但是就爱用怒火来掩饰,一个不坦白的女人。
  
  见阿娘低着头,安晴恭谨地低头弯腰认错:“阿娘,我擅自离家是我的不对,望阿娘原谅”偷偷用余光窥视座上女子沉默是漫长的,不过南亦海见女儿平安归来,而现在又低头认错了,她的怒火也瞬间熄灭:“罢了,这次就饶过你”。
  
  安晴身形一顿,抬起头问:“那我的亲事??????”这事都磨了这么久,应该磨灭了吧。
  
  南亦海猛地抬眸,又换上那怒气冲冲的表情:“你认为人家还会把儿子嫁给你吗!”不提还好,一提心中那团火就上涌。
  
  闻言,安晴嘴角挂起胜利的笑容:“嘿嘿”。
  
  另一边厢,被困于房中的俞晨正努力爬上窗框想着从这里逃走,不料怕高的他被窗框凸起的架子给绊倒:“啊~!”伴随一声大叫,整个人跌趴在地上。
  
  “嘶——痛~!”手掌灼热刺痛,翻过来一看,一片片擦伤痕,而且鼻尖也痛痛的,用食指沾了点口水点上鼻尖:“嘶~!好痛!”捂住鼻子发出闷闷低呼,沾了水的眸子细细张望,发现凡桃不在,迅速逃走!
  
  当他快步来到大厅时,早已散场,人也没一个,瞧见有一奴仆在修剪花草,于是上前询问:“南安晴呢!?”。
  
  奴仆一见是全府最难侍候的三公子,忙不迭低头唤道:“回三公子,大小姐已经回院子去了”话刚落,俞晨抬脚奔向目的地。
  
  “小姐,您回来啦!”念凝哭丧着脸扑向她,这一天一夜真是度刻如年啊!
  
  “嗯,回来了回来了”推开黏在她身上的人,安晴径直朝安放黑火药的房子走去。
  
  念凝忙拉住她的衣角:“小姐,您用过早饭没!?”。
  
  “吃过了”抬起手刀劈去抓住她衣服的手,关门深造,不巧,她刚进房门,另一道人影紧跟而至:“那女人呢!?”边说着边走进房间寻找。
  
  念凝眉毛一挑,反应冷淡:“不知三公子说的是那个女人”鄙夷地瞅着来人,一点规矩都没有!
  
  俞晨回头横视:“除了那南安晴还有谁!”似乎是触到鼻尖的伤痕,又痛得皱起了五官,看着又滑稽又搞笑。
  
  念凝一向对他反感,而他直呼其名更是让人生厌:“小姐在隔壁房间,不过下令了不准任何人打扰”俞晨根本没听她后半截话,直接跑到那个房间,想推开却发现里面被闩住了,于是他抬手叩门:“开门”。
  
  念凝见状,急忙上前阻止:“三公子,奴婢都说了小姐有事在忙,您不能打扰”。
  
  “她能有什么东西忙啊”俞晨横跨一步,闪开念凝这个阻挡物,又用力敲门:“南安晴~!”。
  
  “三公子!”当念凝想再拦住他时,门打开了,女子面带温怒,准中凝着那个吵闹的少年:“吵什么吵!”刚刚就差点害她配错了份量!
  
  见到女子,俞晨荡开了笑颜,但又立马收回,装着一副高姿态:“我、我听说你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余光暗地里窥视,发现女子没有什么事,这才安心。
  
  她眼帘微垂,睨着眼前这个想驯鹿一样红鼻子的少年:“那现在看到啦,不送慢走”说罢,她立马关上门,但没想到,俞晨想也没想就伸手隔开两扇门,当即动得哇哇大叫,而关门者见状也迅速拉开门抓住他的手查看伤势:“你的脑子装的是泥巴吧!?竟然用手挡”手背被夹出一道红肿的印子,翻过掌心一看,这才发现几道擦伤,抬眸看了看他的鼻子:“怎么跌倒了”。
  
  说起来糗人,俞晨吞吞吐吐地说:“我被爹爹锁在房间,所以我爬窗户出来??????”说着,他越想越气愤:“都怪那窗框!它绊倒我!”。
  
  安晴闷笑两声,这小子跌倒在地都要抓一把沙子,用力点了点他的红鼻子,痛得俞晨呼声喊痛。
  
  “走啦,去涂药”步出房间,她细心锁好才走回寝室,俞晨捂住鼻子亦步亦趋跟上。
  
  “念凝,帮我拿药箱来”指了指隔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哦~!”念凝拖长了尾音,明显的不愿意。
  
  待拿来药箱,按照着瓶子标签寻找,在找到那写着金创药的菱形小罐子,拧开盖子,随即一股难闻的药味扑鼻而来,她在手上沾了一坨想抹去他的鼻尖。
  
  俞晨捂着鼻子躲闪:“不要!这是什么,比粪便还臭!”涂上这东西都不知道会不会烂鼻子。
  
  安晴好心帮他涂药,这小子却是这种态度:“你把屎涂过脸上吗!什么比屎还臭!快点!”拔开那只碍事的手,瞅他一副要上酷刑似的,五官皱得跟酸梅干一样,褐色药膏往上面一涂,他也死心了,也不躲,但就是那股味道难闻。
  
  “好臭~!就没有别的药了吗!?”他记得之前阿爹帮他途的都是香香的,怎么这次不同了。
  
  见他眉头都快皱起一块脸皮了,她把药膏凑到鼻子嗅嗅:“有这么臭吗!?”可能是闻火药把嗅觉都闻钝了,她并没觉得有多臭,不过瞧这小子那张快皱成老伯伯的脸,她又在药箱寻找,看看有没有别的药,不找不知道,她又找到一瓶金创药,打开一看,里面不是褐色的药膏,而是淡青色的,俞晨看到熟悉的颜色,快手夺过:“就是这个,爹爹上次就是用这个的”又伸头瞥了眼另一罐完全不一样的:“那到底是不是金创药啊!?”。
  
  经他这么一提,她又看了看手中的标签,她顿时哑口无言,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痔疮药。




17

17、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 
 
 
  从退婚那件事闹了一阵之后,南府又再恢复平静,不过大街小巷都传着两个消息,一个是米王南亦海长女得到上天垂怜,神志恢复清醒,第二个就是,南安晴一朝清醒,狠心悔婚,害得安兴才子付璟涵喜事破灭,更然消失数天寻香玉胡混。
  
  这两个消息一下子传遍整个安兴城,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聊资。
  
  一个外出归来的人影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着,在接近院子时,他喊得特别大声:“哥~!”。
  
  在屋子里跟含巧讨论这刺什么花样的璟涵在听到这一声吼叫后,两人不期然瞅向门口,一抹劲装少年气喘吁吁的跑来,抓起男子的半杯清茶咕噜咽下。
  
  “何事如此焦急!?”璟涵伸手帮忙扫背,瞧他这副模样肯定又溜出府了:“你又出去了!?”。
  
  桑榆皱着眉头,咽了口水道:“哥~!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传你吗!?他们说你被南家那傻子抛弃了!”原本哥哥不用嫁那傻子他是挺开心的,但外面那群嚼舌根的家伙竟然说他哥哥被抛弃!?呸~!
  
  璟涵皱眉矫正他:“南小姐不傻”拎起缎面选择适合刺绣用的颜色,看着桌上五颜六色的布匹,璟涵就想起前些天送给安晴的枕头,不知她还用得习惯不。
  
  瞧哥哥对于自己声誉被毁一点都不着紧,反而是他在那边一头热:“哥~!她是不是傻子不关我事,只是外面的闲言碎语越传越疯了”这样下去,谁还敢娶哥哥呀!
  
  璟涵依旧语调平平,并不受外面的话影响:“清者自清,等过了这热度,谣言自会泯灭”在一旁听着含巧诡秘一笑:“二公子,您放心吧,咱们大公子肯定能嫁出去的”忆起之前他偷看的情景,他就不禁掩嘴偷笑。
  
  “含巧,贫嘴!”璟涵脸颊浮现两抹酡红,轻斥这个多嘴的侍童。
  
  这话桑榆可听糊涂了:“你怎能这么肯定!”莫不是??????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眼神暧昧地盯着璟涵半会才,问道:“莫不是哥哥有了意中人了!?”璟涵经不起人逗弄,脸颊的粉色迅速窜红,目光闪烁:“别乱说”低着头选步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含巧瞧主子羞得不敢作答,他身子一蹦,跳到桑榆身边附耳说道:“含巧前阵子看到他们相赠情物呐!”照这些天观察,大公子晚上快就寝的时候总爱拿着一支银步簪在头上比划,但始终不见他带上头上,好像那簪子有嵌了珍贵宝石般,一次又一次地擦拭,然后盯着看呆愣一会儿,他才上床就寝,现在成了他每天必备的任务,所以含巧大胆猜测,那簪子肯定是那位小姐送的!
  
  “定情信物!?”桑榆高呼一声,惹来璟涵俏红着一张脸:“莫胡说,不是定情信物”那个枕头,才不是定情信物??????
  
  难得看见哥哥羞涩窘迫,逮到机会的桑榆又怎会放过调侃,笑眯眯地在屋里环视:“那个定情信物是怎样的!?”他还真好奇哥哥收到的是什么东西。
  
  爱凑热闹的含巧也插一只脚,当即举手烘托:“含巧知道”说着他便跑到梳妆台前指着第二个抽屉:“这里这里”璟涵想起身阻止,但他又怎是练武之人桑榆的对手了,一下子就被他超前了。
  
  桑榆咧开灿笑箭步走到梳妆台:“我看看”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一个不起眼的簪子盒,刚想打开就被人一手夺取,璟涵护在怀中不愿给弟弟看:“这不过是首饰,没什么好看的”。
  
  瞧哥哥那紧张兮兮的模样就越发激起他的好奇心:“是呀,不就是首饰嘛,让我看看也无妨吧”说着,桑榆如狼似虎地扑像那个比他纤弱的男子,一时之间,两人闹成了一团,各不相让。
  
  还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这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传遍了南府上上下下,而那个主人翁没出来澄清一句,终日躲在房间鲜少出门,就在消息第一时间传到府上时,南亦海等人都没出现责问,反而一抹人影直眉怒目的快步朝安晴的院子奔来,完全漠视前方的念凝,直接停足在一房门抬手猛一阵敲打:“南安晴!你给我出来!”。
  
  不知道又有谁得罪这三公子,板着一张黑脸,念凝先上前阻止:“三公子,小姐现在不方便见您”进去的时候小姐就吩咐过,不能让人打扰,这下又被这三公子破了。
  
  俞晨这么一听,怒火燃烧地更猛,这次不用敲的了,直接用手捶打门:“南安晴!你不会这么不要脸带小倌回来吧!”现在外面都在传她失踪那些天其实是找小倌去了!
  
  面前忽然挂起一抹风,门扉敞开,她一张黑脸神怒视着来人:“敲敲敲!门都被你敲烂了!”这小子从她给他途错药之后就一连好几天没出现,还以为他安静了,这下又犯了。
  
  俞晨见门打开即刻错身溜进去,四处张望,但正间房一眼看穿,除了桌子凌乱摆放一些黑漆漆的东西之外,并无其他人。见状,安晴扭身快速将他扔了出去:“不准进去!”。
  
  俞晨寻遍无果,但外面又传着那些疯言疯语,这定是空穴来风,随即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你失踪了那一天一夜是不是去找小倌了!”其实这个问题念凝也想知道,就是不敢问出口,如今有人开头了,她也拉长了耳朵听着。
  
  “小倌!?什么东西!?”别告诉她这小子吵吵闹闹的就是来问她这无聊的问题。
  
  没想到她会将问题扔回给他,俞晨顿时答不上话,而且要他一个男儿家解说什么是小倌,脸颊就不禁浮上绯红,说话也不利索了:“小、小倌就是,就是跟女子扭成一团打架的人!”。
  
  “我有病么,找人回来打架”俞晨的解释她听得一头雾水,而他就是为了这无谓的问题妨碍了她的作业!她没兴趣跟他斗嘴,甩了甩手:“走走走,哪凉快哪呆去”。
  
  这次俞晨学精了,伸出脚挡在两门之间不让她关上,一双阴霾散发着怒气的眸子正从门缝等着他,腔调低沉:“缩脚!”。
  
  “你先回答我有没有去过小倌楼!”俞晨不得到答案也不肯抽回脚。
  
  怎么又是这问题,她不耐烦了,回答也是敷衍了事:“没有”她根本没弄清小倌是何物。
  
  “当真不假!?”俞晨眯着眼睛,仔细凝着她,观察她的表情。
  
  瞧他那副狐疑的小样她就想掐他满脸淤痕:“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是吗”前一秒才暴雨狂风的表情,下一刻立马放晴,俞晨抽回脚还想着跟她玩玩,不料他都未开口,门“砰”的一声关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现在心情颇好的他朝房门皱了皱鼻子不跟她计较,扭身边哼着小曲边蹦跳着回去。念凝瞅着渐远的人影,不禁发问,这三公大老远跑来就是为这个!?
  
  回房后,她继续埋头制作,到她弄出比上次更多数量的军火时,已差不多落霞,急忙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先到鹤生楼,掌柜说货已售罄,老地方,之后她又赶到她第一次遇见洪老大的巷子,离远就看到洪老大的虎背。
  
  “老大”安晴冲人影一喊,快步跑上前。
  
  已在这里等了两天的洪老大想这天也黑准备回家,没想到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又瞧到她手上提着一个箱子,洪老大立马笑开了颜:“丫头,你总算来了”。
  
  安晴放下肩上的重担,笑说:“我听掌柜的说了,东西都卖完了吧”。
  
  “是啊,这是你的那份”洪老大想也没想到,拿出去卖不到一天,黑市掌柜就说东西被一个客人全买走了,而且还有意大量订购,想联系上她,但又无办法,所以在这呆等了两天,这下总算把人给盼来了。
  
  接过银袋子,她根本不将这些小碎银放在眼里,听洪老大说后,她要将这生意扩充一下才行:“这次我带来一箱,不过恐怕会难以应对以后的需求,我想你帮我找十五个口风紧的人,男女不限,再找一间偏僻不起眼的空宅子,三天能办得成吗!?”。
  
  “没问题”三天绰绰有余。
  
  “那好,材料由我来准备,你找到地方、人手之后,我再教他们制作”说着,她似乎忽漏了一个重点:“去花点银子买通官府一些小卒,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关门”。
  
  “果然还是丫头你想得周到”她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都忘记官府严查的事了。
  
  “这些银子应该够了”安晴将赚来的银袋子和几张银票塞到洪老大手上。
  
  在安兴这个小城,一个新崛起的军火卖家,正悄悄引来五国的虎视眈眈。 

作者有话要说:嗯····前面是种田般的生活~~




18

18、防人之心不可无 。。。 
 
 
  望着那个拎着钱袋的女人背影,安晴的眸子骤然锐利,一个计谋上心头,步入闹市,她前往周婆婆的杂货铺。
  
  不过似乎人家并不欢迎她就是了,原本在摇椅上舒坦享受的老妇,见着她立马拉耸着一张脸,轻瞥了她一眼索性把头扭向一边。
  
  “婆婆”她恭敬地唤了一声,跟她套起近乎,不过周婆婆并不吃她这一套,冷哼一声:“又来威胁我这条老命吗!”。
  
  安晴扬起灿笑,径自拉来一张木椅坐在她身旁:“哎呀,阿婆,这次我不是来买东西的”。
  
  见女子眼露诡秘,实属没好事,老妇撇了撇嘴角:“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
  
  安晴轻笑一声,贴耳低声在老妇耳边说了一句,只见老妇用一副了然的眼神扫视着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上次被她要挟的气还顶在喉咙难以下咽。
  
  就知道老人家不会轻易告诉她,安晴从银袋掏出一锭元宝送到老妇眼前:“如果您肯相告,这银子就是你的了”先礼而后兵。
  
  老妇不屑于这锭银子:“老身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
  
  看来是上次的事老婆婆还怀恨在心,不过有钱谁不想要呢,收回银子,她俯身细语:“阿婆,我迟下需要大量购买,我给你七十两一盒”无端端多了十两,只能往成品上头加价了。
  
  “十两!?”老妇诧异说道,安晴以为老婆婆是惊讶这涨高的价钱,但下一秒老婆婆脸色转阴,哼说道:“哼!我买出去一百两白银,卖给你只有七十两,你说,哪个划算!”三十两的差价可不少。
  
  就知道这老太婆是看钱做人,安晴轻声细语软硬兼施:“阿婆,没听过薄利多销吗,况且您的东西见不着光,让有心人听到多不好,而且我也是有意跟您长期合作,大家何不各退一步,图个皆大欢喜呢”。
  
  老妇这是憋着一肚子气,店铺开张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怎么偏偏惹上这么一个坏丫头:“八十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安兴数她价格最实惠,再便宜她也难归本。
  
  安晴一愣,这活生生的多了十两银!不过当前还是退一步尤好:“没问题”她把心一横,那些成品绝对加价!!
  
  闻言,老妇得逞地挽起了嘴角,遂取过一旁的拐杖起身,见状安晴上前搀扶。老妇执起笔墨在宣纸桑写了一个地址,递给了她:“照这地址去吧,就说是永泰店的周婆婆介绍”。
  
  “多谢”收起纸盏,准备前往目的地:“我还有事,先走了”。
  
  凝着那背影,老婆婆觉得还是要提醒一下:“且慢”。
  
  半个身子落入闹市中,安晴悬着右脚回眸问道:“还有事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相交深浅,你应该懂得把量”瞧她年纪轻轻,就怕她骄傲自满,误信他人。
  
  安晴明白婆婆暗有所指,遂捏着那张纸盏邪魅一笑:“所以我才来婆婆您这求道平安符”老妇愕然明了,是她低估这丫头了。
  
  重回闹市,望着转黑的天空,还是把事情办妥才回去吧,省得心不安。
  
  “南小姐”一把陌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安晴回眸查看,并无熟悉的人,以为是听错继续步伐,这是,一只手突然搭在她肩膀,惊觉反手夺下,锁于手肘之间,她正准备给来人一拳的时候,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少年,惊恐的发不出一丝声响,只愣愣的看着她。
  
  “你是谁呀”幸好她收势及时,不然她手肘凿打,他鼻梁都断。惊魂未定的含巧依然说不出一句话,他还以为他要死了。
  
  “你是谁呀!?”安晴又重复一遍,她左瞧右看,依然不认识这少年。
  
  “呃!”终于唤回神的含巧诚惶诚恐不敢直视她:“奴、奴才是璟涵公子的侍童”他想不到这抓鸡都没力南小姐竟然如此敏捷有力,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璟涵!?”安晴蹙眉细想,好像在哪里听过。
  
  见女子一时记不起,含巧面露幽怨,撅嘴细声提醒:“就是上次跟南小姐相亲的璟涵公子呀!”不是已经互交定情信物了吗,怎么连公子的闺名都记不到!
  
  安晴顿时茅塞顿开:“哦!他呀”难怪那么熟,原来是他,垂眸瞅着这少年,问道:“有什么事吗!?”。
  
  含巧知道有些事不该干涉,但看到最近公子每晚拿着那支银簪,眷恋万分,悲伤万分,他知道公子一直都在等她的出现,盼了数个镰月夜,未见她露一面。含巧垂首说道:“咱公子想邀请小姐明日午时到府上一聚”他不想再让公子苦等,那只好他帮公子开口了。
  
  “明天午时??????”不知洪老大那边会不会有状况发生呀。
  
  见女子犹豫不决,含巧担忧细问:“莫不是小姐明日有约!?”。
  
  “也不是”思索半会儿,这事也不急在一时,而且她之前承诺过要帮他找户好人家,现在已过了这么多天,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没问题,我明日会准时到贵府”。
  
  闻言,含巧笑靥如花猛点头应到:“到时候会备上等菜肴恭候小姐驾临”点头福身,他忍不住要赶回去将这好消息告诉公子。
  
  瞧那一下子没入人群的背影,忆起那如兰高洁淡雅的男子,一声叹息泄出,看来等下还要找媒公寻觅一下合适人选才行。
  
  华灯初上,街道上的人也开始稀疏,路过客栈饭馆尽是一片热闹景象,前方两盏大灯高悬,金漆招牌尤其闪亮——武隆镖局。
  
  她上前叩响大门,单扇门打开,一位板着脸的女子上下审视着她,良久才问道:“咱们镖局已打烊,明日辰时请早”。
  
  眼看要吃闭门羹,她快语阻止:“等等,我是永泰店的周婆婆介绍来的”闻言,关门的手顿了顿,又再打开:“进来吧”安晴闻言错身走了进去。
  
  “这边请”女子在旁伸手请说。
  
  “有劳”安晴点头道谢,跟着女子入内,或许是疑心重吧,她习惯到陌生的地方第一时间是看清地形,寻找能通行的路,以防有危险也能应对无暇。
  
  女子将她带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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