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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三小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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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回去多没面子呢?被请回去还差不多。再者说了,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想要得到回报,也要付出点东西才是。自己想让皇帝取消婚约,可人家是皇帝,凭什么答应你呢?还是手里要有筹码啊!到时候一手交圣旨一手交诱惑,这才是黑帮正道!
苦思冥想中,已走到了阳城。
布告栏前,密密麻麻围了许多人,蝶依心下一咯噔,靠啊,不会又要通缉自己吧?左右打量了自己许久,确定这男装不会出问题之后,小心翼翼的,她靠近了那布告栏。
“一年一度的兵法大赛又到了。”
“是啊,不知道今年会是谁人夺魁啊。”
“多出几个将军也好啊,咱们华国就不用受齐国和燕国的气了。”
……
兵法大赛?什么东东?
“诶,这位仁兄,请问兵法大赛是怎么回事啊?”蝶依此举惹来众人诸多白眼,一些“一看就没见识”、“乡下小子”、“没见过世面”、“外地来的吧”之类的话语频频传入耳里,等众人终于感慨完之后,终于有个好心人开始解释了。
原来阳城是一座被遗忘的城市。这个大陆是个传统,每一个开国之君都要在登基之日上太庙占卜,看国运走势。而华国开国之君上太庙占卜之时,当时的国师只说了“新君发于阳城”便被人刺杀了。
死得很蹊跷,但越蹊跷,就越证明后面有故事,一般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于是,阳城成了华国禁地一般的存在。多少年来,华国不管阳城的事情,不用阳城的才俊,高官被贬谪,最差的选择便是这阳城,竟是个落后于边塞的存在!
然而,阳城人民却是爱国的,组织抛弃了他们,他们却没有放弃自己。阳城自古出谋士,每年一次的兵法大赛,从未停止过。他们组织兵法大赛,将经典的兵法知识整理成册,虽然华国禁止流传,但私下的学习传授还是有的。据说萧仁贵当年一战成名之前,便是来了趟阳城!
他们以自己的方式,帮助着这个国家。更想通过兵法大赛让皇帝注意到阳城这个地方,注意到这里的人们!
几年前,阳城被划入了三皇子的封地,他们看到新的希望,阳城作为一个不祥的城市,从未被划成皇子封地。此后,兵法大赛都是进行的如火如荼,终于,引起了三皇子的注意。据说,今年的兵法大赛三皇子虽然不能亲自莅临,却请了华国最有学问的人来参加,那便是——太子太傅!
哇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萧蝶依心中暗喜,如果自己能给皇帝打造一个未来的将军,皇帝应该会愿意放自己自由吧,这个筹码可不小啊。如今华国能战的,也就只有萧家,萧老爹是个战神,却是不懂谋略的,皇帝不用担心什么谋反什么独大的事情。
但萧老爹百年之后,萧家军早晚要交到另一个人手里,如果那个接班人是个有头脑的,萧家便是出了个皇后,还握了华国的兵权,那这江山到底是姓皇甫还是姓萧呢?
想必皇帝也会清楚的明白这个道理,他目前也绝对在寻找下一个护国将军。不说将萧家的兵权全揽过来,至少分开了几分,会让皇帝安心很多。而这阳城不就有最好的资源么?
退一步说,即使皇帝不用阳城的人,却绝对会乐于接受比阳城兵法更精深的兵法。如果自己能在这兵法大赛中夺魁,被太子太傅一见证,日后的筹码不就来了?
天哪,警校我果然没白读,孙子兵法,我果然没白学啊!天生我才必有用,白哥,俺稀罕你~
刚刚乐呵完,某女又犯愁了,怎么让云鹤群知道自己在这里呢?就算兵法大赛夺魁,也不会猜到夺魁是自己啊?我圈圈你个叉叉,还真是烦哪!看来,还要开动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聪明绝顶华丽无边的大脑,做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正文 25 君弄月
禹城,急的团团转的云鹤群坐在茶馆内一脸内伤。那个该死的丫头太能逃了,竟然就这么无影无踪的消失了大半个月,丫的,要消失好歹带上自己啊,哪有一个女孩子家闯荡江湖的,说话的伴都没有,空虚加寂寞啊!(午后:带上你还能闯荡江湖,没准早就进京了。云:丫的,你懂个屁,我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午后:鄙视你……)
“表哥,我父亲已经从京城出发,带了500兵士,亲自接人来了,让我们尽快找到蝶依的下落呢。”萧招弟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怎么回事,父亲竟会亲自来寻人,指给三皇子的时候,也不过给蝶依去了一封信,甚至都没派人去接她,如今却是如此重视,莫非皇城里出了什么变故?
看表哥的样子,虽然脸上气得牙痒痒,可心里却并未见得有多生气,甚至在荧光消失的时候,他分明看到了表哥眼里的笑容,并且这大半个月来,表哥也是仅限于他和自己两人找人,连要找个帮手都不让,说什么事情闹大不好,当时深以为然,如今却越想越不对,人海茫茫的,找到哪年哪月?莫非,表哥根本不想找到她?
可是看表哥的样子,对她很是惦记啊,一天念叨十几次,一直说她的恶行,难道,啊!难道表哥喜欢上她了?
萧招弟被自己的想法雷了个里焦外嫩,对着云鹤群就是一阵打量,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天,那个丫头究竟有什么魔力!
“诶,听说了么,太子太傅在阳城选了个14岁的关门弟子呢。”路人甲议论。
“哦?这是为何?阳城不是华国禁地么,太傅大人怎么会去阳城选了个弟子?”路人乙追问。
“是啊,是个寒门弟子,据说特别有才,出口成章呢。”路人甲显摆。
“是吗?写了什么诗句?”书生丙发问。
“我只记得一句,被太傅大人大加赞赏。什么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
……
砰!云鹤群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
“表哥?”看着云鹤群瞬间转黑的脸,萧招弟不理解了。
“哼,死丫头,混不下去了。她这是在告诉我,她在阳城呢!”什么闯荡江湖,什么不愿在金丝笼里,才逃了半个月就吃不了苦了,就自投罗网来了,鄙视你,深深的鄙视你!
萧招弟一愣,莫非,刚刚那句子是蝶依所作?蝶依什么时候会作诗了,这世界玄幻了!
消息攒动,一时间几方人马,迅速向阳城齐聚而去。
同时,在阳城的某女却一袭白衣,走在街头,摇着纸扇,装起书生,笑得春风荡漾。如今已报了名,明天就是兵法大赛了,参赛之前,是得好好逛逛街才是。
忽然背后一声魔音响起,某女僵了:“哥哥。”可怜兮兮,濡濡童音哪,若是换个机会听到,她准会万分享受,可如今这般,只想脚下生风——溜之大吉啊。
刚走两步,后面魔音再起:“哥哥,你要对弄弄负责!”
弄弄……鸡皮疙瘩一地,老弟啊,你貌似不小了,14岁也不是多了不起的年龄,您就不能成熟一点么,受不了哇。
“哥哥……”君弄月再次操起那受不了的童音,不用回头某女也知道,这回要是再暴走,这娃估计要哭出来了,说风就是雨啊,受不了哇。
“弄弄。”笑得眉眼挤成一堆,倒是给脸省地了。“弄弄,你不是要跟着老师去学习么,怎么还在街上闲晃啊?正所谓学无止境、学海无涯、活到老学到老,你应该紧跟老师的步伐去学习才是啊。”
“哥哥,弄弄听你的话,用了你的诗,在他们眼里都是神童了,那些人见到我就叫我作诗,可是我不会,你要对我负责,你一定要对我负责。”
扶额,擦汗,我郁闷,我崩溃啊,我可不可以后悔啊,天,早知道随便拉个小鬼过来帮忙会这么复杂,当初老子就自己上了啊,如今整得这叫什么事啊!
“弄月啊,你本来就是才子嘛,做几首诗不成问题吧?”咬牙切齿,强行忍下想将某人揉碎的冲动。
“哼,那怎么能一样,你那个诗是千古名句,如今我也是名人了,既然是名人,怎么能随便作诗呢,岂不是降了自家身份?”俨然一个小大人,说的条条在理。
“那你不做啊,不做不就是了么?”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人教么?
“一直不做,人家会以为你是投机取巧而得,要隔几日做一个才能保证长兴不衰。”
靠啊,我还永垂不朽呢!给你点颜料你还开染坊了,隔几日做一首,当我是电脑啊,我哪记得住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千古名句啊!
“哥哥,你教教弄弄吧,在弄弄学会你肚子里的笔墨之前,弄弄都赖着你,不走了。”说完,小狗一般蹭了近来,直直往蝶依怀里钻。
“诶诶诶,打住打住啊!”蝶依连连后退,这个小孩很是危险啊,眼里总是闪着狡黠的光芒,惹不起啊。“弄弄啊,哥哥实在是很忙很忙的,没空教你,你去让老师教吧,老师收了你已是天下皆知,你现在去坦白,他也不会反悔的。”
“哥哥,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呢?”某小孩一脸恨铁不成钢。
靠啊,我又怎么你了?
“哥哥,老师好不容易以为自己在茫茫人海找了块璞玉,到头来却是个镶了玉的石头,他老人家何其伤心,如何承受,承受不了如何宽心,心不宽如何生活安逸,生活不安逸,如何活的长久,哥哥,你这是,这是……”某小孩一脸悲戚。
呃……有这么严重?这样就会死的快?
苍天啊,我招谁惹谁了,带着个拖油瓶,我也会死得快啊……
“哥哥,你想忙着去干什么?”某小孩忽然转了话题。
“看美男……呃,咳咳,看美女。”说话太快,闪了舌头了。
“哥哥,你看我啊,我不够美么?你看美男,我就穿男装给你看,看美女就穿女装给你看,像我这种容貌完全就是雌雄莫辩老少皆宜的,你看着我一个人就男男女女都看了,这不是很好么?”贼兮兮的眼睛再度亮起来了。
……敢情你是人妖?还雌雄莫辩老少皆宜?现在的孩子啊,这个脸皮哟~不甩他,接着向前。
“哥哥,我和老师说了,我母亲去世,要守孝三年,三年之后才去帝都找他,这三年里我就跟着哥哥学本领了。”
“你那天不是说自己是孤儿么?”
“呃……这个嘛,是我的大黄狗,小时候我就喝它的奶长大的,我视它为母啊。”
……黑线。
“我过两天就去京城了。”
“那我也去。”小孩立马表态,某女再度黑线。
“你不守孝了?”
“我把它火化了,我走哪把它带哪,在哪里守还不都是守么?”
……
“我又不是蜂蜜,你能不像蜜蜂一样粘着我么?”
“你又不粘我,当然只有我粘你啊,这么简单。”
……天,你劈死我吧……
正文 26 扬名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
始计第一,作战第二,军形第三,谋攻第四。
半篇《孙子兵法》震惊了阳城,震惊了华国。
据华国《列太傅传》记载:太傅得此文,双目睁裂,拍案而起,身形颤抖,泪流满面,久不能言。
而在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的感受到了太傅的激动。当真一个老泪横流,直叹华国有望,华国有望矣!
一封八百里加急信笺传回了宫中,太傅接着就让手下人寻路寻欢前来问话,下人刚走了不久,太傅又觉得这样唐突了人才,立马叫人将人叫了回来,说要亲自探访,让手下人去打听路公子住所。而自己则沐浴更衣,礼数十足。
得知路寻欢不是阳城本地人,而是过路的书生之后,太傅更是欣喜若狂,原本是阳城人,他还有所顾忌,若不是阳城人,那此人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无名客栈外,人山人海。阳城自古出谋士,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那兵法的价值,男男女女都挤在了客栈门口,想一睹这位路公子的风采。
看着楼下人头攒动,某女一脸无奈,叹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啊,现在怕是出门都会被围观,还真是……爽啊,哈哈哈哈……”
乐悠悠的拿了前几日买的女装,撒了花瓣,哼着歌,沐浴起来。想必云鹤群也该到了吧,想必太傅也知道路寻欢住的是这间房吧,到时候人一进来,看见的是自己,那感觉,哇卡卡,怎一个爽字了得!
哎呀,亏弄月厉害,竟然给自己找了那么粗的羽毛,也不知道是什么鸟的。不过当成钢笔还挺将就,如此一来才成就了自己啊,不然就自己那狗爬的毛笔字,估计混不走啊,嘿嘿,那小子总算也做了一件正事啊。
想曹操,曹操到了。
“哥哥……”
“啊!”高分贝女音,带着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惊吓。本来嘛,自己已经穿上小内和吊带了,实在不算暴露。可是这个娃走进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呢,属猫的啊!再者,这个时候确实需要惊讶一下,代表自己已经不是路寻欢了嘛。
“你你你,你是谁?”翘着兰花指,赤裸裸的指责。
“呃……哥哥,害怕的话不是应该先抓起衣服挡着自己再叫么?”君弄月一脸黑线,不带这样演戏的。
呃……言之有理啊。某女一听,很脑抽的“哦”了一声,接着顺手拿了一件衣服挡在胸前,准备再叫。转念一想,不对啊,靠,被你小子阴了!当下衣服一扔,袖子一捋(其实没袖子,不是还光着么),冲了过来。
“破小孩,什么话呢,非礼勿视,你该立刻转身出门关门才对,脑抽啊!”
君弄月嘴角抽,眼角抽,浑身抽,直想叹I服了you啊!
见某人石化,某女不干了,“君弄月!”咬牙切齿一声吼,“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啊?”抬起迷茫的小脸,某娃一脸深思,蹙了眉,半晌才道,“哥哥,是不是说男人和女人相互传了东西就不亲近了?可是为什么啊,相互传东西应该是很友好才对啊?”继续仰天蹙眉,深思……
天哪,降到闪电劈死我吧……
一把推开某人,优雅的转身,穿衣、梳头一气呵成。
“说吧,什么时候发现的。”抗拒从严,坦白也从严,哼,敢耍你姑奶奶!
“发现什么?”继续装傻。
“别给我装纯情,狗都不信,从实招了吧,否则,哼哼……”左右手相握,关节“格格”的响了起来。
某男嘴角微抽,还学会威胁了。
“姐姐让我亲一个我就说。”笑得一脸狡黠。
虾米?早熟啊,严重的早熟啊,话说阳城不靠海啊,没机会吃海鲜哪,怎么会养出这么早熟的人啊,14岁啊,14岁啊,天哪!(午后:话说人家也就比你小2岁,至于么?萧:肤浅,你丫懂什么叫透过现象看本质么?老娘我26了!午后汗……)
“咳咳,小孩子不该想这些有的没的,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懂不?”邻家大姐的模范样。
“这就是学习啊,现在不学习以后都不知道怎么亲我媳妇儿。”某娃反驳。
……黑线哪。
“来嘛,就亲一下,我这么帅,这么可爱,你不吃亏的。”某娃笑嘻嘻凑上了他的小脸。
压抑不住嘴角抽了几番,好吧,亲就亲,谁让这小正太确实可爱呢。
朱唇向前而去,岂料某娃忽然转脸,于是一个吻,落在了对方唇上。某女大惊,刚要退开,却忽然发现自己背后是靠墙的,退无可退啊。好在,对方也是生涩,在嘴皮上磨了会儿,主动退开了。
这好像是第二个吻自己的男人了,呃,当然,如果这个娃子算是男人的话。这感觉,怎么说呢,虽没有墨心邪来得激情,但也是挺美好的,纯洁得像一朵芙蓉呢。
啊,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没有恋童癖,没有恋童癖啊!
就在两人一个后悔的满脸通红,一个回味的满脸通红之际,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云鹤群一个人冲了进来,看见的就是一男一女一立一坐,彼此通红着脸,含情脉脉的注视对方的场景。不远处放着澡盆,而蝶依的唇貌似有点肿?
“萧蝶依!”
蝶依狠狠的抖了抖,好像忽然降温了有木有啊?往门口一看,得,来齐了。
“你是谁?”君弄月一把将蝶依挡在了身后,俨然一个保护小妻子的爷们。
云鹤群见状,更是黑了脸,那该死的妖孽男,毛还没长齐,就来勾引他的依依,当真该死!
冲动是魔鬼。于是,云鹤群鬼上身了。欺身上前对着君弄月就是一掌劈去。
“啊,小心!”蝶依心知君弄月不会武艺,连忙上前,抱住君弄月就是往旁边一滚。至于为什么不用推的,很明显,推开了他,遭罪的就是自己啊,没有必要不是?至于为什么抱住滚,是因为摔下去有肉垫嘛,嘿嘿,这丫的永远都不会忘记为自己考虑的。
一掌打空,云鹤群本就十分生气,看到那摔成一堆的人儿,更是怒发冲冠,一把提起蝶依,对着弄月就抬了脚。
下一刻,“表哥。”某女一声娇呼,钻进了他怀里,一边死死抱住,不松手。一边还不忘和地上的某娃打手势,让他快走。那么可爱的娃,被一脚踹死就太可惜了。
而云鹤群因着这一声娇呼与这迎面直上的处子香,沉醉了,一时悬空的脚竟忘了放下去。此时的他忽然觉得,自己长期以来空虚着的某处,好像忽然被填得满满的,不知不觉回报着蝶依,嘴角竟露出一丝柔和的笑。
正文 27 归京
等两人反应过来看向门口,看见的便是众人惊呆的样子。
萧招弟心中直叹,原来真如自己所见,表哥爱上蝶依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那么不爽呢,这种感觉,竟有些,酸酸的。
萧仁贵蹙眉,难怪左相反差那么大,原来竟是鹤群看上了这丫头,这丫头若是能嫁给鹤群倒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可惜已经指给三皇子了。
列太傅则是一脸惊讶加失望。惊讶是因为一向游戏花丛不近女色的左相嫡孙竟然有了心爱之人,而这个人竟然还是他不见经传的表妹。失望是因为,明明打探到路公子住在这间房,怎么会不见了人,却看见萧小姐和自己的小弟子呢?而且,看那样子,自己的小弟子和萧小姐之间,关系匪浅哪!
“女儿拜见爹爹。”虽然不待见,但还是要行个礼的,毕竟也生养了她不是。
萧仁贵还沉浸在这忽然落落大方的举止中没回过神来,蝶依已经转向了列太傅:“想必这位就是华国第一智者,弄月的老师列太傅了。蝶依见过太傅大人。”
“萧小姐不必多礼。”太傅嘴上说着不必多礼,眼睛却四处漂着,不好意思说自己打探到这是路寻欢的住处,找找总无罪吧。
“太傅大人可是在找师兄路寻欢?”蝶依笑着开口。
“萧小姐知道路公子下落?”呃,不对,她刚刚说什么?“师兄?路公子是萧姑娘的师兄?”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是,师兄得知蝶依在阳城,特来探望过,不想让大人误会了。”
“不知萧姑娘师承何处?”太傅眼中闪着精光,原来背后还有高人啊,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原来是名师指导,若能将她们的师傅请出山,想必更是如虎添翼。
呃,这个孙子兵法么,自然是跟着孙武学的,可是人家死了几千年了耶。还是取一个拉风一点,神秘一点的名字好,未知的就是强悍的。
“家师天机老人,他老人家一向四海为家,喜欢江湖漂泊。而今,师兄也追随而去了。他们行踪不定,向来都是他们找蝶依,不是蝶依寻他们。”一次堵死你所有退路,哼。
闻言,列太傅眼眸暗了下去,半晌之后,忽又问道:“三小姐可知令师的那本兵书?”虽然知道女子学兵法可能性极小,但还是该问问不是。
“知道。”两个字,成功的让列太傅眼中精光再现。
“三小姐可否写下来告知老朽?”
“家师有云,兵法不外传,是以蝶依虽习得,却连家父都不曾告知。而今师兄写出残篇,已惹了师傅不快,回去受罚了,蝶依不敢私自相授。”说的情真意切。
列太傅也不以为然,只要你知道就行,既然知道,总是会有办法套出来的。说了几句无妨之后,又眉开眼笑,对着萧仁贵拱手道:“虎父无犬女,将军生了个好女儿,乃我大华之福啊。”
萧仁贵微笑回礼,心下却疑惑异常,这真的是自己那个孤高冷傲的女儿?她真的学了什么绝世兵法?
一旁被晾了老大半天的萧招弟脸色越来越黑,忍无可忍之际,终于僵硬开口:“蝶依,好久不见。”
蝶依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咦,这个男人不是在客栈遇见的那个,自己不敢惹的那个么?他是谁,自己怎么一点印象没有呢?
“呃,表哥,这位是?”微微向云鹤群靠拢,扯了扯他的衣摆,想让他与自己偷偷递个信,却不知她所谓的小声,在这些武林高手的耳里根本是清清楚楚。
于是几个人的脸色都成了调色板,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云鹤群先是一愣,尔后眼中闪过狂喜,她竟然忘记了招弟?纵使以前不关心她,却也是知道她对招弟一往情深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被送上普度山,可是如今她既然忘了招弟?
萧招弟何尝不是这样想。难怪几次见面,连余光都不曾瞟向自己,害得自己以为认错人,不想竟是将自己给忘了,记得表哥,记得爹,记得所有人,偏偏就忘了他?这感觉,怎么如此不爽呢!
萧仁贵更是蹙了眉,问道:“你忘了招弟?”探寻的目光望向云鹤群,云鹤群一愣,忽然想起那件事来。
“呃,蝶依在下山之前,曾被人陷害,掉进了禁湖之中,身中剧毒,后经玉师兄竭力相救才幸免于难,许是留下了后遗症。”越说他自己越是心惊,后遗症,会不会有一天连她也忘了,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不适?
“蝶依,你可曾有何不适?”
看着云鹤群一脸紧张,蝶依有些反应不过来,丫的,不就是忘记了一个人了,用得着用这种仿佛自己要死了的目光看着我么?难道忘记的是自己的情郎不成。当时刚刚穿来,记忆纷至沓来的时候,自己是曾抵制过的,有些事情忘记了,也不奇怪嘛。
“没有啊,那他到底是谁啊?”云淡风轻。
“萧招弟,萧家养子,你的哥哥。”萧招弟冷冷开口,竟然敢忘了我,日后定叫你印象深刻!
呃……哥哥?哥哥在见面的时候没有认出自己?奶奶的麻花,这世界玄幻了,当哥哥还可以那样当的啊!
许是蝶依戏谑的目光过于明显,萧招弟咳了咳嗓子,道:“上次,你性格变化过大,我一时没认清楚。”
切,信你才怪。抛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蝶依看向他处,又将萧招弟气了个内出血。
萧仁贵紧蹙的双眉就不曾松开过,想到招弟与蝶依之前相见不相识原本不解,后来也就释然了,若非云鹤群确认,怕是自己,也不会认为这个气质超群,落落大方的女子,是自己那孤芳自赏的女儿,孩子大了,竟变得如此多。
“好了,皇上寿诞在即,咱们立刻回京吧。”萧仁贵话音一落,云鹤群像蝶依投去担忧的目光,蝶依则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这都是在自己意料之内的,若不是自己想回去,谁能找到自己,哼!
只不过,萧老爹竟然亲自前来,这点还真意外,莫非是有人给他施压了?唉,日子过得无聊了,回去斗斗也不错,省的生锈了。为了我永远的自由,京城,我来了!
正文 1 迎接
京城,秋高气爽。
这座平静了几百年的古城此刻尚不知,未来的几个月,因着某人的加入,这里如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掀起千层浪万堆雪,而那个罪魁祸首,如今正日近一日的向着这里靠近。
“蝶依,别睡了,快到京城了,注意影响。”云鹤群化身管家婆,一路走在轿子边上说长道短。
蝶依嘟了嘴唇,哝哝开口:“一个月,总有那么三十来天不想早起。哈——这轿子晃得人骨头都要散了,还不让人趴着,存心谋杀呢。”
声音虽低沉,还带着浓浓的倦意,可轿子两边的男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相顾无言。两人嘴角直抽,只剩了一个共同的念头:坐在轿子里都是谋杀,那他们外面那些骑马的,岂不是屠杀?
几个时辰后,城门外浩浩荡荡的骑兵扬尘而来,城墙之上盯梢的士兵欣喜异常,片刻后,一骑飞奔,向着将军府而去。
不多时,城中的军民也发现了他们。不久之前,将军浩浩荡荡出门而去,如今又浩浩荡荡的卷了回来,实在引起了他们的好奇。
要知道,这萧仁贵作为本朝唯一的将军,常年在边关镇守,每年只有八月,缝皇上寿宴,才得以回京与娇妻团聚,如今这难得的闲暇,竟亲自带了将士出城,看样子,还是接人去了,这接的人,@文·人·书·屋@可就引起大家的极大兴趣了。
自发的,比凯旋归来还要自觉,城内的百姓站在街道两端夹道欢迎,都睁大了眼,想看看那轿中做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劳将军亲自相接,更有小将军和左相嫡孙随行。
轿内的蝶依也感受到百姓的激动,唇角一勾,咦,这么热情呢?如今姐也是名人了啊!也罢,本小姐最是善良,既然你们如此热情,我就成全了你们,接受你们的膜拜吧,哇咔咔~
推左边的窗,咦?推不开?莫不是力气小了?
好吧,加大力气,再推。啥?还是不开?
使出吃奶的劲推,我狠狠的推!靠,还不开?你大爷的,云鹤群,你丫pi眼太黑了吧,至于么?
哼,左边不开,推右边。喜滋滋的换了个方向,不多时,脸黑了……依然推不开……萧招弟,你也不是个好鸟!
嫉妒,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某女一脸菜色,左右开弓,在轿子里画起圈圈来。
好奇的百姓,一直跟到了将军府,却不想被随行的士兵拦了下来,只得远远的看着,只想一睹轿内女子芳容。
府内的女眷们早已在门口相迎,到如今他们也不知将军匆匆离去所谓何事,见到500骑兵随行,还有招弟和左相公子在侧,更是对轿中人生了十二分的心思。是什么样的女子有此待遇?
云鹤群下了马,亲自走到轿前,唤道:“蝶依,到了,下来吧。”轻柔的话语,温润的动作,眼中宠溺的笑意,迷煞一干女子,这可是华国最理想的夫君人选之一啊,竟然这么……这么温柔的对待轿中人呢!
将军府门口的众人却是个个像见了鬼,百姓隔得远没听见,他们可都听到了,刚刚云鹤群叫的是蝶依?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皆是不解加不解,不过却也确定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自己没听错,进一步的解释就是,那个人对自己没威胁!本来嘛,那个花瓶,还能掀起什么浪来!
就在众人舒了一口气之际,蝶依素手一抬,微微细部,唇角带笑,走了出来。众人只见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更有那灵动中隐隐的勾魂摄魄之态,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静,瞬时寂静。
“给各位姨娘、姐妹们见礼了。”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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