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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三小姐-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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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师姐,别说做师妹的不帮你,可真是帮不上啊,近日七师兄身边多出一个狐狸精,三天两头哭哭啼啼,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腰酸的往师兄身上倒。好不容易师兄准备找师姐聚聚吧,她又闹了个失踪,这不,师兄急急就去找了,让我过来给你说声抱歉。”蝶依小嘴一撇,两眼无辜,要说多真就有多真,比珍珠还真。
司雪玉听着又是一阵蹙眉,盯着蝶依半晌没开腔,实在没看出破绽,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师兄不是一直喜欢你么?”
靠,知道你还这么花枝招展的过来当小三?蝶依心下复议,脸上却大惊失色:“师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的!”
司雪玉见蝶依脸色都变了,更是千百个神奇,以前在普渡山,萧蝶依倒是看不出喜欢墨心邪,但是墨心邪对萧蝶依的维护,那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要欺负她,丫的,凭什么文不成武不就的还惹了墨心邪眼缘,看着就来气!
“师姐,你不知道,师兄对我好,那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娘。其实他是有未婚妻的。”蝶依压低了声音,说得煞有其事。
“什么?”司雪玉一听,果然愤怒了。
就是嘛,谁会把自己喜欢的男人推给别的女人呢?蝶依这么一说,司雪玉已经信了六七分,一听他有未婚妻,更是着急,直接就坐了下来。
“你快说。”
得了准话,蝶依嘴角上扬,倒是不急不徐,点了那么十来个菜,添油加醋将墨心邪和沈兰心的事情说了出来。连那沾了血的床单都没放过!
司雪玉更是怒从胸来,刚要发火,忽然锐利的目光又扫向蝶依,之前宴会之上,明明觉得两人有暧昧,现在却撇得干干净净,甚至不惜向自己示好。难道萧蝶依是因为情敌出现,自己敌不过,所以要拿自己当枪使?
想到这里,司雪玉愤恨的心又停了下来,她是喜欢墨心邪,但她绝不会被人利用,去讨了他的嫌!
“萧蝶依,你莫不是成了旧人,心有不甘,才来找我哭吧!”司雪玉阴腔怪调,甚至带了十二分的幸灾乐祸。
“噗——”
蝶依闻言一口茶水瞬时喷了出来,好死不死喷了司雪玉一身。
司雪玉当即脸就黑了下来。“萧蝶依,你是故意的!”
呃?嘿嘿,我就是故意的,不过,我是不会承认的!
“啊,师姐,对不起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你说的话太惊悚了,我一个不小心才漏了嘴,我给你擦擦?”蝶依嘴里道歉,脸上却丝毫没有歉意,甚至身子也不曾动一下,绝对是只是嘴上意思意思。
司雪玉气氛却碍于自己不是对手发作不得,只得自己忍气吞声。“你和墨哥哥真的没什么?”
“那是当然了。也就你看上那毒罐子,我躲还来不及呢!他整日里不是养养毒虫猛兽,就是弄弄蛊毒蛇蝎,多吓人哪!”蝶依说罢,还嫌恶的撇了撇嘴,看司雪玉貌似不信的样子,又打了个寒颤,假的让司雪玉嘴角直抽。
靠,你不喜欢就不喜欢,能不能用点别的理由?怕毒舌猛兽?普渡山上哪里不是毒蛇漫天的,怕这些还活得下来?真是……
“他到底是不是你男人?”司雪玉无语了,看蝶依的样子确实不像在说谎,但是她又有些不甘心,总怕被当了枪使。
“是我男人我能送给你?”蝶依不答反问,看她的表情像在看白痴。
司雪玉嘴角直抽,随即想起蝶依中药那晚,她特意派了人跟着,墨心邪确实一夜没回。如此萧蝶依也不见得是说假话。
“那你干嘛来告诉我?你和我不是敌人么?”司雪玉的定位一下很准,没错,她们是敌人,不管是私人的层面上还是国家的立场上,于公于私她都没少迫害蝶依。这也是为什么她今天一直心里不安的原因。敌人的好心,能安心受么?安心的是傻子!
“这话我欣赏,咱们还真是敌人!”蝶依嘴角一勾,对司雪玉倒是生出几许欣赏来,这女人至少有些自知之明,真性情,不做作。“老实说吧,我还是希望你和七师兄在一起,这样你们和齐国就不用联姻了。虽然国家大事很重要,但国家大事关女人毛事啊,还是自家幸福重要,你觉得呢?”
……
司雪玉嘴角直抽,总算是相信了她,原来是为这茬!
这倒是真的很有道理啊。国家大事关她什么事,她就不信联姻之后齐燕就能拧成一团,就算真拧成一团,真所向披靡平定了各国,最终不一样两国只能存一个么?总归女人只是牺牲品,要是有的选择,她绝不会来联姻!
正在司雪玉纠结万分,极力斗争之际,楼下,墨心邪和沈兰心一前一后晃荡而过,给了蝶依最完美的证据。
司雪玉往外一看,果然看见那抹熟悉的红色,红色的后面,却跟着一条及其恶心的尾巴。更恶心的是,那死女人竟然披着墨心邪的外衣?(要说这沈兰心也真够不要脸的,人家墨心邪丢掉的外衣,她偏认为是人家不好意思变相送给她披的,于是捡起来披上的同时,还在诅咒蝶依的不通情达理!)
司雪玉忍无可忍,又被蝶依几番挑拨,终于从窗户中跃了下去,截在了墨心邪面前。
蝶依见状,嘴角上扬,露出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笑,也从窗户中跟了下去。
“墨哥哥!”司雪玉看见墨心邪,脸上就带了笑,在他面前,她永远都要保持最美的形象。然而墨心邪一停下来,后面的沈兰心也很是时候的加快了步伐,走到了墨心邪身边,两个红影并肩而立,说不出的碍眼。司雪玉脸上的笑瞬时僵了下来。
“墨哥哥,就是因为她?”
呃?墨心邪蹙眉,没有明白司雪玉话中的意思。
“可不是,这位叫沈兰心,七师兄可是找了他一整天呢!”蝶依很是时候的补上了这句话,她说的可是事实。
果然,墨心邪见蝶依如此说,也不管是什么事情,直接点了头。随即又走向蝶依,道:“你没事了吧?”
蝶依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温柔,过去的一切都已经死了,不管这温柔的余情未了还是心生愧疚,她都不想理会。不过,对于有利用价值的人她也不会太在面子上过不去就是。
墨心邪感觉到她的冷淡,脸上一暗,眼底的愧疚又深了几分,都是他不好,他错信了他人,才会伤了她的心。
“七师兄,今日师姐可是等了你许久,你既然约了人家,还是陪师姐玩玩吧!”蝶依笑意中带着疏离,一把拉过一旁极度不满的司雪玉,便推到了墨心邪身边。“至于沈姑娘,我会送她回去的。”
“不要!”沈兰心接触到蝶依不怀好意的目光,瞬时浑身冰冷,开玩笑,她又不是不想活了,怎么能跟着萧蝶依回去?没准走着走着自己就失踪了呢!
司雪玉一听,脸色又黑了几分,不要?这个贱人,霸占了墨哥哥一天不说,临了到晚上了,竟然还想不放手?看来萧蝶依说的没错,这就是个该死的狐狸精!
“不要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你放心,我定是会送你安全到达的,省得你又失踪了,打扰师兄和师姐的约会!”
蝶依说的轻飘飘,司雪玉脸色更黑了一层,这个该死的女人,果然不是好东西,把墨哥哥骗上了床不说,还要一直霸占着,还不惜闹失踪演苦肉计?该死!
“墨哥哥……”
“墨哥哥也是你能叫的!”看着沈兰心不甘不愿,泪眼迷蒙看向墨心邪,司雪玉忍无可忍大吼出声,公主的霸气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沈兰心被吓得浑身一抖,在寒风之中楚楚可怜。不少过路的男子都投来同情的目光。
蝶依嘴角一勾,笑道:“沈小姐,虽说现在天黑了,但是齐国不比其他国家,晚上人也是很多的。齐国的士兵偶尔也放放假的,你说万一这街上遇见一个两个熟人,硬要上来和你打招呼……呃……你到时候是说认识好呢,还是假装不认识好呢?”
沈兰心身子一震,脸色刷白。她知道了?
蝶依却是笑得如沐春风,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前不想对付她才不去查,既然想对付了,自然是要做点什么了,不然岂不是很没水平?她萧蝶依要想查的东西,定然连你祖宗十八代姓谁都是要挖出来的!(午后:呃,话说,祖宗十八代不是和她一个姓么?蝶依:滚一边凉快去!)
墨心邪此时也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蝶依在把她往外推,之前她担心蝶依是真的不要他了才把他往外推,听了这话,他却只当这是蝶依的一个计策。蝶依想破坏齐燕联盟他是知道的,甚至之前也提过让他使美男计,不过当时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是她的男人,就算是假的,他也不想对别的女人温柔。
可是现在,他却不能拒绝。因为蝶依有这个想法,并且开始实行,他要是拒绝了,她一定会更加不高兴。本来就是他做错了事,也罢,就当将功补过吧!
于是,墨心邪带着司雪玉走了。
蝶依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
墨心邪啊墨心邪!上次她提出要他用美男计,其实只是试探,他做得很好,想也没想到拒绝了。这一次,心变了,果然,就不一样了。
我萧蝶依什么时候要沦落到用自己的男人使美男计?好在,你已经不是我的人了……
------题外话------
要反击了,下章看沈兰心挨打,嘿嘿~
凤凰展翅 38 好多蟑螂(精)
将沈兰心丢进墨心邪房里,蝶依随即转身离去。她是要报复,却不想在没观众的时候报复,两个女人互掐又没有看客,那是很无聊的,所以她并不打算现在干什么。
沈兰心见蝶依轻易放过她,才狠狠松了一口气,坐到凳子上,半晌才算喘了一口气,想起自己满身的污渍,又出门喊人打洗澡水,却发现这院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不得已只得出了院子,一路上却还是没看到下人,最终无奈只得叫了个华国的侍卫过来。
原本她还嫌弃那些侍卫动刀动枪不会干厨房的活,于是挑了个看起来清秀的去招呼。谁知她在那招了半天的手,那侍卫恍若未见。沈兰心脸色一黑就冲了过去:“叫你半天呢,怎么没反应?”
那侍卫斜着眼睛睨了她一眼,嫌恶道:“虽然你是妓女,但你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使馆是你招招手就能呼风唤雨的地方么?再者,我们华国人可是有人格的,可不是什么货色都上。”
……沈兰心被雷得里焦外嫩红火绿火满天飞。她是妓女?该死的萧蝶依竟然说她是妓女?(午后:军妓也是妓,还比一般的妓更低贱,你才知道?)
“睁大你狗眼看看清楚,谁是妓女了?我是墨心邪的未婚妻,是墨家的主母!”输人不输阵,她沈兰心岂能被一个侍卫看轻了去,虽然心里恨得痒痒,双手紧握,但气势上却是一点不减,恨不得把那侍卫吃了。
那侍卫见状更是鄙视,他一个征战沙场的铁汉子会怕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娘们?真是笑话!自动退开了几步,侍卫不屑道:“墨家有你这样的主母也算到头了。墨心邪真看上了你,也活该瞎了眼!”
这么大一个人整日里就知道哭哭啼啼,动不动带一身骚回来,还真就墨心邪看他顺眼,真给男人丢脸!
“你,你放肆!”
“我还放五放六呢?给大爷滚一边去,别碍着我当值!”侍卫不耐烦了,丫的,连郡主都对他们兄弟礼貌有家,她一个军妓凭什么大呼小叫的?到底是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的,屁都不懂,没见识!
……沈兰心深呼了几口气,压下了满心的愤怒。却还故意在那侍卫面前挺直着自己的大胸膛,随着深呼吸上下起伏,将脸色憋得通红。她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xiong器逼人,乳此多娇都会被迷住,到时候,她还不为所欲为?不得不说,虽然她此前厌恶自己被人糟蹋,但如今,却是越来越享受那男欢女爱了,更加享受欢爱之后带来的利益!
谁料那侍卫非但不入迷,反而更加嫌恶:“丫丫的,想发骚去别处,一身味道熏的,让不让人活了?晦气!”
侍卫头也不回的走了,沈兰心风中凌乱了……
她就不信,她就不信!为什么萧蝶依身边那么多男人却是天意,她不甘不愿被人侮辱却被嫌弃?那个侍卫定是个木头,或者是玻璃?对,他就是玻璃,定是不喜欢女人的,所以才这样!
于是,沈兰心不死心的去找第二个。这一回她学乖了,不招手了,直接走过去,轻柔道:“这位大哥……”
“诶,说话注意点啊,我娘可只生了我一个,别张口闭口乱认亲戚,天知道祖宗要造多少孽才会生出个妓女?我可不想被老家伙们从地底下钻出来骂!”侍卫说完,再次扬长而去……
于是,某人死死攥着拳头,强力抑制着颤抖的身型,再接再厉!
“侍卫……”
“侍卫?草你妈长眼睛没有,老子风流倜傥风度翩翩才华横溢才情满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看就是个侍卫长,你喊我侍卫?滚一边凉快去!”
……
“麻烦给我烧桶热水吧?”无数次挫折以后,某人已经欲哭无泪,先前的愤恨,如今的祈求,甚至连眼里的泪水也真切起来。她是真的想哭啊,尼玛这帮人怎么这么毒舌啊?萧蝶依你个疯子,老娘一定会报仇的!
“木有热水。”
“呃?所以才要烧啊。”某女黑线,却不敢大声吼,生怕把这最后一位也给得罪了去。
“木有桶。”
“呃?烧水不是用锅么?”某女不解,但是看到了一丝希望,眼睛还是亮了。
“木有柴。”
“呃?您一看就是力大无穷,要不劈一些?”汗滴滴,哪那么多问题啊!
“木有心情!”潇洒转身,萧庭憋笑离去。
……某女看着那一耸一耸的肩膀,再傻也知道自己被耍了,天哪,天哪,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去找蝶依算账,却碍于墨心邪不在没有靠山不敢去,又碍于自己身上的气味实在太重,只得忍了下来,哼,不烧水就不烧水,她不会出去洗么!
沈兰心一走,不知先起了个头,满院都传出爆笑之声。
“噗……哈哈哈哈哈……”
一院的侍卫抱着肚子在地上前仰后合,真太妈解气了,哈哈哈哈!
“萧庭,你行啊!”蝶依和皇甫铭志何尝不是笑开了怀,直接和一帮人打成了一片。此刻,蝶依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皇甫铭志更绝,只觉往那一站,昂头挺胸,学着萧庭的样子就来了句,“木有心情”,满院更是哄堂大笑。
要说他们之所以那么配合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沈兰心当过军妓这事就是蝶依让萧庭带人查出来的。这次带的侍卫都是皇帝极为信任的人,本事那都是过人的,也就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把沈兰心出了墨家之后的事情查了个完全。
当查到沈兰心来别院的前一天晚上被温子然招进宫去之后,背后很多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他们是华国的士兵,是华国皇帝最信任的士兵,怎么会容得下这等勾结齐国陷害自己人的事?于是不用蝶依吩咐,一个比一个毒舌,就差下手捶她了!
沈兰心这下怕是搬起砖头砸了自己的脚了。若不是她欺人太甚,一次次范到蝶依头上,蝶依还真不会去和一个女子过不去,不想这倒也是好事,身边悬着一把刀,总是早发现早好不是?
闹腾过后,蝶依和皇甫铭志回房,给云鹤群和皇甫余一通信。
写给皇甫余一的大抵就是皇后和萧招弟身份的怀疑,让他从细处着手,从远处开查。最后蝶依在背面画了一幅画,皇甫铭志看着无奈的摇摇头,却终是把信飞了出去。
写给云鹤群的就复杂多了。因为身处齐国,信鸽又是传到边疆,要经过齐、燕两大阵营,为了不被人劫持,只得蝶依亲自执笔。她画了一副漫画,关于两男争一女的故事。大抵就是两个男人使出浑身解数追求那个女人,文韬武略诗词歌赋样样出动,最终两人却在一次次的较量中惺惺相惜,称兄道弟,感情如火日益上升!
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于是,那个女人被兄弟俩遗忘了……
漫画的最后,是一个Q版的蝶依深深的蹙眉责问,会不会打着打着仗就和燕国主帅打出感情来,忘了她了?
话说当云鹤群看到这信,那是反反复复的纠结啊。起初,这个五大三粗的武公子还真当蝶依几个月不见,一见面就问他有没有变心,小小的激动了一下之后,准备回信。忽然又觉得不对了!漫画之中两个男人吟的诗都是蝶依曾经吟过的,那代表那两个男人才是自己人的身份啊?那那个女人呢?
武公子考究文艺,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纠结了那么许久之后,当云鹤群想出来蝶依的用意竟然是让他和燕国交好,离间齐燕的时候,某男不淡定了!
丫丫的,话说清楚一点会屎啊?非得画图?画工好也不是这么显摆的吧?偏他还就是个劳累的命,这边刚纠结完,令一边又纠结上了,这该怎么回信才能代表自己明白了,又让那些个截信的人看不懂呢?
纠结啊,没文化好可怕啊……
当然,云鹤群怎么为一封信肝肠寸断,怎么运用孙子兵法采取手段,怎么把齐国、燕国耍得团团转,那都是后话了。
再回到驿馆。
两人写完信用过饭天也快黑了,泡妞的某人也回来了,有靠山的屎壳虫便又开始出动了。
墨心邪自己的房间被沈兰心占着,他自然不能回去,便径直朝蝶依房中而去。他想,他们之间需要好好的交流,需要把最近的误会理清楚,他需要好好的道歉,请求蝶依的谅解。
然而还没进门,一直关注着他的沈兰心便走了出来。“墨哥哥,我正要去向萧小姐解释清楚我们的事情呢,你现在要去找她么?”
墨心邪回头,眼神在沈兰心身上上下打量,他已然不相信她了,自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去解释他们的事情?只怕,她不添油加醋的生出一段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是好的了!
“不用了,我自己会解释的。”又不是自己没长嘴,别说她不安好心,就是安着好心,她的解释也不如自己来的实诚,可叹自己当初恼蝶依至此,真是瞎了眼。
“萧小姐在沐浴呢!”沈兰心的话,让墨心邪推门的手顿在了原地。回忆起昨夜的一切,昨夜他禽兽般的行径让蝶依受伤如此之深,倘若在她沐浴之时进去,难保不会再刺激了她。
“少主不如也去沐浴一番吧,少主见萧小姐,总不该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才是。”沈兰心再接再厉。
果然,墨心邪一听便微微蹙眉了,虽然他刚刚和司雪玉在一起,绝对是有礼有节的,但毕竟在一起呆了这么久,而女人身上的香味可是很能散发的,没准他身上还真占了司雪玉的气息。想当初被害和沈兰心在床上躺了半日,可不也占了她的味儿?
想到这里,墨心邪浑身鸡皮疙瘩直往外冒。恶心,真恶心!
也不多说什么,甚至不屑于一步步走出去,直接轻功一跃出了院门向外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沈兰心却嘴角勾起胜利的微笑,提着手中的花篮,举步向蝶依房中而去。
“叩叩叩……”
正在宽衣的蝶依忽然听到敲门声,已然猜到来人是谁。墨心邪和皇甫铭志进她的房间从不曾敲门,而其他人不会在这个时候不长眼的来打扰,所以门外是那只虫就很明显了。
丫丫的,是不是不挨打皮痒呢?被羞辱了那么一阵还不能消停,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呀!
也罢,且看看你使什么幺蛾子,一个不爽,本小姐可是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门外,得了应允的沈兰心再次上扬了唇角,她以为是墨心邪回来了,所以蝶依不敢对她有所作为了,却不知自己是在往死路上走。蝶依见到她唇边的笑,一阵讽刺,还真没见过去死也笑得这么甜的,莫非这是传说中的很傻很天真?啊,自然不是,真是太侮辱傻和天真了!
“沈小姐这时候来是有事?”坐在主位上,蝶依像一个女王居高临下的望着沈兰心,嘴角的笑意凉薄,明明笑该是暖的,却偏偏让沈兰心感到了刺骨的寒意,竟有些后悔不该一个人来这里。
“怎么?没事么?那向后转别忘了关门,谢谢!”伸出手做出个请的姿势,蝶依的一颦一笑浑然天成,带着与生俱来的慵懒霸气,沈兰心一个不查竟真迈开了步子。
然而下一刻,她便从蝶依的“蛊惑”之中清醒过来,猛然低头看着自己迈开的步子,一种叫耻辱的感觉在血液中扩张爆发,近乎喷涌而出!她竟然那么轻易的被她左右,那么自然的就乖乖听她的话转身离去?
为什么凭什么?她生来就该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自己,生来就该在她脚下像狗一样卑微的任她差遣凌辱?(午后:貌似是你自己迈步的,谁逼你了?)
她不甘心,不信命!
她差遣她么?她笑,她狂,她从容自若!好,我就看你怎么继续张扬!
生生压下内心的耻辱不甘,沈兰心将自己的后退狼狈的掩饰过去,挂上微笑,道:“自然是有事的。刚刚沐浴的时候,墨哥哥给我送了些花瓣过来,采得多了,兰心一个人用不完。听说姐姐也要沐浴,所以就给姐姐提过来了。”
“哦?”蝶依脸上笑意不变,却明显已是僵硬了几分,沈兰心终于觉得扬眉吐气了一回,带着虚伪的笑意,心中却是恶毒的诅咒,你不是喜欢墨心邪么?有我这般的情场老手在,我就看你怎么接着爱!
她几乎可以幻想到蝶依接下来的举动,一定是失魂落魄,如同那一天看到墨心邪在她床上般,全身抽干了力气,站立不稳,东倒西歪!啊,不,不对,她定是不敢起来了。会在那椅子上呆很久很久,直到那闪着光的眼睛里每一丝光亮都熄灭,直到她心如死灰,痛到没有感觉!
越是幻想,沈兰心脸上的神情越是得意,却忽然听到一个纠结的声音,带着纠结的语气,让她瞬时顿在了原地!
只听蝶依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吧好像显得在打你脸,不说吧,又觉得占了你便宜。唉,真是纠结啊!其实是这样的,我如今不到16,看沈姑娘应该有二十了吧?一个二十的老女人,喊我一个15岁的小姑娘姐姐,呃,这个……这个实在有点……”
蝶依很纠结,真的很纠结……
沈兰心却石化了!
老女人?小丫头?她该死的竟说她是老女人?
“萧小姐,兰心今天十八而已!”沈兰心几乎是咬牙切齿了,她正值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如花绽放,竟然被说成老女人,还无端把她的年龄放大了几岁?女人最在乎的不就是年纪么?实在可恨!
“哦?原来只比我老两岁?不过两岁也是老啊,叫姐姐终归是不合适的!”蝶依依然很纠结,分析得很无心,她真的是一片好意啊,不是故意用老字来刺激人的,绝对不是啊~
沈兰心一口气噎在胸口半天上下不得,老你妹啊!你个该死的萧蝶依!看着手中的花瓣,深呼吸一次,深呼吸两次,深呼吸三次、四次,呼,好吧,终于压下去了!
“萧小姐,咱们不谈那些不开心的,你不是要沐浴么?我帮你把花瓣放浴桶里吧!”温柔娴淑善解人意的沈兰心换上一张笑脸,便往蝶依内室而去。
“等等!”
蝶依一开口,沈兰心就笑了,背对着蝶依,她脸上的笑容狰狞无比。出师未捷,但不代表她没有赢面,只要抓牢了蝶依对墨心邪的感情,对制造一点误会,萧蝶依又能蹦跶多久?这不,一听到这花瓣,就沉不住气了!
“萧小姐,这可是墨哥哥特意为我选的花瓣,墨哥哥对我的好你是知道的,他给我的东西那都是顶尖儿的,萧小姐用了定是会喜欢的。”
沈兰心回头,加重了话中的语气,提到墨心邪更是一副粉面含春的模样,让蝶依禁不住冷笑连连,轻启朱唇道:“沈姑娘不知道墨心邪对花粉过敏么?”
呃……
沈兰心脸上的笑容一僵,对花粉过敏?
她怎么知道,她当然不知道,她又不喜欢墨心邪,哪里知道墨心邪的喜好?但是,现在,这个……
尴尬半晌,沈兰心僵硬的嘴角才回暖了几分,不死心道:“墨哥哥对我真是太好了,自己对花粉过敏,却还让人给我弄了这么多香花,这恩情,兰心真是无以为报了。”
“沈姑娘糊涂,墨心邪给你这些花是想告诉你,他对你,和对这个花一样过敏,巴不得敬而远之呢!”
……面对蝶依如此直白的讽刺,沈兰心脸色刷的惨白,却反驳不得。这花是她自己从路边买的,她自然知道不是墨心邪的主意,可这要是说了出来,刚刚的一切不是白费了?可要是不说,不是平白让她得意?可恨哪,可恨哪!
心思百转之间,她忽然又心生一计,邪恶的笑容再次漫上嘴角。
“墨哥哥怎么会这么对我?好歹我是他的未婚妻,你看,这定情信物还是他前日里交给我的呢!”抬起袖子,露出了那个血凤镯,金黄的色泽,让蝶依的眼眸急剧收缩。
“啪——”
蝶依如风而起,瞬时到了沈兰心面前,一个巴掌随即而下。
“啊!”沈兰心被打得退后几步,眼冒金星,白嫩的脸瞬时便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萧蝶依你干什么?”
“打蚊子啊,你看还黑的一坨,手都打红了!”巴掌伸到她面前,极度无辜的控诉着,瞧,为了帮她打蚊子,手都打红了呢,可是很痛的!
沈兰心嘴角直抽,打蚊子?冬天哪里来的蚊子?那手心里分明是之前沾上的墨水!
“萧蝶依,你不要太过分……啊——啊——”
“哪里跑,我踩死你踩死你——”
不待沈兰心说完,蝶依又看着房中一个角落,煞有其事的撞开沈兰心就往角落里冲,沈兰心不会武功,被这一撞撞到了桌脚,腹部传来的疼痛令她倒吸一口凉气,谁知蝶依还没消停,随即又一脚踩在她脚尖,那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更是让她浑身冒汗,废了,她的脚要废了!
“哪里来这么多蟑螂呢?真是太神奇了,大冬天还出来活动,偏还会闪会躲得很,打都打不死?我就不信了,多打几次准死!”
一边在屋子里东踩踩西踩踩,时不时在沈兰心受伤的部位撵上一撵,蝶依整得不亦乐乎。
“蝶依,你干嘛呢?”巨大的响动终于惊动了另外两人,墨心邪和皇甫铭志几乎同时,到了她房中。墨心邪刚刚沐浴完,此刻头发上还淌着水珠,衣服也是凌乱之间披上的,别有一种美人出浴的撩拨。若是以往,蝶依保准立马放光,恨不得扑到他,如今却只一眼便转开了眼神。
倒是沈兰心见墨心邪进来,如见了救星,忍着脚尖和脸上的疼痛立马扑了过去。墨心邪才刚洗了澡,刚清洗了别的女人身上的味道,怎么可能让他扑到,一个闪身便到了蝶依身边,于是……
砰——
一声巨响,三人都忍不住嘴角直抽,好大一个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还真是有点……够狼狈的!
沈兰心疼得泪水直流,这一摔,更摔掉她两颗门牙,嘴里浓重的血腥味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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