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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三小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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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要才有才,要色有色不是?
“太子哥哥,我只是个女人,一个女人如何能控制得了这些国家大事?”司雪玉不喜欢政治,从来都不喜欢,所以,她才会跑到普度山去学艺,就为了避开那波谲云诡的皇宫。
“玉儿,你不只是个女人,你是在普度山呆了十年的女人!”普度山几个字,司雪衣咬得极重。
司雪玉猛的抬头,望进司雪衣眼底,她自然知道司雪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燕国能让她一个嫡长公主去普度山学艺不是没有理由的。是因为宝藏,传说之中的龙脉!
可是她根本什么也没找到,虽然她常去普度山的禁地,可那里除了黑一点,蛇虫鼠蚁多一点,根本没有别的发现,她如何知道龙脉在哪?
“玉儿,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大家都不知道,你也不需要知道,但你在那十年,这就是筹码,你只需要若有若无的提一提就够了。”
若有若无的提一提,就当是不经意说漏了嘴,齐国人虽狼子野心,却也极为谨慎,这就是为什么燕国知道萧仁贵倒了立马挥军南下,齐国却能按兵不动的原因。没有一举成功的可能,齐国就不会动。
所以,如果司雪玉在言语之中透出燕国已掌握天下龙脉的讯息,齐国不管信或不信,都不会贸然行动,他们只会在暗中查看,想据为己有。而这般隐秘的东西,要查,自然是需要时间的。而燕国,缺的就是时间。
只要有时间,隔几年就能把华国拖垮,到时候燕国不战而胜,又何惧齐国?
“太子哥哥,若是如此,不需要玉儿和亲也能做到的。”
“玉儿,和亲是诚意。”固然不和亲也能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但那样齐国取信的可能就小了。只有在日夜的相处之中,彼此熟悉,渐生情意,再不经意讲出来的话,才能让齐国真正被迷惑,去查探,才能为燕国争取时间。
司雪玉却不以为然,虽然嘴上不再多说什么,心中却有了万千思量,她爱墨心邪,打从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爱,所以说什么她也要为自己争取争取,绝不轻易放弃。至于萧蝶依,哼!
暗芒从眼中一闪而过,想起明日的洗尘宴,她忽然勾了勾唇角,在寒冷的夜色之中划过冷笑。
京城的另一边,在墨心邪怀中安睡的人儿,忽然打了个寒颤,后背一阵寒凉,更往墨心邪怀中缩了几分,勾了勾唇角,一夜好眠。
齐国的太子温子然此时却是坐立难安,想起青州之时两人的擦肩而过,再看今日的对面不相识,一股愤怒由心而生,狠狠灌了一口酒,可这往日里的美酒佳酿在此刻看来,却是苦涩异常,讽刺无比。
温子然一个心狠,拂袖而去,满桌的酒菜瞬时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殿下……”
“滚,滚出去!”服侍的侍人刚一推开门,便被温子然呵斥了出去,一个酒杯随之而去,将走在前头的宫人给砸出血来。
宫人们个个噤若寒蝉,这么多年,殿下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模样,何曾发过如此大的火?咽咽口水,一个个战战兢兢退了出去。
温子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顿时又是一拳打在桌子上,上好的楠木桌瞬时裂成碎片。他只是不甘,太不甘!
父皇是多大的年纪了,都可以当萧蝶依的父亲了,更有一个宠冠后宫的君贵妃,却为何还要觊觎萧蝶依?三弟只是隐隐提及撮合他和萧蝶依,就被夺了王位,打了二十大板,那板子打在三弟身上,何尝不是打在他脸上?他是在警告他,警告他不要对他感兴趣的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可是他不甘心,他如何甘心?最先遇见萧蝶依的人是他,最配得上萧蝶依的人也是他,论年龄论才貌甚至为了齐国,他也该把萧蝶依赐给他才是!他是齐国的太子,父皇已年过四十,还有多少年好活?一统天下没有个二三十年,如何做得到?他霸着萧蝶依,与名与利于国于家都不利!
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他的父皇他了解,他不是个好色之人,也不是个不顾大局之人,他不至于要自己霸者萧蝶依才是,他不该呀!
难道,难道他所属意的接班人不是自己?
温子然被自己的念头惊出一身冷汗,吓得脸色惨白,弹跳而起。一干皇子之中他就是最出色的呀,不管文韬武略,他都是无可挑剔的,这是齐国百官公认的事实。为了这个位置,他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当别的皇子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候,他在挑灯夜读;当别的皇子在捉迷藏玩游戏的时候,他在拉弓射箭……他付出了太多太多,才在五年前登上太子之位时,无一人反对,连一干兄弟也无二话可说!
五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从不懈怠,生怕哪里惹了父皇的嫌隙,可如今,却还是落得个如此下场!
他倒是忘了,父皇的皇子不止这些,不止他眼前的这些,还有那个冰蓝眼睛的人,那个一早就离家而去的人!
难道是他?难道父皇竟然要把这皇位传给他?
不,不可能!
父皇啊父皇,这美人你若是自己留着也就罢了,若是真的给别人……
温子然脸上一片狰狞,隐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属于他的东西,不管是人抑或,这天下!
同时,千里之外,华国边城营帐之中,萧招弟看着眼前的暖玉棋,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冰蓝的眼睛顿在棋面之上,已经定了半晌。
这是梨雪园中他们下的那盘棋,虽说出使不宜带太多东西,可他还是不远千里将这棋带了来。那夜挑灯夜战的场景还在眼前,可伊人如今,却远在他方!
他曾千百次将这棋局打乱,又千百次的将棋局复原,他以为他打乱了,该就不会恢复原本的棋局了,却不想这棋局上的一个个落子,就如他们之间的一幕幕,竟让他记得这么深,这么好,不管怎么打乱,怎么变迁,复原的总是丝毫不变!
袖中的飞鸽传书他看了不下十遍,他不愿意跟自己派去的人离开。自己出征的时候她不愿意,如今也是不愿意,明知道齐国之行千险万难,她还是不愿意。或许就如她所言,打从去普度山,以前的萧蝶依就死了,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儿,她不爱自己了……
不知为何,在这样的夜里,一向清冷尊贵的萧招弟,堂堂的齐国二皇子温子瑜忽然迷茫了,哀伤了,下了一辈子的棋,一直以为所有人都是手中的棋子,却忽然发现,总有那么几个,是自己所不能掌控的!
迷茫,化作浓浓的叹息,在无边的暗夜,成殇。
几城之隔的宁阳,云鹤群一袭战甲,在空地之上,一堆火一杯酒一只鸡,远远瞭望。
几个月的军旅生活,沙场的打拼,血色的消磨,让这个纯粹的江湖人,生出了几许粗狂豪放的气息。晒得古铜色的皮肤,下颚胡渣窸窣,还有那经了风霜更显刚毅坚挺的侧脸,这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这个男人,成熟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长枪在手,朝着敌人好不留情的刺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大嗓门喊话,与一堆小兵扎堆玩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习惯,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变了。原以为念念不忘的东西,也总在不经意间就随风而变了。
可是有一件,有一件事,不,该说有一个人,他费了好大的心,心心念念的想要拔出,却发现,越陷越深了。
改得了习惯,改不了每晚睡觉前都摸摸心口的兵法,摸摸那狗爬的字迹上隐隐的泪滴;改得了习惯,改不了每天起床都看看京城,看看她在的方向;改得了习惯,改不了每天每夜都想听到她的消息,好的坏的,只要和她有关的。听到的时候满足的嘴角上扬,听不到的时候,失落的满心彷徨。
他想他中毒了,中了一种叫相思的毒。他现在是真不管她会有几夫了,只想在她身边就好,看着她就好……
听说现在她到齐国了,只望她平安归来,早日归来。在这里,在华国,有一个人总是默默的在想她,关注着她。
蝶依,你听得到吗?
一定要平安回来!
凤凰展翅 第二十章 出次交锋
不同人不同思量,夜却从指缝中偷偷滑过。
第二日,当蝶依睁开迷蒙的睡眼,不意外的对上了墨心邪娇美的容颜。墨美人一袭红色亵衣,露出大半的胸膛,看着蝶依安详的睡颜,嘴角上扬,如花绽放。
一大早欣赏到这般风景,蝶依也是心情大好,咧嘴就笑:“墨哥哥,早啊。”
“呵呵,懒猫!”墨心邪轻点在她鼻尖,翻身毫不扭捏便压在了她身上,引得蝶依惊叫一片。
“墨哥哥,今日还要入宫呢!”蝶依此刻是暗叹不已,难怪他一直醒了也不起床,敢情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怕什么,现在才午时,咱们有一下午的时间缠绵呢,乖,墨哥哥想你了!”话音一落,墨心邪眸中转深转沉,俯下身便掠取了她的红唇,他要她,昨夜怜惜她一路劳顿,今日却是再不能忍了。
“唔……”蝶依未出口的话全被吞入了肚子里,承受着墨心邪劈开盖地的吻,只觉浑身燥热,也陷入一片情欲之中。
刚刚苏醒的房间,在冬日的阳光之下,瞬时一片旖旎淫靡。
“蝶依,为墨哥哥生个孩子好不好?”休息之时,墨心邪揽着红霞满布的人儿,忍不住开口要求,他想要一个孩子,儿子也好,女儿也罢,长得像他们的孩子,继承他的眉眼武学,继承蝶依的古怪俏皮,那一定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蝶依却忽然身子一顿,眼中划过黯然,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好好的宠着,可是她的身子……
“蝶依,怎么了?”墨心邪感受到她突如其来的僵硬,侧身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有些不解。
“墨哥哥,我,我怕是,不能为你生孩子的。”咬着下唇,蝶依神色黯淡,继而却伸出一股恨,她一定会查出那夜下黑手的人,一定不会放过那个
“蝶依……”墨心邪看着她的样子,也猜到几分,“蝶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对上墨心邪的眼睛,蝶依看到他眼中浓浓的怜惜,终不忍心,钻进了他的怀抱:“墨哥哥,我被人算计刺杀,差点命丧黄泉,所以才失去武功,同时也伤了身子,无法生育了。”
“什么?”墨心邪惊得手一紧,勒得蝶依生疼,不知是心中的委屈还是手臂的疼痛,让蝶依眼中一热,竟差点落下泪来。
“蝶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见蝶依泪眼迷蒙,墨心邪瞬间慌了神,温热的手指覆上她的脸,却不想那温暖更是勾起蝶依的心伤,那悬而未落的泪水瞬时如珠四溅。
“蝶依,不要哭,不要哭,蝶依会有办法的,肯定可以治好的,找玉师兄一定可以治好的,蝶依不要难过了。”此时此刻,除了抱着她安慰她,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忽然就恨起自己来,若不是当时拘在墨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怎么会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实在窝囊!
“嗯,玉无情说只要找到千年冰蝉入药,还是可以治的,只是千年冰蝉何其珍贵,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希望了。”
“千年冰蝉?”墨心邪又是一阵惊呼。
“嗯,你见过?”
“没,没有。”墨心邪虽是否定,眼中却闪过晦涩不明的深意,只是蝶依低着头,却并没看见。
黄昏时分,四人一行向齐国皇宫赴宴而去。
经过一下午的滋润,蝶依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脸上反倒白里透红,更显女人风韵。皇甫铭志看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在别人看不见的方位狠狠的瞪了瞪墨心邪。君弄月是孩子不经人事,他可不是,丫的,明明就只是一房之隔,他偏要闹那么大动静,实在是叫人,叫人忍不住热血沸腾,怒气上涌!
不知节制的毒小子,臭小子!
君弄月却不是真不知人事,不过是被猫猫缠着出去玩了罢了。蝶依实在没搞懂,这个猫猫自打醒了之后,就特喜欢粘着君弄月,连她这个正经主子也抛下了。不过她也乐得安宁,反正有人看着就行,正好也给君弄月找点乐趣。
君弄月却也是欣喜异常的,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很,这个猫猫是个神兽,还是个修成了人形的神兽,不过是目前受了伤罢了。它喜欢呆在他身边,是因为他是墨家的人身上有灵气可以帮助它恢复,当然墨心邪也是墨家人,可是他比墨心邪多了一个能力,他懂兽语!
当然,这个事情他现在是不会说的,一来神兽不让说,二来他也懒得开口,被人遗忘到天边了,他也是有气的,哼!
见蝶依和墨心邪并肩进殿,身后还跟着两个天仙般的男子,司雪玉的眼神瞬间凌厉无比。墨师兄在她心中就是天仙一般的人,连她一国公主之尊都觉得配不上他,可是这个该死的萧蝶依,却把墨师兄归为她九个男人之一,这口气墨师兄受的下,她也受不下!
然而当她准备起身之时,却被身边的司雪衣扯了扯袖中,狠狠瞪了一眼。一时间一口气压在胸口,竟是进退不得。恼怒之间,却瞥见了坐在一旁的玉无情,见他的目光也正锁在墨心邪身上,忽然想起来在普度山之时,他们之间还是颇有交情的,一时涌上的怒火又被压了下去。
“玉师兄,咱们过去和墨师兄、萧师妹打个招呼吧。”拉上玉无情,司雪玉就不信司雪衣还有话说。
玉无情眉头一蹙,淡淡回头,看了她半晌,她瞬时如坠冰窟,总觉得玉无情的眼神过于寒冷,又像从里到外把她看了个遍,竟让她有些不安,后悔拉上了他。就在她以为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之际,却不想他淡淡点头了。
司雪玉大松一口气,只要他愿意,自己的目的答成了,就算心惊肉跳也是值得了。
“墨师兄,别来无恙?”司雪玉和玉无情并肩而出,朝着四人迎去,说的是和两人打招呼,可不管是华语还是眼神,都只装了墨心邪一人。
玉无情因着日后的筹谋,自然也不能和蝶依太亲近,淡淡点了点头,便也把目光放在了墨心邪身上,可他的感知却一直不曾离开蝶依,天知道他有多想她,天知道他多想把她揽在怀里,现在就宣誓自己的所有权,可是他却不能!
隐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生生抑制着自己因激动而带来的颤抖,他想她,疯狂的想她,他以为自己见到了她,那思念就会少一分,心里的空缺就会填满一分,却不知道越是见面,越是想念,明明在眼前,却恨不能近一点再近一点,恨不能将她融入了骨血里,生生世世不相离!
胸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不露半分,到底一个魂是冰冷无情,习惯了面瘫,一个魂却是身居高位,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这般的心思,他还是能压下去的。
蝶依和玉无情几月不见,也是欣喜的,当初在京城,玉无情不告而别,她还为此大骂他不厚道,知道他和花想容“狼狈为奸”,去了燕国,更是狠狠的在角落花了几天的圈圈诅咒他。如今见了,一眼瞥见她腰间的玉佩,赫然就是她曾送他的生日礼物,一时嘴角也上扬起来。他既然念着旧情,想必也是有苦衷才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会去探寻,既然玉无情和她保持距离,便保持着吧,反正私下里,大家都是朋友,这一点两人都心知肚明。
倒是身边的墨心邪,看着蝶依扫过的那玉佩,眼中闪过暗色,那玉佩莫不是蝶依送的吧?哼,在破庙之中,他就觉得二人之间有不明,不想千防万防还是走到了一起,这该死的玉无情,还真当自己的兄弟!
花想容何尝不是冷哼了一声,要知道那玉佩可是在他花家商铺买的,该死的,她都不曾送自己东西呢!手不知不觉抚上心口,那里是蝶依买玉佩那日留下的发簪,好歹是蝶依用过的,应该也不算亏吧?这么阿q着,心情竟然也开朗起来。
再一看,却见那张扬的红衣男子对着司雪玉绽放了个大大的笑脸,热情回礼:“几月不见,八师妹越发漂亮了。”
司雪玉双目放光,脸上不由冒出红晕来,她和墨心邪相处这么些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夸她呢,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欢?墨师兄心里肯定是有她的,他肯定是被萧蝶依的天命身份,受家族之命才绑在她身边,肯定是这样的!
“墨师兄说的哪里话。”一副小儿女的扭捏之态,低下头,红晕不期然便爬上了她的脸。
蝶依看得一阵眼抽,丫丫的,要是不知道她的底细,难免被她骗了去,想当年这厮和凌晚清那家伙打本尊的时候,可没让露出她燕国女子的豪迈!
“师兄可是实话实说,玉师兄,你觉得呢?”墨心邪本想将玉无情也抹黑了去,却见玉无情怔怔的望着他身后出了神,他一愣之下还以为蝶依跑他身后去了,再一回头,却见他盯的是君弄月?
“玉师兄?”墨心邪见玉无情的眼神太过复杂,惊喜、怀疑、探究、复杂,玉无情和君弄月?这是怎么回事?
被墨心邪这一叫,君弄月自然也注意到了玉无情的眼神,玉无情一回神,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转向蝶依,问道:“这位是?”
“哦,玉哥哥,他是太傅的关门弟子君弄月,弄月,这位是神医玉无情哦。”蝶依也是脸色如花绽放,绝对比墨心邪刚刚热情,让你刚刚当着我面泡妹妹,哼!
墨心邪一张脸果然又黑了几分,这下却是发作不得,只得咬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吞,该死的萧蝶依,该晚上怎么收拾你,哼!
“原来是神医,久仰久仰。”君弄月还是个孩子模样,但行礼言语却是十足的大人模样。蝶依看着勾唇一笑,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头,嗔怒道,“弄弄,小孩子家的,可别这般装成熟,多惹人笑话啊。”
君弄月白了她一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又不好反驳,而墨心邪的神色却更黑了一分。
玉无情此时却无心观察几人之间的暗战,这个孩子实在和他的父亲太像,简直就是父亲的缩小版,母亲还活着,那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
君,他姓君,是母亲的姓氏,当年他三岁,那个孩子还在肚子里,如今十五年过去,那个孩子若活着,也该是十五岁了才是,只不知道他?
“君公子,呃,这么问也许有些冒昧,不知君公子年岁几何?”
君弄月不懂他脸上的热切,却还是据实相告:“十五!”
“十五?真的是十五?”玉无情一急之下竟直接抓住了他双肩,他看起来也就十二三的样子,对这十五是半信半疑,但他却希望这是真的!
“呃……是,是的。”被玉无情的热情吓到,君弄月有些忍不住往蝶依身后缩,他怀中的猫猫也感觉到他的拘束,探出头,吱吱叫唤,表现着他的不满。
“雪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君弄月怀中那神兽一露脸,玉无情更是双眼发亮,对于一个神医,还有什么比这宝药更可贵呢?
“真是雪貂?”同样惊异的还有蝶依,“北辰有救了,太好了!”
……某兽嘴角直抽,望着玉无情的眼神全是愤恨,该死的,这个疯子不会要放自己的血吧?他在蝶依的记忆里看见过,那个北辰受了伤,要他的血才能救,可是,可是,唔……放血好痛啊……
更何况,他是神兽啊!他的血放一点那都是元气大伤,这恢复之日还有没有尽头了……我哭哇……
与此同时,旁边的司雪玉却也是羡慕嫉妒恨,这么个天神般的公子在她身边,竟然还有雪貂在她身边,她怎么就该死的那么好运呢?
要是她知道那雪貂还是个神兽,估计,嘿嘿……
“几位贵客都到齐了,不知在聊些什么呢?”温子然一脸笑容朝着几人迈进,全然掩去了昨日的嗜血,再次温文尔雅。
“师兄妹久未相见,聊得忘乎所以,倒是让太子见笑了。”蝶依也是应对自如,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样拉拉家常打打马虎眼也是信手拈来。她来出使,一是因着齐国邀约,而更重要的,却是破坏司雪玉和温子然的联姻,所以与温子然的关系,却不能太僵了。
“哦,子然倒是不知,你们竟都是同门?”温子然对蝶依的笑脸相迎更是开怀几分,虽没表现在明面上,却也是嘴角上扬不少。
“可不,都是在普度山学艺多年,也是很有些情分的。八师姐和墨哥哥更是情深意重呢!”
司雪玉听着前面那句话本想反驳,他们可是来与齐国联盟的,若是被萧蝶依三言两语的弄得和华国一个战线,岂不是功亏一篑?可是听了后面那句话,她却是不想反驳了,尤其看见墨心邪对着她的笑脸,那出口的话就自动打着旋缩了回去,她要怎么说,万一惹了墨心邪误会,岂不是得不偿失?再说,一国之事,岂会因为他一个公主与他们是同门有所改变呢?
司雪玉不知道的是,温子然也许不在意他们是不是同门,但在说到她和墨心邪情深意重之时,她非但不反驳反而还露出小女子之态,却让温子然心生了厌恶。都说燕国女子豪迈,如今看来,却是不假,当着准未婚夫的面,承认和另一个男人情深意重,还真他娘的豪迈!
看着温子然僵硬了不少的笑容,蝶依脸上的笑却更柔和起来,司雪玉啊司雪玉,原本不知你就是燕国公主,在见了你之后,她出使的目的可就成功一半了。和凌晚清一样,眼中都只有男人,这样的女人,拿什么和她斗?呵呵……
司雪衣武功高强,大殿本就不宽,距离也不远,这时候将司雪玉的话全然收入耳里,温子然僵硬的神色自然也收入眼中,顿时气得不轻,再也坐不下去,起身走到了几人身边。
“玉儿向来就是个重情的,都是同门,哪分先后。倒是郡主,可是将你的墨师兄收入了后院呢!”司雪衣不愧是一国太子,一句玩笑般的话既撇清了司雪玉和墨心邪的关系,更提醒温子然墨心邪已经是她萧蝶依的人,不用多生心思。
温子然听了这话,脸色也回转不少,可蝶依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不会遂了他的意,回了句同样的玩笑话。“雪衣哥哥说的哪里话,若是哥哥愿意,蝶依还想将你也收入了后宫呢!”调皮的话语,加上话语落后那半眨的眼睛,竟然在场几个男人都生了心思。
司雪衣看着那俏皮可爱的女子,一颗心怦怦直跳,不觉间竟也是红霞满布。她竟然喊他雪衣哥哥?实在有些受宠若惊,原以为在那么多男人的包围之下,她断不会记得自己,不想却是记得清楚的。
温子然更是羡慕嫉妒,明明他才是第一大国的太子,他才是和她见面几次的人,怎么她不记得他,偏去念着司雪衣?那司雪衣哪里比得上他,实在可恶,哪怕是玩笑,也可恶!
“萧师妹可真敢想,天命是说一女九夫,可你却真当了真了?自古可只有青楼的妓子才是这般扎在男人堆里呢!”司雪玉一出来,她便知道自己刚刚犯错了,可这都是萧蝶依给她挖的坑!如今更是一句话想撩拨哥哥,简直不要脸!
“哦?”旁边的男人个个脸色不虞,蝶依却不以为意,挑了挑眉,不慌不忙道,“师姐觉得墨哥哥像个逛青楼的恩客?”
哼,你不是喜欢墨哥哥吗,我就用墨哥哥气死你!
“你!”司雪玉被噎得哑口无言,看着墨心邪黑了的脸色,更是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萧蝶依,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凤凰展翅 第二十一章 夜宴中药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太监细长的声音完美的打断了司雪玉的愤怒反击,蝶依勾唇一笑,抬眼挑衅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自己的位置站定,欺负过她的人,她没遇见也就罢了,若是遇见了,是决计不会轻易放过的!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齐国百官同声下跪庆贺,燕国和华国使臣则是微微躬身行礼示意。
“免礼赐座!”与中秋宴一样,又是三国同朝的画面,不同的是,上次在华国,华国皇上积弱,而这次在齐国,齐国的皇上却是如齐国本身一般,精神焕发,朝气蓬勃。
蝶依第一眼就微蹙了眉头,皇帝的眼光虽然只是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可就是那淡淡的一眼,她便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他的猎物。那是个四十左右的男人,正是不惑之年,眼眸却广阔无限。这大殿之中的人仿佛在他眼里,又仿佛全不在她眼里,那神采奕奕之中,让人辨不明他的思绪。
看不透的男人,才更恐怖。一时间,蝶依不由得再次想起凌江玥的话,她来了,这皇帝竟是会打自己的注意,想封自己为后?看来这几日,还有一场大战!
“谢皇上!”众臣拜谢之声将她惊醒,微愣之后,她退回原位坐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这么想着,脸上也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
“燕、华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朕和爱妃深感各位美意,这第一杯酒,我齐国百官敬各位使者!”
很场面的开场白,寻常的百官同贺,蝶依这时候才将视线移到他旁边的女子,便也是这次封后的君贵妃身上。看惯皇后的模样,原以为这一人独宠之人必定手段非凡,或艳丽或清新,却不料这君贵妃却全然不是如此。
那女子肤如凝脂,眸若远山,静若秋水,坐在一旁,看着这大殿之上的喧闹纷杂,丝毫不为所动,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一张娇俏脸,明明是个单纯可爱女子模样,却偏生眼中的沉着静雅让人心神涤荡,这般的矛盾统一在她身上,让蝶依忽然就有一种错觉,觉得她该是误落红尘的仙子!
“郡主可是看爱妃看得痴了?”怔忪之间,齐皇忽然开口,矛头直指蝶依。
蝶依一个激灵,连连起身,笑道:“齐皇说得是,娘娘神如白莲形如诗,天姿国色无与伦比,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倒是看起来像被一个人遗忘了。”
“哦?不知是何人?”齐皇挑眉,看起来对蝶依的回答甚为感兴趣,乃至这满堂宾客也竖起了耳朵,君贵妃一直是齐皇的心头爱,从无人敢多说一句,敢懈怠一分,蝶依说她被人遗忘了,倒是令他们颇为好奇。
“岁月。”蝶依淡淡开口,浅笑连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郡主不愧是郡主,夸人都如此不漏痕迹,妙绝妙绝,哈哈哈哈哈哈!”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上龙颜大悦,群臣自然奉承拍马,一时间夜宴的气氛也热闹起来,君臣共贺。
司雪玉却是气得牙痒,这该死的萧蝶依有什么好,不就是夸君贵妃年轻么,至于这么高兴么?哼!
“皇上,娘娘,雪衣、雪玉初到齐国,不如郡主懂得说话,却也不能失了礼数,只能自罚一杯,祝皇上与娘娘白头偕老,幸福万年长!”司雪衣带着司雪玉起身,端起酒,也是一饮而尽。
“太子谦虚了,爱妃身子不好,这酒朕就代为喝了。”
“皇上体贴,雪衣佩服。”司雪衣含笑而言,如谪仙临世,惹得不少女子羞红了脸。
“光是喝酒,没的唐突了气氛,听闻燕国雪玉公主文武全才,是燕国第一美女兼才女,不知朕与爱妃能不能欣赏到雪玉公主惊才潋滟呢?”齐皇放下酒杯,便转移了话题。
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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