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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三小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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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的双腿,纠结的膀臂,隆起的健壮胸肌……”

每说一处,她不安分的手便游离一处,温子然脸上淡淡的笑容慢慢龟裂,一股由内而外的渴望蓄势待发。他从来不知,自己竟是这么容易撩拨的人

“与这般的男子缠绵,可不是天下最幸福的事?白天养眼,晚上尽兴,他一人足以满足每个女人的渴望,对不对?”攀上他的肩膀,蝶依在他耳边轻呵了一口气,温子然顿时浑身一震,口干舌燥。

温子然有一种如今就将她推到的冲动,这样的女子,真像一个妖精。

“卡门小姐”墨心邪咬牙切齿,一张脸黑了个透彻,该死的萧蝶依,你个死女人!

此刻她算是明白蝶依的愤怒为哪般了,蝶依做这些,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他不要把她往外推么?有话直说不行么,非得上台说这些?死女人,该死的女人!

“这位公子,既然卡门小姐没有选择你,就请回吧。”接到蝶依的眼神暗示,老鸨虽是不愿,却还是朝墨心邪开了口。

“嗯,这位公子先付钱,卡门在房内等着公子哦~”蝶依说着,不顾墨心邪的黑脸,对着温子然媚眼一抛,便下了台。

墨心邪可气又可急,对着二楼就是一个眼色,皇甫铭志会意隐去,他则死死盯着温子然,不让他离了自己视线。既然不说开,便不说开,黑吃黑,他也不会怕了谁!

后院,老鸨将蝶依引到房门前,蝶依便停了下来。

老鸨顿时一顿头大,她就知道蝶依会有后招,丫的,这下惨淡了。

“拿来。”蝶依张开手就放到了老鸨面前。

老鸨眼角一抽,故作疑惑:“拿,拿什么?”

蝶依瘪瘪嘴,悠悠道:“我是厚道人,也不说什么二八、三七开,就这样好了,我六你四,就只算温……就只算那位公子的一万两,至于说其他客人的茶水费啊,包房费啊,开放费啥的,就全给妈妈算个人情了。呐,现在六千两拿来。”

……老鸨嘴角直抽,丫的,黑心哪,黑心哪!端看刚刚蝶依说漏的那个字,她就知道蝶依是明白温子然身份的,这也更加证实了她的想法,确定了眼前女子的身份!

“姑娘啊,你也知道那白衣公子身份不凡……”

“我还知道你身份不凡呢!”蝶依说出的话冰冷,脸上的笑容却一脸无辜,就这么不明不白一句话却将老鸨之后的讨价还价压了个无影无迹。

“五千两,多的没有了。”忍着心里的疼痛,老鸨掏钱的动作像割肉。

“要是二皇子知道这天上人间住着一大帮子细作……”

蝶依欲语还休,老鸨却再次惊出一身冷汗,再从怀中掏了张银票出来,塞进了她手里。此刻,她只盼着蝶依赶紧走,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不然,还真是不好收场了!

外面是齐国太子和华国二皇子,都是一等一的强人,每一个抖一抖,这天地都要震几分,原是不知蝶依的身份,早要是知道,她说什么也不会淌这浑水。

蝶依却是拿着手中的银票,美美转身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中了。她上台,只是兴致来了,想随心所欲一把,顺便也看看墨心邪的底线,提醒他该如何去爱人。

若不是老鸨一开始看上她带来的震撼效果,将错就错,也不会惹了后面的麻烦。此刻她可没心思收拾烂摊子,既然贪心,就要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代价。

怀揣着银票,蝶依轻飘飘出了后院的门,虽然没有了内力,但上辈子哪个攀援走壁的人有内力来着,这么高点的小墙,爬起来也是轻车熟路。此时她有了银票,也该出去闯闯了,顺便给彼此一个冷静的时间,想清楚真正的爱,应该是怎样的!

如果身边的男人个个都是委屈求全、忍辱负重、相互谦让,她会觉得不如去青楼找小倌!

还是喜欢霸道强势的男人,喜欢惊险刺激的生活。在玻璃球里小心翼翼生活,守着一个童话般易碎的梦,不是她要得起的。从今日开始,她不奉陪了。

那厢,皇甫铭志一出来便遭到苍狼的袭击,两人对打一阵,皇甫铭志无心恋战,好不容易摆脱苍狼,来到后院,却见老鸨惊慌失措往前面跑。皇甫铭志心下一咯噔,随即拦住她,质问道:“卡门呢?”

老鸨一愣,看到皇甫铭志,虽在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她并不确定他是墨心邪还是皇甫铭志,但也知道是她不能惹的。却也不敢实话实说,怕蝶依一个不爽,回头端了她老窝,只得支支吾吾道:“跑……跑……跑了…”

“跑了?”皇甫铭志眉头一蹙,这倒是像蝶依的风格,她定是一开始便存了这心思,否则也不会那般大胆的搭上温子然。

倒是随即跟来的苍狼听到这句话,急急转身而去,在黑暗中打了个手势,一波黑衣人便在暗夜中隐去,主子看上的人,哪能说跑就跑了,一个女人都看不住,他也不用混了。

前厅看见墨心邪一直跟着自己,温子然倒也不急着往后院去了,他不是性急的人,就算生出了渴望,也不至于真在这肮脏之地要了蝶依。他要的,是蝶依整个的人,是她往后的归顺。所以付钱之后,他又退回了包房之中,他在等,等苍狼传来消息。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今夜要带走她!

墨心邪见他这般,对他的想法已经看透了七八分,心中甚是担忧,却并没有离去,他打定主意,若是蝶依真到了她手里,只要盯紧了他,那蝶依就不会丢!

不多时,皇甫铭志匆匆而来,眉宇纠结:“蝶依不见了。”

“什么意思?”墨心邪当即拍案而起,眸光狠狠地锁向了对面。

温子然随即唇角一勾,看到外面的苍狼,起身悠悠然向外而去。

墨心邪抬脚就要跟上,却被皇甫铭志拉了回来。墨心邪眉头一蹙,看着他,眼中意味不明。

“她自己走的,不会落在他们手上。”不是他过于自信,而是蝶依的性子她太了解,在普渡山脚,他和行云、流水千防万防却还是被蝶依跑了。那般一个小房子都能跑掉,何况是这样的大地方。

“你确定?”不是他不相信蝶依,而是他容不得蝶依有任何闪失。

“确定,咱们不用刻意去找,蝶依避开我们,我们就直接去边城和她汇合便是。”皇甫铭志笃定,蝶依绝对是这个想法。

“咳咳……”君弄月轻咳了两声,对两个男子相互争执却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表示了极大的不满。

两个男子的目光随即放到了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后文,这时候若他不说出点什么有用的,他们绝对要捏死他!

“呃……刚刚蝶依上台的时候,我看见另一个女子在后台虚晃一下之后,从后门出去了,那个女子和蝶依长得一样。”

呃?人皮面具?

皇甫铭志和墨心邪对视一眼,都想到了这个可能。

“一定是那个原本的头牌,我刚刚进了那个房间寻找,那个头牌也不见了。蝶依定是给了她一个人皮面具,让那个女子带着她的面具跑了。”

“嗯,虽然我和依依接触的时间不多,但却明白她的强大谋略。当初在阳城她便利用我引来了云鹤群,吸引了太傅的注意,并成功被接回去。只要她想做一件事,定是万无一失的。更何况,她是刻意避开我们,求的就是有个空间相互冷静,咱们不用太担心的。”

君弄月完全是局外人的角度,将一切看得清晰透彻,此时三人都认为那个头牌的离开,是蝶依刻意安排的暗线。

往后,当那个头牌经历苦难恨极了蝶依回来报仇之时,三人都生出不忍,因着那个女人,墨心邪和蝶依的感情遭受重创,几欲崩塌。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刻,墨心邪听了两人的话倒是真的放了心。他也是相信蝶依的,尤其在她有准备的情况下,他相信,但凡她想走,想避开谁,绝对是做得到的。其实蝶依没在他面前表现过这种能力,但他就是相信,也许这就是一种由心而生的信任吧。

这边放松下来,那边却想起了今晚发生的一幕幕。想起蝶依说他过于阴柔,说他缺少阳刚之气,说他像个被人疼的,说他满足不了床笫之欢……

他知道,她说这些,不是为了打击他,羞辱他,是为了提醒他,不需要委屈求全的为她好,是想他做自己,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她不想他把她往外推,她不需要他刻意的压抑自己为她着想,她想要他按自己的喜好生活,随心所欲的生活!

他一心为她着想,想让她过得很顺利,更快乐,不惜压抑着自己内心的苦涩将她往外推,却不想伤害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她!

是啊,爱都是自私的,若自己一个劲把他往外推,太做作,也太懦弱!

深呼出一口气,墨心邪忽然就开朗起来,连日里压抑在心中的抑郁一扫而空,他此刻只想找到她,狠狠拥着她,宣示自己的所有权,告诉她,他想她,爱她,想要独占她!

他再也不要拘泥在那天命里,管他天命如何,从现在开始,他只做自己——

凤凰展翅 第十章 蝶依失踪

“你……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一女子被黑衣人团团围住,节节后退,直逼到墙角,避无可避,只得壮着胆子扬起头发问。抱着包袱的手却忍不住的颤抖,眼中的泪水蓄势待出。

“姑娘别怕,跟我们走一遭吧。”任谁看了那绝色的脸,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都会止不住的心生怜惜,所以黑衣人此刻的话语中竟带上了与身份不符的柔和。

沈兰心却不这么认为,她自小生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从没出来过,又何尝见过这等阵仗,心中的慌乱胜过一切,早已听不到黑衣人说什么,倒是看见黑衣人再次朝她靠近,本能的尖叫起来。

“怎么回事?”苍狼和温子然朝着这边过来,不想还没靠近便听到女子的尖叫声,温子然眉头一蹙,苍狼已大喝出声。

黑衣人浑身一凛,随即给二人让出一条道来。

沈兰心见有人呵斥,也停下了尖叫,转而看向来人,只见温子然白衣胜雪,款款而来,长发如墨,简单束起,看着她,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浊世白衣佳公子,那举手投足风姿特秀,爽朗清举,一瞬间夺了她的魂。

“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温子然压根没想过隐瞒身份,看见“蝶依”倒是笑得亲切,他只想将蝶依带回齐国,一路上培养培养感情,往后的事情,便可以预见了。

“我……我……”沈兰心本想说她不是什么萧小姐,但看着温子然的笑容,却忽然又说不出口了,这般温润的男人,第一眼便入了她的心,若是带着这张面具可以代替那个女子留在他身边,那就算是做替身,她也是愿意的。

“呵呵……”温子然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却是笑了开来,毕竟人皮面具这种高级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都见识过的,所以此刻,他压根没往那边想,“虽然你我见面的次数不多,但萧小姐每一次都给子然极大的震撼呢!”

可不是么?洗尘宴上的古灵精怪,中秋宴上的博学多才,天上人间的性感妖媚,此时的楚楚可怜……没见一次,她便变化一次,而他对她的兴趣也就浓厚一分。

沈兰心见他径自笑开,那笑容浩浩之间如群星揽月,渺渺之中似雾笼仙山,一颗心更是急乱的狂跳着,面色也不由转红起来。

温子然见她这个样子,却是微微蹙了眉,虽说他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但蝶依身边那一个二个的人都与他不相上下,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何况,她第一次见他没有惊艳,第二次见她目光也没有停留,刚刚在台上极尽勾引也没见她脸红心跳,这会怎么会露出如此痴迷的神情?

温子然满是不解,仔细端详着那张脸却没见异样,又看了看她怀中紧紧拥着的包袱,眉心再次舒展开来,柔声道:“萧小姐,什么东西让你这般宝贝,不如也让子然看看?”

沈兰心虽然花痴了一番,却也不傻,见温子然蹙着的眉头,便知道他对她的身份起了疑,既然如此,无法留住他,便要留住这包袱,否则等待她的,又不知是怎样的黑暗了。所以此刻,她将包袱往怀中紧了几分,甚至偏过头,不再看他。她足够的聪明,知道什么是自己能想的,什么是自己不该碰的。

“萧小姐?”温子然见状,疑惑更是深了一层,萧蝶依是什么人,一个人当着文武百官、各国来使都敢和皇后叫板的人,怎么可能弱势到不敢与人对视?

“我……我不是,我不是萧小姐。”沈兰心听出了对方的怒气,只盼及时坦白,回头是岸,能逃过一劫。

温子然脸色更黑了几分,一个示意,苍狼向前一步,一把剑便直朝沈兰心而去。沈兰心只觉眼前一晃,悠悠的寒光直击而来,手中的包袱一抛,便抱住头再次尖叫。

索性苍狼的目的本也不是杀了她,见她把包袱丢出来,霎时间一剑将包袱劈了两半,里面的东西稀稀疏疏落了一地。

温子然看着那满地滚落的吃食、铜板一张脸当即黑了下来。若不是长期饿惯了穷怕了,谁会带着吃食逃跑,谁会把几个铜板当宝贝?当即眼光一横,拧起沈兰心便推到墙上,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说,萧蝶依在哪?”

沈兰心一边挣扎,一边看着眼前的男人,此刻他双目猩红,犹如地狱修罗,哪里还有刚刚的半分样子,心下叫苦不迭,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萧蝶依,根本就不认识啊!

“我,我不知道……”泪水从眼角滑落,一张脸变成绛紫色,呼吸越发困难起来,此时她忽然恨极了自己,那个女子说过,一出门就把面具取下,可她怕青楼的人追来,硬是没听她的话,不想却招来如此横祸。

温子然见她不似说谎的样子,一把将她甩到了地上,居高临下道:“为何你与她长得一样?”

沈兰心刚得了自由,拼命的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此刻听到他的问题,连连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她是怕了,怕她再撒谎,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她!

温子然见沈兰心揭下面具立马换了一张脸,瞬时吃了一惊,人皮面具这种东西他只听说过,却不想今日还有幸见到。亲自从她手中接过那面具,放进了怀中,他知道,这个东西,他早晚是用得着的。

示意身边的人拉起地上的女子,温子然回头,吩咐道:“速速去找!”

黑衣人领命而去,再度消失在暗夜之中。

话分两头,再说说我们的蝶依。

打从天上人间一出来,她便带了个人皮面具,换了男装又转回了天上人间。她知道,今晚找她的人必不会少,与其在外面躲躲藏藏的,倒不如回到老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嘛。

再者说了,在大街上晃,她没体力没轻功的,哪跑得过那些黑衣人。去客栈投宿,又由于时间太晚会招人怀疑。在青楼就不一样了,多的是夜半溜出来的。所以当温子然的人满大街的寻找嫌疑人,挨家客栈上房揭瓦查看的时候,原主却又回到天上人间,拉了个妞,点晕了她丢在一旁,自己却上床睡大觉了。

第二日,当吃饱喝足睡好的蝶依踏出天上人间的大门,冬日暖暖的眼光照在身上,她是说不出的满足啊!

唉,又自由了,哈哈~

往边城出发,她还是记得的,如今剩下自己一个人,倒是要多筹划点东西,比如马,比如干粮,比如防身用具。

上一次风餐露宿也有了些许经验,这一次便轻车熟路许多,她也不追求啥露天的浪漫了,尽量是客栈便投宿,实在不行了才找个破庙啥的,破庙也没有那只好在林子里躺尸了,不过话说回来,丫丫的,这大冬天的,地上还真凉啊!

此刻,蝶依拾了一堆的干柴,一把火烧得正旺,逮了只野兔便开始烤肉。想当年在丛林受训,几个月不见人烟,早就练就了一身野外生存的技能,倒不用担心在这荒郊野岭的饿着冻着!当然啦,这种生死来死里去的人,更不会怕黑,不会怕那些牛鬼蛇神啦。

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走多了夜路早晚会碰见鬼?

蝶依敏感的发现了丛林之中的异动,心中一凛,急急抓住了一旁的剑。此刻,几米之外没有火光之处,都是一片漆黑,按说野外风吹草动的也是稀疏平常,但她就是觉得自己被一双眼睛盯着,透心的感觉凉!

“什么人,出来?”站起身,蝶依全身进入高级戒备之中。

……回应她的是树叶的沙沙声。

难道真的是感觉错误?蝶依蹙眉,尽可能地仔细感受着旁边的一切,却依然什么也没捕捉到。

她虽没了内力,但上辈子受训那么久,对外界环境感知还是相当强的,此刻一直不见动静,蹙了蹙眉,只得坐了下来,却依然没有放松警惕。她相信自己的感觉,不是自己弄错了,而是对方掩饰得太好,自己不是对手!

既然如此,急也没用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今也只能被动等待了。

然而左等右等,暗处却始终没再发出一点声响。丫的,难道是个过路的。

蝶依嘴角狠抽,太不厚道了,过路就过路嘛,还那么冷冽的盯着人看,眼睛大了不起啊,靠!

剑放在手边,蝶依抬手便将架子上的兔子拿了下来,管你过路还是路过,我依然故我,该吃吃,该睡睡!

嗝~

半只兔子下肚,蝶依美美的将另一半用油纸包着塞进了怀里,顺便将马匹上剩下的干粮也塞进了怀里,再满足的喝了一口水,打个饱嗝,唉,这就是生活啊!

席地而躺,外面的风衣也不用解了,解了也要穿,不如不解。剑?剑自然是拿在手里安全了,保命的东西能离了身么?有吃有穿有防身,嗯,不怕了!

暗处,两双眼睛默默的打量这一切,为首的男人看着她的警惕暗自点了点头。他们不过漏了一点气息,便被发现,足见她警惕性高,而后,完全没发现他们,却丝毫不放松,吃饭、睡觉剑都放在最近的地方,准备着随时都战斗。并知道靠着树睡,保护好自己的后背软肋,这样的女子,的确值得一看。

原本配给自家儿子本也是顶好的。

只是可惜了……

一番打量,男人终究收回了目光,对身侧的男子道:“去吧。”

男子点头,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同时,蝶依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靠近,双目睁开,灿若星河,随手拿起剑一个翻滚,离开原地。再回头,原地随即砸出一个大洞,泥土飞扬。

靠!蝶依吐了吐泥土,暗咒一声,来不及看向来人,拔腿就跑,三十六计败仗计,走为上计啊!

你大爷的,我招谁惹谁了?明明换了一张脸,明明低调行事了,偷窥狂,杀人狂,变态狂啊!

蝶依私下将身后之人的祖宗十八代慰问了个遍,在丛林之中胡乱的穿梭,谁叫她是路痴呢,也只能哪里隐秘往哪里走了。可那身后的人却是如影随形,不紧不慢的跟着,仿佛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靠,死变态,你丫的到底想干什么?!

“出来!”意识到身后的人貌似不急着杀她,她倒也不急着逃跑了,丫的,几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被人追着满山的跑,跑也就罢了,还压根没把人甩掉。你大爷的,这若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既然打不过、跑不脱,干脆就正面对一场,死也死得壮烈。

这时,对方倒也不矫情了,直接从黑暗之中现身而出,却是一身黑衣黑帽,又是大晚上,连个屁都看不到,就黑不溜秋一团,我靠!

“出手吧!”

看不清就算了,赢了可以慢慢看,输了也没命报仇了,还是直接一点,废话少说。

“我不和你动手。”男子嗓音低沉,倒是个有点年纪的人了。

蝶依一听,当时就嘴角直抽,靠,真的是路过?猪都不信,路过干嘛砸了老娘的窝?我圈圈你个叉叉,到底想干嘛?

“上山!”

上山?蝶依回头,看着身后那高耸如云的山,才恍然,跑着跑着,竟跑到山脚了?

“凭什么?”追了这么大半天就想让她上那座山?变态的思维真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呀!

“上山或者死!”男子的语气之中带了一丝压抑的杀气。

“为什么?我认识你么?你认识我么?往日无怨今日无仇,江湖飘荡萍水相逢,男人何苦为难男人?”一个忍不住,蝶依就脱口而出了,威胁她?真要杀她早动手了,哼,老娘不吃这套。

“萧蝶依,上山,或者死!”男子话音一落,全身的寒气随即冒了出来,直逼蝶依。

蝶依心下一咯噔,靠,熟人?哪里的人马?想自己死的,无非就是皇后和燕国,若是皇后的人,应该会直接杀上来吧。若是燕国呢?要么杀要么抓,也不至于逼自己上山才是啊!莫非是这山有什么古怪?

“为什么要上山?”

“等死!”冷冽的话语和着这冬夜的风,吹得蝶依一阵心凉。

凤凰展翅 第十一章 今天愚人节

火堆旁边,男人看着那一堆兔子骨头,面无表情。

半晌之后,黑衣男子回了他旁边,递上血凤镯,恭敬道:“主子,办妥了。”

男人“嗯”了一声,接过镯子,注视良久深吐出一口气,眼中似有忧愁闪动。

黑衣男子站在一旁静静陪着,如影子一般忠贞却不发一言。

“影,其实她是个不错的女子。”男人忽然开口,言语略带惆怅,“影,你说我这么做,会不会遭天谴?”

“不会。生死由命,成败在天。我们没杀她,只是让她上了那座山,若真的天命所归,就会逢凶化吉,否则就是命中注定,死在自然,死在天意,与人无由。”影难得的说了一句长话。

男人听话,眉心舒展,嘴角也上扬起来,拍拍影的肩膀,点头道:“影,还是你懂我的心哪!”

影低下头,不发一言。

男人也不在意,再次看了看那堆骨头,笑道:“好歹,我让她做了饱死鬼,她也该知足,可以安心去了!”

两个阴险的男人自欺欺人之后,走了;一个可怜的女人被逼上山之后,郁闷了……

山,是断魂山的山,断魂山哪!

瞥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个变态男所谓的等死是什么意思了。然而她没有选择。因为上山不一定会死,但在那个男人手里,实力悬殊之下,她却必死!

断魂山是华国的禁地,不是被禁,而是人们自动退避三舍。因为进了这里的人从来没出来过,人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对死亡的恐惧,却让所有人远离了这里。大概这个地方就相当于地球的百慕大三角吧,反正九死一生

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死和等死,他的目的就是要自己死,却为何会选择这么麻烦的方式呢?

难道是不忍心?我呸,真不忍心就该放了自己!

莫非是晕血?靠,脑抽吧,那样的高手有的是办法杀人不见血。

难道是怕被人查出来?难道他的上司有分歧,他是偷偷出来杀人?为了最后曝光也可以推得干干净净,便让自己进了这断魂山?

有道理啊!蝶依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理。可若是这般,那到底又是哪方的人马呢?

甩了甩头,她轻呼出一口气,决定还是先不想这些,有命出去再说。打从她一踏进山的入口,再回头,那入口已然不见了,猪都明白了,这里有个阵法,而她不懂阵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她必须在这里活下来,要活着走出去。美好的人生还没起步,就这么死了实在不值得。

蝶依在上山一阵乱转,然而迷雾重重,根本什么都看不见。这里就仿佛一片死寂的真空,别说鸟兽声,连风声都没有,天上不见月,地上不见光,甚至连温度也高了许多。

一阵转悠之后,她停了下来,既然走不出去,不如先睡一觉,吃饱喝足睡好才有精神应付接下来的一切不是?

再说华国都城。

皇甫余一一直派人密切注视着花家旗下所有店铺,每日里传回的消息都显示没有丝毫变化,他不清楚花想容的意图,却越发觉得不对,终于将披云、见月派了出去。

花想容一直没有停止卖米粮,花家的商铺也未关门,一直大开着,养着那些员工吃着闲饭,花想容是一个商人,商人重利,怎么可能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殿下!”正思索着,却是披云、见月回来了。

“怎么样?”这是皇甫余一最关心的问题。

披云、见月对视一眼,终是蹙眉开口道:“殿下,花家的人都跑了!”

“什么?”怎么可能?不论是店铺外还是城门口,都有派人把守,怎么可能说跑就跑了?

“人跑了,货物没动。是店里的伙计帮忙逃走的。花家派来华国经营的人不多,也就没家店铺一两个,其余都是咱们华国的人。他们用了点银子便买通了那些人帮忙。并承诺,若是被发现,花家所有店铺一律充公。房契、地契都奉上了!”披云沉沉开口。

那些百姓目光自然不如他们长远,跑几个人也觉得没事,更何况店铺归了华国,他们还以为是为国库做了贡献,一点愧疚的意识都没有!

皇甫余一却是陷入了极致的沉默之中,花想容哪!他竟然打的这个主意,竟然是要完全的撤出华国,他竟然毫不在意这块土地所带来的利益,就这样完全的退了出去!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不让他们抓住他的把柄?那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投降燕国,攻打华国?不像,花家若是崇尚名利,怎么会几代偏安一隅。那他是想如何?对蝶依下手?

皇甫余一被自己这个猜测惊了一跳,从椅子上直直站了起来。莫非这次燕国与齐国和亲就是花想容的一个计谋,而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引蝶依离开华国,他好下手?

糟了,蝶依有危险!

“快,见月,马上修书一封给二哥,告诉他京中的情况,让他小心花想容!”花想容已经没有任何把柄在他们手上,现在若是他带走了蝶依,不管是什么方法,他们都将陷入被动。没有人敢挑战花家的威严,没有人会和花家作对!就连墨家,他们也都是不放眼里的,花家人崇尚的顾及的,都只有他们自己!

一夜过尽,天色渐明,我们再回到断魂山脚。

蝶依一夜好眠,睡得深沉,忽然从梦中惊醒,却见天已大亮。当即就是一咯噔,这荒郊野岭的,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睡得这么沉?

蹙着的眉头尚未展开,一活动,脸色却更加黑了。

丫的,浑身乏力,头晕脑胀,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刻,朝阳升起,昨夜的浓雾也渐渐散去,蝶依放眼望去,看见触目可及的地方,成片成片长着许多不知名的草,阳光照在这草上,草表面的露珠蒸干,随即枯萎,同时升腾起紫色的雾气。

整个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一个活物。

蝶依只觉头越来越痛,视线越发模糊,趁着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她将手握在了剑身上,鲜血直流!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又清醒几分,拿起剑伸到紫色的烟雾之中,果然,血成了黑色!

紫色烟雾有毒!

她已经置身在一片毒物之中!

想清楚这一点,蝶依纵使身上再乏力也是拼了命的往阴暗处爬,阳光没照射到的地方紫雾比较淡,毒气自然也少很多。

一边往外爬,她一边在思索着解毒的办法。就算她躲到没有紫雾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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