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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穿越之天降妖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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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安安不好意思地抬起头,不习惯两个人坐在一起这样的安静,“你有没有什么外号,在江湖上行走,总会有什么名号吧?”

  “江湖中藏龙卧虎,像我这样的侠士比比皆是,名号倒也是有的,有些朋友处久了,就会叫我几个混名,玉面春风,就是在下。”

  “好适合。”安安不禁说,面若冠玉,眼若星辰,笑时给人如沐春风之感,不愧是玉面春风。

  “那赤练仙子呢?”他假作不在意地问,“江湖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这里也许没有,在我们那里很有名哦。”

  “你们那里……”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是呀,”安安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说起了李莫愁常用的那首词,“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方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别离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真是好文采。”剑轩拍手赞道。

  “这是李莫愁写的词,她痴心错付,误了终身。”安安感慨地说着,见他目露疑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说这些了,都是作古的人了。”

  “如此,真是可惜了。”他淡淡地说。

  待菜上齐了,小二特地把鸡放到她面前,安安放下手中的筷子,微笑地朝他眨眨眼,“在我们家,如果我做了一件特别的事,我娘都会煮一只鸡给我庆祝。等会儿,陆大侠看了不要见笑,这真的是我家的惯例。”

  说完,她挽起袖子,得意地盯着那只鸡。既然说谎都让他看到了,在他面前,她也不想再掩设什么,做自己就好。她一把扯下一条鸡腿,大口大口啃着。

  “好香,大侠你要不要也尝尝。”

  “不必了。”他摆摆手,她和一般女子真的很不一样,到底她出现在王府有什么目的,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怕他,还有意约他出来吃饭,是有什么企图吗。目光不经意地飘过外面的角落,他微扬着嘴角,也许过一会儿就能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

  还是做自己最舒服,不用理会别人的目光,他们原就不曾参与她的生活。她此刻真实的样子,会有几个人会相信呢,就把一切当成一场,他们在演,她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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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章 谁的过错]
“好饱,好舒服。”安安舔着手指,满足地眯着眼睛,慵懒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要是妈妈在就好了,她一定地打个很响的饱嗝,她试过很多次,总是不会。

  “还要,点些别的菜吗?”剑轩微笑地问。

  “不用了。”安安连连摇头,以前都是吃七分饱,现在都吃到二十分,肚子胀得好难受,可是很幸福。

  “伙计,算帐。”

  “好咧。”小二走到两人身边,“一共五钱银子。”

  “我来付吧,说好了我请你吃饭的。”安安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五百两应该足够了。

  “这……”小二为难地看着二人,“小店一时兑不了这么多的银子,小姐有没有小一点的碎银。”

  安安升起窘色,“我身上只有这个……”

  “还是我来付吧,安安可以下次方便的时候再请了。对了,小二,我听说店里的杏花酒很是不错,带我去选一坛。”他掏出银子放到他手中。

  “好的,客官,这边请。”

  “安安稍等我一会儿,我还有些事要和你说。”

  “好。”安安点点头,心中暗忖,会是什么事。他若是认定她是妖女,大概会跟她说改邪归正。轻笑一声,难得会有人劝她这个,以前的老师顶多说她太文静了,要多参加社团活动,她又不是不想参加,是别人不喜欢和她在一起,总说她看起来很假,她们又不了解真正的她是什么样子。

  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忽觉耳边吹过一陈冷风。“小心。”剑轩的声音从前面响起,她听到“嘣”地一声,从身后漫过一阵酒气,她愣了一下,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人已经在剑轩怀里。他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握她的手腕,她竟然没有内力,他目光一紧,在街上明明看到她出手对付恶人,为何她连一点内力也没有,难道是用了什么方法隐藏了。安安眨着眼,站稳身子困惑地看着前面的女人,她手中的剪刀还带着血。有人受伤了,她紧张地想,忽然觉得手臂上传来刺痛,低头一看,桃色的衣衫红了一片,她的脸色青了一下,轻咬着唇,好痛,为什么她要伤她。安安打量着那女子,她是下人打扮,长得似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面,她在古代唯一算得上结仇的就是柳儿,难道她是柳儿的丫头。

  “都是你的痛,你把杏儿的命赔给我。”她扬起剪刀用力朝她刺去。

  剑轩抱着她左右闪避,安安想了半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得什么杏儿。”

  “不认得,”她冷笑一声,“丁安安,难道你忘了初到王府时,被你赶出王府的侍女了吗?”

  安安猛地想起来,她就是两名侍女中的一个,“我想起来了。杏儿出事了吗,是新的主子对她不好吗?”

  “你少在那里假惺惺的,若不是你,杏儿怎么会死。”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她,恨不得生生啃了她的肉。

  “她……怎么死的?”安安轻声问,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总得一点点找出答案。

  “但凡府里的侍女在赶出府之前,府上的人可以随意动她们。这么说,你明白了吗,满意了吧,你这贱人,若不是你,杏儿怎么会投井自尽,她只是轻轻碰了你,若不是你忽然出现弄伤了王爷,她也不会对你不敬,而你,竟然让王爷把我们赶出府,你好歹毒。”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她慌忙说,眼眶微微泛红,太可怕了,她说府上的人可以随意动她们,难道是说她们被府里那么多人欺负了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人跟她说,为什么他不告诉她,她明明是可以帮她们的。

  “你说不知道就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了吗,你说不知道杏儿就能活过来了吗。我忍辱负重活到现在,就是要亲手杀你替杏儿报仇。”

  “你还是放弃吧,有我在,你动不了她。”剑轩依旧微笑着,眼中闪着厉色。

  她一惊,恨恨地盯着安安,“贱人,勾引了王爷,现在又和大侠在一起。今天犯在你手里,算是命该如此,你杀了我吧。”

  安安咬着一下唇,颤着声问,“我想知道一件事,府里的人被赶走会被人欺负的事,王爷他知道不知道?”

  “自然知道。若不是受了你的蛊惑,王爷怎么会敢我们出府,我们跟了王爷五年了,一直是王爷最宠爱的侍女,都春风阁的人都对我们理让三分。”

  “我明白了。”她喃喃地说,挤出一抹惨淡的笑,“你走吧。”

  “你让我走?”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扭曲的脸上闪着恶毒,“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丁安安,总有一天,我们受的苦,我要让你十倍百倍还回来。”

  她转过身,冲入人群中。安安茫然地站在那里,有个人死了,因为她的过错,是她的过错吗,可是需要偿还的只有她,不是吗。

  “安安,痛吗,我们先找家医馆治一下你手上的伤吧。”剑轩关切地说,看到她黯然失神的样子,总觉得有几分不舍。

  “不痛,就是有点冷。”她虚弱地说着,深吸一口气,“我自己去医馆就行了,已经麻烦了你很多次了。”

  “我怎么能看着弱女子孤身离开,要是再碰到危险怎么办。”他微笑着,扶着她的肩,“走吧。”

  手臂上的伤不浅,大夫给她上了剑轩提供的金创药,小心地为她包扎好。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敏浩的脾气是很坏,但是,他应该不会坏到把人逼到绝路。她觉得他只是有些顽劣,有些骄横,仅仅这样,她都能忍受。

  “还在害怕刚才发生的事?”剑轩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边。

  她摇了摇头,轻声问,“安逸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安安现在和他在一起,难道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吗?”

  “不知,”安安自嘲地笑笑,“大约就是一般骄纵的王爷。”

  “骄纵,”他嘴角一勾,“安安可知,大户人家口中的骄纵,对百姓来说是怎样的恶毒。他在府里是什么样,我不清楚,就拿前些天的事来说,他在路上碰到当铺王掌柜家的小女儿,见了喜欢就抢到府里,后来不知为什么又放了出来。她说王爷没碰她,但是她定下的婆家自然不信,硬是退了婚,她原本七夕之日就要出嫁,结果却在那日自尽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安安苍白着脸问。

  “像是隔了不久,”剑轩微一思索,“我记不清具体的日子,像是王爷忽然请人教课前几日。那时,你应该进府了。”

  安安皱着眉,忽然想起那日在厨房边听到的哭声,他初次带她熟悉王府的环境,听到哭声时,他还说是下人争吵的原因,原来是因为别的,若不是他成了女人,他岂会轻易放那个女子出府。她轻咬着唇,失望地盯着地面。

  “其实,富家子弟多少有这样的恶习,现在安安是他最宠爱的女子,若是你多多劝他,也许他会听。”剑轩淡笑着说,暗暗怀疑她出现在王府的原因,难道是真的喜欢上恶名远播的安逸王而不是别的原因。

  “我明白。”安安点点头,微微扬起嘴角,“你说的对,我会试着劝他。”

  “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府吧。”

  “多谢了,下次我出来,一定请你吃饭,再请你喝最好的酒。今天你救了我两次,有机会,我一定好好谢你。”

  “谢就不必了,少让几个人受害就好。”剑轩打趣地说道,偷瞄她的脸色。

  “嗯,我会努力。”她微微笑着,好像除了努力,也没有别的办法,离开,对现在的她来说,有点太早,她还不能完全舍下。

  两人并肩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折腾了一天,走出医馆时,已经红霞满天,昏黄的石子路有点像老电影的情节,她真想换上旗袍和高跟鞋,和书生气十足的青年并肩走向,向前充满希望的明天。可是现在,她的希望寄托在陷在灰暗的人身上,和她并肩走的,也不是她的良人。转头微微看了剑轩一眼,夕阳在他的脸上渡上一层金色,安安咬了一下唇,真是该死的帅。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吗?”剑轩微笑地问。

  “没有。”安安垂下去,脸上泛起羞色。以前和妈妈上街,妈妈总会对旁边经过的帅哥评头论足,若是看到帅到极点的,她要吵着要去问电话,这时,安安会尴尬地退到一边,假装不认识她。微微扬起嘴角,她真的很想回去。

  “王爷,就是她,她就是陆剑轩的红颜知己。”

  熟悉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安安和剑轩转过身,惊讶地看着早上调戏她的无赖旁边站着的敏浩。

  “你怎么在这里?”敏浩怒气冲冲地说着,一把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

  “嘶。”安安吃痛地咬着唇,见旁边无赖的脸色白了下来,暗暗觉得好笑。

  “小心,她身上受伤了。”剑轩忍不住说。

  “受伤,”敏浩看到她手臂上缠的纱布,怒火更甚,“好好呆在王府就好,出来做什么。他?”

  他狠狠地瞪着剑轩,安安连连摇手,“不是,是他救了我。”

  “回府,我要好好问你。”他说着拉着安安另一只手,快步朝候在旁边的马车走去。

  “谢谢。”安安歉意地朝剑轩看了一眼,用口型轻轻说。

  马车缓缓行驶在路上,剑轩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不觉皱了一下眉,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让她跟在敏浩身边,总觉得有几分可惜,她应该适合更好的男子。可惜,与他无关,他转过身,带着一向的笑,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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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一章上 心生离意]
“为什么你会和姓陆的在一起?”一进房门,敏浩就怒气冲冲地问。

  安安正要回答,忽然想起听来的事,他错地过她还比份,为什么能比她大声,“那你呢,你怎么会和那样的无赖在一起?”

  单薄的声音带着小小的勇气,她睁着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她不想和别人吵架。看她回嘴,敏浩更加生气,“本王和什么人在一直,难道还要你过问吗?”

  “我和别人在一起,也和你无关呀。”她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她和他根本什么关系也没有,他是有妻室的人,她算什么,女朋友还是情人。差不多应该离开了,她轻叹一口气,在心里轻声说,有很多事,她自己能够拿主意,就像很多事全都由妈妈做主,她无奈地照做。这是一种唯一的感觉,做一件事,不夹杂别人的意见,完全是自己的想法。演戏的时候,别人是这个角色是这样的,她就照他们说的演,但是自己的感情,她不愿让别人来决定。他的触角已经伸入她不愿和人分享的境地,也许从她们交换身体开始,她无法设防,只有由他入侵,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完完全全是她自己,她所做的决定,不再和他有关系。

  “你竟然说和我无关,丁安安,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他扼着她的手腕,见她脸色一白,记起她手上的伤,手上的力度不由轻了一些,“你坐下,我先让你给你上药。”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他说她是他的女人,只因为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吗,即使她想要谈一场恋爱,也不用这个绑住一个人,更不会困着自己。妈妈说,拥有了女人美好的身体却不珍惜的人是下贱的,拥有了女人透明的爱却不屑的人是无耻,但凡一个女人有点骨气,就该从下贱无耻的男人身边离开。她要离开,她咬了一下唇,她也是有骨气的。

  “为什么会受伤?”他略带恼意地问,笨拙地拆开她的绷带,暗恨自己不听指唤的手指和她手上难拆的绷带。

  安安淡定地看着他,“我自己来吧,伤得也不重。我刚在医馆上的药。”

  “都是你不肯好好呆在府里的缘故。”他沉下脸,“今天是谁守的门,我一定要狠狠罚他。”

  “不要,”她脸色一变,紧紧握着拳,“你……还记得那个叫杏儿的侍女。”

  “杏儿?”他微一思索,“就是以前侍候我的下人,她不是已经出府了,你怎么忽然问你她来?”

  “和她一起出府那个人,是谁?”

  “桃儿。她们好像一起入的府,平时感情也不错,就像亲姐妹一样。怎么了?”敏浩疑惑地打量着她。

  “我听人说,这里的侍女被赶出府时,会被府里的男人玩弄,可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敏浩皱着眉问,看她神色有些低落,以后她是受了惊,便戏谑地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是不会把你赶出府的。等过些日子,我立你为侧王妃。要是你还是不满足,我可以立你为正妃,王妃她也没多少日子了,你不用等太久。”

  安安愣愣地看了他一秒,轻垂下头,一阵阵传到身上的寒冷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样的男人太让人寒心了,他会这么对自己的结发妻子,也就会这么对待她,不管他现在说的的宠爱是真是假,毫不基础的爱,就算再深,能够持续多久。她要等着被他抛弃吗,等着他和另一个女人来羞辱她吗,看了太多男女间的故事,她不相信自己会成为特别的一个。女人就是要有这样的清醒,若是真的无可救药的爱上一个人,就要怀着上阵杀敌才有的勇气,让男人离不开她,而不是靠男人的施舍留在他身边。她有这么爱着他吗,这样一个人,若是让妈妈知道她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一定会比失恋闹得更厉害。

  “你是不是在街上听到什么闲话了?”敏浩面无表情地问。

  安安点点头,微微扬起嘴角,“放心吧,对你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看到她几乎无懈可击的笑容,他低声说:“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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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一章下 去而复返]


  她是学表演的,就算没有一流的演技,至少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感情。忽然很感谢让她去学表演的妈妈,如果她学的是教育或者别的,没有经历过复杂的环境,她怎么能轻易地理清思绪,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她要离开,在他有所察觉前,还没有对她失去兴趣的他,不会轻易放她走。

  入了夜,她安静地吃过饭坐在床边,半垂的脸带着几分晦暗,“我占了你的住处,以后你睡在哪里,难道你要天天和我住在一起?”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邪佞地捏着她的下巴,如玉一般的肌肤让他舍不得放手,深色的瞳中闪着让他不安的光泽,“安安不想我离开吗?”

  安安娇羞地垂下眼,“你是王爷,怎么会天天留下。我手上受了伤,今天,有些不便。”

  “难道我就不能只躺在你身边吗?”他邪气地说,自从换回身体后,两个还没有行房,现在她这么一说,他的身体一下子有了反应。

  “莫要勉强。”她打趣地说着,他的身体,她很清楚,轻轻一碰就会冒火,如此敏感怎么能忍住。她不想和他再发生什么,拖得越久她越离不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微恼,燃着的身子更加难耐,轻一挑眉,“若你这么说,我就去春风阁了。”

  “嗯。”安安点了点头,明亮的眸子闪着莫明的情绪。

  敏浩有一丝微怒,站起身,他大步走到门口。脚步略顿了一下,见她仍没有说什么,他略一咬牙,快步离去。王府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子,如何不解风情,不撒娇来留他,还让他去别处休息。轻叹一口气,就算她不说,他也不能天天宿在她那里,宫里传来话,下次太后寿辰,让他带着王妃和安安一同前去,那个高高在上说是他兄弟的人时刻不放心他,那个女人更没安什么好心,他们是要抓他的破绽还是想逼他到绝路,皇家的人,都无一时能够安心。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安安拉扯着衣袖,就算她说让他离开,他也太从善如流了,根本是早有这念头。重重地咬着唇,到这个时候,她还想这个做什么,不是说好了要离开了。静静地坐在床上,脸上的表情蒙着一层淡愁,说了要走,真的离开却也艰难,就像冬日贪恋被窝的温暖,能多赖一刻,哪怕只有一秒,也觉得满足,只要不会迟到,她回过神微微扬起嘴角,她在学生时代,从没有迟到过,现在也不会。

  走出王府时,天色微亮,她从后门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后巷很安静,她担心忽然会从哪个角落里跳出一个侍卫来把她抓回去,直到了大街上,她才打消了这个担忧。忽略闪过心头的失落,她独自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街上,四周的景物变得有些不真切,古朴的建筑原本只会出现在她的梦里,如今,却切切实实的,成了她生活的世界。她适应不了,电器、卫生、衣服……这些也就算了,这里的人和事她也不了解,国与国、家族与家族、门派与门派……太乱了,太陌生了,她想要以前那样一层不变的生活,以妈妈为中心的生活,在网上购物,查询哪里的店有打折的生活,关在屋里一边研究电视剧一边哭的生活

  城门近了,她站在门口,停下来脚步。门刚刚开,除了菜农和送夜香出去的人,没有旁人出没,这是最适合她走的时刻,为什么她却迈不出步子。她失去支点的生活,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找了一个人代替原来的支点,代替妈妈在她心里的位置。她想起以前离家出去的情形,她曾站在火车站,紧握着票,难过地流下眼泪,一半是气自己没有用,一半是害怕一个人的生活。她很怕孤单。

  天渐渐亮了,身边的人多了起来,她咬着唇,紧盯着城门另一边,出去了,她又能怎么样呢,她的现状能改变吗,她真的能找到回家的路吗。这样离开,他会怎么想,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她要这么不告而别吗,至少要留下只言片语。她轻轻点头,是呀,至少要留一封信给他。原本微不足道的理由,却成为她留下的原因,她的离意还不够坚定。

  拖着脚步迟疑地回到王府,从后门到暖阁,她走得缓慢,早上离开的时候便猜到,她不会离开,那时的心情不够绝决。难道,他真的能成为像妈妈一样重要的存在,她微皱一下眉,怎么都觉得不愿意。

  “安安,你怎么在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敏浩略带吃惊地问,“还穿成这个样子?”

  她早上离开时,穿得是最普通的衣服,也难怪他不觉得不习惯,“这样穿舒服。我出来散步,不用穿得太讲究。”

  她微低着头,眼中微微闪动着不亮。他微皱一下眉,总觉得她的神情有些不对,“安安,你没什么事吗?”

  “没有,你刚起身?”

  “是,”他微微扬起嘴角,“到了三更才睡,真是累。”

  安安脸色一白,淡笑地点了一下头。“那今晚呢?”

  “今晚?朋友约了百花楼喝酒,新来的花魁颇有些姿色……”他眉飞色舞地说着,瞟着她的神色,“我只是看看。也可以不去。”

  “朋友相约,怎么能不去……”安安笑着,紧握的手心藏在袖中,回来做什么,她的出路不在这里,他不会是她的重心。她要离开,绝对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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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章 离]


  淅沥的雨唏唏嗦嗦地下着,当一个人想离开的时候,无论什么样的天气什么样的理由都阻拦不了。刚刚打开的城门口,一身书生打扮的俊秀男子紧握着手中的伞,出了城门,她回过头,望了一眼烟雨蒙蒙的街道,头也不回地离开,既然决定了要离开,就不能再回头,她不要再为那样一个人回头……

  昨天早上的安安有些反常,到底她是生气还是难过,还是有什么要事要跟他说,坐到马车内的敏浩百思不得其解,她的想法总是超出他的意料,晚上的时候也一样,他去百花楼之前,一直呆在她身边,她安静地在看书,像以前一样,他总觉得这份安静让他发慌,当他要出门了,她忽然从后面抱住他,很用力地像是要留下记忆一般,他顿时有些不安。

  “不如我留下来……”他当时这样问她。

  她摇了摇头,“去吧,我明白的。”

  她松开了手,他迟疑了一会儿,见她笑着挥了挥手,便起步离开。她到底想要什么,他不懂,虽然人在他身边,却隔得好远,明明已经是他的女人,但是像时刻会飞离他身边一般让他不安。他轻叹一口气,是入了魔了,这才这般在乎她。伸手掏出放在腰际的琉璃钏,晶莹剔透的色泽不知她喜不喜欢,他特别让人烧制成桃花的形状。到了王府,他直奔暖阁。到了门口,他把钏子收在怀里,轻轻推开门,这个时候,她也许还睡着。房间里静悄悄的,她没有在,他以为她又出去散步了,昨天早上他不是见她散步回来,正好,他还有时间把钏子放好。他微一勾唇,四下在房中寻找可以收藏东西的角落,床上好不好,放在枕下,她一定不会知道,也有可能一直都不知道……不会放在书案上,她回来一定会看书,那时就能发现放在那里的钏子。他微笑地走到案边,桌上,已然放着一根珠钗,是她最爱的桃花钗,下面还压着一页纸。

  “敏浩: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要离开,去找回家的路了。珍重。”

  他的脸色猛地一沉,她这是什么意思,离开,完全不和他说一声,她以为王府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若是要找回去的路,他可以陪她一起找,和她一起回。这个地方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他早就想要离开,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才要走,到底她在想什么,为什么没有跟他说。

  “李明,李明……”他大声叫道。

  “王爷,有何吩咐?”他闪身跪在他面前问道。

  “丁安安离开了王府,你去把她找回来,若有人和她同行,男的格杀,女的带回。此事不准透露,你,不能伤她分毫。”

  “是。”他站起身,沉色打量着怒气冲冲的敏浩,“王爷,若是属下请丁小姐回来了,你会如何安置她?”

  “立她为侧妃。”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个位置除了她之外,没有别人可以。

  “皇上和太后,是不会答应的。”

  “那你说当如何……”他冷冷盯着他问。

  “至少,王爷要能护丁小姐周全。”他不急不缓地答道。

  敏浩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若她真能回来,本王自然不会让她出事。”

  “太子病情加重,若皇上心存猜忌,恐怕王爷终难和丁小姐厮守。”

  “本王自有办法让他不敢出手,你做好你份内的事便是,下去吧。”

  “是,王爷。”

  敏浩冷眼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若真有兄弟相斗的一天,他有幸高升,首先要除去的便是他。但愿永远不要有这一日,他垂下眼,盯着手中的钏子,她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厌烦他吗,就算他对所有人无情,对她,却不曾刻薄过,为何她就这样走了,在她心中,他只是个过路吗。他深皱起眉,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雨,她的心思,他仍是一眼也看不透。

  “幸好事先有演练过一次,现在碰到下雨,我也不怕了。安安,好棒。”她摸了摸自己的头,甜甜一笑,回头望了一眼来时的路,她也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回头,心里还是不舍得。她不喜欢做决定。所谓乖巧,就是遵从别人的决定,没有半点犹疑。安安一向乖巧,有人替她做决定,她开心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多想。小时候的贫乏,让她过早学会适应,不管是多苛刻的要求,她都毫无怨言。但是,她也是有极限的,对社会的公害,她不会认同,更不会和他呆在一起,什么劝阻,在她眼中根本是不能完成的任务,碰到这种事,她就该在被同化前离开。

  脸上带着笑,心里藏着酸,她不得不承认有一点离不开他,在离开城门之后,她不止一次想过回去,脚步却一直坚定地向前。理智和情感是相当奇怪的共存着,有时候理智不停地说不能这么做,她却做了,有时候情感不停地鼓动她做什么,她却清醒地放开手。昨天早上,她没有离开,今天却走了,并不是今日的他比昨天更恶劣,而是现实找上了她。

  这样的情形,你能忍受多久;理智这样问她的心。

  她得出的答案是,一刻也不能。作为现代女性,怎么能容忍一个男人公然地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还去看别的女人。她可以不是他第一个女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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