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要穿越之天降妖女-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然是武林盟主。安安,他是陆剑轩未来的丈人,你不想看清他的脸吗?这是魅所杀的人之中,武功最高强的。”夜墨邪佞地说。
安安紧闭着眼,手臂颤抖着,只想快点结束这酷刑。
“啪”他拍落她手上的东西,“退下吧。”
“是,教主。”众人皆退了出去,他和安安之间的事,他们也不敢过问。
“没事不要出现在大厅。”他冷冷丢下一句,大步从她身边走开。
安安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死者的头颅躺在大厅中间,瞪着的眼睛朝向安安。安安惊恐地缩紧身体,目光对无法移开。胸口闷得发慌,她觉得快要不能呼吸了,眼前的视线渐渐暗了,她靠在椅子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要坚强呀,要坚强呀……她大声说着,妈妈开朗的笑脸闪过她眼前,她猛地惊醒。黑色渐渐从她眼前退去,她站起身,跌跌跌撞撞地朝前走,一越过头颅,她就大步朝柴房奔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她最后的力量终于抽干了。瘫倒在被单上,她感觉到身下传来的阵阵寒冷。被子好像是湿的,但是都不重要了,她不想管,只想闭着眼好好休息。昏昏沉沉的,脑海中不段交替着各种画面,妈妈的笑渐渐远了,敏浩温柔地拥着她,也把别人拥在怀里,剑轩说爱她,然后将她推进深渊,夜墨什么也没有说,残忍地绑着她,支解她的身体……她觉得身上传来阵阵疼痛,终于他停下来了,然后抱着头颅,悲痛欲绝。她的魂站在他身后,静静看着、看着……没有伸手安慰他,不想告诉他她的存在。她离开了,绝然的,不带半点依赖。心里猛地疼着,她拦到自己面前,挽留她的脚步,却换来她嘲讽的笑。连她自己也讨厌她的软弱。
脸上传来温暖,像是妈妈的手掌,安慰着她,给她力量。恍惚中,她听到有人在争吵,游离的意识清醒了一些,她认出是蝶的声音,她在骂谁,她吗,连她也觉得这样不对了吗。是呀,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你清醒一点,折磨她,现在连孩子也没了。你到底想她怎么样,她还不够爱你吗!”
孩子?她的脸上滑出一行泪,整个人又昏了过去。她的孩子,没有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十三章 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为什么要生下我呢。你连饭都不会煮,上次那个叔叔也不喜欢妈妈带着我。”
“为什么呢?”她若有所思地皱着眉,脸上露出难得恬淡的笑,“因为母亲,是女人最崇高的头衔。”
“真的吗,”安安眨了眨眼,抱着她的腿认真地说:“将来,我也要成为一位称职的母亲。”
……
“安安,把药喝了吧。”蝶扶着她,把药喂到她嘴边。
回忆断了,她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她,大声喝下她喂来的药,不一会儿,又全部吐了出来。她的体质,本来就喝不了这么苦的中药。
“安安,你这是何苦。”蝶以为她不想喝,略带叹息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药?”她面无表情地问。
“是调理身子的药,你现在身体弱,还是喝一点的好。”
“有用吗?”她惨淡地笑着,“不想失去的,已经失去了。”
她所有的东西就那么多,那一点个性,全让他磨平了,那一点爱,全让他消耗完了,连她的孩子,也让他夺走了。她还剩下什么,她还有什么。
“怀孕的事,你一早就知道吗?”
“不是。”她哪里时间关心自己的事,她的思想全都围绕着他,这么做他会不会生气,这么做他会不会开心,她的心里哪还有自己。
“你的身子本来就弱,又病着,先前还摔了一跤。受了惊,孩子没了,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不要放在心上,孩子总会再有的。”
是她的过错吗,她抚上自己的腹部,她又错在哪里。
蝶并不是怪她,从小受礼教的影响,就算她是不拘小节的人,也记着以夫为天的事。女子小产了,过错是自己的,至于为什么会流产,谁会去追究。安安是温顺,她却记着男女平等的事,也记着人人平等,这里的事不合她认知的逻辑,她会遵从,皆因她的个性以及她演员的本能。
“墨,伤心地快疯了。安安,你都没有告诉他,你爱他吗?”蝶有些不解,她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他一点也不了解。
安安黯然勾着嘴角,有些事不需要说,他难道感受不到,就像他不说,她也觉得他应该是爱她的,就是这样的认知,让她更加隐忍,爱一个人就是要包容,不是吗。但是,爱并不是无限的,这样磨人的爱,早触及她的底线,只是她还在想着,他会忽然回心转意。相爱,是多么难的事,她想要珍惜。
“醒了吗?”夜墨走进屋里挡着门口的阳光,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不知要和她说什么。
她躺在干净的屋子里,陌生的房间有一股药香。她盯着他,像要将他看穿一般。
墨沉下眉,她的目光让他不安,冷下目光,他不屑地转过头,“都不知是谁的孩子!”
她面如死灰,恍惚听到蝶和他争吵的声音。如果冷漠是他的习惯,伤人是他的嗜好,残忍是他的本性,她退出,妈妈说,永远不要去改变一个男人,最近被改变的只能是自己。她已经被改变了,她笑不起来了,她的眼泪快要流干了,她的心疼得没有知觉了,她……已经要失去自己的灵魂了。
养病的日子,蝶一直陪着她,夜墨也在,站在她的床头不再说话。他的目光带着探究,安安不知道在她这里他还想知道什么,想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真好笑,除了他,别的男人都不敢走近她,她怎么怀上别人的孩子。
他不是真的怀疑她,只是习惯地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她应该会明白,他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他觉得她习惯了他的伤害,却不知这习惯将她们的爱浸在水中,一点点溺死。
“安安,你真的不原谅他吗,为了一个孩子。”夜墨不在的时候,蝶郑重地问,两个人死气沉沉地,看得她直着急。
一个孩子,她苦涩地笑着,他们知道什么。以前,她曾想过,哪怕是将来被人强暴了,她也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不管别人的孩子,将自己的未来划出一半给小小的生命,就算妈妈当初做的那样。那不是一个孩子,是她的承诺,也是她的向往,他们怎么懂得,她的寂寞。为了孩子放弃爱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就像妈妈常做的那样,但是她和妈妈是不同个性的人,她不够干脆,犹豫不决且极易动摇。
“他已经知道错了,你没有发现吗,他对你好多了。”蝶柔声劝道。她知道她的心肠几软,几句话就能让她回心转意。
安安没有回答,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忍受了这么久,她要在这里放弃吗,她的爱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蝶的悉心照顾下,她完全康复了。她不用再回柴房,身份,依然是他的侍女。桃华和柳絮还在宫里,她却有些没有感觉了,她倦了,无力支撑那般强烈的、委曲求全的爱。端着煮好的饭菜,她走进他的院子,空气里凝着寒意,她早就感觉不到温暖。他依旧想折磨她,怀里的桃华依旧恨她,她淡淡笑着……一如之前。看着他把粥喂到桃华嘴里,安安只觉得自己悲哀。那是她亲手煮的粥。
夜墨垂着头,余光期待地看着她,蝶说安安喜欢他,为什么他感觉不到,她不是一直很怕他?他想验证她的爱,如果真的有,为什么他不能发现。随手一挥,饭菜尽数落在地上,他盯着她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端倪。
“去让人重做一份,这些东西,谁会有胃口。”
她黯了的目光,看不到他眼中的欺待,如同他透着残忍的眼中,看不到她的绝然。她受不了了,也许只能做到这里,她不是圣人,只是付出不求回报。也想过爱一个人,就是守在一边让对方幸福,可是对方残忍地嘲弄,不能让人继续坚持。她知道他痛苦的经历,这些不是他可以伤害她的理由,他的眼中只有仇恨,她的好,他怎么看得到。走到厨房时,她平静地让自己也觉得诧异。
“大叔,教主想换一份新的午膳。”
“丁姑娘要亲自做吗?”大叔打趣地问。
她摇了摇头,“再不会了。”已经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了,放下了、认输了、死心了……一切体贴都不必继续。如果是错误,就趁早结束吧,她还有这份勇气。
回到自己的住处,她看到站在院中的魉。他不好意思地看着她,按了按怀里的镜子,她说要他买的,不知她还要不要。安安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决意,不等他反应,她跪在他面前,恳求地看着他。
“魉,带我离开绝神宫吧,只要能离开,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除了你,没有别人能帮我。魉,求你,带我离开吧。”
魉一惊,目露难色。他是被人遗弃的孤儿,小时候常受人欺凌,如果没有教主,他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现在她却让他背叛教主,他怎么可以这样做。但是,留在这里,她实在太可怜了。那日在大厅,她的表情,他们都看到了。她天生善良,怎么适合留在藏着血腥的绝神宫,在这宫里,每一个人都是漠然的,教主也是如此。如果她看过教主血洗山庄,连一个婴儿也不放过的嗜血模样,她大概要吓得昏过去,就连他们当时也胆颤心惊。教主说爱她,他却时常看到她受气,现在连孩子也没有了。他看着她的眼,她没有一丝犹豫,一心想要离开这里。
“我从不求人,今天,是我第一次跪下来求你相助。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但是再留在宫里,我会活不下去。魉,求你带我离开绝神宫,作为朋友,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她乞求地说着,眼中尽是忧伤,除了求他,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入口的那道铁索,她是不可能过得去了,宫里会帮她的只有他和蝶,蝶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的,她一心希望她和墨能在一起,但是不可能,她只看到了,却没有看到隔在爱中间,跨不过去的鸿沟。
魉迟疑着,重重地点头,她是第一个把他当成朋友的人,也是第一个他帮得到的人。那般温暖的笑,怎么能让冰冷的绝神宫夺了温度,他不忍再看她憔悴,她是第一个让他不忍的女子。目光一凛,他闪到院门口,抓着一个绿衣女子扔到安安面前。
“柳絮?”安安诧异地看着她。
“我看姐姐好了,来找姐姐说话。要是姐姐有事,我就先走了。”她惊慌地说,匆匆想往外走。
“等等。”安安叫住她,盯着她微颤的目光。
“姐姐,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你们要离开的事,我不会和教主说的。”柳絮惊慌地摇着手,畏惧地看了魉一眼。
安安微皱着眉,抓住她的手,“柳絮,你可愿意和我们一起走?”
“什么?”柳絮惊讶地问,不知她是不是说真的。
“难道你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吗,你想随时被死亡威胁被血腥包围吗?柳絮,和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在外面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柳絮眨了眨眼,重重地点头,“姐姐,我跟你走。”
“好。”安安松了一口气,朝魉淡淡一笑,“明日三更如何。他这个时候正在练武,等他发现了,天也亮了,我们已经走得很远。”
魉点点头,柳絮赞同地说道:“好。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好。”
三人各自分开了,安安淡笑着,一想到能摆脱这样的生活,她从心里觉得轻松。魉有些不安,更多的却是坦然,帮她,是绝对应该做的事。而她,犹疑着,快步走着,眼中跳动着各种光芒。离开……若是真的就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十四章 血离]
漆黑一片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安安站在门口,朝着身后晦暗不清的景色,眼中闪着复杂。真的要这么离开了吗,她想,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如果再留下来,她的一生,还有什么希望。绝然地转过身,她坚定地朝前走,等离开了这里,她一直要找个地方睡上三天三夜,然后重新开始寻找回家的路。她累了,想要回家。
断崖边,魉等着她,安安看到他站在那里,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她真怕他不出现,让她空欢喜一场。他走到她身边,朝她身后看了一眼。
“我想应该没有人跟着我,柳絮,大约还要过一会儿再过来。”她微笑着,尽量压低着自己的声音,“等我们离开了,我们去找一个有水有花的地方吧,开一家酒馆或者当普通的百姓,种种地织织布,一眨眼,一辈子就过去。你觉得好不好。你别看我这样,我头脑很好了,学东西也快,也不怕辛苦……呵呵,说得好像我在面试一样,魉呢,你想做什么?”
他摇摇头,拿出藏到怀里的镜子,轻轻塞进她手里。安安一愣,欢喜地勾着嘴角,望着镜中面色憔悴的自己,不禁有些失神,“怎么,我变得这么丑了……”她遮着脸,“连眼睛都陷下去了,脸色一定也很差,离开了,非要好好调整身子不可。”
“你觉得你离得开吗?”连黑暗都战栗的声音,尖锐地滑过她的耳朵。
她望着阴暗中越离越近的人影,感觉自己连心跳也停止了。魉闪身将她护在身后,不安地跪在地上,比划着不知要说什么。夜墨的目光紧盯着安安,恨不得生生把她拉到身边来。她也看着他,畏惧地,却又勇敢地不移开上目光。她不怕他,就算心会痛,身体会颤抖,眼泪会喷涌而出,但是她不怕他。
“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带她私自离宫。”
“他也是被逼无奈,是我,是我一定要离开。”她沉声说着,站到魉的身边,“宫里那么多能人异士,教主何必非要留下我,既然相见生恨,不如放我离去。”
“离去?”他冷笑,暴戾地盯着她,“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绝神宫内。”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安安微有些气恼,难道看到别人痛苦真的会幸福吗,这样的幸福,也值得去追逐吗。
“你敢指责我!”他的眼中像要喷出火来,“你,过来……”
“不要。”她断然拒绝,这个时候过去,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他目光一厉,“魉,你还不押她过来。”
魉抬起头,为难地在望着他们,对夜墨摇了摇头。
“你竟然背叛我!”他勾起嘴角,不理会他的摇手否定,重重地在他胸口打了一掌。
安安还没有反应过来,黑暗中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那一声重响铬在她的心里,如同打在她身上一般。她内疚地扶着魉,“你还好吧,你有没有事?”
魉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勾起。这画面,在夜墨眼中蕴成更大的风暴,他阴冷地盯着他,“魉,背叛我,你可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魉脸色微白,重重地点头,无惧地望着他,他敢这么做,就敢承担所有的后果。安安知道他会得到很严厉的惩罚,在绝神宫里一点小错都要受到非人的折磨,断手断脚是常有的事。她心里一寒,抬眼望着夜墨,“这件事,不是他的过错。要是你要出气,冲着我来就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如果我要他死呢!”
“我愿意替他死。”反正活着也没有希望了,永远留在这阴暗中,还不如死去。
“替他死?”他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扼住魉的喉咙,把他的身体举到空中,“你竟然要替他死,你怎么替他死。”
“你快放手,你疯了吗,”她拍打他的手,焦急地想要挣扎,“下面是岩浆呀,你会害死他的。”
疯了?他的确是疯了,疯得除了她之外什么也不去想,除了她之外什么也不想要,除了她之外什么也不想过问……她呢,她竟然背叛了他,占了他的心,却不屑一顾地离开了。谁说她曾经爱过,他感觉不到,她对他只有畏惧,对魉却说可以为他死,是他哪里做错了吗,他的确伤害过她,但是她为何不想想自己的过错。
“夜墨,我跟你回去就是了,我再也不离开了。你快放开,他快要不能呼吸了。”安安着急地说着,隐约看得到他扭曲的表情。
“放开?”他冷冷一笑,“如你所愿。”
“等等……”安安一声惊呼,眼睁睁看着魉的身体落了下去。空气好像停顿住了,在一片黑暗中,她分外清楚地看到了他嘴边的笑,这一天,他早就料到了。安安茫然伸出手,通红的眼望着底下诡异的红色,他不在了,不在了,好像从来没有在世上存在过,不留下一粒尘埃,完全消失在这个世上。
“不要……”她喃喃地说着,发出凄厉的尖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丁安安,人都死了!”他把她拉到怀里,不忍看她如此失控的样子,不过是死了一个人,一个跟随他多年的人,他都没有可惜,为什么她却这样难过。
“你放手,你这个恶魔,”她挣扎着,狠狠咬住他的手,从他身边逃开,“你不要过来,杀人犯、变态、满手血腥的坏人、没有感情的恶魔……你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
他沉下眉,忽而冷笑,“你以为他是为谁死的,是因为你,全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想走,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刚才说放手,不也是你。”
“你……”她哽地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悲从心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着,代替话语控诉着他,“不是我的错,是你,是你杀了他。”
“是我杀了又如何,难道你就是清白的吗?”他阴冷地一笑,转头望向角落,“出来。”
“是,教主。”柳絮和桃华从暗处走了出来。
安安恍然有些明白了,失望地看了柳絮一眼,就算她不肯离去,也不必如此。
“便是她的过错,你不想杀她吗,不想杀她为魉报仇吗?”夜墨邪佞地说着,把匕首放到她手中。
“教主……”柳絮惊恐地看着他,讨好地望向安安,“姐姐……”
“我不会杀她的。”她不会变成像他这样的恶魔。
“是吗。”他冷笑,扼住她们两个的喉咙,“这两个女人,你从来没有恨过吗,涂脂抹粉的,庸俗不堪,你就一点也不觉得碍眼吗。不要骗自己了,你是恨她们的,既然恨,为什么不杀了她们?”
“你胡说,我没有恨,没有恨。”她失控地往后退,不去看她们两个人的脸,真的没有怨恨吗,她们和他相拥嬉笑的时候,她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那些心痛,那些怅惘,那些气恼……她恨不得打破这一切,改变自己或者是……但是要她们消失在这个世上,这样的想法,她一次都没有过。生命是值得珍重的,她不会杀人,绝对不会。
“你还在怕手上沾染鲜血吗?”他目光一厉,把两个举到崖边,“这两个人,就算你不杀,我也会杀了她们。如果你动手,至少有一个可以活下来,如果你不动手,死的就是两个人。安安,你会害死其中一个的。”
她握着手里的匕首,眼中闪着狂乱,理智已经无法分清这场面,她的理智早让她的感情踩在脚底,到底什么才是对的,她已经分不清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爱上他,是她最大的错误,她为什么就看不住自己的心,在这样一个阴暗的国度里,她把身边的他误认为能护她远离恐惧的男子,可是她最大的恐惧,全都是因为他。
“你还不敢动手吗?”他冷笑,“那好吧。”
柳絮和桃华的身体在空中颤了一下,“等等。”安安叫住他,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面前了,但是,要怎么做,要怎么做他才能放弃这样的不可理喻的行为。
“怎么了,你决定了要杀谁了吗,是她还是她?”他打量着手中脸色苍白的两名女子,“还是……两个都要死。”
“不要,要有人活着。”她的双手颤抖着,整个人陷入一种绝望,“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因为,你也有恨。”
“我没有恨。”
“你在说谎。”
“我没有。”她捂住耳朵,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说吧,你想杀谁?”他一步步逼近她,冷酷地盯着她慌乱的表情。
“我不要,”她摇着头,举着匕首指着他,“你不要过来。”
“是她吗?”他盯着左手边的柳絮,“她欺骗了你,害死了魉,你一定很想杀她吧。”
“没有,我没有。”她激动地大喊。
他阴冷地看着,在柳絮的腰上推了一把,时间停格在那一刻,她的匕首穿过了柳絮的身体,她惊吓地退了几步,望着她黯了的目光,有痛苦的泪水。她杀了人了,她瘫坐在手上,看着手上的鲜血,和近在咫尺地尸体,她竟然杀了人了。
“现在,你也和我一样了。”他在她耳边邪气地问。
安安目光一颤,感觉整个灵魂都被抽空了,现在的她剩下一副躯壳。
“好了,回去吧。”他轻声说着,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拉着她的手慢步往回走。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分不清前路的方向。举目望去的黑暗,深入她的灵魂,如果她的未来一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十五章 任务]
血,到处都是血,无法抹尽,像是要把她的世界吞没一样,她无处可逃,只要呼吸着就无处可逃。
醒过来的时候,她在蝶的药园里,蝶笑着,像跟她说着什么,她听到声音重重地敲击着她的耳膜,扭曲的音调让她无限的声音,四周的一切都扭曲了,蝶的笑变得狰狞,她畏惧地朝后面退了一步。
“安安,你怎么了?”蝶按着她颤抖的身体。
安安推开她的手,吓得跳下床,脚上一滑,她打翻了屋里的镜子。清脆的响动,让她一下子呆在那里,她垂下头,盯着镜中的自己。血,好多血,脸上都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蝶担忧地看着她擦着自己干净的脸,被磨地通红的脸颊上,出现一道血痕。
“别擦了。”她扣住她的脉,不禁皱起眉,她的脉比她睡着的时候还要乱。“安安,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挥着被她扣住的手,好像仍在擦自己的脸。蝶狠下心,“啪”地打了她一巴掌,“安安,清醒一点,不过是死了一个人。你变成这个样子,要是让你在乎的人,让你娘知道了,会有多担心?”
她的动作停住了,停止挥动的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蝶松了一口气,轻轻理顺她的发,“怎么才几天,你又病倒了,这次还惹出这么大的事。夜墨这孩子是从来不讲情面的,就算他不会杀你,敢带你离开的家伙,他也不会放过。魉真傻,他怎么敢带你走。安安,我知道你在气他,不过出嫁从夫,既然要跟着他了,他的脾气你也要忍忍。要是你出了事,你娘也会不安心。”
“不要跟我提我娘。”她狂暴地推开她的手,“我娘不会让我坚持,不会让我跟不会珍惜的男人浪费时间。他是疯子,他是个看不得别人正常的疯子,这样心智不正常的人,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安安……”蝶按住她挥手的手,“你现在是他的女人,还能说什么。”
“什么他的女人,除了身体,什么也不算了。我不是他的女人,我不是。不过是区区一具身体,碰过就碰过,他想凭这个破坏我的人生吗,就要让我和他变得一样吗,他休想,他休想。”她疯狂地喊着,忽然又安静了下来,“我先走了。”
“安安,”她拉住她的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便你吧。不过他是不会放开你的。”
“不需要放开,”她冷冷地勾起嘴角,“就让我们,一起痛苦吧。”
她光着脚踏在冰冷的地板上,所有的感觉都像消失了,四周被扭曲了,血色在漫延,她漠然看着,这里的一切都不正常,除了她之外。扯掉身上沾了红的白色,她换上腐蚀的黑,打量着光洁的指尖,紧盯着指缝中不断滴下的血。她知道这是幻觉,可是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和他们一样,都是沾了鲜血的人。
看到安安穿着黑衣出现在面前,夜墨微愣了一下,他盯着她手中端着的茶,伸手接了过去。她的目光是呆滞的,像是全无神采。他微一皱眉,把茶摔到地上。
“太烫了。”
她没有回答,默默地退了出去,为他换了一杯凉的。他接过那杯温热的茶,她太过于温顺的样子,他不要。
“太凉了。”他把杯子扔到地上。
她转身,慢悠悠去了厨房换了另外一杯。越来越多的杯子摔在地上,她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换着茶水,清脆的响声勾不起她的心里的波澜,他扭曲的声音,她早就分辩不清。这是一个专属于她的世界,除了她以外谁在不在,整片整片的黑暗和血色交替着。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她伸出手及前眼前的光影,却只看到溅在手上的血污。她,与光明无缘了。
终于,夜墨厌倦了,他扔下茶杯,气冲冲地离开。她望着地上的碎片,默默蹲下身,紧紧握着尖锐的碎片。血滴了下来,她勾起嘴角,像是欣赏绚丽的景色。只有这样,手里的罪孽才会浅一些,只有这样,心里的不安才会淡一些。
“你在做什么!”回到屋里的夜墨抓住她流血的手,阴沉地盯着她毫无表情的脸。“你都不知道疼吗?”
疼吗,现在的她,已经不会疼了。她平静地看着他,抽回自己的手,慢慢收拾着屋子。
“你给我站起来,”他拉起蹲着的她,“先把手包扎好。”
他拿出屋子里的药箱,小心为她包扎伤口。她自始至终都不普看过他的脸,她盯着地面,等待着一切都结束。
“以后小心一点。”他沉声告诫着。
她没有回答,默默抽出自己的手。他目光一紧,牢牢地抓着,“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有未来的生活,还能怎么样呢。她漠然地想,静静地站在原地,她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懊恼地盯着她,“我再问你一件事,谁是那个男人,元敏浩还是陆剑转,或者还有别人……”
她没有说话,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她曾经和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
“你说话呀!”他摇着她柔若无骨的身体,“你给我说话!”
她没有反应,不想听也听不到。在她的耳中,他的声音像是跳针的唱片,拉得很久,她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他的眼中,她也看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