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要穿越之天降妖女-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四章 月光光]


  侍女真不好当,以前读剧本的时候,安安曾查过侍女一般要做的事,那时还只是感慨一下,现在真落在她身上,她才发觉旧社会的可恶。晚上他和她说,会很早起床,让她不要太贪睡,她没有想到他会早到这种程度。外面乌黑一片,半点亮光也没有,绝神宫原本就照不到阳光,她辩不清时间,猜想大概只有一两点,因为她怕误了时辰,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醒来一次。

  “快点。”他催促着,张开手站在她床前。

  她略有些慌张地看着他,刚才他站在她床前时,她还以为他要对她怎么样,结果只是让她服侍他穿衣服,不过是一件袍子,难道他自己不会动手吗。她嘟着嘴,故意把衣带系成蝴蝶结。

  “好了。”她扯了扯他的衣摆满意地说道,其实黑乎乎一片,她根本看不清他穿成什么样,这里的灯,她还是不知道要怎么用。

  他皱了一下眉,没有说什么,拿着武器出了门。安安正打算睡个回笼觉,忽然听到阴影处他不悦的声音,“还不快跟上。”

  “哦。”她应了一声,急匆匆地跟了上去,走到半路有些担心地朝后面望了一眼,她好像没有关门,茶水和毛巾也没有拿。一看前面的影子好像飘得更远了,她心下一急,快点跟了过去。“嘣”她撞到硬硬地声音,疼地捂住自己的鼻子,抬头细看却是他的背影。

  “走路小心点。”他冷冷地说。

  “还不是你忽然停下来。”安安轻声抱怨。

  他听得清楚,也不想跟她争论,“在这里等着。”

  “是,宫主。”她应了一声,感觉前面空了起来,试探性的伸出手,他果然不在那里了。她撇了一下嘴,要练功就自己来,何必非叫上她。正想着,前面的黑暗忽然被驱散了,皎洁的月光游向她的脚边,为她搭建一个如梦一样的家园。她抬起头,看到月亮从厚厚的云层中露出脸。原来这里能看到天空,她开心地想,感觉整个人都飞到空中,与月光一起自由地在世界游荡。伸出手,如水一般的月光印在掌心,她微微扬起嘴角,看着手腕上那处纹身,觉得很幸福。微风吹过,脚下的草摇曳着,她才看清下面是一片小腿高的草圃,空气中好像还有甜香,她蹲下身,果然发现草枝上悄悄绽放的花朵。心里被一种愉悦的感觉充盈着,她向下望去,看到泛着光的湖面,还有湖面蛟若游龙的他。

  她在山坡上坐了下来,目光紧盯着下面的男子,月光又被云层遮住了,她却仍然看得清他的样子。不知坐了多久,她忽然听到眼前有人说。

  “走吧。”

  她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到了她面前,明明她看到……她没有看到,天气还是暗的,她看到的只是脑中的影像。脸上微微红了起来,她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四周极安静,她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好像除了她的心跳之外,她听不到别的声音。她摸了摸发烫的脸,有点慌了。

  “去准备茶水,我去浴室。”

  “是。”安安应了一声,逃也似地跑开了。

  昨晚她看过所谓的浴室,有一个小型的温泉,初一看她以为池子里全是血水,后来才发现是因为周围的红色岩石。这里好像曾经是一座火山,她的地理不是很好,也不能确定。绝神宫大概的布局昨日护法齐宣已经派人跟她说过了,厨房已经备好热水,她沏好茶,不情愿地进了浴室。

  “服侍我沐浴。”他命令道。

  “是,宫主。”她的声音透着紧张,把茶水放到一边,她咬了一下唇,就当成泳装秀,当成裸泳。她目露坚定,一抬头,就觉得心口一阵发疼。“你受伤了……”

  她抚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有几处几乎能要他的命。他有些尴尬地看向别处,“一点小伤。”

  “可是……”她知道现在没人伤得了他了,知道都过去了,心里还是为他难过。“以后……不会受伤了吧?”

  “不会。”他有些烦躁,目光一冷,“伤我的人,都死了。”

  她吓到了跳,缩回手不安地看着他,这就是江湖吗,因为受了伤所以要让别人加倍还回来。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也刻在了他的心上,无法抚平,只能用鲜血让自己平静。他懊恼地走下池子里,不知要拿她怎么办。安安想起自己的职责,拿着毛巾跪在池边替他擦背。他初时僵直了身子,好像极不适应,渐渐的,在她轻柔的动作中放松了下来。她微皱着眉,本来是应该痛恨他把他当成世界外的人,但是不知为什么,总是心疼他,不管是他的伤,还是他的冷漠。她知道自己总是太心软,所以这次,绝对要强硬到底,不能让那些人白白死去。

  “去准备早餐。”

  “是,宫主。”

  她离开了,心里略松了一口气,一想到要这么一直相处下去,就觉得有些绝望。要是妈妈在就好了,她想,眼中一亮,不是有蝶姨吗。蝶,是绝神宫里制毒高手,大约三十出头,从小被大她十来岁的医仙收养,长大了,两人成了爱人,后来因为误会分开了,她加入了绝神宫,医仙不知去外。到底发生了什么,安安没听齐宣说,师徒恋原本就不被世人看好,况且蝶的个性一直就是张扬狂妄。安安很喜欢这样的性格,和妈妈很像,但是不会像妈妈那样乱来。

  中午的时候,她准备了几样下酒菜,去到蝶住的药园。刚跨进园门,她就闻到一股香气,眼前的画面好像在旋转,她晃了一下头,扑到前面那人的怀里,“妈妈,妈妈……”

  “妈妈?”她皱起眉。

  “你不记得我了吗?”安安不由紧张起来,“我是你女儿呀,我是安安呀。”

  “原来是安安。”她喃喃地说。

  安安委屈地嘟起嘴,“你怎么能认不出来呢,就算我穿着古装,你也不能认不出来呀。你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妈妈,以后我再也不离家出走了。”她捂着脸小声抽泣着。

  “安安。”她挥了挥手,推了推她,“你怎么在药园?”

  “药园?”她抬起脸,看着站在面前的蝶姨困惑地眨眨眼,望向四周,哪里还有妈妈的影子,原来只是她的幻觉,她吸了吸鼻子,扬起手中的食盒,“我送吃的来,我做的,下酒菜。”

  “哦。”蝶接了过去,“要是不怕中毒就进来坐吧。小心周围的花草,可全是带着毒的。”

  “是。”安安畏惧地看着旁边鲜艳的花草,想起刚来的香气,心里有点疑惑,“蝶姨,你刚才是不是下过毒。”

  蝶停了下来,朝她看了一眼,嘴角微一扬起,“既然你这么直接地问了,我就坦白告诉你,是。”

  “可是……”安安有几分不解,耸了耸肩,“算了,反正我没有死。”

  蝶不禁失笑,“你这丫头,进来吧。”

  “嗯。”她点点头,跟她走进屋内,望见房间里堆着许多酒缸,“蝶姨也爱喝酒吗?”

  “对。只救一醉。”她淡淡地说。

  “我妈妈,就是我娘,也很喜欢喝。但是她喝醉了会变得很麻烦,常常耍赖不做家事,还说这个疼那个疼的,要我买这买那的。”安安抱怨道。

  “你也常给她做下酒菜吗,”她打开食盒,望着色香味齐全的几样小菜不由食指大动,“安安,你会是个好妻子的。”

  “哪会。”她不好意思地笑着,“我娘说要是我出嫁了,一定会被人欺负,所以要结婚一定要她成意。她还想出了几个试人的方法……”

  “什么方法?”

  “一是比酒,看他喝醉了会变成什么样。二是麻将,也就是赌钱,看他输了钱会有什么表情。三是游行,看他会不会照顾人。”

  “她就不怕你嫁不出去吗,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我二十了。妈妈说嫁不出去,就在家一辈子,大不了她养我。其实,我自己就能养活自己了。”

  “等你心里有人了,就不会这么说。”她意有所指地看着她。

  安安脸上微红,“还早,慢慢再说。缘分这种事,谁也说不好。”

  “我以为缘分已经到了。”她调侃道,单刀直入,“你喜欢夜墨这孩子怎么样?”

  安安一愣,不安地摆弄着衣角,“他……杀过人,而且不会住手。”

  “就因为这个!”蝶的声音一高,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屑,“出去,这里到处都沾过人血,不配你这样清白的人家来坐。”

  安安委屈地看了她一眼,站起身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到底是她错了,还是他们错了,应该是他们呀,一定是他们呀,难道人命真的不值得尊重,就算是在古代也是有礼仪道德的,就算有人要杀你,难道就非要杀了对方吗,他们的行为已经不算是正当防卫了。可是她一个人明白有什么用呢,她一个坚持,又能撑多久呢。

  。。。。。。。。。。。。。。。。。。。。。。。。。。。。。。。。。。。

  越来越觉得,自己写得不是言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五章 绝神宫]


  从药园离开,安安漫无目的地在绝神宫走着,有时候到了陌生的地方也不一定要适应,坚持自己也是一种选择。她深吸一口气,到这里一天,她大概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她也算是绝神宫的一分子了,和他们不同的是,她还是穿着白色的衣裙。她有些害怕黑色。

  “给魍卫的汤药煎好了吗?”厨房里有人问道。

  “好了,我这就送去。”一个细弱的声音说,不一会儿就看到一名侍童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他是魍的侍奴,安安在厨房碰到过他,声音细细的,好像生怕别人会埋怨他。

  “魍卫伤得怎么样了?”安安走进厨房小声问。

  “放心,放心,死不了。”厨房的大叔爽朗地笑着,“丁姑娘,是不是来替教主泡茶,我让人马上准备。”

  “不是……”她不太习惯他的热情,他们好像都把她当成不一般的侍女,“我能去看看魍卫吗?”

  “姑娘想去哪里,我们哪个敢拦,去吧,跟着小杨走就行。”大叔指指外面说道。

  “谢谢。”安安福了福身,快步跑到小杨身边,“我想去看看你家主子,可不可以。”

  他望见她身上的白衣,猛地点头,“是,丁姑娘。”

  四大护卫各有自己的院子,安安跟着小杨走进中间靠左手边的那间,一进院子就看到长得正艳的一团团红色的花朵。她还不及赞叹,就听小杨说:“主子的手就埋在那里。”

  她脸色一白,畏惧地垂下眼,不敢再看那些花儿。进到屋里,她好像闻到了血腥味,魍躺在床上,朝里面的左手缠着绷带,安安有些心惊,实在想不能为什么要为了人的一句话就自断一臂。

  “主子,丁姑娘来看你了。”小杨走到床边轻声说。

  魍目光一颤,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安安急忙扶着他,不知要说什么,“怎么样了,疼吗,上了药了吗,要不要紧?”

  “谢姑娘救了教主,若教主出了事,我死十次也不够。”

  “别这么说,我也是,碰巧。”如果可以,她真不想有这样的巧合。“你先躺下,把药喝了吧。”

  “是,姑娘。”他恭敬地说。

  “你还是叫我安安吧,也不要这么客气,小杨,药呢。”她接过小杨递来的药碗,微笑着说:“我来喂吧。”

  “不用了,姑娘,那个……”

  “叫我安安。你不要看我这样,我也是演成护士,也就是大夫的助手的。不过中医,我不太懂。”她小心地把药喂到他嘴里。

  魍有些不安,大口喝着药,不敢看她的表情。他很瘦小,像是染了病,断了手臂后,脸色更加不好。安安一想到这样的人也手染鲜血,总有些不敢相信,“这些天你不能出门吧,要让厨房多准备点吃的,身体养得壮一些,气色才好。”

  “是……安安姑娘。”

  安安微皱了一下眉,这个称呼听着更奇怪。喂好药,她亲切地问:“要不要吃一点水果,药,会不会很苦?”

  “不会。”他惶恐地说。

  他好像很怕她,她为难地皱了一下眉,“我只是教里新来的侍女,你是不是……”

  “姑娘救了教主的命,而且教主……”他迟疑了一下,“教主不会让女人留在身边。”

  “他不喜欢有人服侍?”

  “教主不喜欢女人。”

  “他喜欢男人?”安安惊讶地瞪大眼睛,完全没感觉出来,他会是攻还是受呢。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些慌了,“教主喜欢女人。”

  “可是你刚才还说他不喜欢女人。”她噘着嘴说。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争辩道。

  “呵呵,我知道了,跟你说笑的。”她俏皮地眨眨眼,“那么,他为什么不喜欢女人呢?”

  “这个……不能说。”他有些苦恼地看了她一眼。

  “你真是个老实人。”安安替他拉了拉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先离开了。”

  “慢走。”

  “嗯。”她微微一笑,出了房间的门。

  “主人,教主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小杨望着她的背影不解地问。

  魍漠然地望着上空,“只要教主喜欢就好。”

  不喜欢女人,大概和他身上的伤也有关系吧,安安盯着地面想,但是一切与她无关,如果她再深入,也许真的会陷下去。他们都有惨痛的过去,绝神宫的每个人都有,敏浩也有,剑轩也许也有,但是这样就能成为他们肆无忌惮伤害别人的理由吗,为什么无辜的人要承受他们的痛苦,不可以宽恕吗,不可以放下吗。这个世界和她的完全不一样,姐姐从来不喜欢复杂的事,她也不喜欢。以前总以为选择生活方式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态,现在她明白过来,环境也很重要,生活在没有阳光的国度里,怎么看得到幸福。

  “怎么才回来。”坐在房里的夜墨有些恼怒地看着她。

  “我去了药园,后来还去看魍卫,”她顿了一下,“你们……认识了很久吧。”

  “很久。”

  “那是多久?”她好奇地问。

  他剜了她一眼,“不该你问的,你不要问。”

  “是,宫主。”她应付地答道,忍不住说:“我觉得他很敬重你,是不是你曾经救过他的命。”

  “是。”他无奈地答道,这个女人的话真的堵也堵不住。

  “果然。”安安欣喜地拍手,“古代还是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被救了命就要当牛作马一辈子还情,真的想不通。如果是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当然了,也不是人人都会报恩的,比如说某人,”她瞄了他一眼,“唉,人心不古呀。”

  “既然你自己做不到,哪有资格指责别人。”

  我本来就不是古人,她在心里说,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因为我是女子,不一样的。”

  “低贱的女人。”他轻蔑地瞟了她一眼。

  安安气得皱起眉,“不和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计较。”

  到底是谁不跟谁计较,他气恼地想,对她是不是太宽容了,真该好好治治她,让她知道教规的厉害。安安的气消得很快,思絮总是从一件事跳到另一件事。

  “那魑魅魍魉是不是都是你救下来跟着你的?”

  “是。”

  “那他们都对你很忠心了。”她暗暗替他高兴,交几个朋友不容易,他一下子就有四个。

  “未必。”他漠然地说。

  “你觉得她们不够忠心?”安安不解地看着他,心里为他们叫屈,“为什么?”

  “笨女人,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以为我是随便会让人救的吗?”他一时气急朝她吼道。

  “谁知道你,仇家那么多,也许不留神就被暗算了。”

  “你很希望我被暗算吗?”他冷冷地问。

  “我……”她气地想说是,话却没有办法出口,有时候家教才好也是一个问题,妈妈说有些话是永远不能说的,哪怕只是一个字也会成为别人的伤,她不知道她的话在他心里有没有这么重的位置,但是,说不出口,不想在他的心里造成伤害。她挫败地叹了一口气,在家里处处被妈妈欺负,到了这里处处被男人欺负,她真的太没有出息了,绝对绝对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没用了。她咬了一下唇,气势汹汹地一跺脚,“随便。”

  夜墨不禁觉得好笑,难得看到她发脾气,结果也只是这个样子,她真的很没用。所以留下她也没有关系,她什么也做不了,更不可能影响他的决定,就算真的影响了,他动动手指就能让她消失。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让厨房准备?”她语气生硬的问,微怒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安心,从以前出走一次也没有成功的记录看,她根本就耍不了狠。有时她讨厌自己这种个性,可是妈妈说一直这样也没有关系,她会保护她不让别人伤害,让她成为她一个人的孩子。如果有男人也能跟她说这样的话,她一定会感动死的,但是这种只有电视剧才会出现的狗血情节,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没有。”他淡淡回答,不在意地捧着茶,“我听说你给蝶做了小菜。晚上我要喝酒,你去准备几个。”

  “你想要什么样的,我跟厨房说。”

  “你亲手去做。”他有些恼火的加了一句,有的时候,她真的很笨。

  “哦,知道了,要是做得难吃你不准怪我。”她不满地出了门,嘴角扬起一抹笑,其实很喜欢为别人忙来忙去然后看他们满足的表情。她常自嘲自己的劳碌命,一刻也闲也不下来,有时妈妈会说两人母女的角色换过来了,安安更像母亲的样子。安安觉得是,都是女人失恋任性,哪有当母亲的隔几个月就失恋然后大闹一场呢。无奈的叹气,脸上却带着笑,这样的表情带着幸福的味道,家是幸福的聚集地,她现在好像又找到家的感觉了。这里有像妈妈的人,还是,会让她觉得无奈的男子,不止是他,其实敏浩也一样,有些心动,最后还是会离开。她会离开,因为真正的家不在这里,只是希望到了那个时候,她拥有同样的心情和勇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六章 蝶之劝]


  有时爱情是让人很无奈的事情,没有人在期待,它却降临,那些苦苦想要爱的心灵,它却没有眷顾。安安很清楚有些感觉不受她的控制,闭上眼全是某个人的身影,害怕他的眼神和声音,目光却忍不住追逐着,心里哪怕是闪过他的名字,也慌得她不知所措。安安烦燥地坐在床上,任黑夜包围着自己,这样下去不行。

  “醒了就侍候我起身吧。”床上传来冰冷的声音。

  安安一惊,脸红了起来,“我知道了。”为什么不能说不,为什么不能和他吵嘴,为什么总是这么没用。她小心替他整理着衣服,轻柔的动作滑出淡淡的幸福,这样简单的动作,让她无法控制嘴角的扬起,她一定是疯了。夜太安静了,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有些慌乱起来,急忙替他系好衣带退到一边,轻轻松了一口气。他略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她好像还是很怕他。

  她在避开他,除了必要的时间,她都躲得远远的。她的疏离让他喜怒不定,她也因此更加避着他。这个人是不能喜欢的,她不时告诫自己,心却不自觉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引着。好像避得更远,心却离得更近,明明是想自己呆着,时间一到,她便乖乖地出去为他张罗饭菜打点生活上的琐事,脸上还常常带着满足的笑。她真恨这样没主张的自己,却丝毫没有办法。

  除了夜墨,宫中另一个让她记挂的人就是蝶,她怕自己那天的话惹恼了她,不敢带去见她,只是把自己做好的小菜放在园门口,重重地咳几声。她知道习武之人是一定听得见她的声音。不是为了她会原谅或者笑脸相迎,她只是习惯了,一直为妈妈做的事,她也习惯了料理家务,感受其中的乐趣。轻手轻脚地把食盒放在园处,她咳了几声,转身想走。

  “站住……”蝶戏谑地站在门口,盯着她今日送来的吃食,“以后多做一些土豆条和花生米,味道还不错。”

  “可是那个很容易胖,酒的热量本来就高。人到了一定年纪,还是注意点的好。”安安回过身,好声劝道。

  “丫头,你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蝶目光一冷,看她一脸无辜,也不想再说什么,轻叹一口气,她朝她招了招手,“进来吧。”

  “是。”她柔声应道,兴冲冲地跟了上去。

  “为何带了吃的来总是不进门,是怕我下毒吗?”蝶没好气地说,信手拿了一块桌上的糕点递给她。

  安安淡淡一笑,尝了一口糕点,“味道很好。”

  “也许有毒哦。”蝶坏笑地说。

  安安看了一眼手中的糕点,把嘴里正在嚼的咽了下来,“你,会给我解药的吧。”

  “既然要害你,为何要给你解药。”

  “既然都被害了,我也不理那么多。”安安咬了一口气糕点,津津有味地眯起眼,“真的超好吃的。”

  “小丫头骗子,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蝶尝着饭菜懒懒地问。

  “没有,”安安摇了摇头,“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做多了,拿一份来给你。”

  “厨房的饭菜都不用你动手,连墨的也是由厨子准备,你哪里会做多。”蝶好笑地盯着她。

  安安脸上微红,仍是不服气,“我是做给我自己吃的时候,做多了。”

  蝶瞥了她一眼,眼中有些疑惑,“真的没有什么事吗,想要的想问的,若是你开口,我定不瞒你。”

  “没有,”安安笑着摇头,“我过会儿回去想,等明日想到要问的,我就来问你。”

  “墨的事情你也不想知道?”蝶试探地问。

  安安咬了一下唇,目光无措的看着地面,“不想,他是他,我是我。我为什么要知道他的事。”

  “你不想知道他长成什么样?”

  “外表并不是很重要。”安安淡淡地说,她曾想过他的样子,大约和他的身体一样,他的脸上也布满了伤疤,所以他才一直戴着面具,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摘下来。

  “什么重要,家势还是过去?”

  “我娘说,最重要的是个性,喜新厌旧的人不可能一下子爱上一个人,除非他得不到她,冷酷的人不可能永远对一个人好,除非她对他好得超过他的千百倍,贪婪的人不可能为了一个人放弃得到的一切,除非和她在一起,他可以得到更多……这就是人性。”

  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说得对,但是天下总有几个好男人。”

  “天下也有很多好女人。这种事,还是要靠缘分。现在想好了条件,等真的碰到让自己心动的人时,才原来自己定下的那一些根本是空的。”她轻声说着,叹息地垂下眼。

  蝶嘴角一扬,“你会不会喜欢上跟自己想好的不一样的男人?”

  安安一愣,想起敏浩和剑轩,脸上露出一抹无奈,“自己喜欢有什么用,有时候终是做不到,有时候终是没有缘分。”

  “安安,你年纪不小了,难道真没有想过嫁给什么人?”

  安安轻声笑道:“宁缺勿滥。我娘说没有试过三个男人前,千万不要想着嫁人,他们一个教会你辨别谎话,一个教会你珍惜,一个教会你独立。我想在没有到三十岁之前,除非是真的遇到了,我一定不会成亲。”

  蝶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你娘的见解倒是独特,她是?”

  “调酒师,在酒楼里调酒的。”

  蝶更是不解,她没听过有这样一个行当,“你说的酒楼,莫不是青楼?”

  “也算是吧。听歌跳舞喝酒的地方。”安安形容道。

  蝶脸色微变,郑重地看着她,“安安,以后不要在墨前面提起你娘是青楼女子,他最恨举止轻浮之人。”

  “我娘才不是举止轻浮之人,”安安微有些气恼,“她只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我说杀人是错,你不认同,我娘只是调酒,并没有出卖身体,你凭什么觉得她轻浮。你们,真是封建!”

  封建?这又是什么新词,蝶费解地皱了一下眉,看她愤愤不平的样子不由轻笑,“世人的看法与我何干,我只是建议。墨原来是连女子也不正眼瞧,身边也不让人侍候,更不要让女子住进屋里。对你,算是另眼相待了。我猜他是有意,我最看不得人藏着掖着,要是你也有这个心,不如做他的女人。他若真动了心,绝对会一辈子疼着你。”

  安安摆弄着衣角,狠心说道,“我没有这份心。”

  “真没有。”蝶皱起眉,“进了我的园子,就别跟我来那套假的。你是觉得他是魔教中人?”

  “正派魔教本来与我无关,但是他滥杀无辜,这就是错的。我不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江湖就是如此,他不杀他们,他们终有一日也会杀他。你不懂其中的险恶。说起来,我也杀过人,连教中的人也很少来我这里,为何你不怕?”

  安安迟疑地看了她一眼,“其实,有些地方,你和我娘很像。”

  蝶一愣,爽声大笑,“想不到我白捡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我不是说你年纪大,我娘也很年轻,像个孩子一样,有时候还要我照顾她。”她微带抱怨地嘟着嘴,眼中洋溢着幸福,轻叹一口气,她黯下目光,“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一个人生活一定不习惯,说不定满世界找我呢。”

  “你可以回去找她,要是墨不放人,我去跟他说。我也想见见你娘,想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

  “回不去了,”安安失落地笑着,“我只能呆在这里。”

  蝶想追问,看她黯然的样子不想再勾起她的伤心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她爽朗地笑着,“放心,有我在,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就连墨也不敢。”

  “什么不敢?”夜墨站在院中冷冷地问,微恼地瞪了安安一眼,“有这个时间做菜给这个闲人,还不如跟着我练功,免得将来有事还让别人来救你。”

  安安一听,想起破庙中发生的事,忙不迭地点头,“是,我一定学。”

  “等等,学功夫我教你也是一样。跟着我学,有时间我再带你去镇上逛逛,找个合适的人家,喜酒满月酒,我全包了,怎么样?”她打趣地说道,瞄了一眼夜墨紧握的拳,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不等安安说什么,夜墨闪身到她的身边,拉住她的手,“走,不要跟这个女人多言,以后也不准再来。”

  “为什么?”安安有些不解,见蝶笑得高深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