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要穿越之天降妖女-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醒了。”剑轩推开门进来,手上拿着一碗煮好的白粥,“先吃点东西。”

  “我还要睡。”她缩进被子里,弯着身子望着里面,清白,没有了。她呜咽着,这种东西哪会一点也不在乎,就算是一件衣服被人抢走了还要难过半天。她听妈妈说多了,也知道女人的贞洁不是很要紧的东西,但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和被抢走,根本是两回事。

  “安安……”看到她紧缩的背影,他不禁有些心疼,“那人……他没有碰你。”

  “嗯。”她应了一声,嘴角微微扬起,眼泪却止不住流了下来。

  看她颤动着双肩,他不禁有些慌了,“安安,是我不好,要是我早些回来……”

  她摇了摇头,“是……我没用。”话音刚落,她抱着被子大声哭了起来。

  剑轩一惊,微愣一下,紧紧把她抱进怀里。她哭得更大声,心里好委屈,到这里的一切,她都觉得委屈。她只是上街,为什么掉进了下水道然后会到这里,第一次糊里糊涂的没了也就算了,她都不计较了,为什么不快些给她个方向,让她可以回去,就算上天忽然降下神旨让她去斩妖除魔之类的,她也会去做的,可是,没有希望,受再多的苦也没有用,她找不到回去的路,没有活着的希望。她真的想回家,这里的人都按她不熟悉的轨道生活,她找不到融入的方法,孤单的一个人,还要受别人的欺负。她越想越伤心,扯着他的衣服发泄着怒气。剑轩不安地皱着眉,他不是第一次面对女子的眼泪,但是以前他对她们说的话,全都不适用于她,她是特别的一个,和她们都不一样。忽然,她收住眼泪,眨着眼睛盯着他。

  “我想要镜子。”

  “好,我去拿。”他想也没想把房里的镜子递给了她。

  安安捧着镜子,抽泣几声,“果然变丑了。”

  剑轩不知该不该笑,无奈地收起她手中镜子,“我刚还给你脸上涂了消肿的药,再哭怕就不灵了。”

  安安忙止住哭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早说。”

  “不好意思,丁小姐,是小人忘了说了,”他打趣道,把粥递给她,“快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嗯。”安安点点头,吸了吸鼻子,“陆大侠,我们在这里多住几天好不好,我这样没办法见人。”

  “好。”他点点头,女子果然是爱美的,“以后你别大侠大侠的叫我,叫我名字就好,我不是也叫你名字。”

  “好的,剑轩。”安安打趣地应道,他一开始就叫她名字,不是和她亲近,是她在他心中连句“姑娘”也当不起,她还记得他在月夜说的话,他说她是妖女。她深吸一口气,不管他的出现是偶然还是预谋,他救了她,这是事实,她本来就是个好人,他一定会发现。

  她的脸肿了两天才渐渐好了,这还是多亏了剑轩的药,其实她伤得重的是她的胃,被人踢伤了,只能吃点流质。安安觉得肚子痛得厉害是有乌青,一直消不了,剑轩也没有跟她说,一连吃了两天粥,她着实吃不下去。可怜巴巴地望了他手中的粥,她的脸青了青,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想吃别的了?”他温和地问。

  “不是。”她硬着头皮摇摇头,“粥,挺好的,清肠胃。”

  “你脸上的药膏涂着,只能喝点清粥。等过几天,我带你去城里最好的洒楼,那里的鸡烧得可香了。”

  “嗯。”她开心地点点头,缓缓喝着粥,心里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外用药也要忌口,胃又有些疼了,她皱了一下眉,想起被那人踢的那下,隐约有些明白了。她大约是胃出血了,她想,抬头感激地看了剑轩一眼。“你要是饿的话,就先去吃饭吧。”

  “没事的,粥还有很多。”

  “你也喝这个……”她惊讶地看着他,这粥淡得没有一点味道,真亏他吃得下去。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我想和你同甘共苦。”

  安安微愣了一下,低下头轻轻咬着唇,浮在脸上的红云烫得她不能抬头。他刚才的话算是表白吗,应该不算吧,她们相处的也不久,他之前还不喜欢她呢,她分析着,暗想,他许是觉得没有救到她害她受了伤,心里过意不去,大侠不都是这个样子。她松了一口气,嘴角仍是扬着,就算只是出于内疚,她也觉得开心,同甘共苦,至少证明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剑轩微扬着嘴角,宠溺地看着她,她的一颦一笑总能轻易牵动他的心,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轻易受人影响,说不清她到底特别在哪里,笑也和别人不一样,哭也和别人不一样,连看事特的方式也和别人不一样,越是走进她,他越是被她吸引,她有太多太多出人意料的地方。他想知道她的所有,更想守护她的笑容,原来他真的有单纯想对别人好的日子,可惜,不是对那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六章 对酒当歌]


  “好香,这里的鸡真的很好吃。”

  安安啃着手里的鸡腿,好不容易身体好些,他履行他的诺言,带她来城里最有名的满香楼吃炖鸡,安安一闻到香味,口水就泛滥了。不待剑轩招呼,她拉了一只鸡腿大口啃着,还不时发出称赞的“嗯嗯”声。

  “你可答应过,只吃一个鸡腿。”剑轩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她不满地嘟了一下嘴,“我知道。吃完这个,我只喝汤,行了吧。”

  剑轩点点头,她是乖巧懂事的女子,有什么不愿的,也是嘴上说说,最后仍是照别人说的做。这样的人会从王府逃出来,他有些想不能,以她的性子,约是会守着房间等人回心转意,大概还是因为她的出身,她到底有些野性难驯,就算上次庙中遇险,她竟然那样执意咬着他,快要把那人的肉撕下来,这样的事真不像她会做的,也许,他还没有完全弄懂她。

  “小陆子,到了洛城怎么也不来看我老爷子。”

  哄亮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安安和剑轩坐到楼上靠窗的位置,听到声音,安安擦了一下嘴,暗想,是哪家少年叫这个名字,挺像太监。回过头,一名胡子花白的乞丐走了过来,店里的小二想是认识他,也不阻拦。安安正在想他是谁,剑轩站了起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晚辈见过张老爷子。”

  “好什么好,你们这些后生,翅膀硬了,到了这里这么些天,也不来见我一面陪我喝喝酒。”他嗔怪地说着,打量了安安一眼。“这是哪家姑娘呀,我怎么看着不像萍儿?”

  “她叫丁安安,是晚辈新认识的朋友。”

  “安安?”他眼光一转,用手肘撞了一下剑轩的腰,压低声音说:“小陆子,有能耐,连安逸王的小妾都让你拐跑了。”

  “前辈莫要说话,我们只是偶然遇到。”他微笑地答道。

  “什么前辈晚辈的,我听着别扭。你这小鬼,当年我就跟牛鼻子说,让你跟了我去,虽成不了什么功业,也比你现在笑不笑哭不哭的鬼样子好。丫头,你说是不是?”

  “是,”安安点点头,难得看到剑轩如些无奈的表情,坏笑地勾起嘴角,“我还以为他开始就长这样,原来却是长坏了。”

  “是,是,”他摸着胡子大笑,“长成个小牛鼻子了。”

  剑轩暗叹一口气,他是丐帮的帮主张风扬,洛城设有乞帮的总坛,现在天下太平,乞帮帮众不多,到了荒年,他们也是不容小觑的门派。张风扬和剑轩的师傅陆平相交甚厚,剑轩路过洛城总会去拜见他,前几次他全都出了门,这次他看安安还病着,不放心她一个人呆在客栈,想等她好些的再登门拜访,不想他却找上门来了。

  “小陆子,牛鼻子整天说什么礼数,你过门不入,老爷子可要罚你。”他坐了下来,“啪”一声把腰上的酒葫芦放在桌上,“你就自饮三碗酒吧。”

  “老爷子,此事确是晚辈不对,但是这酒……”剑轩为难地皱起眉,他酒量不佳,喝上一碗便醉了,三碗下去,没有一天怕是醉不过来,这事他也是知道的。

  “怎么,老爷子请你喝,你都不喝吗。小二,拿碗来。”他一声招呼。

  小二早候在那里,他话音未落,便拿着三只海碗放到桌上,“张老爷子,你慢用,要喝什么酒,尽管招呼。”

  “嗯。”老爷子应了一声,拨出酒壶的塞子,“咕噜咕噜”倒了一碗,“小陆子,喝了吧。”

  剑轩连连摇手,心里叫苦不迭。安安嗅了嗅空气,嘴角一扬,“好香的汾酒,怕是有五十年了。剑轩,这里好酒,不喝可惜了。”

  老爷子一愣,深深看了她一眼,“丫头,你怎么知道是汾酒,还说有五十年?”

  “酒液晶亮,清香雅郁,”她说着拿起酒碗尝了一口,“绵甜味长,甘洌,余味净爽。好酒。”

  “丫头,看不出你小小年纪,懂得这么多。”他赞赏地说。

  “我娘是调酒师,我从小跟在她身后,多少也懂一些。”

  “调酒师?”老爷子不解地看着她。

  “就是把几种洒或饮料放在一起,调出一种新味道。”

  “胡说,在酒中放入别的东西,不是把味道弄混了。”

  “只要按比例放在一起,不但不会失了原来的味道,还有一种相辅相成的作用。老爷子要不要试试,我虽没有学到娘十成的本事,多少也会一点。”她看老爷子正在迟疑,转头看向小二,“请问店里有什么酒,有葡萄酒吗?”

  “有,昨日新进了一批,正等张老爷子尝呢。”

  “你把酒取来,再拿些冰块。”

  “是。”

  待小二下去了,老爷子闻着汾酒的香气,“丫头,葡萄酒太酸涩,你要用它调酒,怕坏了别的酒的酒味。”

  “老爷子,葡萄酒香醇可口,喝法得当,会让人爱不释手。老爷子且试试,说不定就爱上这种酒了。”

  他哈哈一笑,“就看你这丫头有什么法子,能让酒变得好喝。”

  小二拿来酒,安安闻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麻烦你了。请问店里有橙子或者柠檬吗?”

  “这些倒没有,”小二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难得有神仙般的女子对他这么客气,怎么都想帮到她。他想了想,“小姐,店里新买了几个青桔,不知能不能用。”

  “你拿一个来。”她微笑地说着,“再拿些高粱酒。”

  “是。”小二兴高采烈地跑了下去,不一会儿,拿着她要的东西跑了过来。

  “谢谢你了。”安安接过东西,动手敲了四块冰放入碗中,再依次放入高粱酒和葡萄酒,搅拌十分钟,她过滤一遍,再放入一块桔皮。

  “老爷子,你尝尝……”她把酒碗推到他面前。

  老爷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闻了一下酒的香气,脸上尽是迟疑的表情,品了一口酒,他的眉间慢慢展开,“干洌,清香。果然不错。”说着,他端起酒一饮而尽。

  “老爷子再尝尝这个。”安安把一边冰镇着的葡萄酒递给他。

  他轻尝一口,不住点头,“果真比之前好多了。”

  安安浅笑着,轻尝一口,“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诗,”老爷子连连拍手,“我虽没念过什么书,也听得出诗里的意思。小陆子,你有艳福了。”

  “老爷子莫要取笑。”剑轩微笑着说,抬眼看了她一眼,她的特别之处,又何止这一处。

  “剑轩,你也尝尝,就算不会饮酒的人也喜欢。”她重新调了一杯酒给他。

  他迟疑了一下,微尝了一口,果然比平时的温醇些,举手便想一饮而尽,安安忙拉住他的手,“你不要贪它味道清香,它比原先的两种酒都烈。”

  剑轩一听便不再喝了,老爷子摸着胡子哈哈大笑,“小陆子,你真白白浪费了这么有能耐的媳妇。小二,今天老爷子高兴,给我拿二十坛高粱酒来,我要痛苦地喝一场。丫头,你再背个诗什么的,给老爷子助助兴。”

  “是。”安安微笑地站到栏前,背手而立,“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成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醉,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陈平昔日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需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好。”四周响起一片叫好声,“好诗,好才华。”

  安安不好意思地笑笑,转头和剑轩对看一眼。

  “痛快。”老爷子喝光一坛子酒,红光满面的摸着自己的胡子,“丫头,再来一个。”

  “老爷子,我给你唱个曲可好?”安安笑着问,再背酒她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好,老爷子最爱听曲,唱个热闹的。”

  “是。”她想了想,唱道,“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滔,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汹尽红尘俗世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豪壮的歌声从楼下传了下来,不多时,楼下的人也跟着轻轻唱了起来。安安转头,不经意地朝下面看了一眼,人群中一名黑衣男子正骑着马匆匆经过,他抬起头,朝她看了一眼,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安安微微一笑,转头继续大声唱着歌。他收回目光,冷然地扬起鞭子飞奔而去。酒楼的热闹欢腾,只为他的背影多添了几分寂寞,不带任何色彩的双眼,怎会让小小的欢笑勾住脚步,只是那抹微笑中的暖意不期然落在心中,发出一枝芬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七章 黑衣人]


  肴核既净,杯盘狼藉。到了华灯初上时,酒楼中醒倒的人略醒过来,唤来小二重上了酒。楼上,安安坐在桌边喝着剑轩叫人为她准备的蜂蜜水。张老爷子歪坐在椅子上,衣袖高高挽起,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大碗喝酒。满手的油腻往胡子上一抹,他斜眼看着剑轩。

  “你这小子太没意思,也不陪老爷子喝酒。丫头,喝什么茶,快把茶放下,来陪我喝酒。”

  “老爷子,您是海量,我们怎么喝得过。安安她身子不好,现在不能喝酒。”

  “是呀。哪天等我身子好了,一定陪老爷子醉上一回。看老爷子喝得如此豪气,真叫人心痒。”

  “哈哈,丫头,看得出你也是爱酒之人,很对我脾性,不如加入我丐帮,我们天天品酒,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老爷子抬爱了,我只是跟我娘学了点皮毛,哪能和老爷子相提并论。”

  “丫头,莫不是你看不起我们丐帮。”老爷子板着脸问。

  “不是,不是……”安安连连摇头,朝剑轩投进求救的目光。

  “哈哈……”老爷子大笑起来,眯眼打量着两人,“丫头,我们丐帮的确不是你女孩子呆的地方。不如这样,我收了你当义女,将来你再嫁时,也好有个靠山,免得那武林的什么盟主拿势压人。”

  “前辈……”剑轩皱了一下眉,转头朝她看了一下。

  安安眨了眨眼,“有义父在,我怕一般人都不敢娶我。”

  “要是这样,这小子还是早点滚开的好。”老爷子看向剑轩,痞痞地挑着眉。

  剑轩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着复杂,他和她之间有太多的阻滞,就算真的论及婚嫁,她的出身,也只能是妾室,萍儿大度,她父亲那里却不好交代。老爷子皱起眉,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转头朝安安笑了笑,“丫头,你既然叫了我义父,我自然关照着你。过几日我就摆酒告诉江湖好友,我张老爷子老来得子,总算后继有人了。”

  “前辈……”剑轩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以为他只是说笑,谁知他当了真了。

  安安也有些诧异,“我无才无德,也不是江湖中人,怎能有此殊荣?”

  “不是江湖中人最好,最近江湖也不太平。丫头,你只要有空弄些好酒给我,就算你有孝心了。”

  “这是自然。”安安微笑着,仍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你当了我的女儿,武功也要学一点,没一技傍身,将来可是会被欺负的。”

  安安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一个劲地点头,“是,我要学武功。最好是容易学的,有用的,又不会累的。”

  “世上哪有这样的武功,丫头,不要想偷懒。”

  “我只有学些能防身的就好,像点穴和轻功了,如果有方便的暗器,我也想学。”

  “暗箭伤人,不是正道人士所为。点穴和轻功小陆子就会,小陆子,这几天你教会她,老爷子三天后摆酒,定要风风光光地认她这个义女。”说完,他把酒钱一抛,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张前辈真有意思。”安安莞然一笑,没有把他说的放在心中,喝醉说的话哪里能当真。

  “你要小心,当了他的义女,他一定天天缠着你一起喝酒。”

  “你就是因为这个不去见他?”安安打趣地问,“他,真的要收我当义女?”

  “他说的话哪会有假,怎么,你还不愿吗?”

  “不是,只是……”她困惑地皱了一下眉,“他连我是什么样子的人都不知道,怎么敢冒然作出这样的决定?”

  “他阅人无数,定是不会看错的,”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扶着她的手,“走吧,我们也该回去。夜里风大。”

  “嗯。”她轻轻点头。

  洛城是国中较繁荣的城镇,夜幕刚落时,街边的小摊点起红灯笼,亮堂堂的照亮青石路。满天的繁星一闪一闪的,伴同皎洁的月华,注视着大地上的人儿。安安和剑轩并肩走在街上,红色的灯光印在脸上,有什么东西脉脉涌动着。他的手抓着她的手腕,轻轻地,不弄疼她,却在对面有马车经过时,不着痕迹地把她拉到身后。她微微扬起嘴角,这样不动声色的关心对女生来说是极甜蜜的,暧昧是人与人之间最美的距离,两人心知肚明,却故意不去说破,硬是把明了的事扭曲出一段忧伤的距离。她想,他对他的爱,或许夹杂着些许爱意,只是那一点,还不能维持一段关系。若是说破了,他认真地考虑过,也许,会选择从她身边离开,他也是理智的人,知道什么对他最好,他还是有野心的人,她看得出他眼中的不满足。他也想要一段平凡的爱情,一个平凡的相伴一生的人,但是这样的平凡,现在的他还不能真正理解。

  回到房间时,已经快要半夜,安安服下药,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大约还是不能爱,她微微扬起嘴角,她和他之间还差了一点……冲动,忽然没头没脑想要和对方一生的冲动,太理智有时真是不好,爱得太多,反而不能相爱,下一次,也许可以试着找一个人,完然地付出,人的一生,若没有这样爱过一次,怎么称得上完整。“砰”窗户传来一声轻响,安安继续躺着,只当是风,直到眼前出现一道阴影,她才感觉到不对。不等她说什么,脖子上忽然被狠狠地掐住,她痛苦地拍打眼前人的手,目光一亮,是他,白天在街上看到的黑衣人。

  “安安,睡了吗?”屋外传来剑轩的声音。

  安安皱了一下眉,朝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冷冷地看着,慢慢松开手。安安咳了几声,朝他微微一笑,扯着嗓子说:“我正要睡,剑轩有什么事吗?”

  “没事。睡了就好,外面很冷,不要出屋。”

  “好。”她应了一声,听到他的脚步渐渐远了,转头有些不安地看了黑衣人一眼,“你……有人追你?”

  他紧盯着她,并不说话。安安拍了拍胸口,“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坏人来抓你的。”

  那人瞄了她一眼,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今日是月圆之夜,他们竟然趁他冲关时动手,真是卑鄙。邪气地扬了一下嘴角,可惜还不够狠,若是他出手,定让对方万劫不复,怎么会让人逃脱。隔着面具,安安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觉得他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好,像是受了伤。

  “那个……不如你躺下来休息一下,等你伤好了再离开?”

  他深皱起眉,这样来历不名女子的床,他才不要上。正想说话,屋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之后又传来瓦片移动的细响,他一皱眉正在想,安安拉了拉他的衣袖,拉开身上的被子。她也听到声响,虽不明确,看他的样子,她没有听错。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钻入被中,侧身躺在里面。安安也躺了下来,背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身体。好冰,她想,天气才刚入秋,怎么他的身子这么凉,莫不是受伤了。他僵着身子,不悦地让她抱着,天下的女人果然都是这样不知羞耻。

  屋顶上的人朝里面看了一眼,见没有要找的人便放回屋瓦离开了。安安的耳力比不上习武之人,以为一直有人看着,一动也不敢动。那人忍了一会儿,沉下脸猛地推开她的手。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

  安安红了脸,羞窘的看着他,“这个……不好意思。是你先进了我的房。”

  他冷冷看了她一眼,坐起身正想离开,胸口传来一阵闷疼。安安不忍地看着,“不如,你留下来等身子好些再走吧。”

  他剜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我的意思是说,你睡床上。我……”她看了一眼四周,“我睡地上就行。现在天热,还是地上凉快。”看他不作声,她下了床,“你睡吧,晚安。希望明天我醒了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

  她吹了一下地上的尘土,侧身躺了下来,野外都睡过了,这里算得了什么。她闭上眼,渐渐进入梦乡。床上的人躺了下来,不解地盯着地上娇小的背影,她竟然真的睡着了,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她屋里,她问也没问就把自己的床让了出来,实在可疑。他见过她,白天的时候,在酒楼上她只在唱曲,许是出身青楼才会此如。想到这个,他皱起眉,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早上醒来时,那人已经不知去向,安安伸了一个懒腰,整理着床铺。他一定不是坏人,因为她还好好的活着,微微扬起嘴角,一想到自己救了个好人,不禁心情大好。那人的姓名和来历,她皆不想知道,就像朋友之间有时候借钱,心里并未打算她会把钱还来。她没打算要他报达,救人一命,有了一份好心情,在她看来,已经足够。若是有缘,在茫茫人海中,总会再见。缘呀,她微微扬起嘴角,如果是个美男的话,她倒不介意和他有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八章 相知不能相守]
“前辈真要收安安为义女?”剑轩端着茶碗,微笑着问。

  大厅内,张老爷子坐在堂上,不知所以地打量着他,“你娶了武林盟主的女儿,再娶一个丐帮帮主的义女,难道不好吗?”

  剑轩笑而不语,缓缓放下手中的杯子。张老爷子长叹一口气,“难道天山派的掌门真比武林盟主更好,你师父不想传你,自有他的道理。当个牛鼻子老道,一辈子不能娶妻,有什么好的。”

  剑轩微一皱眉,脸上带着被人说中心事的难堪,“我,不是非要那掌门之位,只是有些事想不通。”

  “牛鼻子最疼你,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般。我看他是当一辈子道士,知道山上日子清苦,才让你下山享受平常亲情。你若真当了道士,你和安安岂不是错过了。”

  “她吗?”他叹息地摇摇头,“她是魔教的人。”

  老爷子脸色一变,“莫不是我眼花,她心思单纯,不似那等奸邪之徒。你一早就知道,你对她……皆是假意吗?”

  “她真我便是真,她假我便是假。前辈若真收了她,将来出了什么事,难向武林正道交代。就算如你所见,她个性率真,心思想法却与平常人不同,如果想弯了,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魔道也好,正道也好,与我老爷子无关,我只管荒年让我那般小的有口饭吃,其他的一概不理。偷鸡摸狗的事,我年轻的时候也没少干,这算什么,你说她能干出惊天动地的大案来,打死我也不信。收她为义女的事,我既应下了,就不会再改。就像你应下了萍儿的婚事,断不能反悔,另娶她人。娶个小妾什么的,倒也没事,萍儿性子好,不会跟你小气,她的身子骨,她自己也清楚。”

  剑轩低下头,“如此说,老爷子是一定会收她为义女了。”

  “那丫头对我胃口,唱曲样子像极我年轻时喜欢的花娘,难得这么投缘,老爷子是收定她了。”

  “如此,晚辈就不说什么了。”他起身行礼告辞。

  老爷子忽然朝外面看了一眼,眼中凝着思索。

  “怎么了?”剑轩问。

  “刚才有个人影,有点像你家老二。”

  “二师弟?”剑轩沉下眉“不好,安安也许有危险。”

  他急忙朝外赶去,二师弟孙至是孙家堡的人,前年半,孙家堡被魔教一夜灭门,只有他一人幸存,半年来,他无时不想着报仇,要是知道安安是魔教的人,一定会折磨她逼她说出魔教的所在。剑轩赶到客栈,正看到他站在门口,他急忙按住他的肩。

  “二师弟……”他低声说,把怒气冲冲地他拉回自己屋里。

  “放开,大师兄,为何你包庇魔教妖女,难道你真动了情。”

  “不是的。”

  “你不用解释。我不杀她,你把人教出来,让她说出魔教的下落,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二师弟。”他按住他的肩,语重心长地劝道,“半年来,你也抓了不少魔教妖人,他们哪个肯说出魔教所在,还没等你问,他们就服毒自尽了。她看似温柔,却你冒然去问,等于逼她去死,倒不如交给我,我好好说服她,过些日子她想通了,自然会弃暗投明。”

  “我都听到了,师兄和她情谊非浅,要是她不说,你当如何。”

  “我亲手杀了她,以祭孙家堡众人在天之灵,如何?”

  孙至神色缓了一些,他深深看了他一看,“师兄,莫要食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个君子一言呀,安安黯然地想,悄悄从门口离开,她和他之间,总是差了一点,时间不对,相遇的地方也不对,连各自的身份……她虽不是魔教中人,但他是有婚约的人,她不会为了他放下自己的原则,就像他不会为了她放弃所谓的道义。有份无缘大约就是这个样子,她和他若能在一起,会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