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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前落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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罹湮一怔,迷惘地眨了两下眼,怯生生地吐出一个字来,“您……”可是旋即,他又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于是只好低眉不语。
漫罗瞧着罹湮与容轩一般吞吞吐吐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朝着牢门走去,至门前,她轻轻地敲了敲,命令道:“开门。”
牢房外传来开锁的声音,不久,牢门被打开,两名狱卒守在门外,而漫罗只是回过头冲着仍在发呆的罹湮唤了一声,“小罹,跟上来。”随后便自顾自地走出了牢房。
与漫罗一同走在月色之下,罹湮一声不吭,只是时而抬首望着天边的明月,时而又低首瞧着地上自己的影子,仿佛许久没有感受过月光,也有同样的时间不曾享受过阳光,跟着漫罗的脚步,他一步步地走,似乎每走一步,都会想起许多事,那些过去的快乐与悲伤,那些时常落在皮肤上的疼痛,与偶尔在心间升起的温暖。
“在想什么?”意识到罹湮的走神,漫罗关切地问道,罹湮对上漫罗的双眸,忽而想起对方是个女子,竟不禁红了脸颊。
月光下,少年绯红的小脸被夜色遮掩,他仍是害羞地垂下眼,“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似乎不是回云湮斋的路。”
“嗯,是啊!”漫罗淡然地应道,“今晚跟我回柒林阁。”
罹湮迅速地抬起眼,怔忪地凝望着漫罗,心里略显惶恐,想漫罗该不会是要自己侍寝吧?过往那些带着痛楚与泪水的记忆瞬间又爬上了脑海,少年的脸色刹那变得苍白。
“你脸色不太好看,没事吧?”漫罗低声问道,罹湮立刻摇摇头,“没事。”
轻轻地点了点头,漫罗又道:“要是感觉不舒服就说,我好让陆贤给你看看。”
罹湮刻意扯开一丝笑容,“我没事的,劳您费心了。”而后一路沉默,罹湮总觉得漫罗在想着什么心事,可是又看不透她的心思。这个人,她身上仿佛总是包含了太多的秘密,就好比他跟了她整整两年,至今方才知晓,原来她是个女子。
然而纵使心里有诸多疑惑,他还是一个字都没有问,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刚入七皇子门下时,他就很清楚,侍奉一个像七皇子这样的主子,他绝不可多言,所谓祸从口出,大抵如此。
卷伍拾壹 温柔
月色朦胧,笼罩了整座皇子府,罹湮走在漫罗身侧,偶尔以余光扫之,见对方似在暗自思忖,却不敢打搅,便也陷入自我的沉思之中。
他时常会想,究竟什么是爱?如果撇开过去所受的伤害,那么此刻他对漫罗的这份感情是否就是爱?或是如方才在牢里的时候,他虽不知漫罗的真实性别,却仍打算在死前献身于她,那又是否是爱?有时候想得多了,爱这个字眼在他心里的概念反而模糊了。
跟着漫罗来到柒林阁,他被带着往深处走去,穿过中堂又拐了几个弯,才来到一扇门前,推开门,漫罗先走了进去,继而罹湮紧随其脚步。
门的背后是另一番风景,那华丽妖冶的画面震人心魄,总显得过分绮丽。
这是一个偌大的浴池,池内盛满了热水,氤氲的水汽凝结成浓重的白雾,逐渐地往上升腾。细碎的花瓣随波漂流,片片殷红点缀着那弯弯流波,透过水汽隐约可见一点又一点的浅红,犹如云朵之上沾染的几丝血迹,残忍却妖媚得令人窒息。两头石麒麟分别位于浴池的两个角落,此刻正张大了嘴从口里不断吐出暖气腾腾的热水。
这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实,罹湮从来不知道在七皇子的府上有这样一个地方,美得让人流连忘返。无视于罹湮的吃惊,漫罗自顾自地走到一边的太师椅上坐下,而后指了指身侧的一个柜子,对他说道:“里边有干净的浴巾和衣服,你在牢里待了那么久,也该好好沐浴一下了。”言下,她望向罹湮,其背后的水汽如水墨画般,更加映衬得这个少年如仙一般的妖娆。
漫罗不禁勾起了唇角,笑得很是随和。而显然罹湮有些尴尬,他依然站在原处,害羞地咬着下唇,双颊不禁泛起两朵红晕。
漫罗瞧着他那模样,忍不住地调侃道:“怎么了?小罹该不会是害羞了吧?”她笑着走到罹湮面前,对上少年羞涩的眼,随之又捏捏他那微红的脸,终是按捺不住地摸到他的腰际,“我来帮小罹宽衣。”
罹湮闻之一惊,连忙向后退去,慌张地说道:“不用,我……我自己来……啊……”伴着一声疾呼,他脚踩浴池的边缘,继而一个趔趄向后倒去。
“小罹!”漫罗一见那情况,立即伸手抓住他,怎料那股拉力太大,使得她非但没能拦下罹湮向后倒去的趋势,反是连她自己都被那股力道给硬拽了下去。
“噗通”一声,溅起水花四起,伴着花瓣沁人的香气,顿时狼狈了那二人。望着湿透的彼此,身体顿时被一整片暖流包围,那温暖的感觉,仿佛能够流入心间。
漫罗忽然笑起来,笑声极为张扬,“哈哈,小罹,你还真是个惹事精。”
罹湮微微一怔,垂下眼睑吞吞吐吐地启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点怕。”
收起笑容,漫罗平静地望入罹湮的眸中,而后认真地开口,“怕什么?怕我?还是怕我给你脱衣服?”
而罹湮只是微抿了下唇角,才缓缓地启口,“因为,您是个女子,所以我怕……”他的话还未说完,漫罗已接口道:“你怕男女授受不亲?”
罹湮颔首,漫罗却笑了,“你似乎想多了,不管我是男是女,而你,终究是我的人。”她邪佞地撇了撇嘴,又接着道:“我记得刚才某人还打算故意灌醉我,然后把自己献身给我的,哦?”上扬的音调略显轻浮,却又含着一丝戏谑,罹湮闻之,脸越发地红了起来。
周遭的温度逐渐上升,分明泡在水里,却让人感觉双唇干裂得厉害,漫罗轻轻地环住罹湮的脖子,随后极其温柔地吻上了他。
那如花瓣落在唇间的轻柔触感,使人不禁沉沦,舌尖的探入,带着温润的潮意,仿佛侵略一般地交缠,缠绵悱恻,她舔舐他口中的每个角落,十分温情,感受着属于罹湮的味道。
亲吻间,她的双手慢慢地往下移去,手指巧然一动,解开了罹湮的腰带,她为其宽衣,动作很轻柔。这一回,那个少年并无任何抗拒,只是由着她,直到自己一丝不 挂地裸 露在水中,站在她面前。
她细碎地吻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由唇瓣至脸颊,至脖子,最后到锁骨,依然温柔得让人沉溺。而他,却也始终任由其摆布,不反抗、不挣扎。
“既然都决定献身于我了,又岂可半途而废呢,你说是吧?”将嘴凑近罹湮的耳畔,她在其耳根斯磨,惹得少年心速剧增。然而下一秒,这个自始至终都表现得极为羞涩的少年竟开始脱她的衣服,漫罗并没有阻拦,只是分外打趣地望着他,少年双颊的红晕始终未褪,反是在褪下她衣服的瞬间,他的下身竟有了反应。
轻轻地吮吸她的乳 尖,伴着舌尖轻微地撩拨,很快便将漫罗的情 欲点燃。罹湮的调情技术果真一流,也不枉他之前曾在勾栏院内接受过的调教。
“我真的很爱漫罗。”耳边突然传来罹湮略带沙哑的嗓音,蛊惑着人心,“您说过的,今夜,您为我而留。”言下之意漫罗已然明了,眼前这只妖媚的小狐狸……嗯,很有意思。
“对,我说过。”她一把握住罹湮的命根,然后套 弄着,而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他的背脊,来回地摩挲,带着无比暧昧的气息。感觉到对方的阴 茎在自己手里慢慢地肿胀,至完全硬挺,她突然邪魅地笑起来,“今夜便满足你。”
轻扬的水汽将二人团团包围,迷蒙间高温晕红了彼此的脸颊,她深情地亲吻着他,从眉心至胸膛,一路细吻,最后落在少年左胸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显得异常殷红的樱颗上,她探出舌尖不怀好意地挑逗。
罹湮只觉心间一颤,紧接着一股情 欲瞬间将理智吞噬,他紧拥着漫罗狠狠地吻下去,只是那动作看似霸道,落在唇瓣却是分外温柔。
浓浓白雾中拥吻的二人,便如仙境中的金童玉女,那场景香艳旖旎,若是叫人瞧见,即是脸红心跳、鼻血直流。
漫罗握着罹湮的硕大的阳 具,而后对准了自己下身的小 穴如此坐了下去,水中的二人仿佛约好了一般,脸又红了几分。紧紧抓住罹湮的双肩,漫罗感受着下 体传来的隐隐疼痛,不似上回与容轩做 爱时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这一回,也不知是不是水起到了润滑,让罹湮很容易地便进入了她。
对方开始慢慢地律动身子,动作幅度很小,就像生怕一不小心弄痛了漫罗一般,他极为呵护地搂着怀中的女子,那种温柔,就好像用一生去保护一个人的决心,如这满池子的花瓣温水一般,让人忍不住地沉溺。
慢慢地,他的身子扭动得厉害了些,抽 插的速度也快了起来。漫罗含羞地抬眼,眸中负着一层雾气,迷离且深邃。
“小罹……”她唤着他的名字,口吻间带着一丝轻慢,忽而身下一个冲刺,对方的硬物擦过内壁撞入更深的地方,刹那间激起一阵快感,抽出、继而再刺入,疼痛间一阵别样的快意在心头渐渐滋长,那一刻,有一种要将自己完全交由对方的感觉,似乎很美好,很享受。
“嗯……”不知不觉中,一丝呻吟溢出唇角,潮红的双颊配上那迷离的目光,显得格外媚人,一股暖流顺着那一次次抽 插的动作缓缓流淌,而后与水流融合在一起。
罹湮许是以为自己弄痛了漫罗,于是停下那略显粗暴的顶入动作,而滚烫的肉 棒却仍是停留在女子的体内,他轻柔的嗓音极度魅惑地在对方耳畔荡漾开,“漫罗、漫罗、漫罗……”一声声的呼唤仿佛能够醉了人心,将下巴搁在漫罗的肩窝,他柔声而问:“你信不信,我对你的爱可以像飞蛾扑火一般不顾一切?”
那女子闻之,淡然地笑起来,“我自然信。”取下右耳上那一枚耳钉,她慢慢地将那炙热的阳 物从体内退出。透过水面,罹湮羞涩地望着自己私 处那向上抬着头,并带着阵阵颤栗的肉 棒,脸红地别过了头。
如容轩一般,罹湮的阴 茎根部亦带着那样一个锁阳环,将耳钉的细针插入银环衔接的小孔内,迅速解开锁阳环的束缚,顿时一股白浊的液体射了出来,伴着水流的波动肆意漂浮。
罹湮突然转身,反将漫罗压到池壁上,继而一纵身就要吻下去,怎料唇瓣还未及对方的朱唇,只闻一声急喝:“等等!”他突然抬眼,眸中透着迷惘,而那个女子的脸色却变得淡漠下来,目光落在少年的背脊,她又吐出了两个字,“凤凰。”
卷伍拾贰 凤凰
巨大的凤凰在背脊振翅欲飞,那般辉煌的图案,妖红色的,仿佛能够滴出血来,美得令人窒息。
浓雾缭绕的浴池里,一股淫靡之味在缓缓流淌,香艳迷人的场面,和着情 色的气息。少年的眸子很美,如含着水汽一般晶亮迷离,而怀里的女子,那双本该用媚眼如丝这样的词汇去形容的眼睛,却在顷刻间闪过一道凌厉的光。
漫罗专注地凝望着罹湮的背脊,半晌之余,方才淡漠地吐出了两个字来,“凤凰。”
罹湮一惊,立刻松开了漫罗,他试图向后退去,奈何水的阻力让他只与漫罗拉开了一小段距离。惊诧地望着眼前的女子,他拼命地摇着头,良久才万般无奈地开口,“不要因为一个刺青而离开我。”
漫罗微微一怔,并未料到原来罹湮在害怕这个,于是刻意放柔了语调说道:“我答应你,绝不离开你。”
他忽而笑了,那模样极为青涩,便如因为吃到了糖果而破涕为笑的孩子,天真且无邪。漫罗伸出手,一把又将罹湮拉回了自己身前,“我不会怪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对我说实话。”
罹湮微微抿了抿唇角,却始终没有说一个字。漫罗也不强逼他,只耐着性子循序渐进地问道:“小罹身后的凤凰可是刺青刺上去的?”
罹湮点了点头。而后漫罗又问:“那么,可是一出生就刺了的?”罹湮又点了点头。
此后漫罗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自我的沉思之中。很少有人会在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刺上刺青吧,但倘若是玄漪的人便另当别论了,而罹湮一直在为玄漪办事,这之间的联系未免太过巧合了些,或者说,其实她几乎可以以此断定,罹湮是玄漪子民的事了?可是问题却是,上一回她和容轩特意去验罹湮的身,为何就没有发现这个刺青?
见漫罗许久没开口,罹湮反而心慌了,“漫罗,我……其实我并不是有意隐瞒的,只是,那个时侯我……”话至此处,他又不知该如何往下接,一句话断在那里,而他只能焦急地咬住下唇。
漫罗见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又没责怪你,你急什么?”说着,她将罹湮扳过身,伸手抚摸着对方背脊上那个华丽的红色凤凰,继而又问:“为何上次我和容轩都没看到这个刺青呢?”
罹湮老实地回答道:“因为这是一种特别的颜料,只有遇到热水才会显出来。”
漫罗轻轻地“哦”了一声,随之眯起了眼,“你是玄漪的人吧?”
罹湮的身子微微一颤,想回头去解释些什么,然而一转身只见漫罗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在打量着他,他连忙说道:“是,我是玄漪的子民,可是漫罗,您要相信我,这一刻的我绝不会害您啊!”
“这一刻的你?那么说,以前的你曾想过要害我?”上挑的音调似是含着极度的不满,罹湮惊恐得脸色惨白,漫罗却是莞尔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与你开玩笑的,不用那么紧张。”
罹湮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许久他才抬起眼,对上漫罗的瞳仁认真地启口,“您是不是在怀疑我的身份?”
脸上的笑容在瞬间敛去,漫罗冷漠地与罹湮对望着,最终无情地说道:“对,我在怀疑你。既然你是玄漪的子民,为何要用这种特殊的颜料来刺青?是因为你爹娘刻意要隐瞒你的身份?还是说,有人根本不承认你身为玄漪子民的身份?”
罹湮闻之又是一怔,旋即眸中忽闪而过一丝坚定,“我不知道,在我五岁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是有着刺青的,直到五岁那年和浅笙一块儿洗澡,他说我背后有一只很大很漂亮的鸟,我才知道原来那里是一个凤凰刺青。后来我去问爹娘为何平日里我身后看不到刺青,他们对此只字都不愿意提。”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又接着道:“后来跟了大人,才知道这是一种极为特别的颜料,遇热水会显色,但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何当日要用这种颜料给我的刺青上色,谁都不曾告诉过我。”
漫罗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并不发表任何意见,待罹湮说完,她才幽幽启口,“所以,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见罹湮颔首称是,她复又问道:“但是小罹,聪明如你,应当很清楚凤凰是一种多么高贵的图案,而你们玄漪以刺青区分人之贵贱,纵然你之前乃左相之子,却也没资格刺上凤凰的吧?”
罹湮一时语塞,漫罗瞧着他那呆愣的模样,稍显得心疼,便也不再逼他。
“算了。”她冷冷地甩下一句话,而后双手撑着池子边缘,一借力跳了上去,随之走到那个柜子边取出一件浴衣为自己披上,再回过头时,她的神情又恢复了原有的慵懒之态,“你不想说,我就不问,那是因为我对你的尊重。”语毕,她又对着罹湮看了许久,才淡然道:“你先洗吧,洗完到我房里来。”
继而转身,迈着缓慢的步子往外走去,罹湮依然泡在池水中痴痴地望着漫罗的背影,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他将自己完全地没入了水中,感受着那种窒息一般的感觉,恐惧、挣扎……猛然从水里冒出头来,水流顺着发丝滴落,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庞,而后睁开双眼,露出一双魅惑到极致的眸子,望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他极浅地勾了勾唇角。
~
当天夜里,漫罗与罹湮睡在了同一张床上,这个向来强势的七皇子难得地表现出了女子的娇柔,将自己的脑袋埋入罹湮的怀抱,她轻柔地唤着他的名字,“小罹……”
少年低首凝望着她,如呻吟一般发出一个“嗯”的音,而后得到漫罗貌似梦呓般的回复,她说:“如果能够一直这样,被你抱着,听着你的心跳,感受着你爱我的节奏,那该多好?”
罹湮并看不太透漫罗此刻的心情,惟独知道这个女子是深爱着他的,于是紧紧地将她搂住,满足地道:“只要您不离开我就好。”
漫罗听着罹湮的那番话,心头不知为何竟产生一阵酸楚,对上罹湮的双眸,她望了许久,才深情地吻了下去。
舌尖的交缠带着一片情 欲,这二人彼此挑逗着,将周遭的水分一点点地蒸发掉,身体的温度迅速上升,仿佛衣物都要着火了一般。少年一个纵身将漫罗压倒在身下,而后专注地望着她,温柔地笑道:“漫罗,再来一次可好?”
漫罗微微一愣,随后突然笑开了,“你这只小狐狸,真会勾引人。”这句话的尾音终究是淹没在一个激情的吻中,有那么一瞬间,漫罗在想,也许她终有一日会在罹湮所给与的温柔海洋中活活溺死,但至少她喜欢那种甜到使人心醉的感觉。
当半裸的两人相拥在一起,漫长的前戏之后,罹湮迅速地进入了漫罗身体,黑暗中两人的汗水悄悄滑落,转眼映入了床单。寂静的屋子里,二人的喘息声越加粗重,下身传来隐隐的痛,伴着罹湮抽 插的动作,透明的液体缓缓倒流,更是润滑了内壁,减轻了摩擦的生涩。
罹湮依旧是那般的温柔,即便在那一次次地撞击下,情 欲扩散开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在身体中逐渐蔓延,即将布满全身。
轻慢地呻吟声将这个淫靡之夜染上一抹迤逦的春色,黑暗中谁都看不清谁潮红的脸,只知触手之处是一片滚烫,仿佛能灼伤了手指。
他摩挲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身下的律动猛然加速,那些撞击与冲刺深入更里边,带着无比的刺激。
没过多久,罹湮突然退出漫罗的身体,接过对方递来的耳钉,将锁阳环以最快的速度解开,随后一股白浊的淫 液喷洒而出,射在了自己的腹部。
吃力地倒在床上,罹湮无力地笑了笑,漫罗则拿过丝帕为他擦拭腹部沾上的污浊,待擦净后,她突然被那个少年一把拉过宠溺地搂在怀里,罹湮咬着她的耳垂暧昧地启口,“漫罗不要忘记了,我是您的,这一生一世都将是您的人。”
探出舌尖,他轻轻舔舐着漫罗的耳根,而后再度开口,“所以,请相信我,罹湮对您不会再有二心。”
那一刻,若说没有感动定是假的,试问有哪个女子在听到自己的爱人如此说的时候,可以表现得无动于衷?至少,她做不到。
重新依偎到罹湮的怀里,漫罗的声音变得很微弱,却满含着深情,“嗯,其实小罹,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我为你所做的,相信你都看得到。”
卷伍拾叁 使节
屋内漆黑一片,一抹月光透过窗缝射进来,带出微弱的冷色。女子乖巧地依偎在少年的怀里,闭着眼,却自顾自地说着话,而罹湮知道,漫罗的这些话都只是在对他说而已。
“我选择相信你,只因为你是我的小罹。”她的嗓音很柔,含着一丝的宠溺,沉默了一会儿,未见罹湮吭声,她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的眼睛,“可是答应我,别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杀人终究是拿手去沾鲜血,我不想你造孽忒深,怕你下辈子会活得不快乐。”
罹湮微怔,本想说他此生也活得并不快乐,可转眼瞧见漫罗望着他的眼里所包含的浓浓情意,那一句“我不快乐”终究没能说出口。
执起漫罗的手,与之十指交扣着,罹湮静默地颔首,而后露出一个浅到近无的笑容,他说:“我全听您的,只要您高兴。”
漫罗本想去纠正他总对她用敬语的坏习惯,转眼意识到时候不早了,也就不再多说,只紧紧握了下那只与之交扣的手,轻声道:“小罹,睡吧。”
罹湮轻应一声,继而听话地合上双眼,漫罗瞧着他那模样,不禁扬了扬唇角,靠着罹湮的胸膛,她很快地坠入了梦乡。
那一夜睡得极为安稳,一整夜她都与罹湮的手紧紧地交握着,仿佛只要那样子,就能感受到无比的安全感。
于是一觉睡到天明,漫罗睁开眼的时候发现罹湮已经醒了,正痴痴地守望着她,那眸中的深情让人看了十分感动,她突然笑起来,弯弯的眉眼显得格外好看,罹湮静望着她,竟是看痴了。
伸了伸脖子,漫罗凑近罹湮在他的唇瓣轻轻地一啄,打趣道:“小罹该不是瞧我瞧得入迷了吧?”
罹湮闻之,一张小脸瞬间被染得通红,他羞涩地别过脸,略显别扭地辩解道:“没、没有。”
漫罗哈哈一笑,疼爱地勾了勾他的鼻子,随之从床上坐起,将衣衫穿戴整齐了,又亲自动手为罹湮整装,罹湮起初受宠若惊,可见漫罗没有停手的意思,也就随着她了。
直至漫罗为罹湮系上了腰带,她才笑着问道:“小罹,为我梳头好不好?”
罹湮愣愣地点了点头,先行下了床,然后递出一只手伸向漫罗,道:“罹湮愿为您效劳。”将手放入对方的掌心,漫罗就着他的扶持走到妆台前,镜中的少年手执羊角梳在为她顺着青丝,神情显得极为专注。
漫罗轻轻地笑了,罹湮却忽而抬起眼,疑惑地问道:“漫罗这是笑什么呢?”
“笑你啊!”漫罗不假思索地回答,目光对上镜中少年的双眸,“不知为何,瞧你专注的模样,觉得挺高兴的。”
罹湮的脸又红了红,随后垂下眸,认真地为漫罗梳着头。发式仍是漫罗平日常梳的那种简单的式样,只在最后他挑了支发簪为她插上,继而俯下身,凑近漫罗的耳畔他微笑着说:“若是漫罗换回女儿身,定是绝代佳人。”
漫罗也顺着罹湮的目光看向镜中的自己,发簪一插,便如画龙点睛,顿时将自身女子的韵味给点缀了出来,只是……只是偏偏她仍要继续扮演七皇子的角色,纵使她心里也想做回真正的自己,可惜却不能。
将发簪从头上取下,漫罗将之交到罹湮的手里,“这支簪你替我收着,倘若他日我能恢复真身,必当让你重新为我戴上。”
犹如山盟海誓一般,给人缠绵的错觉。罹湮郑重地颔首,道:“罹湮必当好好收着此簪。”顿了顿,他凝望着漫罗须臾,才接着启口,“但愿,那一日尽早到来。”
~
是时房门被打开,芷兰与另两名丫鬟正候在外边等着伺候。那些丫鬟们能做到贴身侍奉她,定当是些懂事之人,清楚在这皇府做事,什么是该问的,而什么是不该问的。昨日七皇子带着罹湮回来,夜里又留了这位小公子侍寝,这其中的隐情其实大伙儿都能猜到,只是谁都不会去多这个嘴。
侍奉了漫罗和罹湮梳洗完毕后,漫罗亲自将罹湮送回了云湮斋,并嘱咐他说:“别到处乱走,就呆屋里等着我,我这就进宫保你性命。”言下她便要离开。
而罹湮忽然拉住了她的衣角,漫罗一回身,却见罹湮一脸的担忧,然却欲言又止,她心中顿时恍悟,拍了拍罹湮的肩膀,安抚道:“你放心,浅笙的事我放在心上呢,昨夜在你沐浴之时,我便已吩咐了人去打探他的下落了。”
罹湮一听,立刻感激地跪下身,“罹湮多谢七皇子殿□恤。”
漫罗一惊,连忙扶起罹湮,训斥道:“怎么又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呢,你若真感激我,就把我当自己人一样对待,别总是七皇子啊,殿下啊这样称呼我,我每回听了都觉得特不自在。”
罹湮莞尔一笑,“那么,我还是叫您漫罗。”
漫罗满意地颔首,“这还差不多。”随即转身,一边往前走,一边挥手作别,“我进宫了,你也进去吧。”
罹湮仍是站在云湮斋外望着漫罗远去的身影,直到完全地看不到她,他才老实地回到屋内,只是那个时侯,谁都没有料到,这一日将会是他们每个人生命的转折。
~
站在御书房内,漫罗望着茶几两侧隔桌而坐的那二人,惊诧的神色一点点地泛起,流淌在眉宇之间,他不敢置信地望着今日一袭紫衣,之前还在与皇上谈笑风生的那个妖媚却强势的少年,然后猛然惊呼出声:“寐瞳,你怎么会在这里?”
颜啸微微蹙了蹙眉,厉声喝斥,“大呼小叫些什么?还不赶快见过玄漪使节。”
“玄漪使节?”漫罗一愣,旋即想起罹湮曾经说过,寐瞳是玄漪王身边的大红人,专为皇上办事,所以说,如今他会以使节的身份坐在这里与她这老狐狸爹爹谈话,也是奉了玄漪王的旨意了?可是,目的究竟是何?
略显应付地俯了俯身,她道:“漫罗见过使节大人。”似乎不久之前在尚香楼,眼前这个男子才一袭红衣在她面前盈盈而拜,说着“见过七皇子”之类的话语,只过了多久,局势竟然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今日她堂堂苍蘅七皇子却反过来对一个曾被自己调戏过的戏子请安,这事儿要是说出去还未必有人信。
虽然太过讽刺,却终究是事实。
寐瞳依然笑得如往常一般邪气,他轻轻一抬手,虚伪地道:“七皇子快快请起,你我也非头一回见面了,这些虚礼便免了吧。”说着,他侧脸看向颜啸,笑问:“您说呢,陛下?”
颜啸的态度看上去很纵容寐瞳,“你怎么说便怎么做吧!”
寐瞳轻微地挑了挑柳眉,意味深长地问道:“陛下这话的意思,寐瞳可否理解为,您已经答应了我刚才提出的要求了?”
颜啸斜睨了漫罗一眼,露出一脸的为难。漫罗站在那二人面前,瞧着颜啸一脸的严肃,其双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且此事还与她有关。
张了张口,她刚要问些什么,寐瞳突然抢在她之前开了口,“我看七皇子也很好奇我与陛下谈好的条件,难道陛下不打算让她知道实情吗?”
听闻寐瞳这话,漫罗越发感觉到事情的蹊跷,将目光投向颜啸,她故作镇定地问:“父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颜啸极为无奈地呵出一口气,“罹湮的命朕不能交给你。”
漫罗大骇,“为什么?”
“因为君罹湮是玄漪的人,所以我必须带他回去。”此时寐瞳好心地解释道,而漫罗的情绪突然显得很激动,“可是他从两年前开始就是我的人。”她忽而又对上颜啸的眼,压低了嗓音启口,“父皇,您可是与我有约在先的,君无戏言啊!”
颜啸摇了摇头,喟然长叹:“君无戏言必然重要,可是作为一个君王,终究要将江山社稷、国泰民安置于首位,朕不可能拿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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