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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之天河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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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牵着大龙默默地离开,万城人尤其对战俘下人看不起。
大龙发现一个胡同边上站着一只风情万种的小*,它流着哈拉子使劲拽天河走向胡同口,小*看到大龙的样子,不屑地扭着屁股一溜小跑跑开。大龙挣了两下挣开天河,抱着一种今天大爷必须拿下的姿态跑向小*。天河为什么松开大龙了呢,他发现了地上有一枚大罗币。
各个大陆原本都有自己通用的货币,但时间长了去各个大陆做生意的商人发现这样极端不方便,便建议所有王朝发行统一货币。经过几十年的磨合,成就了统一的大罗币,大罗币在各个王朝也可以一定比例对换本大陆的货币,但商家成批量的交易一般都是大罗币了。
天河看看地上的大罗币咽了口唾沫,确定无人回来捡钱后,天河捡起钱币,飞也似地跑到街上,他贪婪地看着街上的各种零食,这是他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最终天河强忍住买零食的冲动,还是跑到一个包子铺,母亲每天比自己吃的还少,要买点食物带回去给母亲吃,他想到自己带回去几个肉包子,母亲一边吃一边夸自己乖,自己就蹲在地上看着母亲终于能有顿饱饭吃。天河想到这里稚嫩的小脸浮出幸福的神情。
包子铺老板娘正在包馅,听到一个怯生生的童音响起“买五个肉包子。”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眨着黑亮的大眼睛,递过一枚大罗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少爷。
老板满脸微笑地接过来,当她看到天河身上战俘下人的衣服时,笑容在脸上凝固了,没有人家会让战俘下人来买东西,而都是让普通小厮来买。
老板娘阴沉着脸“这钱是怎么来的?”
其实天河只要说是主家给的也就罢了,可偏偏他太小还不善于对陌生的大人撒谎,他支支唔唔地说:“地上捡的。”
老板娘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捡的?我看是偷的吧?这么小的人不但下贱还学会偷东西了!”
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天河不是没有,大庭广众之下,老板娘这一声叫引来好多人驻足观看。天河脸上直在发烧,他鼓起勇气小声回了一句“我不下贱,我也没有偷,这是我捡的。”
老板娘一听他还敢还嘴,怒气冲冲地走出包子铺,一把将天河推倒在地“你个下贱小子还敢顶嘴,你们主家是怎么教你的?啊?”
天河摔了个屁墩,他默默地从地下站起来,边上这么多人看着一个孩子受欺负,却无一人上前阻止,甚至于大家都看得津津乐道。天河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他装作抹土一样抹去泪痕“这包子我不买了。”
天河刚要走开,人群也要就此散去,大龙却灰头土脸跑了过来,被小*无情甩掉后,大龙看到小主人受欺负哪里肯干,狂吠着冲上去要咬老板娘,天河大惊,一把拉住大龙。大龙在天河怀中还不停地对老板娘呲牙咧嘴地吼着。
老板娘差一点就被大龙咬到肥屁股,她面如土色,坐在地上扯开杀猪般的嗓音嚎叫“这世道没法活了!战俘下人都敢放狗咬人了!”她的声音极其有穿透力,整个一条热热闹闹的大街都能听到她的声音,直逼当年传说中的包租婆。
这下边上周围几个商铺的人不干了,人群中围过几个大汉拿布袋将大龙一套,将天河拖到街边就打。
天河惨叫着“我没放狗,我没放狗”哪里还有人听,硕大的拳头和脚掌落下,没两下天河就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还有很多金星星,大龙听到天河的惨叫声,急的在布袋里面狂叫不止。还有人叫着“将他打死算了,把狗放走。” 。。
第五章 中年道人
见到王爷真的动怒,连夫人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这时,下人进来禀报“石台仙人与大公子一行三人已到正堂”。
连王爷忙正了正衣冠,带着夫人和小儿子走向正堂。
正堂之上,连歆正陪着二位修道者谈论,右边大公子连歆英挺俊拔,由于自小入石台门派修行,身上丝毫无贵族气息。正中一位道人仙风道骨,长髯过膝,说话时双目精光四射,显然武学修为极高,不用说应是那位石台活神仙了。左边一位中年道士却是相貌平常,一袭青色道袍,随意拿了根黑带子束紧腰身。
连歆看到父母与三弟,欣喜过去拜见。随后向父王引见中间那名仙风道骨的长者,“父王,这便是我石台山知禾道长”,随后介绍左边一位“这位是我们同门师兄”。
连王爷不无恭敬“知禾道长仙名远扬,今日得见,终偿所愿!”
知禾道长一抚长髯,语言飘渺似仙“王爷客气,我观你家三公子身蕴龙精虎魄,他日若能归我仙道,必能登堂入室。”
连王爷和夫人一听大为激动“果然是活神仙,一眼便能洞观人骨,连崇,还不快见过知禾仙长!”
连崇肥墩墩的小脸激动的通红,竟然直接给知禾道长跪下了,知禾道长一拂手,一股大力便将连崇托起。连王爷夫妇象晋见停云帝王一样将知禾道长引向大堂正座。
连歆看见此景,不仅有些摇头,而那位师兄对这些阿谀奉承也不太感兴趣,转身出了厅堂,王爷太过激动,都忘记了招呼他一声。
中年道人走出厅堂后,踏步如行云流水一般,连歆紧跟几步出来,这位师兄却对他摆了摆手意为无需跟随。连歆看到中年道人散步间,几十米的庭院,一步便轻易迈过,而又显那么自然。连歆瞳孔收缩,“随意便能施展缩地成寸!我这位师兄才不是一般人啊,可叹凡人皆为眼前虚名所动。”
中年道人来连王府并非闲逛,他从一进万城便感觉道心不安,修炼几至化境的精神与真气时刻都在波动,来到连王府这种感觉则更加明显,无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这种绝世高手的气息,
天河今天早早的便去三公子那里打扫房间,虽然自己的背部还隐有剧痛,连身子都无法站直,但他还是咬牙挺着。自从娘早晨和自己交待了父亲的经历,天河身上便有无穷的力量,他不是一个战俘下人,他是一个将军的后代,他绝不能受一点小伤就怨天尤人。打扫完书房后天河又去喂了大龙,看着大龙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天河便开始拿着捣蒜棒修炼连城剑诀,大龙吃饱喝足就趴在窝前看着天河面前拿着一个捣蒜棒比划,姿势难看之极,而且招招带着一股刺鼻的蒜味。天河却不觉得什么,只是身体痛的发紧,也不懂什么以功力配合,以是看到有几副简单的图形便依样练了起来。
“孩子,你这是炼的什么武功?”一个青色衣衫的中年道人出现在天河面前。
天河脸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呆呆地望着中年道人。
道人看着俊俏的小天河,脸上还挂着昨天刚挨过打的青肿。他认出这是昨天在街上挨打的孩子,他神识观察一下周围,再无其他发现,他拧了拧眉毛,道心在这个地方波动最为激烈,可是这地方除了一人一犬什么都没有。
“您是石台山过来的道长吗?”天河眨眨亮晶晶的大眼睛“我听管家福伯说大少爷今天要带石台山的神仙过来,你是神仙吗?”
中年道人摇摇头“我不是神仙,神仙是不会存在于这个世间的。”
“那你是谁?”
中年道人笑道:“你就叫我知禾吧!”
天河不知道知禾道长是什么人,但他明白连王府的人是不会让尊贵的仙长来自己这种下人所住的地方,天河演练了几下卫城剑法,随即问“知禾道长,你看我几招剑法怎么样?我娘告诉我,这可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剑法。”
胸罗万象的知禾道长有些傻眼,“你这是剑法吗?我从未看过这么难看的剑法。”
听到自己伟大母亲的话被否定,天河很是不满“一看你就是修道外行,这套剑法是集武道双修的神奇剑法,名为……”天河突然警惕地想起什么,没将剑法名字说出来。
这辈子研究武道双修极至,在当世被无数强者奉为第一人的知禾道人头一次听人家当面说自己是“修道外行”,看到天河气鼓鼓的小脸,无限可爱,禾知差点笑破肚皮“那好,我来猜猜,”知禾道人故作神秘地说“我看你的出招姿势,有点象卫城一脉的剑法样势,但你的武器神意又不一般,应该称得上是卫城捣蒜棒法!”
天河听罢,明白这个道人是在故意逗自己,转身气呼呼地说“原来你早看出来这是卫城剑法,”他若有所思地又转过身来“道长,既然你知道这是卫城剑法,能否告诉我这是不是世上最厉害的剑法?”
知禾很奇怪,不答反问“你要学世上最厉害的剑法干什么?”
天河不知怎么回事,看到面前的这位道人总想把心里话说出,他轻地低下头“我和娘从小就被卖到停云大陆,我娘说,我爹是央朝军队的大英雄,可是这么多年,我和我娘在停云受苦,却从没有人接我们回去,我想靠自己的本事,让天下所有人都记起我爹,让我娘不再受苦。”
听到这简单稚嫩的童语,知禾道人若有所思“央军?我只知有位刑龙将军,你爹叫什么名字?”
“我爹叫天晨。”
“天晨?”知禾道人摇摇头“没听说过,那你爹呢?”
“我爹在翠雨之战中死了。”
“翠雨之战?!”知禾道人目中精光暴射,他身上的气息不由向四周散发,周边墙壁开始颤抖,所有树木花草全部低头。
翠雨之战,这是八年来两大王朝都不愿提及的一战,两朝都派出了百万大军,然而最终却没有胜利者。无人知晓当年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怕的是,央王朝与停云王朝派出的数百万大军没有一个生还者,那一战也就无从考证。世人只知道,在翠雨之战的最后一天,天降异像,百万大军在那一战中全部战死,而翠雨战场从那以后变成绝地,终日乌云蔽天,阴风呼号,没人能够进去探查究竟。有人传说是百万冤魂聚集在翠雨战场,不许生人进去的缘故。
知禾道人直觉明白,自己的道心波动一定与面前的孩子有关,尽管他道行通天,但在这孩子面前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难道是因为他身上存有翠雨战场的不灭亡魂?”知禾道人只能给自己这么解释。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天河。”
“嗯,天河”知禾道人摸了摸天河的脑袋“我想……”话没说完,知禾道人突然脸色大变,他在接触到天河的时候,感到心灵深处涌出无限恐怖的感觉,仿佛自己置身于亘古的荒原,无日无月,万千神魔于天空不远处向自己注视着。
知禾将手迅速拿开,后退三步,用尽平生玄功抵制着刚才一刻产生的心魔。
天河奇怪地看着知禾道人“道长,你怎么了?”
知禾道人面色有些苍白“天劫啊,天劫!天河,你是何年何日出生?”
“天历1148年5月16日”天河回答的很干脆。
第六章 灵兽狮猊
回答与知禾道人想像的一样,他清楚了,翠雨战场上并非无人幸存,面前这个孩子就是在那无尽的杀戮战场中出世的,甚至于翠雨战场之迷都跟面前这个孩子有很大的关系。
“天河,你现在修炼的只是卫城剑法,至多可以强身健体,我再赠与你炼气的口诀,这是我两多百年来的悟道精华,希望对你有所帮助。”知禾道人食指闪出微微白光,几缕光芒映入天河的眉心。
顿时几句口诀在天河脑海中浮现,这几句口诀一出现,他后背的伤痛仿佛减轻许多,他如堕云雾中一般,大为不解“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怎么总能想起几句话来?”
“这便是我赠与你的练气法诀了。”知禾笑道。
“道长,你活了两百多年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哈哈哈”知禾道人笑道“眼前幻境,你又何必深究,道中无道,万象皆是幻境,你让我彻底感悟天劫,我却无法感知你的命运,未来一切,你要自己把握,记住,万世劫难可能因你而生,大道无常,如何应劫就在你自己了。”笑声中,知禾道人身形缓缓升起,在半空中如流星般瞬间消失了。
天河看到这神奇景象,惊呆的简直合不拢嘴,难道自己真的见到活神仙了?他揉揉眼睛,牵着大龙跑向知禾道人飞去的方向,想追着看个究竟。
王府正堂,“知禾”道长还在侃侃而谈“道中无道,万象皆是幻境。……呃,这就是大道无常啊!”连王爷几人瞪大了眼睛,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连歆无奈地陪父母和三弟一起“聆听”教诲,知禾道人飞天瞬间连歆突然听到有人传音,顿时心中豁然开朗。他打断面前这位“知禾”道长的传教“父王,母亲,我那位师兄有事突然先行离去,他说未曾辞行,特留下一头护院灵兽以谢父母亲的诚道之心。我们先去看看这头灵兽可好?”
连王爷还有些不满大儿子打断自己受教诲的时间,连崇听后却两眼放光,毕竟奇兽对于孩子的吸引力远比枯燥说教要大的多。不等父王答应,已经跑出了正堂。
“这是什么灵兽?”连王府众人在花园看到一头狮形灵兽正在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它体积比成年雄狮还要大上两圈,浑身披满赤亮的红色鳞片,每片鳞甲都如上等玉片一样晶莹剔透,头上生有一只独角,独角通体青玉,根部有灵动的青色雾气隐现。
当连歆看到这头灵兽不由大吃一惊,这分明是石台山的护山神兽“狮猊”。此灵兽为一百多年前知禾祖师在血河平原所降,百年来跟随在知禾道人身边不曾离开,今天居然留在自家做护院灵兽,这岂不是天大的赏赐吗!
天河此时带着大龙也走进花园,看到连王爷一群人不知围观什么东西,本欲离开,突然听见一声低沉吼声,好奇之心大起,透过人缝看到如此长相奇怪的灵兽,便走近了许多。
狮猊在天河走进花园时突然站起身来,低沉吼声不断,众人皆往后退了几步,不知狮猊为何起身。大龙听到狮猊吼声,吓得魂不附体,哀叫一声跑开。
连王爷顺着狮猊的目光看去,灵兽竟是对着天河不断低吼,眉头一皱“你这看狗的小厮来凑什么热闹?”
天河见王爷不悦,生怕挨罚,赶紧跑开去追大龙,狮猊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状态。
“这种天地灵兽最是高贵,象王爷和连歆徒儿这种人中龙凤,灵兽自然与你们易于相处,而象刚才那种低俗的看狗小厮一靠近灵兽,它当然要发怒”这留下的知禾道人肯定的做着解释,他也为自己完美的解释得意不已,一直捋着那几根颇有仙人模样的长须。
当听到被称为“连歆徒儿”时,连歆心中不爽,狮猊方才的吼声中分明是对天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怎么被他解释成发怒。这位“知禾道长”的底细连歆当然清楚,但此次跟随他来的那位师兄连歆在石台山十多年却从未见过,连歆看到灵兽已经在怀疑难道那位师兄才是真正的当世活神仙知禾祖师?
“知禾道人”慈祥地点着头,却一边向连歆传音道:“连歆,怎么回事?和咱们一起来的到底是谁?狮猊什么时候也跟过来了?那个石台山弟子怎么把我派的灵兽都送与你家了?你小子可不能假公济私啊!”
连歆懒得理他,“这你就别想了,还是好好琢磨明天怎么向停云帝王传道交差吧。停云帝王可不像连王府这里那么好交差。”
连王爷问连歆,这护院灵兽该如何保养,连歆来了句,“不用管它,灵兽通人性,为它准备个歇宿的地方,吃得它自已会挑,反正一切它自会处理。爹,我和知禾道人还有事商量,先行回去了。你们先在这里观赏灵兽吧。”紧接着向“知禾道人”使个眼色,驾起灵剑带着他急匆匆地飞天而去。
看到儿子飞天英姿连王爷大是感叹,直道当年自己把他和二儿子送到石台山之举绝对英明。连崇的注意力却还在灵兽身上,看着狮猊长相威武十足,尤其是那身赤亮的红色鳞片,折射着阳光煞是惹人喜爱,连崇说道“爹,我能不能坐上去试试看?都说灵兽通灵,刚才知禾仙人也说了这种灵兽只有我等身份尊贵之人易于相处,或许以后我就能骑着它到处玩了。”
连王爷今天是心情大好,他仔细想了想,嘱咐道“小心些,别惹怒灵兽。”得到父亲的首肯,连崇心下大喜,走到狮猊身边,看到它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并不对自己排斥,连崇笑逐颜开道“果真是好灵兽,也识得我们的王族气息。”说着提胯便往狮猊身上骑。
狮猊没想到这个黄齿小儿还真敢往自己身上坐,它猛地起身,鳞片倒竖,大吼一声将连崇摔在地上。看到狮猊发怒,连王爷等人惊惶失措,连歆和知禾道人都走了,这该如何是好。狮猊看看周围几人,连吼了几声,将连王爷等人吓得忙不迭的退后。
天河此时好不容易才把大龙追回,安抚住它害怕的情绪,正从花园处经过往回走去。大龙此番再度听到狮猊的吼声,直怕的屁滚尿流,头也不回的撒腿跑开,连崇眼尖,看到远处的天河,顿时尖声叫道:“好哇,我说为何灵兽受惊,原来是你这个下人又污了我家灵兽眼界。”
连王爷此时也是怒不可遏,他吼道“还不快滚!否则我一会就让家丁打死你!”
天河再度跑开,他委屈地想,自己刚牵着大龙路过这里,灵兽发怒与自己何干。还得赶快去追大龙,否则再把看家狗弄丢了怕是真要挨家罚了。
大龙这回受的惊吓真是不轻,一路撒足狂奔竟是跑出了连王府,无论天河在后面怎么叫都不听。这时沐王府几只狗偏偏这时跑出来凑热闹,它们平时就受大龙的欺负,今天终于看到了大龙丧家之犬的一面,怎么肯放过这个机会,跟着一阵吠叫追着大龙屁股后头撵去。大龙此时更是发足狂奔,天河看到老远的一个黄色的影子在视线中渐渐消失,这一追,昨天的伤势再度牵扯的身上酸痛,天河用胳膊撑着腰费力追去。
看到一个身着战俘下人服装的孩子吃力从面前一瘸一拐追去,街边一个卖布的老太太同情地摇摇头说“造孽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七章 能奈我何
天河到后来只能一边走一边打听有没有人看到大龙跑到哪里去,可是许多人看到他都不屑一顾,根本不为他指路,还有一些纨绔少年故意给他指错方向,天河只得断断续续地找,一直追到天色渐晚,直出万城主城郊外。
万城主城郊外是一片青山绿水,正是此地风景秀丽,早年间才被停云帝王选择在这里建都。山峰都不是甚高,正好将郊外括成一片盆地,青山间一条百丈银蟒,凌空倒挂,“隆隆”作响,玉溅珠喷,在夕阳映衬下,流向万城之内,这正是万城的护城河水源。郊外自然长出瑶草琪花,不分季节的迎风飘出阵阵悠悠醉人的清香。
天河此时无暇顾及眼前美景,他看到天色已经见晚,而自己还没有把大龙找回去,恐怕回到连王府也少不得要挨一顿训斥,扯开喉咙大声叫喊着大龙。
现在正是气候宜人之时,青山绿水上,三个锦袍玉缎的青年正在赏景作诗,三人围坐于一张精致的木制小酒桌前。左边一位身着黑色锦袍,右边一位身着青色水纹长袍,中间一个身着质地精美的浅蓝色绣龙锦袍,显示出他超人一等的权势和地位。两人全都围坐在他身边,有意无意地与他亲近搭话。黑色锦袍少年说“陆祺兄,听说明天知禾仙长便要单独面见大帝传道,你不准备去听听吗?那可是当今所有大陆推崇的修真第一人啊!”
身着浅蓝色绣龙锦袍的少年便是陆祺,他微微一笑道“我没有兴趣,吟诗作画我还可以,但修真学武却非我所愿,我大哥才是真正的武痴,此次父皇邀得知禾道人前来主要是为我皇兄传道,他又是太子,将来停云帝王非他莫属,至于我也只能和沐兄你们赏赏风景了,吟诗品酒而已。”
身着青色水纹长袍的少年此时却豪爽说道“我看未必,上次我去陆兄你府中,看到那些古时诗作下面压的全部都是兵书阵法,我看二皇子殿下才是胸怀雄韬伟略,成就大事之人。”
听到这句话陆祺眼中一丝深沉的精光闪过正欲开口,却不合时宜的听到一个童声呼唤“大龙,大龙!”天河已经走向这里。
身着黑色锦袍的沐姓少年眉头一皱“怎么出来这般煞风景的小子?还是个战俘下人!真是扰兴!”他对天河喊道“那个小家伙,你过来,瞎嚷什么?”
天河看到几人的打扮,知是停云王朝的贵族装扮,当下怯生生的走过去问道“几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坏了你们的兴致,你们可曾见过一只黄色大犬跑过?”
陆祺见这孩子长相俊秀,如果不是穿着一身战俘下人的衣服,应该十分招人喜爱,当下和气对天河说“确有一条黄犬跑过,不过又回去了,你再往回找找看,也许已经回家了。”
天河深鞠一躬,转身正欲走开,沐姓少年却是脚尖一抬,勾住天河的脚腕,天河身形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摔下河去。沐姓少年与青色水纹长袍少年看到天河的狼狈相,都是一阵哈哈大笑,陆祺却笑不出来,他有些艴然不悦“为何戏弄于这么一个孩子?”
“一个战俘下人,何必放在心上。”青色水纹长袍少年看到陆祺并未与二人一同想法,当下干笑道。
陆祺也不再多说,转说道“我看天色已经不早,我们先回去吧,看看那小孩爬上岸没有?”
沐姓少年并未在意道“这么浅的河水,谁也淹不死,我们走便是。”说罢,几人撤席而去。
天河没有准备掉入水中,呛了好几口水,幸亏河水并不深,刚能没到天河的脖子处,天河蹬了几下蹬住一块河床底一块石头,但河水的冲力又将他冲走。天河此时身上的伤势更见疼痛难忍,河水冲力不大,天河很快第二次站到一块河床的石头上,借助力量,天河爬上岸边。受过冰凉河水的刺激,天河觉得后背整个发木,想走都走不动了,看着刚才这三位年青人扬长而去,天河心底如针扎一般的痛。他勉力走了几步,觉得确实无法再动弹,趴到草地上,此刻残阳如血,浮云幽幽,天河心中拼命地喊着“苍天,你有没有眼睛,睁开你的眼看看啊,这世界如何待我!”
天河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伤痛加上寒冷,使他的体温迅速上升,发起了高烧,孤寂的夜空下,天河独自一人在这里忍受着病痛,仿佛世界已经抛弃了他。天河开始说胡话,原先不管怎样苦楚,至少还有母亲陪在自己身边,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孤独地苦苦支撑幼小瘦弱的身躯。满天繁星似是一双双眼睛,在注视这个与顽强抗争的生命,天河从最初的叫唤着“为什么,为什么。”到后来只有喃喃低语“我要坚强,我要乐观,我要坚强,我要乐观,……”
整个世界似与天河拉远了距离,天河感到身体到达了病痛承受的极限,他不禁用稚气的童声凄声呼喊道“娘,娘,我不能死,我还没有能见你一面。娘,我在这里。”
在迷迷糊糊中,天河脑海中浮现出一片白光,知禾道人贯注于他身上的百年来的悟道精华出现,天河按字念道“筋骨自生,真转回逆,结丹开河,相无法则,筋骨自生,筋骨自生……”天河在意识中念着这些口诀,身上便轻松许多,病痛似乎离自己远了一些。这个顽强的小生命就这样与病痛磨难做着斗争。
再一睁眼,已是第二天,金阳光芒万丈,万里云海漂浮,天河虽然感到身体还是万分难受,但比之昨天动都动弹不了却是强了许多,他印象中自己仿佛念出几句口诀,这一想,“筋骨自生,真转回逆,结丹开河,相无法则”,四句口诀又浮现出脑海,把天河吓了一跳,他心想“这知禾道人还真是个有大本领的人,竟会如此教人练功!”他站起身来,勉强笑了几声,不顾笑声会牵动伤势,仰天对着变幻无常的万里云海大叫道:“苍天,我又站起来了!哈哈哈!你能奈我何!”他一瘸一拐地向连王府走回去。
万里云海在天河的笑声中加速翻卷流转,苍天似也无语。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章 陆工皇子
当晚,“知禾道人”与连歆离开连王府后进入停云王朝的皇宫,他们被停云王朝守卫军请到宫里休息,到夜深四下无人之处,“知禾道人”开始向连歆抱怨,“连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说好我到这里是坐于道堂之上,垂帘宣道,怎么来了就变成明天单独面见停云大帝了?万一要露馅可怎么办???”这位道长此刻急的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整个一热锅上的蚂蚁。
连歆坐在床上闭目运气,不发一言。
道长还是在那里乱转“知禾祖师也不知是怎么了,非要让我来里宣个劳什子道,这下穿帮了吧!连歆,我好歹是你师叔,这王朝里你比我熟,你给出个主意嘛!”
连歆终于开口“秦东师叔,谁让你当初听见停云王送一万金罗币给我们便非要吵着答应呢,祖师真让你来了,你又惧这惧那的。”
这位秦东道人慌忙解释“连歆,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石台山一派啊,天地良心,那一万金罗币又不是给我一个人的。老祖宗也不知发了什么疯,非让我来替他宣道,万一这停云帝王是个高手怎么办?就算他不是停云王朝之上还没有几个超级高手吗?这回惨了惨了!”
连歆深呼一口气“慌什么,秦师叔,万事有我呢,你放心,我一定会助将将明天安然渡过去的。”
道人一把抓住连歆,老泪纵横“我的好师侄啊!”
第二天,停云王朝厥天宫内,停云大帝单独宣见“知禾道人”和连歆。
秦东走进厥天宫内时,仍然慈笑满面,仙风道骨。连歆心中也是敲着小鼓,但愿不要出什么意外。两人走进宫中后,心中都是暗暗叫苦,宫内除了停云大帝本人外,还有一个黑衣少年,这黑衣少年与连歆年龄相仿,可能还稍小于连歆,神色冷峻,两眼一开一合中似两道紫色电龙在游走,分明是内家功力达到极其高的高度才有的一种表现。
停云大帝倒是平易近人,看到两人进殿哈哈大笑,迎了上去“知禾道长名震大陆,今日见面果然仙仪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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