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潮假凤戏狂龙-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应员外夫妻俩思索一会儿,觉得这要求也不分。
“那爹派几名家丁陪你去,比较安全妥当。”应员外原则上答应了。
“谢谢爹。”成功了,终于可以看见古代人生活的点点滴滴,这可比上历史课好玩多了。
厅外一位老管家禀告:“老爷、夫人、表少爷已经到了。”
“快请他进来。”应员外说道。
来了!来了!她想着该如何欢迎他。
门口走进一位身穿黄衫华服的男子,约莫二十三四岁,手挥纸扇,一派风雅洒脱的书生味,若不是了解他其实内心奸诈,还真是黑瓶装酱油——看不出哩!
他首先上前一揖为礼:“侄儿君雁见过姨爹、姨娘。”
“不必多礼,这一路辛苦你了,你爹娘身子还好吗?”应员外说道。
“家父、家母都很好,多谢姨爹关心。”他转向应水嬿同样一揖,“恭喜表妹,觅得如意郎君。”
应水嬿倩说:“多谢君雁表哥。”
应夫人交代管家将行李送客房,“君雁,赶了好几天的路,你先去休息,晚上咱们再慢慢聊。”
“是,谢谢姨娘,表妹,表哥要送一份礼物给你,你随我去看吧!”他不放过机会与她独处。
“好的,表哥,爹、娘,女儿先告退了。”他要玩什么把戏?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应水嬿纳闷地望着他的背影,这人心思蛮深沉的,在外人面前真是个谦谦君子,就不知何时露出狐狸尾巴?
转进客房内,房中堆入了些礼物。文君雁关上门,两手捉住她一双葱白玉手,按在胸口上。
“水嬿妹妹,我想死你了,你也想我吗?”他这变化可真快。
喝!说变就变啦!
“当……当然想了,表哥。”她笑得嘴唇都抽筋了。
“你还叫我表哥,叫君雁哥有那么难吗?”他万分委屈地怨着她。
来这一套!叫就叫,who怕who?“是我错了,君雁哥。”她甜腻腻地唤着。
“喔!水嬿妹妹,你真的是愈来愈美,就如同一朵娇艳的牡丹花,让人忍不住想……”他轻俯下头妄想一亲芳泽。
应水嬿作势含羞又带怯地闪开:“讨厌,君雁哥就爱说些好听话来骗人家。”
“这是事实,水嬿妹妹的美貌,难得有人能出其右,当真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几,世上少有,举世无双。”
她快吐了,“那君雁哥即使作为牡丹花下的鬼也不后悔了!”
“当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值得!值得!”他还在唱戏。
“哦?口说无凭,君雁哥,你不如死一次给我看,水嬿就相信你的真心。”想跟她斗,门都没有。
文君雁立时灰头土脸,尴尬地涨红脸:“水嬿妹妹,你……怎么这么说呢?我那么爱你,你当真忍心叫我去死吗?”
“是你自己说的啊!难道你是在骗我吗?”她将问题又推回去给他。
“这……只是一种比喻罢了,水嬿妹妹,你……好像变了,跟以前不太一样。”
“有吗?”她在心底偷笑。
他晃晃脑,想不出个的以然,“大概是我搞错了,水嬿妹妹,我特地送你份礼物来给你,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他掀开摆在桌案上的红布,应水嬿心头大震。
“这镜台是为兄请一位杭州有名的师傅做的,你瞧瞧。”他打开镜门,果然绘着一对燕子,“上头这对燕子好比咱们俩,双栖双宿,永不分开,所以说叫‘燕双飞’,喜欢吗?”
真的是那面“燕双飞”,只是上面没有裂痕,完好如新,敢情是文君餍送应水嬿的?“好漂亮喔!谢谢君雁哥。”她假笑一番。
“你喜欢就好,见镜如见人,水嬿妹妹出嫁的时候,就把它当嫁妆带过去,伴在你身边就不寂寞了。”他手臂试图揽住她,她又轻巧地逃过。
应水嬿感激地痴望着他:“表哥对水嬿太好了,设想得如此周到,水嬿一定仔细收藏,把它当作表哥,早晚膜拜。”
“啊?”他最后一句没听懂。
“我是说早晚思念,君餍哥,这礼物水嬿收下了。”所谓的双燕是指她的嬿和他的雁啊!想得挺美的嘛!
“水嬿妹妹,为兄想咱们许久不见,不如坐下好好聊聊,往后这机会可是不多了。”他佯装遗憾的表情。
“怎么会?表哥与齐家不是邻居吗?还是可以常见面呀!”她坐了下来,听他说下去。
文君雁叹口大气:“唉!水嬿妹妹有所不知,那齐隽是有名的妒夫,若一旦成为他的人,不管是谁,都休想碰到一根寒毛,将来只怕连你想回娘家见姨爹姨娘一面都难喔!”
“真的那么可怕吗?表哥,他长得如何呢?”她捂着胸口,装出受惊吓的神色。
“说到他的长相,齐隽天除了有钱之外,长得无比凶恶,庄里的仆人都很怕他,简直比山里鬼怪还骇人。”
哈!吹牛不打草稿,不过,她那祖先大姐未免也太呆了,这种骗小孩的话也相信,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
“那怎么办才好?表哥,你得救救我啊!不如你带水嬿逃走,咱们逃到没人认识的地方,再也别回来了。”哼!看你怎么说?
果然,他着急地安抚她:“别怕,为兄的会保护你,水嬿妹妹,如果咱们逃走了,姨爹、姨娘该怎么办?听我说,你还是先嫁过去齐家,等适当的时候,为兄的再带你离开,这样才不会连累两位老人家。”
她就猜到是这样,“也只有如此了,表哥,你一定要来救我喔!”
“我向你保证,一定会的。”他握着她的小手,窃笑计谋得逞。
@@@
一顶轻便的轿子在两名家丁的保护下出发,小茉尽责地跟在轿子旁。
应水嬿掀起小窗的一角偷窥。
跟在电视连续剧中看的差不多,不至于很陌生。
“小姐,这样太不端庄了,快放下。”小茉低声地叫。
“偷看一下也不行吗?”她打着商量。
“不行!”小茉坚决地回答。
真没趣,只好入境随俗了。她放下帘子不再偷窥。
又行了一段路,她都快坐到屁股生疮了。
“我口渴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这总该可以了吧!
小茉照样打回票:“不成,小姐怎能在这里抛头露脸,等到庙里再住持要水喝吧!”
“啊!喝个水也那么麻烦,如果我想方便,是不是也得忍耐到那里再去?”她不悦地嘀咕,却也没为难小茉。
“小姐,咱们转个弯就到观音庙,请再忍一下。”
“是,忍,不忍行吗?”她跷起脚,支着下巴说道。
话才说罢,街角传出叫嚷声。
“强盗啊!快来人,有强盗啊!”从一家金铺奔出个大汉,背了个包袱窜到大街上,后面紧跟着金铺老板。
乍见抢匪手持大刀,顿时人人自危,逃命都惟恐不及。
路人奔跑逃窜,挡住了轿子的去路,轿夫吓跑了,两名家丁也慌了手脚。
“发生什么事了?”她探出头问。
小茉慌张地跳脚:“快保护小姐啊!有盗匪刚抢金铺跑出来,轿夫居然跑掉了,怎么办呢?”
“笨,我们当然也跑啊,待在这里等抢匪不成?”她实在不懂这些古代人的想法,应水嬿跨出轿子,回头向吵闹的方向望去。
抢匪正朝她这边过来,两名家丁眼见小姐有难,上前想搭救。
可是抢匪一见竟有如此上等绝色女子,二话不说,便动手押住她。
“老兄,刀剑无眼,请小心一点行不行?”她伸出拇指与食指,夹住刀锋,一寸寸移开。
抢匪吼道:“全都不许过来,否则杀了这妞儿。”
“小姐!你们快去救小姐啊!”小茉拉着家丁,要他们上前。
“小茉,叫他们也没用,我不会有事的。”虽是有些危急,但小不忍则乱大谋,等待逃亡的时机比较重要,总不能一昏了事吧!
“哈……大美人,你乖乖地跟本大爷走吧!吃香喝辣的,包管你享受不尽。”
“老兄拜托,你的嘴好臭,可不可以移开些,我会被你的口臭熏晕的。”她倒尽胃口地抗议。
周围响起笑声,众人心想,这是谁家的姑娘,竟如此大胆有勇气。
“住嘴,臭娘儿们,待会儿有你好受的。”抢匪气得大吼,试图换回声势。
“是……你想怎么样说吧!就算想娶我也得找媒人上门提亲,你这样抓我,莫非要我做压寨夫人啊!老兄,看你人模人样的,不会连这点礼数都不懂吧!”
她的话让他一愣,怎么这姑娘既不哭也不闹,还叫他上门提亲,难道脑子不正常吗?瞧她长得美如天仙,要真是个疯子,那就真可惜了。
“哎!你……”
“我怎么样?”她笑靥如花地问道。
抢匪一时失了神,手上的刀子也放低了些。
就趁这空隙——
“就这样如何?她身子钻过刀下,回身朝他跨下一踢,踢完就跑。
惨了,都是这裙子,害她踢得不够用力。“臭娘儿们,找死!”抢匪发狠一刀劈向她。
“当!”一声轻脆的响声。
应水嬿眼前黑影一晃,总算有人见义勇为,拔刀相助。
那抢匪三两下被一个男人拿下,正巧官差赶来,把抢匪交付给官差。
“多谢阁下相救之恩。”她答礼道。
“哪里,姑娘该感谢的是我家主人。”那位恩人客套地说道。
应水嬿从他刚跳下的地方一望,那是客栈的二楼,他所说的主人就在上头。
“可否有劳阁下带路,小女子想亲自向你家主人道谢。”
“这……不太方便吧!”他为难地表示。
小茉也开口反对:“小姐,这样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我只是想道谢而已,光明正大的,怕人家说什么呢?是不是,公子?”她朝他一笑,人家说一笑倾城,大概就是这道理。
“那……尚请姑娘稍候,容我禀告我家主人。”说完后,他上楼去。
应水嬿找了位子坐下:“小茉,别那么紧张好不好?当面道谢后咱们就可以走了,放轻松。”她看得出这阵子这随身婢女已经快得精神分裂症了。
“小姐,老爷如果知道的话。会赶奴婢出去的。”小茉几乎是乞求地说道。
“有我给你当靠山,我爹不会赶你走的……下来了。”她注视楼梯上下来的几名男子,他们的打份是很简单的粗布衣裳,但明眼人一看,既知气质不同。
原先的男人向她引见身后的男从:“这便是我家的主人,姓齐。”
那是位身高差不多一百九的高个子,以她的眼光来瞧,他可比四大天王的刘德华还有个性,身材足可媲美阿诺,布料随他的动作绷在他的胸膛上,有种男性的致命吸引力。他不算帅,不苟言的脸上,找不了情绪的起伏。
这不是小说中的形容冰山酷男的最佳代表吗?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宽阔的嘴唇,深暗色的皮肤,墨黑的头发束在脑后,有种狂放不羁的野性。
他也姓齐?这是应水嬿最后想到的。
“多谢齐公子救命之恩。”她朝他答礼。
冰山酷男持起码的礼貌,轻得不能再轻点下头。算是回答。
不说话,他就是不说话,那她说总可以吧!
“齐公子也是嘉兴县人吗?可否让小女子做个东,请齐公子吃个便饭?”
她听见小茉吸口气,啊!她忘了这时代的女子还很保守,除了妓女之外,是不会有人主动邀请男人的,她面前两名男人正用怪异的神色瞅着她。
“算了,当我没说刚才的话。齐公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又追问下去。
“姑娘一向这么口没遮拦吗?”他平稳低沉地开口。
喝!一开口就是训人,“偶尔,要看对象是谁来决定,如何呢?齐公子究竟是打哪儿来的?”她不放弃地问。
冰山酷男扫了她一眼:“杭州。”简明扼要。
宾果!让她猜对了,“那么阁下不就是远近驰名的‘飓飞庄’庄主齐隽天了吗?”
“正是齐某。”连他身边的随从都惊讶地正眼看她。
小茉闻言叫道:“啊!那你不就是……”
应水嬿眼明手快,一掌将她的话拍回嘴里,捂住她的唇。
齐隽天人都来了嘉兴,她爹怎么会不知道?还是他只是来谈主意的?
“原来是齐大庄主,失敬。”她笑里藏刀地说道。
“齐某还有事,先告辞了。”怕停留太久恐遭人非议。
“慢走,不送。”她庆幸自己并不讨厌他,至少没有文君雁形容的那么糟糕。
她和小茉、两名家丁跟在他们后头步出客栈,本欲分道扬镳,谁知——
“齐兄!”竟杀出个文君雁这程咬金。
“他跑来干吗?”应水嬿暗叫不妙,她的身份要被揭露了。
文君雁在两方人马中打量,想瞧出些端倪。
齐隽天浓眉拧深,他并不是傻子,“文兄与这姑娘认识?”一双朗目这刻全定在她身上,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应水嬿想打pass都没用,吞口唾沫,再吸口气。
文君雁站到她身旁,硬着头皮介绍:“容我介绍在下的表妹,也是齐兄的未婚妻应水嬿应小姐。”
蠢蛋!谁叫他介绍那么仔细的?真要命!
“你……你好。”她在对方的逼视下,觉得自己在缩小。
“你就是应水嬿?”他眯着质问。
“是……不,不是……表哥,我该回去了,你陪庄主聊聊吧!再见。”
她飞快地丢个笑容,没命地跑了。
“小姐,等等我。”小茉撩起裙摆跟上。
她干吗那么怕他?他又不会吃了她。
不过,他生起气来还真有点可怕!她似乎遇到对手了。
第四章
应水嬿蹲在池边,望着池面的鲤鱼发呆。
齐隽天对这门亲事抱着何种态度呢?以他的条件,要怎样的女人没有,说不定也是碍于责任,所以只有娶她的分。
加上昨天发生的事,对她的印象大概也要大打折扣,认为她是个没教养的姑娘,搞不好已后悔得想退婚。如果退婚的话,历史会变成如何呢?诅咒是不是就此破解了?
唉!真让人头痛喔!
“小姐有烦恼吗?”小茉在叹了n口气后问道。
“我在想齐隽天一定很讨厌我了,万一他来退婚怎么办。”或许这婚事解除也不错,毕竟她那祖先大姐太柔弱,见到他那么大个子准吓死。
“不会的,小姐,姑爷就是想退婚也没办法。”小茉说道。
“哦,为什么?”她不知道其中还有别的原因。
“小姐,你忘了,咱们老爷和夫人对齐夫人有救命之恩,所以才定下这门亲事,齐夫人临死前还要姑爷信守诺言,在小姐十八岁前来迎娶小姐,因此姑爷绝不会退婚的。”
原来有这种事,古代人果真连婚姻大事都做不了主,这样会幸福吗?即使相敬如“冰”地过一生,她宁愿选择终身当老姑婆,但那是在现代,在古代可是惊世骇俗,会被当成妖怪的。
“就算他退不婚又如何,我不爱他,他不爱我,还得一直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过程,不行,她得快跟真的应水嬿交换,叫她跟个陌生的男人上床,她才不要哩!虽然身体不是她的,却是她在感受,那多恐怖啊!
“不成,不成。”她弹起来,没了主意来回走动。
小茉对主子这类的行为已习以为常,渐渐忘了以前小姐文静的性子。
“什么不成?小姐。”
“跟你说你也帮不上忙,讲了也是白搭。”她气馁地垂头丧气。
她在花园漫无目的地闲晃,脑子里千头万绪,症结究竟在哪里呢?想想那天晚上,她是打开镜子后才会莫名其妙地和祖先大姐见面——
“对了,一定跟它有关,小茉,咱们回房去。”她兴奋地叫道。
只要揭开镜子的秘密,她便能回到属于她的年代了。
她兴冲冲地往自己的绣房而去,一名家丁赶上她。
“小姐,老爷请你到大厅。”
“什么事啊?等一下我再去。”她不假思索地说道。
“老爷请你立刻过去,姑父也在大厅等候小姐。”
轰,脑子一声巨响。“完了,他来了,小茉,怎么办?他会不会把咋天的事跟爹说?我死定了。”
“小姐,别慌!奴婢想姑爷一定不会说的,再说昨天也该来了,何必等到今天呢?咱们先到大厅再说吧!”
应水嬿猛摇着头:“不要,你去跟爹说我……我头痛,不宜见客,叫他改天再来好了,快去呀,我到凉亭那边等你。”
“小姐——”小茉苦着脸,欲哭无泪。
她穿过花径,走进一座凉亭。
选张石椅深思着,说不出为什么她会怕见到齐隽天,她可还没怕过任何人,但独独对他有份忌惮,难道他真是她的克星?在现代中,她所接触到的异性都没啥男子气概,像姜克乃温柔有余,强悍不足,根本制不了自己,而这齐隽天,凭那架式就够唬人的。
窸窸……
“小茉,他走了没……啊!怎么是你?”真是大意失荆州,躲到这里还是被他找到了,小茉站在老远一脸愧色,准是她爹命令她带他来的,这点伎俩还是骗不了人。
“小姐,奴婢……”
“没关系,你下去吧!我想跟齐大哥单独谈谈。”先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再考虑下一步的走法。
小茉没马上走,纵然是未婚夫妻,单独相处总是不便。应水嬿向她使眼色,她才走开。
“齐大哥,请坐。”应水嬿指着对面的石椅,对他的称呼也改了。
齐隽天步伐稳重地拾级而上,往她对面的石椅坐下。
如此近的距离,应水嬿将他的长相瞧得更清楚,昨天还不觉得好看,今天再看,是愈看愈耐看,怎么看也看不腻。
她等他先开口,从他眼中,她明白他同样也在打量她,昨天碍于礼教,他并未认真瞧过她,今天就不同了,名义上,她是他的未婚妻,是他可以光明正大欣赏的人。
“齐大哥见了我有没有很失望?”她等不及了,对付这种闷葫芦只有先开口的分。
“不,你很美,只是不聪明。”他语调有些微愠。
头一句让她心花怒放,下一句就泼一盆冷水。
“是吗?何谓不聪明?”她装傻地反问。
“昨日抢匪将刀架住你时,你不该轻举妄动,万一有个不慎,你这条命就没了,难道你这行为叫做聪明?”他淡淡地指控她的一番愚行。
应水嬿巧笑嫣然:“齐大哥的意思是要我乖乖地束手就缚,让他绑去当土匪婆啊!我可是为了顾全你的面子才放手一搏,这也错了吗?”
齐隽天掀眉瞪着她,不满她的狡辩。
“有时候女人太自以为是,容易吃亏。”
“你会打女人吗?还是想解除婚约?这是你今天来的目的吗?”她没有因他的威胁而露出惧意,“我明白没有感情的婚姻,却要相守一辈子,对你我都不公平,我也不想逼你娶我,如果你有更好的对象,我愿意退让。我这人很明理的。”
“我不会退婚的。”他对她一大串的问题,只能说了六个字,可见得他多么惜字如金。
“齐大哥,虽然我爹娘有恩于你娘,也不能拿儿女的婚事作交易不是吗?”真是把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说我不会退婚的,你是好给我听清楚。”他往石桌上用力一拍,大声喝道。她居然提议他退婚?她有没有脑子?退了婚,她必然成为众人耻笑的对象,而他也不想当言而无信之人。
应水嬿暴跳起来,想跟他和平共处的感觉也没了。“你那么大声吓人呀!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嫁,你想怎么样?你以为你凶我就怕你啊!本姑娘不吃这一套。”
“你……”他被她的刁蛮怔住。
“我什么我?齐隽天,想要我嫁给,你就来求我,否则免谈,再见,不送。”
什么玩意儿?敢吼她,亏她对他印象还不错,敢情全是外表好看罢了,想当她老公那么简单啊!真是莫名其妙,是可忍,孰不可忍,想用强硬的手段,得看她配不配合才行。
怒气冲天的她,经过昨天救了她的男人面前,对方了解她的身份后,对她恭敬地地揖,应水嬿回瞪他,哼着气不睬他。
“这应小姐真凶悍,敢骂主人的大概也只有她了。”他叫宫颖棠,是齐隽天的随身护卫。
齐隽天深不可测的凝视她消失的小径:“她真的很特殊,颖棠,或许她真的适合当‘飓飞庄’的当家主母,我原本以为会娶个贤淑乖巧的妻子,而她却完全相反,不似一般千金小姐逆来顺受,若知道我的出身,绝不甘于留在我身边的。”
“可是主人却很欣赏她,不是吗?”宫颖棠道出他的心事。
“不错,应水嬿与我有相同的气势,比起其他女子更深得我心,她不只是拥有美貌,还有倔强和骄傲的个性,全都吸引住我。”
“那主人仍维持原意?”
“不错,我要她。”
@@@
什么事也没发生。
应水嬿一天下来,不知道照了几遍镜子,什么事都没有。
到底哪里出错了?
“小姐,这镜子有问题吗?为什么你一直照个不停?”小茉纳闷地问。
“我知道就好了。”她撑着下巴撇嘴说道。
找不到原因,那她真得成了代嫁新娘,嫁进齐家了。
她不想这样嫁人,起码得等双方有了感情,也比较自然,这样赶鸭子上架,实在让她无法心服。
“表妹,表哥能进来吗?”文君雁在房外叫道。
小茉开了门让他进屋。
“表哥找我有事?”应水嬿兴致不高地问。
“外头天气明朗,表妹想不想到花园中散步?或者为兄可陪你到镇上逛逛?不知表妹意下如何?”
应水嬿略无精打采地说道:“花园我都不知道走几遍了,蒙着眼都会走,会什么好散步的?上街去又不能随心所欲地逛,逛得也没意思,表哥,提议点新鲜的玩意儿好不好?”
文君雁满脸问号,这表妹何进变得如此伶牙利齿?换作从前,她定是嫣红着脸点点头,温顺地跟在身旁,在花园中散步。
“表妹,你是否哪里不适?或许是病了才变得这样。”
“没有啊!水嬿只是昨天被齐大哥吓倒罢了。”她这忆起不能露出马脚,随便编了借口。
他当场信了,连忙进了谗言:“是啊!莫怪乎表妹会身子微恙,那齐庄主在杭州的势力人见人怕,姑娘们见了连瞧都不敢多瞧一眼,更别说和他说话了,姨父也真是的,还让表妹与他单独见面。”
应水嬿斜睨着他,道人是非,可真是他的专长。
“是啊,表哥,今儿个我就觉得头昏眼花,她难受喔!”她作势揉着太阳穴,轻蹙柳眉,加上呻吟几声。
文君雁赶紧献殷勤:“表哥去找大夫来帮表妹瞧瞧,表妹千金之躯,病了可不得了。”
她偷偷对小茉扮个鬼脸,小茉会意地窍笑。
“不用了,表哥,只要休息一天就好了,还望表哥谅解,小茉,送表少爷出去。”她婉转地下逐客令。
“是,小姐。表少爷请。”小茉含着笑意配合。
“水嬿妹妹,我是真心关心你的身子健康。”他好不容易登堂入室,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
应水嬿心中想的是一脚将他踢出门:“我明白表哥关心我,明天身子大好再陪表哥,我累了想休息。”她转身不想理他。
“那我扶表妹到床上……”他抬起手欲伸向她。
这人真是色胆包天,她才要有所反应,就听见她爹的怒声。
“君雁,你在这儿做什么?”应员外与齐隽天站在敝开的房外,八成是来找她的,偏就这么凑巧撞上这场面。
她眼珠子一溜,索性真的身子一软,跌落在地上。
“水嬿……”应员外喊。
“小姐。”小茉机灵地扶住她说道,“老爷,小姐不舒服,表少爷是想扶小姐到床上躺下。”
说得好,小茉。“小茉,扶我起来。”
“让我来。”齐隽天不费吹灰之力地横抱起她。
应水嬿窝在他硬实的胸膛上,不自在地扭动一下,低垂着眼睑,怕被他识破。
应员外接着说道:“君雁,你跟我到大厅,小茉,到厨房炖碗燕窝给小姐。”
“是,老爷。”所有人都退下,房里只剩下他们俩。
应水嬿推开他的手,坐在床沿:“你怎么又来了?我不会嫁给你的。”
齐隽天扣住她的下巴:“文君雁是你拒绝我的原因?”
“当然不是,他只是我表哥而已。”她才看不上他。
“那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你就等着当‘飓飞庄’的女主人。”他语气坚定地道。
她噘唇:“我又不贪图那个位置,用它引诱我没用。”谁稀罕他的“飓飞庄”,送她她还不要呢!
齐隽天瞧了她半响,唇边扬起一抹难得一见的笑意,只有她对它不屑一顾,在杭州,哪家名门闺秀不是贪着“飓飞庄”庄主夫人的位置。
胸中涌起一阵激动,老天真的决定把她赐给他了吗?他轻触她滑细的脸蛋,墨黑的眼瞳愈加深邃,齐隽天不露痕迹地轻推她,让她平躺在床榻上。
应水嬿在他俯在她身上时,才有所警觉。
“你……你想做什么?”她将双手隔在两人之间,有点口吃地说。
“只想在你身上做个记号。”他很快解开她腰上的衣带,拨开上衣。
她联想到烙印,吓得挣扎:“我又不是牛羊猪狗,你休想给我烙印。”
他将脸埋入她的肩窝处,应水嬿只感到一阵酥麻,她僵住身子任他用力吮吸一处肌肤,约莫一分钟他才抬起头。
齐隽天满意地抚着那朵红色的印记,就像盛开的玫瑰,美丽却多刺。
“这代表你将是为我所有,一生一世。”他郑重地起誓。
“这不算数,我力气比你小,你嬴得也胜之不武,我不承认。”她不想承认这比赛,反正最后输的人都是她。
他无动于衷:“除非你想先入洞房,到时你不嫁也不行。”
应水嬿两手围住只剩肚兜的上身,气恼地叫道:“你是君子的话就不会趁人之危,哼,就只会欺负我这种弱女子。”
“你有勇气对付抢匪,怎么会是弱女子,这么纤细的腰……”他两手合掌刚好圈住她的腰,“太瘦了,以后生孩子会很辛苦的。”
生孩子?进展也太快了吧!她失声惊叫,一把推开他,迅速拉拢衣裳。
“色狼!谁要跟你生孩子啊!”她娇斥着道。
齐隽天霎时变了脸色,宛如乌云罩顶。
“你说什么?你不愿意生我的孩子?你再说一遍!”他猛然捉住她的手。
应水嬿想抽回手:“你吃错药啦!放手,你抓痛我了。”
“你是我的妻子,就得为我齐家传宗接代,我要你生孩子你就得生。”他的手指深陷进她的肌肤,咬牙切齿地说。
“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我,你抓痛我了!齐隽天。”她死命想抢回快被废掉的手腕,“你疯啦!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用说的就好,不必要折断我的手臂泄恨。”
他很快地恢复神志,放开她的手腕,上头已有明显的指痕。
“我会如期来迎娶,你注定是我的妻子,是‘飓飞庄’的庄主夫人。”
“婚前你都对我动粗了,我哪里还敢嫁?你该不会有虐待狂的癖好吧?以后会不会动不动就揍我出气?齐隽天,我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女人,我可是会反抗到底的,你最后考虑清楚再说。”
会打老婆的男人是天底下最恶劣的,她也绝不会毫不吭声的认命,只是他看起来真的不像会是那种败类,要不然这段婚姻注定是悲剧收场。
齐隽天不是那种会开口认错的男人,即使自知自己不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