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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探-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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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成实又把穆琳琳魂魄记忆封在了脚骨灰里,他自己收藏起来。穆琳琳的鬼魂从此痴痴呆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从没找过陈敬波。这王八蛋心惊胆战的过了两年后,发现没事,又本性复发,寻找机会勾搭富家女。

    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穆琳琳的奶奶一次巧遇自己孙女,千方百计从鬼友嘴中得知了这件事,就开始对他进行报复。这个老鬼婆当年可是因为儿子不孝,故意把她烧死在楼里的,具有厉鬼的凶狠,只不过这王八蛋因为没早甩掉龚翠若,让他因祸得福,反而老太婆被省城八大家之一的一个天师打伤,再没敢露面。而老太婆跟自己儿子仇深似海,这件事也没告诉她的儿子,倒让陈敬波又继续过上安宁日子。

    但他又勾搭上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后,这次两个人海誓山盟,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你不娶,这才生出跟龚翠若分手的念头。刚才龚翠若也说了,曾经半开玩笑威胁过他,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真怕龚翠若会杀了他。索性一狠心,先下手为强,把龚翠若骗到租住屋杀死。

    他还想用老办法,让赵成实帮忙烧毁尸体,可是到赵庄发现这位姑父死了。他有点傻眼,自己找个没人地方把尸体烧毁,谁知拿着骨灰去陈庄坟地上埋的时候,赵成实出现了。差点没吓死他,赵成实跟他说自己是诈死,怕穆琳琳这件案子翻出来被枪毙,才这么做的。现在赵成实也没地儿去,就暂时躲在陈敬波陈庄老家内。

    龚翠若骨灰当然由这老杂碎弄走处理,之后他一直没回过家,就没见过这位姑父。后来这个女朋友也看出了他的心思,跟他分手,因为没有赵成实帮忙,再不敢下手杀人了。就隐忍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前几天,忽然又有桃花运降临,让他遇到了小洁。

    刚说到这儿,忽地灯光一灭,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之中。紧跟着一股阴风从赵成实卧室吹出来,“呜呜”鸣响,透着一股阴森,顿时让我头皮就麻了!

    。。。

 ;。。。 ; ;该章节内容暂时丢失或没更新,请稍后刷新试试吧!    我们也都奇怪这小子是撞鬼还是咋地,居然自己跑回来,吓成这副怂样,原来是遇到了龚翠若。因为他刚跑进屋,门外就响起了“桀桀”说墓钚ι诎樗孀呕┗┯晟缘锰乇鹨跎刹馈�

    龚潮还不知道这是女儿鬼魂,但听着声音不对,脸色大变,问我们:“大兄弟,不会是鬼吧?”

    我才要开口,陈敬波就跟长了翅膀一样,往回倒飞出屋。但我早一步窜到门口,一把扯住他的双脚,张口念道:“朱雀凌光,神威内张。泽尉捧灯,为我烧香。鬼邪速退,急急如律令!”

    咒语一出,龚翠若在外面撒开手,让我把陈敬波扯进屋里。这次让这王八蛋彻底吓破胆,一落地连滚带爬的爬到桌子底下,缩成一团,全身瑟瑟发抖。

    “你为什么要阻挡我报仇,你为什么?”龚翠若站在门口外,一张惨白的鬼脸,因为气愤都扭曲了,在雨帘后面若隐若现,更加的骇人。

    我的阴阳眼还没过时限,所以能看到她,而龚潮和沈冰就看不到了。陈敬波那应该是龚翠若故意让他看见的,否则不可能把他吓成这模样。

    “我一直都在帮你,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样吧,你父亲也在,你不如进屋,有话好好说。”我把龚潮抬出来,是想让她清醒一些,去除身上凶灵戾气。这鬼一旦变成凶灵,就跟狗得了狂犬病差不多,不过比狂犬好一点,还认人,就是怨气太冲了,除非是她父母才能让她变的平静一些。

    “我爸在吗?”龚翠若惊讶的问了句,从雨帘后移动过来,站到了门口。这句话已经显得很清醒,比刚才好多了。

    龚潮一看真是自己女儿,但到底是怕鬼,吓得往后一缩,浑身打颤道:“女,女,女儿啊,你,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好了明天才……才……才……”才了半天,后面的话也没说出来,差点没憋死。

    龚翠若见到亲人一下就哭了,抽抽噎噎的说:“我是被人拘回来的,给装进了赵诚实遗像里。爸,我好委屈啊,自从前两天见你们一次后,天天盼着能在跟你们见面……呜呜……”

    女儿这么一哭,当父亲的心就给哭碎了,哪还记得鬼魂的可怕。龚潮也跟老狼一样的嚎哭着,扑过去把女儿抱进怀里。

    我趁他们父女交流感情时,抱起大嫂,把她送进儿子卧室,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摸了摸额头,非常烫手,烧的很厉害。我先烧了一张净身符,床头就有一杯赵晓声曾喝剩下的水,调了符水灌她喝下去。

    然后走出来,把椅子拉到一边坐下,唯恐挨着桌子底下的陈敬波,再遭了他的黑手。沈冰也学我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这累了大半夜,坐下感到特别舒服。

    等他们父女哭诉差不多了,龚翠若脸上的煞气,变淡了许多,看来亲情的确是去除凶灵煞气的一剂良药。我于是问龚翠若:“你不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吗,为什么现在要报仇?”

    龚翠若从父亲肩膀上抬起头,满眼泪花的说:“自从干妈给了我那点脚骨灰渣,记忆就慢慢开始恢复,终于想起来我是怎么死的了。”

    沈冰往前一俯身,双手托住两腮,饶有兴趣的问:“那你快给我们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龚翠若点点头,把眼泪擦掉,跟我们说起以前的事。她为了男朋友,去学道术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所以她只是简单提了一下。但陈敬波真正惹上鬼邪,那是有原因的,起初她不知道,直到死后才听干妈说起。

    那个把陈敬波推下楼,又在湖里拉他下水的老鬼婆,是他另一个女朋友的奶奶。我们一听就愣了,另一女朋友,难道就是小妖精曾经跟提起的那个?

    果然就是,龚翠若说,陈敬波脚踩两只船,跟他恋爱,还在追求一个有钱人的女儿。不跟她分手,那是怕那边追不到,这边也黄了。所以瞒着她,死皮赖脸的追求那个富家小姐,最终因为没得手,一气之下,就把人***,把尸体烧成灰,偷偷埋在陈庄的坟地上。他不知道跟哪儿听说,用符封骨灰坛,鬼魂就不能入地府,还不敢找他报仇,于是跟龚翠若一个下场,那个女孩变成一个孤魂野鬼,终日游荡在陈庄附近。

    那个女孩奶奶想尽办法都没能把女儿骨灰找到,所以才恨透这个畜生,在他做保洁时,把腰带隔断,谁知他大难不死,之后就尾随其后,伺机下手。那次在湖边又把他拉进水里,碰巧又被龚翠若师傅经过那儿出手相救,还把女孩奶奶打成重伤,很久都没复原。

    后来,他又看上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这次居然得手,才想着跟龚翠若分手。但龚翠若已经学了一些简单法术,曾经在一起时说起两个人感情,龚翠若威胁他要是花心,就用法术要了他的小命。这就让陈敬波起了杀心,大年初一去给师傅拜年时,到了那儿,发现师傅已死,龚翠若吊唁之后,陈敬波就把她骗到了自己的租住屋。

    大过年的,打工的都回了老家,但房子没退,过年回来还要继续住的。龚翠若本来想着他们俩单独在屋子里亲热一下,谁知道被人打了一记闷棍,之后一直浑浑噩噩,醒过来时发现赵诚实在她身边。这是本村人,两家关系又处的挺好,龚翠若还不知道自己死了,就问他自己为什么会在一片荒地内。

    赵诚实就告诉她,有人把她杀了,就把骨灰交给他扣起来,从此之后必须听从他的使唤,不然就让她魂飞魄散。龚翠若这才知道自己死了,可怜骨灰被扣,又不敢得罪会法术的赵诚实,也就帮他去偷过魅宝,但没得手,回去被赵诚实臭骂一顿。之后赵诚实就离开省城,她变成了孤魂野鬼。

    曾经也去偷偷看过陈敬波,当时正好见到他被那个有钱人女儿甩掉,她还不知道自己是被男朋友杀死的。见他在自己死了还不到一个月,就有了新女友,伤心之下再没找过他。后来经干妈说起他杀人的事,起初还不信,直到昨晚干妈把那点脚骨灰渣跟他骨灰融合在一块,记忆逐渐清晰起来,想起她被打了一闷棍后,不久魂魄离体,看到陈敬波亲手掐死了自己。

    。。。

 ;。。。 ; ;    进门一看,与外面听到的声音所联想到的画面大相径庭。不是龚潮在打陈敬波,而是陈敬波正按住龚潮,一巴掌一巴掌的往他脸上糊。这家伙那张脸,肿起老高,跟猪头差不多了。

    “诶,诶,大兄弟你可算来了,我打不过这畜生,你快帮帮我……”龚潮看到我又看到了救星,带着哭腔大声叫喊。

    陈敬波看见我们,先是吃了一惊,而后拿出一把匕首弯腰抵住龚潮脖子,冷冷说道:“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我跟沈冰迅速交流一个眼神,均各点点头。我把大嫂先放在门内,让她靠墙坐好。眼珠朝屋子两侧转了转,心说赵诚实这杂碎呢,怎么任由两个人在家里打架连个屁都不放一个,难道他默许陈敬波这么干的?

    沈冰对于劫持人质情况比我都有经验,忙道:“先别冲动,有话好说。你还年轻,如果杀人那这一生就毁了。”

    “哼,少给我废话,你们都给我跪下。”陈敬波狠毒的看着我们说。

    沈冰点头道:“好,好,我们跪下,你先放开龚潮。”她嘴上这么说,双腿连动都没动一下,根本没跪下的意思。

    陈敬波一瞪眼:“放不放人我说了算,快给我跪……”

    刚说到这儿,我这一把铜钱就撒出去了,他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匕首被打落在地上,肚子、胸口还有膝盖,都被铜钱击中。草他二大爷的,我们没跪,他倒是跟我们跪下了。

    沈冰反应相当敏捷,一个箭步窜上去,一脚把这王八蛋踢翻倒地,将他手腕拿住,把身子一翻,手腕往背后一提。

    “啊……”这王八蛋痛的忍不住大声叫出来,额头上渗出一层汗珠子。

    我冷笑一声走到跟前,在他肩膀上踢了一脚说:“就凭你这种怂包,还让我跟你跪?你知道我们俩是什么出身吗?”

    这王八蛋痛的说不出话,只摇了摇头。

    沈冰得意的抢先说:“我做过重案组刑警,他当过特种兵。”

    陈敬波那张脸,一下就灰了,比死粽子的脸色都灰。耷拉下脑袋,使劲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服了,放开我……”

    我看这王八蛋苦头吃的差不多了,就让沈冰松开手。这时见龚潮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就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龚潮一听这话,立刻火冒三丈,走过去就踹了陈敬波两脚,被我拉开,他骂骂咧咧的叫道:“你们走后,这畜生反过来把我揍一顿,又把我带到这儿,接着打我。他妈的当年我女儿真是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个混蛋,他每次来我家,亏我好酒好肉的款待你这个王八羔子……”

    沈冰一听他骂个没完,皱眉让他打住,然后问陈敬波:“你为什么要打你以前的老丈人……”

    听到这儿,我差点没晕过去。以前龚潮也不是他老丈人,那是未来老丈人好不好,少说俩字,意思完全不同。再说这还用问吗,明摆着陈敬波阴谋败露,把龚潮弄到赵诚实家,还想着用邪法把他弄死的,碰巧我们提前回来,算是救了他一条小命。

    “他把我打急了,我是被迫还手。”陈敬波给自己辩解道。

    “哦,这个样子,那也合理。”沈冰没话说了。

    我却冷笑一声,把双手往背后一负,盯着陈敬波问:“你怎么不说,他为什么要打你?你为什么要杀死女朋友龚翠若?”

    龚潮一听此话又急了,指着陈敬波骂道:“你个xx生的王八蛋,为什么要害我女儿?”

    陈敬波一脸无辜的摇头:“我没有,我从来没杀过人。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不血口喷人,随便冤枉我,咱们到警局说理去。”

    龚潮顿时张口结舌,回过头小声问我:“他怎么杀的我女儿,咱有没证据?”

    我心说有毛证据,这都是听小妖精说的。虽然没证据,但就凭这小子把大嫂重新封进坟丘,那绝不是好鸟。我没答话,而是摸摸鼻子,围着这小王八蛋转了一圈,问他:“先不说这事,说说你为什么把赵诚实老婆劫走,现在又封进坟丘里?”说着我冲半靠在门口一侧的大嫂努努嘴。

    陈敬波脸上顿时变色,结巴半天才说:“我是受人之托。有人给我两千块钱,叫我把赵诚实老婆带回赵庄,找到龚潮,就说把人重新封进坟丘,若若明天才能顺利下葬。”

    龚潮跟我点头说:“对,这小子是这么跟我说的,我觉得他是若若以前的男朋友,所以就信了。”

    靠,你猪脑啊,我都把话给你说清楚了,这纯属骗人的玩意,你居然还信。唉,要说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为了女儿顺利下葬,能进地府投胎,这种为人父母的心情,能够理解。

    沈冰白他一眼,哼了一声问陈敬波:“那你为什么把龚翠若鬼魂拘到赵庄?”

    陈敬波一脸惊讶的说:“我又不是阴阳先生,狗屁法术不懂,怎么会若若鬼魂拘走。她现在……在这里吗?”说着喉头一阵滚动,四处张望,神色显得挺慌张。

    “你不懂法术?”沈冰气的不住冷笑,“你都懂用三邪归阴祸害小妖精,你居然说你不懂法术,你当姐是白痴啊?”

    陈敬波傻愣愣的听完,苦着脸说:“大姐……”

    “别叫我大姐,我比你老吗?”汗,沈冰这句又来了。

    “你说的什么小妖精,我从来没见过,再说真有妖精,我早被吓死了,还敢祸害它?我可不是太上老君。”这小子哭笑不得的说。

    我干咳两声说:“别冒犯道家始祖。就说你不认识小洁吗?雷老万的干女儿。”

    “认识。”这小子倒坦诚,单眨巴眨巴眼又说:“可是她也不是小妖精啊,我就跟见过几次面,她总是见面就挑逗我。”说着脸上一红,就低下头了。

    要说小妖精挑逗他,这事我信。她第一次见我,不就是先挑逗我的么,何况哥们还没这小王八蛋长的帅气。我摸着鼻子,心里有几个疑点就想通了。又问这小王八蛋:“你跟小……洁处过对象吗?还有,你是不是威胁过她?”

    这小子眼珠转了几转,透着一股子狡狯,良久没出声。

    我冷笑一声说:“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了,就说你受谁之托,把赵诚实老婆带回赵庄,去找龚潮的?”

    陈敬波犹豫了一下,皱眉说“他叫什么来着?就是……”说到这儿,猛地一起身往前窜出去,刚好我和沈冰都在他身后,拦已经来不及了。尽管龚潮伸手臂挡了一下,但被这王八蛋给猛力撞到一边,飞快跑出屋门。

    我和沈冰才要追出屋门,就听这王八蛋“啊”一声惊叫,又迅速跑回来,一张脸在灯光下,煞白煞白,两只眼珠瞪的比铜铃还大,充满了无限惊惧!

    。。。

 ;。。。 ; ;    我和沈冰面面相觑,车里还藏着什么玩意?不会是另一只邪精吧?我们都抹了抹脸上雨水,惊诧的盯着这辆越野车。

    要说沈冰挺果断,跟我一甩头,从我手上夺过手电照向车门上说:“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冲她皱皱鼻子,右手攥了铜钱,走到车门前,伸左手猛地把车门拉开,同时右手做好了撒铜钱阵的准备。结果没看到有鬼气涌出,这才松口气。慢慢探进脑袋看了看,车里空无一人,草他二大爷的,这什么东西在作怪?

    “咕咚咕咚”又是一阵动静,车子微微晃动几下,我眨巴眨巴眼,车上没人也没鬼,什吗东西在搞车震呢?

    “笨蛋,后备箱……”沈冰在后面骂道。

    汗,你聪明你自己去看啊,光说不练,还骂哥们是笨蛋。我回头瞪她一眼,伸手在车门一侧拉开后备箱开关,我还没直起腰,就听沈冰惊呼一声。我急忙转身过来,顺着手电光芒,看到后备箱里伸出一只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脑袋,我勒个去,这跟咒怨里那只往外爬的女鬼一个模样,相当之阴森诡异,吓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定睛仔细一瞅,不是鬼是个人,从眼神上看,似乎是小妖精。好像还是神智不清,脸上的血,应该是在后备箱里撞出来的。她探出脑袋看了看,嗖地跳出后备箱,冲着沈冰猛扑过去。

    沈冰一时不敢接招,迅速跑到我身后,大声叫道:“有本事找他玩。”

    小妖精果然目光瞄上我,瞪着眼珠子,在雨夜中显得特别狰狞。我伸手在包里摸出唯一一块灵信香方,现在都被雨淋成了一堆渣,吞进嘴里感觉像一坨烂屎一样。靠,哥们又没吃过屎,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在她向我扑过来之际,一口灵信香方喷出去,夹带着雨点,全都糊到小妖精脸上,给你一脸烂狗屎。

    别说,这一喷居然管用,小妖精顿时往后躺倒,眼睛一闭,跟旁边那具腐烂的尸体一样安静,不动了。我心说可能这会儿龚潮正在跟陈敬波打架,那小子顾不上施法,三邪归阴就轻而易举的破解了。

    可是心底隐隐觉得这想法不对,特别的矛盾,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沈冰从我身后探出头,看着静静躺在雨地里的小妖精,惊骇的问道:“她不会被你喷死了吧?”

    “死没死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总是让我打头阵,你就不能自力更生一回?”我没好气的说。

    “切,姐是给你面子,是叫你是男人。”沈冰总是有理,冲我皱皱鼻子,拿着手电,一步步往前试探着走过去,那模样唯恐踩到地雷一样。

    刚走到跟前,小妖精突然睁开眼,吓得沈冰“嗷”一声尖叫,又哧溜一下跑回我身后了。

    “她,她,她又活了。”

    我一笑:“她又不是鬼,你怕个毛?”说着往前走过去。

    沈冰跟在后面咕哝:“正因为不是鬼才害怕,是鬼一剑……诶,我铜钱剑呢?”

    小妖精是彻底苏醒过来,身上三邪归阴术破解了,扑棱一下头脸上的雨水,茫然看看四周,又看看我们问:“我在哪儿,这是什么地方?”

    我还没说话,沈冰发现她已经不是“危险动物”,一把将我拉到后面说:“这是赵庄,你被术人拐到这儿了,幸亏姐救了你。”她不提我,看来要把我雪藏起来,不想让小妖精再对我产生任何好感。

    “哦,谢谢。”小妖精看着她身后的我,还是一脸的迷茫,似乎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让她开车先回家,她说什么都不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害怕在路上犯病,开车撞死了咋办。没办法我们只能带着她回坟丘那边,一边往回走,一边心里觉得蹊跷,感觉陈敬波跟开车的黑衣人不是一伙儿的,可是为毛又要监工修坟丘呢?而这辆车里,为毛又要装着小妖精?

    到了坟丘跟前,小妖精因为穿的比较少,冻浑身发抖,又见到坟丘,直接躲到沈冰后头。走过去把新砌好砖扒开,现在不用顾忌龚潮,可以把大嫂救出来,钉死坟的毒局后果,只能回去慢慢想办法破解。

    沈冰也走过来帮忙,刚把坟丘顶部打开一个口子,忽然眼角瞥见一丛雨水向横着飞出,心说不好,拉着沈冰蹲在地上。抬头一看,有两只手臂从后面伸过来。这后面除了小妖精还有谁,肯定是又被术人控制了,刚才没用红绳和咒符把她身上这种邪咒完全破解了,灵信香方只不过是暂时让她清醒一时。

    沈冰一见小妖精在后面搞突然袭击,立刻就火了,回身一个扫堂腿,小妖精侧身摔倒。不等我们站起身,小妖精翻身跳起来,“啊啊啊”的怪叫着,一路往村子方向跑了,速度之快,让我们咋舌,都赶上火箭了。

    “先别管她,把大嫂救回家再说。”我叫住沈冰,接着把坟丘顶部的砖头全部扒开。

    大嫂在手电光芒下,蜷缩在里面一动不动,看着十分凄凉和可怜。我心头一酸,抬手攥着铜钱,对着大嫂念了两句当年的口号,附在她身上这只,还没听到我念过呢,应该抗药性不足。

    果然她额头上冒起一股黑气,窜出坟丘,我以防会扑到我们身上,迅速撒出铜钱,布成铜钱阵。这条黑气,被铜钱阵一挡,向旁边飘离。我让沈冰抱出昏迷不醒的大嫂,自己拿出一张辟邪符,垫在手心里,将坟丘周围四个桩全数拔掉。

    我把四根铁条放在一块,然后冲着在附近游离不走的黑气大声说道:“告诉你的同伴,现在你们家门户打开,都回去吧。不然,我斗死你们这些牛鬼蛇神。”

    这死玩意应该听明白了,黑气在雨中抖动几下,往东飘走,估计是找同伴了。

    我把大嫂背起来,沈冰在后面打着手电,回到赵诚实家。谁知一进门,听到龚潮在屋子里大声喝骂,还传来踢打的声音。草他二大爷的,这家伙怎么把陈敬波带赵诚实家里了,跟美国差不多,不在自己地盘上开战,把战场开在别人家。

    我们进到屋子里,发现完全想错了。

    。。。

 ;。。。 ; ;    我和沈冰同时转头,叫声似乎是来自大嫂坟丘方向。我心下吃惊,不知道是粽子跑到那儿还是邪精害人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邪精这死玩意让哥们非常头痛,也只有这种死玩意的阴气,灌入死粽子嘴里,才让他复苏出土的。

    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钉死坟这种只准出不许回的恶毒风水局,让邪精变得更加疯狂,无疑是另一种凶灵。

    当下只有先跑出村子,奔向坟丘。就见几条黑影在手电光芒晃动下,正迎面朝我们奔过来。因为我们手电光没对方明亮,晃的眼睛看不清他们都是谁。不过到了跟前,首先看到了陈敬波。

    这混蛋小子,看到他心里就来气,脚下一伸,这混蛋立马被绊倒在地上。后面跟着的几个,有一个被他绊倒,其余从两侧绕过,抱头逃回村子。

    我们一看,后来绊倒的这人竟然是龚潮,我一把将他揪起来,这家伙还正全身哆嗦,压根没看清我是谁。

    但嘴里还语无伦次的叫道:“有鬼,有鬼,会吃人,会吃人……”

    陈敬波翻身从地上起来,就要朝一边逃走,被沈冰来个扫堂腿,立刻又趴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我用手电往坟丘方向照了照,现在开了阴阳眼,在朦胧雨帘中,看不到任何鬼影。于是抹了一把脸上雨水,问龚潮:“到底发生了什么?”

    龚潮听到我声音,这才抬头看清楚是谁,顿时如获救星,喜出望外道:“大兄弟原来是你啊,我和几位亲戚正在砌坟丘,下雨后准备收工回村,却遇到一只蹦跳的僵尸,跟电影里的那模样差不多,咬死了我表哥……”这小子一脸雨水,眼睛中充满了无限恐惧,说到这儿,身子一抖,再也说不下去了,似乎那种情形太过恐怖,把他吓破了胆。

    草他二大爷的,死粽子跑这儿来了,还咬死了一个人。不过倒是省了我找他,当下跟龚潮说:“杀你女儿的凶手是陈敬波,把这小子看好了等我回来。”

    “啥?”龚潮一听,瞪圆眼珠,转头看向陈敬波。

    “他胡说,我怎么害死若若……”陈敬波一脸无辜的叫道。

    沈冰抬脚踢中他的嘴巴,让这小子闭嘴,冷哼一声说:“都是你小子干的坏事,还不承认。要不是你藏了若若脚骨灰,还把她魂魄拘到这儿,她也不可能变凶灵。”

    龚潮其他听不懂,但脚骨灰的事还是明白的,从地上一下扑到陈敬波身上,抡巴掌就打。

    “你个畜生,为什么要害我女儿,为什么……”

    我跟沈冰使个眼色,让龚潮揍这王八蛋吧,我们去找死粽子。两个人在泥泞的荒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跑到坟丘跟前,发现死粽子不在这里,只有一具死尸横在坟丘前面,手里还握着一把瓦刀。这估计是龚潮表哥了。

    沈冰用手电照在他身上,只见鲜血冲他脖子上不住涌出,又即被雨水冲刷掉,四周水洼里的雨水全是血红一片。我弯腰在这人鼻子下探了探,已经没呼吸了。

    我从沈冰手里夺过手电,跪在泥地上,趴下身子从下面口子往里照看,大嫂在里面,脸孔朝外蜷伏在地上,散乱的头发披散开,遮住了半个面孔。额头上脓血在不住的往外流淌,将禁闭的眼皮都染红了,在光芒映照下,显得相当凄惨和恐怖。

    从眉心浓厚的黑气上看,邪精应该还附在身上。这种玩意因为胆子小,一旦上身,一般是不会离开这个宿体。之前在这儿见到了有两个邪精现身,一只从她身上转到赵晓声身上,然后带到村子里,被我赶跑后又被姓陆的故意赶到龚潮儿子身上,后来上了姓陆的身子,在玉米地里被赶走后不知所踪。现在大嫂身上的这只邪精,应该是第二个出现的那只,一直都没离开过她,为死粽子灌阴风的,也是这死玩意。

    “大嫂怎么样?”沈冰在后边问。

    “暂时没危险,我们先追死粽子吧。”我站起身,用手电在泥泞的地面上查找脚印。

    死粽子脚印是很好找到的,一下在坟丘附近找了几对并排并且深陷泥中的脚印。一路往南找过去,看样子是上了那条乡间道路。我心头一动,陈敬波是往村子里跑的,而死粽子往南去的,他们似乎没啥关系啊。

    心里带着这个疑问,很快到了那条道近前,发现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一条跳动的黑影蹦上路面。运气不错,死粽子刚跑到这儿,还有时间。目测跟它距离大概也就十七八米的样子,一边往前跑,一边拧开了那个塑料壶,当接近到十米左右时,双手用力往前一抖,射出一条水箭,穿过雨帘,正射中死粽子后脑勺。

    这死玩意“嗬嗬”闷叫两声,扑地趴倒。车门这时打开,从上面跳下一个黑衣人,跑到路边去接应死粽子。被我发出两枚铜钱镖,打中这家伙头部,痛的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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