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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探-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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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次没认错人,心里也松了口气,把她牢牢抱住,二话不说,先亲一下证明哥们爱的是你。再说这么做也是一种试探,如果让我亲吻,说明她还是能原谅我,要是不肯,事可就麻烦了点。
吻上她略带冰冷的柔唇,还有咸咸的眼泪,这滋味别提有多**了。还是原装的好,既环保又干净,想起苏瑶这骚狐狸精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过床,被多少男人亲过嘴,就是一阵恶心。
谁知沈冰一把用力推开我,糟糕,她对这误会看来还挺深,不好解决。
“呸呸呸,你干嘛见人就亲,我是王子俊!”
我勒个去的,听了这句话,差点没趴在地上。赶紧使劲擦了擦嘴唇,但立马心头一阵猛跳,是猴崽子!
这下激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又把他抱进怀里说:“你小子怎么跑到这儿,害哥到处找不到。”
王子俊也激动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说:“别提了,我被张云峰掉魂,这其中故事三天三夜都讲不完,你知道兄弟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有点哽咽的说:“好在终于找到你了,你的身子我保存的很好,回去就能掉回来。”
“好,好,兄弟做女人可真做够了……”王子俊这句话听起来一肚子苦水。
我一听,忽然就想起来刚才亲他那下,虽然他是个女人身子,可怎么都改变不了是王子俊这事实。“呜哇……”胃里一阵翻涌,就干呕起来。
“咋了,酒喝多了?”王子俊问。
“我宁肯喝死……”我又是一阵恶心,干呕不停。
这倒霉催的,先是亲错了苏瑶,好歹那是真正女人,哥们认了。可是怎么就阴差阳错亲了王子俊?这玩意是,不是人妖的人妖,女人身子男人魂魄,还不如人妖招人待见。我勒个去,一想这个,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恶心了!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赶紧离开这儿,我是刚刚从那边逃出来的。”王子俊一边说,一边拉住我的手往就走。
这小手挺温柔,可是我就不能想这件事,顿时“呜哇”一声,倒出几口酸水。
“不能走。”我一把甩开她,“沈冰还在这儿,我们得找到她。”
“啊,她怎么来……”王子俊这句话没问完,忽然喉咙发出“嗬嗬”闷叫,整个人嗖地往后就飞了。
我不由大吃一惊,这分明是遭暗算了。急忙跟着他飞走方向追过去,一边跑一边念了火铃咒,姥姥的,那束香刚才跟苏瑶肉搏战时,不知道抛到哪儿去了。于是又从包里拿出一束香,就这么大点工夫,放出火光,就失去了王子俊的踪影。
他人呢?就算是被人用绳子给套走,也不可能飞这么快吧?四周空空荡荡,一点人影都看不见。不过在火光熄灭之前,看见前面三米之外,一件红色衣裙隐现在草丛里。急忙跑过去,伸手抓住了这件衣服,猛地一只黑乎乎的小脑袋瓜凭空弹出来,几乎擦着我的鼻梁,就跟我眼对眼的竖在那儿。
草他二大爷,差点没把我吓死,因为这玩意不用想就知道是千人皮!
这桥段太熟悉了,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来。
我跟触电一样放开手,往后远远跳开一步,踏罡布斗,左手捏法诀,右手就烧了一把火铃咒。小脑袋瓜“嗷”地一声惨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吧嗒掉地上,火光中就剩下一张黑皮,那件红色衣裙也烧了起来。
趁着火势燃烧,用点睛笔开了阴阳眼,转头看看四周,没发现任何异常。这才弯腰把周围引着的草丛火势扑灭,然后把这张黑皮和即将燃烧殆尽的衣服拨到一边,果然下面有个洞口。
我算明白了,千人皮凡是祸害人的地方,肯定要先挖洞,还是一个死洞,人肯定在下面。我低头往下瞅了瞅,靠,咋没看到王子俊?虽然想起那一吻挺恶心,但我很期待看到他现在啥模样,现在他可是光着身子呢。
又趴在洞口边,往里探头看了看,乌漆麻黑,啥也看不见。正在好奇,突然脖子上一紧,被一只无形中的力量给掐住了脖子,往下力扯。草他二大爷的,原来这个洞打的挺身,死玩意躲在深处诱我上当,一咬牙把香伸进来,从牙缝里挤出火铃咒。
一通火光冲下去,起初还怕烧到了王子俊,是斜冲着上头洞壁烧过去的,但火光大作后,发现这洞相当幽深,根本看不到底,更别说王子俊人了,连个人毛都没看见。不过这把火也把死玩意的爪子给烧开,放开了我的脖子。
刚想把脑袋缩回去,谁知双脚上被谁猛地推了一把,一个倒栽葱就下去了。我心里这个气,哪个王八蛋在后面下黑手,我xx他十八代祖宗的二大爷!
“哼,去死吧!”
是苏瑶这死娘们,刚想到这儿,人也坠落到底。因为双手是往下伸着的,头朝下往下掉,当然先顾头,宁肯损折一对手掌了。可没想到的是,双手摁在了光滑的肌肤上,手感相当好。
就在这一瞬间,双脚往两边一撑,摩擦着洞壁,大大减缓了下坠的冲击力。再加上下面这人往下矮身,帮我卸掉了一部分力道,总算是没伤到下面这人,我双手也保住了。
“哎呦,肩膀快压塌了,你这是要踩扁我啊?”王子俊在下面痛的大声叫。
“放屁,我这是手又不是脚,怎么能说踩呢?”我双手仍然摁着他的肩头,心里想着,手感这么好,可惜看不到到底长啥模样,正不正点。才想到这儿,心里涌现出那个吻。
“呜哇……”
。。。
 ;。。。 ; ; 三十里路,足足跑了一个下午,到了天黑才到了山脊的断绝处,前面和左侧是悬崖,只有右侧一条极为陡峭的山坡通向深谷。而此刻视线朦胧,根本看不到下面有多深,山谷中是啥情况。
站在一块凸出的大石上向下瞭望,也看不到一丝人影,唯有能看到风吹草木摇曳的情景,但也相当的模糊。
这一路上没发现有其他岔路通往山下,那沈冰一定是从这儿下去了。于是稍稍喘了口气,又接着下山。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么陡峭的山坡,下山的确没上山舒服,大部分是半躺在坡上往下滑溜的。
后背都感觉磨掉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痛。不过我更心疼沈冰,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下去的。
这条坡连滚带爬的,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才到底。这会儿天完全黑下来,摸摸包里,什么照明玩意都没有。草他二大爷的,还是来个火铃咒先看看周遭情形吧,免得掉坑里。包里香也不多了,只有两束,拿出一束念了火铃咒,借着短暂火光,依稀看到这儿是一个群山环绕的山谷,荒草丛生,尸骨遍地,说不出的阴森诡异,让我不由心底直冒寒气。
由于荒草密集,一眼就看到前面有人猜出的一条小道,这时火光熄灭,眼前又陷入一片漆黑。
嗯,那是沈冰留下的足迹,跟她相处这么久,头一次发现这丫头韧力这么。
当下一手握着这束香,顺着这条足迹往前继续追赶。感觉脚下不是踩中了尸骨发出“喀喇喇”说拇嘞焐褪翘叩绞凡畹惆淼埂U獾匦位共蝗缟郊股虾米撸由喜茸攀堑纳簦梦液蟊成相оУ闹逼鸺ζじ泶瘛�
往前摸黑走了一段路,忽然听到了一丝动静,就在斜前方不远的地方。心头不由一跳,随即感到一阵兴奋,可能是沈冰在前面。我心想这丫头跟我使性子害哥们累的像野狗,说实话还不如野狗,两条腿都快跑断了。我怎么也要让她尝点什么苦头,吓吓她,算是给她个小小惩罚。
于是捏了手足,猫着腰顺着那边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步步慢慢摸过去。因为在这里适应了这么久,基本上习惯了凹凸不平的地面,也能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一些光景。隐隐然看见一条黑影站在前面,轻风拂过,扬起一丛长发在空中飞舞。心中立刻感到一阵惊喜,她一定就是沈冰!
沈冰似乎在黑暗中不知道该往哪儿去,站在那儿正在犹豫。
嘿嘿,哥来了,这次哥扮的可是大灰狼,吃定你这只小绵羊了!
这阵轻风正好吹动荒草簌簌发响,掩盖了我发出的微弱脚步声,逐渐逼近到跟前,见她身子晃动,居然迎着我走过来了。
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的,可是来不及躲避了,还是直接把她扑倒算你了。心里这么想着,人已经扑了出去。
她绝对没想到对面会突然蹦出个人,吓得顿时惊呼一声。
与此同时,她被我扑倒在地上,并且牢牢的压在身子底下。这下她显得更惊慌,一边大叫,一边极力挣扎着伸手往我脸上拍过来。但两只手都被我没收了,给紧紧的攥住,尽管她在下面扑腾劲挺大,可小绵羊怎么也不会挣过大灰狼吧?
她一边叫,一边挣扎,忽然勾起我内心一团原始般的火焰。这种感觉非常邪恶,尤其是身下是一个极为诱人的的**,阵阵荡人心魄的温柔感冲击着全身每一根神经,热血沸腾,有些把持不住了。往下一低头,用嘴堵住了她的柔唇。
“唔唔……”
她刚开始反应相当激烈,摇着头不让我亲吻,但在我用力钳制下,不乖乖就范也由不得她。没想到强制的亲吻,竟然进入轨道,让她抵制性的闷叫转为了低柔的呻吟,双手也紧紧的抱住我,就范了!
我们俩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身下这段**火热发烫,让我心头扑腾扑腾跳个不止,热血一阵阵的往脑子里狂涌。我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乱摸起来,快感同时,我忽然觉得有些害怕,现在这情形,等于是一个陌生在对她进行施暴,她怎么就能这么顺从呢?她不会这么水性杨花吧?
正在惊疑之际,就感到裆部一阵剧痛,被她用膝盖用力顶了一下,痛的我闷哼一声,翻身滚到一边。草他二大爷的,这两天是咋了,动不动这块禁区就会遭到打击,莫非哥们弄死那个死太监粽子,得到了什么报应不成?
沈冰快速起身,反骑在我身上。虽然裆部痛的厉害,但绝对有机会躲开,不过对方是沈冰,又不是敌人,所以根本没做出什么反应。
她伸出双手把我两只手腕按在地上,冷声喝问:“你是谁?”
擦,这不是沈冰,听着声音非常熟悉,让我想想,这是谁了?啊,想起来了,是苏瑶这个死娘们!
我一时错愕到下巴差点掉下来,追了一天,怎么追上这么一只狐狸精?难怪声音不对,以为是变形了。并且那么容易就范,本来就是一sao货,用自己**当诱饵,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妈的,哥们可就吃亏了,我可是正经男人,让她吃豆腐了。
“我是你大爷!”我蹦出这句话,身子往上猛地一挺,跟她脑袋来了个对对碰!
“哎呦!”这死娘们一声痛叫,就撒开手了,往后咕咚倒开。不过她也不是便宜货,反应还是相当敏捷的,不等我起身,一翻身爬起来往前就跑。
这娘们不能让她跑了,当时趁我们跟张云峰斗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带走了天灯照心和丁五茅六。对了,还有九蹋堑梦腋嬉幼厣焦群螅灰坏琅ɑ髦校稚宵木盘也奇异消失,到底是被地府收走了,还是也落在了苏瑶手上,那只有从这死娘们嘴里才能得知。
于是拼命在后面追,但这死娘们似乎对山谷地形非常熟悉,跟我不住兜圈子,把我引进沟里。不是让我被石头绊倒,就是直接掉坑里。我勒个去的,没多大功夫,我一副骨架快给摔散了。
耽误了这几下时间,终于失去了这死娘们的踪影,不知道躲哪儿去了。我这个恨啊,气的咬碎钢牙,心说这次要是再让我逮到你,非扒光你的衣服,然后……
然后就不xxoo,吊起来毒打!
汗,哥们也就这德行,不知道还算不算是个男人。
心里正想的过瘾,又听到了脚步声,非常急促。抬头一看,一条黑影正急匆匆的冲我这边跑过来,心头禁不住一动,这绝对不是苏瑶,因为这死娘们精明的很,怎么可能傻到回来自投罗网?
这估计真是沈冰了,想到这人心里一阵大喜。
。。。
 ;。。。 ; ; 这东西似乎不知道我能看到它,还是悠闲的躺在树枝上,一边磕着什么食物在吃,一边又说:“这几天已经有两个女的跳下去了,你还是跳吧,早死早投胎。”
我一听这话,脑子里就嗡的一声响,虽然猜到沈冰是掉下去了,这不是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她只是丢下一只鞋,往别处跑了。现在证实她真的跳了下去,我顿时悲从中来,忍不住就眼泪就下来了。
**二大爷,沈冰好好的怎么会跳崖,就算她是因为受了刺激,但她的性格我是最了解的,基本属于没心没肺的家伙,最多哭两声发会儿疯就能挺过去,绝对不会轻生。一定是这狗杂碎,把她推下去的。
有时候人被一种痛苦给推上绝路,那性情大变,善恶不分。更何况树上这玩意一看就是邪祟,我怎么会对它客气。
蹭蹭蹭几下我就爬上了树头,我以前在部队训练时爬树都没这么利索过,现在竟然利索的都赶上猴子了。
那死玩意还是没想到我是冲它来的,撇撇嘴说:“上树跳也好啊,站得高摔的……”
它这句话没说完,我这一张驱邪符就贴向它的脑门。这下让这死玩意吓得跟猴吃了蒜似的,腾地就跳起来,窜到了这根树枝的梢头。
我心说你逃也没用,老子就认准了你,不杀你誓不罢休。于是捏个法诀,念了驱邪咒,这张符燃着之际,彻底把对面这透明一样的孙子吓破了胆。一下跪在树枝上哀求:“大爷,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有意要害你,就是开个玩笑。你要找那俩女的是吧,她们都往前边跑了……”
它一边带着哭腔说,一边扇了自己俩嘴巴子,又说:“我这张破嘴就是管不住,你行行好,我再不敢跟你开玩笑了。”
我听到那俩女的往前跑了这句,一下愣住,手上黄符没抛出去,结果烧到了手,赶紧丢在树下。
“你跟我说清楚,她真的没跳下去?”我急忙问它,这会儿心情忽然变得非常紧张,唯恐它又说跳下去了。
“没有。前两天那个和今天的这个,都是在这儿转了一圈,往东跑了。我也曾忽悠过她们,但全都挺机灵,前两天那个还爬上树休息了一阵子,下树的时候留下一条红裤带……”
尼玛,那是红裤带吗,那是红丝带,一看就是从没出过山的邪祟中的土包子。
我摸着鼻子越听感觉越纳闷,前两天那个是谁啊?忽然间想到了王子俊,一拍脑袋瓜,把这死玩意吓一跳。我急忙问它:“前两天那个女的,是不是穿一身红色裙子,脖子上有颗黑痣?”昨天顾老中跟我描述过王子俊现在的特征,还说长的挺好看。
这死玩意一个劲点头:“是,是,就那样。”
“你说的是实话,她们两个都往东跑了?”我一瞪眼,晃了晃左手指诀。
这死玩意吓得往后一缩:“是实话,她们俩好像都懂点法术,我搞不定她们。”
看它这副害怕的模样,应该不是说谎。我顺着一根粗大的树枝往上爬了几步,伸手在眼上一搭,往东能看出很远的距离。风吹草低犹如波浪涌动一样壮观,看在眼里,心里顿觉一阵开阔。远远的看到一条人影,在草丛之间不住攒动,那似乎就是沈冰。
但距离我这边最少也有三四里,现在仍然在快速奔跑,我都不知道她是在躲邪祟,还是在躲我,这么卖力。不过知道她还活着,这比啥都重要,反正沿着山脊,总有追上她的时候。
于是就滑下大树,但又想到这死玩意刚才说她们俩不好忽悠,还有我刚才听到它说话时神智一阵迷糊的事。瞪着它问:“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躲在这儿害人?老实跟我说,你都害死多少人了?”
这死玩意身子一阵抖索,连忙回答:“我不是东西,但也不是人。是山上尸骨化出的精气,靠花粉和尸骨气息存活。在这儿住了几十年,从来没害过人,就是偶尔会开个玩笑。你们就是要跳下去,我也会把你们再拉上来的,这么做就图一开心。”
我眨巴眨巴眼,草他二大爷的,我活这么大,还从来没听说过尸骨还能化出精气。但这也不算稀奇,茅山古籍记载,深山中的灵气,能让山石树木成精,何况尸骨本身就具有生灵残留气息,在大山灵气的熏陶下,化为精气也不奇怪。而这种精气跟鬼魂不同,能在阳光下出现,反而能吸取阳光精华为己用。
“那些孩子不是你杀的吗?”我指着那边成堆的小孩尸骨厉声喝问。
“不是,那是山魈杀的,我就是从这些尸骨中生出来的。”
“山魈?”我不禁皱眉,这种玩意的确有,是山里的一种怪物,跟生存在热带丛林中的现实中生物不是一路货。这玩意是自古就有的精怪,传说多种多样,但一般都在南方,很少听说北方有这种精怪出没。据说这玩意是独脚怪,力大无穷,来去如电。到现在我也没见过,不知道传说靠不靠谱。
抬头看了看东面,心头一动就问它:“山魈住在什么地方?”
这死玩意一指东边说:“往东三十里,那儿有个……”
我没等它说完,哧溜就从树上滑下去,拔腿往前就跑。现在已经接近中午,按照沈冰的速度,我要追上她,估计最少也要追到天黑。山魈这种东西,一般是夜里出没,白天睡觉的。要是天黑之前追不上她,那可就悬了,正好她跑到三十里外,她有没运气再躲过山魈,这可不敢保证。
不过,沈冰不会一直奔跑不停,她总会有累的时候,我只要不停下,在天黑之前追到她应该没问题。这一夜没睡,加上我被血夜叉痛扁一顿,到现在还浑身酸痛,再跑上一天可真要了我的命了。真想不明白,沈冰为啥就那么有精力呢?
往前断断续续的出现一些小孩的尸骨,感觉这么多的孩子,都不知道山魈在这里祸害了多少年了。同时也感到一种恐惧,山魈害人不仅是为了吃饱肚子,同样能够让它增强法力。在山里住了多少年的死鬼精,会不会跟血夜叉一样厉害啊?
。。。
 ;。。。 ; ; 往东沿着一条真比羊肠还细的小道,在山坡上曲折蜿蜒的伸展向前。尽管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跑了半个小时,还是没看到沈冰的一丝身影。一个多小时后,这条十多里的路跑完,前面是一片陡峭的绝壁,看着山石缝隙间青苔上留下的踩踏痕迹,有人最近从这里走过,这足迹肯定是沈冰的。
攀着岩石爬过这片绝壁时,让我惊心不已,一个失足,摔下去就成“千骨”了,彻彻底底的碎成一千块骨头渣!
真不知道沈冰是怎么过去的,不过她的身手我还是信得过,应该不会有问题。
有惊无险的攀过这片险地,到了一条斜坡上,其实也不是路,就是踩着尖石缝往上爬,只不过地势没刚才那么险。在这片尖石上,看到了几张黄符,一看上面的符文,那绝对是我画的。这丫头怎么就能比我还快,到现在都看不到她的身影,就希望上了山,在山脊上能找到她。
终于找到了沈冰留下的东西,心里也就有底了,爬起来更有力气。很快登上山脊,往前一看,这条山脊蜿蜒往东伸展,一眼望不到尽头。而山脊上长满了长草和树木,并不是光秃秃的峰顶,能一目了然。高大的树木以及起伏的山巅上的长草,把人能严严实实的遮掩在里面。
我喘着气都没敢停留,就不信沈冰走了这么远的山路不累,不休息个一时片刻的。又急匆匆的往前走过去,在前面长草从里,还遇到了几条两米多长的色彩斑斓的长蛇。草他二大爷的,一看就是毒性很烈的毒物,吓得我背脊上直冒凉气,不知道沈冰见到了这玩意没有。
远远绕开,沿着山脊边缘跑过去,反正这也是华山一条路,不怕追错了方向。又往前跑了几里,遇到的毒蛇越来越多。最后绕都没路绕,就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挥打,才涉险过关。
又往前跑了一段路,才发现了草丛中的脚印,看草根被压倒的新鲜印痕,那是有人刚过去不久;一定是沈冰。于是一路沿着这条线索,往前急奔。可是再往前几里路;树木减少,草越来越长;蛇反而几乎不见;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隐隐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味。
果然往前一步踏上什么东西,发出“喀喇”脆响声,低头一看,微微吃了一惊,是一具骷髅。荒山出现骷髅并不稀奇,可能是南北两坡村民挖参时遇到意外死这儿的。但奇在骷髅个头非常小,看样子生前就是个三四岁的小孩。
我心头一动,莫非这是黄皮子做得恶?急忙抬脚跨过这堆被踩坏是尸骨,轻声说道:“对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这才接着往前走。谁知再往前又是接连几具小孩尸骨,让我看着非常揪心,草他二大爷的,这些杂碎咋就祸害这么多孩子?
心里正愤恨不已的时候,忽地刮起一阵山风,吹的长草往下拯,让我看到了左边原处一棵大树,孤零零的矗立在草丛中。这棵树已经枯死,光秃秃的,树皮都没有,就跟剥光了的大肚肥汉一样,又矮又丑陋。
干枯的树枝上,居然挂着一条红色的丝带,随风飘扬着。我一怔,揉了揉眼,没看错,是一条女人衣服上的丝带。沈冰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但好奇心驱使下就跑过去。到跟前又在草丛里看到了一只鞋,这次让我大吃一惊,因为这鞋我认识,是沈冰的!
捡起鞋子心头不住怦怦直跳,心想沈冰肯定也是看到了这条红丝带才跑过来的,可是到这儿却把鞋跑丢了。那只有一种可能是遇到了危险,才会发生这样情况。她人呢?
我一边转头四处望着,一边往前跨了一步。谁知脚下一滑,跟着整个身子往下就倒。我勒个去的,前面就是悬崖,这一脚踩掉了崖边一块石头,一条右腿已经悬空。吓得我当时魂飞天外,赶紧往后伸手猛地抱住了长在崖边的这棵大树。
这才算让我止住了下跌并滑下悬崖的势道,爬开崖边坐在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我估计这会儿哥们脸色肯定白的吓人。
喘了几口气才突然想起来,沈冰是不是从这儿掉下去了?这一惊让我立刻从地上跳起来,一手攀着大树,一边探着身子从长草中伸出脑袋往下看。看了一眼后,我不由倒吸口凉气,咽了口唾沫,下面太深了,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底。真要是掉下个人,百分之五百那是活不成。
我心里开始感到一阵恐慌,沈冰会不会掉下去?她要是没掉下去,为什么鞋丢在这儿都不要?越想心底越觉得冰冷,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张开嘴巴大声叫了一声沈冰。
“沈沈沈……冰冰冰……”
从深谷中传来回音,附近方圆几里之内应该都能听得到,可是等了半晌,都听不到有动静,我这一颗心顿时沉到了底。呆呆望着下面涌动的云雾,仿佛血液都凝固了!
沈冰不是第一次坠崖,上次还是在鬼城外,但下面有条血河,这样的桥段还能不断重复,让她一再幸运躲过生死厄难?妈的,你以为是在看神雕侠侣,小龙女掉下去会被一个水潭救命吗?我此刻完全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乱,彻底凌乱了,并且伴有一股痛如刀绞般感觉!
手指慢慢放开了这棵树,一时觉得天地之大,生无可恋,无论什么对我来说,都没半点眷恋。唯有跟着跳下去,在地府见到沈冰,不管是下地狱,还是去聻境,我都觉得那才是最开心的。
“跳吧,你不是第一个跳下去的,跳啊……”
突然,一阵轻柔并且听起来非常阴森的声音,钻入耳朵里,神智更加变得迷糊。我猛地一咬舌尖,激痛之下,马上清醒过来。慌忙伸手又攀住了大树,回想刚才听到的声音,这他妈的不像是人话,一定是邪祟。说不定是它害死了沈冰,老子就算要殉情,也得先弄清怎么回事,报了仇再死也不晚。
我一边慢慢缩脚退回来,一边转头看着四周,但除了在风中摇曳的长草之外,什么都没有。于是拿出点睛笔开了阴阳眼,还是看不到邪祟影子。
“不跳还等什么?”这时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似乎在头上。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团透明般的生物,躺在树枝上翘着二郎腿,随着树枝左摇右摆,显得非常惬意。
。。。
 ;。。。 ; ; 现在洞里就剩下我们两个,除了麻云溪不均匀的呼吸声外,一片寂静。
我慢慢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苍白的俏脸上,涌起一副幸福而又迷醉神色,就像昨晚抬头望着天空那种神态,一时心乱如麻。对于这个女孩,从来在心里没生出过任何念头,也从来没想过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故事。她对我这份隐藏在心底的喜欢,让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
上天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世人,安排了一个个错误的美丽邂逅,我跟麻云溪就是其中一个。她想得到的却心有所属,而我曾经想要得到的已经逝去。虽然上天重新赐予我一个沈冰,弥补了这个缺憾,但给予麻云溪,是一个无尽的痛苦。
爱在心里,却无法开口,只能在梦中寻找一种所谓的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种幸福当梦醒变成空,那就是一种残忍!
对于这种残忍,任何人都无能为力去改变。我心里这么想着,轻轻叹息一声。
“习风,你知道我喜欢你么?你也喜欢我吗?”麻云溪梦呓一样的说着,双眉微蹙,眉间隐现一抹痛苦。
我又叹口气,这句话如果在她清醒的时候问我,真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当面拒却那会伤了她的,幸好她是个理智的女孩,从来不做这种愚蠢的举动。其实说起来,沈冰对待爱情上,也是十分理智的,当初跟我之间,还不是猜来猜去的一直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吗?
要是没有沈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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