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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探-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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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今年是最后关键一年,过了年就可以搬出别墅,结束恐怖揪心的日子。正在发愁时,他的姘头,也是小姨子从南方偷偷跑过来跟他幽会。听说了这事,一口答应帮忙把这孩子淹死。于是那天他找个借口把老婆带出去,苏美和悄悄溜进来,趁谭桂芬上厕所之际将孩子推进游泳池。

    可是没想到谭桂芬听到哭叫声,马上跑出来,吓得赶紧躲在楼房转角后头。找到一只铁锹,趁谭桂芬去救小露,跑出来将其打晕。她刚才推小露时,孩子死死抱住她的脚,以至于一只鞋掉入游泳池,索性脱了另一只鞋,光着脚逃走。地上枯草茬和杂物,将她脚底划的满是伤痕。

    我就是从她脚底伤痕猜出真相的,结合朱忠旗尽心守护在医院,感觉她在灵堂外大闹是作秀。而她姐姐回煞鬼魂追着她不放,可能知道她跟朱忠旗之间的奸情,对她大为痛恨。这娘们逃回别墅,那是找南山阴阳人这个救星,我怀疑那杂碎是她介绍给奸夫的。至于她跟南山阴阳人怎么认识的,我就不知道了。

    今晚,又见小露还是那么痛恨这只鞋,让我确定那晚看到她咬鞋泄愤,并不是受到南山阴阳人的迷惑,而是出于内心的一种仇恨。断定这只鞋的主人,确实是杀人凶手。

    果然我的猜测十分准确,但当时盯着这女人脚底看遭到沈冰不满,所以哥们死活不说想到了什么,就是这个原因。

    他们俩什么都说了,也没隐瞒连勾搭成奸的事。他们的事由来已久,朱忠旗跟老婆结婚时,已经跟小姨子有染,但姐妹俩都挺漂亮,姐姐比妹妹更加成熟有味,所以这小子最后还是选择了姐姐。后来他们俩偷偷摸摸约会,被老婆捉奸在床,老丈人和丈母娘活活气死,这件事搞的满城风雨,苏美和没脸再留在这儿,远嫁到了南方。

    。。。

 ;。。。 ; ;    在路上,他们仨连番追问我到底想到了什么,我就是不肯说,因为都是一些猜测,有时候不一定准确,只要不说出来就算猜错没啥丢人的。再者,我想到的是一件不太好意思说的事,万一想错了,肯定被他们仨抓住把柄给耻笑一番。

    到县城医院都凌晨两点多了,尽管病房走廊内灯光明亮,依旧给我们阴森森的感觉。这个地方到了夜晚,比火葬场也好不到哪儿去,因为去火葬场是已经死亡的,而这个地方却是大部分死者的死亡地,其阴森可怖可想而知。

    做阴阳先生的,更知其中三昧,所以比普通人更感到恕2豢跹粞郏乙膊炀醭龅乒饣璋担闹芊路鹩慷怕坡仆隽楣砥梦颐敲孔咭徊蕉几械降ㄕ叫木�

    我们来到三楼,这儿是外科病房,朱忠旗小姨子就住这里。我们帮她办的入院手续,已经知道她叫苏美和,名字挺好听。人吧长的算标致,三十出头,但皮肤保保养的非常好,昨晚那种被吓得楚楚可怜模样,还挺诱人的。

    来到这间病房外,伸手推了推门,从里面反锁着。于是敲了两下,从门内传出一个睡意朦胧的男人声音:“谁啊?”

    我们不由面面相觑,竟然是朱忠旗这小子,深更半夜的竟然给小姨子陪床,一下子让我心里豁然开朗了很多。苏美和的伤并不重,不过是几处擦伤,按说包扎一下不用住院。可是这女人坚持要住院,我们也没辙,并且这位姐夫还真殷勤,都不顾老婆灵堂,巴巴的在这儿守护着。

    “你老婆让我给你传个话,说今晚送魂你没回去,她很生气!”我捏着嗓子说。

    我们这儿出殡有个规矩,三天送魂,孝子孝孙手拿纸幡,抬着纸马到城隍庙前烧了,这叫送魂,跟山西叫魂差不多一个道理。算起来子时前是朱忠旗老婆死亡第三天,该是送魂的时间,我猜这小子肯定一直在医院,所以就拿这话吓唬吓唬他。

    果然听到他跟小姨子都惊叫一声,颤声问道:“你……你……你到底是谁?”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我是习风,开门吧,不然你老婆来了,我可不管。”我大笑道。

    “吓死我了……”朱忠旗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房门,满脸惊魂未定的神色,把在门口不肯让我们进来。“我们不是很熟,你干嘛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他还有些发火了。

    我提起收鬼瓶,举到他跟前说:“因为小露要找你,所以跟你开个玩笑。”

    瓶子里的魂魄虽然缩小,但在灯光下能看清五官。朱忠旗一下看到自己女儿惨白的小鬼脸,立刻吓得双腿一软,就坐地上了。脸如土色,额头上汗珠,跟泉涌似的往外流淌。我从他身上跨过去,直接进了屋子,曲陌、沈冰和陆飞,也跟着跨进来。

    病房里有两张床,可是另外一张上的被褥非常平整,看样子没动过。而苏美和睡的病床上,居然有两个枕头,草他二大爷的,这算不算捉奸在床啊?

    苏美和一看到我们进来,发现了床上多一个枕头,赶紧把这只枕头推下去,满脸惊惧的盯着我们。

    沈冰、曲陌和陆飞一脸的疑惑不解,想不到姐夫小姨子会勾搭在一块,并且在老婆和姐姐的丧事期间,简直是畜生!

    “你们来干吗,我不想看到你们,请出去!”这女人脸一寒,下了逐客令。

    我冷笑一声,把瓶子举到她眼前说:“我们是带小露过来探望你的!”

    小露鬼魂在瓶子里看到姨妈,居然呲牙咧嘴,发出吱吱怪叫声。你说女人胆子能有多大啊,别说听到鬼叫就支撑不住,更何况这副小鬼脸有多刺激。嗷一声尖叫,一歪脑袋吓晕过去了。

    沈冰一撇嘴:“这么脓包,一吓就晕。”

    汗,你以为都像你一样不怕鬼啊,这世上没多少有这心理素质的,大部分是脓包。

    朱忠旗坐在门口一动不敢动,跟我们颤声哀求:“求求你们别闹了,快带我女儿走,要多少钱明天我会划到你账户上。”

    曲陌冷哼一声说:“你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吗?买通警局和律师,想要致谭桂芬于死地,怎么不想想,她是无辜的,你这么做,良心何在?”

    陆飞咬牙切齿说:“这小子良心被狗吃了。”

    曲陌下面接一句让我们都笑了:“对,被你吃了!”

    “诶,有我啥事啊?”陆飞一脸无辜的挠着头。

    曲陌沉脸说:“你不是收过他的钱吗,那都是肮脏的东西。”

    “哦,那我明天都退给他。”陆飞耷拉下脑袋说。

    我笑了笑,跟沈冰使个眼色,叫她把苏美和弄醒。沈冰走过去,在这女人人中上掐了一会儿,悠悠醒过来,一眼看到我们以及我手上的收鬼瓶,吓得又要张口尖叫,眼睛直翻白。

    沈冰连忙捂住她的嘴巴,我也把收鬼瓶装进包里,双手往后一负跟她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死小露?”

    我这话让沈冰曲陌和陆飞全都惊呆住,她可是小露亲姨妈,怎么可能下这等毒手。再说了,她远嫁南方,才刚刚赶回来,与作案时间不符。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苏美和浑身颤抖着说。

    朱忠旗帮腔道:“你开什么玩笑,她这个亲姨妈怎么会害死自己的外甥女?”

    我回头冷冷说道:“没轮到你说话,你先闭嘴!”说着拍了拍包,让这下子一下脸色苍白,再不敢开口。我又转回头盯着苏美和说:“你不承认吗?孩子可是什么都说了……”

    “不可能,曹先生把这小鬼弄成哑巴……”苏美和气愤的说到这儿,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用手捂住嘴巴,一脸的惊慌神色。

    沈冰顿时气得用手指着她骂道:“原来小露真是你害死的!连自己外甥女都杀,真是禽兽!”

    苏美和一下子意志崩溃,摇着头满眼含泪说:“不关我的事,都是朱忠旗这个王八蛋叫我这么干的,他要杀死亲生女儿,下不了手,就找我帮忙。”

    我们一听这事竟然还有玄机,亲生父亲找人杀女儿!全都回过头看向捂着脸不肯见人的朱忠旗,他此刻嚎啕大哭,哭的真跟老狼似的。我不知道他这是为杀女儿忏悔,还是被揭穿真相愧于见人,但虎毒还不食子,他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

 ;。。。 ; ;    老妈对先辈尊敬,跪在地上不起,我跟沈冰可就没那么拘泥礼法,站在供桌前,跟太祖爷爷又说又笑的聊上了。问起他老人家这段时间在东北沃石过的咋样,他跟我们说,那个地方现在真的是挺繁华,过的比在地府滋润的多。这次要不是崔判官非要他回来帮个忙,他老人家根本不想离开那个地方。

    沈冰抻头小声问:“你老人家是不是在那边看上哪个漂亮妹子了吧?”

    太祖爷爷哭笑不得说:“我老人家对你太祖奶奶矢志不移,怎么会看上什么妹子,小丫头休要胡说。”

    我没敢接茬,但心里想你什么对我太祖奶奶矢志不移,对小雪旧情难忘怎么说啊?我这灰孙子就不揭你的短了。当下跟问起他,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对付三大禁忌?他老人家咳嗽两声,抬眼看了看我老妈。意思不想让她听到,老妈是个明白人,立马跟太祖爷爷告退,就回自己房间了。

    太祖爷爷这才小声跟我们俩说:“你个小兔崽子挺聪明,啥都瞒不过你。崔判官这次的确是有意让我回来帮忙,跟小雪联手破解三大禁忌。可是,三大禁忌既然已经合一,破解起来,那将千难万难,我也没有丝毫把握。”

    他老人家说的是实情,我想起骷髅煞当时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模样,感觉就是行政长官亲自出手,都会被他打成稀巴烂。再说行政长官不一定比太祖爷爷厉害,就像玉帝一样,就是一个怂包,遇到孙猴子闹天宫,还不是需要各路神仙来勤王?

    沈冰笑道:“习风这兔崽子是聪明,我们不佩服不行。还有啊,小雪现在在……”

    我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不想活了,太祖爷爷回家,肯定有夜游在附近刺探。

    太祖爷爷皱眉问:“小雪在哪儿?我昨日就回来了,可是在坛子村发现她身上换上了别人的魂魄。要不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会下手把这只魂魄给取走!“

    我吓得吐吐舌头,赶紧往前走了两步,让他老人家伸出手掌,在他手心里写下“小雪藏在店铺”几个字。太祖爷爷立马猜出事情有异,忙问怎么回事。我又在他掌心简单写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看完叹口气,双眉紧锁,看样子也对这事发愁。

    他沉吟道:“再过一个半月,三大禁忌就会真正融合为一,如果这段时间搞不定这件事,会发生大祸的。”顿了顿后又道:“不管那么多了,过了大年初一,你就带上瓶子,最好是装进旗子里吧,启程赶往南山断龙村,寻找能看通阴阳两界风水的堪舆大师曹氏传人。”

    我一愣,他老人家说的这个曹氏传人,不会就是走阴阳看风水的南山阴阳人吧?忙问:“找此人干吗?”

    “因为困龙滩上的千里坟,我怀疑是出自曹氏之手,三大禁忌合一,没有曹氏帮忙,千里坟如果被破,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胜算。”太祖爷爷愁容不展的说。

    靠,他老人家说的曹氏还真是南山阴阳人,我小声跟他说:“你老人家可知道,曹氏是走阴阳看风水的南山阴阳人?”

    太祖爷爷眉毛一挑说:“你说他们曹家敢于下地府看风水?”

    我于是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他老人家不禁搓手道:“这就麻烦了,如果此人被地府内奸一伙儿掌控,我们再去死亡谷,那就是自寻死路。”

    我说你老人家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人已经淹死在西坪村外的河里。他老人家听了这消息,既高兴又失望,叹口气跟我说,他死不要紧,那千里坟这种于是无匹的大风水局,没有人能够做的了,也没有人能更改和修补。一旦被三大禁忌攻破,花王就会重出世间,地府会变成聻境,而阳世间也会变成人间地狱!

    我和沈冰顿时吃了一惊,难怪死耗子不肯说三大禁忌合一后会出现什么后果,原来这么严重。这种后果是不能随便外泄,会引起世间大乱的。

    太祖爷爷想了半天说,曹氏或许还有后人活着,我们过年去一趟为好。说动曹氏后人肯帮忙后,再去四川走一趟,找一个巫师,将我手上破碎了的血玉佩和手镯,用巫术粘合起来。这位巫师,心地良善,是太祖爷爷的好朋友,早死了几百年,也是找他的后人。这门神奇的炼玉术,一定会传下来。

    至于这种炼玉术如何神奇,咱们后话再表。

    太祖爷爷吩咐我做完这两件事,一定不要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正月二十左右,我们在死亡谷入口碰头。到时我们只须把曹氏后人和两件血玉交给他老人家,就不用管了,对付三大禁忌,只要他跟小雪两个就能完成。但如果没有曹氏后人和血玉,或是两者缺一,那么就算我也跟着去帮忙,无非多送一条命而已。

    他老人家说完,吃了我们准备的供品香果,打个哈欠去睡觉。我和沈冰却没了半点睡意,坐在沙发上商量,现在离过年只有十天左右,这十天内必须解决了谭桂芬的冤案,我们才能走的安心。可是现在陷入困境,令我们一筹莫展。

    正在这个时候,陆飞打过来电话,告诉我们一个好消息,朱忠旗老婆鬼魂没找到,倒是在别墅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小露的魂魄。他已经用收鬼瓶收了起来,要我明天过去。我跟他说别等明天了,就今晚把小鬼带过来。

    半个小时后,曲陌和陆飞开车来到尚城镇,麻云曦没来,她今天也觉得身体不舒服,早早睡了。我们立刻奔到店铺,将小鬼放出来,又拿出那只高跟鞋丢在她面前。小鬼一见这玩意,立刻两只说墓硌壑椋疗鹨煌排业呐稹F松先ゾ鸵В詈蟀研铀撼闪怂槠�

    我摸着鼻子看着小鬼的发疯举动,忽地脑子里灵光一闪,站起身跟他们说:“走,带上她,我们去县城医院!”

    “去医院干吗?”他们仨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

    “别问那么多了,这是锦囊妙……”

    话没说完,脑门上挨了一记爆栗!

    。。。

 ;。。。 ; ;    我们把南山阴阳人放了,这杂碎走的时候挺得意,可是没得意多久,下午听说一个人淹死在西坪村外河里。据不完全可信的小道消息的描述,此人相貌特征就是南山阴阳人。我起初还纳闷,这小子可能是想从小道回家,但怎么会淹死呢?后来转念一想,他走阴阳看风水的身份暴露,行政长官怎么还能容他活下去?

    朱忠旗小姨子被送进医院,朱忠旗赶到后,我们就离开了。他的别墅昨晚闹的鸡飞狗跳,警察都赶来了,可是进门又没发现什么不对。尽管花圃和草坪上有不少破坏的痕迹,可除此之外就没任何值得侦查的情况。

    昨晚就死了一个人,是朱忠旗连襟。但眼镜男尸体被吸进尸怨冢,栽进游泳池的汽车,竟然在我们离开后,奇异消失,就跟我们汽车失踪一样诡异。我们从杨仙庙出来,在通往尚城镇路沟内找到了两辆汽车,这肯定是冯辰和付雪漫搞的鬼,鬼差要抬这玩意,办法多了去。

    所以昨晚警察在别墅内搜查了一遍,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收队回去了,也没对我们行踪进行搜索。这其实也与最近两年县城频发灵异事件有关,这帮警察都吓破了胆,没发现线索是唬人的,我们烧的符灰还有铜钱以及散落满地的鬼脚钉,一看就是除鬼用的玩意,用脚趾头都能猜出这里闹鬼了,谁还敢再往下细查?

    警察不追究,我们都放了心。尸怨冢被摧毁,南山阴阳人淹死河中,我们可以睡个大头觉了。可惜的是,没能让这杂碎认罪,帮小雪洗脱罪名。他这一死,在地府得到行政长官以及梅若奇罩着,想要从他身上挖出点东西,恐怕就难了。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钟,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醒过来就听老妈在外面听到的小道消息,就是西坪村外河里淹死人这事。

    沈冰由于昨晚把羽绒服借给麻云曦,冻感冒了,听到南山阴阳人淹死,就要去瞧热闹,被我给摁回被窝里。我把太祖爷爷要回来的事告诉老妈,她老人家愣了半天后,慌忙去准备香烛元宝,还有供菜和香果。

    而我坐车去了趟县城,因为还有谭桂芬的冤案没解决,想找关律师再合计合计接下来怎么做。谁承想,关律师把那只高跟鞋还给我说,仅凭一只鞋说明不了问题,谭桂芬的案子翻不了了。他去警局查过朱家当天监控录像,结果录像一片空白,警局怀疑是谭桂芬做的手脚,杀人后对监控录像进行了破坏。

    并且谭桂芬已经招供杀人事实,她身上又没有明显伤痕,不能诬陷是警方屈打成招。因此这件案子很难打赢,关律师为了保住自己的声誉,决定退出此案,不再接受我的委托。

    草他二大爷的,我看关律师放弃此案,背后肯定有玄机。最大的黑手应该是朱忠旗,死了孩子,老婆又无辜惨死,肯定铁了心要保姆当陪葬。

    我无奈的拿着这只高跟鞋来到福星馆,让陆飞给朱忠旗打个电话,我想约他出来谈一谈。

    哪知这小子推说在医院照顾小姨子,脱不开身。我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老婆丧事还在殡仪馆,不打理丧事,陪什么小姨子?再说这女人因为姐姐的死因咬着他不放,怎么还敢一直待在她跟前?说明白了,这小子挺聪明,知道我是为谭桂芬这事要找他,所以避而不见!

    我于是跟陆飞交代,他老婆和女儿的鬼魂可能没有进地府,要是再闹灵堂的话,让这小子跪着去尚城镇求我去。我就不信,现在县城除了我跟陆飞之外,还能有谁帮他搞定这种事。临走时又想到一个主意,让曲陌和陆飞今天夜里再去一趟别墅,最好能抓住朱忠旗老婆和女儿的鬼魂,抓到他们我就有办法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距离子时还有五六个小时。但一想到今晚就能再见到太祖爷爷,心情那个激动。不过再想到他那张欠扁的小模样,又觉得滑稽,我要管一个小孩叫太祖爷爷,这灰孙子当的,要多窝囊就有多窝囊。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沈冰也起来了,我们仨都打扮整齐,站在祖宗灵位前等待。香烛供品老妈早就摆好了,香炉里从下午一直就没断过香火。终于等到十一点钟,我和老妈、沈冰跪在地上,跟太祖爷爷磕头请安。

    “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头顶传出来,这是太祖爷爷的声音,我们急忙抬头。只见一张面容清癯、留着三咎长须的黑发老人,出现在袅袅升起的香烟中。我一愣,崔判官搞错了吧,跟哪儿能了一位野鬼塞到我们家了,这可不是我们太祖爷爷。

    沈冰看着这位死鬼,联想力还挺丰富,怔怔的问我:“这是不是习家另一位祖宗,我们没见过的?”

    要说是吧,也有这个可能,因为他的面容之间,跟我有几分相似,特别跟老祖宗最相像。只不过年轻了点,看上去只有五十多岁,一根白发都没有。

    老妈也见过魏子陵的,跟我一样感到诧异,连忙跟我使眼色,磕头念叨:“我们是习家后人,请走错路的野鬼家仙离位,习家祖宗今日还魂,还请赎罪包容。”

    “小风,小冰,是我,你们太祖爷爷。”他竟然真是我太祖爷爷,能认出我们,并且语声不变,做不了假的。

    我马上明白过来,小雪死后不也是回复了原来模样,这可能是第一次死前的面容,因为轮回投胎的特殊任务,每次死后都会变回原来相貌。我哈一声从地上跳起来,高兴的说:“没想到太祖爷爷长的这么帅。妈,这就是太祖爷爷真身!”

    老妈“啊”的惊呼一声,眼泪流下来,接着磕头说:“太祖爷爷,你不要计较灰孙媳妇不懂事,实在不认识你老人家……”

    “哈哈,乔氏,我老人家不怪罪你。嫁进习家这么多年,你受苦了。还为我们习家生出这么一个聪明的后人,我老人家甚感欣慰。”太祖爷爷一脸慈祥笑意的说道。

    “谢谢太祖爷爷夸奖。”我老妈姓乔,老一辈人称呼晚辈会叫乔氏。

    沈冰跟着站起来,笑嘻嘻的说:“我还以为你仍然是个小孩子呢,没想到去了趟东北沃石,都长这么大了。”

    我跟太祖爷爷差点没晕倒,这什么脑筋,你以为天上人间啊,天上一天地上就是一年?

    “小冰还是那么……咳咳,我老人家很喜欢你这个灰孙媳妇。”太祖爷爷笑道。

    “我还是什么啊,你就咳嗽了?”沈冰诧异的问。

    。。。

 ;。。。 ; ;    我大感错愕,两辆汽车突然人间蒸发,简直天下奇闻。我们大家伙面面相觑,都感到这事十分的诡异。我转头看了看地上的黑瘦杂碎,他眼神中微有一丝得意,顿时让我恍然大悟,赶紧从包里把七爷八爷给的那张草纸掏出来,问谁带了笔。

    陆飞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杆碳素笔递过来,他经常被人请去看宅子,看完要写下该买什么东西辟邪,所以身上带着这玩意。

    我拿过来唰唰唰快速在纸上写下“请无常老爷现身”七个字。刚写完,就听到外面刮起一阵狂风,咣当一下就把庙门吹开,一股阴冷的劲风卷着一片雪花冲进来,打在我们身上,各自打个冷战。

    朱忠旗小姨子吓得一声尖叫,趴在地上双手抱头不住发抖。

    我心说这风来的太怪异了,不像鬼阴风,却又胜似鬼阴风,难不成地府来家伙了?正当大家惊诧之际,只见庙门外陡然间多了两条黑影,我们不用把手电转过去,已经看到这两只死鬼眼珠冒着绿光,将惨白的面容照到的非常清晰。

    草他二大爷的,是冯辰和付雪漫!

    冯辰一脸木然神色,比城隍庙小鬼塑像都他妈耍堆┞词且涣车囊跣Γ饧耍献蛹淮尉拖膈艴锼淮巍:梗艺ν蝗幻俺稣饷锤瞿钔罚背跛盼医嵋跚捉捶浚缑强墒前侔阃迫吹摹�

    “你们几位死期到了,这就跟我们去赏善罚恶处走一趟吧!”付雪漫阴森的说道,说话时那对绿眼珠直勾勾的盯着我。

    曲陌他们听我和沈冰说过,这两个狗男女现在是鬼差,见到他们就感到非常吃惊,一听此话,更加的慌乱,都把目光转到我身上。

    沈冰倒是不怕这两个狗男女,一瞪眼道:“你们又不是勾魂鬼差,凭什么带我们去地府?”

    冯辰轻蔑的冷笑一声说:“判官座下差役,都可勾魂!”

    这句话让我都感到麻烦大了,虽然崔判官是判官之首,但乌判官人家也是判官,特别赏善罚恶处,形同联邦调查局,那是相当有权把恶人魂魄拘走的,消失几个人,还不是家常便饭?

    正在我们相顾骇然时,只听身后传来一阵冰冷的语声:“没有经过生死簿除名,谁敢擅自带人进地府?”

    本来冯辰和付雪漫已经把朱忠旗小姨子快要吓死了,又冒出这么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她“嗷”一声就晕死过去了。

    我们听了却全都喜出望外,这是八爷的声音。我们回头一看,只见八爷站在神像一侧,阴沉着那张黑脸,让人看着心里发毛。不过只看到他,没见七爷。

    冯辰和付雪漫立刻满脸吃惊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们两个狗男女,上次在泥犁湾码头,被七爷八爷气势所慑,估计现在心里都害怕。同是判官手下办事的鬼差,论资排辈他们连孙子都不是,更别说十大yin帅坐第二把交椅的七爷八爷了。

    “乌判官吩咐事情紧急,要我们火速赶往水柳庄拿鬼犯归案,他老人家亲自知会管理生死簿……”

    付雪漫战战兢兢的还想狡辩,但话没说完,被八爷打断道:“要知道谁管理生死簿?”

    是啊,谁管理生死簿啊,只知道是判官掌管,可是地府有四位判官,我都搞不明白,说起来有点丢脸。

    付雪漫不由张口结舌,连忙转头向冯辰求助。而这小子紧皱眉头,看样子也没辙。

    八爷冷哼一声接着说:“生死簿乃是崔判官亲自掌管,没有他亲自勾除的名字,我们无常兄弟都不敢随便拿魂。你们居然擅自跑到人间来拘魂,是不是想要造反?”说到最后,须眉皆张,声色俱厉!

    两个狗男女顿时眼中闪起恐惧之色,这事如果被七爷八爷弟兄俩给揪住不放,捅到行政长官面前,乌判官恐怕也会受到责罚,更别说他们了。

    “八爷请息怒,我们马上回去请示乌判官,看生死簿除名了没有。”付雪漫见风使舵的跟冯辰眨眨眼,两个狗男女灰头土脸的溜走了。

    我们顿觉大快人心,要是八爷再把他们俩摁住绑上锁魂链,那就更解气了。我才要开口说话,八爷跟我挥挥手,神色谨慎的走到庙门外,向四处瞅了瞅,我估计是担心有夜游在一侧刺探,如果说了不该说的话,被他们揪住倒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八爷似乎没看到有夜游在,脸色才放松,回过头看着被摁在地上的南山阴阳人良久,忽然跟我说:“把他放了吧。”

    我一怔还没说话,沈冰从我怀里出来,冻得抱着双肩问:“为什么放了他?”

    八爷跟我使个眼色,我明白是要说悄悄话,于是跟他走出庙门。我们走下台阶,八爷小声跟我说:“七哥现在正拖着夜游,不让他们过来,否则被他们发现你们私自抗这个人,势必会在行政长官面前告黑状。”

    “八爷,你知道这人是谁吗?”我回头看了眼庙门问。

    八爷摇摇头:“此人来历神秘,经常在地府出没,但每次都奉有行政长官特别通行证,我们哥俩从不敢多问。此次崔判官特意交代,要我们务必将这人放走,不然大家都会惹上麻烦。”

    我点点头,南山阴阳人是行政长官面前大红人,崔判官都不敢惹,唯恐我们对这杂碎作出什么过激举动,惹怒了行政长官。

    八爷又沉着脸小声问:“老实跟我说,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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