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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鬼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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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地从他爪子上冒起黑烟,令这死玩意嗬嗬痛叫,手爪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总算没用上力道。
趁此短暂喘息时机,左手捏诀点中死玩意胸口气海穴上。哥们跟之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几年前不够修为使出的法术,目前都能勉强用一用。这种剑诀叫“破三观”,专门镇压僵尸的一种手段。
我们生人所谓的三观是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而僵尸三观跟这风马牛不相及,那是道家一种独有理论,为气观、力观和灵观。气力灵便是僵尸全部概括,之所以能形成僵尸,与气有很大或是直接的关系,地气养尸就是这个道理。而力乃是僵尸身上的力量,由气化生,为灵驱使。这个灵更是重中之重,因为僵尸没有魂魄,靠的是气养出的灵来通过嗅觉和感应捕捉猎物。
破三观如果能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什么咒符法器都不用,就能灭掉一具毛僵。点中死玩意胸口气海穴,那是为了断他气观,能让他暂时封冻。这与当时封惊煞气海道理相同,只不过惊煞跟毛僵差远了,不是一个档次的。
。。。
 ;。。。 ; ; 哥们承认喜欢听别人叫chuang声有点变态,但我又不是故意要听的,声音它自己非要钻进我的耳朵,我有什么办法,哥们是无辜的。无辜的人能是变态吗,变态的是里面的那对狗男女,外面闹鬼闹的惊天动地,你们俩竟然欲仙欲死的在风流快活。
诶,里面这俩人是谁啊?
这死人应该就是刚进去的奸夫,被顾青鳞鬼魂杀死,并且被搞成了惊煞。那为毛里面还有男人?不会是顾青鳞鬼魂正在跟老婆滚床单吧?草他二大爷的,感觉有点乱。我摸着鼻子从新捋一捋,记得第一眼瞅到跑进门的那条黑影,模样有点眼熟。后来在看到台阶上的死玩意,虽然没戴眼镜,可是顶门头发凋零,被火光照耀的发出亮光,似乎就是江云庆这王八蛋。
他调戏苗凤仪的时候,被我用尖头鬼吓跑,然后兜个圈子来到顾青鳞家。那声呼哨就是开门的暗号,**为奸夫开门了。跟着奸夫一声惨叫死过去,经过大家伙火把啊粪尿一通乱搅和,让他变成了惊煞厉鬼,追着胡出主意的老家伙去夺命。
这么推测应该不会错,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惊煞厉鬼是那么容易形成的吗?况且那具尸身的嘴唇是不是有点太红了?还有他是被谁所杀,他死后顾青鳞老婆在干什么,滚床单的狗男女又是谁?
草,一连串的问号,一个都破解不了。除非进去看看,或许就能解开多个谜团。
我拉着还在捂耳朵的沈冰,悄悄从木板缝隙钻进底层。底层一般都是养牲口或是堆放干柴的地方,这里倒是没牲口,倒有一堆柴,正好让我们借势够到二层底部。刚才那两只火把将二层地板烧出两个大洞,基本上能够容得下脑袋钻进去。
我慢慢从洞口探出头,扑鼻一阵纸灰和香火的味道,充满了浓浓的死亡气息。屋子里奇黑无比,并有几分阴冷。尽管睁大了眼珠,都看不到任何情形。才要挺身将肩头也拱上去,忽然听到黑暗深处传来一阵碎玻璃剧烈摩擦的声音,听到这声音让我魂飞天外,他二大爷的,炼玉血兽!
吓得我赶紧往下钻脑袋,谁知一慌之下,脑袋竟然卡在洞口上,耳朵都快被挤掉了还是下不来。
“呸……”
随着一声吐东西的声音,蓦地前方涌起一股奇寒朝我脑袋上袭来。当时我这颗心都跳进了喉咙里,那只血兽虽然看着个头不大,但速度是特别快,咬上几口,恐怕脑袋半边就没了。
哥们拼着耳朵不要了,也得要脑袋,用力往下一扯,这次脑袋下来了。耳朵应该没掉,可是痛的手的不敢去碰。幸亏下来及时,那股奇寒擦着头顶掠过,伸手在头上摸了一把,靠,头发少了一大半!
“怎么了?”沈冰小声问。
我都顾不上解释,拉着她慌忙滑下柴堆,又从缝隙中钻出来。前脚出来,那股奇寒后脚就跟到了屁股后头。逃肯定是逃不脱的,于是站定身子,扯着沈冰往后一仰身,来了个铁板桥。这道奇寒擦着鼻尖飞过,经过眼前时,依稀看到是巴掌大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似乎还长着两只眼珠,闪烁着两点微弱的晶光。
“是炼玉血兽!”沈冰惊叫一声。
我心说大惊小怪什么,唯恐楼上听不到啊?对付这种巫术幻化出的血兽,黄符和桃木剑都不好使。只有用污秽物,好比哥们的童子尿,应该能破解。只不过这玩意的速度,我还没拉开裤子,人就报销了。
正思索间,血兽又从前面飞回,我拉着沈冰在地上一滚,顺着山坡就下去了。
“你倒是想个法子啊,血兽又跟着来了!”沈冰急道。
法子是那么好想的啊,你当我是灵感榨取机啊?不过脑袋在山坡上磕破时,还真想到一个办法,慌忙掏出小白旗。小雪和尖头鬼追惊煞,小白旗并没有跟着去,幸好留了这一手。把小旗往后一丢,右手捏诀轻声念了咒语,小旗扯足了风迎着血兽这条黑影就飞过去了。
血兽似乎并不是非要跟我们过不去,见到一只拉风的牛逼小白旗,估计是有气了,咔嚓一声好像张嘴咬住了旗子。
我心头一颤,可别咬坏了,老习家可就这么一把旗子。当下法诀转动,大声念道:“悬空大圣,霹雳雷轰,着地!”
这是曾经在枉死城用过对付谭青的法子,小白旗立刻就飞速旋转起来,那速度比血兽飞行还要快。最后只能看到夜空中一团飞转的黑影,紧跟着小白旗放出几声雷子一样的屁响声,一条黑影嗖地向远处飞走了,应该是血兽被甩了出去。
我和沈冰趁机从地上站起身,收了小旗拼命往回跑。跑回到苗凤仪家门口,不见血兽再追过来,才扶着台阶大口大口的喘息。我忽然发现门开着,里面亮着油灯,苗老头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杆毛笔运用的玩意,不知道在鼓弄什么。
沈冰也抬头看到了,吃惊的跟我说:“我怎么感觉像是僵尸画唇?”
我陡然一惊,心说你可别吓唬我,老家伙虽然卧床不起,但仍旧是个活人。一个活人,怎么可能做僵尸画唇?这玩意太厉害了,要是真让我们再碰上,那就太不走运了。
心里尽管不信,可是苗老头那模样真的很像僵尸画唇,他左手还拿着一把镜子,右手毛笔上隐约是血红色的,在嘴唇上描来描去。顿时我的头发全都竖起来了,心头扑腾扑腾一阵猛烈的跳动,他为什么要画唇,难道真是一具僵尸?
正在这时,苗老头抬起头,眼望着门外的我们俩,裂开嘴巴一笑,特别的阴森。那对嘴唇上,鲜红如血,让哥们立马从头到脚,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不像是僵尸,是不是东方不败传人啊?”沈冰颤声说。
听了这句话我想撞墙,你白痴也不能白痴到这种地步,东方不败那是小说故事好不好,别拿这当真啊。
才要走上台阶,要一看究竟时,耳边忽然传来“嗖”地一声响,那股奇寒的气息又追到了。草他二大爷,这碎玻璃变化的死玩意怎么就阴魂不散,黏上我们了!
。。。
 ;。。。 ; ; 这次我倒没拦着她,拿出小白旗跟着走到门口,才要把小雪和尖头鬼叫出来时,忽地屋里发出一声惨叫声。草他二大爷的,这叫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是异常的清晰,吓得我们俩赶紧往暗处躲。刚躲好,四周邻居全都跑了出来,围聚在顾家门口,发出一片嘈杂的议论声。有人上去敲门了,可是良久无人应答。
有几个人点起了火把,我和沈冰往暗处挪挪身子,躲开光照波及范围。一个年老的长者捋着雪白的胡须跟几个老人商量,让两个年轻人去把门撞开看看,是不是他们家孤儿寡母遭遇到了祸害?
两个精壮小伙子举着火把跑上台阶,一齐用力把门给撞开了。当他们附身冲进去两步,跟着发出大声惊叫,丢掉火把,抱头从里面跑出来。竟然忘了门外是台阶,脚下踏空,两个人同时从台阶上滚下去。
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怪事,连我都感到很意外。长者指着门内地上的火把说:“快过去两个人把火把捡出来,不然烧着了屋子,便是对死者不敬。”
登时又有俩小伙子,从这两个刚滚下来的人身上跳过,跑上台阶冲进门口。不过也跟刚才那俩人一样吓得大声尖叫,抱头逃出来。还好没滚下去,全是隔着台阶跳下来的。
长者上前揪住其中一个小伙子急问:“里面有什么,让你们吓得这么惊慌失措?”
这小伙子全身颤抖不停,结结巴巴的说:“里……里面……里面有鬼……”
这话一说出口,立刻众人就炸开了锅,纷纷往后退避。在路上听苗凤仪说过,鬼鸣山不但经常有人听到鬼叫,还不时遇到鬼邪在村子里出没。再加上顾青鳞死尸停在屋中,说里面有鬼,谁会不信啊?
沈冰满脸紧张的小声问:“会不会是他们奸夫**把顾青鳞惹毛了,出来杀人的吧?”
我点点头,不是没这个可能。只不过顾青鳞老婆看上去不像是个普通人,应该不会被鬼魂吓死吧?欲知屋内详情,咱们还是接着往下看。
很多吊脚楼都是用木头铺成的地板,那两支火把已经把地板给引着,冒起了火苗子。长者一脸惊惧的站在人群中,捋须说:“快去取一些粪尿来,再拿来水龙,千万不能让房子烧着。”
这老头还挺内行,知道拿粪尿来对付鬼邪。至于水龙我估计这个村地处偏远,加之房屋大部分是木材建筑,村里肯定有灭火的器具。老头似乎还是族长或是村长之类的头头,这声令下,马上有人去照办。很快就抬来一桶粪尿,几桶清水,外加几根粗大的竹竿。仔细观察这竹竿才看出来,原来这就是水龙,前面装水,后头有个活塞一样的助推机关,把水打出去。
大伙儿忙着往水龙装水,有人在长者的指挥下,走上台阶把粪尿泼进门内。哪知粪尿还没落地,立马倒卷回来,扑溅这人身上。这家伙“妈呀”一声大叫,踉踉跄跄的奔下台阶,慌不择路的跑向黑暗里。
紧跟着门内地板上的火苗子忽地熄灭,一阵阴风从里面吹出,飘荡着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悠悠扬扬的在人群中掠过。十数只火把齐刷刷的被吹灭了,眼前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啊!火把怎么会灭了?”
“快点火……”
人群中躁动起来,这阵阴风来的太过诡异,黑暗中人头耸动,大声吵嚷,有人已经擦着火柴和打火机。但刚亮起的火光,又随之熄灭!
这下大家伙更加惊慌,有人叫着要回家。长者朗声说道:“故老相传,人怕鬼,鬼也怕人。我们大家在一起,阳气旺盛,只要不散开,鬼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
我心说这老头是个明白人,可是他不知道,如果遇上厉鬼级别以上的,人再多也经不住死玩意祸害。我才要拉沈冰往屋后看看,这时人群中又亮起了火光,长者手里举着一支火把,将眼前一片地方照的很明亮。
有了光亮是好事,可是让大家看到了不该看的死玩意,那就不是好事了。
火光下,只见一个面色紫黑,眼珠暴突的男人,站在台阶上。这副死相,让我们俩看了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别说这些普通村民了,顿时尖叫声四起,谁还听老家伙说的什么人多阳气旺盛的话,一个个抱头鼠窜。
那老头此刻失去了镇定,吓得“啊”一声惊呼,火把吧嗒脱手掉地上,双腿一软就坐下去了。
有两个小伙子赶紧跑过来把老头往中间一架,掉头就跑。草他二大爷的,两个人跑反了,差点没把老头给分尸。俩人反回过神后,朝一个方向跑出去。
站在台阶上的死人,眼珠冒出奇异绿光,嘴唇仿佛滴血一般鲜红,盯着跑走的老头,飞身跳起来,“扑嗒”落在台阶下,然后“扑嗒扑嗒”跳起僵尸步,冲他们仨追过去。
草,不会是惊煞厉鬼吧?这真是有点麻烦,镇尸符全都丢光,刚才跟沙皮狗借的符里,没这玩意。凭我们俩跟这玩意直接对阵,恐怕讨不了好,于是从小白旗里叫出小雪和尖头鬼,让他们俩去搞定这只死玩意。
小雪虽然不乐意听我派遣,可是救人如救火,她就跟着尖头鬼去了。他们刚走,屋门居然吱呀一声自己关上,我跟沈冰不由面面相觑,背脊上直冒凉气,屋里还有货啊?
正门我们是不敢走,我跟沈冰甩下头,拿出艾叶封住灵窍,蹑手蹑脚的绕到屋后。后面是道山坡,我们走到坡上,抬头基本上与三楼平齐了。我们正想从底层一块破开的木板缝隙钻进去时,听到了从三楼传出的微弱动静。
听起来像是人的呓语,又像是一种兴奋的呼唤。靠,其实哥们听着更像是叫chuang声。因为这种声音,让我无端的身体某个部位有了不良反应。
沈冰还纳闷的侧头倾听,听了片刻后,忽地捂住了耳朵。
我们现在都听明白了,里面传出的确是叫chuang声,好像隔着一层被子,又遭到木墙的阻挡,听起来就很微弱。不过,听久了还是能分辨出来,并且越听越上瘾……
。。。
 ;。。。 ; ; 主人不许我们进屋,大白天的也不能硬闯。我跟沈冰站在门外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谁都没任何办法。最后只有耷拉着脑袋回去,到苗凤仪家门口,发现外面拴着一匹枣红色骏马,没听说苗凤仪提到自己家里养着马,隐隐猜到他们家来客人了。
果然进门看到里面有个身穿黑色皮夹克的中年男人,这人中等个头,带着一副茶色眼镜,头发稀稀落落,露出油光发亮的顶门。他正坐在苗凤仪父亲床前说话,见我们进来用奇异的目光看我们一眼,立刻闭住了嘴巴。
苗凤仪刚好从厨房端着一杯茶水出来,递给这个茶色眼镜。然后跟我使个眼色,一块上楼。她说这就是经常来收集草药的商贩,名叫江云庆,就住在云雾山外的一个小镇上。每隔一个多月,会骑马进山来收货。由于她的父亲跟江云庆关系处的很好,所以这人来到石垣村,总会在他们家落脚。
我看了眼大家伙,心说难道我们要把这间客房让出去,今晚睡粮仓?
苗凤仪是个聪明女孩,马上看出我的心意,忙道:“刚才我跟江老板说了,家里有客人,今晚安排他在我姑姑家住。”
这还差不多,不然今晚大家挤在又脏又乱的粮仓里,那滋味可不好受了。苗凤仪说完这些下楼去张罗午饭,沈冰跟着下去帮忙。我把被拒之门外的事跟顾小凝说了,她说还是等自己休养一天伤势后,明天亲自去硬闯。她可是顾家后人,回自己老家算得上名正言顺。
我摇头说硬闯大动干戈,会激起民愤的。她这个顾家后人,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搞不好会被赶出石垣村。我打算晚上再去找找机会,因为玄真进旗子教了小雪阴鬼篇法术,由小雪防住有可能出现的糊面机,尖头鬼和林梦希进去瞧瞧,最好把尸体偷出来。
就这么说定后,中午我们陪着这位江老板吃了顿丰盛的午饭。苗凤仪拿出父亲以前亲手酿的米酒,我喝的晕晕乎乎,上楼坐在椅子上睡了一下午。晚上吃过晚饭,苗凤仪领着江老板去她姑姑家休息。
他们前脚刚走,我和沈冰后脚出门,顾小凝当然还是由沙皮狗照料。我们出门时,苗凤仪父亲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咳嗽两声,让我们俩愈发感觉这老头十分古怪。出门当要往西南走的时候,我忽然改变主意,想要跟着江云庆过去瞧瞧。因为我觉得这个人很可疑,吃饭的时候,他基本就不说话,显得讳莫高深。加之他跟苗老头之间偶有奇异的眼神交流,被我捕捉了个正着,他们两个人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存在。
还有我想到,鬼鸣山附近一带人都知道这里不干净,常有鬼叫。为毛这小子不怕死,经常来这儿收药材呢?苗凤仪既然都能采药采到山外很远的地方,距离他们小镇估计不远了,为什么不亲自把草根送过去呢?
想到了这两点可疑之处,反正现在还早,就拉着沈冰捏了手足偷偷跟在他们俩后面。
山村的夜晚非常安静,点点灯火点缀在山坡上,给我们一种静谧安详的感受。他们在前面走的不快,不过突然停住了脚步,只听苗凤仪发出粗重的喘息,并且伴有拉扯的声音。我一怔,什么情况?
“江大叔,你别这样,再动手我就大声喊了。”苗凤仪在前面黑暗中不忿的说道。
“小凤,上次咱们是怎么说的?为给你父亲治病,我可是花了几万块了,这笔钱你还不了,就要拿身子还债,你难道忘了吗?”江云庆微有喘息的说。
草他二大爷的,一看这小子就不像好人,竟然拿还债来威胁苗凤仪。沈冰往前窜身,看架势要上去收拾这混蛋,我急忙拉住她,小声说等等看。毕竟人要脸树要皮,要是这事就这么过去,我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江云庆丑事被人撞破,这张脸没地儿搁,以后会变着法子刁难苗凤仪的。
“江大叔,我是答应过,可是,这次不行。我身上刚刚来了月事,下次吧……”苗凤仪顿时口气松软下来。
“下次,你让我再等到什么时候?我说丫头,你聪明过头了,耍人不是这么耍的,今晚我要定你了!”
“唔……”苗凤仪发出一阵闷哼,好像被这混蛋捂住了嘴巴。
沈冰再也忍不住窜出去,不过又被我拉回来,在她耳边小声说:“丫头,你糊涂过头了,现在用得着咱们动手吗?”
“呸,你才糊涂过头了,还不快救人?”沈冰心急火燎的跟我低声说。
我拿出小白旗,叫出尖头鬼交代两声,这小子嗖地飞向前面。过不片刻,就听江云庆大声惊叫着,接着响起一阵狂奔的脚步声。苗凤仪也尖叫两声,从我们身边飞奔而过,竟然慌张之际,都没注意到我们俩。
尖头鬼随即飞回来,嘻嘻笑道:“这小子太脓包了,根本不经吓。”
沈冰没好气的说:“切,你不也挺脓包?见了死糊面机,吓得连小旗都不敢出,直接便缩头乌龟了。”
“嘿嘿……”尖头鬼尴尬笑两声说:“姑奶奶英明,小的的确脓包。”
“走了!”我把尖头鬼摁回小旗,往口袋里一装,起身往顾青鳞家方向走去。想着江云庆这杂碎今晚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心里感到很解气。
当走近顾青鳞家门口时,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拉了一把沈冰,在一处土疙瘩后面躲下,探头往外张望。
一条黑影气喘吁吁的从西面奔跑过来,到了顾家门外停下,喘了几口后,发出一声呼哨。然后又接着喘气,探着脑袋不住来回瞧看。过了大概有两分钟的功夫,顾家门吱呀开了一条缝,顾青鳞老婆在里面咳嗽两声,这条黑影迅疾窜上台阶,挤进门缝里,随即门又关上。
我勒个去,这家里还停着灵,丈夫尸骨未寒,你个娘们就忍不住勾引男人了。就算你们道德败坏,也不能教坏了孩子,让小凡怎么看自己的妈妈?
“正好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我们逮住两个狗男女,不愁得不到秘谱!”沈冰气愤的说着,站起身要走出去。
。。。
 ;。。。 ; ; 炼心术乃是一种很高境界的巫术。所谓炼心,炼己心亦炼彼心。也就是说,将自己的精神境界练到最高,就可将敌人的心熔炼,为自己掌握,是一门可怕的控心术。但这种法术几百年来,还没有人练到最高境界,因为人心是复杂的,要想练成此术,必须心无杂念,一尘不染。说句不客气的话,这连勘破红尘的僧人都很难做到心如止水般澄净。
所以炼心术后人便专攻炼兽和炼器。像昨晚见到小凡的炼玉血兽,以及顾小凝用的炼玉奇光,那就是炼兽术,只不过炼玉奇光是很低级的法术。炼玉因为成了整个法术的总称,被人忽略了很多东西,真正的炼玉属于炼器术其中一种。萨满巫教与道家邪派并不是一路人,巫术传人亦正亦邪,总体来说,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算不上什么坏人。
他们一直蜗居在巴中深山内,行事很低调。加之天生肢体残缺,更不可能出山招摇。所以世人对炼玉术所知甚少。就算知道的,像太祖爷爷也只清楚炼玉术能将破碎的玉器黏合,并不了解真正的炼玉背后,还有这么神奇的法术存在。
听到这儿,我心说那我老爸肯定什么都清楚,因为他跟顾老板是朋友,但他可能在六年前就被封闭在死亡谷内,以至于连个消息都无法传递给我。不过很快我觉得就能跟老爸见面了,我们这次一定会将骷髅煞消灭,铲平死亡谷!
顾小凝所知也就这么多,他们家祖传的秘谱残缺不全,很多都还是听三叔说的。并且这次来巴中,顾青鳞家里的情况,也是三叔提供的。三叔告诉她,顾青鳞有个老婆和一个儿子,老婆以前是卖身的小姐出身,嫁给顾青鳞这样的山村瘸子,应该是有所图谋。所以见到此人,不能心慈手软。于是昨晚就出现了两个女人出手的一幕。
我问她顾青鳞老婆用的是什么手段,是否清楚?顾小凝摇摇头说,这个女人发射了一件无形暗器,幸亏是打在她的挂在胸前的手机上,不然那一下就会让她中招。我让她把被打坏的手机拿过来看了看,手机中间被打了个洞,呈焦灼痕迹,我说这恐怕也是炼玉术中的一种吧,跟你的炼玉奇光好像是一个类型的。
顾小凝也看不明白,因为她只学会了几种简单的炼玉术,炼玉奇光在她所学当中算是最厉害的一种。
我站起身跟她说:“你先安心养伤吧,我去堂哥家里看看。”
顾小凝从床上坐起,咬着嘴唇说:“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否则你找不到炼玉术秘谱。”
“你知道顾青鳞会把这件东**在什么地方?”我感到很好奇,顾老板连这都掌握了。
“不。”她摇摇头,却抬眼看了看沙皮狗和沈冰,似乎有些话不能当着他们两个人说。
沙皮狗还是挺有眼色的,立刻找个理由出门。沈冰却大喇喇的坐在床沿上,摆出一副我又不是外人的架势。
顾小凝沉吟良久,见沈冰不肯出去,只有无奈的说道:“顾家传承秘术,都是口口相传。不过为了避免后人还小上代就过世而无法把法术传下去这种情况发生,每一代传人都会把秘术纹在胸口和背上。我昨晚就是想进门,从堂哥身上把纹字的肉片割下来带走的。”
哦,原来还有这么个秘密。这种保存秘密的办法不是很妥当,死后万一被敌人发现,岂不是也给夺走了?
顾小凝似乎看穿我的心思说:“顾家传人在身上纹字的时候,用的是一种巫术毒咒,仅限于顾家人能看到,或是可碰触。如果是外人的话,不但看不到任何文字,并且一触即死!”
我说呢,顾家怎么可能不留后招。难怪顾小凝要跟我一块去,没有她还真是夺不走秘谱。但她现在身上有伤,不宜剧烈活动,万一跟顾青鳞老婆见面又说僵了动手,可就麻烦了。我说你今天先别去了,我去探探消息。
正好这时苗凤仪叫我们下楼吃饭,沙皮狗跟着下来,苗凤仪见多了人,竟然表现的毫不惊奇,似乎听她父亲说过此事。我们吃饭时,她父亲一直用异样的眼光在盯着我们,仿佛这不是在吃饭,这是在盯梢。在压抑的气氛中,我匆匆吃完抹了把嘴唇,叫上沈冰出去了。
这事沈冰肯定是不会落下的,她的元气经过一夜复原,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让沙皮狗在这儿看护顾小凝,我们俩去就行了。
来到顾青鳞门前时,才发现门口台阶下,竖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小卖铺三个大字。门口上的白灯笼依旧高高挂起,但大门却紧紧关闭着。
按说村里谁家有人过世,该有亲朋好友过来帮忙招呼的,可是他们家大门紧闭,显得冷冷清清,有悖常理啊。我摸着鼻子不住思索,想起曾经问苗凤仪他们村子有什么古怪的人没有,她说没有。我看她父亲就不正常,加上顾瘸子死后无人问津,这事已经不是古怪了,是非常古怪。
沈冰捅一下小声埋怨:“你想什么呢,上去敲门啊。”
我嗯了一声,刚踏上台阶一步,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门口。我立马就认出来了,这是顾青鳞老婆。昨晚上由于灯光昏暗,看不太清楚,现在看的很真切,这女人非常漂亮,虽然脸似寒霜,但眉眼之间充斥着一股妩媚的味道。
“家里有丧事,请止步吧。”这女人也不问我们俩是来干吗的,直接就给了闭门羹。
我扯了扯衣角,干咳两声说:“我叫习风,太祖曾经跟顾家上代是朋友,听说顾大哥去世的噩耗,我们特来吊唁的。”
这女人听到我自称习风时,纤细的眉毛向上挑了挑,等我说完后,语气冰冷的说:“免了,新年期间不发丧,昨天我已经通知了全村乡亲,不用来吊唁了。包括远路客人,我们也不接待,请回吧。”说完转身回屋,将门砰地关上。
。。。
 ;。。。 ; ; 付雪漫眼看被毒打的这条鬼命快没了,突然发狠一口咬掉了冯辰的一根脚趾,连带鞋子都咬掉一大块,登时鲜血淋漓。我看冯辰到最后下脚越来越慢,有意思要停手,现在猝不及防下被咬掉了脚趾,无疑是火上浇油,一脚踏向付雪漫脑袋上。
这贱娘们嗖地一下居然飞窜出去,沿着一条山坡就跑了。冯辰大声怒吼着向前急追,两个狗男女一前一后就这么消失在夜色里。
沙皮狗完全被吓傻了,看着他们俩消失的方向嘴巴张的大大的,合不拢来。我在他肩头拍了拍说:“走了,没见过鬼打架啊?”
“这……这……这可是鬼差打架……”沙皮狗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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