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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素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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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动命运之轮

    晨光穿越白沙般轻柔的雾洒在陈玮的脸上,陈玮有些不敢相信地揉着自己的眼睛。这……这就是南江,鳞次栉比的楼宇,长廊像是丝帛般交错其中。

    **小桥,溪水畔杨柳依依,春风像是温柔的手拂过柳树的枝叶,也拂过少女的裙裾。陈玮呆呆地站立着看着少女们渐渐走远消失在画楼深处,可那胭脂的香气仿佛还没有消散萦绕在空气之中。

    陈玮下意识地扶了扶自己的长剑。这是一柄素剑,总长近三尺,但没有铭文没有花纹,素白一色剑鞘、剑柄,没有剑缨,像是从作坊里未加任何修饰就拿出来的半成品。剑本该是最华美的武器,可陈玮手中的这把确实最朴实无华的,就如同从家乡初入京都的陈玮自己一般。

    “师傅,你放心我已经平安到星尘都了。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我会在星尘军中勤奋做事的。十分抱歉,你教我的剑法我没有好好练习,但带着你给我的剑我就不害怕了。师傅,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陈玮小心翼翼地将早就写好的纸条绑在信鸽的脚上,看鸽子张开翅膀消失在天际。今天的天空特别明朗连云都是淡淡的,看得陈玮心中稍稍透出了几丝伤感。

    “嘿嘿嘿,那边那个发什么呆呢,传信费五文钱。”老板急促的声音在陈玮耳边响起。

    “唉,不是三文钱的吗以前?”

    “早就涨价了,这是京都,你个土包子。”

    陈玮乖乖的将钱递到老板手上,并附送上一个呆呆的傻笑。可能只要所有人看到陈玮这副书生模样的人都打死也不会相信他是来参加星尘军的。一个毫无杀气的的人,一个稚嫩的孩子,他那大大的行李箱子里装的应该是满满的书籍而不是一柄长剑。

    几经周折陈玮终于找到了演武大厅,当他满心踌躇地将要踏进大门之时,一个仆从识趣地迎了上来。

    “小先生,这儿是演武厅,科举报名处在隔壁。”老仆人一脸微笑的说道。

    “我……我我是来报名参军的。我……我自愿加入星尘军玄武七宿麾下,以守护安宁为使命。”

    “小先生,你别开玩笑了。干这个工资低没前途的。”

    “什么人?”浑厚的男声从堂中传来。

    “是个来报名的新人,不过……”“进来”

    陈玮赶紧递上了县令的推荐信,“我打小品学兼优,一心从军,您就收了我吧。”

    长官愣了下说:“并不是我不近人情,可你一副书生模样。这样吧,你可有兵刃,让我看下。”

    “早就备好了”陈玮心想。然后陈玮慢慢地握住素白色剑柄将素白色的长剑从剑鞘中慢慢拔出。长剑的光芒一点一点闪烁,将本来阴暗色的小房间照的明朗。空气也渐渐弥漫着一丝丝梨花的香气。

    “大人,可否让在下试一下剑锋。”

    “不用了,你被录用了,回去准备下明天的考核吧。”

    陈玮高兴地收起素剑,兴冲冲地冲出演武厅。陈玮心想没想到这么容易,我还准备撒泼耍赖求收留呢。

    陈玮走后,长官才赶紧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上等梨花木所制的剑鞘,这柄素剑虽不起眼但绝对是把上品的古剑,好小子,果然人不可貌相。

    “快通知程穆大人,这次的新人不一般。”长官急忙勒令仆从去通报消息。

    时间推移到了夜晚,陈玮坐在客栈的床上兴奋地睡不着觉,想着自己以后就是过着纵马疆场的生活了心中有种别样的感觉。最后陈玮还是从床上翻坐了起来,就这一盏孤灯擦拭起了素剑。因为陈玮心中感到今晚有隐约的不对劲。

    果然四更时分,一只信鸽落在了他的窗上,陈玮取出信卷,上书“城外三里树林,新兵集合。”信件下印着星尘玄武戒指印上的印章。确信无疑了,印章总是无法轻易伪造的,陈玮提上素剑,冲下楼梯。不知何时门口多了一匹骏马,马背上还有一身轻甲,陈玮急忙披甲跨马直奔城外而去。

    夜色太沉,星光已经暗淡,陈玮仅凭着枝叶之间漏出的点点月色奔驰在密林之中。陈玮握着剑的手在微微震颤,因为林越入越深,地方也越来越隐蔽,根本不像能大规模容纳新兵的集合场所。但陈玮不愿掉头回去而想去一探究竟,陈玮极力控制住手臂不颤抖。“我已经成年了,我不怕这些”陈玮不停地暗示自己克服恐惧,陈玮又将手中的剑握的更紧了一些。或许,或许此刻除了手中长剑什么也不能相信了吧。

    密林深处竟然是一块窄窄的空地,一条小溪的源头在这里。已是夜深但这是月光却比刚才更浓,整个林子被染成了一片银白色,仿佛此刻进入了银子做的世界,花是白的,树是白的,甚至连自己的身体夜被同化成了银白色。陈玮完全呆滞了,不自觉将马停住。

    一个纤瘦的身影渐渐从月色中分明了出来,她的手臂是白色的白的近乎透明,面容在月色中也是隐约的,就像只勾勒了几笔的水墨美人图,美得一片朦胧。紫色轻纱罩在她的身上,长长的披帛在夜风中轻舞。

    这就是美吗,简直美得无话可说,陈玮眼睛直直的看着女子仿佛害怕景与人一瞬间就不见。陈玮的视线逐渐下移忽然他注意到了女子手中原来一直提着一柄闪烁着寒光的短剑。陈玮不禁冒出了冷汗……

    “你……”

    “杀了我通过考核,或者,死在这里。”

    刚才还柔弱似水的月光美人,一瞬间就变得冷如坚冰。或者说她本来就是一块冰而陈玮看得太模糊。无法看清身形,奔马带着女孩儿突袭到陈玮眼前。此刻陈玮看清楚了这个女孩,她有着如刀锋刻过的轮廓分明的脸庞与散发着森然寒意的眼睛以及一块面纱。随即短剑朝着陈玮胸口袭来。

    陈玮下意识用剑鞘抵挡,女子通过两剑相交的剑锋将寒气送到陈玮胸口。陈玮一时抵挡不住侧身翻下马,但又马上以素剑为支撑缓慢站了起来。

    “在下陈玮”

    “洛紫纱”

    停顿只有一霎那,洛紫纱犹如鬼魅一般再一次逼近陈玮身边,极寒的剑气从四面八方奔袭而来。花香四溢,那本普通的像是路边货的素剑出鞘了。随着手腕翻转,陈玮忽然变了一个人,从刚才反应迟钝的少年化身为了剑术大师。犹如舞蹈一般,四面八方袭来的剑气全都被封挡,洛紫纱再也无法再前进一步。

    素剑;八方洛紫纱遇到强硬对手忽然变得很兴奋,更加用尽全力挥舞短剑。长短剑格挡,两人身影在溪畔交错,月光与溪水融为一体,此刻仿佛停住了一般不再流动。

    忽然洛紫纱注意到对面少年的眼睛闪烁着莹莹的光泽似害怕又似疑问般盯着自己,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不要防御,来攻击我啊!”洛紫纱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竟然用身体去迎上陈玮的剑。同时手中的短剑横刺,大有以伤换伤的意图。

    叮……

    一个清脆的音符响起,仿佛镇开了浓浓的夜色。

    陈玮手中的长剑应声飞向夜空。冰白色的短剑直刺入陈玮的肩膀,陈玮强忍着疼痛努力站立,仍然用孩子般的目光迎上了洛紫纱不解的眼神。

    “为何……”

    “想问我为何要弃剑吗?因为我只心中住着一个小男孩儿,他对我说……不能……伤害你。”陈玮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后再也忍不住剧痛,完全昏迷过去。

    洛紫纱一瞬间愣了,傻傻的站着,连兵刃也忘记了拔出。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呢,他竟愿意就这样死去,不知所以的死在一个素未谋面女子的剑下。

    在溪水边简单清洗之后,洛紫纱缓缓地摘下自己的面纱将陈玮的伤口包扎好。

    信鸽携带者纸条飞行在漆黑的夜空中。

    上书:“剑法卓绝,考核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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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独白
    陈玮的世界

    风卷起了沙尘,星尘都的天空是灰蒙蒙的。陈玮躺在床上,享受着伤病人士的待遇。可他的一双眼睛却望着窗外出神。

    我为何来到这里,这不就是就是我选择吗?为什么我本来慢慢的信心又变得忧心忡忡了呢?我通过了考核可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昨晚那女子的眼神冷得像冬日的雪,却又寂寞的像是无星夜空中的孤月。我不懂这感觉,所以我尽量不去想,就像幼时家中长辈谈起我不知道的事时,我自觉闭上嘴巴一样。

    是的,就当我是在逃避吧,逃避自己的心,那样我就可以一直是个小孩子,一直什么都不懂,不懂就不会忧愁,不忧愁就会快乐。我总是这样骗自己。

    我从小就喜欢陷在自己的想象世界中,因为这个地方是完全属于我的,就像我呆在一间关紧了门和窗的房子。不不不比房子更安全,我把关于我的一切都藏在这里也不用担心被别人找到。

    当我第一次睁开双眼时,我只能打量周遭一眼,然后又倦倦地倒在温暖的襁褓里(当然这多半是我想象的)。

    当我的意识与记忆慢慢形成时,我的生活便参杂着父母忙碌的身影、私塾千篇一律的课堂、师傅絮絮叨叨地讲述。

    我没有选择,但这些便成了我的生活。我厌倦他们却也喜欢着他们。

    当我带着长剑,踏上去星尘都的道路时,我开始走出自己的世界。那这次我该遇到的是什么。

    我又想起了临走时师傅的话:

    “你独自一人走了,想去哪儿呢?”

    “我要去寻找美好的人与事,那是是世间属于我的美丽。我会变得强大而自信,用手中的剑保护着他们。”

    “哦,可要守护东西却是最难的。”

    “有人会夺走它吗?”

    “是的,但更多的是,你忘记了自己守护的东西或者你守护的东西终要离你而去。”

    ……

    师傅后来的话我也记不清了,那时我只想着自己是一个高傲的骑士,家园的长河与落日与美人脸上的笑容等待着我去守护。

    是的,我现在算是找到了吗?

    这月白色的面纱有着淡淡的清香,我将面纱捧在手上时我甚至觉得它像是一团柔和的月光,月色直接落在了我的手上将屋子都染成了一片银色。

    我多半神志不清醒,竟看着一块面纱出神这么久,我必须好好休息一下。

    洛紫纱: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月刃刺中那个人时他竟然没半分的防备。还有他那莫名其妙的眼神到底是什么,好奇怪的男人,但他说自己是个男孩儿。

    我生来就在这一片白色的月宫,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月使(寒月使),为什么其他的月使都有自己的家人而我却没有呢?尊者说我父母是极为虔诚慈爱之人,将我特意托付给玄月宫抚养,哦,真是荒渺不经,连自己女儿都抛弃了的人怎么能称得上是慈爱呢!

    我最信任的东西便是手中这把月刃,是我十三岁那年第一次在比试中获胜时得到的礼物。我记得给我这把刀的那位尊者说这把刀寒气太重了,会使人心也变得越来越冷。当时我便笑了,心冷点不是很好嘛?我更愿意自己是把刀呢,只需劈开一切,斩断一切就好了,何须如现在一般的胡思乱想。

    我隐约记得小时候有一群的姐妹,但现在还在一起的只有四个,不知何时起,有了个“风使柔媚寒使冷,花使醉人灵使痴情,雷使无心。”的诨名。我平日言语不甚多,也无从和他们计较。我明白这是杀伐不休的乱世,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我要去做什么呢,我不知道;我该去寻找什么呢,我也不知道;这玄月宫究竟是怀抱呢还是囚牢呢,我也不知道。还没有什么能让我愿意付出一切,至少目前没有。

    我还记得那天醉醺醺的大姐来找我:

    “紫纱,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大姐,最近你怎么了,”

    “没事的,我只是觉得他来了,离我很近很近,我无法拒绝。”

    “大姐你可是五使之首……。”

    “我当然比你知道,可那人跟我说,想要在柳溪畔画楼处开一间茶馆整日他奏琴我跳舞,哈哈,真是可笑。我舞动的姿态他想一人全部占有吗?”大姐不知何时又提了酒壶开始狂饮,连话也带着酒气了。

    “可……可我看他看我的眼神,竟然一瞬间觉得我被他占有着竟是种幸福。好像我从来都不该是个绝世的舞者,只该是他的妻子。”我清楚的记得大姐眼中泪花在翻涌。

    我能做的只有沉默了,我知道大姐醉了醒来后就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的。脸上永远带着如春风般的笑容,给四面八方的来客跳舞。今晚过后,墨绿色绮罗长裙又会旋转轻舞。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到底哪个才是我的大姐呢?

    那现在的我是不是真的我呢?或许真正的我热情如火吧,真正的我是不是不会将剑刺向那个少年而是和少年共舞呢?看来我也是醉了。

    后记:

    每个少年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因为这是一开始,我们的故事会缓缓地发展。他们所想的便会开始变化。

    有人会因为一开始一眼而爱上一个人吗?我不知道。我更想以为是这个人一早就在他心里吧。冷如坚冰的人真的会被融化吗?我不知道。会不会她心中本来就是如火一般。

    如果一段里没有什么爱恨纠缠与事与愿违你们还会愿意看吗?故事是更精彩的现实,现实是平淡的故事。或许这两者根本一样,只不过是有心人愿意陷入感情之中。

    我想去奔跑,能追上风;我想爱一个人,能不回头,就像陈玮对洛紫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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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黑瞳少年
    清晨的阳光旋转着犹如雨水一般,从树叶的缝隙间渗透下来,落在陈玮的身上。树林里静的出奇,几只鸟也仿佛像感受到了杀气一般的振翅飞走。

    陈玮的对面站着一位少年,看上去年龄长了陈玮几岁。身着一件黑色的绒衣,脚上踏着长靴,手中的长刀寒光闪烁像凶兽的獠牙,最为奇特的是这位少年有一双黑色的瞳孔。黑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斩不开的夜。

    双方对峙着,气氛沉重的似被锁住。忽然间,一片树叶从树上飘落而下,像是拉动了一根线一般。陈玮与黑瞳少年一起动了起来,双方疾奔着朝对方冲过去。

    长剑与刀瞬间连续碰撞着,一眨眼已是数十招而过。换气间隔双方略微停顿了一下,陈玮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着这位少年。一张犹如刀刻过的狭长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激烈的对招之后,少年气息也未有一丝的紊乱。

    “这小子不简单。”陈玮心中默念。

    素剑;八方阵素剑顿时幻化为了无数剑影,从各个方向逼近黑瞳少年,少年刚才猛烈的攻势被完全封锁。陈玮略微占得上风,霎然间,陈玮忽然好像看到了黑瞳少年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龙牙;咬黑瞳少年将全身力气集中于长刀之上猛起横挥,长刀像是野兽一般荡了出去,爆发出无比的威势。陈玮花哨的剑招被一瞬间冲破,刚刚的优势瞬间消失。

    龙牙;鹰落黑瞳少年忽然身形一闪,从侧上方发起了攻击。陈玮匆忙翻滚到地上躲过一招,但刀势并未停顿而是追击而来。陈玮奋力举起长剑格挡,但此时已经晚了。寒光闪烁的长刀已经贴近了陈玮的脖子。

    “这位大哥,你……又赢了……你剑法好棒,你能不能放了我呀?你这几天来每天都找我比试,我都被你打怕了,你是星尘军哪位长官,不带这么欺负新人的啊。”陈玮看着脖子上的刀战战巍巍地央求道。

    “打你是因为闲着无聊,还有,我不是什么长官。我叫苏野辰,和你一样也是个新人。”黑瞳里闪烁出一丝人情味。

    “哟,那幸会幸会,我叫陈玮。”

    陈玮用手指了指,苏野辰终于将家在陈玮脖子上刀收了回去。陈玮心中凉凉的,心想:我这什么狗屁运气,刚来第一天被考核官刺了一刀,然后又被一个同期生连揍了几天。我早知道听我爹的话安心在家开店多好,犯不着遭这份罪呀。

    “那既然认识了,前几天多有得罪,我请你吃饭当做赔礼。”

    陈玮循着声音转过头去,苏野辰已经收好了刀,身上的杀气竟然一点也没有了。望着那深邃的黑色的眼睛,陈玮感觉更加看不懂这个人了。身着绒衣必然是从北方而来,千里迢迢来到南方加入星尘军?真是够奇怪的,北方不是玄月宫的大本营吗,奇怪。

    毕竟十七八岁的年纪,陈玮心中的疑惑一瞬间就消失了,只轻轻答应了一声“好”。

    清晨的森林又恢复了安静祥和的美,偶尔还传来几声悦耳的鸟鸣,空气中弥漫着春天的气息。

    青衫少年与黑瞳少年并排走在小路上,他们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初长成的身体刚刚能背负得起长剑,他们走得很欢快,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背负多么沉重的东西。

    他们那时还畅谈着各自的梦想,他们可能才刚刚体会到了友谊这种奇妙的东西。殊不知在以后的多久,这份相遇的感觉将被两个人一遍一遍的回忆。

    “当初我们并肩是最好的兄弟,现在却挥舞着兵刃叫嚣着要去对方的首级,真是讽刺。”这样叹息着的一定不只是陈玮一个人。

    让时光再次回到那最最简单的曾经。

    “什么!你以为我是考官!这就是你给我的你揍我的理由吗?编故事能严谨点吗?”

    “确实是如此,在下已经说过了。听闻到星尘军的考核甚是怪异,不知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结束。所以我索性将在此处见到的所有带着兵刃的人都挑战了一遍。”

    听着苏野辰一本正经的解释,陈玮感觉顿时满头黑线,心想:要不是顾忌着这美酒与佳肴以及店小二一天辛辛苦苦不容易,我一定把口中的酒喷的到处都是。

    都挑战一遍!你丫能再可爱一点吗?我该说你是聪明还是蠢!想到同期进来的新人一个个像自己一样被打的跪地求饶,顾忌着这考核官得给这小子免试通过。

    “苏兄,多虑了,星尘军他无非想要的就是人才。苏兄武功高了我不止一截。进星尘军自然手到擒来。”陈玮表面装模做样地应付了一下。

    “借你吉言了,我初来贵地,敢问兄台知不知道这样一位女子。经常身着一件墨绿色的绮罗长裙,跳起舞来冠绝无双。见到的人……见到的人都说她像是‘春风’。”苏野辰兀自形容着这位女子,整个人迷醉了起来,连空气似乎都柔软了。

    “找人?你也在找人。我这几天除了被你揍之外,也是在找人。”说着陈玮扬了扬手中紫色的面纱。

    苏野辰目光闪烁,默念了声“寒月,这丫头。”

    但陈玮太过于注意手中的面纱因而忽略了这个细节,继续说道;“我要找的人没找到,但你要的找的人我可知道。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天香楼的楼主,有春风美人之称的苏幕。最求她的几乎是全星尘都的公子哥儿,你也想来趟这趟浑水,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哼,看来浑水我趟定了。”陈玮看向苏野辰,他又露出了那种充满寒意的笑,看得陈玮心里慎得慌。

    饭后,简单的道别后苏野辰就走了,陈玮却还在饭馆里多呆了一会儿。他坐在椅子上,看从窗口进来的阳光洒满这个面积不大的店子,店里的每个人都吃着喝着笑着,然后慢慢被镀上一层金色。窗外传来了行人来往的脚步声,小贩的吆喝叫卖声。这一切安详得触碰到了陈玮心中的那幅画。或许我最喜欢的还是这样安安静静的小市井生活吧,每天平平淡淡着也满足着。

    陈玮又瞥向那把素剑,阳光下素剑发出了少有的光泽。但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手握长剑,必然要做一个战士。陈玮站了起来,缓缓踱步走出了饭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小巷的人潮中。

    阁楼上的帘子被收回,一个淡蓝长衫的人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边沉吟道:“花剑的传人竟然是这么平凡的小子,花剑老前辈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他们那辈人才是真正上过战场经历过厮杀的人,我们这些后生晚辈怕是永远也不能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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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星尘之秘
    少年急速奔走在都市拥挤的道路中,他带着年轻的呼吸和心跳,跑动着像是撞碎了阳光。陈玮心中生出了太多的疑惑,他知道要想知道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去问。

    转瞬间陈玮便来到了星尘的府邸,一如那日一般只有一位老者在扫地,其余之外冷清得很。陈玮心中露出一丝犹豫,用手轻轻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袂。深吸一口气,提步踏入了门中,然后就快步疾行。两三步之间,就进入了内堂。

    “何人竟敢乱闯军家府邸?”一声厉喝身后响起。

    “大爷,是我。我是陈玮啊,前些日子来报名那个,我来询问几个问题。”

    “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开,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抱歉,那小辈我非闯不可了。”

    陈玮一提气,轻身而起,踏着墙壁转瞬就到了屋顶之上。视角转换,陈玮终于发现了蹊跷,原来这座官邸远比想象中要大,内堂的园子里假山、雅庭、溪流、松木一应俱全,极尽风雅。

    “搞得这么遮遮掩掩,想必有不少暗室了”陈伟心中默念道。忽然他感到一到寒气扑面而来,一把青色的剑刃出现在自己的眼中。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毫无察觉。陈玮侧身抽出长剑勉强将剑势抵挡住。转头,只见淡蓝色的长衫掠过自己的视野,青色长剑转动刺向陈玮的空当。长剑速度极快,但这不是最棘手的,最棘手的是剑上仿佛有着从幽冥带来的气息,使人心寒。就像被锁定了一般无法闪避。

    陈玮整理心神,猛然单脚发力,强行扭动自己被压制的身体。长剑带着渗人的气息擦过陈玮的脸颊。嘘,真是好险,差点就被刺中了。

    “嘿,小兄弟给你个忠告,躲避别人招式的时候最好不要往角落里躲。”

    陈玮大惊看向自己的脚下,完了,自己已经踏在了房檐的角落。

    咚的一声,瓦片四飞,陈玮不可避免的摔了下来。

    “其实我还有个忠告,偷窥的时候不要在房顶上容易被暗器锁定。”

    陈玮来不及在心里抱怨倒霉,十几只箭已经从四面八方激射了过来。箭头光芒闪烁杀气外漏,破空声像是催命一般在陈玮耳边不断响起。

    素剑;刹那芳华空中舞剑及其困难,对于任何人都是一样的。但陈玮还是较好的保持了身体的平衡,将剑刃舞在身体四周。瞬间,金铁交鸣,日光下长剑划出带着光芒的优美弧线,被斩飞的箭头四射到窗棱上,红木上,树林里。场景是极美的,那次剑舞也近乎达到了陈玮最完美的水平。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陈玮还是中箭了。一只细小的箭插入了陈玮的胸口。陈玮的心瞬间就凉了,这无生命的铁器刺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就要将自己生命夺走了。一个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会不会有毒?我的死相会不会很惨啊?

    师傅抱歉我没听你的话,我还是那么冒失;父亲抱歉,以后再也没人帮你照看店铺了……

    陈玮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单膝跪在地上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

    “小伙子,你这姿势要摆多久。程穆大人叫你进屋谈话了。”

    嗯?陈玮满腔的悲壮气氛一瞬间就消失了。这,这,我不是中箭了吗?怎么还活着?一边想着陈玮一边用手将箭头拔了出来。仔细看去箭头设计的很巧妙,在撞到人时箭头会自动缩回,只有四周几个小爪子一样的东西勾住皮肉,根本伤不了人。这是莲花箭?

    陈玮一副死里逃生的表情进入了内室,中央座椅上坐着的正是刚才的剑士,金丝绣花的蓝衫下男子美得有些模糊。他的相貌俊秀,眉目分明,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美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的丝质冠带。手中之物也有刚刚杀气凛然的剑换成了一把白色绢质折扇。整个人显示出柔软和优雅的气息,完全不敢相信这人刚刚出手招招凶狠几乎要了陈玮的小命。

    陈玮一时愣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忽的想到了仆从说的话,便开口道:“程穆大人,多谢手下留情,在下刚刚举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失礼了。”一边说着又伸手做了个揖。

    “无须在意,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什么都不知道,能做的只有来问我。”

    “哦,大人竟然知道,那一切早有安排”陈玮惊叹道。

    “不只有你一个人来过这儿,也不止你一个人疑惑。但到了这里,我只能把我知道的说与你。至于这是不是你想要知道的你只能自己判断,至于你听后还要不要留在星尘军中也只能你自己来判断。”程穆摇起了折扇,轻呷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愿闻其详”

    “当大胤朝的荣光一去不返时,那个以蔷薇为国花的时代也渐渐被人们遗忘,但这是正是星尘军兴起的时候。胤末天下大乱,红蔷薇家族和白蔷薇家族正式开战,滔天的战火绵延了七八个月,到处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决战后的格局,变成了白蔷薇固守北方,红蔷薇雄踞江南。”

    “当人们以为太平日子就要来临时,南胤的新皇白少崇却发出了御驾亲征的圣旨。这使得刚刚稳定的局势变得又动荡起来,民间人士自发组成了名为“星尘”的起义军,势要推翻胤朝的统治。北方的白蔷薇一族也趁机发起进攻,这场混战足足持续了三年之久,最后由第三方势力玄月宫加入才的已结束。南胤消失了,临时起义的星尘军也只守住了原来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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