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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夫贵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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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又往回开去,接近大晋时,中途折进了一条支流,风荷隐约猜到她们估计想把自己带去棽月,因为船是一路逆流向西开的,天气也渐渐回冷了,毕竟是早春时节,南北差异不是一星半点。
她取出自己的薄袄重新穿上,可竟然……胸部那里变窄了,左右盘扣竟只能勉强扣住,还绷得有些变形。吓了一跳,解开衣裳将自己看了看,又上手摸了摸,心里疑惑不止:怎的不知不觉中变大了?联想到这十日来的固定汤水,以及第一天红姐奇怪的对话,她这才意识到红姐给自己吃的居然是丰胸的东西。
“穿不上了吧?”红姐在舱门口早已注意多时,此刻走进来,笑看着她:“你放心,多少人求着我帮忙我都没答应的,以后你飞黄腾达了,可得好好谢谢我才是。”她越看越满意,顺带着将自己的胸也挺得高高的。
美色,大胸,还能飞黄腾达,这三个要素组合起来,风荷几乎可以肯定,她们不是要将她献给高官,就是送进大户了。怎么办,她要怎么逃脱才能回到大晋?如果时间再重来,她肯定待在风荷坞一步也不离开,等着大锤哥至少还有一半的希望,现在这处境,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三日后,风荷随着梅姨红姐来到了棽月皇城里,陡然见到大量的人,风荷内心的逃跑计划开始酝酿起来,只是,梅姨和红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分,命大汉与她形影不离,药却是没有再喂过一滴,而手边一切可能造成伤害的东西都不与她,连碗碟都收得仔细。
风荷被安置在一座高门院落里,里面早已有了八名少女,皆身着同样的衣裳,同样的发髻。梅姨押着风荷坐到大堂正中的椅子上,八名少女立刻在红姐的催促下开始翩翩起舞,轻纱云袖,束腰细裙,舞动起来,姿态妙曼艳丽,其中有些大胆的动作看得风荷都面红耳赤。
待舞曲停住,梅姨伸手指向八女正中的位置对她道:“那便是你的位置!”
风荷一惊,下意识的反抗:“我不会跳舞。”
梅姨轻笑,一双老眼精光霎放:“不会也没关系,红姐会教你,教不会也没关系,你就算站在那儿,如今也能把男人的魂勾去了。”
老不死的妖婆,风荷在心里狠狠骂她,当时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她这奸诈婆子是个慈祥之人?
……
不得不说,女人不可小看——这梅姨和红姐还真是颇有手段的,竟不知找了什么关系,硬是在棽月王庆祝互贸开放的晚宴上求得了一刻的献舞时间。
风荷被强行穿着红姐设计的露胸露腰勾魂裙,脸上故作神秘的贴了半个纱羽面具,在八女的簇拥下,战战兢兢的上了殿——这也是她身边唯一没有彪形大汉和红姐的机会,可是,她也没有办法跑了。
按惯例,先行跪拜之礼,风荷拜完一抬头,竟发现这棽月王脸上也戴着面具,银色的皮革遮住了大半张脸。高大魁梧的身躯闲适的躺在虎皮榻上,把玩着酒杯正打量她。两人目光一碰上,风荷的头皮没有来的麻了一下,幸得奏乐响起,八女开始舞动,把两人的视线打散了。
风荷磕磕碰碰的舞了起来,她的确是没有跳舞的天赋,红姐精心教的几个简单动作她都学了个勉勉强强,不如八女流畅。且胸前这块布也实在太少,若是动作做大了,难免不会滑下或绷开。她一面维护着胸前,一面故意让自己的动作与难看接近一些,最好是丑到不忍直视。没注意到虎皮榻上的王开始逐程盯着自己,握着杯子的手也渐渐捏紧。
最后一个动作是双手从脑后伸举出柔媚之姿,颈项要轻轻低垂。红姐说,这样胸部看起来更大更饱满,更能吸引君王。风荷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若是几两胸脯肉就能让一个帝王动心,那牵头母猪也行啊。这是最后一个动作,划完了这丑就丢完了。小心翼翼的抬起手,将脑袋搭成耶稣受难样,刚准备一鼓作气的折到后脑勺去,就感觉到胸前那点衣料顺着她的动作立刻有了下滑之势。“哇……”她低声惊呼,扬到半空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虎皮榻上的王便扔掉酒杯瞬间飞到了她的跟前,右将她的腰身紧紧一搂,及时阻挡了衣料下滑,左手揭掉了她的面具。
大殿里响起惊呼声,抽气声,窃窃私语声。红姐躲在柱子后头,捂着唇笑得不能自持:谁说王不喜女色的?遇见这样的极品,就算是神仙都难以把持住。她仿佛看到银子成群结队的朝自己飞来,赶紧唤过自己的心腹,命他快快向梅姨禀报。
凌乱之下,风荷差点脱口而出“谢谢!”胸部暂时算是保住了。可是,保住后的情况更加危险,风荷全身高度戒备,尽量将头和棽月王拉开距离,身上的布因为和王有了紧贴的接触,暂时已经不下滑了,胸脯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两人之间。棽月王隔着银皮面具眼都不眨的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的感觉又重新回来的时候,忽然大喊了一声她听不懂的语言,挟持着她飞进了后殿。风荷只来得及看到身后的人们纷纷跪地回应。
她被带进寝殿,放置在正中一张铺着细柔羊皮的大床之上,风荷与棽月王一分开,赶紧开始抢救胸部——将那下滑的面料左右扯住往上提。
哪知棽月王却出其不意的伸出手,向她袭来,大手覆于胸上,还捏了捏,“啊——不准碰我。”风荷打掉他的手,护住胸往后缩去,一边抓过枕头来横在面前。这种异域蛮人,粗鄙无礼,赵踘安居然还说这是个明君,明明就是色中恶鬼,呸!
“我不管你听不听得懂,告诉你,我是大晋人,是在丽泉城被她们下药迷晕了掳掠来的,来皇宫跳舞并非我所愿,而是被她们逼迫。棽月现与大晋修好,大举互贸之事,若是大晋皇帝知道棽月人竟然背地里做这种拐卖人口之事,还送到了皇宫的龙床上,只怕两国之间要生出嫌隙了,大王你不如做件好事,将我放了吧!我定会在我们皇帝面前多说你的好话的……”她稀里哗啦说了一堆,棽月王似乎都好声好气的听着,末了招来一个内侍,用棽月话吩咐了几句,侍者立刻奔了出去。
沟通不了真是个麻烦事,难道……他是替自己请翻译去了?风荷不作希望的猜测。
棽月王一撩袍子,在床边坐了下来,朝她勾手,示意她过去。风荷摇头:“你不能逼迫我,告诉你,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一定饶不了你。”
“嗯?”棽月王似乎听懂了,发出个意味深长的调调。然后大手一抓,风荷就趴到了他的膝盖上。
“干什么……哎哟!”风荷翘臀上被重重打了一巴掌,力道不轻,疼得她一个哆嗦,头猛的扬了起来,后面一片火辣辣的疼。这位王难道还喜欢sm?她惊恐的预见到下一秒的到来,“啪!”又是力量十足的一掌,风荷的眼泪都出来了——不用等到明天,她的屁股就要升天了。
想不到棽月王竟然有打人屁股的喜好,她开始奋力挣扎,想要离开身后的巴掌。察觉她的意图,棽月王竟用力按住了她的背,又将她的臀儿力道不减的打了两下。
风荷终于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大声的骂他:反正他听不懂,打不过,嘴皮子上总可以吧?见她哭了,棽月王居然放开了她,将她抱起来倒了个个儿,圈进了怀里,一只手掌放于臀下轻轻替她揉着,幽幽长叹了一口气。
“放开我,把你的手拿开!”风荷不领他亲自揉臀的情——这是明目张胆的吃豆腐。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只同大锤哥接触过,这什么破王休想染指她,大不了,大不了她以死明志。
“真是让人不省心……”棽月王突然说出了一句她能听懂的话,并且,声音与先前的叽里咕噜不同,饱含了浓浓的风荷坞味道。
风荷如被闪电击中,盯着他的唇,犹觉做梦:“你……”
棽月王加重了语气继续:“竟然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如今跑出来受这种苦,你说,该不该吃这几巴掌?”
这声音,这语气,难道……她颤抖着伸出手,揭开了棽月王的银色面具。
半晌,曲风荷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上去将人抱得紧紧的,恨不得钻进他胸膛里去。放肆的在他耳边拼命的哭,用力的哭,要将这一个多月来的恐惧,愤怒,委屈全都哭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比基尼和钢管舞
梅姨和红姐的拐卖团伙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就被棽月王派人一夜之间一网打尽,将那些打手都关押在死牢待秋后问斩,八女之流的姑娘全数遣散回家,梅姨和红姐因棽月王的示意,特意被士兵五花大绑的押进宫来。
风荷神气的趴在虎皮王榻上,身下垫了好几个软垫,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好不解气。若是她屁股不那么疼,她肯定上去狠狠来上两脚。红姐趴跪在地上求风荷饶命,声称自己并未对她做过什么伤害之事,只是银子迷了心窍。梅姨却是面如死灰一副认命的模样。
周梦鹤很理解她,知道不能就这么让她们死了,得让风荷消消气。所以特意将这两人留给她发落,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玩死了他来抬尸,玩不死他帮忙毙了。这安排深得她心,招招手,马上过来两个会大晋话的侍卫吩咐了几句,两人立刻带人将梅姨和红姐带了下去——来日方长,老娘跟你们慢慢玩(折磨)。
大王有了宠姬了!
不出两日,这个消息刮遍了棽月皇城每一处角落,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家里有女儿的立刻开始谋进宫之路,没女儿的长吁短叹眼急眼红。风荷却是两样都占的唯一一人:喜的是她的男人不打铁了,做君王去了,真是给她长脸。愁的是做了君王,自然会招蜂引蝶,吸花沾粉,这让她担忧万分哪。
“唉~”她趴在龙床上叹了老大一口气。
“怎么?可是闷得慌?”周梦鹤一进来便听到了她的叹气声。
风荷立即支起身子,将脸转过来,冲他抛了个媚眼儿:“大王~,你回来了!”声娇且媚,学的是封神榜里的狐狸精。
周梦鹤走过来,不掩疼惜的捏了捏她的鼻尖:“被你这么一叫,我好像真是一个沉溺女色的昏君了。”
风荷爬起来巴到他身上,跟他咬耳朵:“那也只能沉溺我一人,不准沉溺别人。”丰满的胸轻轻挤压着他,周梦鹤便有些心猿意马。将人含住唇亲了亲,齐齐往床上倒去——不如就在棽月把婚礼办了,省得他还得顾及自己先前的誓言装君子。
“嗷——”却听得风荷一声呼痛,身体瞬间绷紧了。他这才记起她红肿的翘臀,昨晚愤怒之下,用了不小的力,特别是认出她之后的后怕,那种难以言喻的心痛感全化在了巴掌上。赶快起身将人翻过来趴着,轻轻的替她揉捏,一腔欲火暂时消了个无影无踪。
风荷享受着万人之上的体贴按摩,很是受用。
“胸是怎么回事?”他边揉边问。昨晚睡觉前风荷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和他的秘密进行了交换讲解,可唯独这胸脯一事她说得模糊,一语带过。这让他很是好奇,半夜他偷偷检查过,确实不是假的。
“这么关心这个问题,你是不是很在意我的胸大胸小?”风荷发酸,扭过头斜目呲着他。果然,男人都是好色的,红姐说得一点都没错。
“那倒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我们分别才两个月,你这……”他的手从臀部移上前来,捏了捏。
“啊(>_<),”风荷气得打掉他的手:“我就知道,你跟那些男人一样,都喜欢大胸的女人,你说,你以前是不是嫌我胸不够大?”
“这……”周梦鹤见她生气了,将人扶起来躺好,想抚平她的炸毛:“胸大胸小不都是你么?只要是你,我都喜欢。”他的确是喜欢小胸的她在先,就算现在大了,他也坦然接受,怎么她还那么生气?“是不是你不喜欢现在的模样,要不我招御医来问问?”他体贴的想她所想。
“什么?”风荷一愣,顿时护住了胸脯,她还不至于傻到又缩回B杯去,头摇了摇:“不要,自然就好,大小都是天意。”没看到周梦鹤转过脸暗笑。
由于臀部要休养,风荷只能多半趴着睡觉,药膏虽然涂了,也只能暂缓肿痛感,她没有因此和周梦鹤闹,毕竟自己干的这事的确是太让他担心后怕了,幸好是打的他的主意,万一是别人……她摇摇头,不敢想象。每晚趴在周梦鹤身边,看着如今是棽月王的男人的睡颜,心里妥妥的踏实,说不出来的满足。
只是有些遗憾,她是期待能跟周梦鹤在棽月皇宫里发生一场激情风暴的,可惜臀部不作美,影响了进度。依女人的视感来说,同一个人,不同的环境和身份,都会带来不一样的感觉,睡铁匠周梦鹤和睡棽月国王托勃瓒,肯定是睡后者比较刺激。可白日他忙着国家大事,跟她说话相处的机会少之又少,晚上腻歪够了想来个相拥而眠,某人却担心压到她的臀部,只是规规矩矩的睡在一边,遗憾哪!
周梦鹤觉得风荷这几日的眼神不太对,虎视眈眈又欲语还休。他暗忖自己这两天虽然忙公事,但报信大晋和联络赵踘安两事也没落下,且第二日书信已经送出,派去找赵踘安的人再过三日就有消息了。除此之外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只要她高兴,皇宫内外可以随处去,怎的还这副表情?莫不是自己陪她得少,这宫里又没几个能说话,太过寂寞了?可惜冯威被他派去剿灭余匪党去了,不然有个熟悉的人见着,她也好过一点。换位这么一思考,他立刻心疼起来,然后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将桌上小山般的奏折一推,差来礼祭官,进书房商议了小半日。
风荷一腔烦躁又百无聊赖,心底的勇气似乎在风荷坞捋腊梅的那一次给用光了,这次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臀部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她总不能奔放到对周梦鹤说:“我已经不疼了,咱们今晚就一做方休吧!”
且周梦鹤似乎是嫌她太无聊,连续两日都命人给她量腰量腿量量量,还问她嫌这宫里有哪些地方感觉是要更改的。这让她更烦,思来想去终于想起皇宫地牢里还关了两个人,便吆五喝六领着一纵侍卫宫女前去骚扰去了——她这郁闷得找个发泄口好好宣泄一番,而老妖婆二人组便是最好的人选。
“啪!”她敲了下在牢房在顺手捡来的惊堂木,威风八面的瞪着地上跪着的两人:“都抬头让本宫好好看看!”这句话终于能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了,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立刻有侍卫将梅姨和红姐的头发扯了起来,两张惨淡的脸展示出来。
“哟,怎么进了牢卸了妆,一个个又老又丑。”风荷有些吃惊,以前她还觉得红姐风韵十足咧。“放心,本宫立刻让你重回青春。”摆摆手,立刻有人端来胭脂水粉和衣物,替梅姨和红姐穿了起来。
“这什么东西?”梅姨终于开了腔,指着身上的衣物大惊失色。
“这叫比基尼!”风荷耐心的告诉她,敢让自己露胸,那就比比谁更会露。梅姨穿的是三点式,由于年纪大了,胸难免下垂,于是风荷体贴的给她设计成系脖的。
“羞煞人了~”梅姨躲手藏脚的惊呼。
装的!风荷不信她会觉得羞,能让八女和自己穿成那样,跳那样的舞蹈的人,怎么会懂得羞?
相比梅姨,红姐就大方多了,她很清楚目前的处境,如果想要活命的话,顺从一些不是坏事。只是,她没料到接下来的事:
风荷不知从哪里弄来两根细铁柱子,命人固定在牢房里竖着,粗细刚好一手抓住,又摸出一张大白纸,上面画了各种奇怪的姿势,“让她们观摩观摩,这个叫钢管舞,以后就穿着比基尼跳钢管舞。”她让身后的宫女递过去。
“不能不跳,也不能跳不好,胆敢违命,用鞭子抽!本宫三日后来检查。”看着两人越来越白的脸色,她很欣慰:“有压力是好事,加油,我相信你们!就像你们当时相信我能勾引大王一样。”
红姐噗通一下跪了下去,抖着胸往前爬过来,离风荷还有两步之遥的时候被侍卫拦住了,她声泪俱下的磕头哀求:“求娘娘别让我们跳这个,这纸上的动作以我们这把年纪是根本跳不来的,更何况梅姨的年纪大了……”
“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照样做伤天害理的事,到处设局陷害能当她孙女的小姑娘,让无数像你们这般年纪的父母亲人沦落在痛苦之中。做坏事的时候心安理得,现在让你们跳个钢管舞就要死要活了?放心,后面还有很多节目,都是为了让你们能好好回顾这些年所做的坏事,边练边等着吧!”抓到两人之后,她们招供出满满十几页的罪状,每一项都看得她愤怒不止,她不认为这样黑心黑肺的人还有良知,她所做的,只是不能让她们死得太快太便宜,至少,也要尝尝曾经施予别人的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朝堂厨房
晚上,窝在周梦鹤怀里,她把牢里的事讲了一遍,末了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狠手辣?”
周梦鹤噗嗤一声笑了:“傻瓜!”
“有什么好笑的?”风荷板起了脸。
“直接将她们杀了就好,何必还花这些心思。”周梦鹤一边回答一边捉着她的手,逐个亲吻手指玩儿。
“那太便宜她们了,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我要为她们伤害过的那些人讨公道。”风荷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上,振振有词。
“你喜欢就好,只是别让自己再受伤了。”周梦鹤盯着她胸前的浑圆,身体某处在起着反应。“荷儿,这几日我在准备一件事,现在想听听你的意思。”他哑着嗓子道。
“什么事?”
“我们不如在这里把婚礼办了吧?”他实在等不及了,这段时日做君子做的快内伤了。
“这里办婚礼……”风荷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迎上他的视线,果然看到了两簇小火苗。敢情,他这段时间都是装的,心里一下美滋滋的,脸也红了,轻轻欠起身,凑近他耳边小声道:“其实,我那里早就不疼了……”而且,不用非得等到婚礼那一日。
挑逗,热辣辣的挑逗,仿佛一下又回到了冬日的那个遗憾之夜,并与之紧紧衔接起来。
“我能完成那天我在马厩边承诺的事么?那一直都是我心底的遗憾和抱歉。”他温柔的轻抚上她的脸庞。
“如果你今天能顺利完成的话,以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风荷故作大度,脸却越来越红。两个人明明在说私密的事,怎么会是这副腔调?
周梦鹤霎时狂喜:“我保证这次会用我的全部力气来证明我的真诚。”他贴近她的耳边轻轻呢喃,热气拂在敏感地带,风荷浑身都起了战栗,双眼迷蒙的看着他,雾气汪汪。
敢情原本已经是蜜里调油,如今便是放在了小火上慢炖,胶着如凝固了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哪里还分得开?说好听点是金风玉露,说直白些就是干柴烈火了。周梦鹤打铁做王都没怎么上心的人此次却是用了十二万分的体力和精力,配合着风荷的热情迎合,终于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完成了马厩边的承诺。
导致的结果是,风荷被折腾坏了,不仅中午爬不起来,连下午也爬不起来。周梦鹤倒是神清气爽一反常态,让人隔着面具都能看到王在开心,在笑。
“荷儿,还是起来吃点东西好些,都睡了一天了,别饿坏了。”周梦鹤眼瞅着她睡过了一日三餐,终于有些担心了,伏在耳边小声唤她。
“都怪你!”她有气无力的指责他。
“怪我,怪我。”周梦鹤同意,他昨晚真的折腾过了些,看她这样,他也不好受,心疼的将人扶起来,取过侍者端来的热巾子替她擦了擦脸。见她清醒些了,便拿件自己的袍子将人一裹,抱到了桌边。对着满满一桌子菜,掂起了一把细骨瓷勺儿:“这些都是为夫亲手替你做的,想吃哪个?”
风荷瞌睡醒了一半,看着面前的七八个盘碟,颇为吃惊:“都是你做的?”乖乖,真是上得朝堂,下得厨房啊。
“对,为夫曾经答应过你要管你一日三餐的,今日就开始。”他舀了一勺芙蓉蛋递到风荷唇边:“已经放了一会儿,现在不烫了。”
风荷张口吃掉,幸福得在袍子下将脚丫子搓来搓去:“好吃!赶得上大厨了。”
又喂了一口碧玉珍珠羹,莼菜鱼丸鲜香交融:“夫君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丸子弹牙又爽口!”
再来块青鱼划水吧,嫩嫩的鱼翅肚边夹杂着豆酱的咸香,暗藏一丝微辣,风荷大赞:“亲爱的,来碗饭!”
……
两个人的关系终于有了更进一步的实质改善,风荷内心的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热恋中最亲密接触过后的开心,娇态。若不是宫女的提醒,她几乎忘了“比基尼钢管舞二人组”。三日之期早到,她带人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这几日沉溺于男色,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练得怎样了?”她问每日监督的侍卫。
“回娘娘,已经与您画在纸上的动作相差无几了。”这侍卫从头一日的大开眼界到现在的淡定自若,着实是对自己的心里建设下了一番功夫的。
“跳一个!”她挥挥手,命人搬了张椅子,靠近牢房观看。
梅姨红姐互看了一眼,红姐上前两步,先攀上了钢管,开始舞动。动作与风荷画的的确有七分像,可配着她这千年以前的思想,却是十分滑稽,如跳梁小丑一般,梅姨到底是年纪大了,转几个圈还凑合,想要她攀上去是不可能的,一身松肉只好在红姐的边上抖动,转圈。
“哈哈哈哈,”风荷笑得肚子疼,蜷在椅子上眼泪都快出来了,周围的宫女也捂着嘴儿偷笑。
红姐粉脸由红转白,然后变得铁青,双拳握得死死的,旁边的梅姨轻轻碰了她一下,走上前对着风荷跪了下去:“娘娘,老婆子自知罪该万死,但还是斗胆,想同娘娘交换个条件。”
“大胆,身为死囚,竟敢犯上!”一旁保护她的侍卫刷拉拔出刀来。风荷按住他,示意他先不急,她实在好奇这两个人还有什么秘密可以摆出来跟她交换:“你倒是说说看。”
梅姨起身去墙角处摸出一样东西攥在手心,跪回来摊开手展示给她看。风荷的眼睛顿时睁圆了——那是大锤哥送她的定情戒指。被抓住后她全身上下都被搜光了,当时她哀求她们还给她,却被告知已经卖掉了。
盯着戒指,心情激动不已,同周梦鹤相认后她告知了这件事,换来他一声叹息,虽然同她说不重要,但仍旧是她内心的一根刺。眼下戒指就在眼前,她立刻让侍卫去取。哪知梅姨将手一扬,对准了冰冷坚硬的地面,阻止道:“希望娘娘先答应我的条件。”否则宁为玉碎。
侍卫看出这戒指在风荷心中的分量,不敢再上前,转头请示她。风荷强忍怒气问道:“什么条件?”
两人赶紧伏下:“我等自知罪孽深重,想活命是不可能了,但求娘娘让我等在这牢中平静挨到秋后问斩,期间别再折磨了。”竟是求个平安死法。
风荷有些意外,自己有了生杀大权的感觉头一次浮现出来,虽然这两人罪该万死,但此刻轻飘飘的在自己眼前跪着求死,感觉不甚真实。说是她们用戒指威胁自己,还不如说想利用这戒指保得一时平安。
“这戒指……”她内心下了一个决定:“如果你一定要用它来作交换条件,我只能告诉你,我宁愿不要。”
“为什么?”梅姨身体都晃了晃,抖着声问她:“那时候你不是求了我一整天么?这戒指对你来说那么重要……”
“因为我不愿以后看到它就想起是这样被用条件交换利用而回到我手中的,”更文艺更酸的说法是:你玷污了姐的爱情。“既然你们一心求死,我自会告诉陛下你们的请求,说不定,还能死得早点儿。”她忍着夺过戒指的冲动,硬是转过了身子,朝外走去。
梅姨一下瘫在了地上,手无力的垂着,戒指骨碌碌滚到了一边,风荷还来不及有所动作,先前那名侍卫立刻身手矫捷的将戒指抄到了掌中,递到了风荷面前:“娘娘,没摔碎!”
风荷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哥们,有前途。不再理会身后的场景,转身就走,她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作为一个死刑犯,孤独恐惧的等待死亡或许是对她最好的惩罚。不过,若是她心情不佳,肯定是要去周梦鹤那儿吹吹枕头风的。
“大王~”她现在叫得如同狐狸精上身。
“爱妃~”周梦鹤比她更爱演,搂进怀里直接上手上嘴。
“唔……有个事儿……”她抵住他乱拱的脑袋:“把那俩人贩子赶快处理了吧?”
周梦鹤用手代替嘴,这才有空问她:“你不玩了?”
“不玩了,不想玩了。”将手上的戒指展示他看:“我的戒指提醒我别跟坏人一块儿玩,会影响心情。”甚至,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坏人。
“傻瓜,你想太多了,”周梦鹤抱住她,安抚道:“以后别去见她们了,留给我处理。”他明白风荷心里的想法,亦不想她变成狠辣之人,抓着戴了戒指的手指亲了亲,抱起来往榻上走去:如今这成了唯一让他有兴趣的事了。
冯威在一个下午被人抬了回来,出师顺利,大捷,只是他在追缴最后一支余寇时,被一支暗箭射中了小腿。箭上煨了剧毒,小腿立刻肿胀发紫,随行军医事不宜迟,拼着掉脑袋的危险,用最快的速度给他截了肢。可怜好端端一青年勇士,变成了残疾之人。
如今,那只早已乌黑的小腿,和冯威一起被抬了回来。周梦鹤一接到消息就赶了过去,看到病床上的年轻脸庞如今平静得不像话的惨白色,他怒喝着提起了随行军医:“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截就截。”
“陛下,那毒不是普通毒药,是……是当年让孝宗一支全族覆没的黑木之毒哇!”老军医在他手中颤抖,“若是不及时截肢,恐怕您如今看到的不是活着的冯将军,而是一具黑炭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黑木之毒
黑木之毒,孝宗,这两词在五年前是棽月街知巷闻的热门名词,当时远在棽月北封地的孝宗一支四百三十二口人,一夜之间全变成了冯威如今截掉的小腿模样,死状残忍不堪,下毒手的正是冯威此次追缴的前棽月王,孝宗的亲哥哥托勃安雄,其实他也算是周梦鹤的亲皇叔,如果周梦鹤承认的话。
“抓住托勃安雄,杀无赦!”周梦鹤松开老军医,对众将士下死命令。
大王震怒了,四周众人戚戚,立刻下跪领命。
风荷一接到消息就奔了过来,侍卫只说冯威受伤了,没说到底多严重。她心慌慌跑进到屋中,恰好见到所有人都跪着,心里越发担心起来,越过周梦鹤直接扑到床边:“冯威,你怎么样了?”只看到冯威一脸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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