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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之盛世王妃 墨染流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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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深深的划下了一道伤。所以他才会变得这样的冷漠,是的,她的清澜变了。他那温柔浅笑除了对着
她意外,都带上了丝丝的寒意。也许从此以后,她的清澜,已不再是那个处处都刘一分情的人,他会变
得更加的狠辣决绝。
接着的几天,凤清澜和楚淡墨将善后的事情稍加安排。便启程回盛京,因为沁县余下来的事情虽然
多,但是盛泽帝已经派人接手,这里便没有她和凤清澜的事情。
宗政落云对楚淡墨说想回神医谷,随便带着宁天宇他们。凤清溟和凤清潾也先行一步回去,楚淡墨
和凤清澜脱离大队人马,两人绕着小路,自行回盛京,楚淡墨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她离开怀远城,她
和凤清澜远远的看着,万民朝拜的盛况,那样高扬的呼声,好似随着苍穹下盘旋的雄鹰,将她和凤清澜
的名字带到了大靖每一寸土地。那一刻,她的心中由内而发出一股难以名状的豪情,让她觉得一切都是
那样的值得。
富顺的事情解决了,可是廖江依然还在大战,不过随着楚淡墨和凤清澜的事迹宣扬出去,民心齐齐
的偏向了大靖。乎卓草原,随着纳兰延的回归,出现了一场内战,这一场内战持续了三个月。
凤清澜却不许楚淡墨再忧心其他,一路上带着她游山玩水,似乎丝毫没有回盛京的打算,他们先去
了钦州宓湖,看了万里荷塘,去了湘潭见识传说中的五色湖,再去了绥远,看看银河悬天的壮景,韩海
观日落,玉山看日出,后又去了洛阳、苏州、西塞……短短一个半月,他们游遍了所以为人称颂的景点
。其间,盛泽帝下了数道密令,让凤清澜回朝,凤清澜却视若无睹。
“清澜,我们回去吧。”神女湖上,楚淡墨站在船头,看着凤清澜手中的飞鸽传书,迎着夜风,目
光扫过岸边的灯红酒绿。
凤清澜将手中的书信一扔,瞬间粉碎的纸屑随风飘去。凤清澜走到楚淡墨的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墨儿,你不是喜欢这样的生活么?我们便这样一辈子,不好么?”
楚淡墨在凤清澜怀中抬起头,挂在船头的灯笼摇晃着,细碎的烛光透过薄纸,倾洒在他的玉颜上,
漆黑幽深的凤眸让人看不清的深邃:“清澜,这两个月,是我最快活的日子。可是清澜,你开心么?”
“只要和墨儿在一起,你开心,我就开心。”凤清澜回道。
“清澜,我相信你真心想与我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楚淡墨双手环住凤清澜的紧窄的腰身,“可
你真的能放下一切不管不顾么?阿九和十一,十二,十四还有十六弟,你放得下么?”
楚淡墨的话,在夜风中飘散。凤清澜似乎没有听到般,没有回答,静夜的风徐徐的吹,掀起两人的
墨发飘飞。
“中秋要到了,老三似乎等不及要动手了,诸葛旭在廖江立下大功,父皇恢复他的侯爵,将他派往
吏部。十一弟要成婚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夜风中传来凤清澜的叹息。
“所以,清澜,我们该回去了。”楚淡墨低声道,“清澜,相信我,我不是她,你也不是陛下,我
们都深信着彼此,纵然重回那尔虞我诈之地,我们也只会相携一起共同进退,绝不会反目成仇。”楚淡
墨目光真挚的看着凤清澜,言辞坚定道,“你如此抽身,只会让阿九他们一时方寸大乱,一直以来你都
是他们的主心骨,太多太多的事情,你没有交代,就这样带我走,你心里放不下,若他们有什么,我也
会愧疚一生。”
“墨儿。”凤清澜紧紧的搂着楚淡墨,搂着这个让他疼入骨髓的女人,让他爱罢不能的女人,她总
是那样轻易的看穿他心底最深处,她总是那样善解人意的为他处处设想。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抱了好了一会儿,直到楚淡墨都快要因为这个拥抱而不能呼吸时,凤清澜才微微的松开她:“墨儿
,给我时间,等我回去安排好一切,我会再无后顾之忧的带你离开。”
“好。”楚淡墨笑着点头。
然而,她却有一种预感,这一去,必将是一场腥风血雨,再难抽身。
一阵冷风袭来,楚淡墨仍不住身子微微的一颤,凤清澜立即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披在楚淡墨身上:“
墨儿,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楚淡墨点了点头,已经入秋,夜晚的风确实冷意绵绵。
凤清澜将楚淡墨送回她的房间。这两个月来,楚淡墨和凤清澜白日再如何浓情蜜意,夜间都是分房
而睡。半月前,也有一次,他们差点有了夫妻之实,然而,却恰逢楚淡墨身子不适的日子。
可是,自那之后,凤清澜似乎便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眼看着已经八月了,楚淡墨心里越来越担忧
,凤清澜再过几日,体内的毒素便会发作,她怎么忍心让他承受那样身不如死的痛?可是要她一个未经
人事的女儿家主动,她又如何做得到。
她知道,经过了今日之事,凤清澜明日必然会回到盛京,届时他们要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机会少之又
少,所以今晚……
坐在梳妆台的楚淡墨,透过明亮的烛光,看着菱花镜中的自己,那样娇美的容颜,竟然爱上了,又
何必再顾及?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楚淡墨起身转入屏风之后。
却说凤清澜再送楚淡墨回去后,自己也会到了自己的房间。很多事情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们整日游
山玩水,看着娇弱的爱妻,他又怎么忍心再累着她?于是只好自己一次次的隐忍。
等到他沐浴后,真打算熄灯时,敏锐的耳力扑捉道轻易的脚步声,那声音似乎再他的门外踟蹰着,
他自然熟悉楚淡墨的脚步声。正想着楚淡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想要打开房门时,清脆的敲门声也同
时响起。
凤清澜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惊呆了!
月光细细的洒落,银辉铺满一地,门前悬挂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的晃动,红色的烛光摇曳着。
楚淡墨身披纯白色的斗篷,青丝披散的站在门口。月光和烛光交织挥洒在她的身上,她就如同披着
银光,她着银河而来的九天玄女,那纯白的斗篷在风中摇曳,晃动间,凤清澜清楚的看到她白皙如玉的
藕臂。她的斗篷之下,竟然只着了一条抹胸纯白长裙,外罩一袭粉色透明的镂空雕花纱衣,在神秘的夜
晚之中,与圣洁中散发着丝丝妩媚与妖娆。
凤清澜的目光定在了她性感锁骨之间的问心泪之中,微微的粉光闪烁,让凤清澜知道,那是代表着
羞涩的紧张。粉色的光射下,镀在她粉色透明的外衣上,更显的魅惑,还有她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
脯,在单薄的衣物下,犹显得柔软高耸和诱人。
凤清澜突然觉得腹中蹿起一股难以抹灭的灼热,甚至隐隐泛疼。口中也干燥起来,他努力让自己的
目光离开楚淡墨诱惑的身躯,看着在夜风中,穿的单薄的楚淡墨,凤清澜猛然惊醒,将她拉入房内,关
上房门。
突然间,觉得整个屋内的温度猛然上升了,凤清澜转过头看着楚淡墨,漆黑幽深的凤目于幽暗之中
闪烁起一簇簇烈火。
那火,让楚淡墨有些恐惧,更多的是坐立不安。
“墨儿……”
楚淡墨为了缓解自己的情绪,竟然在凤清澜开口的那一刻,大胆而又主动的踮起脚尖,伸出双臂,
勾住他的同时送上自己柔软的粉唇。
凤清澜身子一震,看着她乌黑细长的发丝披泻下来,更衬得肌肤如雪,目光流转间还映著迷离,水
眸媚似桃花,睫毛又密又长,俏鼻下鲜豔珠唇微启,性感又迷人……立刻伸出长臂拦住她柔软的腰肢,
让她不那么费力,然而唇齿间也本能的抢回主动权。温柔的撬开的贝齿,将舌探入她的口中试探的轻碰
她的舌尖,尝到了一股淡淡的桃花香,然後撩拨似的卷起她的舌尖,在她的唇腔里来回搅动,邀她共舞
。
凤清澜一只手匝紧楚淡墨的纤腰,一手托住她的後颈,加深了这个吻。刚开始只是温柔的邀请,後
来慢慢变得激烈,他霸道的舌像要宣誓他的主权般,用舌扫过她嘴里的每一寸空间,然後卷起她的丁香
小舌,过渡到自己嘴里,反复吸吮、纠缠。楚淡墨被他吻的全身无力,感觉空气变得稀薄,只能双手紧
紧攥住他的衣襟,全身的重量依附在他身上……
在楚淡墨感觉她马上要因缺氧而亡的时候,凤清澜终於放开了她,一道银丝暧昧的连在两人的红唇
上,带出淫靡的弧度……
凤清澜看著楚淡墨被自己吻的红肿的唇,和她因动情而通红的俏脸,用麽指轻抚著她的樱唇,目光
灼热,声音沙哑:“墨儿……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清澜……要我……”楚淡墨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抛却所有的矜持与羞涩,用她娇柔的身躯磨蹭
著凤清澜,在他的怀中不住的扭动着,而她前胸的柔软也隔着单薄的衣料轻蹭著他的坚硬的胸膛……
凤清澜低吼一声,收紧双手,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他的下身,嘶哑的开口:“我说过不会再给你机
会,墨儿,我要你!”说完,打横抱起她,往床走去。
将楚淡墨温柔的放置在床榻上,看着她如瀑的青丝铺散开了,是那样的妖媚,看着她一双小手紧张
的抓住床单,一个个温柔的吻,从她的额头,鼻子,脸蛋,耳垂,唇瓣……一路轻柔的向下,安慰着她
的紧张,随着吻的落下,长指在她腰间细带轻轻一挑,抹胸长裙便松散,伸手轻轻的退去那柔软的轻纱
白裙……
楚淡墨有些害怕的想要伸手挽留,却被凤清澜的大掌先一步制止,他氤氲著情欲双眼紧盯著楚淡墨
红肿的樱唇,嘶哑的说道:“墨儿,相信我,我会温柔的……”
楚淡墨迷离的水眸看着他,被他凤目中得缱绻柔情蛊惑,颤动着眼睑,放弃了挣扎,微微的闭上眼
睛,让带着魔力的大手,在她的身上点燃一簇簇烈火……
任由自己沉醉他制造的情潮之中,只到与他合二为一,承受着他激烈的索取,为他经历由女子变为
女人的痛……
☆、卷三 盛京风云 第五十五章:回到盛京
清晨,细细的日光透过窗扉倾洒进来,打在一地凌乱的衣衫上。偶有细碎的风也跟着蹿进来,吹动
着垂落的轻纱帐幔。
榻上,原本酣甜入睡的凤清澜猛然睁开了眼睛,即使是在初醒的状态下,他那一双漆黑幽深的凤目
也没有丝毫残留的睡意。睁眼的那一刹那如斑豹犀利的目光,再一下秒消失殆尽,恰是天际流星滑落般
迅速,快的让人难以捕捉。
耳侧浅眠的呼吸声,让凤清澜低头侧首,看着臂弯下,熟睡的妻子,眼中立刻泛发一片柔光。凉薄
的唇微微的上扬,勾起一个从所未有的迷人弧度。轻轻的半支起身,以手撑头,目光凝在怀中人儿的身
上。看到两人糅合在一起的散乱青丝,心中一动。挑起两缕,温柔的大了一个结。握着那缠绕在一起的
两缕发丝。凤清澜眼中的柔光更甚,足以融化天上寒冰。
而此时的楚淡墨,平日的淡漠的水眸轻轻的闭着,让她原本娇丽的容颜更加的柔和,经历了昨夜,
她的眉宇间更加多了两分娇媚,那是属于女人的风韵。她侧着身子,静静的枕着凤清澜的一只长臂,小
脸一半藏在了凤清澜的腋下,微微弓着身子,恰是一个餍足的小懒猫。见此,凤清澜唇角的笑意也随之
加深。
也许是凤清澜的目光太过强烈,也许楚淡墨的睡梦终于到了尽头。一声浅浅的吟咛,楚淡墨朦胧的
睁开了眼睛。凤清澜的警觉不同,楚淡墨初醒时,恰是一个初生的婴儿,双眼尤为溟濛。
但她适应了阳光后,睁大一双水眸,对上俯视着她的那一张熟得不能再熟悉的俊颜,思路不禁断了
路,一片空白的愣愣的看着凤清澜,眼中是全然的空茫,神思不知还在何处。
凤清澜自然是把楚淡墨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一向精明干练的小妻子,在初醒
时竟然是如此的迟钝。可他看着她这样的纯洁一面,心里更是爱煞了她,恨不能再把她搂进怀中,再恣
意的怜爱一次。
当然,凤清澜也确实付诸了行动,他搂着楚淡墨肩膀的手用力一带,一个翻身,便把怀中迷糊的爱
妻压在了身下,微微撑起身子,害怕太重的自己压坏了她,细长的手指卷起楚淡墨的一缕秀发把玩着,
然而低头俯首看着楚淡墨,邪佞的笑道:“怎么?墨儿这样迷茫的目光,是忘记了昨夜的种种?”
楚淡墨纵然初醒时再迟钝,但是经过凤清澜这样的一番大动作,还能不回神?这一回神,自然该有
的记忆也就如同洪水一般涌来,回想起昨夜种种,她的脸唰的一下通红一片。她从来不曾想过,两个人
可以那样紧密的相连,这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灵肉结合?
“你起来。”楚淡墨看着如此陌生的凤清澜,又羞又气,原本紧紧抓住她的小手改为狠狠的捶打。
有些酸痛的身子扭动着。
然而,楚淡墨的力气能有多大,打在凤清澜的胸口,又有多少力道?这样的捶打反而更加的撩拨着
凤清澜的心弦。原本只是要逗逗她的心思也在那逐渐深暗的凤目中改变。加上楚淡墨的挣扎,肌肤与他
的肌肤难免会发生摩擦,这对于初尝情【和谐】欲的凤清澜,是斩断理智的利剑。
“清澜,你……唔……”
凤清澜毫不犹豫的俯身低头,擒住她要放抗的小嘴,纳入口中辗转吸允,却并没有逗留太久,吻便
由唇角划下,从她光洁的脖子滑到她的精巧性感的锁骨,最后落在让他饥渴已久的柔软之上,逐步的在
她娇美的身子上煽风点火。
楚淡墨初经人事的身子,那堪他如此撩拨,然而残留的理智,却让她不得不细碎的低吟:“清……
清澜,不行……唔……”
楚淡墨放抗的话被凤清澜从新堵上,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带着渴求的说道:“墨儿……我想要
你……”
这样温柔的声音蛊惑着楚淡墨,再加上凤清澜处处撩拨的双手,最终让楚淡墨放弃了挣扎,半推半
就的顺从了他。
两人就这样耳鬓厮磨至中午,凤清澜那是一个神清气爽。而楚淡墨却是截然相反的好似每一个骨头
都被拆了从新再组一般,轻轻一动,就痛得她龇牙咧嘴。
午膳,楚淡墨都下不了榻,凤清澜自然是亲力亲为的替她送来,端着饭碗坐在榻上,细声温柔的哄
着躺在榻上,背对着他,不愿见他的楚淡墨:“墨儿乖,先吃饭,吃了饭后为夫任凭处置。”
“哼。”楚淡墨没有回头,依然背对着他,轻哼一声。一想起,早上自己那样唉声哭求他,他都不
肯放过自己,楚淡墨就是羞极也怒极,一点也不想看到他如今神采奕奕的脸,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拳打
过去。
“墨儿,为夫错了。”看着小妻子气哼哼的背对着自己,凤清澜心里的抹了蜜一般甜,眼中带着无
尽的宠溺,秉持着良好的认错态度,将饭碗放下,伸手将小妻子抱起来。
楚淡墨当然是想反抗的,可是她一动就浑身抗议。最后也只能乖乖的任由他抱起她,靠在他的怀里
,却是故意冷着一张脸。
凤清澜见此更是爱极了她这小女儿的摸样,觉得这一刻自己好似不仅仅多了一个妻子,更加好似多
了一个女儿。
低头在楚淡墨耳边宠溺的说道:“墨儿,你若再不吃东西,饿坏了,为夫会心疼的,你难道忍心用
自个儿来折磨为夫?”
楚淡墨仰起小脸,怒瞪着他。果然看着他笑的一脸温柔,自己很有想一拳打过去的冲动。
似乎洞悉了楚淡墨的想法,凤清澜亲昵的在她的脸庞动了动,才道:“墨儿,纵然是想杀了为夫,
也得有力气才行。”
“都是你,以后你休想碰我。”楚淡墨威胁的话,配上她弱弱的语气,反而更像是撒娇。
凤清澜完全忽略这句话,没有接话,而是识趣的端起饭碗,慢慢的喂着楚淡墨,伺候着爱妻用膳。
用完膳后,楚淡墨又是昏昏欲睡的睡了两个时辰,日落黄昏在醒来,体力也恢复了一些,没有看到
凤清澜。便有些急的穿衣起身,出了房间,也没有看着凤清澜,走出长廊,才在尽头看到楼下的凤清澜
站在船头,负手而立。一袭白衣在缓缓行驶的船中,迎着风飘飘欲飞,不知何时起,楚淡墨总觉得凤清
澜的身侧萦绕了一种让人忧伤的顾及,随时都能让她感觉到一股由骨而发的寒。这样的凤清澜,不仅让
楚淡墨感到陌生更多了一分恐惧。
缓缓的提着裙摆步下木梯,一步步的走向他,伸出双手从身后紧紧的搂住他紧窄的腰身。将小脸埋
入他坚实的后背。闷闷的说道:“清澜,我不许你丢下我,也不许你把心事藏在心里。”
听到身后有些委屈,有些疼惜的声音,凤清澜伸手将她拉了过来,圈入怀中,低头看着她,眼中带
着无尽的笑意与柔情:“墨儿,你胡说什么?我岂会舍得丢下你?”
楚淡墨看着凤清澜的神色,眼中划过一道疑色,这一刻的凤清澜又让她感觉不到丝毫的异样,这到
底是为何?到底是她眼花了,还是那样陌生而又可怕的凤清澜,是在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才会出
现的?
“墨儿,你怎么了?”楚淡墨愣神的看着凤清澜,眼中神色复杂,脸色也有些苍白,让凤清澜有些
担忧。
“没有,适才看到你一个人站在这儿,心中突然油然而生一股恐惧。”楚淡墨摇摇头,笑道,“是
我多想了。”
凤清澜见楚淡墨这般,眼中的忧色更浓,正欲开口,楚淡墨去先一步高声问道:“清澜,那就是传
说中的神女么?”
凤清澜顺着楚淡墨手指的方向看去,夕阳下,湖面在微微的地动,夕阳的余晖为粼粼湖面镀上了一
层金色。远方巫山延绵,一个石像的头颅在山峰一侧缓缓的呈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恰好石像的背后便
是快要沉落的太阳,顿时由他们这儿望去,石像光芒万丈,犹如真神降临。
霞光中,凤清澜看了那巨大的石像一眼,目光一闪,突然莞尔一笑,低头在楚淡墨的耳边道:“墨
儿,你说她和你像不像?”
楚淡墨听得凤清澜这样一说,正想啐他一句,然而目光在石像上仔细的一凝,却是呆住了。因为正
如凤清澜所说,那石像的轮廓与她至少有着五分的相似,随着船只越来越靠近,那石像越发的清晰,楚
淡墨便惊愕的发现,不仅仅是轮廓,就连眉眼都极为的相似。一时间,让楚淡墨愣在那儿。
“也许一千多年前,陨落这神女湖的便就是墨儿。”凤清澜见楚淡墨这般模样,不由的愉悦的调笑
道。
楚淡墨瞥了他一眼,挑眉道:“清澜你是在自比襄王么?”
凤清澜笑着,语中自有一种霸道:“若墨儿是神女,那我必是襄王无疑。”
楚淡墨看着夕阳斜光洒在他俊美的脸上,那样荣光泛发的迷人眼球,不由的心中升起一股骄傲。这
个男人是她的呢!这个如斯完美的男人只是她的。
凤清澜揽着楚淡墨,两人并肩而立的看着前方落日西沉,直至湖面上的金光渐渐的暗淡褪去,从新
一点点的被银光笼罩。
“清澜,我们明日便回去了是么?”月光凛凛,楚淡墨低头看着湖面上月光淡淡,声音极轻的温道
。
“嗯。”凤清澜点了点头,漆黑的凤目在月光之中神色不明。
“十一弟大婚在何时?娶得又是何人?”楚淡墨打破黑夜中,令她不安的寂静,抬起头问道。
凤清澜低头迎上她的目光:“大婚之日在九月初,娶的是右都御史叶桓的女儿。”
“就是你生辰那日遇见的叶艾儿?”楚淡墨猛然想到。
“是。”凤清澜颔首,然而眸光之中划过一道寒光。
凤清澜眼中的神色闪的极快,可是还是被楚淡墨扑捉到,楚淡墨蹙眉问道:“这个女子有问题?”
“我手上得来的消息,明着她与老八纠缠不清,实则她心中的人恐怕是老三。”凤清澜没有避讳的
对楚淡墨道。
楚淡墨眉头蹙得更深:“她会对十一不利?”
“尚不能确定。”凤清澜深邃的眼中划过一道杀光,“但愿她不会,否则我会让整个叶氏一族为此
付出惨重的代价。”
楚淡墨看到凤清澜眼中的杀绝,心头一惊,握住他的双手:“清澜,十一弟也已不是孩子,他会有
分寸的。”
凤清澜反握住楚淡墨的手,感觉她手中传来的温度,一股暖流直窜入他的心底,驱走了他心底的寒
意。
第二日,凤清澜的确启程回盛京,然而一路上却放慢了行程。将沿途的名景名山去了一个遍,最后
才在八月十三日,中秋大宴的前两日赶到回了盛京。
凤清澜和楚淡墨一回到盛京,盛泽帝的赏赐圣旨便在他们二人还未进家门传来。而后楚淡墨接了圣
旨,回到家中刚刚沐浴洗去一身风尘,还没有来得极休息片刻,盛泽帝传召的圣旨又下来。
楚淡墨无奈,只好立刻更衣,盛装进宫。
“容华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安静的勤政殿,楚淡墨一身华贵的宫装,对着御案前批
阅奏章的盛泽帝福身行礼。
“起来吧。”盛泽帝的声音依然那样的威严,楚淡墨却听出了一丝她临走前没有的疲惫。
“多谢陛下。”楚淡墨起身,低眉垂首,静静等着盛泽帝问话。
“朕召你进宫,只是想让你替朕把把脉。”盛泽帝开门见到。
“臣女遵命。”楚淡墨又是一福身,而后直起身来,抬头望向盛泽帝,这一望之下,楚淡墨不禁骇
然。
楚淡墨清楚的记得她走前,盛泽帝纵然人在中年,却也依然那样的硬朗刚强,两鬓虽有灰发,却也
没有此刻这样的苍老,不禁两鬓飞霜,就连眼角也有深深的折痕。这般模样,像极了半年前他假借中毒
之事铲除南宫绝月之时。
“是不是觉得朕自食其果?”盛泽帝将楚淡墨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由的动了动唇角,竟然带着一点
笑意。
楚淡墨连忙低头道:“臣女不敢。”
“呵,还有你不敢的事?”盛泽帝笑道,眼中少了昔日的凌厉,到让楚淡墨觉得有了几分亲和力。
盛泽帝说着,已经在王成的陪同下,走到一便的锦榻上坐好,王成拿出早已备好的金丝,一头小心
的栓在盛泽帝的腕上,另一头牵下来,走到楚淡墨的面前,躬身递给楚淡墨。
楚淡墨接过,回头看了一眼内侍为她端来的矮凳,缓缓的坐下,手指搭上金丝,细细的为盛泽帝诊
脉。
以楚淡墨的能力,只需要碰一碰金丝,便能知道盛泽帝的身体状况,不过她还是细细的诊断了一会
儿,才抬眼,对盛泽帝道:“陛下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是什么?”盛泽帝对王成示意,王成立刻上前去收回金丝。
“假话便是,陛下身子无碍,只是体虚身弱,好生调养,便可福泽延绵。”楚淡墨一板一眼的回答
。
“看来朕的御医们天天在对朕说假话。”盛泽帝说着,唇角虽然带着笑意,可是笑却不达眼底。“
既然他们不敢对朕说真话,那么容华你便告诉朕真话。”
“真话便是,陛下您命不久矣。”楚淡墨毫不顾忌的直言道。
“郡主您……”王成听了楚淡墨的话,小心肝一抖,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淡墨,焦虑的额头渗出一滴
滴细汗。
静,大殿静的可以听得见轻浅的呼吸声音,盛泽帝没有说话,而是一双眼静静的看着楚淡墨,那是
一双极具威吓的凤目,深邃而锋利得犹如万丈寒潭深处的寒剑,带着让人窒息的戾气。
对上这样的目光,楚淡墨没有丝毫畏惧,不闪不躲的坦然回视:“陛下您体内余毒未清,又中一毒
,偏生这两种毒相生相克,此消彼长,但凡解了其中一种,另一种便会立即毒发,故而无药可解,唯有
压制,最后毒发身亡。”
楚淡墨的话落,又是一番沉寂,殿外风刮过树梢,吹出莎莎的声音,殿内都清晰可闻。
殿内盛泽帝没有开口,但是看着楚淡墨的目光却移开了。王成却是手脚冰凉,时不时担忧的偷瞄楚
淡墨一眼。而楚淡墨则是眼观鼻,鼻观心,静待着盛泽帝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泽帝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朕还有多少时间。”
“多则一年,少则半年。”楚淡墨如实回道。
“你可有办法?”盛泽帝目光看向他身侧的窗外,那里斜伸出来一朵艳红的花,那花开得正艳。
楚淡墨有些不解抬起头,看向盛泽帝:“臣女无法根除。”
楚淡墨没有说她的血可以解盛泽帝身上的毒,那是因为盛泽帝之前假借中毒时服下了一种药,那种
药内最主要的药材恰好与她的血液相斥,她就算用血解了盛泽帝现在的毒,同样又在他身体内种下了另
外两种相生相克的毒,所以解与不解没有差异。
“朕的只要三年便好。”这一刻,高高在上的帝王,从不曾服输的高傲,也有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奢
求。
楚淡墨看着此刻的盛泽帝,他与她以往的病人没有差异,原来也只是一个平方的人。但是又有不同
,他没有畏惧死亡,只是需要更多一点点时间来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情。
“臣女会竭尽全力。”楚淡墨道,要压制毒素发作,只要没有意外,她可以替他延长四五年的生命
。
“朕相信你。”盛泽帝看着楚淡墨点头道。
楚淡墨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一面金牌,放在交叠的两掌之中,递给盛泽帝:“涿州之事,
臣女幸不辱命,此物归还于陛下。”
王成见此,正要上前去取回,盛泽帝却道:“留着吧,终有一日你会用到的。”
楚淡墨闻言,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收回。
“朕这一生做不到,或许老六能够做到,他比朕有能力。”楚淡墨刚刚把金牌收回去,便听到盛泽
帝的感叹,“有些事,强求不得,朕错了半辈子,但愿朕今日所做的事不会再错。”
要一个帝王,尤其是像盛泽帝这样功绩卓著的帝王,坦然承认错,无惧道出一个错,这是多么难得
之事,这一瞬间,楚淡墨觉得盛泽帝不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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