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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千年岁月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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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他脸微微一红,还是点了点头。
  我急得跳到另外四个跟前,指着鼻子道,“他们,都不是处男啦?”话一出口,我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了,萧亦炫和杜骏宇几乎在我眼前表演过春宫啊,而且在泠雪宫住过的三个月,也让我知道萧亦炫不是还有很多的妃子吗,杜修宇那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就不用说了,轩辕御天,也怕早就不是了,也就是说,也只有,很倒霉,很倒霉的我了!
  眼前四个,听到我问出的问题后都满脸的黑线,更加证实了我的推测,不是吧,难道我真的命中注定要出家啊?(是神主好不好?= =+)
  “可不可以不要啊?”我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问着现任神主,肯定是不行啦,小说中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可以啊!”
  啊,我就知道,怪不得古人说自古名将如红颜,未许人间到白头,难道我也算红颜?竟然注定要我出家,啊啊!!啊啊啊??不对,他好象说,可以!
  “什么?”我冲到神主面前,就想着他如果说不行就掐死他。
  “可以啊,成为神主全靠自己自愿,我不能勉强啊!”他莞尔一笑,莫名的抚平了我的焦躁,原来神的微笑,就是这个样子啊,我呆呆的望着这圣洁的笑容,想到。
  “那也可以要咯?”好吧,我承认,在这样的笑容下,整个人都有点呆。
  
  “本王不准,我不准!”轩辕御天拍案而起,一把拉过我,“你听清楚了,我——不——准——”
  “哼。”我冷哼一声摔开他的手,转身对着神主一笑,“那让我想清楚在告诉你,行不?”
  神主仍然是那样的笑容,我行了礼,才不管那几个人的脸色,自顾自回住的地方,神主,恩,我真的要好好想想,能摆脱这几个衰哥,而且是个旱涝保收的好工作,据说福利待遇也不错,恩,我真的要好好想想。
  “站住!”轩辕御天的暴喝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身,威胁道,“你们谁敢过来,我这就去告诉他我愿意!”好吧,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们不是想利用我吗?我就让你们都利用不到。
  果然,我的话有效的阻止了他们的脚步。
  “香葶,为什么?你是要惩罚我们还是惩罚你自己?”一直未开口的杜修宇一脸的哀伤,语气中,似乎夹着隐隐的怨。
  切,你怨我,我怨谁去。偏了头,不去理他,转身就走。
  “你为什么不哭呢?”萧亦炫云淡风清般的声音响在耳边,我的身体一颤,立刻冷冷回道,“我不知道炫王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哭,我们……都伤了你,你为什么不哭?”
  我扬天一阵长笑,直笑得弯下腰去,才擦着笑出来的泪水指着几个道,“我为什么要哭?我只为自己认为值得的人和事哭泣,而你们……”冷冷的横了一眼四个脸色骤变的人,“哪一个值得?”我指着脸色宛如死人般的杜修宇,“你?一直骗我的人?”又指指眸中少了霸气的轩辕御天,“你?一直想利用我的人?”然后转向看不清眼神黝黑到几乎呈现蓝色的萧亦炫,“还是你?伤害过我的人?”他身旁的杜骏宇,“或者是你,从未把除了你的炫的人当人看的人?”
  我缓缓的摇头,双手抱胸,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眼神扫过几个在我生命中刻下无法磨灭的伤痕的人,不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
  我想,那一刻,小女孩真的长大了,学会用自己的方法,报复伤害过她的人,也深深的,用报复的匕首,划伤自己……第二十九章
  古语云:山中方一日,世间几千年。
  我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当麒龙山上时间给人的感觉确实相当的模糊,到处都似乎散发柔和的光线,没有黑夜和白天的区别。然而到你真正去寻找光源的时候,你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你想象中的发光体,神之地,就是如此吗?
  在这里,给我安排住的地方是间小小的屋子,屋内没有多余的摆设,唯多书而已,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而最让我惊喜的是,屋后的庭院中竟然有个小小的露天温泉,在温泉里洗完澡,我披散着半湿的头发,来到小溪边,赤足泡在溪水中,我满足的叹口气,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啊,当神主就是这样了!
  “香后殿下。”
  身后柔和清爽的声音响起,我回眸而望,不由得展颜一笑,“原来是神主殿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殿下知道我找你有事?”他行至我身边,坐了下来。
  “嘻嘻,我不仅知道你找我有事,而且还知道是件很重要又不方便其他人知道的事,对不?”
  “哦?为何?”
  “猜的,”我不想解释,胡乱搪塞着。其实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推理,但就是懒的说。
  他不再追问,只默默的坐在我的旁边,或许是因为他的气质和身份的关系,就算他离我如此之近,也没有丝毫的不快和警觉感。
  半晌,他才悠悠开口道,“恕我冒昧,我想请问香后殿下,殿下难道不想回去么?”
  我心脏猛的一跳,回去?他什么意思,难道他看穿我是借尸还魂么?如果他是侍奉神的人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知道神主在说什么。”太多的教训让我不由自主的选择了否认。
  他莞尔一笑,如清风抚面般清爽柔和。
  真正如莲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精致如此,又清雅若斯……
  “香后殿下请放宽心,我绝对没有任何的歹意。”如水清眸中,尽是真挚诚恳,“我只是想帮忙而已。”
  “你知道多少?”
  “不多,借尸还魂而已!”是的,不多,但已足够。
  我脑袋中轰的一声炸开,被知道,被发现,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相信他?要不要相信他呢?
  咬了咬牙,相信吧,大不了,再被欺骗一次。就凭他那双眼睛,我赌相信他。
  “神主殿下所料不差,今日之香葶确已非当日之香葶,同样亦不属于这个时空,不知为何错乱时空而来。”我轻轻道出实情。
  他并无惊讶之色,只是点点头,“和我算出的所差无己。”
  “那神主殿下,我还可能回去吗?”抱着一丝希望,我问道,他刚才这么问我的,或许,应该……
  “这个……我应该可以助殿下一臂之力。”
  “真的?”我猛的站起来捉住他的衣袖。
  他含笑点头,并没有对我的失礼表示谴责,但被他这样一望,我反是不好意思起来,自己放开了自己过于激动的手,红了脸低下头。
  下一刻还是忍不住扬起头追问,“我真的可以回去么?”
  他点头,顷刻后又欲言而止道,“但是……”
  不是吧,又是但是啊,我听得都想哭了,跨下一张脸,我哀嚎,“神主殿下,您可不可以一次说完啊,我脆弱的神经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啊!”
  “神经?是何物?”
  “那不重要,”我急忙摆手,“请快告诉我但是什么吧,我急死了。”
  “请不要焦急,我说但是是因为并不知道你在异界的身体是否无恙,所以……”
  啊,对哦,我是被车撞的,如果撞得少条胳膊断条腿什么的怎么办啊?万一,我说万一哈,我刚被医生宣布死亡,然后忽然爬起来,我脸顿时黑了半边,我不要玩诈尸啊啊啊啊啊!!!!
  
  “那有没有办法知道我那边的身体现在好不好呢?”我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眼前这位神主先生身上。
  “有,”他肯定的点头,“只要从殿下的灵魂下手,我就可以推算出殿下的身体是否安好,因为灵魂和身体虽然可以分开,但是灵魂……,……,……”
  我听得一脸黑线,又不敢打断他,鬼在知道他在说什么,说得那么玄,可是打断人家的演讲欲是件很不道德的事,会被马踢的!(怪理论= =+)
  好不容易等他自以为的解释清楚,耶?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解释完了,反正是趁着他唤气的当口,我一口打断他的喋喋不休,直奔主题,问他到底怎么才能知道我以前的身体是否完好。
  
  “请殿下伸出手来。”他将手摊在我面前,修长优美的手指骨节分明。
  我略一犹豫,便将手放在置在他手之上,他反手握住,瞬间,温暖的感觉将我全身包围,周身随之散发出淡淡的光线。下一刻,他轻轻将我的手放开,“好了。”
  我跟着一呆,这么快,看来他不是冒牌的神棍呢,呵呵,好象他本来就不是。
  
  “怎么样?”心急的追问着。
  “请殿下放心,完好无损。”
  随着如珠落玉盘般优美的声音,我跟着欢呼起来,耶!!耶!!万岁!!万岁!!
  一把捉了神主的手,一个劲的摇着,“太感谢了,实在太谢谢,实在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我的电脑,我的小说,我的漫画,我电视啊啊啊啊啊啊!!!!”两年了,我几乎是抱着良家妇女被拐卖的心思啊,呜呜呜呜~~~~
  “这个,可否请问一下,殿下所说的这些是何物啊?”神主的脸上一片疑惑。
  “这个……”我不好意思的搔着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啦,反正是异世界的东西啦。”
  “原来如此。”
  “神主殿下,这个,不知道算不算冒昧,可以问下你的名字吗?”我一定回家每天三柱高香,以防烧给了别人,反正都是神主,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
  “我的名字?”他喃喃道。
  “啊,我是不是太冒昧了!”
  “呵呵,”他嘴角轻勾,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没有关系的,只是……”他的笑意似乎闪过一丝落寞,“好多年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而已……”
  “那么……”我希冀的望着他。
  “我是黎国皇族,国姓为黎,单名一个清字!”
  “黎清,黎清……”我念了几遍,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得,这可不怪我,我最记不得的就是别人的名字了。
  “很好听耶!”仰起脸来,我笑得灿烂无比。
  “是吗?”温雅的笑意再次出现在黎清的面上,我看得目不转睛,有什么不同呢?有什么不同呢?啊!对了,不再是那种无嗔无喜的笑容,有了点点的温度,就是如此了。
  “啊!”我忽然指向他,“我想起来了,我总觉得你的笑容很熟悉,我想起来了,有了一点点温度的笑容,像极了决辰!”
  “殿下认识决辰?”
  “恩。”我猛点头,“认识,认识,他是我朋友。”看来,我猜对了,黎清果然和决辰有关系。
  然后他下一句话,将我炸飞到天上去了!!
  他笑着问道,“这样啊,我那侄儿还好吧?”
  “侄儿?”我瞪大双眼。
  “是啊,我的二皇姐嫁给了林家长子,也就是决辰的父亲,所以他是我的侄儿,嫡亲的侄儿!”
  天啊,地啊,谁来告诉我他是在开玩笑的吧!!!!
  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他到底多大了啊。
  看着我瞠目结舌的怪表情,黎清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别猜了,神主是不会变老的,我的时间,已经定在了我当上神主的那一天,直到我卸下这个重任的时候才会重新开始流动。”
  我这才闭上了一直微张着的嘴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世界上真的有小说中才会出现的那种几十年后不变的容颜呢。(完美小受?= =+)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我转移话题,受不了了,刺激过大,万一他再说出什么事来,寒,我打个冷战。
  话一出口,黎清忽然敛了笑意,沉默下来。
  “怎么了?”不是吧,大哥,现在又有什么不对了?
  “你……真的舍得……离开?”他的声音不大,却如一把巨锤砸进我的心中。
  
  舍得?我真的舍得吗?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两年来的点点滴滴,被爱护,也被欺骗,有泪水,也有欢笑……
  使劲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中一片澄清,微微的笑了……
  “能舍才能得!”
  “确定?”
  “恩。”我点头。
  “可是,他们舍得吗?”
  我低头轻笑出声,“谁又真的舍不得谁呢?我不过是个有利用价值的人罢了,没有我,还有其他呢!”
  “你真的那么认为么?那你希望得到什么呢?”
  “纯粹的爱罢了,可是他们给不了,也给不起!”
  “你觉得他们爱的是你的利用价值,爱的是你的聪明才智,爱你可助他们一统江山,可你是否有想过,如果你没有聪慧,没有机智万变,没有洒脱,没有百折不饶的坚强,没有偶尔的顽皮,没有时不时流露出来的脆弱,那……你还是你吗?他们所爱的这些,不也都是你么?”
  
  一句句似质问又似关怀的话语让我一时怔怔地杵在原地,无法言语,猛地抬起头来,却只能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什么时候,我身前的人,已经换成了是他?第三十章
  “萧。亦。炫……”我呐呐着,不知该如何反应。
  萧亦炫缓缓走近,他清澈的嗓音将所有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送入我的耳中,“如何爱一个人是爱他的全部的话,那爱你的全部,爱你的所有,又有什么不对呢?”
  我自嘲的笑笑,“也许你是对的,但爱情一定要建筑在条件的基础上吗?如果有一天出现一个人,比我还聪明,比我还有智慧,比我还坚强,比我还有利用价值,那么所有爱我的人都该要去爱她吗?”
  “不要逃避!”他立定在我的跟前,深邃的眼光似乎能注视到我心灵深处。
  “也许是逃避吧,”我笑着摇头,“或许我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拥有百折不饶的坚强,一而再再而三受到伤害,是人都会伤心,都会想要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吧。逃避伤害,是人生存下去的本能啊。
  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的人,我算不嬴你们,斗不过你们,也不想和你们纠缠下去,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有什么不对呢?那里有疼爱我的家人,有知心的朋友,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又有什么不对呢?”
  “那你的豪情壮志呢?”他毫不放松,“我以前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不是立志要报复吗?”
  我微一仲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悲情的气氛都被破坏的干干净净,稍微向他不该看的地方扫了一眼,满脸戏谑,“炫王陛下还嫌被报复得不够吗?真那么想被阉吗?”
  萧亦炫一阵尴尬,俊脸闪过一丝绯红,转了头不看我。
  哇,真难得耶!这样的人也会害羞?难道他和杜骏宇在一起是受?我的思绪,完全不受控制的胡乱想着。
  凑近他,欣赏他难得一见的奇景,“其实我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吧,至少你和我王陛下之间的阻挡物又少了一个啊,虽然我从来不觉得我是,明明是你们欺人太甚!”我耸耸肩。
  
  不想看萧亦炫,绕过他,走到一直在一旁沉静如水的黎清身前,“神主殿下,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明早,正是阴月衰,阳月盛之时。”
  我点头,福礼道谢,在路过萧亦炫之时不忘加上一句,“如果我是你,我不但不会阻止,而且不会去告诉其他人,你应该知道,我留下来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回到屋中,发呆良久,才猛然发现想带回去的东西实在太多,竟然不知带走什么是好。想收拾一些,动起手来,才哑然失笑,我是灵魂来的,当然也是灵魂回去,这样能带走什么呢,而且这次来麒龙山上参加祭典,根本就没带多少东西来呢。
  真的,要走了啊,托着腮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怪石嶙峋,两年了,过了最初的那段知道能回去的喜悦后,总有些说不出的惆怅,有点舍不得呢……
  如果回家去的话,那这两年,我就真的能把他当成黄梁一梦吗?
  一别茫茫,再会无期。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竟然黑了下来,我这才回神,怎么会事,这山上不是终年不黑的吗?抬头望去,竟能看见满天星辰。
  窗棱上,传来有规律的敲击声,我回眸,“怎么是你?”
  逆着光,萧亦炫从未笑得如此柔和过,举举手上的东西,依稀是个酒坛,“我来送行的。”
  “送行?”
  “是啊,你不是说了吗?情敌要走了,不该庆祝吗?”
  我忍不住翻个白眼,搞什么啊?你要庆祝也不至于找到情敌来庆祝吧?
  “怎么,怕了,不敢吗?”
  面对他的挑衅,我再次翻个白眼,“炫王陛下,好歹我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跟了三个多月耶,你要杀我要打我不是早就做了,还等到今天?或者?”灵光一闪,我皱起眉头,“你们是商量好了的,你不会动我,是因为最后那一战要利用我?”
  他笑得坦然,“是也?非也?到现在有那么重要吗?”
  我陡然一怔,忽而笑得灿烂无比,“是啊,有那么重要吗?”我问他,也问自己,挥挥手,“你让开一点,我出来和你喝酒。”
  他诧异的看着我,还是依言退开几步,呵呵,他一定想不到我出来和让他让开有什么关系吧。
  我偷偷笑笑,一脚踏上刚才坐的板凳,一脚踏上窗沿,一跃而出,漂亮的着地。站起来比个V型的手势,宝刀未老啊!
  “你……还真是……让人惊讶。”萧亦炫脸有点扭曲,我不屑的哼一声,“要笑就笑呗,别做那种样子!”
  “到哪里去?”
  “河边好了。”
  小溪静静的流淌着,满天的星光,似乎都融入其中似的,抱膝坐在溪边,看着水波荡漾,思绪似乎也跟着澄清起来。
  “对了,今天怎么天黑了啊?平日里不是都不黑的吗?”我转头问道。
  “因为明天就是祭日了啊,明日正是阴月衰,阳月盛之时,而今晚正是阳月衰,阴月胜之日,所以连神主的力量也无法维持今日天之变化。”
  “你很清楚嘛。”
  “恩,十年前的四国祭我作为南冥世子参加过。”萧亦炫的脸,逐渐迷茫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宇……”
  我点头,原来他们是这么认识的啊,我一直在想两个国家的王是怎么相识相知近而相爱的呢?现在总算是弄清楚了。
  或许是因为离愁依依吧,我不想和他因为这件事吵起来,微微偏过头去道,“今天我们不说这个行不?就要离别了啊,再一别,怕再见无期了……”
  他脸色变了变,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是悲伤吗?他,会吗?
  没等我想明白,他已经朝我举起酒坛,“好,不说这个,这杯,敬最亲爱的敌人!
  呵呵,最亲爱的敌人啊,我笑着接过他递来的酒坛,同时举杯,“敬你!常听人说,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为了这个,敬你!”
  酒坛相碰,在空中发出清澈的声响。
  拔开酒坛的塞子,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溢了出来,我喝了一口,“哇!上好的桂花酿,我最喜欢的酒!”
  “恩,你在泠雪宫除了果酒唯一会喝的酒。”
  “你还记得?”我惊讶万分。
  “呵呵,你不说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自己的敌人吗?更何况,你在泠雪宫跟了我三个月。”他朝我举杯,“三个月!寸步不离!敬你的毅力!”
  我亦举杯,“敬你没有借机故意为难我。”
  “敬你最后与勒苛那一战的计谋!”
  “敬你相信我的计谋,还有……”我朝他眨眼,憋不住笑出声来,“敬那一次你的失算。”
  萧亦炫静静打量我良久,下一刻,他仰天一阵长笑,“不错,敬天下无双的香后,败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
  我呆立当场,没想到,高傲如他,也会有如此类似认输的的说法,直到这一刻,我才开始真正佩服这个人,不对,是这个王,我才明白我对他的评价有多么错误,所谓圣者之君,绝对不是靠武力和暴力的,容人之量和敢于正视失误,才是可怕、可敬之处!
  使劲甩了甩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谁更能驾御天下,与我何关呢?我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从此与这,再无瓜葛。
  把玩着手中小小的酒坛,我垂下头,“你知道吗?其实我最想敬的,并不是那种种,只是小小的,小小的一方手巾……”
  回头想想,我与他的纠缠,竟然已经那么深了啊,随手一扯,就是一长串……
  
  在新房中,他说,“没想到你还挺倔的!”
  在祖祠中,他捉紧我的手,捏得生疼,“你说恨我,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恨你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恨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新娘,恨你才是为他生儿育女,和他共度一生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他,爱上他,他爱的人也是我,就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吗?就因为这样所以得到一切的人,却是你,我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我恨不得把你……”
  初到泠雪宫,他疑惑的问着,“初见你的时候,你像是受惊的小白鼠,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拼了命的捍卫着自己的地盘,不肯退让一步的倔强!而现在的你,似是镇静了,坚强了,像是,像是……像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光芒一样,虽然很微弱,却已经能感觉得到!是谁给你这种力量?杜修宇吗?”
  泠雪宫里,朝夕相处的三个月……
  那泪眼朦胧中递过来的一方手帕……
  与勒苛的战争,他将南冥整个国家赌在我的一个人身上……
  本是无心,本是假意,本是钩心斗角,却莫名其妙的,在种种之中夹杂进那么一点点的真心!一点点的真意!
  该庆幸还是该悲伤?
  亦或是,兼而有之?
  良久,才听得身旁传来一声轻谓,“或许换个身份,我们可能会是朋友。”
  “可惜有些事,是注定的!”
  “你信命?”
  “信,也不信,人生在世,三分天命,七分人为,尽人事而知天命而已。”
  经历了这么多,我再也无法像当年那样轻易的叫出我命由我不由天了,红尘十丈,几多欢喜几多愁,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
  不过我始终相信,老天断了你的前路,总会给你留一条后路,而这条后路,必须靠你自己的努力去寻找,天无绝人之路啊!
  “香儿……”
  忽然被叫到这个名字,我微微怔愣了一下。
  “唱个曲子吧!”
  “啥?”
  “那三个月,你天天在御书房荼毒我的耳朵,我却从未听你好好的完整的唱过一首歌。”
  唱歌啊,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过一个人,他要求我给他唱过一首歌,我曾经以为,他会是朋友,没想到……
  可是,可是,现在能想起来的,却偏偏只有这首歌。
  微微苦笑一下,慢慢的哼唱起来:
  翩翩一叶扁舟载不动许多愁,
  双肩扛起的是数不尽的忧,
  给我一杯酒,喝尽人间仇,
  喝尽千古曾经的承诺。
  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
  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
  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
  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
  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
  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
  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
  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江湖路,路难走,儿女情,情难求。
  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
  给我一杯酒,点滴心中留,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第三十一章
  清晨起身,在素心的服侍下沐浴,熏香,更衣,束发,淡淡的百合香萦绕在鼻边,宁静而悠远……
  走到神殿外,那里不出意料的已经等候着四人,略略朝萧亦炫点点头,我径直走到杜修宇面前。
  他抬头望我,眼神中有着企求,痛苦,悲伤等等太多复杂的情绪。
  我看不是很分明,也不想很明白,低了头,从手腕上褪下一串手链来,手链是用细细的银色链条将十八朵精致小巧的玉兰花串成的,兰花虽然轮廓分明且和真花别无二致,但奇异的带在手腕处并不扎手,不松不紧的贴着皮肤,冬暖夏凉,如烟的青色中透着隐约的纯白,应该是上好的玉石制成。这条手链,是我助杜修宇从下了推恩令的杜骏宇那里逃脱的时候他和着那封‘惜君如花’的信一起送上的,我喜它他的可爱,一直带在手上。
  现在,该是归还的时候了。
  递出手链,我默然不语,我想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杜修宇惊异的看了看手链,又猛的抬头望我,脸色骤变,不敢置信似的连退两步,并不伸手接。
  我硬起心肠,追了两步,想一把把东西塞进他的手中,他握紧了拳头,拼了命般把手放到身手,怎么也不肯接下。
  我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有些事,断得越干净越好,拎了手链起来,讽刺的扬扬嘴角,“你不要了,是不是?觉得被我这等人污染过了是不是?”
  “不,不不……”他猛的上前一步,伸手抓向我。
  我向后一退,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有什么好不,反正我这等人的性命,在你们的眼中也不过是可以利用或者不可以利用的分别而已,到你们觉得没有利用价值了,便轻易取去!”
  “不,不是,不是的……”他使劲的摇头想解释什么。
  “什么不是!”我一口打断他的话,“不是利用我,还是不想要我的命?”
  突然而来的质问令他一时怔怔地杵在原地,嗫嚅了几声儿,却也没说出什么来。
  我冷笑一下,步步紧逼,“我原本一直以为,你会是朋友,我原本一直把你当作是朋友,是可以交心的朋友,我们一起唱小曲,一起喝酒,一起举杯邀月,原来,原来……”我残酷潮笑着他眼中的湿润,“原来是我自做多情,我这等人,怎配和这么尊贵又有心计的凉王为友呢?”
  
  “不是这样的!”杜修宇的怒斥声陡然传来。他一把捉了我的手臂,“香葶,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那天河边我听到的话不是真的?”我对他吼道,“你解释啊,你解释啊,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信你,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你!”
  他张口欲语,却似发不出一点声音。
  蓦然间,我像是掉进一个冰窟之中,浑身冷到发抖,徒然环抱紧自己,却发现根本没有用处。我一直告诉自己,不管别人怎么说,都要相信自己的朋友,要给他辩解的机会,呵呵,可是一切,都没用!
  抬高手,指间上的兰花,娇艳欲滴,“所以这等高贵的东西,我这等人,不配,也不屑使用。”
  狠狠的,我将手中的玉石制成的饰品往地下摔去。
  “不……”杜修宇颓然的,伸出手去,慢了一步。
  玉掉在地上,碎了……
  “开大门——”神殿中庄严肃穆的声音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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