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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姿物语 之第三部风姿物语-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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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绝世白起当年也曾为了自身存在定位的问题,困扰许久,多尔衮想起此事,觉得自己此刻也有了同样的心情。世事何其讽刺,明明是最不想靠近的东西,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近,难道每个人的一生,最后总是回归原点?

扪心自问,自己与早年的皇太极,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或许比皇太极更像皇太极……如此说来,不能使用武功的自己,将来是否也会有那么一天,变得又老又残,慈祥和蔼?

光是做着这种想像,多尔衮就感到一阵歇斯底里的恐怖,与强敌作战的时候,他只感到振奋,从未有过惧意,但现在他却明白,这种陌生的战栗感觉,就是所谓的“恐惧”,然而……

“前辈或许已经发现了,多尔衮与皇太极既然并无不同,为何要硬分彼此?皇太极入魔,变成多尔衮;多尔衮修道,化为皇太极,其实抛开魔道之别,你们两个人格本为一体,你就是你,可以是多尔衮,可以是皇太极,做你想做的事,不需要把一颗心,一个灵魂硬生生切为两半。”

“你就是你,单单站在这里。就已经足够证明你的存在,你呼吸着空气,脚踏着大地,这是你与整个世界的互动,互动证明存在,谁能说你不存在?你一呼一吸俱是生命。又何须靠着毁灭其他生命来证明自己活着?”

“路从眼前去,门朝两边开,一个人要怎样存在,是靠自己的选择,不是靠他人的眼光。前辈您霸道一世,却被其他人的目光主宰人生,这样子岂不是很荒唐?名字、身份,俱是束缚生命的皮相,无须执著,当您脱去这一层执著,您眼中所看到的,会是个全新的世界。”

轻缓的语句,真挚的语气,听在多尔衮的耳中,令他脑中思潮如涌,自有意识以来的一切记忆,皇太极毕生的记忆,在脑里跑马灯似的转过,千年前尘往事,历历如在眼前,陡然间心如明镜,大彻大悟。

“哈哈哈……哈哈哈……老夫是谁?谁是皇太极?谁是多尔衮?哈哈哈哈……呵呵呵呵……”
止不住的大笑,一时间回响于山洞之中,但比诸过去的震耳霹雳,这次的声音却小得多,仿佛是个暮年老朽在放声长笑,声音中有着喜悦、有着嘲讽、有着凄凉……却有更多的……解脱与轻松。

本来偷偷躲在山洞外的有雪,听见这个笑声,惊觉有异,担心风华那边出问题,连忙赶来查探,看见多尔衮盘膝坐在风华身前,好像听见什么很滑稽的事物般,不住大笑,似乎非常欢愉,还笑出了眼泪。

(哇!男人流泪……真恶心啊!)有雪心里犯着嘀咕,觉得眼前情形诡异,还是不要太靠近比较好,那想到这念头才刚刚冒出,多尔衮忽然举起右臂,也不见他怎么运气使劲,一股旋风急速在山洞内刮起,卷得有雪脚步不稳,被扯飞出去,落入多尔衮手中,又给掐住了脖子。

“呃……你、你的手……你的手……”
“嘿,有什么好叫的?老夫的手长花了吗?”
并没有长花,但这几天本来只要一运气,就会被烧得骨熔肉烂的多尔衮,现在运用力量,手臂却完好无损,仿佛再也不受那些伤势的困扰。
原本多尔衮的暗伤,是有雪恃之保命的护身符,现在他伤势尽复,自己却被他掐着脖子,旁边只剩下一个风华,所有救星都在大老远外,这下子真是十死不生了。
想到这里,有雪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但在失去意识之前,脖子上的那只手掌传来一股充沛若海啸的真气狂潮,激烈朝他体内灌冲而去。
………………
源五郎和海稼轩为了招募帮手,正在风之大陆上到处奔走。如果魔族有意拦阻,应该是可以造成一点阻碍,但是一来胤有意一网打尽,不用零碎去应付众人的先后冒出;二来,当胤全神操作不死树,旭烈兀由仍在躺卧思考,魔族中根本没有人能够拦阻他们两人。

因此,源五郎和海稼轩的行程通畅无阻,所到之处甚至看不见魔族,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工作进行顺利,因为够资格出战,又能够影响到战局的高手本就极少,若是愿意出手,他们早就挺身而战,用不着特别去请。

战意高昂,愿意在最后战役中奋力一搏的,偏偏力量有限,只能帮忙牵制魔族高手,但却没法也不够资格与胤对上,源五郎早就知道这一点,但即使是只能帮忙牵制,也好过没有,因为胤是一个不讲武者精神的敌人,如果在应付他的时候,还要被魔族的虾兵蟹将骚扰,这一战根本没有胜算。

联络的过程不算顺利,更遇到了出乎意料的阻碍,为了躲避不死树的影响,潘朵拉躲到魔界去,少了她的运筹帷幄,青楼方面的活动力锐减不少,也让源五郎增添了许多不便,特别是在大雪山碰了个闭门羹后,源五郎清秀面孔上的苦笑更是增添阴影。

与之相较,只身前往武炼的海稼轩,运气似乎就好一点,成功见到了王右军,这名白夜四骑士的唯一幸存者,一口答应参战,并且联络公孙楚倩,只是不肯定公孙楚倩能否抛下丈夫参与最后一战。

“没关系……这一点,并不勉强。”
海稼轩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想尽可能多集合人间界的尚存战力,奋死一战,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希望人间界的武者能够保留一些元气,免得最后一战全军覆没,死个精光,连一点希望都没有。

抱持着这样的心情,海稼轩在离开武炼之前,特别来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他本来不想来,一直到抵达了,他仍不肯定自己是否该来,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毅然自天而降,飘立站在山颠上。

武炼的边境花果山,站在最高的山颠上,可以从容俯览着艾尔铁诺与武炼的边境疆域,万里江山,却朦胧遮掩于云雾当中,看得不是很清晰,仿佛正是人间界此刻的写照,这想法让海稼轩只能苦笑。

往旁边看去,一棵银杏树生长得粗壮硕大,枝叶茂密散开,在日光下随山风摇曳,叶子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是表示欢迎,又像在摇手抚慰人们心中的忧思。
“树啊树,你整天动也不动的站在这里,看到的都是天宽地阔,一定不了解人们为何要这么杀来杀去吧?”
海稼轩轻轻抚摸着银杏树。内中更有无数感慨,当年亲手栽种这棵银杏树的三名主角,他并不是其中之一,但他却知道那三个人的故事,知道那一段曾经存在过的辉煌岁月……一度炽烈燃烧的光与热,如今已不复在,特别是对照起魔族重临大地之后的改变,那段往事特别显得凄凉……

“唔,这是……”
抚摸树干时候的一丝感应,海稼轩突觉有异,天心意识的感应告诉他,这棵银杏树下埋了死人,有一具尸首正埋在下头,从些许感应来判断,尸首已朽,起码已经死了十年了。

“怎会这样?这里是……”
为了慎重,海稼轩并没有破土掘地,骚扰死者,反而展开轻功,瞬间疾奔下山,赶到花果山中神秘洞窟的入口。当年,公瑾一行人曾在山洞中遭逢异遇,后来随着妮儿身世之谜被解开,这个洞窟的真相也为人所知,是九州岛大战时铁木真的托孤之所,但当海稼轩来到洞窟入口,却赫然有所发现。

洞窟入口多了一座新坟,看来才不过是这几个月的事,墓碑很新,上头却刻了令海稼轩心惊的名字:“白鹿洞掌门陶胭凝之墓”
在这行字入眼的瞬间,海稼轩着实受到震惊,他素知这名弟子的能耐,既然能躲过当年的死厄,历劫重生,现在就没人能轻易除掉她,中都之战后她随之失踪,海稼轩一直以为她是不愿干涉人魔之战,所以躲匿起来,这次前来花果山,就有找她出山的意思,却怎也想不到会看到她的坟墓。

“这……”
震惊之后,海稼轩随即察觉,这座新坟只有墓碑,底下却是泥土实地,并无棺木,亦无尸首,乃是一座空坟。
怪异的布置,让海稼轩也为之错愕,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在片刻的惊愕过后,他定下心神,想要走进山洞去,可是才一举步,脚又停了下来,放弃这打算。
没有必要特别进去,即使进去,当里头的人有意躲藏,自己也是见不到他的,因此想说什么,在这里说也就够了,即使不特别大声说话,该听见的人也会听见的。
“我……不知道你在不在这里头,也许在,也许不在,也许你根本早已死了,但是站在我的立场,有些话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说给你听。”
对着黑沉沉的深邃洞窟,海稼轩缓缓说话。
“胤操控了不死树,要凭此驾驭、控制人间界,时间只剩下三天,我们将会师雷因斯沿海,共同讨伐胤,打这最后一仗,不管是胜是败,我们都没有遗憾……但……这一仗的胜算不是没有,却是不高,我们需要更多的帮手……”

“你的立场很难抉择,这点我可以料想得到,对已逝者的尊重与顾忌,让你纵然幸免于难,也只能装聋作哑至今,当一个人们眼中的死人,你的个性就是这样,从我开始教导你的那天开始,始终没有改变过。”

“若撇开人魔之别,你确实没有理由与我们同一阵线,所以我也不要求你到时候同赴战场,但至少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你曾说,当初你三人共同种植那棵银杏树时,发誓要让这个世界更好,要打造一个比现在更美好的世界,如果让胤统治人间界,那个世界会比现在更好吗?”

该说的东西,已经全部说了,再多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说,海稼轩就不再逗留,朝着东方破空而去,赶回雷因斯会合众人。
也就在他身影消失后不久,黑暗的洞窟阴影中缓缓踱出一道人影,似乎不想见到阳光,在距离洞窟不远便停步,大半个身体仍隐藏在阴影中,更没有露出面孔,只是隔着一段距离,遥遥望着天空,若有所思,跟着才把目光望向洞窟口的一冢黄土。

良久良久,一声疲惫的叹息回响在洞窟内……
……………………
决战时刻一天一天逼近。海稼轩所带回的消息,让雷因斯阵营增添几分兴奋,但却没有太多的喜意,毕竟,能找到王右军固然很好,不过却没有多少实质帮助。
“不管这些,反正我们就集合我们的战力,全力一战,纵死无悔,这样子就足够了。”
源五郎这样激励着战友们,所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却是事实,对于已经有了觉悟的人们而言,这确实很能提升他们的战意。
就在决战前的一日,妮儿和泉樱也从魔界回来,与正在海港边集结部队的源五郎会合,谈到在魔界所发生的种种,令源五郎和海稼轩同感诧异。
“等等,照小五你的说法,在我去魔界之前,你就对我作过手脚,那时候你告诉我几句口诀,说是能平复真气混乱的功法,其实是拿来诈骗多尔衮的?”
“嗯,是这样没错,多亏妮儿小姐了。”
得知多尔衮被源五郎暗算成功的妮儿,起初当然是很不高兴,但在源五郎拼命解释“欺敌必先欺己”的理由,并且磕头认错后,她这才表示谅解。
“多尔衮为人机警,如果不靠妮儿小姐的帮忙,单靠我的苦肉计,未必能暗算他得手。”
“但这样一来,天武圣功就没有了,不是很可惜吗?”
“嗯,我是有预留一些后着,不过现在局面变化太大,多尔衮自从重伤逃逸,就没有再出现,我也不确定这些后着能不能派上用场。”
正当源五郎与妮儿相顾叹息,营帐外忽然骚动起来,侍从官跑来禀告,左大丞相凯旋归来了。
“啊?他回来了?真是想不到啊。”
自从稷下之战后便失去消息,源五郎一直不知道有雪下落,以为他与织田香混在一起,突然听到他回来,还真是有点吃惊。
“死老三,你他妈的真没义气,兄弟失踪了那么久,你居然一点动作也没有!”
“别诬赖我啊,我有做很多事的,棺木、寿衣都照你尺寸买好,连牌位和灵骨塔都订好,如果你再晚几天回来,这些东西就可以派上用场,现在你回来了……唉,东西都得拿去退,还是先报公帐吧。”

异样的欢迎词,让雪特人暴跳如雷,几乎就要冲上去掐扁义兄弟的喉咙,但风华却适时出现,劝开了雪特人,让他取出怀中的东西。
那是一张随手撕下的绢布,沾染了不少泥垢,上头以狂草书写了十四个大字,乍看之下,书写之人似乎迷蒙大醉,笔法很乱,可是看久了之后,便觉得一笔一画奔走若龙蛇,霸道气势跃然而出。

海稼轩和源五郎几乎是一看到便脸上变色,齐声同问道:“这是皇太极的笔迹,你们从何处得来?”
风华却只是微微一笑,道:“字中有深意,两位一看便知,何必饶舌多问?”
妮儿不懂他们双方在卖什么关子,凑过去一看,只见绢布上写着十四个气象万千的大字。
“万山不许一溪奔,堂堂溪水出前村!”
短短两句话,内中却仿佛包含千言万语,更有一种久历沧桑之后的豁达,在经历千山万水之后,终于找到了归途,自行我道。
看着这十四个字龙蟠蛇走,意态飞扬,妮儿依稀就能感受执笔之人挥手而就后,仰头大笑,飘然而去的洒脱,曾经满腹不平、倍受压抑,曾经执著,最后却仍学会放下,当万般繁华尽皆凋落,应该要面对平静的人,独自踏上了归途。

再看看旁边的源五郎与海稼轩,他们两人的神情却都很怪,脸上含笑,目中却隐约闪着水光,似是欢喜,又似悲伤,更有着浓浓的不舍,好像已经从这两句话里头知道发生过什么。

“去喝一杯吧!”
“是该喝一杯,为他祝福一声。”
“不过你不觉得这很没义气吗?我们正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一个人自己跑了……”
“算了吧,该来的总是会来,更何况我这次离开大雪山的时候,忽然有种感觉……多留几个非战斗员下来,用教育来栽培希望与未来,好像也不错。”
“唔……他确实适合搞这个。”
“从结果来说,比你我更适合啊。”
又是感慨,又是唏嘘,源五郎与海稼轩并肩出门,光是看着他们的背影,妮儿就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本来她与源五郎非常亲昵,她也见过源五郎的每一种面孔,但这一刻的源五郎……却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唯,妮儿。”
“嗯?”
“转过头来看人啦!有人托我交一样东西给你。”
有雪叫得很急,妮儿错愕的回头,那想到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只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面门,正中鼻端。
“呜哇!”
鼻子给打了一拳,牵动泪穴,妮儿眼泪直流,痛得说不出话来,刚想质问雪特人何以出手行凶,却突然惊觉一道充沛之至的强大真气,由刚刚被打中的地方开始奔流窜走,行遍全身。

“这……这是……”
过于强大的能量一瞬间解压散开,妮儿的意识承受不住,瞬间眼前一黑,就往后倒去。
“嘿,委托的东西送到了,接下来就是看能不能在开战前醒来……啊,醒不来该怎么办?”
………………
魔界的终止山,由于大批新移民的迁入,目前已经出现了生机,受到解放的奴隶们在外围进行开垦,靠着潘朵拉的指挥,这里迅速被建设起来,不过人们所牵挂的焦点,却不是外围的新土地,而是仍在终止山后方禁地参悟的某人。

身为人间界的首席战力,兰斯洛短短几天便有所获,从天魔大灭绝、轰雷赤帝冲两大绝式中,推想出了魔龙幻化的存在,并尝试将这三式合一使用,果然是威力大幅增加。

又多了一项制敌武器,这点有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终止山的环境,因为周围魔气的刺激,兰斯洛才得以有这么大的进步,但他却仍觉得不够,单单凭这些东西,都还不足以胜过胤。

“深蓝魔王遗下的四个字……真的没有其他方法重现了吗……”
那四字秘诀,是通往天魔功更强层次的关键,胤必然是看过,所以才有今日这样强横的修为,自己要超越他,至少在这点上必须要填补,问题是,刻有那四字秘密的石壁已经被削平,自己又要从哪去找呢?

“咦?”
兰斯洛突然觉得有人靠近,而且不是由远而近,是一下子就离奇出现在他背后三尺近处。以自己今日的修为,能够做到这点的绝对是高手,更奇怪的是,来人的气息并非魔族,而是人类,还令自己感觉到相当熟悉。

熟悉的感觉,有些像是白无忌,又有些像是白起,但却有很大的不同,不晓得究竟是何方神圣驾临。
“这位仁兄独自在这里面壁,不闷吗?”
愕然转过头去,兰斯洛看着眼前的这名中年人,长长的山羊胡子,宽大的白袍,皮肤黝黑,手里拿着把未张开的扇子,做着类似沙漠民族的打扮,俊逸潇洒,虽然衣服已经被风沙吹黄,但他看起来仍是说不出的神采飞扬,令人一见便产生好感。

“刚好我对这里曾经刻过的东西也感兴趣,有时间的话,我们就聊聊吧。”
当手中的折扇突然打开,扇面上手写的“世界征服”大字,让兰斯洛惊愕莫名,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人是谁了。第二十二卷

第一章汝本为魔

艾尔铁诺历五六九年三月魔界终止山
在稷下城的时候,兰斯洛听过很多有关这个男人的事。他从白家所保留的纪录影片中,看过这个男人的样子,也听过他的声音。
白字世家对这个男人的文字纪录不是很多,却全都是由小草亲自执笔,白起和白无忌似乎有意把这工作留给妹妹,作为她与父亲唯一的联系与追思,这些工作即使在小草卸下女王职位後,仍然没有终止,连带也让兰斯洛有机会了解这名从未谋面的岳父大人。

尽管远杨海外,但白军皇之名在白字世家中仍有崇高地位,当年恶魔岛上一场政变,白军皇手下势力被诛戮殆尽,照白家过赏醢芸艿亩桑Ω弥换崃粝乱桓龀苋柚欢蘼凼前灼穑蚴前孜藜桑嘉抟獗岬透盖椎牡匚唬で率担远衲У旱陌准易拥芏既杂懈銮宄鲜叮潜闶巧先渭抑髦栽蹲吆M猓⒎鞘钦桨芏樱鍪撬园准野砸凳バ巳ぃ辉度ァ?
如果父亲是个软弱无能的瘪三,从他手上篡夺权力的自己就没什麽了不起了,白家两兄弟都很清楚这道理,除此之外,他们也藉著称颂父亲能力的机会,作为对父亲的缅怀,尽管此生可能再难见面,但彼此的灵魂、志向,却透过共同的血缘来传递。

「真是好遗憾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爹爹,大哥与二哥也很少谈起他的事,不知道爹爹是个怎样的人?」
其实从白家的极秘资料中,就可以清楚窥见,白军皇绝对是个恐怖的狂人,若非当年政变成功,以白军皇的才干、武功、智慧,还有巨大的野心,今日风之大陆的历史肯定会改写。只是,纵然小草知道这些,但她出生的时候,白军皇便远杨海外,从未有机会能见父亲,令她始终对此引以为憾。

之前,兰斯洛自己也没机会见到白军皇,对於妻子的问题自然无法回答,不过这个情形却从此刻开始改变。
白无忌的倒下,唤醒了白起,但白起与小草先後遭难,白无忌仍旧昏迷不醒,这让人以为白家的血缘羁绊终於失效,却没有人晓得在魔界的终止山,这名可能是目前白家首席战力的前任家主,自海外翩然回归。

当兰斯洛认出了眼前人的身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但真正使他错愕的东西,却是白军皇的力量。天心意识所感应到的讯息,白军皇的气势并没有很强大,甚至没有斋天位力量,据说当年他离开恶魔岛的时候,就已经有天位修为,难道这些年来颠沛流离,力量反而毫无进步?

兰斯洛的疑惑,没有逃过这个男人的眼睛,而他的反应出奇直接,迳直问道∶「我的力量不强,所以你觉得我很弱吗?」
「不,我并不这麽想。」
若纯以力量来看,白无忌甚至没有进入天位,但当他以地界力量催运比小草更精纯的大梵炼狱刀,杀伤力不仅是惊神泣鬼,就连堂堂大魔神王也要退避。此事如今已然轰传天下,令得白字世家的金字招牌无人不惧,兰斯洛当然心中有数。

「聪明,或许是连串战斗的经验,给了你这样的智慧吧。这省了我不少事,否则和你说话就是浪费时间。」
一如纪录中的高傲,白军皇并没有对兰斯洛和颜悦色,事实上也不需要,兰斯洛对这名突然出现的岳父,心里只有一个问题∶他为何而来?
白军皇并没有明确回答,而兰斯洛也想不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变化,就在两人会面的不久之後,他们一起来到离终止山十里处的深潭,坐在潭边,手里分别拿著一支钓竿,往溪中抛饵垂钓。

「唔,您或许不知道,这个潭里有┅┅」
「我只是来这里钓鱼,不用知道其他的事。」
白军皇随手一抛,鱼线扯个笔直,马上有了收获,跟著「哗啦」一声,长逾十尺的巨影破水而出,赫然是一苹狰狞凶恶的金鳞怪鱼,齿利如刀,想要扑击过来猛咬,却被白军皇扯著丝线往後摔,重重砸在地上。

兰斯洛听那头怪鱼落地瞬间竟没了声息,知道白军皇用上了某种手法,似是金刚压元功,又像是其他武学,一时间竟然辨认不出。
(真有那麽巧,离开十几年的人突然回来,而且还跑到魔界来?会不会是敌人的诡计冒充?嗯,有必要试一试。)
兰斯洛转念一想,恰好手上钓竿也有反应,同样一头大鱼上勾,兰斯洛振腕一抖,天魔劲透著钓竿发出,当十尺鱼身被拉出潭面,千百天魔刀竟然破体飙射,将这十尺巨鱼切剖得支离破碎,骨肉分离,刀势太快,怪鱼的骨架赫然还能活动,在空中不住摆动弹跳。

简单的动作,却是兰斯洛显示自身实力的动作。天魔功本身霸道无匹,千百天魔刀齐放,中招的目标物会炸得乱七八糟,如果要做到切割效果,剔肉留骨不取命,就要把天魔劲的威力逼在锋口不散,这需要极高的天心意识驾驭,换言之,没有斋天位修为绝难办到,这点证明了兰斯洛的进境,而天魔刀切割怪鱼後,其势未止,波及四面八方,赫然也往兰斯洛与白军皇这边回击。

天魔劲出自兰斯洛本身,稍微一下吸气动作,天魔刀便被他吸纳回去,但是击向白军皇的天魔刀却高速射向目标。兰斯洛相信以白军皇的能为,必然不会跳起逃躲,而只要他出手挡架,或是以护身真气硬接,自己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黄金刀芒锋锐射来,白军皇不闪、不躲,甚至也不出手拆解,兰斯洛以为他要靠护身真气硬挡,却陡然见到一幕惊人奇景。
白军皇好好坐在那里,但整个身体却蓦地「淡」了颜色,彷佛只是一道模糊不清的投影,而十多道天魔刀环竟然透体而过,瞬间穿透白军皇的身体,回转了一个弯,朝右侧的兰斯洛飙射而去。

(啊!这套武技是┅┅)
天魔刀发自兰斯洛,虽然这样迎面斩来是突然了些,但他随意一下吐气,便把天魔刀重纳於体内;真正令他惊讶的,是白军皇所显露的神通。
兰斯洛曾听李煜提过这样的武技,在遥远的异大陆,有一套源自天武圣功的旁支武学,能引自然元素为护身气墙,练到颠峰境界,甚至能在周身扭曲次元断位,令千刀万刃看似透体穿过,却是被导入混乱次元,不能伤害本体,眼前白军皇所用的显然便是这套奇功。

「异大陆的武学,确实别开生天,有些异想天开的地方,比之我白字世家的武技亦不遑多让,可惜┅┅可惜几块大陆之间的隐形规律限制┅┅」
白军皇喃喃自语,似乎在感叹些什麽,但却是兰斯洛所听不懂的东西,不过在他出言发问之前,白军皇却已回过神来,先问了一句。
「潘朵拉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整理成报告,我已经看过了。你如今已经晓得深蓝魔王的秘密,晓得爱新觉罗皇族从何而来,但你又是否知道天魔功的源头?」
「天魔功的源头?不是深蓝魔王创造的吗?」
「哈哈哈,要这麽说也可以,但你知道深蓝魔王是在什麽情形下创出天魔功的吗?」
兰斯洛本要回答「在仇恨所有人类的心情下」,但白军皇会刻意对此提问,答案必定不会这样简单。仔细想想,白军皇这些年居於海外,就算情报再怎麽灵通,也没可能比魔界住民更了解深蓝魔王,更何况事情相隔千万年,查证考据已难,除非天魔功的源头是来自海外,他才能带来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

这麽一想,一个答案猛然浮现脑中。
「天武圣典!天魔功的源头,是那套天武圣典!」
一语命中中心,素来自傲的白军皇也为之愕然,摸了摸下巴的假子,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看来,这个猴子女婿并不如传闻中的那样傻头傻脑,或许┅┅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儿,确实继承了她已故母亲的智慧,慧眼独具地挑了个好丈夫。

「人们都说,天武圣典是天下武学总纲,鲲仑世界的一切武学无出其右,天魔功的源头,就是那里吧?」
如果不是因为小草曾对兰斯洛说过天武圣典的真相,他是绝不会想到这一点的。
雷因斯的古籍记载,天武圣典并非书策,而是一块巨大而透明的石壁,人称「智慧石」,又称「希鲁哈斯之眼」;能够打开生物的灵智,启动潜能,只要生物具有某种程度的潜能,它便能将之开启,突破原本界限,开出一片开阔天地。

传说中,鲲仑世界的过往英雄们,许多人都曾经在天武圣典之前参悟,因而创出属於自我的无敌神功;日、月、星三贤者也曾一同探索冰城「雪歌」,从天武圣典中得到好处。如果从这些实例来看,天魔功源自海外,似乎没有那麽不可思议,但是兰斯洛想通这些关键时,还是被自己的发现给吓了一跳。

「深蓝魔王究竟是异大陆人士,亦或是如三贤者那般前往异大陆求武,这点如今已经不可考。但是根据雪歌那边的纪录,他确实是在雪歌城里面壁,藉由希鲁哈斯之眼的辅助,创出天魔功,并且将天魔功心法於雪歌留下纪录。」

「天魔功心法在异大陆有纪录?可是,不是说三贤者也曾到过那个冰城,为什麽他们┅┅」
「天魔功心法在数万年前,被圣城的叛徒所窃,运往冰之大陆,三贤者前往圣城时,已经见不到天魔功的遗刻,它是在最近几个月的战争中才回收成功,令天魔功初始版本重回圣城,其中也包括┅┅你们遍寻不获的最後奥秘。」

一句话解释了兰斯洛所有的困惑,也将他的希望整个带了起来,可以匹敌胤禛的最大利器就在眼前,白军皇果然带了一个超级大礼回来;然而,白军皇却没有马上说出的意思。

「除了风之大陆,天魔功在冰之大陆也有流传,成为当地的王者武学,令我的朋友们吃了很多苦头┅┅历经千万年来的无数战斗仍屹立不摇,天魔功可以说是千锤百链,但也证明它并非无敌,谣传在四块大陆之一的黄土大地上,存在著克制天魔功的奇异武学,可惜时间不够,我们来不及把那答案挖掘出来。」

白军皇道∶「天魔功心法的最後一段,我已经替你带来,可是能发挥出多少作用,这点我就无法预估了┅┅记得一点,当初深蓝魔王创天魔功的时候,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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