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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路过之狂想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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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您可能说得太远了,我…”
  “哪有什么远的?这些事情都是益早不益迟的,明天就收拾东西,我让耀儿送你下去…”
  “老夫人!”我霍的站起来,不准我说话也就罢了,为什么每次都以一幅恩赐的态度来安排我的人生?就算你是老人家,我也不能忍了:“我想您误会了,花月就是花月,所谓的声名狼藉也不过是别人强加于我的,不论别人怎么想,我自己是不认,所以根本没有改变身份的必要。”
  “我喜欢裴恒庆没错,但那时并不知道他已有妻,花月没有亲人,但并不会为此妄自菲薄,也不会容忍自己与人分享一个丈夫,所以您是多虑了,至于以后怎么做,还请您尊重我自己的意见!”
  “哼,清音,亏得你有容人雅量,想多个妹妹,殊不知,这人有如此歹毒的心肠,居然连你这个正的都想抹去呢。”老太太慈祥的面容一整,迅速冷了下来。唉,您老人家该不是变脸的鼻祖吧?
  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正是早上见过的二夫人,这会脸色铁青,青葱手指直指到我的鼻尖上来:“你别以为有相公给你撑腰,狐媚手段就使得风声水起,老夫人是瞧得起你给相公暖床罢了,也这么个没脸的还要东要西,不照照镜子,看你倒是配也不配?”
  这一早上起床开始就委屈受尽,这会居然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当时就血往上涌,啪的打开伸到面前来的手指头:“二夫人可是千金之躯,这样泼妇骂街的行径实在有失体面,不必一盆脏水全部泼在我身上,就算你想撒气,找你相公去,我可是不领这种罪的,没的侮辱了自己的嘴!”
  气得浑身发抖,想自己何苦过来自取其辱,起身欲走,却不料身后伸来一只手拽住我的胳膊阻止离开,当下想也不想,死命甩开,顺手将身后人推离,却听到一声“哎哟”,然后是清音的尖叫。
  待我反映过来,看到老太太已经昏倒在床,清音扑过去摇晃几下,旋即恨恨的看着我,颤颤举起指尖对冲进来的裴恒耀说:“打死这个贱蹄子!居然敢对老夫人动手!”
  我印象里最后的一瞥是裴恒耀暴怒的脸,然后,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呵呵,也许要死了呢,刚好,找上帝老头聊天去,让他赶紧带我走,不想在这里混了,人家穿越的姐妹哪个不是千人宠万人爱的?怎么就独独我成了一个道行差到极点的狐狸精呢?
  上帝老头,我要学习庐山升龙霸、天马流星拳,至少也

'29'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申明,俺不是后妈呀,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嘿嘿“介是嘛玩意儿?(注意请用天津话发音)”一个声音响起,熟悉的很。
  “什么跟什么啊?”我皱眉头,怎么突然冒个天津小老头出来?
  “天津有狗不理、大麻花,甘栗倒是有的,可是没有听过什么甘栗拳啊?”
  嗯?!上帝?长的这个德性?
  我脑袋上立马挨了一棍:“没礼貌的丫头,什么叫做长的这个德行?我这叫慈祥!慈祥!懂不?”
  看着眼前的白胡子小老头,真的小,个子比我矮很多,最多1。4米的样子,一副土地公公的造型。
  比我矮很多?马上看看自己,呵呵,是原来的我,在那个皮囊呆了这么久,快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上帝大爷,您老人家这是来拯救我了吗?是不是我可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超生了也会记得您的好呀”我立马狗腿的凑上去,刻意弯低了身子,笑得花朵一样。
  “哦?你跟谁有仇怨啊?”斜我一眼,得意的顶顶自己的大肚皮。
  “当然首先是那个鬼隐啊!!!把我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才落到这步田地,要不然,我早就在江湖逍遥当大爷了!”
  “不用您老人家亲自动手,告诉我他在那层地狱呆着,我要去抽他筋扒他皮、熬他的油、砸他的骨,咬他的肉~~~~~”
  对面的小老头明显打了个哆嗦,最毒妇人心啊,女人是不能得罪滴。
  “这些我没有意见,可惜的是,据我所知,他还没有死呢”见我嘴上极为过瘾,简直恨不得立马实现的样子,上帝赶紧打断我。
  “啊?!这种祸害,你们居然还留着他为祸人间??”我愤怒一吼,看到老头瞬间瞪大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在人家手里,不由立刻气馁,就像被扎破的气球,几乎一瞬间没了气性:“那个,我不用再回去了吧?”
  “我,我今天来只是告诉你钥匙的事情,你没那么快死呀”老头有点不好意思,立马补充:“不过,我可以帮你一个忙哦,但是只能提跟这个钥匙有关的!(一时不察差点忘了花月是很能白话的,要求提多了他可受不了,赶紧补充条件)”
  一听还要回去,立马觉得乌云罩顶,有气无力:“什么钥匙的事情?你们家大门还需要钥匙吗?不是芝麻开门就可以搞定了吗?”
  “你不会忘记了花月被种了钥匙和地图的事情吧?”老头一阵轻蔑,显然认为我是个没大脑的,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都能忘记。
  一愣,抬头看他:“你不提还好,那个bt混蛋,用这种方法,怎么不藏到自己身上?喜欢玩也不要玩我呀,既然我免不了要回去,你索性一起给我弄出来得了,我专门拿去拍卖,气死那个死老头子,最好一窝蜂的冲到他那里打劫一空。”
  我正美滋滋的设想,老头又浇了我第二盆冷水:“这个嘛,地图还不到取出来的时间,需要机缘巧合,我也没办法呀”。
  如果我有一把刀,我铁定把这个死老头的胡子全部刮掉看看他脸皮有多厚,我有吗?没有,所以算了。
  如果眼光能杀人,我一定已经将他千刀万剐,可以吗?不行,所以他现在站的好好的(当然了,我怀疑,就算眼光能杀人,可这是个神呀,恐怕还是不管用)。
  如果我有那个胆量踹他几脚,这会一定已经解气了,我有吗?可怜的鼠胆,所以这会只能气得自己肚子涨。
  “你到底想干嘛?有话快说,有p快放!”我没好气的说,实在不能对他再保有奢望。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顺其自然就好”。
  说完,他向我的身体猛的出手,我愣愣的看着那只手穿进我的胸膛,收回来的时候一团乌黑自他指尖溢出,瞬间凝固成一个漂亮的、黑色的小圆球形状,轻轻一按,两头伸出锯齿形的翅膀,静静的躺在他伸开的掌心(汗,很像金色飞贼来着)。
  那一瞬间,这个老头还真有大仙的风范。
  可是:
  “ok,现在是提问时间,你可以了解我有几个漂亮女儿、现在已经有几个好女婿、我的年龄、仙龄、爱好、饮食…”
  看着这个骚包的老头,我无语:“不用了,您老人家只要告诉我女儿和女婿的数量,其他的故事我自己会编。”
  “那个,关于钥匙的一个要求是不是?”
  “呃?”见我对他不感兴趣,很是郁闷:“是的,只有一个!”
  “麻烦你教我一个方法,可以把钥匙随时收在体内,只有我可以召唤出来。”既然注定要回去,只有钥匙比没有钥匙更加危险,以前已经够凄惨,我不想弄得更加狼狈。
  他得意的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有这个要求,伸出手来。”
  一点暖暖的,带有些微刺眼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汇聚我的右掌掌心,和整个钥匙一起,慢慢融入消失不见:“好啦,这枚钥匙已经与你的意识相依,可以自由调用了。”
  意随心动,钥匙又凭空浮现在我的手中。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看着钥匙再度融入手掌,我嘴角浮起冷笑。
  “嗯?什么问题”老头觉得有些不对
  “既然生即是死、死即是生,这个钥匙其实在我进入这个花月体内的时候就应该出来了的对吧?而且绝对不是需要我晕倒才能取的吧?刚才不过被狠扯了一下,要晕是不可能的”我越笑越奸诈:“啧啧,让我猜猜,其实是因为你老人家忙着女儿女婿的家务事,才想起来有我这个人对吧?还有,刚才你其实是操作失误才让我晕倒的对吧?”
  “啊呀,那个时间到了,你再不醒来外面要开战了,我走了,后会有期,不,后会无期啊。”飕的一下,老头已经消失不见,而我整个人猛的一沉,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卧室的床上。
  “死老头,算你跑的快”我咬牙切齿,既然注定要回来受苦,拿到钥匙本来就准备要他好看的,至少骂骂也好,没想到他溜的倒快。
  看看窗外的天色,已是傍晚,呵,没想到,聊个天就花了这么久时间。
  “滚出去”外面一个冷冷的声音,是裴恒庆
  “我不过看看她醒了没有,哼,裴恒庆,娘可是被她推倒的,你还这么护着她?告诉你,娘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她的命!”话语狠历,奇怪的是有些含糊,似乎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耀!够了!真实情况我们并不知情,月儿现在还昏迷着,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放过你!”
  心里一颤,是白衣,不由苦笑,何苦对我这么好,我只有一颗心,回报不了你的情意。
  “裴三爷,我没死,还好得很,你可以直接进来审问我。”坐起来,不想逃避。
  门碰的被打开,裴恒庆抢先一步冲上来,定定看我两秒,一把揽进了怀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急促的呼吸泄漏了他此时的心焦。
  “我没做任何事情,不过推开了老夫人拉我的手而已,你信吗?”在他怀里,我闷闷的问。
  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要的,是他的信任。
  他说:我信。
  轻轻笑了,探出头来:“那就好”
  笑盈盈的去看那个猪头,“猪头?”,的确,脸很肿,显然被人打过,吓一跳,赶紧看裴恒庆,果然,他脸上也有轻伤,整个人脸色灰白,眼中有血丝,再看白衣,虽然没有伤,但是很憔悴,衣上有不少灰的痕迹。
  “你们,打架了?”
  “没事,你醒过来就好,白衣,让小岩把药端过来。”吩咐着,伸手把住我的脉,神色渐渐缓和,看来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哼,他信我可不信,告诉你,别以为我们都跟他一样的鬼迷心窍。”猪头发话,唉,还真是不开口生怕人家当他是哑巴。
  “我没有义务让你相信,到底做没有做,问心无愧就好了。”冷冷回他
  转向庆:“老夫人现在怎么样?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他一愣,有些踌躇:“她老人家还躺着的,现在的情况有待观察,你…”
  “我知道”低低叹口气,呵,老夫人,你的目的可还没有达到呢,怎么可能会醒过来呢?
  笑一笑,仰起小脸:“我真的没事,你去老夫人那里吧,这边还要给小岩准备晚饭呢,而且我肚子也饿了。”
  深深看我:“这几天都有厨子做饭,你不必管,我先去娘那里,等会回来陪你吃晚饭可好?”
  “好”温柔笑笑,跟他一起吃饭怕是没有几次了,多看看他也是好的。
  其实醒来那瞬间,就已经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伤了都疼,看他憔悴偏要强撑的样子,心,很疼。

'30'走出桃源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不好意思,好像情节发展太慢鸟,我对不起看文文滴朋友,鞠躬
  呵呵,还有哈,俺实在认为,女人总是要失恋一次才可以把脑子长清醒滴,呵呵,与其到外面被坏蛋伤害,不如给个好男人拿来练手,综上所述,俺还素亲妈呀,哈哈哈哈老夫人不过是为了尽快解决掉我才出此下策,但恐怕是误打误撞的抓住了我的软肋:
  看到从未惊惶失措至此的他这两天所有的痛苦和彷徨,不用再多做什么,我已然想投降,长痛不如短痛,我宁愿他继续像神仙一样的惬意生活,而不是现在这样有成为苏格拉底的潜质。
  一切不过因为,我。爱。他。
  因为有他吩咐的缘故,饭菜很快送上来,先尝尝,的确,比我的手艺好太多。
  他回来的很快,进来的时候脸上是淡淡的温柔:“月儿,饿坏没有?你两顿没有吃了,我让厨房做了一些,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坐在我身边,将汤碗取过,先盛了一碗汤,细细吹了递给我:“你喜欢饭前喝汤的,我让厨房备了酸萝卜老鸭汤,驱寒的,先喝几口?”
  汤,没有喝完,因为那碗被我强迫他分食,用的是嘴。
  半个多月的相思,他无法再克制,而我,本就存心勾引。
  低低的,带着情欲的喑哑,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月儿、月儿、月儿,不复一丝清明,只是将身下的人如珍宝般的亲吻、抚摸,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迹,恨不能全部舔下肚去,才不会有失去的担心。
  想到要来的离别,心里不由剧痛,撇去往日的羞涩,尽力迎合他,换来的是他更加疯狂的索要。
  喘息着停下来,看着上方泛着红潮,美得仿佛不真实的脸,深情的眸子要将我整个人溺毙在里面,刚想开口,却被他又狠狠吻下来,这次不再温柔,仿佛惩罚似的,舔吮吸咬,人更是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直到,我尝到了泪的滋味。
  他猛的停止,将头埋在我的耳畔:“月儿,不要说,我不想听,在你如此深入骨血的时候,怎么可以失去你?求你,不要这么残忍!”
  庆,如果此时不对你,不对自己残忍,难道让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辈子就活在家庭、人伦、江湖纷争的煎熬里吗?再深的情,也经不起这种折磨,原谅我的自私,在你心里,我只想永远留住美丽、善良、善解人意又自信坚强的花月形象,而你的好,在此刻,仍然是我的最爱。
  回抱住他:“我爱你”
  这一晚再没有开口,只是用身体告诉他我的依恋,因为明天,是崭新的一天了。
  在他怀中醒来,发现他居然整夜未睡,只是看着我,不由心疼,凑上去轻吻那双美丽的眼睛:“庆,自己的身体才最重要,如果你生病了,我会心疼,很心疼。”
  轻叹一声,有些颤抖的将我搂紧:“月儿,我不敢要求,不敢奢望,不敢想,只求你知道,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这里的心都是你的,不会再更改,为你好的事情,我都会去做,不管,有多痛苦。”
  将钥匙召唤出来,给他看,嘲笑自己,花月连这个东西都不值。他只是愣愣的看了良久,拒绝了我要送给他的想法,告诉我他会处理,这个东西既然我能收放自如,就不要轻易让人知道,甚至连怎么出来的,都没有问。
  吃过早饭,告诉裴恒庆,老夫人那里我想单独去看看,因为她心里的疙瘩是我,事情一天没有解决,病情可能就一天不能缓解,现在外界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山庄里实在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
  仿佛昨晚已经抽走了他所有情绪,这会的他就像以前一样,淡然而温柔,牵起我的手,将我带到径园,然后看我进去,示意他会在外面等。
  清音坐在床前的踏凳上,发仍然一丝不乱,整个人端庄秀丽,看到我进来却有些失了风度:“谁让你进来的?你还嫌做的不够吗?滚出去!”
  “我来不是听你骂人的,夫人还是有些风度的好”我冷冷的回嘴:“至于老夫人,昨天的情形你比我清楚,未曾想你如此歹毒,自己的婆婆也忍心如此欺弄?你相公是神医,你以为他看不出来?不是我劝着,只怕你早就不能安稳呆在这里了!”
  “你胡说!这药他没见过,怎么知道?!”
  “我,不是,这是婆婆吩咐的…你?!”
  她语无伦次,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平时妯娌之间的争斗可能顶多是头油花粉、家势及宠爱之类,与老夫人差的档次太大,一吓,就招了,可能老夫人还千叮咛万嘱咐的才能坚持这么久。
  我再奋力挣扎的一推,也不可能让老太太昏迷这么久,况且现有一个神医儿子在,她的身体也不可能差到那里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伤,但是如何自伤、该怎么救回来、用什么方式救,都不得而知,所以我只有利用恐吓的方法,再加上只有我一人,清音恨我、厌我反而不会撒谎来遮掩她们的计划。
  “二夫人,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如果你确信在这三五天内能通过这种愚蠢的方法让你相公赶我出去,而对老人家的身子没有一点损害的话,就当我今天没来。”看着她懊悔的神情,知道不下猛药,我今天的目的无法达到。
  说完话,转身就走,在门口停顿一下:“我不会跟你抢相公,可是有些事情需要说清楚,如果你不愿意,那也没关系,反正在这里再呆上几个月我绝对有这个本事,就不知老夫人等不等得。“
  清音再恨,不过是对我的恨,对她相公的怨,老夫人才是她最大的靠山,孰轻孰重她还分得清楚。
  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将药丸倒出,预备给老夫人喂药。
  我折身走回,扶起老太太,不理会她的惊诧和警惕,示意尽快将药喂给老夫人:“我有话跟老夫人说,放心,她醒来,我就离开神医山庄。”
  悠悠醒来,看到扶她的是我,立即一愣,凌厉的眼神瞪向清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用怪您的儿媳妇,她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如果老夫人清醒了,花月有话要说。”我站起来,示意清音扶住她,然后站在正对老太太的方向。
  “老夫人,您别说话,第一身子毕竟虚,第二,您说话我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今天我是来辞行的,等我说完就走,所以您不必费心费力。”
  “在神医山庄这半年多来,花月幸得二爷照顾,于我可以说是有救命之恩,只是他已有家有室,且身世显赫是我没有想到的,早知如此,定然不会招惹,现在说这些话可能已经晚了,但请老夫人放心,我今天就走,日后决不会再和神医山庄、裴家有任何牵扯。”
  想来是撕裂了伪装的缘故,老夫人一脸的精明崭露无遗,我说的话她显然不信:“哼,丫头,清音良善,打小没见过那恶的,所以被你骗,以为我也会这么幼稚?”
  “老夫人,别拿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我不由冷笑
  “我们庆儿名利皆有,外面想做他妾的求亲人家都挤破头,别说你不想,哼哼,说出去谁都不信,不过我告诉你,只要我这个娘一天不答应,你就别想名正言顺!”
  我愣一下,旋即低头一笑,缓缓走到桌前坐下:“老夫人,这会子您好像很有精神,不如,听花月给您讲个故事?”
  故事?两人显然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俱是一愣,倒给了我说话的时间。
  “说是有一个母亲,她刚刚一个月大的孩子有天被人偷去了,伤心欲绝,天天以泪洗面,终于有人看不过,悄悄告诉她是邻村的张大户偷的,因为他没有儿子。这个母亲赶紧去邻村,想把儿子要回来,结果反被说是诬蔑,打了出来。母亲想不通,就去告状,求县太爷作主把孩子要回来。县太爷倒不是不想帮忙,可这么点大的孩子,谁看得出来是哪家的呢?而且母亲并没有证据证明张大户偷了自己的孩子。看着女人伤心的样子,县太爷想了个主意,他将双方都召上公堂,提了一个解决办法。”
  顿一顿,看看对面明显不耐的两个人,笑笑:“县太爷要求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分别拉住孩子的小胳膊和小腿,谁的劲大,扯过去了,孩子就归谁。”
  清音啊了一声,老太太则沉默了。
  “母亲想儿子心切,起初是没有细想的,当下和张家媳妇拉扯起来,可是小宝宝立刻被扯醒了,毕竟是孩子,浑身都是嫩的,哪里经得起这种拉扯,当下疼得大哭。母亲听到儿子的哭声,这才意识到,如果继续下去,孩子势必会受伤,撕成两半都有可能,哪个当娘的不疼孩子?忙忙松手,怔怔的看着被扯到对方怀里的孩子,只有认输。”
  “后来县太爷反而把孩子判给了他的亲生母亲,原因很简单,只有亲生母亲才会真正的疼爱自己的那个孩子而顾虑他的感受,怕他受疼,哪怕失去他痛苦的是自己。”
  抬起眼睛直直盯着老太太:“您是他的亲生母亲,我信您是心疼他的,可是您的这种做法往好了说是规劝,往极点里说就是以死相逼!他现在的样子您看到了吗?身上有伤尚未好,就碰见母亲受伤无法醒来,偏偏自己是神医都不知道什么原因,而那个伤了母亲的人居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您老人家是觉得他心性太坚强了,这点苦不必怕吗?!”
  “不知道您是怎么想,我,已经不敢不放手。”
  站起来,忍住泪,一字一句:“您仗的,不过是他对您的爱和尊敬,老夫人,这种东西,不要用过了才好。”
  转身走出,拉开门,看到三个人立于门口,不敢看他什么表情,只是对那个猪头说:“裴三爷,还请送我下山,花月不胜感激。”
  出乎意料的,裴恒庆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伸过手来牵住我:“总得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是不是?”不等我反应,拉了就走。
  他细细的将药丸、药方放好,叮嘱:“这是半年的药方,半年后我酌情再开另外的方子给你,至于玉露丸,你的火候还不能制这个,我会派人定时送给你”
  然后召小岩进来:“小岩就跟着你吧,你一个人在外面危险,小岩自小就有制药的天分,只是我禁止他在庄子里玩,其实他的毒药玩的最好,有他照顾,我放心许多。”
  我不敢开口,只有点头或摇头,生怕自己一出声就会说要留下来,然后万劫不复。
  裴恒耀说已经安排好了我的下山路程和方案,只要跟他走就是,不过需要化个妆,比如,现在我是落大总管下面的二等仆妇,三十多岁,一脸沧桑(我总觉得裴恒耀是在整我,裴家的仆妇既然都是小康人家,怎么可能一脸沧桑?!),带着即是儿子又是裴家小厮的小岩。
  和白衣一起来送我,庆的脸上挂着沉静和安稳的笑,轻轻捉起我的手,放在唇边…
  我像一根木头似的杵在地上,直到他转身离去,才踉踉跄跄的在被轿杆绊倒三次后由白衣抱进轿子,坐在里面,泪如雨下,他刚才让我的指头在他的唇上读出了三个字:我爱你。
  他没有再试图挽留,甚至痛苦都不轻易流露,我知道这是为了给我减轻离开的压力,但仍然疑惑,直到后来才知道,他,是真的在做为我好的事情,倾尽全力。
  三天后,老夫人一行离去;
  再十天后,神医山庄宣布已经取出钥匙,邀请天下武林各派均来参观;
  二十日后,神医当着所有参观者的面,毁掉钥匙,举世哗然;
  一个月后,得不到钥匙也想得到图的人终于迫使神医山庄打开大门,闯入者发现花月已然消失无踪;
  再然后,山庄被毁,神医隐回裴家,在后山居住,虽仍悬壶济世,却筛选更为严格,一日不医超过一人。
  而我,在跟裴恒耀下山后,向东面的云雾山行去,预备先去裴家的势力范围…靖城,却在行出去不到二十里,碰到一队人马,在裴恒耀刻意的不抵挡战略下,很轻易的就被对方俘虏。
  裴恒耀不敌败走,在我耳边说:“你令娘担心,所以她不许我留活口,希望今天为二哥是做对了,也不枉他对你情深一场。”
  坐在马车上,看着对面轻易制住小岩用药的风流公子,我强撑笑容:“嗨,帅哥贵姓?你也是想要钥匙和地图吗?可是我真的没有啊”
  对方苦笑:“月丫头,就算怪师兄没有保护好你,不也是有惊无险嘛,现在听说你有难,看我奔的多快?”
  师兄?!那个怪物老头的徒弟?希望他也是被对方残害才想要帮我的。
  后来我知道,他就是荷庄的大少爷,那个倒霉被我把媳妇赶?

'31'荷庄

  作者有话要说:唉,这么好的男人,俺真想发展NP呀!!!!“来来来,买定离手啊,琳琅,把纸条收好,放到篮子里,记得别放错了哦,那可是钱那。”
  “少奶奶,您就放心好了,统共3个篮子,我没那么笨啦”脆生生的声音,含着笑,显然很喜欢这个游戏。
  没错,是我,跟着师兄来到荷庄,现在混得风声水起,原因很简单:
  1。我是名义上的大少奶奶;
  2。荷庄的庄主大人和夫人神仙游去了,把诺大的产业留给唯一的儿子,大少爷赵轩祈,由其主管家业,承担两个妹妹的婚嫁费用;
  3。大少爷都不管我,还有谁敢管?那两个妹妹?一个已经嫁掉了,另外一个跟我混得非常开心,为什么要管我?
  裴恒耀根本没有安排好任何逃跑路线,顶多是确保我在抵达目的地之前不被认出,然后让我自愿跟他走,在特定的地方被老夫人派来的人灭掉。
  但是,庆显然嘱托了他,毕竟这个哥哥是他从小就尊敬的人,也看到花月在他心中的份量,所以暗中先知会了荷庄,知道赵轩祈至少不会让我死,在还未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就让我被人劫了去,只是,他恐怕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居然是花月的师兄。
  我自是不敢随意相信人,于是和小岩商量看能否在半路上逃脱,因为从神医山庄到荷庄还需要近七天的路程,在第二天露营的时候,我趁机带着小岩逃跑,却被阿木拦住。
  我说怎么老夫人来的第二天就没有见过他,原来是白衣安排他一直在山下准备,待到裴恒耀下山,就尾随其后,看到我被荷庄接手过来,又一路护送。
  他只告诉我两件事:
  他会一直护送我到荷庄,因为以后会送药过来,需要知会对方;
  我可以跟着赵轩祈走,因为凭他轻松制住小岩就可以知道,他的确是使毒圣手,能做到这点的人,肯定是传承了鬼隐一身毒药功力的大弟子。
  (后来我才知道,鬼隐的徒弟很少,加我一共4个,分别继承他的毒药、武功、易容和宝藏……就是倒霉蛋花月我,但是几乎没人能够对号入座,知道确切的人物,还是除了倒霉蛋花月我……那是一出来就被万人追呀)
  阿木临走,我削下一缕头发,包好让他带回三句话:“这心里一半是自己一半是他,所以他要过得和我一样好,否则只有半颗心的人也活不了。”
  外面江湖闹的沸沸扬扬,但毕竟不是什么脸上有光的事情,那些又要作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人,在灭了得到钥匙的希望、毁了神医山庄,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惹了一身腥的情况下,终于想到要收敛,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到处搜寻花月的下落,只敢暗地张罗,也给了我喘息的机会。
  而赵轩祈则适时对外宣称,花月已经重回自己怀抱,因为失而复得,备觉珍贵,立马拜堂成亲,以谓相思,同时也给花月立个名分。
  我呸,严重鄙视你丫的,我在神医山庄上混了那么久,咋也没看到你悲痛异常的来讨要老婆回家呢?再说了,在外面一年的时间,花月被折磨的够呛,怎么也不见你来管?!
  小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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