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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路过之狂想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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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今晚不许查我功课!”
“好”
“今晚唱歌给我听!”
“啊?我……不会”
瘪瘪嘴,好吧:“那~~~我要你喂我”
脸上不由飞起一抹红色:“好~~~”
听完琴,坐在裴恒庆怀里很吃了一会豆腐的我,心满意足的站起来,准备回去睡觉,却被他叫住:
“就饶了他们两个吧,天天都是糖,快吐了”
“嘻嘻,放心吧,就三天而已,我有分寸,谁叫他们最先听到我房里有动静却不第一时间过来的?”(而且美其名曰为我和先生的感情发展制造机会,nnd,我万一先挂了呢,还机个p啊)
“月儿,你,还生气呢?”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生气!”
愣一下,他眼中闪过惶急:“我”
“生气你不早点告诉我你的心意!”笑起来:“我睡啦,你也快休息吧,今晚要梦到我哦”
“呵呵,好”
清早
小岩扫完院子,揉着眼睛走进厨房,案桌上有七碗面,青花白底的瓷碗,里面是绿油油的乔面,上卧一只煎的金黄色鸡蛋,蛋上面是切细的葱花。
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我,不敢相信。
温柔一笑,将其中红油汤的一碗推给他:“乖,趁热吃,你最爱的辣椒。”
月姐姐越温柔,越不能违抗,又咽了口口水,小岩认命的端起了面碗。
“嗯?好吃!”
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小东西,不由有些不忍,阿木是大人了,玩玩无所谓,可是连带这个小东西,确实我做过了。
“小岩,为了补偿,我今早专门做了小汤包哦,一大笼,你吃完面就叫阿木哥哥过来吃面和包子,我把早饭给先生他们送过去。顺便和阿木把牛肉腌上,我等下来作肉干,新品种哟,还有你最爱的麻辣口味。”
“嗯”忙着吞咽的小家伙马上把最后一口咽下,问了我一个问题:“月姐姐,你的恋爱是不是夭折了?所以你正常了?”
我~~~~~
赶紧快步端着餐盘走出,生怕这么了他三天后还忍不住想掐死这个口
'20'审问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试试麦克风,呵呵,首先非常感谢“23”同学对偶滴厚爱,以后常来留印哟,呵呵,另外,俺米打算玩Np,嗯,虽然偶非常喜欢看NP的说,可素不打算让俺自己的女儿那样作,看我不打断她滴腿!
咳咳,我知道,这就像某些万恶的资本主义,喜欢打仗却从来不在自己的国土上开火滴说……我有罪……
今晨突然灵感来了,更新一些,呵呵,看来睡眠真滴有帮助呀
其实心里是有些担心的,只是不敢问。
三天了,那天闯入房中的裴三公子似乎在第二天就不见了踪影,白衣和兰溪出去采药而已,却也是一直未归。
庆却在我面前只字不提,似乎连解释的必要也没有。
告诉自己,既然已经确定两情相悦,就要有起码的信任,他不担心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只要选择相信他依靠他就好。
今晨,约好似的,三个人同时出现了,我这个厨娘自然赶紧准备早餐,自是不能忘了乱闯的那个混蛋,毕竟他是庆的弟弟,我不能让他为难。
药堂的后厅里,裴家两位爷以及白衣坐在椅上,兰溪站在裴恒庆的身后,我进来的时候一阵沉默。
刻意忽略每个人的表情,先把面放在桌上,笑:开饭!
一道冷眼刻意停留在我的身上让我察觉,是裴恒耀。
“二哥,你的女人都这么没规矩的吗?”
“耀!吃不吃由你,别又生事!”裴恒庆喝止他。
“呵呵,二哥,她规矩都学不会,以后怎么作我们裴家的媳妇?”
妩媚一笑:“三爷说的是,我们女儿家有个好归宿就千恩万谢了,更何况是名满江湖的裴家,只是我山野之地出来的,这规矩嘛确实没有学过多少,不如您示范给我看看?以后呀,少不了记得您的好~~~”
所有人一愣,裴恒耀不屑的笑了,裴恒庆则皱眉看我不解何故,只有白衣垂下了头,没有人看到他拢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住,眼里掠过疼痛。
“兰溪,给你花姐姐示范一下,这大户人家的规矩”裴恒耀斜眼看我,却吩咐兰溪。
走至桌前,先将袖子往上捋了捋,然后拿出一小块毛巾(嗯?从哪里拿出来的?这次又没有看到!下次要找白衣问问),端了碗到裴恒庆跟前,先将碗放在案几上,双手平举,微屈膝:“请先生拭手。”
裴恒庆脸色冷然:“兰溪,你以后就跟了三爷,不用在我这里伺候了。”
“先生!~~”兰溪惶急,只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兰溪知错了!”
“你知错吗?不必了,你眼里何时有过我这个先生?还是说没有别人的时候我是你尊敬的先生,只要裴家其他主子来了,我就什么都不是?!”裴恒庆的声音很大,大到兰溪只跪在地上双肩耸动,低头不敢语。
“二哥,不过是教她规矩,你都舍不得吗?这正该学的事情都不好好作,以后可就不好说了…”
“耀,如果你是特意回来找茬的,这饭不吃也罢,白衣,送客!”
“哥!好,我不管,那么兰溪呢?她伺候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只为这么个女人就赶她走?”裴恒耀霍的站起来。
从怀中掏出两个信封,啪的拍在案几上:“你看看银影传来的汇报!外面传言不堪,可以不信,那么这些个东西你该信了吧,这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队伍!(你nnd,还队伍,你以为你在沙家浜啊)”
“知道你善良,可也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你要多美的,勾勾手指头就可以了,至于吗?!”
“裴恒耀,出去”庆的声音淡淡的,脸上没有表情,整个人却罩着很冷的气息,眼睛严厉的盯着他。
“呵,连名带姓的啊,放心,我会走,你为了女人不顾兄弟情义,我却不能这么做,今天这个不清不楚的女人我不查明白喽,休想赶我出去!”
啪啪啪,有人拍手,表乱看,是花月我。
“呵呵,这世界无奇不有,我是乡下丫头,所以很多学问都不会,不过今天这出是不是可以解释几个成语啊,比如举案齐眉、兄弟阋墙、侠肝义胆、恨铁不成钢什么的?哎呀呀,对不起,出丑了,恨铁不成钢好像不是成语。”我捂嘴娇笑。
“月儿!”裴恒庆起身赶紧走向我。
轻轻推开伸向我的手,温柔看向他:“庆,我自己的场子,自己找回来”
柳腰款摆,走到案几旁,伸手拿起两个信封,掂了掂。
“让我猜猜,这里面说了什么呢?应该是花月的罪状吧,嗯,不如我们设个赌,看看我能猜中几条?”
裴恒耀冷冷的看着我,并不答话,似乎要等着看我耍什么花样。
“第一条,妖媚惑人,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
“第二条,水性杨花,人尽可夫,本性淫荡”
“第三条,满嘴谎言,害人无数,命债滔天”
“第四条”
“月儿!”手被捉住,然后揽进怀里:“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裴恒庆握我的手有些抖,仿佛生怕力道太大捏疼了我,可是不捏着又怕我会承受不住。
顺势躺进他怀里,靠在他身上,刚才有些疼的心获得了缓解,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裴恒耀:
“三爷,您倒是说说,除了这些,还有些个什么罪状没有,一并说出来,免得以后出去说我撺掇恒庆欺负你。”
“你倒是不知羞耻得紧”裴恒耀反而冷静了下来,看着偎在裴恒庆怀中的我,冷笑一声:“你很聪明,知道捡什么样的人下猛药,不过我提醒你,想从我们裴家人手里讨了好去,也要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身后的人正欲开口,却被我轻轻捏了捏手,阻止了。
“你是打算自己招呢,还是让我把证据念出来?”扬了扬手里的信封:“我倒要看看,这些事实还能不能让你在这里混的风声水起!”
“我招~~~,你让我招认的,我都招”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整个人懒洋洋的,斜睨着他:“三爷不必这么激动,您说的,我都招,呃,让我想想。”
“我不该打不能打,跑不能跑却偏偏身怀奇宝;
我不该妖媚惑人,四处讨好,只为自己生活好一点却没有想到天下苍生;
我不该只有一个,却不积极主动的提出让人把我砍成几块拿回去研究学习,阻挡了科技进步;
我不该在别人要强娶我的时候就害怕的马上答应,应该誓死捍卫第一个要我的男人对我的所有权,虽然他对我也是强迫的,可是贞节烈女都是立即殉情而去的,才不会在以后玷污了一个又一个的良家子弟;
我不该到处说谎,因为怕死怕疼,就骗别人我身上的宝物只有我开心了高兴了才能顺应取出,应该老实的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取,怎么解,你们各位爷请一定本着科学研究的严谨态度,把我绑起来,请随便研究,只要还留口气,就肯定能找到;
我不该在看到他们抢我的时候大打出手还不阻止,那可都是人命啊,应该立刻向两方都端茶认错,请他们和睦相处,我才是祸害,怎么能让他们损兵折将呢,应该好好坐下来谈谈该怎么瓜分我。”
这几个月来针对获得的资料,对于花月这个人,我只有万分的同情,该要怎样的痛苦和绝望才能把一个女人逼到这份上,我不敢想像,自然对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混帐王八蛋没有一点好感,今天如果只是规矩的事情,为了恒庆,我可以忍,毕竟不想因为要爱我就破坏他这么多年来的宁静生活。
可是,这个裴恒耀却自以为正义的来指责花月的所谓“罪行”,要揭所谓的老底,哼,不用客气,我自己来揭,就让他知道姑奶奶我
'21'我爱你,所以会尽量为了你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暴风雨这种东西都需要酝酿的啊我每说一条,对面的男人脸就黑几分,身后人揽着我的胳膊也紧几分,及至最后,我被紧紧扣在裴恒庆的怀里,他很安静,我不给他开口,居然可以忍得住,虽然整个人都在微微抖动。
腰都快断了,心,却很暖,因为感觉得到他的情和那满满的心疼。
裴恒耀蔑视的眼神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皱着的眉和尴尬却又不甘的眼神。
不过,这会我对这个男人的印象恶劣到了极点,自是根本不想给他翻盘的机会,今天先把他赶出去,他日若落在我手里,哼,不死也让你脱层皮!
“三爷,您也知道,信封里的资料我是没有看过啦,可能承认的不够,不如,再多说一点,给个提醒嘛,我是从善如流的哦,绝对全盘认帐。”
“你~~狡辩!”显然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刚才我的那番话,只要是有良知的都听得懂、理解得了。本身就是因为那些人的贪婪,跟花月小女子又有何干,还煞有介事的整堆罪证,真是吃饱了撑的。
“哼”不想再兜圈子,我从裴恒庆怀里挣出来,冷了俏脸:“是不是狡辩,你要是个男人,自己想去,不必我再浪费口水,我花月还就告诉你了,这些个罪在我这里不是什么要不得的,不但认,而且大大的认,外面那些个人面兽心的都可以腆着脸的黑白颠倒,我一个小女人有什么不敢认的?哪条王法不准我这么做?”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不敢想裴家三爷居然也是个颠倒黑白、落井下石、只知道捡软的捏的东西……,哎呀,我错了,我错了,怎么能说三爷是东西呢,三爷明明就不是东西。”
“噗”这次不是我,是白衣。打从我进来,他就一直沉默,似有心事,可是看了这会我连削带打的反击,整个人倒是轻松了不少,待听到最后一句,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理白衣,噘着嘴看向裴恒庆:“庆,我也不想招你嫌啦,可是今天和三爷闹得不愉快呢,要不请他先回去养养,哪天觉得看到我吃得下饭了,再回来,我下厨招待好不好?”
柔柔的看着我,眼里有心疼,有宠溺,复将刚才挣脱的柔胰牵起:“一早上的,起来就忙到现在,肚子肯定饿了,吃饭好不好。”接着转过身:“白衣,送客。”
不管那个男人是否还尴尬而立,只是牵着我坐到饭桌前,伸手将面热了热,推过来,笑笑。
还算裴恒耀识趣,仅立了几秒钟,顿顿脚,向外掠出,却被我喊住:“三爷,这几个信封你不带走吗?下次要宣读我的罪状还要找你的人再写一份出来,纯粹浪费人力物力嘛,我是为你着想。”
背影踉跄了一下,飞速掠走,不敢耽搁。
哼,小样,跟我斗!
待他一走,我才真正的松懈下来,看着面前的碗,没了食欲,心里堵得慌,有很多东西呼之欲出,却不敢碰触,但,又不想他担心,看来先爱上的先吃苦,这话很有道理,为了他,我都快不是自己了,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担当。
“月儿,怎么了,是不是还没消气?我保证,他以后都不能再来骚扰你。”裴恒庆看着眼前的人儿只是盯着碗若有所思并不动手,不由有些急,刚才的场面只让他恨自己不能保护爱人,还要靠月儿贬低自己才能赶走耀。不是不心疼和愤怒的,可是这会只想呵护她,不想看到她情绪低落的样子,哪怕像刚才一样嬉笑怒骂都好。
我抬头,怔怔的看着他,看他眼中的担心和疼痛,看他的心急和害怕,呵,花月,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呢,这个男人那么爱你不是吗?那么其他的并不重要对不对?这个世界不需要其他的理由,你爱他,他爱你,就够了。
展颜一笑:“我刚刚骂完人欸,那种事情要好好平复一下吃饭才能不伤肠胃嘛,不过要看你吃,还有”转向白衣:“你去了这么久,一定辛苦了,快过来吃吧,吃完了好好休息。”
站起来,轻轻走到兰溪身边,蹲下,伸手捉住她的胳膊:“别告诉我你这三天都是出去玩了,就算你的身子好,刚回来就这么跪着,也不是闹着玩的。”
手被她轻轻,但很坚决的挣开,抬起头来看着我,从这双眼睛里我看到的是仇视、哀伤还有自嘲:“兰溪不敢,但凭先生发落。”
“我刚才说过的话,你没有听懂吗?兰溪,还是你仍然并不认为我是你主子”裴恒庆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无法忘记刚才她居然配合耀来羞辱月儿,这,不能容忍。
“先生!”白衣欲言又止,求救的眼神看向我。
给了白衣一个放心的眼神,轻轻笑笑,忘了呢,白衣那么关心兰溪,既然他是我的朋友,对我又好,我自是不会忘记帮他一把的,虽然我仍然不认为他能够击败庆走进兰溪的心里。
看着眼前跪在地上发抖,但坚决不愿离开的兰溪,心里叹口气,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呢,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好吗?
“庆,今天如果你执意要赶兰溪走,她自是不敢违抗,但是我相信不待下山,你明天就会发现她的尸体,你确定要这么作吗?”
“月儿~~~”裴恒庆显然没有这么想,被我一问,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兰溪对我有敌意,从一开始也是因为怕我伤害你,所以她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我不是圣人,所以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不能阻止人来恨我,更不能阻止人来伤害我,但是我相信兰溪本性善良,对于她来说,只要是不妨害到你的事情,她很愿意用善良的方式来处理的。你绝对相信这点,不是吗?”
“是,但,我绝对不容任何人伤害你,更何况是如此靠近你的人!留她在这里,谁知道下次还会如何,这个险,我不能,也不敢冒!”裴恒庆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不由急怒。
“庆…,神医山庄不是只为花月我一个人开的,兰溪在这里的确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她对你的忠诚我绝对不怀疑,我们俩能在一起不是非要以别人的痛苦作为代价的,与其少一个人从而让白衣更加劳累或者换一个人增加不确定的隐患,何不留下她呢?至少我们都很了解她不是吗?”
“而且”我朝裴恒庆调皮一笑:“她吵架可从来没有吵赢过我哟。”
“月儿…”
从他的声音里,我听得出来有所妥协,于是再接再厉,走过去,拉着他的手晃:“再说,少了个可以拌嘴的,以后我的生活多无趣呀,天天去找你闹,也会招你烦的,我可不想你讨厌我。”
看着快吊在自己身上的花月,裴恒庆彻底无语,为什么什么原则性的事情到了她这里就可以三言两语化为无形?到底还是舍不得对她坚持,无奈一笑:“兰溪,你起来吧,下不为例,否则无论谁劝,我都不会收回成命。”
白衣快步上去扶起兰溪:还不谢谢先生。
“多谢先生开恩”兰溪低低地说,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我,咬住下唇,转身欲走。
“你至少把饭吃了吧,不想在这里就随便找地方,我做的东西不希望这么浪费”我装作没有看到兰溪的眼神,知道她此刻肯定吃不下饭,可以逼她吃点就吃点,对身体有好处。
看看裴恒庆,不敢违抗,兰溪走过来端起面碗,低低说:“兰溪下去了,先生慢用。”
而我,在说完话后就开始奋战自己面前的那碗不受人待见的面,心里恨恨的,切,你们不吃我还不稀罕呢,我好留给阿木和小岩,哼!
眼角撇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对面,默默吃面,有些诧异:“白衣,你知道兰溪心情不好,还不去安慰一下?你会不会抓紧机会啊?”
愣愣的看着我:“什么机会?”
做了个晕倒的动作,我扶住额头:“那,小白,你有没有听过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
这下好了,两个人都愣了,齐齐看住我。
扫过两人:“你们别这样看我啊,不要字面理解这个意思嘛,这会兰溪正是伤心和心灰意冷的时候,小白你趁虚而入,可以事半功倍啊,让她知道真正关心和爱护她的是你欸,等她盔甲再全部上身后,可就不是这么容易侵入了…”
“打住!”正当我准备滔滔不绝传授泡妞十八般绝技的时候,白衣打断了我的长篇大论趋势:“月儿,我想这里怕是有些误会,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一天在想什么,我还是出去吃好了。”
看着他逃难般的端着碗出去,眨眨眼,转过来看着裴恒庆,后者正啼笑皆非的看着我,不过,显然不打算给我解释,只是看看我还剩小半的面:“吃不下了?”然后自顾自的端过去,消灭了,这边厢的我看着差点把下巴掉下来。
“诶…,那个,我是不是每天做的份量太少了,你其实都没有吃饱?”
“嗯?”
“你吃了我的呀,那是我剩的”指指在他手中的面碗,陈述事实。
“你不是吃不下了?”
“我是吃不下了,但是那是我剩的呀…”怕他听不懂,特意强调那是“剩”的!
“月儿剩的东西,有什么打紧,你不是最不喜欢人浪费的吗?”他温柔一笑。
好了,这下换我脸红,而且是满天红霞。
霎时忘记了还有帐没有跟他算,为什么裴恒耀那个小子要让兰溪叫我姐姐,别以为我不懂,那好像是妻妾之间的称呼。
一早上就这么乌龙的过去了,因为药堂的预约这两天积压了不少,既然人都回来了,自是必须要做事的,于是我又在厨房忙忙碌碌,没有去打搅他们的工作。
晚饭过后,裴恒庆和白衣去整理采回来的药,可能了解他们的行踪才是更主要的,我不便打搅,于是在庄里晃了起来。
“月姑娘”是兰溪的声音,生硬,但是没有表现敌意。
无奈的转过身,这个丫头,还是喜欢作背后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愣一下,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是眼里的不屑很明显。
“我知道你想说我陷先生于不义的境地,我让先生的情绪受到影响,我让先生背了骂名,我让先生处于危险的境地,我给先生的名誉抹黑,居然还口口声声的说爱他,根本就是骗人,对不对?”
“你既然明白…”
“我当然明白你们想什么,可是我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我的心在这里,爱他或者不爱他,真正知道的是我自己,不需要别人来评判”
“哼…”
“我知道你关心他,甚至于高出自己的生命,不过我告诉你,我也一样,不会比你少”
直视她,不打算再退缩:“我会尽量不使他为难,只要可以,我会为了他改变自己,但要有人拿我以前的事情来羞辱或者指责我,对不起,希望你能明白,这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先生的侮辱,侮辱他的高尚,也侮辱他的智慧,更侮辱他的心。那么,我不
'22'桃花源记
“嗯~~嗯~~,疼,庆,轻一点好不好”
“月儿~~~”无奈的叹息
………表误会,安生的日子过久了,人总是要找点事情来做的,比如现在。
上午的时候,跟小岩打赌,我砍柴是很凶的,结果在举斧狂砍几十刀后,没有发现身边有了几十条柴火,但素,腰扭到了…_…||。
不敢给人知道,特别是裴恒庆,知道他不但要说我,而且会逼我休息,顺便下午加两堂功课,陪我学习。拜托,谁在看着他的时候还能看的进去书嘛。
随便揉了两下,赶紧准备午饭,因为这阵子都是和他一起吃饭(俺要求滴,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所以更要小心隐瞒,但是,这会子终于知道了班门弄斧的下场。
别说本来就疼,我实在装不出来若无其事,就说那走路的姿势也让他疑惑,不顾我的躲闪,硬是欺身上来把手搭在腰间,我正准备笑他调戏我,一阵剧痛就让我成功喊了出来,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不知道他手怎么长的,怎么一搭一个准呢?还就是我最疼的地方。
眼神不复温暖,微微蹙眉盯着我:“自己招还是我找人来问?”
好吧,我承认自己没出息,看到他这副样子早就不敢不招了,撅起嘴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只除了没敢说打赌的事情,就说觉得劈柴好玩,所以想玩来着。
“你…,这也是顽的?你的身子底本来就没有大好,天天做饭已经算是活动了,哪来那么多的精力到处闹腾,柴有小岩和阿木劈”顿了顿:“是不是我给的功课还少了?所以你的时间太多?上次的脉络图你都熟悉了?要不我考考你。”
我,苍天啊,谁说这个男人温柔体贴来着?我都这样了,功课还一样不拉。
眨眨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庆~~~~,我腰疼,不如你给我揉揉再来讨论我功课的事情嘛,我知道错了,以后都不敢了。”
其实,他给我的功课的确很少了,但是因为白衣拿来的野史和江湖志什么的确实比医书吸引人,所以我经常挑灯夜读的是这些东西,当然不敢让他知道,否则还不知道要发多大的火。
听到我要他给揉腰,俊脸立刻飞红,怔怔的看着趴在怀里的可人儿,那刚才拿捏精准的手不知为何,这会怎么都下不去了。
嗯,花月我前世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虽然黄色小说看了不少的说,可是,真的让我宽衣解带在一个男人面前,还是自己中意的男人,那个,理论和实践毕竟存在很大差距的。
可是,看这个架势,如果我不主动,今天就让他把我的衣服盯个洞出来再等待按摩好了,如果这种事情都可能发生的话,我只能说这不是言情小说,应该是魔幻小说。
勉强爬起来,那个男人还在怔忡中,愣愣的看着我起来,然后解开衣带,然后是中衣…
“月儿!”仿佛清醒过来,赶紧起身,将我拉进怀里:“你干嘛?”
“我脱衣服啊,不脱你怎么知道如何揉?”
“你~~~”轻叹一声:“你是扭伤,方位我也知道,我伸手进去就是了,不用你把它都脱光啊。”
“我~~~”郁闷,严重郁闷,裴恒庆,你丫够狠,我都快脱的只剩肚兜了,你才提醒我不用脱!!!!
嗯,现在是什么状况?你问我?我哪知道,我只知道虽然是初冬了,我裸露在外的身子被揽在他怀里,每一寸与他短兵相接的肌肤却都是滚烫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打横抱起我走向床塌,然后将我放在上面,俯下身来……
然后,就是开头咯,他把外衣复披在我的身上,倒了些药酒,用掌心内力催热了按在腰患处,轻轻的按摩起来。
嗯,他的手法非常不错,以后不做医生的话,可以开按摩店的。
脑子秀逗啊,怎么能让其他女人享受这个待遇?真是的,骂完自己,不由又有些郁闷……
我都这样了,他的反应却不正常,按说我们应该直接XXX吧?可是他却直接给我治疗。
是不是我的身材不够好?低头看看,嗯,至少不是水煮蛋来着,怎么着也有Bcup啊,看看手臂的皮肤,应该很好啊,身上的皮肤在洗澡的时候看来也是很不错的。那些个黄色小说不是都写着,衣服脱到一半就会被按住,然后××××吗?可是,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我晕,你倒是找点正常的参考资料来比较好不好)
这边我一通胡思乱想,那边,男人的手在腰间游移,嗯,不是,是按摩、按摩!
气氛就这样不尴不尬,当事人的心思不知道在哪里,总之是任由这沉寂的空气蔓延了下去。
裴恒庆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知道,总之他的手很稳,没有异常,完全可以作为一个称职的医者,如果可以忽略他眼中克制的欲望和绯红的脸庞。
而花月,诶,这个从来不正常思考的女人这会倒是在非常严肃的思考着正常的事情:我太没有吸引了了吗?是输在哪里了呢?身材按说不算差呀,腰是腰,臀是臀,比例刚好,没有赘肉,虽然稍显瘦弱,但是养养会很好的,长的也很漂亮啊,更何况现在还是脱光了的。
(这也算脱光?不但有内衣,长裤,而且还有外衣罩着)
要不,这个世界的男人喜欢胖胖的女人?不对,如果那样的话,花月不可能招惹得了那么多男人,虽然宝物重要,可是如果让你只因为宝物就必须对着一个芙蓉姐姐做色中饿狼状,恐怕是不现实的
(对不起哈,俺8是针对芙蓉姐姐滴,俺就打个比方,汗…此地无银三百两)
难道…,他不行?!
Mygod!这个可不好说啊,从来这里算起,差不多半年了,他可是只出去过两次(本来是三次的,上次因为那个老三所以没出去),要说一个正常的男人半年只解决两次,的确太少了啊,不正常。
(我晕,你那只眼睛看到他出去是解决这种需要的了?!)
正在胡思乱想,就听到有人说:好了,月儿,试试还疼吗?可能隐约会有些疼,但是应该不碍事了。
啊?我回过神来,摸摸腰,的确好了很多,使力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的,但是已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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