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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路过之狂想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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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我们不给他知道不就是了?”贼兮兮的与小宝贝对视而笑,拉钩。
  及至走到那个卖麦芽糖的摊子,柳雨霖立即从他娘怀里跳下来,奔向那个正和卖糖老板聊得不亦乐乎的男人:“老板,我说的不会错啦,你不应该只卖一种糖,就算是麦芽糖,也可以卖出很多新花样来啊。”
  “爹!买糖给我吃!”
  蹲下来,不依:“霖儿,你今天早上已经吃了,这个东西不能多吃,你看,爹的牙齿,多漂亮!你不想漂亮吗?吃多了这种糖,会长蛀牙,黑黄黑黄的,好~~~恶心!要等你长大了才能多吃哦……不行,也不能,会得糖尿病……”
  而美人站在那里,看着满脸胡须,身材彪悍有余,年纪大约四十岁,脸上沟壑遍野的卖糖老板,惊觉又被那个死小孩骗了……登时气得咬牙切齿。
  “柳雨霖!你最好给我死过来!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美人叉腰当街站着,刚才就已经看呆了,张嘴流口水,深恨美人已嫁的众男人,猛的被这声河东狮吼惊醒,立即分化成为两派。
  一派更加痴迷,觉得这种女人简直就是极品。
  另外一派立即后退一小步,贪婪看看就好,幸亏不是自己的老婆,太凶悍,看看那个孩子他爹,那么瘦小,说不定就是被虐待的缘故啊……同情你。
  只见孩子他爹,显然吓一跳,却立即恢复如常,又同情深一层,已经被迫害得习以为常了啊。
  牵着儿子,走过去:“娘子,怎么又不戴面纱就出来?吓到小孩子不好的嘛,霖儿又惹你生气了?小子,你又不乖!看回去打屁股,我可拦不住哦。”
  “娘~~~我知错了~~~”
  不理,狠狠瞪他。
  “糖铺子!”突然大叫。
  美人一震,惊慌看一眼自己的相公,一把扯过宝贝的小手:“这次就饶过你!还不回去吃饭!什么糖铺子?!没听你爹说的糖不能多吃吗?相…公你也来吧,该吃午饭了呢。”
  只是相公两个字叫得非常勉强。
  不由想笑,赶紧憋住:“好,我们去吃午饭。”
  让霖儿自己坐在凳子上,拨了饭菜给他,然后问:“糖铺子是什么意思啊?”
  对面的美人立即:“月儿!你说的,食不言。”
  诶……好吧。
  吃了饭,喊伙计撤了杯碗,细喝一口茶,美人就蹭了过来,轻轻捏在肩膀上:“月儿~~~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乖,等今墨回来,那个死小子很难找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会在这家店里,一会在那家店里的,倒是良迟呆的次数多,可是,外面我还没有玩够嘛~~~,幸亏这次他在附近,我就跟他商量一下新菜品,再把我上次弄好的新食谱稿子给他就行。”
  看看那个这次出来就很不高兴,更何况我还坚持要带宝宝在路上,更令他憋屈,而且,上次赌输给了我,不得不在这几天扮女人的若水,不由又想笑,又有些心疼:“来,若水娘子,给为夫亲亲,你最好了……”
  “恩!!”清喉咙的声音,嫩嫩的:“爹,您确定要在我这个花骨朵面前表演少儿不宜吗?”
  “柳雨霖!你皮痒是不是?滚出去找小岩玩!”正搂着怀里的人,开心准备亲下去的美人顿时火冒三丈,声音也不装了,完整雄浑的男声,嗓门够大。
  “那个……娘啊,小岩论岁数,该是我舅舅,论辈分该是我哥哥,所以,您还是确定我该叫他什么吧,我才好出去找他啊。”不怕死,继续挑衅。
  哭笑不得,搂住要暴走的柳若水,赶紧示意霖儿别再挑衅。
  谁知那个死孩子,临出门,也要说一句:“爹、娘,如果你们准备给我生个妹妹的话,我是一点都不介意回避的,找小岩哥哥,或者小岩舅舅,都行!”
  卫和在门外,刚好吩咐了护卫,转头,就看见岛主房间门开了,一大团白球扔了出来,门碰的又关上,赶紧接住,不出所料的看到霖儿那张兴奋的小脸:“怎么,又惹你爹生气了?”
  “卫和叔叔,陪我玩,他们俩在玩互换游戏,我们也来玩好不好?”眼睛立即闪亮,仿佛刚才被扔出来,是别人的幻觉。
  黑线,再黑线,黑啊黑啊的,也就习惯了,好吧,陪你玩。
  “若水~~~我们给霖儿再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嘛。”哀求。
  那个埋首在我胸前的男人猛的顿住,良久,抱紧我,贴向他:“小月儿……再过两年好不好?你的身子……霖儿出生那次,就吓死我了,这苦,我可不敢再让你受……等再过两年,你身体更好些吧?”
  “可是……你忍的辛苦,要不,我吃药?”
  “不要!你的药才停了没有半年,再说那种药本来就伤身……霖儿那个小混世魔王还不够?再多一个,不闹翻了天去。小兔崽子满月前,可是一个多月不准我碰你……我忍得更辛苦呢,小妖精……”
  “喂!可是你的儿子,什么小兔崽子……唔……”
  门外的护卫悄悄离开,走远些,闲杂人等一概挡住,不能靠近十米范围内。
  轻轻喘气,卧在他怀里。
  “娘子……我们换回来吧?那些花痴女看你的眼神也够讨厌的!”轻咬怀里人的耳垂。
  “不要!我还没有玩够……”腰就被掐住,呵痒起来,不由喘气娇笑:“若水~~~饶了我吧,呀,痒~~我答应你就是~~~”
  一阵狂吻又下来……
  停住,浑身都是汗,像洗了桑拿一样,心里到底不爽,给你吃了,还要妥协。
  突然想起:“糖铺子是怎么回事?若水~~~给我说清楚。”
  “………没有啊,不过是霖儿要我带他去找你罢了”
  “真的?那个小机灵鬼因为这个就能威胁住你?!”不信,挑眉看他:“自己招还是我调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嘿嘿,最后,到底,我还是做了相公那角,看着若水别扭的样子,可爱极了,心中暗爽,谁叫你当初扮女人骗得我很苦?
  虽然现在这个相公,妻管严比较严重,反正也算一家之主,等我做够了,再换

'85'番外――神医之子

  今天,是我三十二岁生辰,一早,娘就派人来知会我,晚上的宴席一定要出席。
  耀很生气月儿,但,不妨碍他及时告诉我月儿的信息,因为了解我想知道的急切。
  知道月儿嫁人,已经一月有余,似乎她还为此很吃了一些苦,可我能做什么?在得知这些事情,心口剧痛的时候,她或许已经在开心庆祝别的快乐,慢了很多步的心疼,不如不要。
  最近睡眠不太好,不停梦到她,醒来的时候,往往要花很久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却舍不得开药给自己,身体上的病好治,心里的病呢?怎么办。
  清音变得奇怪,以前她从不敢主动到我跟前,即使我的敷衍让她难过哭泣,也绝对不表现出来,所以,心里一直有些愧疚。
  可自从月儿离开、神医山庄被毁,我回到裴家,她居然就一直不离左右,我的一贯冷淡态度似乎丝毫不能影响她,有时候,在药庐里陪着我一坐就是一天,静得甚至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她会主动帮忙做事、晒药,甚至打扫庭院,虽然做得不好,但很努力。
  还去找阿木问月儿的事情,学习烤制糕点来讨我开心。
  甚至在上次明知我是去无忧岛,为了月儿,她连夜没睡也要收拾行囊,虽然最后我并没有带走。
  清音,我知道你的意图,可是,月儿在心里,要赶出去,连我自己都无能为力,对你的愧疚,这辈子,只怕都会存在,对不起……
  席间叔伯兄弟、远亲近戚一大堆,轮番敬酒,因我平日里就性子清淡,与这些亲戚素来不甚亲厚,所以,他们来敬酒都有些尴尬,反倒让我为难,不忍拂了好意。
  踉踉跄跄的回到后山的药庐,知道自己已经有些醉了,因为连路都看不清,不是阿木,只怕卧房都找不清方位。
  勉强推开门,倒在床上,就昏昏欲睡。
  门吱呀一声轻轻被推开,外面的月光就洒了进来,迷迷糊糊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定定的看着我,轻轻说:“庆,怎么这样就睡了?居然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月儿……
  一瞬间,狂喜夹杂着忍耐太久的相思向我袭来,等回过神,月儿已经在了自己的怀里。
  颤抖着搂紧,再搂紧:“月儿……你回来看我吗?这是不是在做梦?”
  不敢再问,即使是梦又怎样?反正已相思成狂。
  借着月光,在她莹白的小身子上印下自己的痕迹,一遍又一遍,只是不够。
  吻一下,叫一声月儿,再吻一下,再叫一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身下的人儿不会离开。
  她只是低低的呻吟,羞涩的迎合,任我叫了她的名字千百遍,突然大胆,居然用自己的小嘴迎上来,还合着一股咸咸的水,跟我纠缠在一起……
  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了她多少次,直到她精疲力竭的倒在怀里,紧紧拥住:“月儿……我已经想疯了你,这两百二十一个日日夜夜,居然也忍了过来,你可知道,有多苦?我答应过你,要好好过,就会守诺,只是……不要再离开我好吗?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会为你离开裴家,就我们两个人……”
  宿醉的反应是头昏,只是……昨晚,好像月儿来了。
  不敢睁眼,生怕,还是梦一场,昨晚的璇旎风光,让我根本不敢相信它居然发生过。
  如果,是梦,就多做会,也是好的。
  “庆,醒了吗?把醒酒汤喝了吧,再休息会。”
  一怔,全身不由僵硬,这声音……睁开眼,看到的是清音,立在床头,青丝披下来,松松挽住,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眉宇间却有以前从未见过的风情,见我看她,突然有些羞涩,呐呐不语,却并不离开,非要喂我喝了汤再睡。
  生命的传承是很奇怪的事情,也有很奇妙的感觉,我是医者,却不能给自己的孩子接生,但是,站在门外,听到第一声啼哭,心里居然也有了光亮。
  接生婆把孩子抱出来:“恭喜了,二爷,是个儿子呢,起个名字吧?”
  沉吟半晌:“就叫裴思月吧”
  月儿……也许我终于走了出来,至少,对你疯狂的想念,可以暂时依靠到那个小小的宝贝身上了吧?你喜欢孩子,所以,放心,我会好好宠他。
  走进去,看到几乎虚脱的清音,握住软软的手:“清音,我们的孩子,已经有了名字……”
  “我听到了……叫……思月……”强作镇静,已有了泪意。
  良久,轻轻拍拍她的手:“大名叫思月,小名字,你来取吧,我知道,这些年亏欠了你……以后……我会尽量弥补。”
  手,就被狠狠捏紧,床上的人脸都红了,似乎用完了所有力气:“庆……我希望也能这么叫你……我没法和她比,但……我的心意,不会比她少……只要你肯给我一点关注,就好,今后,思月就是我的命根子,不看我……也请你看着他…”
  “放心,大的,小的,我都会关心,我们……

'86'番外……鸟人

  “爷,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菜了,您要是还不满意……”
  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小二点头哈腰,冷汗淋漓,突然觉得没意思:“今墨,你可以去教教他们的厨子,怎么做菜才是给人吃的!”
  身边的今墨站起身:“好的,我去做几个菜,你稍等等。”
  转眼,江湖游历已有两年,兴之所至,因为兰若的山水很好,专门来看看,没承想饮食实在很差,幸亏带着今墨。
  有山有水,玩得开心,当然,更少不了江湖上的是非,今墨只喜欢到处找美食,而我,呵呵,懒得管很多事,只要碰上我的时候……别不听话。
  就这样,无忧岛因为我,渐渐更有了名气。
  今墨是我十岁那年在幻林里捡到的,为着一个陌生人居然在幻林,他差点被卫长老作为侵入者当场掌毙。
  要不是当时跟着我的珍珠被那个满身是泥的少年吓了一跳,却也觉得非常有趣,所以软语求卫长老手下留情,也许,不会有今天的文今墨。
  到底碍于我的情面,卫长老盘查了他一天,还是交给了我,出门准备告诉今墨,今后他可以跟着我的时候,正看到珍珠把身上带的小糕点递给他吃。
  后来细细想起,今墨虽然也承认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师父、挚友,只怕,早已经把心和命,都交给了珍珠吧。
  娘生下我就难产死去,所以爹把对娘所有的心意都放在了我身上,无忧岛上的楚长老如果算作赏罚分明的典范,那么,因为爹对我的溺爱,让楚长老的名望多少有了些瑕疵,所幸,我的确优秀。
  柳家家主世代所有的功夫及奇门异术藏书丰富,加上爹的刻意满足,十岁上,我已经涉猎百科。只是,岛主继承人这个头衔容不得我只顾其他,爹再疼我,岛上事务的处理也要我认真学习。
  十四岁,终于以历练为名,得以离岛,当时想的是玩得越久越好,所以基本没有回去过。
  出得门来,大千世界,让我开了眼界,除了,娘给我的容貌惹了不少麻烦。
  见多了那些第一次见我惊艳,再次就想入非非的女人甚至男人,即使自己狠历,也像苍蝇似的飞速扑上来,初初的虚荣迅速消失殆尽,干脆开始频繁易容。
  必须承认,叶紫是我几个徒弟中最听话,也最像我徒弟,继承我的衣钵也最出神入化的一个,虽然,我很少给他好脸,呵呵,不过只是为了多看看小轩子扭曲的脸罢了。
  “好香的味道,不知这位公子可以告诉我菜的名字和做法吗?”一个温柔妩媚的声音,印入眼帘的,是一个美到让人不知如何形容的女孩子,年约二八,眼中波光涟涟,轻轻瞄过我,就盯住了刚从厨房里出来的今墨。
  只喜欢在厨房里的今墨显然不知面对这样的女孩子该如何答话,登时面红耳赤,而我,心里则起了涟漪,这样一个美人儿,的确养眼,要站在身边只怕是唯一能配得上我的人了,而且……呵呵,似乎对我的容貌并无兴趣,不像那些像见到蜜糖的苍蝇般的女孩子。
  这是第一次见玉琴昔。
  半个月后,我已是她的入幕之宾,当时她是凤舞山庄的当家,江湖有名的美人,有手腕、有心计、有财势,更是众多男子的梦中情人。
  有她在怀里,权势、美酒、美人都齐了,只觉得人生已经得到满足,只除了偶尔想在我面前耍耍心计,还有就是总喜欢暗地里调查我跟女人的交往,却,以为我并不知晓。
  不过,女人嘛,有点小心眼不足为奇,有时候看到她的小手段,反而觉得好玩。
  男人,有几个女人不足为奇,所以,偶尔会与妙罄香苑的头牌欢城一起纵情,她有一双妙手,琴音如仙乐,常让人忘了愁绪,以至于,后来夜宿的时间也渐渐多起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有的时候,会突然觉得空虚,美酒入喉,不过一时的刺激,美人入怀,似乎也就是刹那的快感,至于权势,从小的责任已经让我厌烦,突然一天早晨起来,看着身边白玉似的身子,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才惊醒,原来,温柔乡已成英雄冢,可是,我已厌倦。
  直到碰上赵轩祈。
  他当时已经是荷庄的当家,因为并不太喜欢玉琴昔,连带对我也是不以为然。许久没有尝过被人轻视的滋味,倒让我起了心。
  我们属于不打不相识的那种朋友,当然,他也是被我用药、用计捉弄了很久,才明白整他的那个是我。
  我俩大打出手,一场架下来,相逢一笑泯恩仇。
  他不但没有生气,居然很诚恳的道歉,并且一定要拜我为师的时候,心里猛然有一种更加新鲜刺激的感觉,原来,这种没有任何目的,纯粹志趣相投的朋友之交,才令人开心。
  同意了他诚邀我一起快意江湖的提议。
  至于玉琴昔,我本就不以为会长久,加之她自己可能也刻意避免,我们之间交往半年,没有子嗣,心里不由庆幸,立即离开,并未理会她的挽留。
  转眼已经在外十年,为了不给无忧岛添加麻烦,更为了方便自己玩,我起名鬼隐,从此过上了戴着面具的日子,用各种各样的身份写意江湖。才发现这种方式真真有趣,从而乐此不疲。
  因为行事风格诡异、凡是见过的人形容描述俱不相同,江湖上更是将我传得神乎其神,鬼隐名头越来越响。
  当然这些年在外的历练,也让我成熟不少,渐渐很少棋逢对手,所以有鬼隐一诺千金的说法,因为只要能获我一诺,可以说就意味着此事已成。
  今墨渐渐常回无忧岛,各国也相继开了产业,不再有时间随着我到处跑,当然,也方便了我在哪里游玩,想去饱口福的时候,总能找到他开的店。
  直到爹去世,被几位长老火速招回,承担岛主职责,第一次见到了花月。
  她是几位长老在我离岛那年才刚找到,并被带回来的,通过了神喻考验后,服食柳家的传家至宝——噬心摄月,作为无忧岛宝藏的引线。
  满头珠翠,摇曳多姿,端的算得上精致美人,可是,没有玉琴昔的风情和聪慧,没有欢城的妩媚和多才,更没有小楼的善解人意、艳殊的火热泼辣……
  唯一比较优秀的舞姿,相比已到岛上两年有余的秦卿,更是成为过往。
  所以,在我眼中,她不过是个琉璃外表的灯罩,里面的火芯才是我想要的。
  快意江湖自是比在岛上做岛主来得有趣,即使对爹心存愧疚,有心做事,却仍然不愿有累赘。
  无忧岛的宝藏,就是我现下最大的累赘。
  跟长老们据理力争,无忧岛有四位长老已经是宝,更何况还有世代流传下来的奇珍异宝,至于对这个宝藏念念不忘吗?
  但以前对我能力甚为嘉许,一致推举的几个老头,此次是铁了心,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安心当岛主,鞠躬尽瘁,等待神迹的出现,要么自己想办法看如何令神迹早日出现,就可以适当放我长假。
  后面,是使劲推我上前的几位长老,前面是岛主如山的责任和那个花痴一样的女子……
  好吧,容我想想办法。
  跟其他那些喜欢投怀送抱的姑娘一样,看我的第一眼,就已经失了神,简直根本不用对她笑,已然拿下。
  可惜,噬心摄月进入她体内已近十年,却丁点反应也无,看得出来,她自己更加茫然不知所措,特别是见到我之后,为了讨好,想拿此来献宝。
  噬心很容易啊,并未费心挑逗她,已然欣喜如狂……呃,也许这种状态可能会获得神迹显示的进展?
  于是,偶尔带她去屋顶上晒月亮,摄月摄月,许跟晒月亮有关系?无忧岛的海域很奇怪,天气虽然多变,月亮却很少不见,即使前一刻狂风暴雨,只要停了,月亮一定会现,哪怕并不明亮。
  我喜欢千人争万人抢的女人,到手才有成就感,所以,对于投怀送抱的一般不感兴趣,可,这个花月身份特殊。
  她的确非常想投怀送抱,而且,很漂亮,不讨厌,除了太过花痴的眼神,但,目的明确,想嫁给我……
  嘁,岛主夫人的位置给你倒无所谓,反正,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消遣,可是,你拿什么来跟我表示你想嫁给我的诚心呢?
  听到她提出的方法,就算不羁如我,也有些愕然,心里不由有些难受……这女子,为了讨好我,还真是把自己不当回事呢。
  好吧,历练也好,如果成功了,自然好,如果没有成功,你在外一阵子,说不定能找到别的意中人,我会成全。
  如果没有……岛主夫人的位置,给你。
  毕竟,我不希望她成为第二个玉琴昔,那个成为我第一个,又为了我才掉落悬崖的女人。
  所以答应了她的要求,不被人破了身子,更防着被人要了命。
  只是将近一年,花月名声大振的同时,也不停徘徊在生死边缘,外面的风评如何不堪倒也不计较,可是被人如此摧残的现状,让小轩子先不干了,不但大骂我一顿,两人还为此打了一架。
  才惊觉,虽然我做事从来懒得遵从世俗错对,此次,让一个女人为我做到如此地步,的确太过份。
  去劝花月收手,她居然以为我要毁约才会如此,宁死不从,后来只有弄昏了她,抬进荷庄养伤。却差点要了她的命,不对,应该是的确要了花月的命,否则不可能有现在的小月儿
  再次见到花月,是她从神医山庄被赶出来以后了,小轩子说钥匙可能出来了,因为花月已经噬了心,前尘往事遗忘得一干二净,而此次她更是被情所伤。
  心里倒不以为然,看来,这个女人还是一样的执拗,即使忘记了前尘往事,还是逃不过花痴。
  那个神医,我是见过几次,的确姿容出众,更有一段恬静、从容的风流气质,所以,迷了她,不难懂。
  心念一动,既然遗忘了,或许我们的约定不需要再守,而且,花月已经对神医许了心,我柳若水岂能要别人拥过的女人。
  只是,妄自浪迹江湖如此久,还是没有弄清楚,心要沦陷的时候,由不得自己……
  扮作女人,刻意没有改变容貌,不出所料的看到了她惊艳的表情,但,那明显是对一个女人的惊艳,而不是对柳若水。
  心里有些怪怪的不舒服,怎么,一个神医就让你失心至此?突然有了挑战的欲望,所以,捉住她被扎伤的小手,就亲了下去,成功弄呆了她,心情好一些。
  跟她一起又是几个月,发现她的性格的确大变,而且,很多事情,不一样了。
  我刻意的勾引、挑逗,往往不被这个小东西理解,后来自己也分不清,是我调戏她,还是她调戏我。
  她喜欢叫我美人,真的认为我是女人,而且是赵大少爷的床伴,甚至凑到我跟前来传授如何长期吸引住男人的目光;
  她喜欢跟人撒娇、耍赖、恶作剧,但绝对不伤人身,更不伤人心,哪怕自己委屈,却有一次躲在我怀里哭泣,还说什么,同为女人,借怀抱一用,谁让我长那么高,这也是功效之一;
  完全没有装饰的她,笑容阳光娇俏,微微翘起的小嘴,红润温软,柔滑的发丝,少了那些配饰,反而更加光彩夺目,被她随意编在头上,或者松松挽起,有别样的风情,见我看她,居然就故意丢几个媚眼过来;
  每次听说有人被棒打鸳鸯,她总是无限愤怒,嚷嚷什么孔雀东南飞,这种时候,才跟我最亲,并非常狗腿,可惜,不是为我,而是为了让我去帮忙摆平……,堂堂鬼隐,一诺千金的名头,居然被她用来撮合情侣,虽然,她还不知道我就是。不过,每次帮她忙,看她故意做出来的谄媚笑容,事后的崇拜眼神,又觉得很好玩,名头什么的又不值钱,开心才重要。
  她很关心周围的很多人,比如真心对琳琅好,遇到琳琅心情不好的时候,教育的说辞一套一套,总能把琳琅说得哭笑不得,可是的确心情大好。所以,虽然琳琅是小轩子派来伺候兼监视的人,仍然不知不觉,对她越来越尽心。
  还记得抱她上屋顶晒月亮,她的反应非常奇怪,不是开心,不是兴奋,不是害怕,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眼里居然就蓄了泪,有些惊讶,有些莫名的心疼,还有就是恼怒,因为分明,她透过我看的,是另外一个人。
  她很聪明,虽然跟我亲近,却绝对保持一定距离,甚至,是怕我的。感觉得到,我说的每一句话,她其实都不太相信,碍于我在赵家的地位,不得不做出一幅信的样子来罢了。
  她很想知道神医的近况,却能忍住不问,可我知道,她一直在等被派来送药的人。
  告诉小轩子,不能让她见那边的人,现在噬心已解,钥匙被毁掉是不可能的,至于在哪里,只等她说。接下来就是摄月了,而神医那边派来的人,我可不敢肯定不会对她的心情造成什么影响,不过,心里已经有些分不清对她的限制是出于对柳家财物的保护,还是其他。
  第一次,容许一个女人在自己怀里醒过来,才发现她的小身子居然如此契合自己的怀抱,有些愣神,就被她气到。因为,明显的,那个刚刚醒过来的女人,一点都不以为在我怀里醒来是个特殊待遇,居然问我是神仙还是妖怪,然后再也不多看一眼的起身就走,仿佛,刚才不过从一个比较漂亮的垫子上面起来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听她哼一首低回婉转的歌,调子有些悠远,还没回味过来,就见她基本上光着身子出来,立即有了反应。不想如此丢人,故意出言调戏,也趁机贪婪将她看遍,不料那个被看的人不但不知羞,反而丢个媚眼给我,连穿衣的动作都如此诱人,甚至在听到我说陪她上街后,衣服都没有穿完,就扑上来,抱住,一吻。
  那一下,吻的是脸,似乎直接就落到了我的心上,轻轻的一个印,心里,突然有些喜悦,为的,居然不过就是一吻,而且,还是投怀送抱的一吻。
  她在那个姓白的男人怀里惊喜的表情,彻底激怒了我,以前跟神医在一起,还可以解释为你忘记了我,所以被裴恒庆所迷。现在,刚在我怀里呆过,居然立即就转投他人的怀抱,是想证明我太过没有魅力吗?!
  我柳若水,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好,如果那是因为我扮作女人,现在,恢复男人的身份,看看你是迷我不迷,却根本没有深究自己到底想要怎样,是真的就想她迷上自己?还是看不得她在别人怀里?如果她又被自己迷住,难道我真就娶了她?她已是别人的女人,我怎么会要?
  理智很快被她眼中无法遏制的失望打败,我是男人的事实也没有带来任何改变,在差点被她的身子迷倒的时候,才发现她不但是抗拒,甚至是厌恶的拒绝我亲近。
  不由急怒攻心,冲口而出宣布她归我所有,要以我为中心,曾经驾轻就熟的调戏和哄女人的手段,到她这里居然完全记不得要用。
  换来的蔑视和不屑,差点让我伤了她,才想起自己的初衷可是希望她忘记那个什么荒唐的约定,只是为我履行引子的职责而已。
  不敢面对,不论是她,还是自己。
  正好岛上关于秦卿的情况有了一些新进展,必须回去一趟,吩咐了琳琅早上去我的院子伺候花月起床,又回去看了她一下,发现已经睡了,就像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刚才的痛苦我还没有消化,她就已经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不由苦笑,只好拿走了她烤的糕点,当做她的小身子,狠狠吞吃入腹,却,更是饥渴难耐,不由暗恨,跟她一起几个月,也许是该找个女人了。
  岛上繁忙的事务让我平静了心绪,也对自己的行为有了很好的解释:以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性子,和在女人面前无往不利的战绩,使我无法释怀一个面对我的女人居然对我用尽的勾引手段无动于衷,才会做出这些荒唐举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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