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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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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攀着绳索抱下那早已没了气息的人,卓楚的希望再次被破灭了。把龙陵钥的尸体绑上绳子,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拉!”
正打算爬上去时,崖壁上的也草丛里一抹紫色吸引了卓楚的眼光……
田溪接到了拖驳的议和书,班师回朝启奏皇上当务之急。对于战争,大军没有胜利雀跃的欢呼,整个军营弥漫着凝重的气息。
夜晚,卓楚待在自己的军帐里,拿出那个意外捡到的紫色物件。
烛光下,那是一个紫色的荷包,荷包上没有花色,也没有绣字普通的很。打开荷包,里面只躺了一把钥匙,钥匙上穿着小巧的花穗子,在头绣着一个“瑞”字。显然,它是芯蕊的东西了。
望着钥匙,卓楚回忆起芯蕊初来时,常常望着它发呆,还对着它窃窃私语。看来,这把钥匙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收起钥匙,望着烛光,卓楚不知道回去后怎么对儿子说。
京城
龙瑞云亲自出宫来到城门口迎接大军,瑞王府大小跟在后头翘首期盼。
当大军远远的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瑞王府里的小东西就开始按耐不住了,惦着脚尖想要寻找那熟悉的身影。
“月儿,站好了,小心凤后拆你骨头!”程晓按着柳月的双肩恐吓,“别没规矩,妻主见了不高兴的。”
“哦!”今儿心情好,被人说就被人说喽。
幽涵望着大军,那五年前的回忆又涌出了脑海。那战马上英挺的身姿,是这一生最美的回忆了。
回来了,总算回来了!子羲在队伍里找到了母亲的身影,但却没瞧见那常常爱跟自己撒娇的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小的她总是照顾有佳,对着自己却是百般撒娇,要自己来照顾她,真是弄不明白。
“大哥,你看见妻主没?为什么穗儿都瞧不见妻主?”穗儿攀着凌的胳膊惦着脚尖说。
“确实没见到……”凌搜索着人群里的人,当注意到大军人人胸前都带着白色菊儿的时候,心像空了一样没了知觉。
默儿抱着依依呀呀不知道在说些啥的儿子,看着这不寻常的队伍,脸色越来越凝重。
“白菊?……”程晓见着,心跳的越来越快,“不会的,不会是她……”
龙瑞云见着也英眉紧蹙,凤后则不如她沉得住气,见着大军进了城门就想往前冲,却被身旁的龙瑞云拉住了。
“末将田溪参见皇上!”田溪翻身下马跪道,身后的卓楚等人也随着跪了一地。
“起吧。田元帅,大军都回京了吗?似乎……”龙瑞云并没直接问,但心里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田溪闻言,暗叹了口气,从马上解下一包袱,看着形状像是一个盅皿。“皇上,末将无能,未能保护好大殿下与太女殿下……”
“不可能的,你胡说!”柳月闻言第一个跳起来,随之眼泪就滚滚而下。若不是被程晓抓着,早跑出去发疯了。
龙瑞云不曾看柳月一眼,只望着那白色盅皿道:“是谁?”
“大殿下。”田溪道。
“还有一个呢?”龙瑞云平静无波的问。
望着此时的龙瑞云,田溪却觉得比发怒要砍自己脑袋的皇上更可怕。
“为救大殿下……太女殿下她……落下平川峡谷,尸首难寻!”
“啊——唔……”闻言,柳月的嚎啕被程晓捂住。
程晓闭上眼,任由眼泪不受控制的外泄。那个女人明明同自己说会对自己好,不会让他后悔选择了自己……话,犹然在耳,人却……
穗儿把脸埋进了凌的怀里放声大哭,而凌却像被定了身一样,一动不动。只有那绝色的紫眸里,流出了晶莹的泪珠。
默儿怀里的宝宝不知道是饿了,还感觉到自己失去了母亲,哇哇大哭。默儿搂着儿子,早已泪流满面。
幽涵直觉一阵天旋地转,若不是小北在侧相扶,怕是要跌坐在地了。“我不信……我不信她会死……”那个肯为自己自残的女人,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吗?
“主子……”小北抚着幽涵,望着他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难受的很。主子真的好命苦,好不容易得来幸福,却又……
在场就属子羲最冷静了,依然那么静静的站着,“她只是晚点回来而已,母亲,你说是不是?”
卓楚看着儿子,缓缓走近道:“都是母亲不好,应该死抓着她不放……”
“母亲,求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子羲不信……”子羲的话在卓楚拿出那个紫色荷包的时候停止了。
“这是母亲在崖壁上捡到的。”
“那不是妻主临走时,说要送给大哥……做生日礼物的吗?”程晓记得清楚,那是个紫色的荷包。
“不,荷包不一样,上头没绣大哥的名。”柳月绣工不错,对着花样也很敏锐。
子羲无言接手,打开荷包,一把古铜色的钥匙就滚落手中。“这是账房的钥匙。”
柳月拿过荷包,里里外外瞧着,就在大伙的眼前,把那个针脚粗糙的“羲”字给翻了出来。
“真有大哥的名!”柳月仰头看着一向坚强的人,也落下了眼泪,甚至放肆的搂住了卓楚痛哭起来。
搂着儿子宽阔的背,卓楚真信芯蕊是有心立自己儿子为正的。这把账房的钥匙,足以证明她想让自己儿子掌家。
瑞王府
设了灵堂,到处都是白色的挽帘。
子羲在芯蕊的灵位前跪了很久很久,眼前挥之不去那在一起练剑的日子,那在隐蔽竹林后、不知名的宽阔河流旁一起享受阳光、沙滩、树荫的日子。还有……新婚之夜跑来找自己聊天的她……
幽涵靠坐在床沿,回忆着过去受她气、挨她打的时光;也想起她为了救自己,而情愿沸水伤手……想着她带着咪咪来看自己,想着她花轿临门牵着自己的手……
凌回了清风居,却不敢同临盆在即的大哥实话实说,骗着是去宫里喝酒了。皇上为之接风洗尘,要晚些回。
哄着兄长躺下休息了才步出房门,才觉得自己撑不住了。以前就算是利剑刺进胸膛都不会觉得痛,而现在无病无痛,心却疼的让人喘不来气。她真的就这么走了吗?她说过,绝对不会离开自己的呀!
默儿坐在窗前,轻轻的摇着摇篮,望着睡的香甜的儿子泪流满面。回想过去,妻主总爱缠着自己到处跑。也因此没被总管少骂过,说是身份颠倒,不成体统。若不是妻主护着,怕是得吃板子。
“宝宝,你一定要快快长大,做一个不会让妻主失望的好孩子。”
软榻里,柳月一脸惨白的躺着,小手搭着肚子静静的躺着,脑海里尽是龙芯蕊的影子。想着妻主在时,自己老惹她不高兴,就后悔的直哭。
田野看着他的泪滑落眼角道,“月主子,节哀。王爷在天上也不愿意你们为她如此伤心。”
“田野哥哥,月儿真希望妻主还活着。就算她不再爱月儿也行,或者像以前那样,狠狠的揍月儿一顿也好!”
“主子,其实王爷最希望的就是您能好好的把宝宝生下来,好好抚养他成人!”田野开导着说。
“月儿会的,月儿一定会的!”
穗儿一个人坐在池塘边,掰着花瓣暗自流泪。
“点儿,这里是我回府后第一次与妻主真正说上话的地方。这次回来,妻主都不一样了,不会再故意为难我,然后想着法儿的来罚我……”
“看的出来,王爷很疼主子。”
“我只希望妻主还像以前那样对穗儿呼呼喝喝,说打就打,说罚就罚……只要她能再回来……”
“主子!”点儿看着落泪的穗儿不知如何劝法。
程晓,一个人坐在水榭里,想着被打包外送的那天,她对自己做的令人脸红的事。想着她,一再询问是否真正愿意嫁给她,唯一懂得尊重为何物的女人……真的就这么走了?
那狩猎的夜晚就是妻主要离开的预兆吗?那死亡象征的蝙蝠……
双胞胎
阳光明媚,微风徐徐,黄龙峡的峡谷里驶进了一艘私家画舫。
站在船头的是一对男女,女人高挑身材凹凸有致。被她搂着的男人娇小玲珑,脸上满是雀跃之意。
“慕容姐姐,听小姨说;这次回家您会同母亲提亲是真的吗?”依偎在女人怀里的男人仰着白净的小脸问。
“没错。”慕容霜点头道,“虽然我慕容霜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在岭南,所有人都以我慕容山庄马首是瞻,绝对不会亏待了将门之后的夜儿!”
“等回了家,夜儿想去趟瑞王府看看哥哥,您能陪我去吗?”卓子夜转身,面对着慕容霜道。
“怎么,怕被赶出门?”慕容霜顺着子夜的发丝说,“你哥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愿意与他道歉和好,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想来,夜儿从没把大哥当兄长一样敬过……”子夜说着小嘴憋着,眼眶也红了。
“好了,好了,这不回去就上门道歉嘛,哭什么!”慕容霜笑着,把子夜揽进了怀里。
“好静!”良久,子夜的心情慢慢平复,望着四周高耸着的峡谷有些毛毛的,“这条水路真是捷径吗?”
“当然,这黄龙峡与近在拖驳的平川峡谷成一人字形,在前面的千叶湖交汇。千叶湖的北面就是冰城,等事办完,买上见面礼我们就回京城,怎样?”慕容霜笑问。
“好!”子夜嘻嘻一笑,转着小脑袋欣赏着静幽的景色。
直到黄昏时,画舫才出了峡谷,进入千叶湖。
“哇,夕阳好美喔!”子夜望着满天的红霞赞叹。
“夕阳虽好,但近黄昏。”慕容霜道。
“主人,你看那!是不是一个人?还是属下眼花?”站在两人身后的近身侍卫指着远处浮浮沉沉的黑影道。
闻言,子夜与慕容霜两人都随着侍卫手指的方向望去。
“呀,是个人!”子夜抓着慕容霜的胳膊叫道。
“把人给我捞上来,看看是死是活。”慕容霜下令道。
越来越近了,慕容霜看着那抱着断木的“尸体”,微蹙英眉道:“我们金岭国的战袍?快,把人捞上来!”
“慕容姐姐,怎么了?”子夜看着冲到船沿的慕容霜道。
“最近边境在打仗,此人身穿金岭战袍必定是从平川峡顶摔下来的。自己同胞,能救则救!”
哗啦一声,那不知死活的将士被拖上了甲板。当慕容霜转过此人脸时,一旁的子夜见了捂着小嘴尖叫起来。
冰城,雅致的客房,慕容霜请来了当地的大夫替大难不死的芯蕊看症。
“大夫,她伤的如何?”慕容霜见子夜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慧心一笑上前问道。
“她的外伤没什么,只是泡水时间太长,身上的枪伤与额头的撞伤溃烂,治愈后怕是会留疤痕。”大夫把芯蕊的胳膊塞回被窝后起身道。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子夜瞄了眼床上的女人,皱着柳眉问。
“这位姑娘脉搏很弱,怕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大夫开着方子说,“我这方子是些固本培元的,只要元气恢复人自然会醒。”
“多谢大夫。”慕容霜接下药方让下人抓药去了。
子夜望着芯蕊,柳月紧蹙道:“她贵为太女,怎么可能挂帅出征?又怎么会从平川峡掉下来?”
“等她醒了自己问吧。”慕容霜笑望着子夜道,“看她泡肿的样子,落水有些时候了。平川峡谷无路下谷底寻人,怕噩耗已经传至京城。当务之急,就是写封信回京,报个平安。”
“对喔,夜儿都糊涂了!马上写,这就写!”
子夜的字如人般娟秀可爱,吹了吹未干的墨迹道:“这信多少天才能到家?光凭信,母亲和皇上不一定会信的。”
“说你笨还不承认!”慕容霜勾了下嘴角,自芯蕊脖子上取下那从不离身的玉坠子,“把这个放信封里,一起让平儿带回京。你哥伺候她这么久,没理由不认得妻主的随身物品吧。”
“也对!”问题解决,子夜整个人都轻松了,笑容自然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瑞王府
影躺在床上看着都不敢瞧自己一眼的弟弟说:“凌,你从来都不会说谎的。你老实告诉哥,是不是妻主出什么事了?”
这些天影总觉得不对劲,就算妻主大胜归来被叫进宫里喝酒,也不可能如此没分寸的几天不回。
“哥,你又乱想,也许……”凌飞快的转着脑子道,“也许凤后留妻主住两天吧,都三四月不见了怕是……”
“凌,你不要再骗大哥了。”影看着弟弟慌张的神情,连日来的怀疑都得到了证实,“若妻主真的有回来,为何正侍他们不再来清风居聊天?一向干净清爽的府邸怎么可能到处都是檀香味?”
“大哥……”凌见此,多日来忍着不敢泄露的情绪爆发出来,伏在大哥身上痛哭失声,“妻主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影静静的听着,紫眸里凝聚的都是晶莹的泪花。
皇宫,兰妃陪着凤后收拾了几件衣服,打算给芯蕊做个衣冠冢。
龙瑞云心中早就把女儿当继承人来看,破格已国丧待遇安葬宝贝女儿。
烛光下,龙瑞云独自坐在御书房想着芯蕊小时候不读书,溜出去玩被自己逮到,拉来这打手心的事;想着在这御书房里,长大后的她在这里侃侃而谈,家事国事似乎什么都懂的样子;想着在这里,她把自己院子里的侍人夸的如月里嫦娥一样……
那些哭着、笑着、宠溺的神情都一一闪过这个作为母亲的脑海,身为长者的悲哀,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翌日,皇族陵园里三级以上官员全部到齐,看着那便装、千影门头领官服、太女殿下朝服一起落入棺冢。
墓碑前,那原本让所有官员都羡慕的七房各有特色的人儿,碍着场面不敢放肆,都是轻声饮泣。
当午后步出陵园时,硬撑了一上午的影抚着肚子冷汗直流。
“哥!”凌一把扶住影,一脸紧张,“哥,你怎么了!”
“啊,血!影哥哥流血了!”穗儿指着影的下身,惊的瞪大了眼道。
“糟,孩子要出生了!”程晓见着柳眉紧蹙,“快,抱人上车,立刻离开这里。”
宫里 泰宇殿
影难产,午后至深夜都不见动静,人却整的面色苍白毫无人色。
兰妃拿来了参片,让他含在舌下,抚着被汗浸湿的发丝柔声道:“影,你一直以来都那么坚强,坚持着照顾凌……这次师父坚信,你也会坚强的生下宝宝,能好好的抚养他成人!加油!”
影紧握着兰妃的手,已无力说话。此时痛感传来,令影痛叫出声。
“影,用力啊!可以看见宝宝的头了!”程晓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陪着,不敢离开寸步。他知道,只要能保证大小平安,妻主一定会高兴的。
“啊——嗯!”影紧紧的抓着尹兰的手,妻主不在了,自己无欲无求。但宝宝是妻主唯一的命脉,一定要平安的生下宝宝,一定要……
冰城
躺在床上的芯蕊似乎可以感应到夫君的苦难,睡的极不安稳。子夜陪在一旁照顾着,替她擦着汗水。
“慕容姐姐,你不要这么看着人家嘛,人家只是替哥哥照顾她而已!”子夜被她看的心里发毛。
慕容霜淡笑道:“我又没说什么,解释那么多干嘛?”
“人家就是怕你乱想。”子夜离开床边,在慕容霜身边坐下道,“以前我只知道哥哥喜欢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一定要得到手才成,从来都没想过感情和物件是不一样的。”
“现在知道也不晚呐,明日喝完喜酒我们就即刻启程回京。看丫头的样子,我们还是走水路吧,免的奔波她受不了。”
“好!”
皇宫 泰宇殿
影安然生下一女婴,这在愁云惨雾中无疑带来了一丝光明。龙瑞云抱着孙女更是高兴的热泪盈眶,蕊儿不在了,那她的女儿就是一切的寄托。
尹兰坐在床头,不明白孩子出来了为何影还不放松。见床上的程晓也没下床的样子,尹兰想到了一个可能:“程晓,是不是还有一个?”
“嗯。”程晓望向几近脱力的影道,“影,再坚持一会。不久,你就是两个宝宝的爹了!再努力一次好不好?”
影无力的点头,腹痛如何严重都发不出声了。尹兰看着咬破唇的影,立刻拉了腰际的帕子叠了让他咬着,“加油啊,影!”
“嗯——”影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把宝宝生了下来,听着响亮的啼哭声,勾了下嘴角的他陷入了黑暗。
“影!影!”尹兰见着急了,“程晓……”
“嘘——”程晓搭了影的脉道,“没事,影只是脱力昏睡,好好调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气氛沉重的皇宫里,因影生了两双胞胎女娃而松弛了不少。凤后见着有了孙女的妻子,生活开始变的有声有色起来,于是把芯蕊后院七房都接进了泰宇殿。
而影就惨了,宝宝出生两天,他这当父亲的却没见上一眼,急的暗自掉泪却不敢多说什么。
尹兰见了,立刻游说皇上,说是健康的宝宝一定要父乳喂养,奶水不够再让奶侍喂奶。
龙瑞云想想也对,就让尹兰抱走了两孩子。
当两一模一样的小鬼出现在眼前时,影都有些尴尬,望着逗着女儿玩的凌道:“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闻言,凌一愣,然后傻傻的冲大哥摇头,“搞不清楚。”
“襁褓上绣了蝶儿的是姐姐,绣花的就是妹妹了!”柳月指着襁褓上的图案说,“月儿有宝宝了,不方便拿针线,所以这些都是幽涵哥哥给绣的,影哥哥可喜欢?”
“喜欢!谢谢平侍了。”影望着幽涵微笑道。
“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嘛。”幽涵笑道。
朗朗晴空,风平浪静,慕容霜带着子夜上岸买了些芯蕊要服用的草药与子夜爱吃的水果。
床舱里,芯蕊缓缓的睁开了眼,望着船舱里陌生的一切爬起了身,“这是哪里?”
下地,头好晕。抚着墙,芯蕊走出了门。明媚的眼光刺痛了双眼,伸手挡着阳光,看到了热闹繁华的码头。
“龙姑娘,您醒了!”一女侍卫巡来,见着芯蕊惊喜似的打招呼。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姓氏?”芯蕊疑惑。
“是我告诉她们的!”被慕容霜揽着的人儿走在甲板上说。
“卓子夜!”芯蕊望着那和以前不一样的人儿,彻底傻眼。
睁眼说鬼话
“这么说来,还得多谢两位救命之恩了!”芯蕊坐在甲板上,望着平静的湖面道。
“应该的,难道能见死不救吗?”子夜握着慕容霜的手道。
闻言,芯蕊收回远眺的目光,盯着子夜猛瞧。这小子不对头啊,半年不见谈吐举止变了不少。“你真的是卓子夜?”
“如假包换!”慕容霜见子夜尴尬的低下头道。
“你又是谁?”芯蕊上下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女人道。
“在下岭南人士,慕容山庄少庄主慕容霜。”
“慕容山庄?有听过,其产业有钱庄、绸缎庄、玉器店嘛,可真是富甲一方!”芯蕊听好友林少堡主说起过,“卓子夜,你真是发达了啊!”
“王爷,您乱说什么呀!”子夜闻言,唰一下脸红的像红柿子似的。
“我哪有乱说,坐下半个时辰了,你俩的手也握半个时辰了!”芯蕊哼哼着,看着子夜甩开慕容霜的手乐了。
“对了,我拿了你的随身玉坠同平安信一起让手下先行送回京了,没什么问题吧。”慕容霜见芯蕊醒了,有必要把事情跟人家报备一声。
芯蕊抚了下空荡荡的脖子微笑道:“没事,多亏少庄主想事周全。”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信这两天就可到京城。”
“没错,大伙肯定会大吃一惊的!”卓子夜闻言一脸兴奋的样子,“太女殿下死而复生,多么恐怖的事啊对不对?”
“看你男人都说些什么话!”芯蕊抚着还是涨涨的脑袋说。
“嘻嘻。”
皇宫
刚下朝,卓楚拉子羲来到路旁的大树底下问:“怎样,在宫里住得习惯吗?”
“还行,总比在府里走到哪都是她的影子好。”子羲望着母亲担忧的眼神道,“你不用担心孩儿,孩儿会坚强的活着。”
“嗯,母亲知道你一向坚强,只是……苦了你了孩子!”卓楚拉着子羲的手,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母亲别这样,孩儿至今都没后悔成为她的夫,相信他们六个也一样。”子羲望着塘里游着的鲤鱼道,“啊,过些天子夜就回来了,你让人……”
“行了,你顾着自己就好,夜儿的房间母亲会让总管去打扫布置的。”
“他那些用过的脂粉都扔了吧,这么久不用,夜不会再碰了,得买新的。”子羲不放心的提醒,要不,一准又得砸了满屋的瓶瓶罐罐。
“知道了,知道了!你……”
“主人,刚管家接到小少爷急报,说是信到后必须马上让您亲启!”
“夜的信?”母子两疑惑重重的拆开信封,当一抹翠绿映入眼帘时,子羲震惊了。
手里的翠绿与自己腰间的玉坠子一摸一样,当初妻主就是按着这从不离身的玉佩给大伙做的坠子。
接过卓楚手里的信看着,再望望手里真的不能再真的翠绿,他选择了相信。
芯蕊没死的消息一传开,泰宇殿的人儿就再也坐不住了,三天两头闹着要会瑞王府。
凤后见着他们真对女儿上心,便也极力帮忙劝说,最终龙瑞云松口放人回府。
瑞王府里一扫阴郁,挽帘全部撤除,门口换上了崭新的灯笼。在秦澜与子羲的指挥下,府里来了个彻底的大扫除,比过年搞的还隆重。
幽涵心情好了,笑意常在脸上挂着,听着大伙唠嗑,给影俩娃娃做着小虎头鞋。
默儿和影、凌则整天围着三宝宝转,哭了得哄、饿了得喂,全职的良好奶爸。三人心情好,对着哭闹的宝宝自然耐心有佳。
柳月整天也乐呵呵的,挺着肚子也常来清风居玩。穗儿也就趁着此时,听听他的肚子,说是与宝宝聊天呢。
程晓则闲不下来,见子夜写着伤口溃烂难愈,恐有疤痕的字样便天天同子羲、凌等侍卫上山采药。虽然不能没把握真去的掉疤痕,但至少能使痕迹淡些。
所以,得知芯蕊还活着,大伙每天都过的很充实。
大街上,芯蕊不惜借慕容霜的“高利贷”,大把撒银给后院爱人们添置稀奇古怪的玩艺。
看着芯蕊精挑细选的样子,子夜很替大哥开心。看来这个女人确实可靠,“慕容姐姐,若夜儿真嫁您了,您也会这样处处想着念着夜儿吗?”
“怎么,吃醋了?”慕容霜揽着子夜的柳腰笑言。
“嗯,夜儿也想要一个心里有我的妻主。”
“放心,这个女人能放下生意陪你回家,就说明她心里有你了!”芯蕊从一堆挑花眼的好玩意里抬头道。
“挑你的吧!”慕容霜见她如此明了的揭穿自己,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真的吗?”子夜闻言则乐的合不拢嘴。
当芯蕊再踏进京城时才发现,自己早就认定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看着熟悉的大街,熟悉的商贩,那一直不肯归位的心才安定下来。
路口,芯蕊看着天色似要下雨的样子,转身对子夜道:“好了,我们就在此地各走各路。想见你大哥的事我会同他说,然后安排你们见面,放心吧!”
“好,谢谢您!”子夜福礼道。
“快走吧,就下雨了。”芯蕊催道。
“不急,我们带了伞。”慕容霜不急不予道。
“你不急我急啊!”芯蕊双手插腰的大喝,“我不止没带伞,还恨不得瞬间转移到瑞王府呢!美人在怀,你还急个屁啊!我先走了!”说着撒腿就往瑞王府大街跑去。
看着跑远的身影,子夜掩嘴咯咯笑着。
“这臭丫头哪点像王爷了,让她做太女还不朝纲无纪!”慕容霜自语着,半晌叹了口气对着怀里的人儿道,“我们走吧。”
瑞王府 偏厅
“下雨了耶。”穗儿用筷子指着窗外的雨帘说。
“一场秋雨一场凉,大家要注意添加衣服。”幽涵一边说着,一边逗着默儿怀里的宝宝。
“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大雪?”程晓回忆着说,“记得去年下了好大好大的雪,在太医院里堆了好大一个雪人呢!”
“被你师父骂到臭头,还好意思说咧!”
死不正经的声音,柔柔亮亮的,熟悉的调调让屋里享用美味的人们停下了筷子。
回首,望着依着门框,笑的一脸邪乎的女人没有一人惊喜、没有一人投怀送抱。
芯蕊的笑容僵在脸上,爆冷门?这些臭小子脑袋秀逗了是不是?根本不正常!
“喂,看见我回来都没人迎接的喔,亏我马拉松似的跑回来!”芯蕊心不甘情不愿的进屋坐在了首位。
没人理会,看着夫君们又转身静静的用餐,芯蕊突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当见着默儿怀里依依呀呀闹不停的婴儿时,芯蕊的大脑有那么一瞬的当机,那就是自己的孩子吗?
不过,看着自小青梅竹马的默儿都不理会自己,芯蕊自然不敢冒昧去抱儿子了。
“你们说妻主怎么还不回来啊,那个卓子夜明明写了最晚五天就能到的嘛!”小穗首先发言。
“臭小子你傻啊,长那么大眼睛看不到我吗?”闻言,芯蕊差点气死。
“会不会是他骗我们呐,他可不喜欢我们咧!”柳月剥着虾壳说。
“我明明就在这里啊!”芯蕊伸手在柳月眼前猛晃,他都没反应耶。
“我弟有时是过分了点,但至少还懂什么叫欺君之罪。”子羲了解柳月对弟弟的偏见,也不多说什么。
“嗯,欺君之罪株连九族,卓二公子不会这么没分寸的。”幽涵逗着的宝宝说。
“那妻主怎么还不回?今儿可第七天了!”凌极力咬着筷子,就怕自己憋不住笑出声!
“我……我不就在嘛!”芯蕊指着自己半晌没搞明白什么事。
“啊——”突然,程晓大惊小怪的叫了声,把宝宝都惊哭了。
默儿哄着儿子,望着程晓笑道,“又想到什么了?”
“小时候我听过一个鬼故事哦,一个柴夫好心救了一落水男子,男子为报恩常常随柴夫上山砍柴,帮着洗衣做饭。时间一久,那柴夫发现村里的其他人都常常望着他窃窃私语。
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就去问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友怎么回事。好友说,你还问?最近你怎么老自言自语的,身旁明明没人嘛。独居的女人,吃饭为何要两副碗筷?你见鬼了是不是!”
“啊,月儿知道了,那个男子是鬼!他看上了柴夫啊!呵呵……”
闻言,芯蕊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心想,自己和阎王算是有交情,若真死的话他一定会出来见自己的?
望着一桌谈笑的夫君,芯蕊突然明白了。
“啊……不会吧,我不会真的死了吧?”芯蕊急的团团转,“喂,凌,你最乖了,告诉妻主你看不看的见我啊?”
然,凌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同大伙谈论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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