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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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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得好好想想,边睡边想好了……”说着搂着影,闭上眼模糊的说,“好累,明天再想……”
闻言,影侧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笑了。
一日清晨,大伙都在偏厅坐了,却发现柳月没到。
“奇了,今儿给他留了好位置怎么还迟到?”子羲望着芯蕊身边空空的位置有点乐,想着那小身影抢着坐妻主身边的样子就想笑。
“就是。”闻言幽涵也笑了,对着身边的小北道,“小北,去揽月轩催催。”
“不用了,人家来了啦。”柳月脸色有些不好,走两步也不像平日里砰砰跳跳的。
看着爬上椅子,却明显没什么精神的柳月,芯蕊直接抚上了他的额头,“怎么,哪不舒服?”
“没有,或许早晨起猛了,头好晕哦还想吐。”柳月趴在桌上,望着香喷喷的米粥就是没食欲。
“头晕、想吐、没食欲?”芯蕊闻言乐了,这家伙中奖了吧,“程晓,给他把把脉,八成是有喜了。”
“人家没有怀宝宝啦,默哥哥和影哥哥不都是好吃好睡,根本就不一样!”柳月不信,但还是听话的把手伸给了身旁的程晓。
程晓笑着接手,本想是野外露营着凉,没想一搭上脉还真惊了,“妻主,您医理也会吗?月儿真的怀上了,是喜脉!”
“真的!”柳月闻言坐直了身子,两眼瞪的老大,捂着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肚子直接乐晕了。
芯蕊一把扶住小家伙的身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哪有这么没规矩的人?田野,把人抱走!”骂归骂,但芯蕊脸上丝毫不见怒意。
瑞王府大门口,小穗遇见了秦澜,“穗儿见过总管。”
“怎么,要出门?”秦澜看着比来时丰满了不少的人儿微笑道。
“嗯,穗儿想去面馆看看母亲和爹爹。另外,顺道给月儿抓些安胎药。”穗儿笑着,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去吧。小齐,跟着一起去。”秦澜叫来一侍卫同穗儿一起出门。
面馆
“母亲。”穗儿进门,就见母亲在账台上打着算盘。
“穗儿?”穗母见着儿子进门一愣,随后急忙出了账台拉过儿子看了半晌道,“小子,不在家好好伺候妻主,跑来这儿干什么!”
“母亲,妻主上朝还没回来呢。穗儿就是想你和爹爹了,来看看你们都不行喔。”穗儿委屈的小嘴直憋。
见着儿子那样,穗母乐了,见着早上也没客人拉着儿子找了僻静的地坐了。
穗儿的父亲闻讯出来,见着儿子喜的热泪盈眶,“小子,长胖不少嘛,要是你叔见了,一准又得念你!嫁了人也得保持身段,要不怎么留住你那花心的妻主?”
“父亲,妻主才不会嫌人家胖呢。不过穗儿不觉得自己胖啊,大伙都没说。”
“小子,你们都是天天见面,怎么看的出来?”穗母望着旁桌喝茶的年轻女人道,“儿子,她跟着你来干嘛?”
“哦,是妻主的意思。现在王府同以前一样没门禁,但出门必须得有侍卫跟着保护。”
“那倒是,看来她还算有心。”穗母乐道。
“妻主对我们很好的!”穗儿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交到母亲手里说,“母亲,这是穗儿孝敬您和父亲的。”
穗母接手,倒出一看都是整银,不由敛了下脸色:“穗儿,这些钱你哪来的?”
穗儿被母亲严肃的脸吓了一跳,“钱?……这钱都是妻主给的啊……有什么问题?”
“你妻主会给你这么多钱?”穗儿父亲见了也有些变脸。
“啊?这些穗儿攒了很久的,妻主每月都给我们三两银零花。穗儿自己还另存了一份,想给妻主买份礼,年底就是她的寿辰了。”穗儿前半段还有些惊着,说到后头喜气自然飞上眉梢。
“给三两月钱当零花?”穗儿父亲虽然想不通,但看着儿子脸上的喜气也不得不相信了。
“看来王爷对你不错。”穗母望着儿子喜气的神情不由顺口问,“穗儿,王爷既然对你好,就趁着年轻给她添个娃。都这么些年了,肚子怎么都没动静?”
“……母亲啊!”穗儿小脸红透顶,看着侍卫还好没听见,还在自顾自的喝茶才放心,“小声点啦!”
“怕什么啊,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嘛,生宝宝很正常的。”穗母拉着穗儿的手说。
“没错,我们男人的本份除了伺候妻主之外,就是给妻主生个宝宝传宗接代了。你把妻主伺候的再好,也不如替她生个女儿来的开心!”穗儿父亲望着儿子道。
“人家知道了啦!”穗儿的头低的就快贴上桌面了,真恨不得哪有地洞来钻钻。
难舍难分
夜,隋竹拍响了瑞王府的大门,“开门啊!快开门!我是隋竹,皇上要见殿下快通传!”
芯蕊搂着幽涵睡的正香,却被小北拍门敲醒,“小北,你皮痒喔,大半夜的吵……”
“王爷,出事了啦。隋竹大人亲自上门来了,说皇上要见您啊!”小北在门外急道。
“母皇要见我?”闻言芯蕊一愣,八成边境有事,“幽涵,快,帮忙梳洗!”
当芯蕊快马加鞭的进宫,走进御书房时,发现龙潇玉已经在了,而且两人的脸色出奇的差。
“母皇、母亲,怎么了?”芯蕊的心情,瞬间也随着跌落谷底。
“你自己看吧。”龙瑞云递给她一封信道,“卓楚写来的信。”
芯蕊疑惑的接手,打开信封看着,不由怒火中烧:“皇姐怎么可能与拖驳的人勾结在一起,查清楚没有啊?”
“为什么不可能?”龙潇玉反问,“你现在的位置本该她坐,你将来的一切都该是她的不是吗?”
“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她不毒害我能有今天的下场吗!”芯蕊被龙潇玉的问话激的火冒三丈。
“蕊儿,你激动什么?潇王她急糊涂了,你就让她发泄发泄嘛。”龙瑞云说着叹了口气,“龙陵钥,你是在逼朕杀你啊,我的女儿!”
“这些都是小事,急于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怕事情不止这么简单吧。”
“龙陵钥在边境外摆了一个阵,前锋两万人被困其中。如果三日内,你不出现的话……”
“我知道了!”芯蕊打断了龙潇玉的话,转身望着门外还黑漆漆的夜,竟然鼻子发酸的想哭。
在警界混了那么久,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怕死的人。然现在,芯蕊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去,就怕这一去再也见不到院子里的人。
“蕊儿,母皇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再给我五万军,我去见龙陵钥!”芯蕊抬手制止了龙瑞云的话说。
芯蕊在凤后的住处换上了软甲战袍,霍无双给女儿系着腰带,手却在颤抖着:“蕊儿,父后……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见父后……”
“蕊儿会的。”芯蕊点头,拉着霍无双的手道,“如果可以,蕊儿会把皇姐带回来。”
“好……好啊……”霍无双哭道,“一直以来,父后都以为你是小捣蛋鬼,练功捣蛋、读书捣蛋,就连考试也捣蛋。想不到长大后,却是你最出息……”
“我知道,父亲在皇姐身上寄托了多少希望,如果可以,蕊儿一定会劝她回头。”
“……”此时的霍无双已经无力多言,自己两个女儿,如今闹的要刀剑相向,叫他这做父亲的如何面对。
瑞王府 客厅
“妻主怎么还不回来?三更半夜的,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嘛?”小穗坐在宽大太师椅里,人显的更小了。
“怕是出大事了吧,要不,皇上也不会把妻主从被子里挖出来。”凌趴在桌上,单手支头的说。
“宫里能出什么事,怕就怕……是边境出了什么问题。”子羲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出大事了。
“就算出事,叫妻主也没用啊?要叫,也是叫大哥你才对嘛?”默儿抚着肚子坐下说。
“倘若战事吃紧,那就不是派一个将领带队增援的事了。当初蕲春之战,也是皇上御驾亲征才振作全军气势,以少胜多的。”幽涵望着门外期待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
“要打仗吗?那还得了,太危险了!”柳月闻言急了,“拖驳国的人很凶残的……”
“嘘……有人来了!”凌的耳力不错,听着大门口有动静,还与秦澜说着话。
“谁?妻主回来了?”柳月起身来到门边一看,怔怔的退了两步,“怎么会是你?”
“师父?您怎么会来?”影和凌看着严枫在秦澜的陪同下跨进客厅,心里就知道出事了,而且非常的严重。
严枫看着两徒弟缓缓的站起身,那一直都没感情波动的紫眸里竟然写满了担心。想不到啊,改变他们一生的人竟然是当初令人想起就恨的龙芯蕊。
“我来,是替你们妻主带个口信……”严枫这回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为好。
“带口信?”子羲身为正侍,这回只有他说话的份,“妻主人呢?是不是边境有问题?是不是她……是不是她已经出城了?”子羲问着,眼里却已经有了一丝湿意。想不到,自己的预感真的成真了……
严枫不得不承认,龙芯蕊选夫有一套,一个个都那么优秀。一文一武做大,家中变故再大也不会乱作一团。两影卫夫君能力出众,掩护、保护、攻击都无人能及,护着一家大小根本不成为题。
“没错,刚刚出发……去了朝南边境。”严枫对着子羲道。
“不行!不行啊,月儿要见妻主,月儿要见妻主!”柳月闻言有些接受不了,为什么自己有了宝宝妻主却要去战场?说着,就往大门冲去。
“月儿,回来!”子羲伸手未能抓住那滑的像泥鳅一样的人儿。
城门附近,芯蕊坐在马上,心却在自己府里。没亲自打声招呼、交代几句总是放不下心。
一步步的踏出城门,眼前晃过的都是那一张张俊美的脸。回首而望,雄伟的城门在曙光中屹立,“放心吧,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就在芯蕊鼓足勇气、拉开缰绳要走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焦急的呼唤:“妻主——”
勒转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小皮猴。看着疯了似的跑来,却被守城门的官兵拦下的他,芯蕊翻身下马,“彭将军,你带人先走,一会我会追上来的。”
“好。驾!”
看着彭将军离开,芯蕊牵着马来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柳月身边道:“都有宝宝了还到处乱跑,动了胎气怎么办?”
“呜……月儿不要宝宝了,月儿只要妻主!……妻主,你不要走好不好……呜……”柳月抱着芯蕊哇哇大哭道。
“傻瓜!”芯蕊搂着柳月,放眼望去,发现人全来了。
“严枫,你这是做什么?还让不让我走?”芯蕊望着走近的人笑着说。
“属下知道你放心不下什么,替你传个话不好吗?”严枫挑眉,勾着嘴角走去了一边。
“妻主,为何会这样?”子羲望着一身戎装的女人,眼里也是热泪盈眶。
“龙陵钥勾结外敌,困住了我军二万将士。她点名要见我,我能不去吗?”芯蕊望着子羲道,“我走后,家里就由你当家了。默儿再一个多月就生了,我未必赶的回来……”说着自己豆大的泪珠也滚了下来,“所以……晓儿,一切就拜托你了!”
“妻主……”默儿听了哭的更凶了。
“妻主放心,晓儿……一定会尽力的!”望着这个一直在经营自己与她感情的女人,程晓发现自己的心早已付出,根本不与自己认为的那样只是感激她,感激她把自己带出深宫。
“那就好。”芯蕊放心的笑了,“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该娶你,我想杨怡不会亏待你,更不会让你为她担心。”
“不!”程晓闻言,眼泪流的更凶了,“若时间倒流,晓儿还是会选择妻主的。嗯……”抹了把泪,眨着清明的大眼似要将她印在心板上,“妻主,晓儿是喜欢您的!……”
闻言芯蕊笑了,拉着晓儿亲吻了他光洁的额头,望着眼前舍不下带不走的人儿慎重的说:“时间不多了,你们听好,妻主走后家里一切事物都听子羲的。幽涵,你一定要帮衬着点,有事两人商量着办。”
“幽涵明白。”幽涵望着又是那一身戎装的女人,心境难以平复。
“默儿、影、凌、晓儿、穗儿向来听话,妻主相信你们能与大哥好好看着瑞王府。”芯蕊含泪笑道,“就只你,皮猴,让妻主永远无法放心。”
柳月仰头,望着戎装的妻主慎重道:“妻主放心,月儿一定会听大哥的话,月儿一定会好好照顾宝宝。但是,妻主您也要答应月儿,要完完整整的回来!”
望着难得在他眼里看到的正经,芯蕊知道他成长了,“好,妻主答应你们,一定会好胳膊好腿的回来!”
抹了把泪,芯蕊有些欲言又止,牵着马准备上时,还是转身望着子羲掏出了一紫色的荷包,“下月月底是你寿辰了吧,这个是礼物收着吧。”
子羲望着那精致的荷包没有接手,“妻主,时间还早,到时……您再亲手给我……”推回芯蕊的手,子羲再坚强也忍不住哭了。
“好!”芯蕊点头,收好了荷包,牵着马儿再次望了眼这一张张娇颜道,“等我,很快回来!”说着便翻身上马,拉开缰绳策马而出。
忽略那一声声哭喊,忽略自己心头的酸楚,忽略这一切的一切……
自己本该一无所有,再怎阳寿未尽也该死了。既然阎王给了新的身份,自己又以这身份娶了一票漂亮老公在家,那么就让自己回馈一点给这个异世,保住这个是自己家的国家。
耳边风在吹,脸上泪在流,心,却在淌血……
宣战
朝南边境
芯蕊听了卓楚的汇报后来到城门之上,看着百里开外云气密布的天地英眉不由皱的紧紧的。
“殿下,那就是迷仙阵,据说神仙进去了也未必出的来。”卓楚同样心急如焚,阵内情况不明很难,不知两万大军是否全军覆没。
“阵是人布的,自己就有其弱点,世上不可能没有破不了的阵!”芯蕊收回眼光道,“对了,龙陵钥不是想见我吗?派人去跟她说,我随时候教!”
“殿下,你真的要去见龙陵钥?”卓楚不明白,她是最了解自己姐姐是什么样的人的人,为何还坚持要去见她。
“见她是必然的。”芯蕊步下城楼道,“父后不想我们姐妹残杀,希望我能带她回去。”
“可她心怀不轨,很可能伤害殿下!”芯蕊已是自己儿子的妻主,对于这半女还是很紧张的。
“不去见她,也未必就能全身而退。再说,我们之间早晚也是要有个了断的。”
拖驳军营
龙陵钥一个人躲在营帐里喝酒,看着桌上芯蕊的手书,心里的恨就越来越强烈。
从小到大,自己无论做什么事都力争最好,可母皇眼里始终都只有一个龙芯蕊。
她有什么好?到处拈花惹草、置身烟花之地。上书房也会溜出去玩,考试舞弊,胸无点墨……这样的烂泥母皇到底看中她什么!
想到恨处,龙陵钥忍不住摔杯子,“龙芯蕊,本王明日便让你有去无回!”
京城
没芯蕊在的瑞王府失去了平日里的欢笑,一下子院里变的静悄悄的。
门外下着瓢泼大雨,穗儿趴在窗沿看着雨幕发呆,心却没着没落的。妻主出征了,面对的是拖驳强敌,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主子,别发呆了。点儿撑伞,咱们去清风居坐坐吧。正侍、平侍他们都在。”点儿见他整日憋在屋里抑郁也不是办法,于是开口相劝。
“都是穗儿不好,贪杯醉酒。你说拖驳那么强悍,万一……你让穗儿一个人怎么活!呜……”穗儿说着抱着点儿嚎啕大哭。
没错啊,他醉酒误事,芯蕊还没来得及宠信就挂帅出征了。女人上战场,九死一生,若真出了事……男人指望的只有子女了,若无子女,那生活真是苦不堪言。
“主子,你说什么鬼话呢!要让正侍听见,不请你吃家法才怪!”点儿搂着哭惨了的穗儿说,“主子,您放宽心吧。前线那么多将领,谁也不会让王爷轻易领兵杀敌,谁不想自己的脑袋能稳稳的顶着对吧。”
“嗯,也对。”穗儿闻言哭声小了,抹了抹泪道,“妻主那么聪明,功夫那么棒,穗儿相信她一定能平安回来!”
“没错!”点儿看着主子振作起来乐道,“那我们去清风居坐坐吧。”
“好。”
清风居
晓儿替影把着脉,面色有些凝重,“影,你本就体寒少眠,为何还半夜不睡,坐园子里吹风?”
“怎么,宝宝有问题吗?”闻言,影抚着日渐大起来的肚子着急的问。
“现在是没有,但很快就会有了。”程晓看着影紧张的神情道,“晓儿知道你在担心妻主睡不着,但是你不休息宝宝就休息不好,日后出生不是体弱多病就是残障。你也不希望宝宝不健康的对不对?”
“可是我闭上眼都是妻主的影子,你知道的,以前不管妻主在哪我们都能跟着保护,可现在没有了……你让我怎么放心、怎么睡的着?”
“现在担心也没用,妻主在前线我娘会照顾的。倒是你,不好好养身子,万一你与宝宝有什么意外的话,妻主发脾气怪的可是我和幽涵。”子羲坐在一旁,闻言也出声安慰。
“没错,大家兄弟一场,你不会忍心看我挨骂吧。”幽涵闻言挪了坐,在子羲身边坐下道。
影望着子羲与幽涵勾了下嘴角道:“影知道了,定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那最好了,给你开副安胎药,记得要喝!”程晓写着方子说。
“晓儿,月儿怎么样?妻主不在,他好像闷葫芦似的。”默儿就快生了,宝宝还算稳定。
“来的时候我就先去了揽月轩,月儿心情很差,对宝宝不是很有利,加之刚刚才有,若再继续下去怕会抑郁流产。”晓儿把开好的方子递给郁儿,吩咐抓药去了。
“月儿很黏妻主的,这次又逢身孕在身,妻主不在身边难免会伤心难过了。没事,晚些我去劝劝他吧。”幽涵道。
边境 芯蕊的营帐
“蕊儿,你真打算一人去见龙陵钥吗?她从小多疑,绝对不会一个人去见你的!”卓楚看着芯蕊斯文的吃着芝麻大饼道。
“那又能怎样?你认为她选择万丽坡做见面地,为的是什么?”芯蕊斜眼望着唠唠叨叨没完的半母说。
万丽坡不高,但站在上头放眼远望足以看清坡下一切事物。
“你知道她的伎俩还自动上门?”卓楚忍不住敲桌子。
“我打算再信她一次,如果她还有救的话,我一定会让母皇收回成命,饶皇姐不死!”
“你怎么……”闻言卓楚被气的不轻,“哎呀,我怎么会把儿子嫁给你这么个傻丫头啊!”
“哎呀!”芯蕊揽着卓楚的肩膀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母亲您在担心什么啊,放心啦,蕊儿不会让你儿子年轻守寡的!”
“呸、呸、呸!臭丫头,瞎说什么呢!既然母亲说不动你,那就算了。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打就跑!”
“知道了——”
城门一开,芯蕊一身戎装单骑而出,直奔万丽坡。
芯蕊一路策马,登上万丽坡才缓下马蹄。看着坡上迎风而立的身影,芯蕊什么感觉都没有。所谓的亲情根本感觉不到,也许自己只是为了对凤后的承诺才会来。
“龙芯蕊,你终于出现了!”龙陵钥转身,看着芯蕊翻身下马道。
“皇姐相请,芯蕊怎可不来?”
“谁是你皇姐啊!”龙陵钥闻言很是激动的怒喝,“倘若你心里有我,就不会接受册封了!”
“没错,那皇姐你呢?若皇姐心里有皇妹,有怎么会毒害于我?”芯蕊挑眉道,“既然大家都有错,何不和解了事?父后很想你啊,跟我回去吧,母皇不会怪你的!”
“不要跟我提母皇,从小到大,母皇的眼里只有你,从来不正眼瞧我一下!”
“哪有啊,是你自己多心了!”芯蕊不觉得母皇有偏心啊,自己有的她都有啊。
“我多心?那为何你溜出去玩没事,我就要挨打?你可以舞弊我不可以啊!”
“你脑子是不是坏了!”闻言芯蕊差点气死,“因为你是皇储啊,要的是真才实学,你要继承大统的嘛!对你严格有什么不对啊!”
“对我严格?是这样吗?从小有好的总是你先有,有好吃的也是你先吃啊,在母皇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个!”龙陵钥望着芯蕊,眼底尽是恨意。
“我年纪小母皇才会这样的,你不会连这个也吃醋吧?”芯蕊似乎知道龙陵钥变成这样是为什么了,八成是心里不平衡而扭曲了心灵,是很严重的心病啊。
“是吗?就因为你年纪小,就能容忍你拈花惹草,到处去喝花酒?竟然还允许你把贱货娶进门,这正常吗!”
“龙陵钥,你嘴巴放干净点啊,别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芯蕊闻言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了,自己最宠的就是那最小的了,敢骂他,嫌命长是不是!
“怎么,不爱听啊?”龙陵钥冷笑着,“既然你不爱听那就不说了,姐妹一场,没道理在你死前还要与你争。”
“你说什么啊?”芯蕊闻言才发现,龙陵钥身后出现了不少拖驳人。“龙陵钥,你恨我也不用勾结外敌啊。难道你想国破家亡,成为千古罪人吗!”
“这些都是你害的,怪不得我!”龙陵钥已经失去了理智,“是你!是你破了靖州旱灾贪污案,毁了我的征兵粮饷,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真的是你……”虽然曾今想过,但亲耳所闻时还是很震惊的,“再怎么恨我,你怎么可以把全国百姓的生命搭进去啊!”
“我就是要你痛不欲生,死不瞑目!”龙陵钥喝道,“给我杀!”
一声令下,百来号拖驳军便杀向芯蕊。
“龙陵钥,你没药救了你!”芯蕊长枪在握,奋力抵抗,边打边退。
“给我杀了她!”龙陵钥指着芯蕊大喝,完全失去了常性。
长枪横扫,血腥点点,看着倒地不起的人芯蕊发现自己变了,杀了人,心里竟没有一丝浮动。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不出半盏茶时间,芯蕊身上就有了多处伤痕。最严重的,便在于右手,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正当芯蕊以为自己就这么殉国的时候,号角声起,虚晃一招,回头相望,是卓楚,是她带着大军而出。
“蕊儿把手给我!”卓楚策马而来,伸出手道。
“哦。”拉住卓楚的手,翻身上马。
“撤,关城门!
诱敌入沟
营帐内,卓楚为芯蕊包扎着伤口,“让你别去你偏去,现在可好,受伤了吧。伤的还是右手!”
芯蕊看着唠唠叨叨的卓楚勾了下嘴角道:“没事,我左右手都能用。”
“好了。”卓楚系紧了绷带道,“自己注意了,不要碰水!”
“知道。”芯蕊笑了笑说,“对了,您那有边境地图吗?给我看看。”
“有,怎么,要出手了?”卓楚来到几案边,把收好的地图展开了问。
“也该是还击的时候了,不过在这之前……不是先得了解地形吗?”说到战事,芯蕊的心情就十分沉重了,“不过我在想,两者是不是可以同时进行。”
“两者?”卓楚不明白。
边境的夜晚异常的宁静,月亮显的更大,星星似乎更亮。月光笼罩的大地,却有“宵小”在活动。
芯蕊一身夜行衣,带着一队人在摸黑挖壕沟。卓青,卓楚的副将,看着芯蕊认真的挖着忍不住问:“殿下,壕沟是为了作战方便才挖的,为何我们要挖的这么深?这样根本就看不见敌人啊。”
闻言,芯蕊停下手里的活,神秘的笑道:“我要的就是这种一线天的感觉啊。”
“这恐怕不妥吧。”
“放心吧,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倘若没有必然的把握,我想卓楚将军也不会点头同意。”芯蕊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快挖吧,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
“……好吧!”卓青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她相信卓楚的能力,既然她下了令,自然有所把握。
两日后,号角声起,战鼓雷动。城门一开芯蕊带着田甜,也就是被困在迷仙阵中田溪田元帅的女儿策马而出,直奔迷仙阵。
卓楚率领一千骑兵直冲拖驳军营,战事一触即发。拖驳虽为蛮夷,但素质不错,稳住阵脚片刻之内优势逆转。
“卓青,放信号,撤!”卓楚调转马头,放响了信号。
看着绿色信号上天,大军不再恋战,纷纷掉转马头回奔。
“哼,我拖驳大营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给我杀!”一脸狰狞的克朗,牵过自己的良驹翻身而上追了出去。
壕沟里,卓青带着一万射手踩着长凳拉了满弓预备着。当卓楚等士兵全过了芯蕊标示的警戒线后,卓青立刻下令,“射!”
满天的箭雨搞的拖驳大军人仰马翻,克朗见势不退反而趁着弓箭手上箭时冲的更近了,“给我杀!”
步兵永远都是那么累,跟着人家马后跑。
卓青看着轮箭射完,立刻下令撤,一万大军就各抱着自己踩的板凳迅速撤离。
当步兵占领壕沟的时候才发现,这沟渠一人多高,站在其中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克朗看着才百骑的骑兵,根本对抗不了对方,望着在壕沟里跳跃、乱走的士兵气的吹胡子瞪眼。还没等适应眼前的一切,接连的爆炸淹没了蜿蜒的壕沟。两天一夜之功毁于一旦,却掩埋了拖驳近万大军。
城门关上了,卓楚看着远处的战况不得不佩服芯蕊脑子转的快,竟能想出如此刁钻的法子。
此时,卓青才明白她们挖的不是壕沟,而是坟冢——拖驳大军的坟冢。
壕沟一役成功吸引了拖驳的注意,完全忽略了芯蕊这边。
一根绳系在阵外的马匹上,芯蕊、田甜与跟来的五位精兵各自抓了一个绳头往深处走去,阵中能见度不超一米。
“母亲,您在哪里啊!”田甜看不清眼前事,本能的想扒开迷雾的挥着手。
“田溪!”芯蕊侧耳倾听,根本没有一丝动静,四周都静悄悄的,“喂,有没有人在啊!”
“殿下,四周好静啊,静的令人发寒。”跟新人身后的士兵道。
“没事,还没进入核心不碍事。小心戒备,跟紧我。”说着七人便往深处走去。
田溪的两万兵力陷在此阵,伤亡不明,但能感觉到情况不是很乐观。因为在这迷雾之中,没人可以防守得了突来的一枪、砍来的一刀。
“元帅……”副将屏气凝神,凭借耳力砍杀着隐身于烟雾中的敌人。
“行云……梁凤……”龙浩天一枪刺中一个敌人,喊着自己的贴身侍卫,他知道现下的情况只有聚集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元帅!”行云带着三三两两的士兵终于和田溪汇合了。
“行云,让大伙尽量靠一起,否则一个都别想出去!”
“是,元帅。”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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