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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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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房,龙瑞云愁眉不展,看着出行时辰就在眼前,但……
  “皇上,还是让芯蕊出席大典吧。如今党派纷争激烈,一旦失衡必定难以收拾!”龙潇玉这两天上朝,看着众臣争论不休怕蕊儿不出场这事会有变。
  “芯蕊伤势不轻,许太医说了,没半个月休想下床走动。若让蕊儿硬撑,怕也挺不到仪式完成,到时反而烙下话柄。而见证人,就是天下百姓呀!”龙瑞云现下已成骑虎难下之姿,当初怎也没想对立派竟敢如此嚣张,拿着天下百姓当借口欲废蕊儿太女之封。
  然,时辰不等人,礼炮已响。龙瑞云在不安与烦恼中进了銮驾,向目的地天坛而去。
  瑞王府
  镜子里映着一身着白袍、罩着紫色外套的英挺身影,随着巴掌宽的滚金腰带绑上,显出了主人的曼妙身姿。
  “妻主,您伤未愈,不能束太紧,这样行吗?”程晓摸了摸芯蕊侧腰的伤轻问。
  “就这样吧!”芯蕊看着镜中意气奋发的人儿,根本不敢相信那人就是自己。从来不知道佩枪的自己打扮起来会如此漂亮,芯蕊眼里闪动着泪光。
  若是以前能多爱自己一点,找个稳当的职业,花些时间精力打扮自己一下,也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妻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影看了看天色道。
  闻言默儿、柳月、小穗等人都用担忧的眼神望着芯蕊,看的芯蕊有一种慷慨就义的感觉。
  “放心吧,我会平安回来的!再说有太医相随,你们应该不用太担心。”芯蕊看着这些身心都属于自己的男人,觉得幸福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压力。
  “没错,有影哥哥和凌哥哥在,安全也可以放心!”柳月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安慰别人。
  “小东西!”芯蕊点了点柳月的鼻子说,“在家陪着默儿好好做饭,回来我恐怕会很饿了。”
  “好,月儿会做好多好多您爱吃的!”
  芯蕊笑着送上香吻道:“乖了。”
  天坛外围,人头攒动,都是来看盛世的百姓。
  龙瑞云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心里烦乱的很,“今天的人多的有点反常。”
  “刚得到言若彬传来的消息,这些百姓都是被一些不明身份的人鼓噪而来,看来有人想看我们皇家的笑话!”龙潇玉扫视着底下众多官员,看着风平浪静的一切,不知道里头藏了多少杀机。
  “看来……有人想要造反!”龙瑞云的脸色难看道。
  时间不等人,转眼吉时就要到了。负责此次大典的礼部尚书上前道:“启奏皇上,吉时就要到了,请皇上准备进香。”
  “朕知道了。”龙瑞云点头道。
  “皇上,别想太多了。暂时先按计划进行,若情况有变只能随机应变了。”龙潇玉凑近她耳边低语。
  龙瑞云点了点头,转身往祭坛走去。
  “启奏皇上,今日乃册封太女,祭祀宗祖,太女殿下不出席似乎不妥。”有吏部的官员提出,只需一眼,龙瑞云就知道她是对立派的,当初她是极力拥护长女龙陵钥的。
  “太女伤重,全朝皆知。吏部,你这么说……什么意思!”龙瑞云有些恼火了。
  “皇上息怒,吏部所说也在情理之中。册封大典,没有正主实在说不过去。”这次开口的是左丞相,龙陵钥私下认的干妈。
  “丞相,你……”龙潇玉不明白作为丞相的她怎么连皇家颜面也不顾,在百姓面前直挑自家鸡蛋里的骨头。
  龙瑞云抬手,示意自己妹子稍安勿躁。随后看着左丞相道:“那按丞相的意思,此事该如何办呢?”
  “按照规矩,长女继承大统,召回大殿下封其为太女!”
  此话一出,在场者不经哗然,私语声不断,情势似乎已经在控制之意外。
  “看来皇姐六年多来的干妈没白叫啊,被遣南安郡,还有人帮着争权夺利。”清朗的声音从天坛脚下传来,一身紫色华服的龙芯蕊跨下了软轿。
  看着正一步步登上天坛,神清气爽的人儿时,所以对立派全都惊呆了。她,不是应该躺在床上养伤的吗?
  芯蕊登上天坛,看着神色千变的丞相道:“不过……还是让您失望了,只要本王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说着不等她有所反应,来到龙瑞云的身边见礼。
  看着女儿精神爽利的站在面前,龙瑞云感到不可思议,但心思细腻的她没有忽略其身后跟着的三位侍人的脸色。按理,此等大事,女儿该把所有侍人都带齐,但现下就只三人,且是武功一流、医术高明的三人。看来……这丫头背着自己干了些什么事吧……
  “起吧。”龙瑞云扶起女儿,佯装不乐道,“你这孩子,如此大典也敢迟到,看来朕是宠你宠过头了!”
  “哪有,不是吉时还没到嘛,儿臣只是准时而已!”芯蕊知道母皇的意思,也就跟着演下去。
  在国典的号角下,芯蕊登上了祭坛,点燃那三支粗壮的檀香朝天三拜道:“子孙龙芯蕊于母皇厚爱,册封太女之位,自今日在此受封。子孙在此发誓,将尽一切所能打理天下,严惩贪官污吏,造福百姓!”说着撩袍而跪,叩拜祖先。
  天坛下,满朝文武、百姓跪了黑压压的一片……
  大典终于顺利通过,但芯蕊还是无法脱身,应和派看着她没事就盛情相邀去宫中参加盛宴。
  软轿里,芯蕊咳了血,繁琐的祭祀已经荒废了一个多时辰,再回宫参加庆典的话一准会要了自己老命的。
  “妻主,您感觉怎样?”凌敲了敲窗口轻声问道。
  “还行,但恐怕……撑不了宴席……咳、咳、咳……”芯蕊咳嗽着,胸腔里似被灌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的。
  “程晓在不在?问他……再……拿些药过来。”芯蕊捂着胸口很是辛苦。
  “晓儿被皇上叫上銮驾了,怕是打听您的病情。”影道。
  “是吗……”芯蕊靠在轿里,痛苦的闭上眼,如果这个世界有B超的话,肯定照出一张五脏移位的图。
  大街上,人们都夹道观看着仪仗队,到处都是人们鼓噪欢呼的声音。就在这时,三道银光直射芯蕊软轿,亏得紫影、紫凌眼明手快,一阵掌风打偏了三把小巧的流星镖。
  顿时四周出现不少白衣蒙面人,冲着芯蕊的软轿杀去。紫影、紫凌自是不会让其近身,自轿架里抽出影藏的剑对敌。
  就此,大街立刻骚动起来,百姓到处乱窜,让抬轿的娇夫一个踉跄,落了轿。
  芯蕊跨下轿,刚抬起半弯的腰,就见一把三尺青锋迎面而来。只一眨眼功夫,剑已在眼前。芯蕊抬手以食指与中指夹住了剑身,运气断剑,手腕一翻直往对方胸口拍去。
  白衣人受掌,捂着胸口,蹬、蹬、蹬,连退数步,嘴角溢出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衫。
  “香主!”有白衣人见头受伤,立刻上来相扶,看着她似伤的不轻,举剑直刺芯蕊,“拿命来吧!”
  芯蕊体内早已血气翻腾,强行压制已让其耐性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些人这时出来行刺,简直不知死活!
  闪电般的侧身躲开刺向自己脖颈的剑锋,五指如爪的直扣其咽喉,只听一声脆响,手里的人就软趴趴的倒下了。
  芯蕊像是被阎王附身了一般,冷着脸一个个捏断了这些刺客的脖子。截下紫影对敌的三人,芯蕊动作大开大合,看准被自己诱惑而让出空门的人,闪电般的出手直取对方性命。
  芯蕊冷酷的手法让众人感到惊愕,但龙瑞云没有,因为她知道原因。
  芯蕊的干净利落又嫌冷酷的手法,让剩下的白衣人望而却步,全都退到那伤势不轻的白衣人身后。
  “怎么,想就这么走?”芯蕊的声音冰冷,听得习惯了阴冷的紫影、紫凌也开始发寒。
  “惊圣驾、扰了本王的心情,你们说……”芯蕊抬起眼睫,冷眼望去,“是把你们千刀万剐的好呢,还是五马分尸?”
  芯蕊的语气与态度显然气人,白衣人中自然都沉不住气的,“龙芯蕊,你别太嚣张……”
  “嚣张?”芯蕊冷笑,扬手间一抹晶亮只袭那人娥眉。
  “呃!”一声闷哼,那人也直直的栽了下去。直到死的那刻,她都没看清要了自己命的是什么东西。
  看着同伴额上黄豆般大小的血窟窿,都惊呆了。因为那末晶亮是冰珠,它正慢慢的融化同血一丝丝的往外流。
  “冰魄!”众人皆惊,想不到这身娇肉贵的王爷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内力,能把水瞬间冻冰成暗器,这等内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至少不该是如此年轻的人。
  看着就剩下三人的刺客,芯蕊邪丝的勾起嘴角笑开了:“不好意思,吓着各位了。回去后,麻烦带个话给雇用你们的老板……”芯蕊语调一转,严厉道,“如果她再不死心,对着血亲也敢下手的话,那就别怪我当小的不给面子,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此言一出,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芯蕊的意思了,明里暗里都在琢磨着自己的小九九。
  “你们给我一字不差的带到,若有偏差,我一定会血洗阎门楼!”芯蕊知道,这伙人只是阎门楼的初级杀手,未来的日子看来会很精彩!
  “还不滚!”
  特赦似的命令,让白衣人迅速消失,空荡荡的大街上只剩了仪仗队……

  入冰库

  皇宫 泰宇殿
  芯蕊已经陷入昏迷之中,许太医把着脉,眉宇间却透着一丝惊疑。含满疑惑的双眼,不禁朝程晓望去。
  当芯蕊在软轿里吐血,陷入昏迷的时候,程晓就知道纸包不住火。如今面对许太医递来的眼神,已经吓的冷汗直流。
  “许太医,殿下的伤……没问题吧?”龙瑞云站在床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有些担心。
  许太医把芯蕊的手放回被窝,示意龙芯蕊外屋说话道:“皇上,外屋说话吧,太女殿下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修养。”
  “绝对安静?”龙潇玉听不懂了,如何才算是绝对安静的坏境?
  “程晓,还有你们俩个都出来。”许太医临走不忘把屋里的人全叫了出来。
  外屋,程晓已经处在极度恐慌之中,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不仅脸色难看,额际更是冷汗淋漓。
  紫影、紫凌早在许太医望向程晓的时候就感到事情不妙,也许……会出事了。
  “许太医,殿下的伤到底如何?”霍无双见女儿如此,已是坐立不安。
  “回凤后,太女殿下的伤……”许太医又瞄了眼程晓,越来越搞不懂这小子哪来那些本事,“虽然严重,但若能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中静养三日,臣可保证太女殿下蹦跳自如、风采依旧!”
  闻言,龙瑞云听不明白了,眼睫从手里的茶盏抬起道:“不是说没十天半个月的下不来床吗?怎么,一会又成了另一说法了?许太医,你没跟朕开玩笑吧。”
  “回皇上,臣不敢妄言。臣说过太女殿下没一个月无法下床,但今日太女殿下却参加了册封大典,更在众臣面前退敌,这里头恐怕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朕不知道的秘密?”龙瑞云闻言,自然把眼光投向了与女儿朝夕相处的人了,看得三人是心惊胆战。
  “没错,若臣没诊断错误的话,至少在前天就有人用金针给太女殿下吊脉。”看着龙瑞云等人不解的神情,许太医解释道,“所谓吊脉就是用针灸把伤痛之处封闭,人就能如往日般生龙活虎,但时间最多只能维持两个时辰。时辰的一到,伤势便会迅速恶化,若是救治不及时,性命堪虑。”
  “原来如此!”龙瑞云闻言,理解了女儿只带三位侍人出席的原因,怕的就是时辰不够,出事了也有程晓救命。如此一来,吊脉这招毋庸置疑是程晓的杰作了,“程晓!”
  精神已在崩溃边缘的程晓被龙瑞云如此一喝,吓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妻主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事来。你可知道,一旦吊脉失败的后果!”龙瑞云火大的扣下茶盏,使其崩裂四溅,惊着一屋人不敢说话。
  “程晓该死,请皇上责罚!”程晓伏地叩首,泪水横流。
  “拉出去,打!什么时候断气了,什么时候停!”今日行刺一事已经让龙瑞云相当火大,再来这么一出,所有的火气就冲着程晓发泄了。
  “不……”程晓闻言抬头望着龙瑞云却发不了声,直到有内卫操起他的胳膊时才想到求饶,“皇上……饶命啊,皇上!放……放开我……”
  紫影见着情势不对,正要上前说话时,却慢人一步。
  许太医躬身道:“皇上暂且息怒,饶程晓一命!”
  “不行,饶不了他!”龙瑞云的口气相当坚定。
  霍无双看着已经吓的只会摇头,都不会说话的人儿扶着龙瑞云的胳膊道:“皇上,暂且先听听许太医怎么说也无妨啊。”
  龙瑞云不耐的挥挥手算是同意。
  “皇上,程晓这么做某种程度上说是让太女殿下的伤势严重了不少,但同时却吊起了太女殿下曾今服用过的雪莲效益。雪莲花疗毒至圣,之伤于奇,只要能给太女殿下一绝对安静的环境修养三日,臣可保证太女殿下伤病痊愈。”
  “雪莲?殿下何时服用过雪莲?”龙瑞云听不明白了。
  “皇上,您还记不记得殿下中毒时,曾赐过天山雪莲?”兰妃提醒道。
  “她不是又给还回来了?”
  “皇上,殿下确实服用过雪莲,那支雪莲是她去天山游玩时摘的。待在雪地里等了两天两夜才开花的雪莲,比起您的那支功效更胜!”龙潇玉道。
  “这么说来,你也帮着殿下欺骗朕了!”龙瑞云还是个气啊。
  “臣,不敢!”龙潇玉见她面带不善,只能显其弱势。
  看着妹子低姿态的样子,龙瑞云还能说什么。只能转眼许太医道:“那什么环境才叫绝对安静?”
  “回皇上,太女殿下服用了雪莲,雪莲喜冷。只要把太女殿下移至冰库静养三日即可。”
  “冰库!”
  “冰库?这怎么能成?蕊儿受不了的!”霍无双急道。
  “凤后大可放心,太女殿下服用过雪莲,本身就不再惧冷,静养期间只需有人照看即可。”许太医道。
  “皇上,让兰儿去照顾太女殿下吧,兰儿一身寒门功夫不怕冷。”兰妃自动请缨。
  龙瑞云看着他,弯了弯嘴角道:“不用。蕊儿都娶夫了,还用侍父照顾吗?”
  转眼被压着的程晓,龙瑞云没好气的说,“程晓,念你错有错着,朕饶你不死。这三天,你就陪着太女殿下去冰库吧。”
  “谢皇上开恩!”
  学士府
  沈家上下都在大院里乘凉,幽涵抱着芯蕊送的咪咪坐在一边喂水,小耳朵听着母亲与姐姐们聊天。
  “他们还说她不会乱发脾气,不会随便打人、罚人。看了今天的一幕,你们还相信吗?”沈雨娟斜靠在石桌上,看着弟弟在喂猫,嘴巴里还在磕巴的瓜子说。
  “信啊,王爷那是杀敌,那叫无畏!”幽涵望着二姐抬了抬下巴说。
  “哎呀,你个小鬼!还没过门就先帮着外人,你找打是不是?”雨娟闻言,一脸的不可置信,看来弟弟中毒不浅。
  “娟,你明知小弟的心思还和他闹!”雨烟看着这俩天生就爱吵的姐弟俩无奈的摇头。
  “姐,我是为他好耶!男怕嫁错妇,女怕入错行嘛!”雨娟吐着瓜子壳说。
  “你们就只在意这些表面的?”沈月如喝了口浓茶,抿了抿唇道,“瑞王……该改口叫殿下了。”说着嘴角不由的弯起了,“殿下明明伤的很重,为何只八九天的时间就能精神奕奕的参加册封大典,你们难道一点疑问都没有?”
  “大姐不是说凤后给王爷安排了一个太医院的侍人吗?该是他给王爷服了什么灵丹妙药吧。”幽涵放开咪咪,来到母亲身边坐下道。
  “那来那么多灵丹妙药呀,我天真的小弟!”雨娟一脸你傻透顶的样子说。
  “这话倒是真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雨烟侧了侧脑袋也想不明白。
  “你们想的就这么肤浅?”沈月如看着俩女儿挑眉道,“就没想过那些刺客是哪来的?”
  “阎门楼啊,大姐说的。”幽涵剥着花生,眨着大眼道。
  “这倒不假。”沈月如看着长女眼里有些赞许之色道,“那雇主是谁?”
  “龙陵钥!”沈家三小异口同声,但都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
  “哟,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你们仨这么合拍啊。呵呵……”沈月如接着儿子递来的花生,丢进嘴里乐道。
  “母亲,你说什么呢真是!”
  夜空繁星点点,看来明儿又是一个好天气。
  瑞王府
  “什么?晓儿哥哥差点被打死!”柳月眨了眨凤眼,抓着凌的袖子道,“那现在他人呢?”
  “在皇宫冰库,大概得妻主醒了才能一同出来。”凌叹了口气说。
  “冰库?那不得冻坏了呀!”默儿急道。
  “妻主有天山雪莲护体根本不碍事,倒是晓儿……即使穿了棉衣,怕也难捱。”紫影垂下眼睫道。
  “那如何是好?万一出人命怎么办?妻主一准不希望这样!”默儿脑筋一转,嘿嘿,有法子了!
  翌日
  御书房,龙瑞云看着地下低眉垂目的皇妹与沈月如道:“你们俩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竟然为了一个侍人,一起来逆朕的意思?”
  “回皇上,太女殿下已经收下程晓为侍。殿下对后院向来爱护有加,若醒来见其在身边挨冻……”
  “够了!”龙瑞云厌烦的瞪了眼沈月如道,“你儿子还没嫁过去呢,你倒先帮起忙来,就不怕竹篮打水?”
  闻言,倒把沈月如问了个傻眼,“皇上,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实话实说。”
  “皇上,沈大学士说的极是。侍儿本就体弱,万一出个什么事的……以丫头的性子来说,可真是很难收拾的。”
  “你在威胁朕?”龙瑞云挑眉,看着这个姐妹有些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省的你们对朕威胁利诱费口舌。这事,就交给潇王你去办吧。记住,蕊儿身边决不可缺人看着!”
  “臣,遵旨!”
  目的达到,龙潇玉笑着谢恩。
  冰库里,晓儿根本无法抵御寒气,即使棉袍加身还是冷的唇色发紫。虽然这些罪都是这个女人害的,但心里却没有一丝怪她的意思,真不知道为什么。
  正想的入神,冰库石门开启的声音让程晓回神,见着的是一身蓝袍便装的紫凌。
  “凌,你怎么来了?”程晓起身迎上。
  “来换你啊。”紫凌看着他发紫的唇说,“出去吧,副总管在外头等你呢。”
  “出去?皇上……”
  “你话可真多,这是皇上的意思,否则我也进不来是不?”凌发觉,只要谁接近了月儿,多多少少都能学到点坏毛病,比如话多,像个年纪一大把的老头一样。
  “那你怎不穿厚点?”程晓似是教训的口气说着,顺道把自己肩上的棉袍给凌披上了,“那就一切拜托了。”
  凌欣然接受,看着他出了门才卸下对自己毫无用处的棉袍。
  轻轻的在芯蕊身边坐下,看着那平静躺着的人儿,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就在这交握的瞬间,一股劲气立刻震开了凌的手。

  上门致歉

  行刺事件在朝中闹的人人皆知,明着暗着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倒让对立派的人不敢轻举妄动,深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让人做了文章去。
  而顺应派也不敢在这时候挑事端,挑的好,自是有功无过;万一挑叉了,可是掉脑袋的事啊!就这样,两方相互制约着倒也平静的过了三日。
  冰库里,凌寸步不离的守在芯蕊的身边,唯一让他头疼的就是自己碰不了妻主的身。每次的碰触都被一股劲气震开,严重的时候竟然震的手臂发麻。
  芯蕊迷迷糊糊的转醒,这一觉睡的可真舒服,忍不住的伸了个懒腰,不想胳膊却打到了一个人。
  惊奇的抬头,芯蕊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紫眸,“凌?”猛的发觉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芯蕊豁然起身道,“这是哪里啊?”
  紫凌没想到那个伤的走路都困难的人,一觉醒来竟是如此精神,说话的声音又如洪钟了。
  看着摸不着头脑的人,凌微笑着说:“这里是冰库,亏得这冰库啊,要不您也不会回复的这么快。”
  “那我这一睡……怕把晓儿吓的不轻吧。”芯蕊不好意思的笑着;自己竟然能进皇宫冰库当然是吊脉一事东窗事发了。
  “回去哄哄就行了,凌想晓儿不会介意的。”凌笑着说。
  “哄哄?”芯蕊挑眉道,“有这么容易吗?”
  步出冰库,芯蕊忍不住想退回去多躺几天,“好热呀,亲亲。”抹了把汗,芯蕊不由把身体的重量全挂到了凌的身上。
  “妻主,不要这样,我们还在宫里呢!”紫凌扶着芯蕊,小脸通红着说。
  “怕什么,你是我名正言顺的男人嘛!”芯蕊才不理会他,继续揩油。
  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在昏睡着的几天里,城门附近陆续涌来不少流浪的百姓,这也是京城现下各处都在讨论的问题。
  火辣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水灵与项晟溜达着来到城门口,看着被拦截在城外的百姓幸苦异常,却仍不得入门。两人好奇的上前,持着王府令牌问道:“请问这位大姐,为何要拦下这些百姓不让其进城?”
  “大人有所不知,这些都不是本地人!”守卫示意项晟附耳道,“他们都是靖州受旱灾的百姓,若让其进城,压下此事的官员定会杀我们的头!”
  闻言,项晟一脸的震惊,拉着水灵拐进一僻静的小弄堂里说:“要出大事了,靖州旱灾,竟然没有官员上报!”
  “不可能,上次沈大学士来看望主子的时候,明明说了皇上已经拨款赈灾。”水灵靠着墙也开始搞不清楚状况了。
  “若真是这样,就是有人……”项晟虽然激动但却没有失去理智的大叫,压低了声音轻道,“贪污了!”
  “那怎么办?得跟主子说啊!”
  “走,先回去再说。”
  与此同时,芯蕊却浑然不知的在玉玲珑做客。
  “那您怎么不多做几个,万一日后有添侍人呢?”玲珑招呼芯蕊喝着龙井说。
  “不了,就定三个。”芯蕊笑着说,“侍人要多了也非好事,耳根子不得清静。”
  “是吗?”玲珑压根就不信道,“王爷可真会说笑,您每次来挑礼,脸上都挂着浓浓爱意,我看您是乐在其中吧!”
  “你这丫头就张嘴利,也不知道你那口子看上你哪点了!”芯蕊臭她。
  “嘻嘻,这个您就不用管了!”
  “对了,那玉箫与鸳鸯玉佩给我包个礼包送朋友的,搞精致点。”芯蕊吩咐道。
  “知道,米儿在给你包呢!”玲珑望着在柜台忙活的身影笑着说。
  “结婚多久了,什么时候打算生宝宝?”芯蕊开始犯八卦了。
  “怎么,您又想订货?”玲珑闻言笑开了,“这事又不是说怀上就能怀上的。再说了,您娶侍多年了不也没见子嗣呢吗?”
  “啊,你真是伶牙俐齿,在这做老板真是亏了你了!”芯蕊被她直来直往的个性搞的有点毛毛的,但却发不了火,毕竟不把自己当王爷处的朋友就只有她了。
  “嘿嘿,过奖过奖!”
  千影门
  对于芯蕊的突然到访,荣少谷等人惴惴不安,不知她此来意欲何为。
  “属下见过少主!”四人撩袍而跪道。
  “起吧。”芯蕊看着四人起身道,“日后,私下里就不用多礼了。今日我来并没什么大事,只是想给你们一些东西,算是初一重手伤人的歉意吧。”说着示意随性仆人呈上礼盒道。
  “属下不敢!”四人道。
  “少给我来虚的!”芯蕊撇了撇头说,“大家都是爽快人,收了礼,日后就是同一战线、共同进退的姐妹了!”
  “这……”
  “少这这那那的了,先看看喜不喜欢嘛!”芯蕊催促着,眼里闪着一丝期待的光亮;让人不舍去拒绝。
  荣少谷被催的心都乱了,无奈拆了礼盒,推开雕着精美图腾的盒盖,里头赫然躺着的是一支通身翠绿的玉箫。看着润泽的玉身,定是价值不菲。
  “怎样,喜欢吗?毁了你的萧是我的不是,但你也太过分了,存心让后院有借口说我偷腥是不?”芯蕊眨着水灵的大眼说。
  “少主!”荣少谷听不下去了。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东西收着吧。”芯蕊帮着合上盖子,推到她怀里。
  “谢少主。”荣少谷推脱不了,只能谢恩了。
  另头,严枫看着锦盒里的鸳鸯玉佩不仅傻眼。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鸳鸯,晶莹剔透,闪着光润的色泽。
  “这鸳鸯可是我挑了很久的,就当掐了你夫,吓了你魂的歉礼。日后,我想我不会记得初一发生的一切。”芯蕊抬眼,望着细看着颇有夫妻相的两人笑的甜美。
  “多谢少主!”闻言,倒是言若彬首先发言,显然严枫挺宠夫君的。要不,这种场合他是不敢随便插嘴的。
  “哈,还是彬儿识大体!”芯蕊坏坏的勾了下他的下颚说。
  管玉童研究着手里小巧的匕首,发现它的刃口锋利异常。为了探视自己的眼力,她拔了根头发使其自然飘落与刃口,当落到刃口时发丝断裂,说其削铁如泥也不为过了。
  “怎样,还算满意吧?”芯蕊知道她是用剑高手,满屋都是名家打造的长剑。这把匕首虽小,但形似剑,锋利非常,第一眼见着就知道它适合她。
  “谢少主!”管玉童波澜不惊道。
  “不用客气。”芯蕊转身走到首位落坐道,“你们坐下吧,我有事要和你们商量。”
  闻言,四人对望一眼,顺从的在下首坐了。
  “主人想说的是否是想改善一下千影门的管制?”荣少谷首先开口道。
  “改善管制?”芯蕊闻言,知道自己关他们思过房有了用处便不想再提,她相信她们会处理好的。“这是你们的职责,我不想插手。唯一想说的就是影卫必须实行轮班制。”
  “轮班?怎么轮?”四人听着就开始发蒙了。
  “比如……保护皇上的所有影卫……”
  “您说的是鹰队吗?”严枫道。
  “对!”芯蕊习惯性的叠起二郎腿道,“把鹰队分成两个小队,两小队值班一天休一天就能养足良好的精神;这对皇上的安全与影卫实力的保存都有好处。”
  看着四人默默点头,似又在分析是否可行的样子,芯蕊顿了顿后又道:“另外,影卫新人的培训也需调整一下时间。吃饭要定时,必须上桌好好吃饭!我不要人人看了都鄙夷的影卫,本殿下要的是人人敬仰的影卫。”
  看着四人错愕的脸,芯蕊道:“他们付出生命和血的代价来保护主人,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这很不公平。为何同样保护主人,女的地位就能崇高的在客栈白吃白喝,男的恨不得踩扁了当垃圾?”
  “行,少主,我们会尽力的。”荣少谷身为一门之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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