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发泄在异世-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
“走,我们去望月阁说话吧。”林宇凡躬身相请。
望月阁里,林宇凡斜靠在软榻里,吃着怀里人儿喂来的葡萄。
一穿着淡蓝色衣衫的男孩正跪坐在芯蕊的身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正为她拿捏着。
“凤儿,几月不见,你这手功夫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芯蕊闭着眼睛舒服的说。
“多谢王爷夸奖!”凤儿闻言心里喜的紧。
林宇凡见凤儿那高兴的样,哼哼了声说:“你少夸他,要不他会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
闻言,凤儿委屈的撅了撅嘴没再多话,低着头只顾替芯蕊拿捏。
见此林宇凡也没再去逗他,只是看着闭目养神的芯蕊说:“丫头,说正经的吧,你来林家堡是不是为了成秀?”
“听说他是你的侍妾?”芯蕊不否认也不承认,唠家常似的说着。
“他连侍人都不算,怎么可能是我的侍妾?”林宇凡推开了怀里的人儿说,“乖,先下去吧。”
“是,主子。”小人儿福了福身便退了。
芯蕊见着干脆起身盘腿而坐,对着身旁的凤儿柔声道:“你也去吧。”
凤儿闻言望向了林宇凡,见着他点头才轻手轻脚的离开,顿时望月阁里就她们二人了。
“你不是下定了吗?”芯蕊明白,按这里的风俗一下定就没反悔的余地了,“再说,这人都被你接回林家堡了,怎么还没成?这不像是你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林宇凡会做的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愿意说说吗?”
“是,人是被我接回来了没错,但是他的心却接不回来。”林宇凡脸色黯淡的说。
芯蕊看着这样的她,心里是百感交集,想来她也是第一次尝到情场失意的滋味吧。
“成秀是个孤儿,从小寄养在他姑妈家。由于他是男儿身,姑妈对他并不好。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成秀在郊外的姻缘树下结识……”说着林宇凡赖皮似的一笑,“你知道的,我看上他了呗。”
这一笑,几多惆怅,也只有被甩多次的芯蕊能够感受到,“继续。”芯蕊抬了抬手说。
林宇凡瞪了似听说书的芯蕊一眼道:“我虽然看上了他,但他心里却没有我。他肯上我的花轿,也是他姑妈逼的。当然,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不要解释,我能理解。继续。”芯蕊敲着桌子催道。
不满的看了芯蕊一眼,继续道:“自从他进了林家堡再也没对我笑过,还常常一个人躲起来哭。
有一天,我又撞见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那盛开花流眼泪。我再也憋不住的问了他‘你不喜欢我是不是?’”
“他点头了?”芯蕊猜测道。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之后,我像傻子一样去找了那个女人,要她离开京城。如果她照做的话,我就给她一大笔的财富,若不走,我便杀了她!
成秀的确没有看错人,我颓然的回了林家堡,把自己关了整整两天。当我愿意踏出房门的时候,管家跟我说他去城郊祈福了……我知道,我根本无法在他们之间插足。当时,我的心像碎了一样……”林宇凡说着闭上了眼,只是眼睫之间湿润了。
“你成全他们了?”芯蕊基本可以肯定的说。
“是啊,可是……似乎老天爷没我这么大方……”林宇凡故做轻松的伸了个懒腰说。
“即使如此,你就不想再看成秀一眼吗?”芯蕊看着她那个样子,鼻子也开始有点酸酸的。
“不了,我怕看了就再也离不开了……”
“那好吧,我不打扰了。我会替他讨回公道的,你放心。”芯蕊临走前扶着好友肩说。
当芯蕊依约来到知府衙门的时候,天已经昏暗了。
付冬雪的书房
芯蕊把那道护身符放到书桌上说:“这东西呢来自城郊姻缘树附近的商铺,是未出阁的男孩祈福的胜地。”
“这么说,死者身前都去祈过福,并且在不久之后遇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商铺的老板就有可疑了。”付冬雪道。
“没错,所以我们明天就去一趟城郊吧。”芯蕊拿了杯子,给自己和付冬雪都倒了杯水说,“那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没有?”说着把杯子递给了她。
接过杯子,付冬雪道:“第一位死者是张财主的三儿子,听说嫁给万菲菲做了侧侍。不过在一个月前被万菲菲休了,说是他红杏出墙。
而后死亡的王彤也嫁人了,但听说最近与人私奔,不知去向,
而后发现尸体。
朱玉文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被衙门传过几次,好像是有手脚不干净之类吧。也不知道是不是诽谤,他娘家已经就只有一老母,去年已经过世。”
“红杏出墙、私奔、手脚不净?”芯蕊忍不住的掏了掏耳朵,都什么时代了还来这套!“那到底查清楚没有,他们有没有做过呢?”
“除了朱玉文,其他的都做实了。”付冬雪道。
“是吗?”芯蕊有下没下的抿着水,心里暗自纳闷着,这里的男子不是没什么地位吗?要打就打,要买就买的,他们敢私奔或是有外遇吗?
“王爷,您在想什么呢?”付冬雪见芯蕊皱着眉,不知道在神游些什么于是问到。
“没什么,有些事想不通,不管怎样,明天去了城郊再说吧。”芯蕊放下杯子起身道。
“王爷,要回府了吗?不如留下吃顿便饭吧。”付冬雪道。
“不了,怕后院失火!还是回了吧。”芯蕊淡笑道。
闻言,付冬雪也笑了,“那微臣就不强留了,送王爷。”
“好!”
和好
瑞王府
明儿挎着食盒,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林默儿身后。偶尔瞧见路边的石子就泄愤似的踢的老远,看的默儿好笑不已。
“明儿,你要是不愿跟我去揽月轩就明说,踢什么石子呀。”
“主子,您干嘛非去揽月轩不可?还给他做这么多好吃的,人家不一定领情好不好!”明儿皱着眉儿替主子着急。
“我不需要他领情,做到自己该做的也就行了。”默儿缓步,看着身边的明儿说道。
“那又是为什么?”明儿闻言露出一副“快被你气死”的表情说,“您别忘了,他曾经是怎么对您的!”
“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不要那么小气嘛。”默儿伸手拽了把明儿示意他快点。
“哪是明儿小气,是他做的过分好不好!”明儿撅着小嘴,还是被拉进了揽月轩。
一进揽月轩,随风而来的就是淡淡的药香。
园里,田野正坐在小凳上看着火候煎药,见着默儿进园便站起了身。
“田野,见过默侍。”
“多礼了。”明儿点头,随后道,“你主子身子好些了没?”
闻言,田野抬头看了默儿一眼,见他面色和悦不像来闹事的。转眼其身后,还跟着个翘鼻子撅嘴的小厮,臂上还挎着食盒,怕是盛意全全,除了那个小厮。
一番审视,默儿的诚意田野心中有数,自是好生回话:“主子身子好多了,就是整天说无聊。默侍您来串门,正好陪主子说说话。”说着也就带人进屋了。
默儿进门前,看着明儿小声道:“你看人家,说话、做事都比你大方,别记仇了。”
“哼!”就不!明儿在心里喝着,却没胆子说出来。
屋里,柳月正无聊的紧,正拨弄着自己的秀发玩呢。似是听见田野的说话声,第一反应就是王爷来了,正喜上眉梢的时候又觉不像。要是王爷来了,大多都直接进屋的,难道在打听自己乖不乖的事?
正想着呢,田野领着人就进来了,“主子,默侍来看您了。”
柳月侧卧在床,听着来人便斜撑着起身,见来人竟是默儿,一张小脸不由的敛了敛,“你来这里做什么!”
口气不善,任谁都听的出来。本就不愿来的明儿闻言就要发作,硬是给默儿瞪了回去。
这一瞪,自是没逃过田野的眼。见默儿确实诚心而来,田野自是帮腔:“月主子,默侍有心来看您。您看,还给您带了好吃的。”
“是来看我出丑的才对!”上次来,自己正好烧的迷糊,要不早赶人了好不好。“我才不要他来看,把东西统统带走!”
闻言,明儿再也按耐不住的挣开默儿拦着自己的手说:“柳月,你别不知好歹!我主子来看你,是把你当朋友看,是你的福气!”
“我就是不知好歹怎么样!就算我死了,也不要你这所谓的朋友来看!”柳月硬是撑起了身子,曲腿半坐半跪的。
“月主子!”
“明儿!”
闻言,田野与默儿异口同声的制止着两一见就斗嘴的人儿。
田野来到柳月床边,抚他躺下后便在床头蹲了下来,说道:“主子,今儿早晨王爷临走前都跟您说什么了?王爷现在公务缠身,已经很忙也够烦的了。若是您还这样不懂事,会令王爷失望的。”
柳月听着心火自是灭了不少,很不甘心的撇了撇小嘴没说话。
而另头,默儿直接拿过明儿的食盒说道:“你先出去吧,到外头等我。”
“主子!”明儿闻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鬼嚎鬼嚎的。
“出去!”默儿柳眉一皱,颇具威严道。
明儿瞟了眼柳月,转身就走。一出门,气的对天直呼大气,“气死我!哼!”
田野见明儿被斥走,自己也不便多呆,嘱咐了两句也出去了,屋里顿时就剩他们二人。
默儿把食盒放上桌,轻轻的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看着与上次来时,明显好很多的人默儿轻道:“明儿刚才出言不逊,是我没管教好,你别放在心上。”
柳月经田野一点,清醒不少。见着默儿也没计较,也就放开了不少:“没事,本来就是我不好,我自己知道。”
闻言,默儿还真有些意外的多望了柳月两眼道:“王爷说你现在乖的不得了,常在我面前夸你,看来王爷还真没骗我。”
“王爷真有夸我?”柳月凤眼一亮道。
“嗯。”默儿轻轻的点头。
“默儿。”柳月看着低首垂目的默儿,心里不安的唤道。
“嗯?”默儿闻声抬头,看着张口欲言的柳月等待下文。
“上次……在偏厅里,我……对不起,我也不想揭人短,可是……”柳月想解释也想道歉,可是话到嘴边却无法成句。
默儿闻言起身,坐到了柳月的床沿,握住了他的手说:“你说的都是事实,我没理由怪你。再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都不记得了。”
“默儿,你真好,难怪王爷喜欢你。”此时柳月发自肺腑的说。
“其实之前,王爷并没有天天在临墨轩。那几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爷好几天都没有出主院。要不是使节出的难题急在眉梢,怕是涵竹轩也不会去的。”默儿回忆起那段反常的日子说。
“大概也在为那些刁钻的题目发愁吧。”柳月望着默儿说。
“大概吧。不过,我总觉得自那次以后,王爷好像就不是以前的那个了。你觉得呢?”默儿眨着大眼问。
“没有,我只知道那次以后王爷就不理月儿了。”柳月撅了下小嘴说。
“现在王爷还不是天天往你这儿跑!我现在差不多三四天才能见上王爷一面,多可怜呀!”默儿笑着点了下那撅着的小嘴说。
“那你就常来坐坐嘛,也好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嘛。”柳月开始发挥他的粘人功夫。
“不行,明儿和你八字不合,像今天这样被王爷撞见了那还了得?”默儿夸张的挑了挑眉说。
“默儿哥哥,你说什么呀!人家才不会和他一般见识咧!”柳月小脸一红道。
“行,反正待在临墨轩也没劲。”默儿点头同意,“哦,对了。我做了点点心,你尝尝。”
柳月看着默儿去拿食盒乐道:“以前王爷也常说你做的东西好吃,我根本就不信!今儿正好尝尝你的手艺,我倒要看看有没有王爷说的那么好吃!”
“是吗?”默儿闻言也乐,开了食盒递了块桂花糕给柳月说。
“对了,最近王爷告诉我一个秘密,是关于你的喔。”柳月咬了口桂花糕神秘秘兮兮的说。
“王爷说我什么了?”默儿眨着好奇眼睛问。
“王爷接你回府那天,你做错什么事了没?”柳月眯着那对凤眼说,一副“你敢说谎,你就完了”的表情。
默儿回忆起那天,脸色不由的黯了:“我……我菜做的腻口,王爷不爱吃。”
柳月看着默儿水灵灵的大眼,贼贼的说:“王爷在唬你啊!”
“王爷唬我?为什么?”默儿根本不信。
“你对王爷下毒,伤了王爷的心,王爷就不能唬你说你做的东西不好吃?”柳月戳着默儿的胳膊说,“你太笨了!王爷说了,那道菜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酸酸甜甜可下饭了!潇王命你出去后,王爷吃了两碗饭呢!”
“真的!”默儿眼里闪着泪光说。
“当然了,骗你是小狗!”柳月说的理直气壮。
说的正起劲的两人,根本没注意到窗口有人盯梢。
“你看吧,主子们不是聊的挺好?你急什么急!”田野缩回脑袋,坐回凳子继续煎药。
“奇了!这事有鬼!”明儿根本不信,冤家对头能好好说话。
“你自己才有鬼,小鬼!”
姻缘树下的偶遇
清晨,主院花园里芯蕊收剑,看着眼前默不吭声的两人淡笑不语,只是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
看着眼前顿时消失的人,芯蕊的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这兄弟二人不爱说话,即使受了委屈也爱往肚子里咽,芯蕊试了几次也就不忍心再玩了。
“主子,给。”星儿贴心的递上一杯水道,“主子,副总管在外等候多时了。是让她进来,还是……”
“她干嘛不进来?”芯蕊喝了口水,随口问道。
“她说,怕您又使叼,看了不该看的呗。”星儿接过空了的杯子说。
闻言,芯蕊了然的笑了,“让她去书房等我。你去把总管叫来,我有事吩咐。”
“是。”星儿领命而去。
芯蕊望了眼满园的鲜花,笑着离开了。
书房
芯蕊从书架的抽屉里拿出了两小礼盒,水灵见着特别眼熟。
“主子,这不是上次买琴时……”
“对,就是上次顺道买的。今天,我要把他们都送出去!”芯蕊打开礼盒,把玩着那块暖玉说。
这时秦澜来了,她进门见礼道:“属下,见过主子。”
“秦总管,一会我和水灵出去办事,你替我把这两样东西送去揽月轩。就说是我非常满意他近来的表现,赏赐个小物件当奖励,两样东西任选其一。”芯蕊把暖玉放入盒中说。
秦澜闻言上前,看着眼前那样小巧却精致的礼物心里有了些底。这暖玉不大,小巧玲珑,因性暖而价高;翠玉簪子看着光鲜,相比之下却是黯然失色。主子让柳月从中挑选,怕是有目的。
“主子,您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吗?”
芯蕊看了秦澜一眼笑道:“看来总管已经闻出点味儿来了。”
秦澜听着微微躬身,淡笑不语,倒是把一旁的水灵弄的云里雾里。
“用意很简单,看看他到底长大多少,记住了几分教训。”芯蕊步出书桌来到窗前,感受着徐徐的微风说,“他若是选了簪子的话,你就帮我问问原因。若是选了暖玉,那你什么都别说,把簪子也一并留下。”
“为什么?”水灵不明白了。
“让他做个纪念呗,好歹也是人家送我的男宠是不是?”芯蕊嘴巴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希望他能通过测试。
闻言,水灵似乎也猜到了几分,“主子,您是在测试什么吗?”
“柳月没什么不好,乐器样样行,马屁功夫拍的不着痕迹,一手按摩功夫不比林家堡的凤儿差……”转身望着眼前的母女两说,“所以本王在考虑要不要收他入侍。”
“入侍!”水灵楞了楞,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秦澜只是勾了下嘴角道:“主子,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辛苦总管了。”芯蕊同样望着她笑的灿烂。
在皇族里并不像寻常百姓家先娶为大,而是先入侍代表你已经过门,成了女方家的人,然后由女主人来看你的表现定名份大小。所以皇族的人常常有一堆侍人,却无一正侍或是侧侍。
前往城郊的马车里,水灵看着靠在窗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芯蕊道:“主子,您最近变化太大了!以前您出门都是骑马,从不愿坐马车的。”
闻言芯蕊收回飘远的思绪,看着一脸疑惑的水灵淡笑道:“以前出门办事,大多不用这么伤神想东想西,只管策马就是。但这次不同,这桩案子这么复杂,很多事情还想不通,坐马车可以让我想些事情的同时不用冒摔下马的危险,何乐而不为?”
“这倒是!”水灵了然的点了点头。
芯蕊看着她那样,心里也乐,早知道你会憋不住的问!
城郊
芯蕊与付冬雪碰了头,两人并肩往姻缘树的方向走去。这里虽然是城郊,但人却不少。来来往往的以少年居多,大多都有小厮随从,有的则是结伴而来。
“这里真是热闹啊,到处都是‘鲜花’,要不是付大人提醒更换男装,怕是麻烦的紧了。”芯蕊抚了抚自己高束的马尾笑道。
“是吗?”付冬雪闻言笑了,“王爷后院要是知道您来了此地,怕也会麻烦的紧。”
“嘿嘿,别说这么直嘛。”芯蕊干笑两声,抓着小厮打扮的水灵直往姻缘树下而去。
五人都无法合抱的大树参天高,长势茂盛,四季常青,树冠处整整遮住了大半个广场。由于树儿长的高,瘦小的少年一般很难把吉祥果抛上树,即使抛上了也只是险险的挂在最接近地面的树梢上。
“我也要来一个!”芯蕊看着不解馋,拉着付冬雪来到小摊上,“老板,我们两份!”
“王……”付冬雪见芯蕊来真的,急于阻止却差点露馅,“公子……”
“哎呀,怕什么嘛!来都来了,试试嘛!”芯蕊接过老板递来的吉祥果,顺手塞了个给付冬雪说。
“没错,试试吧。这姻缘树长了千年了,有灵性!”老板是个老头,他看着芯蕊那俏模样乐呵呵的说,“公子相貌俊秀,会有个好姻缘的!”
“多谢您吉言!”芯蕊送上万人迷的笑容,拉着付冬雪来到提供笔墨的地方,“快,把愿望写上!就写……让你快快有个如意郎君!”芯蕊在她耳边轻声道。
“王爷,您……”
“写吧,付大人。玩玩嘛,不怕的!”水灵帮着研墨,顺道在一旁帮腔。
“那好吧。”付冬雪看着芯蕊已经下笔,童心撩起,也下了笔。
姻缘树下,芯蕊抱着吉祥果,双手合十道:“姻缘树啊姻缘树,保佑我事事顺利……”说着作势就要抛吉祥果了,“找个好妻主!”大喝着,芯蕊的吉祥果也出手了。
“哇!……好高啊!”
“他扔的真高,愿望一定能实现!”
四周的窃窃私语,让芯蕊更高兴,一张白皙的小脸泛出了些红晕。
玩了个过瘾,芯蕊才想起办正事,于是与付冬雪和水灵分头行事,打算把所有的小摊都逛个遍。
姻缘树附近还有几家商铺,这里不是很挤,也只有富商或是官宦之家的公子会来,因为这里的东西稍稍贵些。
芯蕊远远的走来,就见一熟悉的身影从商铺出来,手里还捧着吉祥果,他身边的小厮还挎着一个小篮。芯蕊看着那身影缓缓的靠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幽涵!
往日水灵有神的大眼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眼神,瘦的眼窝凹陷,颧骨突出,那常见他穿的白袍似乎也更为的宽大了。
擦身而过的瞬间,芯蕊有一把拥他入怀的冲动。
看着他在符纸上写下愿望,而后带着一脸期待的浅笑来到树下,“小北,今日我一定要让他挂上枝头,否则就没机会了。”
“主子……您这是何苦啊,王爷不会回头了。家主给您安排了招亲,您就好好看看,干嘛还来祈福!”
幽涵闻言只是惨然一笑,无力的低语了句:“你不懂的。”
长期食不下咽、睡不安稳的他,怎能有力把拖着大幅符纸的吉祥果抛上树梢。几次不能成功的他,早以泪流满面,但他仍不放弃的拾起……
芯蕊伸手覆上那冰凉,瘦的皮包骨似的小手,两人一起拾起了吉祥果。“公子,您这样胡乱扔怎么能抛上树梢啊,我帮你。”
伤心欲绝的幽涵哪里还有空去思考,就这么让芯蕊抓着手,轻轻的点了点头。
芯蕊见此拉着他来到大树底下,把吉祥果塞到幽涵手里,然后握住他的手说:“我数一二三,你我一起用力知道吗?”
“好。”幽涵虽然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始终停留在那希望达到的高处。
看着这样的他,芯蕊忍不住自己也湿了眼眶,握着他的手,用力把吉祥果抛了出去。
黄澄澄的吉祥果,穿过树梢,往着从没有人达到过的高处飞去,最终挂上了树梢。
看着在树梢晃啊晃的吉祥果,幽涵眼泪纵横,无声的痛哭。
小北见他在陌生人面前哭的如此放肆,立刻上前想劝慰两句,却被芯蕊给拦住了,“别去吵他,让他好好发泄一下。”
芯蕊来到笔墨处,操了张红色符纸,洋洋洒洒的写了几个字,转身交给小北说:“一会等你主子心情平复些,你把这封信给他,看后,我想他会好很多的。”
“喔,好。”小北此时有些发觉芯蕊面熟,水亮的大眼老盯着她瞧。
“那我先走了,放宽心,我们会再见的。”芯蕊深深的望了幽涵一眼,转身离开了。
争吵 出走
揽月轩
柳月跪在靠窗的软榻上,小小的身子趴在漆成褐色的窗台上,小手黏着一支细长翠绿的簪子高兴的不得了。
抬手把簪子朝着阳光比划了一下,润泽的簪身折射出耀眼的光泽,“好棒!呵呵!”
“主子,这回乐了吧,看王爷多疼你呀,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田野用纱布沥着药汁说,“对了,那块白玉也不错,您怎么不选那个?”
闻言柳月转过身,跪坐在软榻上瞪大了眼说:“那个哪是什么白玉哟,那可是暖玉!”接过田野递来的药碗又道,“暖玉来自塞外,玉源稀少,像那种润泽剔透的玉更是少之又少,肯定价值不菲!”说完眉头都不皱的把药给喝光光了。
田野接过空碗,看着猛往嘴里丢蜜饯的柳月笑着问:“既然这么有价值,您更该选那个才对呀?”
“那个不是我该拿的东西。”柳月说着又回过身,把玩起了窗台上的文竹,“人家只是大臣们送给王爷的一个男宠,怎么配得起那么稀有的东西。”说着不由的鼓了鼓腮帮子,有些不开心了。
田野见柳月的情绪低落,水灵的大眼一转立刻转移话题道:“主子,您说总管临走前说的那句‘恭喜’是什么意思?”
柳月趴躺在软榻上,小心翼翼的收好簪子摇头说:“不知道。秦总管向来神秘兮兮的,看见他九成都没好事,这次算是交好运了!想那么多干嘛嘛。”
“这倒是。”闻言田野点头,这秦总管整天没个笑脸,挺严肃的。
城郊
幽涵的情绪稳定了不少,在小北的搀扶下坐到了一旁的柳树下,“主子,您就别伤心了,招亲一事家主是势在必行的。”
“我不要!”幽涵断然的回道,“就算真的势在必行,我也不会让自己输!”
“可您不是常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嘛。”小北心里知道他还念着王爷,可是遣离书已经接了,家主绝不会让主子在家多待的。
“我自有办法。”幽涵脸色异常的说,对此他下了最坏的打算。
小北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看着手里的红色的符纸想起了那个面熟的少年,“主子,这是那个帮您把吉祥果抛上树的小子让我转交给您的。”
“是吗?”闻言幽涵深吸了口气,强打精神的接过那红色符纸,缓缓打开里头竟是一首诗:流动朗朗时空,辗转滚滚红尘,是梦、是醒,有何不同,我在蝶梦之中,蝶儿闯入我梦。
红色的符纸不住的颤抖着,显示着主人的情绪相当激动。“这……这是我的诗……是我的……”幽涵一把抓住小北急问,“他人呢?”
“走了呀。”小北被眼前激动的人儿给吓的一愣愣的。
“往哪走了!”
“那!”小北指着人来人往的路口说。
闻言幽涵不顾一切的往路口跑去,可人流攒动的路口那来那熟悉的身影,心下顿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王爷……”
“主子,您干什么呀!”
“是王爷,刚才那个……是王爷!”幽涵颤抖着把红色符纸递给了小北说。
小北疑惑的接手,垂目一看,顿时也傻了。这是主子在收到王爷赠的古琴之后所作的诗,除了主子与自己之外也只有王爷知道了,这么说他真是王爷了。
“那这代表……代表……”小北心下燃起了一丝希望,如果自己没料想错的话,怕是王爷有心原谅主子了。否则,怎会留下此诗?更为何要帮主子把吉祥果抛上树?
“小北,我不能招亲,我要同母亲说清楚!快,收拾东西,我们回家!”幽涵与小北想的差不多,得到希望的他绝对不会接受所谓的论文招亲。
学士府
幽涵一进家门就直接闯进了沈月如的书房,连敲门都直接省了。“母亲,两日后的招亲幽涵不能出席,求您取消好不好?”
“你放肆!”沈月如拍案而起,怒喝道,“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进门前没人教过你先敲门吗,啊!”
“对不起,母亲。”幽涵被沈月如拍案的声音与气势吓了一跳,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可是母亲,幽涵真的不能出席招亲,今天王爷来找过幽涵的!”
“王爷找过你?”沈月如压根不信,虽然看着儿子日益消瘦很不忍心,但放着老待在家也不是办法,必须趁着年轻再次出嫁。
“没错,您看!”幽涵从怀里掏出那张符纸递给了母亲,“这是王爷写给幽涵的!这是幽涵第一次收到王爷礼物后,有感而发的诗,除了我和小北之外也只有王爷知道了!”
沈月如没什么好脸色的接过符纸,看着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不由的皱了下眉头。“这字确实是瑞王的没错,但她为什么会去城郊?”
闻言,幽涵愣住了,“这个幽涵也不知道,但是王爷她是男装打扮的。”
“住口!”沈月如走出书桌道,“王爷何等尊贵的身份啊,怎么可能女扮男装,自贱身份!”
“母亲,幽涵说的句句属实,请您相信我好不好!”
“孩子,母亲知道让你再次出嫁你是一万个不愿意,但你为何要撒这根本没人相信的谎言呢!”
“不,幽涵没有撒谎!”幽涵闻言急道,“母亲您该认得王爷的字迹,这张纸可以证明幽涵所说。”
“那又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