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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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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泄在异世
  作者:轻功难求

  N次被甩

  白芯蕊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月老,他老不给自己安生日子过?她不就是想谈场恋爱,让自己也靠靠那所谓的宽广胸怀嘛,为什么就不能满足她这微小的愿望呢?
  “白芯蕊,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我不想要一个神勇女干探当老婆。我要的是安定的生活。”
  ……
  “白芯蕊,我们……还是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吧……”
  “为什么?因为我是警察吗?”
  “我不想再象傻子一样呆在影院门口,等着一个还在抓贼的女朋友来约会。”
  ……
  “白芯蕊,我们根本不合适……”
  “够了,你想跟我说分手是吧!”N次被拒绝后,芯蕊已经能轻松的了解他们下一句将要说什么。“好,再见”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男人算什么?现在又是一个什么时代?没男人死不了,她一个督察主任不信还养不活自己了!
  于是芯蕊强迫自己埋首工作,抓捕行动拼命非常,最终在大肆围剿毒枭时盖了国旗。
  ※※※※※※
  地府
  芯蕊一把揪住了刚上任的小阎王的衣襟,狠狠道:“你个废物!放我回去!”
  “那个……白小姐,你没听见我秘书说嘛,你被火化了,回不去了啦。”小阎王在牛秘书的帮助下顺利挣脱了芯蕊的魔爪。
  “回不去?你有本事带我下来没本事放我回去,你个阎王怎么干的,干脆去死好了!”白芯蕊拍着桌子怒喝,俨然把阎王办公室当成了自己的审讯室。
  “要我死,哼,根本不可能。不过让你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失去了肉身,去不了原来的世界了。”小阎王爬梳了下自己黑亮的秀发继续道,“你得换个世界活,同时你也得保证不能出卖我失职一事。”
  “你不是死不了吗?还怕什么天诛地灭不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还算帅气的小阎王一眼,芯蕊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要死、要活,给一句话吧。”小阎王弯了下嘴角,整了整西装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芯蕊斜睨了小阎王一眼,轻笑了一下道:“行,但我要衣食住行不用愁,最好有个管家帮我搭理搭理家务呢最好。”
  “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条件呢?放心吧,在那里你不仅吃穿不愁将来还可以一统江山,不过你要靠自己的实力。想来这一切,应该难不倒你这女刑警才对。”小阎王略带挑衅的说道。
  “我一统江山?你脑子坏掉了!”白芯蕊双手环胸的送了小阎王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说。
  闻言,小阎王勾了下嘴角道:“少废话了,我直接跟你说吧。你要去续命的地方是金陵国,一个女尊的社会。你的身份暂时是一个皇储,有自己的庄园和管家,奴仆成群。基本符合你的要求,有些基本资料我也会输入你的大脑,通过接触你会知道他们的基本资料。”
  “女尊?”闻言芯蕊心中一阵恶心,“我讨厌娘娘腔的男人!”
  “由不得你说不!”小阎王脸色一正道,“送她走!”
  “你个混球……”不等白芯蕊把话说完,一阵刺眼的光芒便罩向了丫头,光华退却,皮椅上的人影便不见了。
  绝不弃坑

  进了虐待狂的身子

  伸手挡住那道刺眼光华的同时,只觉身子一轻,感觉自己象是飞了起来,没了重心。当失重的感觉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痛感,那顿顿的疼痛来自芯蕊的头部。
  芯蕊抚着额头,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妈的,你竟敢踹我,想死是不是!”芯蕊抬头狠狠的骂回去,不想却看到了一满身伤痕的少年,他正睁着惊恐的眼紧紧的盯着自己。
  而芯蕊也颇为惊讶的看着他,这小鬼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身上却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有些伤口还在渗血,显然是刚刚才造成的。在看似象床头柜的东西上,芯蕊如愿的看到了凶器。另外芯蕊也迟钝的发现自己空着的手里还握着一支细小的白玉发簪,不明所以的,她望向了那个少年。
  少年见芯蕊看他,浑身一颤,一把拉过身边的被子遮住了自己的下身。
  那一眼芯蕊没有忽略,那小子的“小弟弟”正在流血,而自己手中的簪子有一半是粘着血迹的……芯蕊看着那发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该死的!”那王八蛋竟然把自己装进了一个色魔、虐待狂的身体里,他妈的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芯蕊在心中怒喝。
  也许少年误会了芯蕊眼中的狠意,他颤着毫无血色的唇道:“王爷,求……求您绕了奴吧,奴受……受不了了……”
  芯蕊狠狠的瞪他,真想指着他脑门大吼‘我不是你原来的主子!’可她不能,芯蕊要这身子的身份来保护这个灵魂。
  芯蕊努力的深呼吸,压抑自己的怒火。头,似乎不那么痛了,放下手,抬眼,一滴红色落进了芯蕊的眼……
  “王爷,您……流血了……”少年见此情绪激动起来,只见他连滚带爬的摔下床,跪在芯蕊的身边不住的磕头,哭求着:“王爷,求您绕了……绕了奴吧,奴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奴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求您千万不要让……让总管知道,她会把奴……送去怜花阁的!呜……”
  看来芯蕊是真的撞破了头,被她自己的暖床小奴。
  芯蕊闭着进了血的眼,单眼看着身边抖成风中树叶似的少年,冷冷开口:“你把本王伤成这样,想瞒也瞒不住吧?”
  “王爷……”闻言,少年抬起了头,一双从未所见的清澈眼眸对进了芯蕊的眼。望着这清澈的眼,芯蕊的心没来由的紧了下,心,最终还是软了。
  “告诉我,你这样伺候我几年了?”芯蕊抓起丢在一旁的长衫,看也不看是谁的就往伤口上一摁,才冷冷的问。
  少年眨着满是泪水的大眼,抽泣的回道:“奴已经……嗯,伺候王爷两年了……”
  两年?这副身子被这虐待狂虐了两年了?芯蕊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瘦弱的少年能经得起这长时间的折腾。
  丢开手里的发簪,伸手勾起了他的下颚,一张还算清秀的小脸上爬满了泪痕,“看着本王!”既然已经到了这身子里,芯蕊也就入乡随俗称呼自己“本王”了。
  少年咬着下唇,缓缓的抬起那缀着晶莹泪珠的眼睫。
  “你的眼睛真漂亮!”芯蕊很真诚的赞美,虽然此时它还带着深深的不安和恐惧,“名字。”
  少年怔怔的看着她,芯蕊从他的大眼里可以看到一个面生却又熟悉的身影,她正紧紧的压着自己受伤的额头。“本王在问你名字,你是听不到呢还是想让那簪子进入……”芯蕊朝他下身望了望说,“你的身子才肯告诉本王?”其实芯蕊根本就看不见,都被他跪着的身子遮住了。
  闻言少年的身子猛的一振,“不!”似乎想逃,他避开了芯蕊勾着他的下颚,跪着退了几步,“不要,王爷!您绕了默儿吧,默儿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不会再忤逆您了!”
  ※※※※※※※※※※※※※※※※※※※※※※
  默儿?念叨着这个名,觉得不错。看着那颤抖不已的身子,芯蕊只有认命的接受眼前的一切了。
  “不会再忤逆我?”闻言,芯蕊冷哼,“哼,本王可不敢奢望!”说着她爬起了身,很庆幸这副身子还算衣衫完整,就是凌乱了些。
  芯蕊坐在梳妆台前,放下压制伤口的衣服,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就在铜镜里真实的展现出来。
  这副身子有着白净秀气的瓜子脸,光滑润泽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巧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整个面庞细致清丽,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美。
  恍然间回神,芯蕊凑近铜镜查看了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还有些丝丝的疼痛。虽然是擦伤,但却稍显深了些,看来那小子是真用力的踹了。
  回头看向那还跪在地上□的人儿,发现他还在地上跪着,跟前的地板上还出现了一摊小小的水洼。
  “哭够了没有!”本想好好的说话,可当话出口时却还是冷冷的调子。妈的,心情真是糟透了。
  闻言,默儿一震,接着小手就在脸上胡乱的抹了几下,不想却越抹越多。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流泪,默儿更加的慌乱。
  看着这样的他,芯蕊非常非常的肯定,这身子的主人身前一定是坏事做绝,冷酷无情的王八蛋。虽然自己在听说来女尊的时候很高兴,可以接着机会好好的恶虐一下男人,为自己N次的感情失败报仇。但看着眼前的他,却只有想安慰他,照顾他的念头。
  深深的叹了口气,芯蕊放柔了声调说:“行了,这回暂且放过你,再有下次可别怪我心狠,听见了没有!”
  默儿闻言抬头,一双湿漉漉的大眼一眨不眨的望着芯蕊,似乎有些意外自己能这么轻松过关。他良久才缓过神,趴在地上谢恩。“奴,谢王爷开恩!”
  “愣什么?穿好衣服,拿伤药过来!”看着他还跪着不动,芯蕊有些不耐了。
  听出芯蕊不悦的口气,默儿连忙抓过一旁的长衫往身上套。
  芯蕊就这么在镜中看着他动作,最后听见些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一会,一漂亮的白底蓝花瓷瓶就放到了梳妆台上,“王爷,金创药。”
  芯蕊转头抬眼,发现他只套了那件有些透明的长衫。他站着低头的姿势让坐着的芯蕊清楚的看到了他的容颜,不得不说这小家伙确实长得甜心可人。五官没什么特点,但融在一起却有令人说不上来的清爽感觉。
  “既然要本王替你瞒住管家今晚伤主一事,你不觉得应该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吗?”芯蕊挑着眉,望着他大大的眼睛柔声道。
  芯蕊话音方落,就在他的水眸里看到了欣喜。
  “王爷,奴真的知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惹您生气了。”柔柔的清爽的嗓音令人舒爽。
  轻轻的点了点头,“嗯,帮我上药。”芯蕊微微抬头,闭上双眼,等候服务。
  “嘶——”当粘有药粉的棉棒落在伤口上时,火辣辣的感觉让芯蕊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凉气。
  这时一阵微弱的凉气伏上了伤处,单睁一眼,看到他轻启朱唇,往我伤处轻轻的吹气。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对一个刚刚还在虐待他的猪头女,如此贴心温柔?芯蕊真的不明白,更有些嫉妒。

  默儿甜心

  上完药,默儿搅来干净的方巾塞到芯蕊手里小声道:“王爷,您擦擦眼睛吧。”
  入了血的眼睛很难受,酸酸涩涩的,芯蕊拿着根本比不上现代毛巾柔软的帕子揉上了眼睛。
  “王爷,轻些,这样用力揉,伤眼睛!”默儿说着冰凉的小手敷上了芯蕊的,接下帕子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
  多久了,自父母车祸离开,已经六年了。六年来芯蕊都是自己照顾自己,除了同事间的关心,从来都没享受过其它人的关怀。然而,一个异世的小鬼却碰到了芯蕊心灵深处最为脆弱的一角。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芯蕊轻轻的拉住他为自己擦拭眼睛的胳膊问,这次她没有再自称本王。
  “呃?”默儿一愣,没想到芯蕊会突然问这个,“奴是王爷的侍人,对您好是应该的呀。”
  闻言芯蕊不禁感叹他的单纯,“刚才我不是还罚你了吗?甚至……”瞄了眼那地上的簪子,她没有再说下去。
  “那都是奴犯了错,王爷才会惩罚奴的,奴……不会怨王爷。”默儿似乎对那簪子甚是畏惧,小小身子僵了僵。
  芯蕊就这样抬着头,直直的望着他,直到他受不了的转开头。芯蕊知道自己行了狗屎运,刚到异世就碰到了一毫无心计又没什么心眼的憨小子。芯蕊默默的承诺,以后会好好的照顾他。
  “我累了,你还愿意陪本王就寝吗?”芯蕊挑着眉问他,试着他对自己的信任程度。
  “奴……奴……”默儿的眼角偷偷的瞄了下床头的东西,小小身子微微的抖着,“愿意,望王爷怜惜奴儿,轻点好吗?”
  芯蕊看着那颤动着的睫毛,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放心,今晚我不会再为难你,以后要是再犯同样的错,可别怪我心狠,明白了吗?”
  看着小鬼诧异的眼神,芯蕊站起身,搂着小家伙的柳腰往那大的过分的床走去,“默儿,你的腰可真细!以后可要多吃点,这样太瘦了懂吗?”
  “嗯,奴儿明白了。”默儿轻轻的点了点头说。
  她们在床沿坐了,轻轻的揉了揉默儿的发丝芯蕊有些宠溺的说:“以后不要再自称奴了,只要你不犯错,我保证不会再象今晚这样罚你好不好?”
  “奴……”
  默儿才开口,芯蕊就抬手狠戳他脑门,“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不成,皮痒?”
  “不是的!奴……不,默儿只是一下子改不过来,王爷您不要生气。”默儿见芯蕊板脸立刻紧张的辩解,小手更是紧紧拽住了她的袖子。
  芯蕊轻轻的点头,翻身滚上大床。哇塞,这床不比现在的席梦思差,嘿,软的很,特舒服。芯蕊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便叠手枕于脑后,斜睨着还坐在床沿的小鬼说:“上来,躺我身边。”
  “是。”默儿轻声应着,慢慢挪了上来,拉了一旁的被子轻轻把她和自己都给盖上了。
  她们靠的很近,芯蕊发觉他身上凉的很,也许刚才赤身时间长了才会这样。侧身,芯蕊搂住了他冰凉的身子,引得他浑身一僵。
  “放松。”芯蕊简短的命令,“你身子这么凉,靠我近点才暖和。”
  “王爷……”默儿微微带着哽咽的声音从怀里钻了出来,良久没有下文,但他却靠芯蕊更近了。
  满意一笑,芯蕊闭上了眼,手却滑进了他的衣衫,无意的在他腰腹上搂过,凹凸不平的触感让她想起他还一身是伤未做处理。芯蕊看着他的后脑勺轻声的说:“默儿,去把伤药拿过来。”
  “嗯。”只听他应了声,轻轻撩起被子,打着赤脚把那白底蓝花的瓶子给拿了过来,递到芯蕊面前不解道,“王爷?”
  芯蕊接手后便吩咐:“默儿,脱衣,趴下躺好了。”说着自己也就坐起了身子,自床头柜似的木台上拿了跟棉棒沾上了药粉,“我给你上药。”
  默儿听话的脱了长衫趴躺好,小脑袋转着看芯蕊,忽闪忽闪的大眼似乎蒙有水气,“王爷,奴不配用这么好的药。这点伤不要紧,过两天它自己会好的。”
  “这有什么配不配的?”芯蕊俯身,小心翼翼的给他伤药。看着眼前有些狰狞的伤口,她发现这小子确实有病,若这伤还叫小伤的话,那天底下还有什么伤算是小伤?
  “王爷,您还是以前那个王爷吗?”
  默儿甜甜的嗓音传来,让芯蕊上药的手不由一抖,心都漏跳一拍,心虚道:“你问的是什么话!本王对你好不行吗?那好,你现在就给本王滚出去!”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芯蕊准备赶人。却未想默儿一骨碌爬起身跪伏在她身边急道:“王爷息怒!默儿……默儿只是……”默儿抬起蓄满泪水的眼,凄切的望着芯蕊,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就是出不来一个字。最后,他垂下了头,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渗进了床单,“默儿惹王爷生气,您罚默儿吧。”
  其实芯蕊知道他这么问的理由,试想一个经常不给你好果子吃的主,今儿却对你和颜悦色,认谁,谁都不会安心。
  看着跪伏在身边的小家伙,心里一阵酸涨,长臂一揽,芯蕊拥着他又倒进了软绵绵的大床,小脚勾着被子往上撩,抓着被子把自己和他都盖严实了才幽幽的说道:“默儿乖,不怕。我知道自己的脾气不好,以后会改,默儿愿意相信我吗?”
  怀里的默儿抬起湿漉漉的大眼望着芯蕊,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他可爱的模样,芯蕊忍不住的吻上了他的眼,尝到了他咸咸的眼泪。“乖,睡吧。”
  拥着佳人,芯蕊闭上了眼,努力想着有关怀里人儿的一切。果然如小阎王所说,那些资料都贮备在自己的脑海,只要芯蕊闭上眼集中注意去想都能知道。
  他默儿是龙芯蕊打小的跟班,是厨房林婶的小儿子。十五岁成年礼后,就成了龙芯蕊第一个侍人。
  小家伙从小乖巧懂事,万事礼让三分,对后进侍人礼遇有佳和侍人沈幽涵成了闺中密友。
  今儿这顿虐待也是因为这个沈幽涵而招惹上的,宫里来了南鸳使臣,并出了三道刁钻怪题。当今女皇退潮后招了三位女皇储让其回府共商,有了答案自当重赏。
  然白芯蕊这原来的身子龙芯蕊就去找了沈幽涵,却未得到答案,说其故意隐瞒,起了口角,甚至动其家法。
  生性善良的默儿自然不会任由这样的事发生,拿着家法久久不愿落鞭,待这身子正要发飙的时候,被管家匆忙间叫走,临走丢下让默儿在寝室跪等的命令。
  资料搜索完毕,芯蕊却不禁满意。这沈幽涵是谁,有什么能耐让这原本孤傲的身子去求他解题?这三道题又是什么呢?
  带着疑问,闻着默儿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沉沉的睡去……
  默儿感觉搂着自己的人儿呼吸平稳了才颤巍巍的睁开水灵的大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精致小脸,心里感慨万千。伺候王爷那么久,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好受。莫要说是打罚后上药,即使是打罚后的柔声细语都不曾有过,更是别提这同床共枕了,真希望这一切都不是梦……
  转站来,初次写女尊
  有点找不到感觉,不周之处还望诸位见凉!

  虐默侍

  “嗯……”芯蕊慵懒的翻了个身,正好睡着也没睁开眼,伸手往枕头底下摸去,却没摸到意料中的手机不免一惊,睁开了眼。
  眼前的白色床帐让芯蕊一下想起穿越的事来,看来以后都不用围着那些重案犯到处跑了。
  定了神,芯蕊才又放软了身子躺下,这时身后传来默儿清爽的嗓音:“王爷,是要起身了吗?那默儿服侍您。”说着骨碌着准备爬起身。
  转过身,芯蕊拉下已经半起的默儿说:“没事,猛的惊醒,怕误了早朝。”
  “您昨儿不是交待秦管家说今天不上朝,不准任何人打扰,想睡晚些吗?”默儿乖巧的躺下。
  “喔?”芯蕊挑了下眉乐了,“那还愣什么,闭眼继续睡!”说着自己也闭上了眼,紧了紧被子继续睡。但芯蕊却能感觉到身前的小人儿不乖,老盯着自己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当警察这么久,被盯梢的感觉可是很敏锐的。“怎么,睡不着了?”
  默儿似乎没想到芯蕊会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芯蕊睁开眼正瞧见他受惊的瞬间,真是好玩,忍不住亲了下他光洁的额头,起身说:“睡不着了就起吧,一会儿陪我去看看沈幽涵。”
  “王爷!”默儿闻言猛的拉高了调子,爬起身,抓着芯蕊的胳膊急道,“你昨儿答应默儿的,会给涵哥哥一天的解题时间。怎么这会……”又不算数!这后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只是眨着水眸,急切的望着芯蕊。
  闻言,芯蕊反射性的回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声音宏亮,我理直气壮,自己确实没答应过!
  “王爷,您说了,只要默儿把您伺候舒服了,就答应给涵哥哥一天的解题时间!”默儿涨红了小脸,羞愤交加的说。
  这回芯蕊终于明白了,大概是进这身子之前发生的事儿了。看着眼前像极了小红帽的小鬼,芯蕊玩心大起,故意邪恶的说道:“那你是自认把本王伺候舒服了?”
  闻言默儿惊愕的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原来王爷还是原来的王爷,一直都没有变,只是玩的花样变了。
  凄凉的闭上眼,忍着羞耻之心,脱下了才刚套了一晚的底裤。
  见他如此,倒是把芯蕊吓得不轻,强自镇定还不到一秒,令人发蒙的景象接踵而来。他竟然仰躺着抬起了双腿,小手抓着脚踝向两边缓缓拉开,□也随之清晰的呈现。
  “奴真的愿意好好伺候王爷,求您就给一天时间予涵哥哥吧。”说话的他虽然闭着眼,但从那颤抖的睫毛和眼角的湿意,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恐惧。
  芯蕊暗暗叹了口气,这小子真是十足一滥好人。本想让他起身,不想却见他那小巧的□红肿异常,芯蕊才想起穿来时,那身子正在干的好事。昨天光给他身上擦了药,却把这茬给忘了。
  于是芯蕊俯身轻握上了那如玉的“小弟”审视着,发现铃口红肿还有些细微的裂伤,看来那簪子对这小子来说还是粗了。忽略身下人儿细微的颤抖,轻轻的挤按了一下“小弟”,铃口处立刻涌出了些浑浊的血水。
  “嗯……”默儿吃疼的闷哼,后又因芯蕊逐渐用力而疼的弓起了身子,“啊……王爷……疼……”
  疼?现在才知道疼,早干嘛不说?瞪了血色尽褪的小鬼一眼,芯蕊拉开了床头柜似的暗格(暂时就写床头柜吧),叮呤啷当的好多瓶瓶罐罐,共分三格,真不知道自己要的东西在哪一格。
  闭眼,芯蕊集中精神努力的搜索,这左边的一格放的都是各色的媚药,据“资料”显示,还都是些一滴就能毁其清白的好货色。中间一个是一种能提高敏感度的药物,按不同程度也放了不少的瓶子。而右边一格才是自己所需要的,“清凝露”一种宫廷御药,滴上几滴就能止血生肌,有着愈后不留疤痕的绝妙功效。一旁还放着其它一些罕见的药品,都是些可救命的好药。若是这小小床头就有如此好药,那么自己还没发掘到的,就更值得期待了。
  默儿僵着身子,只因下身致命处还在芯蕊手中握着。他默默地看着芯蕊翻箱倒柜的找东西,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他轻轻的别过了头。一夜温情还在眼前,转眼却是南柯一梦。
  芯蕊见着他在开小差,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务之急处理伤口才最重要。于是……
  “啊!——”默儿猛的抬起了上半身,水灵的大眼被泪水迷的看不清眼神,虽然疼痛之极,但他却不敢合拢那敞开的腿。
  芯蕊空着的手,忍不住的掏了掏耳朵,这小子看着玲珑乖巧,痛叫起来却也如此让人受不了。
  顺手抓过他刚脱下的底裤,拭去从铃口挤出来的血水再次用力挤压。
  “啊……王爷……”喘息着,默儿抬起头,从双腿间望来,“王爷……啊!——”默儿还来不及说话,又被芯蕊搞的尖叫,“不要……奴受……受不了了……”
  “乖,再忍一下下就好。”芯蕊柔声安抚。也许真是难以忍受的,他的大腿痉挛似的抽搐着,直到芯蕊挤净了血水才稍微好转。
  这时默儿已经有些像脱水的鱼儿一样,双眼毫无焦距的盯着床帐顶,小嘴微张,急促的喘息着。抓着脚踝的小手却没丝毫怠慢,难道没自己的命令或者是龙芯蕊(这原本的身子)的命令,他就会一直维持着这羞耻的姿势吗?
  芯蕊不敢去想象,只是拿起床头柜上极为细小的棉棒,打开了“清凝露”的塞子,一股令人神清气爽的香味飘来,蘸了蘸那香气四溢液体。
  特殊的香味令默儿疑惑的转过头来,却在见到芯蕊手持棉棒,做势要往铃口处塞去时吓白了脸。“不,王爷!不要……奴受不了了,求您饶了奴吧,王爷!王爷……”一想起昨日那钻心的疼,默儿就忍不住的心寒。
  “不要?”芯蕊装模作样的挑了下眉道,“你……是在拒绝本王吗?”
  “不是的,奴只是……”默儿急切的想要辩解着什么,可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口。是啊,自己只是一个奴,自身的存在只是为了娱乐主人罢了。
  他透着绝望的眼神,如白纸的脸色,委屈的快出酸水的样子芯蕊投降了,“傻默儿,我不是说了嘛,只要你乖就不会再这样罚你,本王说到做到。”又朝他笑了下道,“乖,再忍一下,上了药一会带你上街玩好不好?”
  “嗯?”默儿似乎跟不上这跳跃的节凑,一度有些呆愣,良久才反应过神来,眨着泪眼望着芯蕊说,“王爷,您……”欺负我!
  芯蕊勾了下嘴角,一手握着他的□,一手捏着那细小棉棒,旋转着缓缓的往深处塞去。
  “啊——疼!”出于条件反射,默儿下意识的蹬腿,直朝芯蕊面门而去。
  “啪!”这回芯蕊早有预防,挥手架开了他的腿。
  “嗯……不要再进去了,好疼!”默儿疼的小脸都皱成一团,梨花带泪的样子看的芯蕊心疼。
  眼见着深度差不多到伤处了才停了手,也许真的很疼,小弟弟还在一颤颤的跳动。“好了,好了!乖,不哭了,再忍一盏茶功夫啊,乖!”爬到默儿身边,压下他高抬着的腿,俯身吻去了他未干的眼泪说,“盖好被子,忍会。不上药,小心以后不能生养!”芯蕊吓唬他。
  默儿被芯蕊裹的只剩小脑袋在外面,闻言他眨着水润的大眼,淡淡的问了句,“王爷愿意让默儿怀上孩子吗?”

  怒斥柳月

  默儿被芯蕊裹的只剩小脑袋在外面,闻言他眨着水润的大眼,淡淡的问了句,“王爷愿意让默儿怀上孩子吗?”
  “让你怀上孩子?”闻言芯蕊惊讶的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你确定自己要为我生孩子?”男人怎么生?孩子要从哪里出来?
  默儿不知道芯蕊在转什么念头,只道芯蕊变脸色是因为他的越矩,急切的解释:“默儿自知没那个福分,只是随口问问,王爷您千万别当真,是默儿越矩了。
  见此,芯蕊确定了这世界是男人生孩子的;于是微笑着点了点他缀着些小雀斑的鼻子说:“默儿这么乖巧听话,想来宝宝也好养。这样吧,等这阵乱过了,本王找个时间把你正式娶过门可好?”反正这身子的主人现在是我白芯蕊,那么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白芯蕊……或者说是龙芯蕊都照单全收!
  “王爷!”这回换默儿目瞪口呆的望着芯蕊了,“王爷,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了,本王要娶夫嘛。还是说……默儿你不愿意?”芯蕊挑了挑眉,手却滑进了被窝,缓缓的往他双腿间抚去。
  “不,默儿愿……啊!”默儿闻言雀跃的回应,不想芯蕊却趁此拔出了滞留在他体内的棉棒,引的小鬼尖叫。
  丢了手里的棉棒,吻了下又见湿意的大眼,芯蕊翻身下床低喝:“来人!”这一刻,芯蕊感受到了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早已等候在外的小童便鱼贯而入,向芯蕊见礼后,便忙活起来。芯蕊意外的发现这些孩子都长的白白净净的,手脚麻利。
  芯蕊漱了下口,接过一小童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说:“你去默侍那儿,叫小厮拿套干净的衣物过来。”
  “是。”小童闻言睁着大眼有些疑惑的看看芯蕊,又偷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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