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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天下之饮尽红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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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在那里?”看着四处打量的女子,多日的修养面色已经红润了许多。
  “我担心你。”转身望着眼前的男子,“这朝堂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波涛汹涌,我担心你又是不小心入了别人的圈套。”
  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伸手拂去脸颊上的灰尘,“尘儿不必担心,我与王兄之间永远不会有间隙,王兄信我,必会护我。”
  对男子的举动没有一丝排斥,反而感觉指腹的温暖划过脸颊,一直流淌到心脏的最深处,“可他,却不会像对你这般信任我。”眼中的失落一闪而逝。
  “尘儿不要多想,王兄是君上,有些事难免谨慎,”像是决定了什么,望向尹尘的眼神开始复杂起来,“只不过,你若是用心看,是否能感受到不同?”
  疑惑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却发现对方眼中竟藏有浓郁的期盼,几乎想要将自己看穿。眉头紧锁,疑惑加深,正欲进一步询问,却发现上方有躁动。
  “有人进了莺氲阁,尘儿,你先回去,一路小心。”不等尹尘开口,已经消失在密道尽头,只留下尹尘不解的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洛泱从内阁中走出时,裴焰正一脸怒意的站在莺氲阁门前,举起洛漓赐予的金牌,四周侍卫跪了一地,“本将军来看望王爷是君上亲准的,还不让开!”
  “将军不必动怒,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微微一笑,快步走向裴焰,伸手拍拍肩膀,仿佛分别多年的兄弟,“将军别来无恙?”
  “参见王爷!”
  还未来得及行礼,便被洛泱扶起,“将军不必客气!”
  “怎么一年未见,你这莺氲阁便如此萧条?”环顾四周,“这莺氲花是你多年心血,怎会突然消失?”
  “消失了也好,省的一见到那片藏青,就思念起母后。”眼中有一瞬间的悲伤,可瞬间就被开心取代,“我刚沏好茶,将军来的正是时候!”
  “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一同进屋,门合上的一瞬间,刚才的寒暄荡然无存。
  “将军可还顺利?莫玄朝堂之上有无刻意刁难?饮食方面可有注意?”
  “谢王爷关心,一切都还顺利,”裴焰眼中尽是担忧,“只是王爷此次想要沉冤得雪怕是有些困难了!”
  “这次是我大意了,”话语间充满自责,“不仅让王兄失了左膀右臂,还牵扯到了灵女。”
  “灵女?”裴焰若有所思,“一路就听百姓相传,船舶上也听王爷提起,却一直未能相见,这灵女是何来历?”
  “有缘你与她自然会相见。”洛泱微笑,“将军何时启程离开?”
  “就这几天,北戎一直觊觎我南凌与其接壤的拉特之地,如今祁冥继位在即,我不得不提高警惕!”
  “将军保卫南凌疆土实在辛苦,拉特气候变化无常,冬季苦寒,你要小心身体,注意保暖。”
  “拉特再不适,也只是身体上受罪,更何况微臣长年驻守,早已习惯。倒是王爷,千万要小心这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
  望着眼前男子肺腑之话,不禁莞尔,“裴焰,你,王兄与我从小青梅竹马,竟没想到如今还是这般相互扶持,这份情谊,当真叫我倍感珍惜。”
  胸口突然一紧,孩童时的嬉戏浮现在眼前,不知该如何回应,许久,只是微微开口,眼神有一抹坚定,“这都是臣分内的事!”
  

  ☆、第二十五章 祭祀之行

  尹尘回到月雪殿,已经寅时。
  “想什么这么入神?”突然抚向胸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不轻。
  “你怎么在?”眼神有一丝躲闪,可转眼一想,自己为何要害怕,不禁抬起头直勾勾的与眼前的男子对视。
  “朕就知道,朕说的话你不会听。”虽是责备,却夹杂着一丝宠溺,“洛泱与你都是戴罪之身,为避免落人口舌,你该避嫌。”
  “我会小心的。”眼中的倔强逐渐消失,知趣的低下头,像是犯错的孩子。
  洛漓眼角笑意增加,眼中瞬间有一抹浓的化不开的温柔。
  不见男子说话,缓缓抬起头,正对上洛漓的目光,突然没来由的心慌。警觉的退后一步,转身背离洛漓,“君上这么晚还不睡,明日早朝又该犯困了。”
  察觉到女子刻意的拉开距离,眼中的温柔也渐渐隐退,“朕国事繁忙,不似洛泱,寄情山水,你的性子,确实与他极其相似。”
  “我与王爷一见如故,王爷于我,仿若兄长。”
  “兄长?”洛漓若有所思,“你是否也将朕视为兄长?”
  “我与君上乃君臣之情,微臣不敢放肆。”
  “尹尘!”胸口微微起伏,“听你话语间,似乎想要与朕划清界限?”
  “微臣不敢,是君上想要与我划清界限。”转身,眼中似有怒意,“君上可曾给过信任?这试探,若是太过频繁,心就寒了。”
  “你在怪朕?”语气骤然转变,眼中竟有一丝心疼。
  “你是君上,我怎敢!”话语间充满怨念,可听在洛漓耳中,竟像是娇嗔。
  “朕信你。”
  不敢置信的抬头,眸子里竟是惊异。
  “朕说过,朕信你。南汤之地,你与朕患难与共,这份情谊,早就超出了君臣之情,朕视你为朋友。”
  “帝王之术。”女子转身坐下。
  “你倒是懂得不少,”随女子一同坐下,将紫砂壶从其手中夺走,“你的身子不宜饮茶。”
  “不劳君上费心。”松开手,嘴上却不饶人。
  洛漓轻笑出声,眼睛仿若弯月,第一次,尹尘觉得这心思缜密的帝王,也有如此温暖的一面。这种从心底升起的异样情愫,却被本能下意识的克制,可越是克制,越是想要冲破,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身体不适?”伸手抚向女子额头,眼中的担忧显露无疑。
  身体想要抗拒,可是当掌心的温暖从额头流向心底的最深处时,脑海中瞬间闪过南汤时的记忆,突然胸前一阵窒息。下意识的捂住心脏,不敢置信的望着眉头紧锁的男子。
  “我似乎忘记了什么?”
  “不是已经压制住了吗?怎会如此?”望着眸中藏青色的莺氲花,却发现并未转变成紫色,微微松了一口气。
  “可能太累了。”疑惑的想要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于是只好作罢。
  确保女子无碍,于是放心的收回手掌,“过几日是祭祀大典,朕要同王后去护国寺祭拜先皇,本欲带你一同前往,但如今你是戴罪之身,只能留守王宫,在朕彻查此事替你洗清罪名之前,你只能卧病在床。”
  眼中的情绪逐渐趋于平稳,到最后,竟似寒冰般冷漠,“君上放心。我自知自己是是非之人,断不会冒然与洛泱见面,连累于他。”
  感觉到女子情绪的转变,轻叹一声,“朕知道此番要求太过苛刻,可洛泱决绝不可置身于风口浪尖上,他生性淡薄,权术较量无法驾驭,朕害怕此次陷害只是个开始。”
  “我明白。”站起身背离洛漓,“我会同君上一样,尽力护他周全。只要是你想护之人,我都护。”
  洛漓望着女子的背影,纤瘦的身姿在皎洁的月光下有了一丝落寞,自己,终究无法让她开心吧。
  “你若是累了,就休息吧。”
  “嗯。”始终未再回头,等到身后的动静逐渐消失,才缓缓转身,凌冽的气息似乎还在鼻间萦绕,伸手抚上胸前的烛之影,尽早结束这里的一切,自己就能离开了吧。
  秋雨弥漫,仿若雾气一般,将整个王宫笼罩在一片烟雨中。
  祭祀队伍出发时,天还是朦胧一片,王后将身体微微靠向洛漓,苍白的脸色见不到一丝血色,而洛漓也是将冰凉的柔荑握在手中,但是眉宇间尽是不悦。
  “君上,念妃身体不适,方才突然昏倒在地。”一名婢女跪于地面,身体有些打颤。
  “昏倒?”眉毛轻佻,看不出一丝情绪,空气似乎瞬间静止。
  “君上,念妃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不要怪罪于她了。祭祀是大事,若是再不出发,恐怕会误了时辰,那时,念妃的罪过可就大了。”声音带有一丝倦意,却更衬得女子温婉如水,嘴角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既然王后求情,你便回去吧,”女子的话语瞬间就安抚了将要爆发的怒气,望向身侧的女子,微微颔首,转身面对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
  天气一直阴沉着,雨点打湿了随行之人。护国寺建于山顶之上,山路蜿蜒曲折,直到日暮才到达。
  晚膳之后方可诵经,王后坐于走廊旁,望着烟雨迷雾的佛寺,眼中一片迷离。
  “这雨下了一天了。”突然转身,柔妃不知何时已经立于身侧,身怀六甲,让她的身体有些臃肿,可丝毫不影响妖娆的容颜。
  “嗯,秋雨之后这天又开始冷了,柔妃怀有身孕,一定要注意保暖。”话语刚落下,就是一阵咳嗽,柔妃伸手抚上女子后背,却被下意识的拒绝。
  “王后身体抱恙已久,就不要出来,以免吹着冷风。”对女子的拒绝不以为意,反而直起身子,抚摸着腹腹部,“不过听闻君上对王后疼惜有加,只身前往罅隙之地为王后取来幽冥果,这份情谊让南凌百姓争相效仿,倒是羡煞旁人。只不过,为何王后的病情不见好转?”
  脸色骤然一变,眼神再一次望向远处,“只是君上怜惜本宫罢了,妹妹为君上绵延子孙,才是叫本宫羡慕的。”
  “王后心中在想何事?”玉指再一次搭上女子肩膀,转身想要远离,却不禁与柔妃对视,只是瞬间,仿佛被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想要挣扎,身体却不听使唤,越是反抗,越是被禁锢的更紧。
  望着已经失去意识的脸庞,嘴角轻勾,朱唇缓缓开启,带着蛊惑人心般的魔力,“王后在想什么?”
  “灵女。”想要拒绝,可是意识不听使唤,内心煎熬如同千万虫蚁在撕咬,却仍然抵不过这这仿佛具有穿透力的魔声。
  “为何?你可知灵女是何来历?”
  “不知,君上待她不同。”
  “君上为何待她不同?”
  “君上…”
  “溪姚!”
  谁在叫我?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一点曙光,光线逐渐扩大。脸庞被硬生生的扳向一边,意识慢慢清醒,眼前的面容逐渐显现。
  “君上!”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全身被抽空,眼前的男子仿佛救命稻草,伸手环过洛漓的腰间,却因体力不支而逐渐倒下。
  洛漓伸手扶起女子,将其打横抱起,抬起头,眼中有不易察觉的怒气,“柔妃有孕在身,王后患有旧疾,不宜正面接触,万一有所冲撞,朕恐怕你会龙嗣不保。”
  最后一句话平仄有力,让柔妃瞬间后退一步,侧过身子给洛漓让步,“君上慢走。”
  

  ☆、第二十六章 快人一步

  夜幕降临。
  尹尘利落的躲过侍卫,穿梭在偌大的王宫中。熟练的找到密道入口处,转身进入。侧耳倾听上面的动静,步履不紧不慢,来回踱步,只有一人。不断有规律的敲打声,仔细辨认,是点和划之间的组合,摩斯密码。偶尔有水流与陶瓷的撞击声,没错,是洛泱。
  伸手抚向头顶的石板,手指有力的敲打上方,反复重复。
  通道的前方光亮突然出现,尹尘下意识的举起手臂想要挡住这突如其来的烛火。等到适应后,才放下手臂。
  “尘儿,这么晚了还不睡?”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说话有一丝沙哑,身上的茶香味扑面而来,让尹尘贪恋的吸吸鼻子。
  “怎么,我身上有何不妥?”抬起衣袖也是轻嗅,却更加疑惑。
  “你身上有阳光的味道。”
  “哦?阳光是何味?”
  “暖暖的,很亲切。”眉头紧锁,像是在陈述一件严肃的事,认真的样子让洛泱不免伸出手指点向女子的额头。
  “你这丫头,满嘴胡话。”不住的摇头,眼中却是充满宠溺,“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差点忘了正事!”笑容退去,“你可还记得我在刑部大牢中和你说过,你这莺氲阁有人在夜间出没?我曾经追踪过,可是线索到了幽兰殿就断了。而今君上协后宫去护国寺祭拜先皇,念妃却在此刻突然病倒,我认为事有蹊跷。”
  “你想让我与你一同去幽兰殿查探?”
  “我不会轻功,无法接近念妃寝宫。”
  “我也本想等到夜深之后一探究竟,只不过你快我一步了。”
  两人相视而笑,随即走出密道,天气阴沉,月儿被乌云挡住,四周一片漆黑,两人瞬间与浓密的夜色融为一体。
  幽兰殿只有一丝烛光,还未接近屋顶,只听“啪”的一声,茶具应声而落。仔细窥探,只见念妃脸色惨白,细密的汗珠划过脸颊,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突然有婢女慌乱的敲门,“娘娘,发生什么事了?”
  骤然抬起头,警觉的目光带着寒光,仿佛受伤的野兽,闷哼一声,压下那一阵蚀骨之痛,缓缓开口,“无事,本宫被噩梦所惊,你下去吧,无事不要打扰。”
  “是!”婢女应声而退。
  又是一阵蚀骨之痛,转手将桌椅推倒,婢女微微回首,想到方才的吩咐,只是眉头紧锁,却不敢再次询问。
  突然一阵黑影闪入,立于念妃之前,冷眼看着眼前女子痛苦不堪,却无丝毫怜悯。
  “为何还不给解药?”银牙轻咬,转眼望着站立之人,眼中的怨念显露无疑。
  “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来吗?”红色药丸捏于指腹间,“进宫半年有余,你未提供任何线索,还企图阻碍柔妃行动,这蚀骨之痛,只是太师略施小惩。”
  “各司其职,我打探的消息本就是莫须有的,未有线索也是情理之中,太师为何如此苛刻?”
  “你查探只是流于表面,太师只是怀疑你应付了事。”将药丸递于女子,“别忘了,你是罪臣之女,若不是太师留你至今,你也早就去阎罗殿与你爹娘团聚!”
  抓过药丸,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慌忙咽下,想早点结束这生不如死的痛苦。许久,身体逐渐恢复,眼前的男子已经消失。
  痛苦得到缓解,眼睛已经不听使唤,这么久的折磨早已让女子透支了所有体力,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索性直接闭上眼睛,不久,就沉沉的睡倒在地面上。
  离开幽兰殿,再次到达密道处。
  “罪臣之女?”尹尘重复男子的话语,“洛泱,你可知这几年可有官员因失职而被满门抄斩?”
  “父王在位之时,兵部尚书李宣曾经因与朝堂之人私相授受而被问罪,”洛泱眉头紧锁,“父王最憎恨的就是官员之间结党营私。”
  “若只是结党营私而被问罪,依照南凌律法,罪不至此吧?”
  “若只是结党营私,最多罢免官职,可是在抄家之时,发现了李宣与北戎的叛国信件,父王勃然大怒,一气之下将李宣一家满门抄斩。其中包括李宣独女李樱雪,若是没猜错,这念妃应该就是罪臣之女李樱雪。”
  “若真如你所说,李樱雪此次入宫,恐怕会对君上不利!”尹尘不免一阵后怕,“要尽快告诉他,早一步采取行动,以防不测!”
  “不急,此事只是你我推测,未有真凭实据,况且,念妃受制于莫玄,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另外…”洛泱望了一眼尹尘,“数月前,我跟踪莫玄,却不想被其发现,无意间躲入幽兰殿,念妃,似乎有意帮我。”
  “为何?”眉宇间满是不敢置信。
  “我与她素未蒙面,或许她认错了人。”洛泱也是不解,“这背后,似乎牵扯众多,先按兵不动,等到时机成熟,才能连根拔起。”
  尹尘望着洛泱,许久,缓缓点头。
  秋雨下了一夜,第二日才停歇。
  王后睁开眼睛,坐起身,伸手抚向太阳穴轻轻按揉,眼角扫到一袭明黄。洛漓立于窗前,背对着她,虽只有几步之遥,却仿佛永远也无法接近。
  “君上,”声音还带着睡意,“昨日臣妾…”
  “溪姚,”转身面对柔若无骨的女子,眼中有一丝怜悯,“以后不要与柔妃正面接触。”
  “嗯。”知趣的点头,并不问为何,只是不解,“为何臣妾似乎无法拒绝柔妃的询问?仿佛入了魔一般,身不由己。”
  “你明白身不由己就好,有些事,你虽无法抗拒,却是可以避免。”伸手抚向女子脸庞,苍白的面色让洛漓眉头紧锁,“朕不希望你卷入这后宫的纷争,你只要安心养病即可。”
  “臣妾明白,臣妾以后会避免与柔妃单独相处。”望着男子逐渐扬起的嘴角,也回应的微微一笑,不再开口。
  祭祀典礼一直持续到次日日暮,起身时柔妃突然倒向洛漓。
  “娘娘!”众人瞬间皆是一惊。
  “君上,许是这熏香味太重,臣妾胸口有些不适。”孱弱的身子在男子的胸前不愿起身,手臂环过腰间,侧过身子下意识的护住隆起的肚子。
  “宣御医。”将女子搀扶起,“朕送柔妃回房,让御医好好诊治!”眼睛似乎要将女子看穿,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温柔,在众人的簇拥中离开佛堂。
  王后一直未做声,直至众人离开,才收起眼底的落寞。回到房中正欲关门,突然颈上一痛,还未来得及叫喊,就昏倒在地。
  

  ☆、第二十七章 瞒天过海

  天色渐晚,月亮不知何时已经爬上枝头,尹尘想在莺若轩找出些线索,却突然听到脚步声,匆忙躲入偏房中。
  脚步轻盈,步履急促,是女子。尹尘立于房门门后,闭着眼睛仔细辨认。女子进入之后便停在庭院中,并不往大殿中移步,只是静静的站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又有脚步接近,脚尖点地速度极快,用了轻功。落在庭院中的一瞬间与地面的撞击声较大,是男子。
  “为何要在莺若轩见面?有什么事不能在幽兰殿说?”声音是念妃。
  “幽兰殿人多口杂,这莺若轩是是非之地,不会有人将注意力关注到这里,这是我的决定,你只需听从就行,不需多问。”听声音是昨晚给念妃送解药的男子。
  “邪坤,你我同是太师之人,不要以命令的口气与我说话!”念妃语气中带有一丝不悦。
  “你如今受制于我,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活不过下月,最好弄清楚自己的状况!”男子仿佛被激怒。
  “若太师留我,你也奈何不了我。”不再多做辩护,转身,“说吧,何事?”
  “哼,”冷眼扫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王后已经到手,你将消息在宫中传开,王爷定会知道此事。君上为王后以身犯险是不争的事实,我们只需在半山腰的竹林设下陷阱,等他来自投罗网。你在此期间密切监视王爷的举动,若是王爷为此事离开莺氲阁,即刻通知于我。”
  “我的身份如何能与王爷接触?又怎知王爷是否离开?”不满的反驳。
  “这是你的事。”男子转身,“王宫与竹林快马加鞭往返一次至少也需半日,你自己把握时辰。”
  许久,莺若轩恢复了凄凉,尹尘缓缓走出偏殿,好一个莫玄,竟然用天子的安危去笃定心中的猜想,我若让你得逞,岂不任由你兴风作浪?
  夜色开始如墨汁般蔓延开来,尹尘熟练的避开王宫守卫,左右巡视,无人后闪入密道,侧耳倾听,确定念妃还未开始行动之后便叩击顶部,不出一刻,洛泱就出现在密道中,望着尹尘一脸焦虑,一种不祥之感瞬间陇上心头。
  “尘儿?为何眉头不展?”
  “洛泱,听我说,时间紧迫,”望着男子不解的目光,语言精简,“莫玄挟持了王后,在竹林中设下埋伏,想要引你出面,验证心中所想,宫中念妃是眼线。你目前要做两件事,第一,即刻给我画一幅竹林简图,第二,这几日就呆在这莺氲阁不要外出。”
  脸色逐渐阴沉下来,手掌紧握,露出发白的关节,“尘儿的意思是独自一人前往竹林?你可知莫玄目的在我,若是发现你搅了他计划,断不会留你活口?”
  “顾不了这么多,你听我的!”眉眼间尽是焦虑,“再说,想要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尘儿…”
  “洛泱!这是我与洛漓之间的交易!”眼中的坚定不容置疑。
  如此直呼其名,却是叫洛泱突然的惊讶。许久,女子眼中的倔强并未消减一分,轻叹一口,“你等我一下。”转身回到上方。
  不到片刻,洛泱拿着墨汁染开的绢帛,勾勒的线条柔韧有力,拿在手中,只是扫过一眼,便将地形牢记于心。抬头,“我即刻出发,你按计划行事!”
  “尘儿,”拿出腰间的令牌,不同于洛漓的金牌,有腾飞的龙形,令牌是银质的,正面雕刻着盛开的莺氲花,仿若洛泱一贯的云淡风轻,“拿着令牌,去往宫外的一品轩,我暗魂之人,随你调动。”
  接过令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洛漓带她第一次出宫去料理湘淋之地时,进入的茶楼,若是没记错,也是一品轩,这茶楼遍及南凌,便是洛漓掌控天下的暗影吧。
  转身消失在长长的密道尽头,洛泱望着消失的背影,失神了许久。
  到达一品轩,出示令牌,掌柜脸色一变,瞬间将尹尘带入后院。只说了句“姑娘稍等”便退回大厅。
  还未来得及思考,一袭黑衣闪到尹尘身边,“姑娘请出示令牌。”
  尹尘再次将令牌出示,男子看到银色的瞬间脸色骤然一变,只身跪下抱拳相对,“门主!”
  而后起身,眼中多了一丝恭敬。
  “我是冷寒,姑娘有何吩咐?”
  “王后遭挟持,你速速与我一同前去营救,地点,护国寺半山竹林。一定要赶在君上进入竹林之前将王后救出,具体情况路上我再详细告知。”指令简单明了,多年执行任务经验,尹尘很清楚如何在艰难险境中临危不乱。
  冷寒眼中一寒,立刻召集人马。只可惜在最后关头,却是由于尹尘不会骑马而让行动变得迟缓,坐在马车中一路狂奔,尹尘并未有任何的情绪波动,简单的就竹林地形将计划和部署告知众人,心里却暗暗自责,不会骑马如同在自己的时代不会驾驶,对任务的执行有很大的干扰,若是此事能圆满解决,自己一定要学会这项必不可缺的技能。
  护国寺中,御医搭上柔妃的脉象,只觉得脉象不同于寻常孕妇,除了孕妇及腹中生命原有的跳动之外似乎还有另一种跳动,不似双脉强劲有力,却也真切存在,御医眉头紧锁,却始终不发一言。
  “如何?”洛漓眼中有一丝不耐烦,想尽快远离这浓郁的脂粉香。
  “额…”御医欲言又止,“柔妃娘娘脉象奇特,下官无从辨析,许是太过操劳,但却并无大碍。容下官开一副安胎药,娘娘服下休息一晚,第二日便会有所好转。”
  “那就有劳御医了,柔妃服药之后就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转身离开,走出房门之时呼吸一阵清香,桂花的清新除去了鼻尖的脂粉味,胸中集聚的沉闷也一扫而空。
  走到王后房门时,发现门是虚掩的,心中有一丝疑惑,手指叩向房门,“溪姚,睡了吗?”
  无人应答。
  猛地推开门,女子随身的手帕丢落在房门不远处,室内空无一人,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刚要转身,却发现桌边有绢帛摊开,墨汁勾勒的字迹触目惊心,“想要救王后,半山腰竹林处相见,若是有第三人知晓此事,吾必断其手臂!”
  绢帛被揉成一团,洛漓胸口起伏剧烈,未有任何停留,牵起寺中良驹,跳上马背,瞬间消失在浓密的夜色中。
  莫玄立于其后,脸上绽开一丝奸笑,洛泱,我倒要看看,你二人兄弟之情究竟是否如我所想的那般誓同生死!
  

  ☆、第二十八章 身负重伤

  深夜如同巨大的染缸,将所有的一切都溶于其中。王后被劫持之事很快就传遍了王宫的各个角落。洛泱坐于庭院之中,将木笛置于唇间,悠扬的笛声仿若天籁,仿佛想要安抚这瞬间的人心惶惶。
  “王爷!”想要踏入莺氲阁,却被守卫的士兵挡在门外,看到男子消瘦的身影在烛光的映衬下格外落寞,心中不免多了一丝酸楚。
  “念妃,”眼中的惊异适时的显露出来。
  “王爷,臣妾有一事相求。”望着左右的阻碍,只能止步于门前。
  “本王是待罪之身,不宜与念妃相见。”断然拒绝,继续吹奏。
  “王爷,听闻君上此次前往护国寺祭拜先王,行程并不顺利。”试探的透露,想要关注男子的变化。
  “哦?”停下吹奏,望向念妃,“有何不顺?”
  “王后被劫持,此刻定在水深火热中。”眉头微皱,轻咬朱唇。
  “有这等事?”只是瞬间,情绪就趋于平稳,微微一笑,“王兄是天子,定会救出王后,念妃不用杞人忧天。”
  “臣妾也是这么想,但此事关乎王室颜面,堂堂南凌王后,竟然遭人暗算,君上一定龙颜大怒!”
  “那念妃想要怎样?”
  “臣妾只是小女子,这国事却是爱莫能助,只能略尽绵力。”将绢帛递于洛泱,“臣妾谱写了一曲,听闻王爷懂得音律,所以请王爷替臣妾过目,有何处需要改写,待君上救出王后,好替其解忧。”
  站起身,缓缓走向念妃,伸手接过绢帛,“本王尽力,念妃请回。”
  淡淡的茶香在鼻息间飘过,念妃似乎有一丝眩晕,收起眼底的情愫,抬起头望着已经转身的背影,“那臣妾明日来取,多谢王爷。”
  “不必客气。”
  回到幽兰殿,念妃的心久久不能平定,方才一幕仿若梦境,洛泱近在咫尺的脸庞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手指紧紧扣着桌角,胸口起伏剧烈,“王爷,若真的是你,我一定想尽办法护你周全!”
  竹林深处十分静谧,只有哒哒的马蹄不断穿透黑色的阻碍,洛漓一袭明黄在青色的竹林中格外显眼。突然“呜呜”的叫喊划过天际,马蹄骤然一停,男子身体突然的前倾,稳住之后,寻着声音的来源,发现不的高出悬挂着同样一袭明黄,女子眼睛似乎被蒙住,嘴中被塞上布条,由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仔细辨认,似乎在提醒着不要接近。
  马车在进入竹林的瞬间两道黑影飞身跳出,瞬间就与黑夜融为一体。尹尘眯着眼睛躲在笔直的竹竿后,看着马车一路驶向竹林,嘴角不经勾起一丝嘲讽。
  “终于甩掉了尾巴。”转身望向冷寒,“走,去找王后!”
  从竹林的后方包抄,没多久就看到了一间随意搭建的竹棚,周围有死士看守,大约十人左右。
  尹尘望了一眼冷寒,男子心领神会,飞身一跃,与死士厮打起来,兵器乒乓相撞,在寂静的竹林中回荡,吵醒了昏迷中的女子。
  缓缓睁开眼睛,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周围状况,就有其中一名死士接近,冰凉的剑身紧贴柔嫩的脖颈,“啊…”
  还未叫出声,剑身就刺入肌肤,“别叫!”
  只是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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