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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爱走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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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女孩,儿子再一次忤逆了他们,要与他们的设想背道而驰,这实在是一件令他们头疼的事情。
双方沟通得很不愉快,没有一方愿意作出妥协。后来,江勤南夫妇气急败坏地回清江了。
江笑峰以为自己的坚持获得了胜利,出国这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父母这关过了,总算可以放下这块石头了。父母虽然很生气,但是等时间长了会慢慢消气的,江家就他那么一个儿子,总不会计较一辈子。眼前,他终于可以安心他的工作了。最近,手头几个工程的图纸设计已经让他忙到焦头烂额了,他的指导老师方副院长已经表态,只要这几个设计顺利通过,他就会去向江远设计院一把手温院长建议把他留下来,直接调档过来办理手续正式上班。刚好这几天季子柔回学校进行毕业论文答辩了,江笑峰一个人每天专心地加班加点到半夜。
季子柔回到学校,顺利完成答辩,想想自己马上毕业可以安心工作上班了,父亲的病也稳定了下来,弟弟子璘上周打电话来说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了全校第一,因此,心情难得放松了一些,晚上高高兴兴地跟同学一起聚餐。刚上饭桌,手机响了起来,是家里的电话,母亲叫她回家一趟,说是父亲的病突然加重了。
来不及多想,她直奔火车站,买了晚上的车票往家里赶。在火车上她接到江笑峰的电话,江笑峰问她论文答辩是否顺利什么时候回江远,她告诉他父亲病情加重了,可能需要动手术,她要赶回清州一趟,江笑峰安慰了她一翻,她心里渐渐好受了一些,慢慢就睡着了。
到达清州的时候天刚刚露出晨曦,季子柔直接去了医院。母亲买了早餐在床头喂父亲吃,几个月不见,父母似乎又苍老了许多,季子柔不免心酸起来。
你回来了。见到女儿,母亲只是淡淡招呼了一句。
“嗯,爸爸之前一直不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病情加重了呢?”季子柔迫不及待地问。
“你长大了,”母亲缓缓说道,“也是到了该谈朋友的年纪了,你的个人问题,我们很少过问,做父母的不过是希望孩子能幸福快乐就好,找什么样的人都是无所谓的,只要你自己喜欢,只要你们两个情投意合,我跟你爸绝对不会反对。”
季子柔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忽然说这些话,季母继续道,“可是,我们家再贫寒低微,你也是我们的宝贝我们的掌上明珠,我们决不允许别人来作践你,我们也是有尊严的。你现在谈的那个对象,姓江是吧,亏他父母还是教授知识分子。”
季子柔心里一紧,“他们来找过你们?”
“都直接跑咱家里来了!”季母道,“说我们两老没文化没把你教育好也就算了,居然还把你说得那么难听,说你当初逼他们儿子放弃了北京的学校一起报了文华大学,你自己没考上还连累了他儿子,后来又是他儿子托他俩四处求人,你才有大学读,说你现在又唆使他们儿子跟他们对着干,逼着他们儿子找工作赚钱,放弃出国的好前程。说我们小户人家出来的孩子就是没修养,就是自私自利贪图虚荣妄想攀高枝,他们怎么能这样说你呢?”
说道激动处,季母眼泪都气得留了下来。
虽然当时没有在场,虽然跟江家父母从未谋面,听到母亲讲这些话的时候,季子柔觉得自己像是在当场被人狠狠扇了耳光一样难堪,想着没修养自私自利爱虚荣攀高枝这些跟她毫无关系的词语,心像是被利刃狠狠划了一刀。为什么要侮辱她年老体弱的父母,为什么不直接冲着她来。
“你爸爸那样一个正直爱面子的人,哪里经得住他们这样的侮辱,一气之下,血压就冲上去了,幸好我们送医院来得及时,否则也许你就见不到你爸了。”母亲说道。
这时候,父亲拽了母亲衣角一下,口齿含糊地说,钱。
母亲掀开被窝,拿出一个牛皮纸团,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钱说道,“这是昨天江家那两位丢下的,说是分手补偿费,叫你以后不要再缠着他们儿子了。你拿去还给江家吧,我们家再穷也不要他们的施舍。你也早点跟姓江的分开吧,他父母都这样说了,你觉得你们以后在一起还有意思吗,这不是你们俩人的事,你们非要在一起,以后面对的是两个仇人一样的家庭,你们不会幸福的。”
从医院走出来,季子柔心情格外沉重。掏出手机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充电器落在学校了。她去了一趟弟弟季子璘的学校,也是她从前就读的母校,给了一些钱子璘,嘱咐他要安心高考。然后就走了出来,六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经过教学楼前的玻璃橱窗,她停了一下,里面贴着学校历届高考状元的照片和简介,江笑峰胸口带着红绸大花,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的照片也在其中,季子柔定定地看了很久,一阵尖锐的疼痛划过心口,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正是上课的时间,路上没什么人。季子柔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听见身后有人问,你没事吧。
她站了起来,抹干了眼泪,才回过头去,一位带眼镜的老师,拿着教案站在那吃惊地望着她,她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沈寻!
意外重逢,季子柔才知道原来沈寻大学毕业以后回母校教书了,成为高一的一名数学老师。
沈寻很识趣地没有问季子柔为什么会蹲在那里哭。两人匆匆聊了几句,沈寻赶着上下一堂课,互相留了通讯号码之后就分别了。
下午,季子柔去银行把这几个月的稿费通通取了出来,去了医院交给父母,又嘱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就赶回江远准备回报社上班了。
一路上她心里都在想着以后该怎么办,父母的话她认真考虑过,的确很有道理,但是真的要跟江笑峰分开她又觉得像是要让她下地狱一样万劫不复。
下午五点多,车子就到江远了。夏天的五点钟,太阳还没下山,车站离报社不远,季子柔觉得时间尚早,就先回了趟报社。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准备下班了,跑教育线的唐姐一见到季子柔马上拉住了她,小季,你可回来了。
季子柔知道,这挡不住的热情背后肯定又没好事,果然,唐姐让自己代她去柏悦酒店参加教育局举办的高考说明会。老好人季子柔应承了下来。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季子柔想,夜班编辑十二点钟截稿,现在赶回报社把稿子写出来,也许还能赶上明天见报,新闻这种东西最讲究时效性,也许隔了一天就变成旧闻了。于是她又回到报社,赶着把稿子写了出来,传给了夜班当值编辑之后,才关掉电脑下班。
回到租住的地方已经很晚了,因为手机关机了所以也不知道具体时间,小区各栋楼房大部分住户家里都已经熄灯了。站在楼下的时候,季子柔忽然没有勇气上楼了。待会儿见到江笑峰该说什么呢,总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许下次父母打电话过来就会问他们有没有分手了,如果没有,父母肯定会失望了,想想还在医院的父亲,他再也受不了任何刺激了。
这一天过得太辛苦太漫长了,像已经过去了一年一样,虽然很累了,但是她还是不想上楼,这样纠结着就在楼下小花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这个时候,白天的暑气已经消退,凉风轻轻吹着,草丛里的蛐蛐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兴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子柔觉得有点受凉了,才慢慢起身上楼。用钥匙开了门,客厅和盥洗间的灯是亮了,江笑峰在盥洗间里洗澡。季子柔换了拖鞋走进卧室,开了灯准备把手里的包放下。
灯刚一亮她就吓得尖叫了一声,床上躺了个人,是个年轻的女孩。她这一叫,把床上睡着的女孩惊醒了,那女孩眯了下眼睛,然后翻了个身,自言自语道,吵死了,说完又昏昏睡过去了。
季子柔望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时间显示的是凌晨一点多。这个点,在她的床上躺着这样一个陌生的女孩。
那一刻,她觉得十分恶心。她立刻从卧室退了出来,准备溜走,她不想等江笑峰出来对峙,她不想出现在那样尴尬的场景里,她害怕自己失控,害怕自己会歇斯底里地发疯。
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季子柔有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看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KFC,她走了进去,在那里坐了一个通宵。第二天上午,她估摸着江笑峰应该已经去上班了,她再次回到那个房子里,把包里那五万块钱拿出来,连着房间的钥匙一起放在卧室床上,然后就离开了。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消失在江笑峰的世界里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春节的气氛越来越浓,完成一年一度的迎新春企业家座谈会后,单位也就快放假了。
季子柔被安排在入场处负责签到。会议即将开始了,到会的企业家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季子柔闷着头清点还有哪几家企业的负责人未到。
一只宽大的手掌伸过来扒了一张签到表过去,拿起笔在上面迅速挥下了乔立恒三个字。
季子柔瞟了一眼,马上抬起头,站在面前的果然是乔某人,因而惊讶道,你也来开会?
要知道参加今天这个会议的都是本市知名企业家,随便一个都是资产过亿的人,可是乔立恒这个人哪里有一点企业家的样子呢。
乔立恒似笑非笑望着她问道,我怎么不能来开会么?问完之后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又追问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季子柔想了半天,那天电话里舅妈是怎么介绍她这个相亲对象的工作来着,当时自己完全就没放在心上,此刻哪里记得起来呢。
乔立恒面露失望之色道,季科长,你太过分了,我们好歹也见过几次面了,我还送你去过医院,我们已经一起吃了两顿饭了,你到现在居然都不知道我做什么工作在哪里上班,难道我就这么一点魅力都没有,难道你就对我半点兴趣也没有,你真是太伤我自尊了。
哦,季子柔以手扶额,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算了,不为难你了,不知道拉倒,我是替我们老板来开会的。乔立恒说完,就走进会场去了。
经过简短的致辞,宴席就开始了。季子柔忙着布菜斟酒,好不容易领导跟一桌企业家闹酒僵着了,季子柔得闲退到一旁休息。
乔立恒悄悄跟了过来问道,很辛苦么?
季子柔吓了一跳,见是他,拍拍胸口压惊道,“还好了,每年都是这样,我就是打打杂而已。”
“你春节怎么过啊,是在清州还是回老家?”乔立恒闲聊道。
“回老家几天再过来吧,年初一应该会回清州一趟。”季子柔答道。
“年初一是要来给领导拜年吧?”乔立恒试探道。
“拜什么年啊,我这个人没什么出息的,也不知道巴结领导什么的。初一过来是要去昙华寺上香,每年初一都要去上香,我妈是昙华寺的俗家弟子,陪着她去呢。”
提到过年回家,季子柔的就开始头大。每年过年回家,父母和那些亲戚朋友们总要把她的婚姻大事唠叨一翻,也是,过完春节就是奔三十的人了,一个女人,若到了这个年纪还不成家,那的确是个大问题了,弟弟子璘连孩子都快一岁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叹什么气啊”,乔立恒故作老成教训道。
听说过“恐归族”吧?季子柔道,我就是“恐归族”一员。
哈哈,齐立恒笑起来,“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是有这样一群人,春节怕回家,怕被问到个人问题。”
“难道你就没有这样的苦恼?你父母难道就不逼你?”季子柔疑惑道。
“还好,我是男人,这方面压力小些,更何况像我这样人见人爱的帅哥,我家里一点都不担心我找不到老婆。倒是你呀,现在真成了老大难呢,春节回家日子一定不好过吧。”乔立恒奚落道,“要不这样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委屈一下自己,过年跟你一起上你家去吧,你父母看到你找到这样一个好女婿,心里一定乐开花了。”
知道他是开玩笑,季子柔上下打量他一翻,然后道,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到脸皮厚得可以啊。
见到远处有人招手,乔立恒准备离开,临走之前说道,你认真考虑一下啊,需要用得着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转身之前还不忘眨眨眼做了一个放电的鬼脸。
神经病~季子柔笑着骂道。
春节很快来临,季子柔办了一大堆年货回家过节去了。
弟弟子璘一家三口从外地回家过春节了,一家三代人分开了一年又再次热闹地聚在了一起,小侄儿已经会开口叫爷爷奶奶了,把两位老人哄得十分开心。
到了大年三十晚上,吃过年夜饭,一家人围坐在火炉边,一边看春晚一边聊天。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季子柔的婚姻问题。
“你到底想找个怎样的啊,眼光别太挑了,过完年你就三十了,像你这种年纪能有人要都不错了。”母亲说道。
“能不能换个话题啊?”季子柔哀求道。
“不能,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下保证,保证新年里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母亲恨恨道。
“这也能下任务啊,这种事情要随缘的。”
“随缘随缘,我们都听腻了,这么些年你就这句话,也没见你随出什么名堂来。你说你相亲次数没有上百次也有七八十次了吧,怎么就没有一次成的。”
季子柔大汗,这样的对话已经很多回了,每次要解释这个问题都让她觉得特头疼特费劲。
母亲继续说道,“我不是要责备你,说一万遍都是为你好。我跟你爸都年纪大了,将来总有一天我们要埋进黄土的,你叫我们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世上呢,你是要我们死不瞑目啊。”
说得严重了,弟弟季子璘连忙解围,“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你们就别操心了,我相信姐姐心里自有分寸。”
季子柔向弟弟投去感激的一瞥。
“你是在报复我们吗?”季父忽然开口。
季子柔愣住了,“你在说什么啊?”
“你这么多年来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姓江的那小子?”季父说道,“所以这些年你就故意一直不找对象结婚,你这是在报复我跟你妈,当年不该为了我们所谓的尊严和面子去拆散你们!我不知道姓江的那小子到底哪里好了,让你这么多年鬼迷心窍般念念不忘。”
季子柔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父母还记着这件事,只好若无其事地说,“没有的事,早就忘记了。”
季父继续说道,“可能我们真的错了,就算江家父母再怎么羞辱我们,我们也应该忍下去的,那是你一辈子的幸福啊,与你的幸福相比,我们受点侮辱委屈算什么呢,可是,我们那个时候万万没想到,你这傻孩子用情这么深啊。”
说到这里,父母的眼睛都红了,季母说道,“我们想过了,你要不找你以前那些同学问问,说不定姓江的那小子也还没成家呢,你们再联系联系,说不定还有缘分呢。”
“你们想哪去了,”季子柔连忙解释,“那个人我早就忘了,而且,人家已经结婚了。”
“已经结了啊,”季母可惜道,“那你还傻等什么呢,无论如何,你也必须把自己给嫁出去了,否则,你就是故意不结婚,故意叫我们操心,你就是在故意报复我们!”
“我已经有对象了!”情急之下,季子柔撒谎脱口而出,她一向是个孝顺的女儿,父母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怎么办,她一边望着天花板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编,“我就是怕你们给我太大压力所以才没告诉你们,我想先处着看看,等最后定下来再告诉你们的。”
父母半信半疑,“那你不早说,过年应该带回来看看嘛。”
“以后再说了。”季子柔推塞道。关于她个人问题的讨论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她立刻回房间,钻进被窝睡大觉了。
大年初一大早,季子柔还没醒来,子璘进入房间丢给她一句惊雷,“快起床,你朋友都上门拜年了。”
她吓得立刻坐起来,战战兢兢问道:“什么朋友?”
“不是你对象么,长得还挺周正的一男青年啊,虽然跟我比还是逊了那么一点点。”子璘说道。
滚!季子柔大吼一声,子璘马上退了出去。
季子柔迅速爬起来,随随便便套了一身运动套装便走出房间一探究竟。
只见乔立恒正悠闲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父亲聊着什么。
季子柔走过去,一把拉着乔立恒到了屋外,又惊又气问道“你怎么找过来的?”
“你忘了你舅妈是我们的媒人啊,她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顺着导航就找过来了。”乔立恒嘻嘻道。
“你疯了,跑我家来干嘛?”
乔立恒啧啧叹了一声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不是你告诉你父母我是你对象么,还不好意思。”
说着还上下打量了季子柔一番,“你在家就是这么邋遢的呀,难怪这么大了还没人要。”
滚~季子柔怒道。
“脾气还不好。”乔立恒加了一句。
季子柔又想发火,只听见母亲在屋里喊道,“子柔,把朋友带屋里说话,外边冷,过来帮我准备早点,吃过了以后我们去昙华寺上香,别磨叽耽误了时辰。”
季子柔只能恨恨地进屋钻进厨房。
吃过早餐,季家上下一起坐上乔立恒开过来的途观,浩浩荡荡向昙华寺出发了。
昙华寺坐落在清江市郊的凤凰山景区,作为当地有名的佛教圣地也是凤凰山众多景区之一,据说供奉的佛祖很灵验,所以受到了很多当地人的追捧。
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上,早上的太阳穿透阴霾的云层,洒落在凄凄的枯草败树间。难得天气放晴了,又是大年初一,大家都赶着上头香,一路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车辆,从山脚至山顶,摆成一条蜿蜒的长龙。
季子柔坐在副驾上心情很不爽地一路没说话,倒是父母还有子璘跟乔立恒聊个不停,完全把她当空气了。
到达昙华寺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1点了,大批的人潮正从大殿走出来。只听见人群里有人喊,别上去了,今天上不成香了。也有准备上去的人问为什么。只听见有人说是昨夜大殿遭过一场大火,为了寺里的消防安全,从初一起限制香客上香,每日上午八点至十一点是开放上香时间,其它时间禁止上香。
“怎么会这样呢,”季母在一旁焦急地说,“每年都是这个时间来上香啊,今年怎么会这样。”
乔立恒马上安慰道,“伯母,您别着急,我刚好有个朋友跟寺里的关系不错,我打电话问问他,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说完便走到僻静的角落打起手机来,打完电话又走过来道,“我朋友叫我们等几分钟,马上会有人出来接我们。”
在原地待了五分钟左右,一名身披红褐色袈裟的僧人走了过来,开口问道,“哪位是姓乔的施主?”
乔立恒马上迎了上去,在僧人的带领下,一伙人从侧门进了大殿。季母在队伍最后,扯着季子柔的袖子问道,“你对象小乔是干嘛的啊,你知不知道刚才出门迎接的是方丈慧心大师啊,他一般极少出来活动见人的,小乔他那朋友得有多大本事啊,才能请动慧心大师亲自出门迎接我们。”
季子柔心不在焉道,“也就你们这么信徒才把什么大师当作神一样供奉,在我们凡夫俗子眼里,他还不就一普通人么,你至于这么受宠若惊么。”
“大殿里头不许说这么不敬的话。”季母马上阻止道。
季子柔立刻噤声,走进了巍峨的大殿里头。
一家人拜过佛祖以后,乔立恒提议抽支签,季母马上赞同,要求季子柔去抽支姻缘签。
乔立恒先抽了一支,季子柔跟着不情不愿地也抽了一支,两人拿到解签处,慧心大师从对应的架子上抽出签文,乔立恒的签文是:
流沙独行身寂寞,西天取经路几何。休说姻缘不早成,十年树木结硕果。
季子柔凑过去看了一眼,“西天取经?说你是和尚呢。”
大师解释道,“西天取经只是个比喻罢了,签文第一句“流沙独行身寂寞”意思是施主这人用情专一至深,宁可孤身一人也不会随随便随开始一段错误的感情,第二句“西天取经路几何”,说明施主的感情像唐三藏西天取经一样会经历很多波折才会得云见月,最后两句“休说姻缘不早成,十年树木结硕果”,意思是虽说姻缘会来得晚,但是等到那个真正与你共度一生的人出现的时候,你会觉得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
乔立恒听完,立刻抓住大师的手抖个不停,“大师,你真是神人啊,说的太准了!”
慧心大师笑了一下道,“不是我说的准,是签文里这么写的。”
乔立恒马上抢过季子柔的签,看看写的什么?只见上面写着:
玉凰久困在深渊,一日升腾起半空,一切谋望皆如意,向后时运渐渐高
大师解释说,“上上签啊,签文意思是女施主你以前的感情不太顺,你把自己一直困在前面的感情中出不来,但是有朝一日你遇到命中的真命天子后,你就会放下过去,后面的日子就顺遂心意了,将来的婚姻生活会很美好。”
从大殿出来,季子柔一路上沉思着,签文的意思似乎有点真,但似乎又不那么靠谱,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真的能放下过去么,自己以后真的还能幸福么。
中午在禅院斋堂吃的全素宴,慧心方丈亲自作陪。这是季子柔第一次吃全素宴,原来全素宴也可以做得这么丰盛美味,季子柔的胃口大好,食量也比平时多了些许。
吃完中饭,一行人慢慢下山来,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季子柔很快便昏昏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家了,是母亲把她推醒的,她一下车就进了自己房间,马上钻进了被窝继续大睡,完全不顾母亲在外乱七八糟的啰嗦。后来乔立恒什么时候走的,她也完全不知情。
大年初八单位收假上班,因为大年初六还有高中同学毕业十年聚会,方维珍在电话里再三嘱咐她务必要到场,季子柔想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去见见老同学也好。于是初六的下午就离开了乡下老家回到了清州。
晚上六点多,当季子柔准时到达聚会酒店的时候,老同学能约到的都到得差不多了,方维珍看到她向她招手。经过十年岁月的洗礼,好多同学都变得不认得了,她走过去一一打招呼,沈寻居然也在,变化也挺大的,一点不像高中数学老师的样子,穿着质地精良的黑色西装套装,外套一件黑色呢子大衣。打过招呼之后,才知道原来他已经转行做银行投资分析师了,在高中教了一年书,发现教师生活实在单调乏味,后来去读了两年研究生,毕业之后进了银行当起了颇有挑战性的投资分析师。
“江笑峰!”有人大声喊道。
季子柔朝门口望去,果然是江笑峰携着新婚的娇妻苏晴正在进门,季子柔忽然一下紧张起来。
江笑峰两口子过来跟大家打招呼,见到季子柔,江笑峰似乎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倒是苏晴愣了一下,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跟她握手。
人到齐了,大家很快入座,开了酒,江笑峰作为班长亲自斟酒,给每个人都倒上慢慢一大杯。斟到季子柔的时候,江笑峰没有特别照顾她,跟其他同学一样也是斟到快溢出来才罢休。
季子柔难过地想,他明明知道她不胜酒力,她也没有开口求他少斟一点,就那样由着他倒。
等到每个人杯子都满起来了以后,江笑峰提杯,“我提议,为了我们十年前的青春和十年后的相聚干杯。说完,便率先一饮而尽。”
其他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是不是喝太急了?”
也有比较豪气的说,“干就干!”也跟着干了下去。
后面的没办法也陆陆续续撑着喝了下去,最后剩下季子柔一人站在那为难地举着杯子。
坐她傍边的沈寻忽然站起来接过她的杯子说,“这杯我替了。”
江笑峰马上阻止,“不行!你凭什么替她,你是她什么人啊,再说了大家都是自己喝的,凭什么就她要别人带啊,规矩不能坏了。”
大家都跟着起哄不同意。季子柔二话不说,抢回杯子迅速吞了下去。
江笑峰这才坐下来。大家开始一边叙旧一边互相敬酒,季子柔觉得自己的胃像着了火一般烧得难受,为了不让江笑峰挑刺,接下来所有人给她敬的酒她都自己一一喝了,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喝这么多白酒,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尽量不要失态,到后来散席的时候,她走路都走不稳了,不过好在脑袋里还有最后一丝清醒残存着。
有人提议再去搞点娱乐节目,后来一群人就杀到了钱柜。
在超大的豪包里,文艺委员许文希跳上小台子,拿起话筒喊道:没事开个同学会,凑成一对儿是一对儿,拆散一对儿是一对儿!都听我说,成了家的都站到我左手边儿,还单身的都站到我右手边儿。
站在单身这边的,就季子柔和沈寻等五个人,原来其他同学都已经成家了。
许文希痛心疾首道,“真是丢咱同学的脸啊,我说你们几个条件也不差啊,你们怎么就没本事把自己卖出去呢。这样吧,今天给你们个机会,同学中间,有以前暗恋明恋过的,或者现在还在恋着的,今晚给你们创造机会赶紧表白。看到茶几上的那堆骰子了吧,一人领一个,待会儿我会把包厢的等全部关掉,你们就趁机会把骰子塞到喜欢的人手里。然后呢,你们自己心里有底就行,私下里再去联系,不过修成正果的时候,得记得请大家喝喜酒。”
有人欢呼赞同,游戏就这么开始了。灯黑了,季子柔紧紧握着手里的骰子紧张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黑暗中,有只手试探性地摸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放下了一颗骰子。不一会儿,又一只宽大的手牵住了她的手,温暖而干燥,把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是江笑峰的手,她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这只手曾经无数次牵着她走过青春岁月的时光。她立刻握紧了拳头,可是对方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加大了力度执着地掰开她的掌心,把一刻骰子塞进了她的掌心。
灯开了,房间里立刻恢复光芒。许文希开始清点每个人手上的骰子,清点到季子柔的时候,惊讶地说,居然有三位帅哥喜欢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其实不是三个,有一个是自己的没有投出去,有一个是江笑峰的,可是还有另外一个是谁的呢。她想不通,也没有心思去想,不过看依偎在江笑峰旁边的苏晴,她忽然觉得很讽刺。
做完游戏开始点歌,轮到江笑峰的时候,他唱了一首李宗盛的《鬼迷心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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