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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通-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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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说道:“我是余泽。”
李腾空说道:“果然是你。那日飞天学院来人,我本不愿答应,后来纳受瑶光之时,接旨明意,这才应了下来。原本以为是我要走时才有今日一见,没想到却提前了许久。原来你早我坐胎许久。”
余泽说道:“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
李腾空说道:“不说这个了。请问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没有?”
余泽翻了翻口袋。身上好像没什么东西,只有当日墨菲斯交给他的那块石头他带着。
李腾空看到此物。开口说道:“此物与我可好?”
余泽想也没想,就给他了,说道:“给你。”
李腾空探手接过,观了片刻,仔细将东西收好,然后对余泽说道:“你要找的东西,不在我这里。惭愧,我能力有限,只能送你一程。”
余泽很想问一句,他要找的东西是什么。
但是刚要说话,他忽然就像是一个轻薄的纸片,被一股风力一吹,就飘的茫茫云中,高山青石与人,都成遥方之景。
李斗藏办好李腾空交代的事,小跑回来,看到李腾空独自一人坐在石上,双目微闭,手中无一物,却做执笔的姿势,在石桌上写写画画。
李斗藏一靠近,李腾空就睁开眼睛。
李斗藏上前瞅瞅,青石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刻上一行字。
字迹如下:
恍魂呼冥兮叩天关,通*明圣号兮开天光。
承威通神兮聚灵香,散万形归藏海兮度生生。
下面还有些什么,但是李斗藏却看不清楚,他说道:“李真好字,好句,下面呢?”
李腾空说道:“没了,就这几句。”
李斗藏识趣没问下去,左右看了看,说道:“刚才来的人呢?”
李腾空说道:“走了。”
“走了?我办个事儿的功夫……卧槽!”
李斗藏忽然意识到什么,脱口而出道:“刚才跟我一起上来的,不会是阿飘吧!”
想想之前余泽的举动,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
李斗藏浑身打个冷战,却看到李腾空已经起身回屋儿去了。
李斗藏抬头一看天,原本晴空万里,忽地乌云密布,风雷相荡……(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大爱之情难言说,大悲之愿难信解
余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我在哪里?
又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
他的四周,一片幽幽混冥,渺渺不可见。
只有不远处,一个湛然放光的圆珠一样的东西,于其中不断散放圆光。
“这是哪里?”
余泽思惟中做如是念。
“这里,曾是我的家乡。”
有个声音在他上空回答道。
余泽抬起头,他看到一个女人。庄严殊胜,身着光羽。
余泽思惟说道:“是你,伊雅。”
伊雅说道:“这里是我的故乡,阿德莱德世界。”
余泽思惟道:“你不是地球人?”
伊雅说道:“如你今日思惟,尚不能跳出人的观念。你身处于地盘之上,上观天穹,下俯山海,不过寸光所照。只知身我是我,不知心我是何。”
余泽思惟道:“我不明白。”
伊雅说道:“你看这眼前如何?”
余泽观眼前明亮之珠,认真谛观半天,摇头说道:“幽暗之中,独此珠绽放光明。可惜方寸之光,都被黑暗笼罩。”
伊雅说道:“可曾看清全貌?”
余泽思惟道:“如何能看得清。我眼观此珠,最多不过一半。就如人抬头观日,只见圆面,难见全貌。”
伊雅说道:“既看不清。何不处处着眼?”
余泽思惟道:“人只有两眼,如何处处着眼?”
伊雅道:“天只一眼,便观众生。海只一眼。阅尽千帆。人踏足生死海上,俯仰天地,如何不能与其同观?”
说话间,四面八方,从昏冥中,同时涌出无数个伊雅,同时对余泽说道:“如此可看得清楚吗?”
余泽思惟言道:“如此。当然看的清楚。”
无数个伊雅,如鱼龙争相回流。合同一身,对余泽说道:“既然看的清楚,如何言说此处无所见?”
余泽思惟道:“渺渺冥冥,不见一物。如是说看不清楚。”
伊雅说道:“你心中有邪见,固有如是说。如你前言,不见一物,是为不清。见所见,方是明。你只观此珠,圆明湛然为物。除此之外,则不为物。如是说,你我所立之处是何处?你我为物耶?不为物耶?”
余泽心中大是茫然,心中思惟:“如她所说。不见为无物。此中除此圆珠,别无他物。我与她都不在物上,又在何上?”
如是思惟。心生迷然大怖,忽然不知自我是在何处。
惊恐恍惚之时,忽然发现自己被伊雅抱在怀中,其身温润如柔波,香气清沁入鼻。余泽倒在其怀中,心中羞涩之心骤生。正要挣脱,忽听伊雅思惟言道:“若说此无光为无。则无此光,应不见冥。如你此时已见冥,当知冥是色,若冥是色,亦应有光。如你言,有光则明,则冥可明即是明。既是明,何必自言无己而生大怖?自生颠倒妄想而已。”
余泽如是思惟:“如所说,昏明非无明,比较他色,不见他方,故而不知有我,生大迷。以往说我,因见手臂身躯,照镜应水成像,方说有我。渺渺冥冥之中不照形躯,以为无我。如此言说,真是颠倒。”
伊雅抬手指点圆珠,说道:“你再观此珠,其形为大为小,为塞为空?”
余泽思惟道:“如我所观,其形真小。为何如此说?我见其嵌于渺冥之中。再如我所见,此珠内中真空。为何如此言说?其中只见毫光,不见诸杂色染,不见动物。”
伊雅思惟言道:“若其形真小,一者,应不容纳你身体形躯。二者,应不容纳天地。若其中为真空,应无所有。此合你意耶?”
余泽思惟言道:“是这样,是这样。”
伊雅思惟言道:“你观此珠之色。”
说话间,眼前圆珠纤毫素色,染色变化,内中自现种种颜色。一一变化,微妙不可思议。
余泽但见其中精妙,思惟赞叹道:“色自变化,见种种色。光从何来?若从其中来,只见素色,未见他色。若从外光华中来,外无诸色,色从何来?”
伊雅思惟说道:“你先见素色,又见变化,生一一色。先见圆珠,再言他处。本一处而做二名称分别如是。你观此象,又自言色从何来。我说真是颠倒可怜。”
余泽由不明白,思惟言道:“若他色其于本来,小大内外区别名称自由他生故。是何人生一一色?是何人定一一名称?”
伊雅未回答其问,思惟复问:“如你先前所言,此珠形状微小,应不容你身体形躯。若可容纳,是当如何?”
余泽思惟回答道:“世间万物,莫不是小而大,大而再大。大可容小,小不可容大。如同碗不可盛盆,盆不可装桶。此珠如此之小,自然不能容我形躯。若容我形躯,我心不可想象。”
伊雅思惟言道:“你心量尚小,智种未萌,慧力尚浅,我如何与你言说。但请你观此阿德莱德世界之像,谨记在心,日后再寻机缘。”
伊雅挥手一动,身躯光翼一展,此圆珠骤然而放大光明,将二人摄入其中。
余泽眼前强光透身而过,却不觉刺眼。
片刻后,光退景出。
余泽定了定神,发现自己竟然是身居高山之上。
此山中,晶壁著成,白色为主,青蓝点缀。
余泽发现身边忽然不见了伊雅,心中正有些慌张,忽然听到空中有大声道:“圣者勿惧。此处是我主神国。无有恶道中人。”
余泽一抬头,看到一个穿着金色板甲,长发垂肩。英武殊胜的巨人踏云海而来。
余泽抬头不能见其脚趾,意可现其全身。
余泽定了定心,喊道:“你是何人?因何来此?”
巨人言道:“我名接引聚光神使,在我主前长侍。因见圣者降临,引领你一观阿德莱德世界。”
余泽很想问你的主人是谁。但忽然觉得,这么问,好像很不礼貌。便没有开口发问。
他说道:“你太高了。我虽然能够看到你的全貌,但我如何与你同游?”
聚光神使说道:“我与圣者等高即是。”
聚光神使以可见之速。自余泽眼前,缩小变化,不过须臾之间,即变成余泽等高之形。
余泽观其变化之术。赞叹道:“我未曾见过如此大小变化,你果真是一位神灵。”
聚光神使说道:“不敢承圣者所言。请圣者与我同行。”
聚光神使伸手邀请,余泽感觉身体被一股轻飘飘的气托起,向下一看,身下竟然是无数由光色聚成的小鸟,聚之成气。
余泽惊疑道:“我身体之重,为何鸟儿能将我托起?”
聚光神使说道:“圣者现今有身耶?”
余泽说道:“自当有身。”
聚光身使言道:“若有身,圣者如何能得立鸟身之上?是身浊重故。”
余泽道:“如此说来,我此时没有身体?”心中惊疑。不知此时自己身在何处。
聚光神使再言道:“圣者言无身。若无身。则可自行来去,别无他物可困你心意。圣者如何需我施神术以拖身方可前行?是身拘心意故。”
余泽听闻自己有身,心中稍安。复而茫然道:“这么说来,我既有身,又没有身?”
聚光神使说道:“既有身,圣者当不站于鸟身之上。既无身,圣者当可来去自如故。圣者谛观此身时有二能力耶?”
余泽摇头道:“没有。”
聚光神使说道:“如此当知,圣者身非既有身。非既无身。应世现故。”
余泽脑中昏明,与聚光神使同游无方光严山。下行不知多久,忽见天边滚滚沙尘自下席卷而上。
余泽惊问道:“这是何等异象?如此可怕?”
聚光神使说道:“此国中出罪人故。”
余泽问道:“罪人是谁,因何获罪?”
聚光神使说道:“罪人名弃灵智。于人世中,曾名沙利叶。本侍于我主身侧,上承神眷,下慈力于众生故。得大神通力。”
余泽说道:“如你所说,此人诚实可敬。应何言说罪人?”
聚光神使言道:“以人心小量观其行,拘人灵魂,役使群众。造诸恶事故。”
余泽说道:“如此大恶之人,为何不将之除去?”
聚光神使言道:“我主及侍者知其心愿力故。久远之前,此神者谛观世间种种恶尘,弥罗国中,土干地裂,火毒升腾,雨露将枯,明日将催。神者涕泪悲哭,做大愿言,愿摄受种种恶尘于己身。”
“此愿立,诸世间恶尘种种纳受身中。浊重故,自净国土堕日月海。水中见毒蛇喷吐毒水。摄受群蛇故。”
“下堕生死海中,见毒虫夺灵慧力,摄受群虫故,下堕三世界。”
“三世界中,观众灵慧光偃息,将灭善根。于其中,取身中白露血,伺养众灵故。堕十八地狱。”
“十八地狱中,观恶灵无智无命故,取慧中灵智,饲群恶故。如是,得名弃灵智。心明灵偃,成大地狱主。做大恶行。众生灵见之恶之,离之弃之。神者受如是万唾其心不起自哀。其心愿根,唯我主与侍者能知。我等常于其心中,做大赞叹,演奏喜乐诗篇赞叹,神者受如是华章赞美,其心不起喜乐。”
说是语闭,高唱赞歌,万灵从空中降落,同其声合唱。
余泽闻歌声而知此神者生生世世所行之愿,泪从颊中落,自思惟道:“我于城堡中,听戴威尔所讲沙利叶的故事。我与世人同样,认此恶神之可恶。厌之恶之。如今知其本来,方之我心量实在狭小可怜。”
此念闭,忽闻空中有熟人语:“莫自责怪,施恩者当宽心。”
余泽抬头,见一天神,神披光翼,手捧熔炉,身擎骨骸山,足踏骷髅海,须臾之间,就到余泽面前。
余泽心中大起惊讶心,脱口而出道:“戴威尔……”
天神形象,竟与戴威尔无异。
天神言道:“戴威尔是一世我。若脱劫苦,需尽历不可计数劫。但因圣者故,今已脱劫。圣者是施恩者,当受我供养。”
说是语闭,从手中熔炉中,取一颗宝珠,系于余泽头顶,刹那间便有甘露雨降下。
余泽自心中生大欢喜乐,人世间种种乐,与之相较,百千万亿不及其一分。
余泽自喜悦之中,不失本念,自思惟发问道:“我自与你分别,不过几日,如何说你已经无量劫?”
天神道:“圣者曾见过去时象耶?”
余泽说道:“过去已经历,何曾见过去象。”
天神道:“圣者可见现在象耶?”
余泽说道:“言说时,现在已成过去象。”
天神道:“圣者可见未来象耶?”
余泽说道:“现在即是上一刻未来,言说已成过去。未来者尚未来。”
天神道:“戴威尔与我亦如是。”
余泽从喜悦中静心,复而愁苦道:“我尤未明了。”
天神道:“圣者非智根慧力不及,唯缺情故。”
余泽说道:“我虽不从世间修行,得天爱之自冥冥得意通。也知世间一一修行事,唯视*如同猛火毒蛇,应当远离。”
天神道:“情自心生,中无自性。多情心堕,执取欲生。世间文字名称,中有一一微妙。众生慧力自分别故。认情做欲,言欲为情。智者明情了欲,不起分别,唯心辨故。”
“圣者,若大智者,或名神,或名仙,或名菩萨,或名精灵,或名人,或名鬼。因何而取分别?唯智少多故。因何而不取分别?大爱有情故。”
余泽说道:“承听神音,已明我心缺少情故。如何生情?”
天神道:“圣者心中无情耶?若无情,当不生世间,寂静之中得常乐。圣者不生于世间耶?其意如是。方知圣者心中多情故。”
余泽说道:“承听神音,方知我心中有情。不知何故,逃情而走。何处寻情?”
天神道:“圣者之情,广矣,大矣,我如何能知能说能言?只知圣者之情,不在未来。圣者但向西行,过某量数神国,有一人,当为圣者解惑。”
声音方落,余泽就被一阵青光笼罩。
须臾后,光影消失,余泽在一处人间山脚屋院之下站立,屋门应声而开。(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纳须弥于芥子,兜千秋于须臾
门开了,屋子里走出来的人,余泽竟然认识。
曾亮看着站在门外的余泽,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说道:“你怎么来了?”
余泽再见曾亮,心中纵有万千感慨,却也难以言说。
他说道:“起初还不知道为什么来,见到你,终于知道了。”
曾亮因应宏远的事,心中早就决定,不再理睬余泽,但见他如此一点歉意都没有,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怒气,正要开口,屋内传来一个声音:“小亮,让客人进来。”
曾亮闻声应下,看了余泽一会,说道:“你进去吧。”
余泽走到曾亮身边,说了一句:“对不起。”抬起头,进了屋中。
曾亮耳中听到这个三个字,心中尤念“对不起”三字,心中思惟:“对不起就揭过了吗?”
可是门已经关上了,曾亮忽然有一种感觉,这大概是这一世,最后见到余泽了。不知怎的,这个念头就似在心里扎了根,回荡不散,忍不住的泪就流了下来。
余泽进了门中,但见屋中简陋,中间一桌,旁落两椅,右有一位七旬老人坐在座位上,含笑望着他。
余泽见老人之相,心如同决堤之江,悲如崩山裂泥之尘,跪在老人身前,嚎嚎大哭。
老人开口道:“娃儿你为什么哭呢?”
余泽抽泣难止,说道:“我心中并无悲伤。不知因何而哭。”
老人说道:“情者,发乎心,感于物。执于失得。失得生,则情迁生喜怒哀乐忧思。唯独没有一个悲字。悲者,非你情情念念之心。娃儿,你悲耶?”
余泽涕泪道:“如您所言,如惊涛中乍闻雷霆,惊涛之中,水浪为大音。如何能与天鼓齐音?我谛观自己心海扰动,不过爱染之情。又生七情。七情尚不知何来,情之所不受。怎知悲心?”
老人说道:“可一一说来?”
余泽一拜道:“我生来不知父母,食百家之米成人。因有恩人照料长大,虽爱心调伏。但受他人冷眼鄙目,心欲静而气难调。而后得天之祜,承天之福,得享世间荣华。食地物而知鲜美,品爱果而知男女之甘,患得患失之苦。忽感世间之事,不过如此,此欲求清净,怎知念海中波涛不定。譬如一叶舟于波浪海。舟欲停,而风波吹舟而旁行。”
老人说道:“娃儿因何不说真话?”
余泽道:“句句是真,何来不说真话?”
老人说道:“你生来不知父母耶?若不知父母。如何生肉团心,如何有照料形躯?且观你身,从何而来?非父香而可生灵耶?非母血护香而可成形耶?不承父之慈,不受母之爱。你从何来?但观此身,父母慈爱故。如何言自不知父母?贪心不足故。”
余泽道:“菩萨因何说我不真言于贪心?我非自辩,实因不解。”
老人说道:“若不因贪心。何言生不知父母?你可忆得坐胎之时,母亲小心翼翼之心。忍受十月之极苦,爱心无怨之恩?”
余泽说道:“不知。何人知生时事?”
老人说道:“你是一人,非一一人,如何问何人不知生时事?如此世间中,有痴傻者,幼时远离父母身。二十年后,路遇其父,心知是早年远离之父,念父名得相认。如所说,你较此痴傻人如何?知父名耶?知母姓耶?一不得知,二不得知。知念皆失。长大成人,唯怪父母遗弃,不知因缘。我今道出根源,你尚用世间愚夫狡辩之言否认,我如何与你言说。”
余泽闻雷鼓天音,心如明镜,照遍前尘蒙昧,于一念间,亲历此生坐胎出胎之相,如此涕泪悲泣,道:“承菩萨雷音,始知失念。菩萨句句实语,非语怪言奇,实乃我智少愚痴。何以故,我生生前,观世间种种恶尘交杂,心厌恶故。坐胎时,晃动灵元,心失定故。出胎时,外浊胎毒,两相欺凌,无忍而失心意。成蒙昧孩童。不复天真童子。如是说,是一贪,贪常乐心悔懊故。”
“出胎时,天门未闭,却不识生身父母。后天承恩,自以为当受故。譬如乞丐,求米食于人家。得施者米物果腹活命。心不念施恩,反怪施者不给好物,嫌少愿多,不得生怨。我与父母如是。我为乞丐,父母为施食者。我无生求以生,父母施身故。我难经饥渴冷热,父母施遮盖故。如是说,是一贪,无智贪慈恩故。”
老人说道:“知父母恩,尚可言教。”
余泽说道:“始知恩情,欲报父母恩,父母双亲已不在,我真可悲矣。”
言罢,涕泪悲泣,心摇意沉。
老人斥道:“你心可悲耶?因恩欲报而不得耶?你心小量,父母生你时,求你报恩耶?念你养身耶?唯爱心故,无一一想。恩从何报?若从身报,父母自食其力,身不从你处得。若从物报,物不从你处来,天地恩泽故。”
余泽茫然道:“如菩萨所言,我力卑微,父母之恩尚难报答,自不悲耶?”
老人道:“你力卑微,非实相。缺智少定故。如前所言,你身从何来?”
余泽说道:“从父母中来。”
老人道:“此身非父母耶?你身因父有骨,因母有肉,方有七尺身立于世间。欲报父母恩,何不怜己身?”
余泽说道:“我如何不怜己身?”
老人道:“若怜己身,一当惜时。所以者何?你生身时有崖而智海无涯。明世理,复闻道。知周乎万物,济众生而无空过,此为一报父母恩。二当惜身。所以者何?身健体康。则有气力,有气力,则可担当。有担当,方可荷担。昔时孔子言宰予朽木不可雕。是因何故?因其贪睡不知好学耶?怒其不争耶?”
余泽说道:“如我小心短智揣言,身无健康,神困体乏。如何能读好书?譬如高起楼房,地基不牢,砖瓦土泥纵上上选,亦如芭蕉。上难承风力。下难受地震。夫子千古圣人,若只见弟子过失而言其为朽木。何来温良之称?宽心爱护故。”
老人道:“其意如是。若身着百病,一不能求学,二不能安身。休言父母恩不能报,尚累恩亲。”
余泽拜道:“闻菩萨语。终明如何报父母恩,爱身惜福是。”
老人双目微闭,不再回答。
余泽心中不安,不知老人如何不再问言,欲再发问,自思惟:“父母生我是恩,天地与我,是恩非恩?若天地非有恩于我,我不能立世间。当知天地与我有恩。我当报父母恩。亦应报天地恩。”
如是念,余泽三拜叩问:“弟子根钝,只念无情。不知有情。情与我,了不分明,承听法音,知父母恩是恩,心念如是,天地与我以恩。我当报天恩。却少智故。不知天地之恩何处报。”
老人说道:“你知天道耶?明地道耶?”
余泽茫然道:“弟子实不知。”
老人说道:“不知天何以恩于万物,地何以恩于万物。你恩报于谁?复次,天是一名像,地是一名像。天,谁之名?地,谁之名?此不知不明,空谈报恩,于是中无恩无报。迷信是也。”
余泽闻言,惭矣愧矣,说道:“闻菩萨语,我心真实迷信。尚不知天地之道,不辨天地之恩,空言报恩。真迷信是。”
老人道:“生惭愧心,知邪知故,如是可教。你且向东行,过某量国土,有天尊化世。可为你说。”
余泽茫然不知所措道:“菩萨,弟子几次三番,虽经世间种种不可思议之景,却不知如何来去。”
老人道:“你心由未明故。”
语闭,老人端身正坐,目微闭,头顶放光,其中内现日月星辰,太阳系,银河系,河外星系种种。其无量微尘数有情众生国土,一一生灵,类人,非人,有情,无情,有像,无像,湿生卵化,一时,二时,三时,时时景,一一呈现。
余泽承菩萨神力,观种种景,如梦中像,明明白白,无纤毫遗漏。
老人曲指于头顶光盖中,摄受一分,握于掌中。
余泽观此芥子许大小之景,立刻知此世众生来去行为,心思意念。
老人思惟言道:“可随我入此世中。”
言罢,化身执握余泽手,入掌中芥子。
……
此时此刻,大浮离世界。二零一四年,八月十五日。
景室山上,凉亭中。
玄先生故事讲到一半,忽然住口不言。
小胖子握笔记的正欢快,见玄先生忽然止口,不由奇怪道:“怎么不讲了?”
师子玄开口道:“方才我有所感,此世界被人搬动,是何人有如此大神通力?”
玄先生道:“他方世界,有大乘菩萨,住不可思议解脱中,承佛神力,入此世中来。”
师子玄问道:“不知是何因缘?”
玄先生道:“与我无缘,与你却是有缘。”
师子玄道:“我不知是何因何缘?”
玄先生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师子玄道:“我已经去了。”
……
小胖子左看一眼玄先生,右观一眼师子玄。
玄先生漫不经心的低头看景,师子玄闭目不做声。
小胖子挠头道:“玄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玄先生说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多问。”
小胖子道:“不告诉我也行,接着讲故事啊。”
玄先生说道:“讲完了。”
“讲完了?”
小胖子瞠目结舌道:“明明刚展开来,怎么说是讲完了?”
玄先生说道:“你这小娃儿,不知天高地厚,整个故事要是讲下来,穷尽无量劫不能言说。你能记多少?”
小胖子嘀嘀咕咕几句。又说道:“故事而已,何必这么吝啬?”
玄先生摇摇头,不发一言。
小胖子瞅了半天。跺跺脚,孩子气一发,抽身就去了天宫。
小胖子往上走的不算快,半路忽然听到有人喊他名字:“善来,斗藏童子。”
斗藏童子驻云静观,就见一个道人急急而来。
此人斗藏童子倒是认得,上前作礼道:“真人何来?怎不见你那只鹤儿?”
道人讪笑道:“我一不留神。那畜生就溜下山中去人世玩耍去了。”
斗藏童子道:“人间有什么好玩的?我刚从那儿回来,惹了一肚子气。”
道人好奇道:“何事惹了气受?”
斗藏童子说道:“娘娘留了作业。让我随意在众仙家口中讨个故事写来。”
道人抚掌道:“好事,好事。众仙家清净,不需思食。倒是人间人多欲少静,赖闻诸事。我在万劫山上。久观人世故事。淫词浪语,躁乱人心,都是些蠢物自毁善根事。白娘娘让你写个故事,教人读来,虽不能成仙作佛,倒可就酒饭吃去,免惹烦思。”
斗藏童子叹道:“是这么回事。奈何我跑断了腿,众仙家大多是在清净中。不清净的,我也找不到。下了凡去。好不容易抓到两个熟人,结果故事还讲了一点点,不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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