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通-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六十四章 曾亮看相
    “保罗-布劳,男,意国人。手机销售员。32岁,离异,一儿一女。无房产。梦想预期度,二星。”

    “时青白,女,中土人。在校大学生,十八岁。助学贷款,无房产。梦想预期度,一星。”

    “摩西-诺贝利,男,以利亚人。切尔斯号游轮职业赌徒。31岁。大量欠债,有吸毒史,犯罪前科。梦想预期度,五星。”

    “索菲亚-玛索。女,意特利人,十七岁,在校大学生,”

    “应宏远……”

    ……

    “这就是你选择的参加游戏的人?”

    尽头城堡处的私人海滩旁,曾亮裸晒在阳光下,眯着眼,翻看着被余泽“决定命运”的“幸运儿”。

    “没错。”

    喝了一口果汁,余泽懒洋洋的说道。

    “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曾亮问道。

    “没有。完全是我随机选的。”

    曾亮对余泽的回答嗤之以鼻道:“停停,打住。兄弟,在我这里,你就别装了。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一抬屁股,拉的什么屎我都知道。随机选的?你也就唬弄一下你那个美女秘书吧。”

    “庸俗!”

    余泽说道。

    “还想否认?虽然我听不懂你那个秘书所谓的梦想方程,或许有一定道理。但我知道你这个人,从来都不会是胡搞乱搞的人。”曾亮坐起来,满脸好奇道:“说说吧,这些都是什么人?”

    余泽眯着眼睛,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真的很舒服,不想说话。

    好半天,他才慢悠悠的回答道:“你这么好奇干什么?”

    “靠。以我的性子,隔了这么多天问你,我已经很有忍耐力了好不好?”

    曾亮嘀咕道:“这些天你神神秘秘,又是拉着我看恐怖电影,又是让我给你拍摄那个恐怖短片。现在又拿一个上市公司玩游戏。好吧,我收回之前我说过的话。你的人生已经不是没有意思。而是已经超出我等凡人的想象理解了。”

    余泽斜了他一眼,说道:“得了,胖子,别捧我,没劲儿啊。”

    “那你就快说啊。你玩游戏,光找我干活帮忙,不让我参与,这不对啊。”

    曾亮凑过来说道。

    余泽懒得理他,说道:“我不都让你随意进出公司,随便干你梦寐以求的事吗?”

    “喂喂,说好的素*神呢?那些庸脂俗粉是怎么回事?”

    “吴聆素我就见过一面,我跟她也不熟。”

    曾亮哼了一声,说道:“谎言,欺骗!骗纸!”

    被痛斥罪行的余泽,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表现,他说道:“怪我咯?别闹,别闹。”

    胖子一把掐住余泽的脖子:“说不说?说不说?”

    余泽一口气没顺过来,狼狈的把这家伙一把推开:“死开啊!这要被人偷拍了。这是怎么回事?”

    “说!”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余泽挣脱胖子的“泰山压顶”,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些人,曾经都和我一样。”

    “都和你一样?什么意思?”

    余泽说道:“这些人,都和我一样,在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候,受过吴老的恩惠。”

    “吴老?”

    曾亮恍然大悟道:“奥,难怪我觉得有两个人的名字这么熟悉……我想想……应宏远,时青白……这不都是你高中之前的小伙伴吗?”

    余泽有些意外道:“哦?你还记得?”

    “嗯,当然记得。孤儿院里,你们三个年龄差不多,哦,那个姓时的小妹妹比你小两岁。我记得你的社保号上是瞒着少报了两岁,应宏远是比你大两岁。”曾亮也露出回忆的目光:“小时妹子,挺害羞的,见到人就往你身后躲。又瘦又小。那个叫应宏远的,啧啧,我还记得。那小子虽然我没怎么接触过,不过我一看就知道跟我不是一路的。”

    “哦?胖子,第一次听你说啊。你这还会给人看相?”

    余泽来了点兴致,问道:“说说看。”

    曾亮摆摆手,一副高人的样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要我说你就是个暴发户。咳,这看人啊。不用看他外在。人模人样的,外表光鲜的,不一定里面是什么样。看人要看内在。”

    “故弄玄虚。”余泽歪鼻子道:“你这一副要给人看相算命的感觉是怎么样?”

    曾亮摇头道:“什么叫玄虚,这你就不懂了。我跟你讲,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看人,*不离十。这人站在面前,他都不用说话,我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泽心里一丁点都不信,他调侃道:“如果你说一个妹子站在你面前,你不用测量,看一眼就能报出对方三围,这我信。”

    “没劲了啊!”

    曾亮有点生气道:“我在说真的。”

    余泽说道:“你说真的才有鬼,来来,你看看我是什么人?”

    曾亮摇头道:“你?不知道,看不出来。”

    余泽无语道:“你打自己脸也别这么干脆好不好?”

    曾亮说道:“我这不是打我自己的脸,我是说我现在看不出来你是个啥德行的。因为你跟我太熟了。这人太熟悉,就不自觉的把对方美化,看不准。”

    余泽一下子听乐了:“这么说你刚认识我的时候,你能看出我是个啥样的人?”

    曾亮很认真的点头道:“当然。不然那么多人,为啥我就跟你做朋友了?你自己想想,你那时候,一没钱,二没个家庭。穷渣孤儿一个,一般人见到你,不躲着走也差不多。但我为啥跟你交朋友?因为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能感觉到你这个人,虽然外表冷淡,没啥笑脸,但是心里没有不平,偏激,愤恨的感觉。所以我觉得你这个人可交。”

    “当然,我这话说的不好听。换个不熟的人我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你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

    这应该是曾亮一直埋在心里没有说过的真心话,余泽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高中时,与曾亮刚接触不久,的确如他所说的。是曾亮主动跟他结交,而两个人虽然性格不是很相和,但内里都很骄傲。不大容易让别人接触。

    曾亮是个官商家庭的二代,而自己与他是鲜明的对比,那时候两个人好的跟兄弟俩似得,真的让一大群人跌破眼镜。

    余泽坐起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不过我还是不信,咱们换人来看看。嗯,就我新招来的那个女秘书,你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泽心中暗笑:这女人可是超级复杂的主,你能把她说对了,我算服了你。

    “你是说那个阿曼达?”

    对于美女,曾亮一向是记忆犹新。

    “对。”

    “说面子还是里子?”

    余泽翻白眼道:“当然是里子,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她是个美女吗?”

    曾亮嘿嘿笑道:“你天天面对一大群波涛汹涌的西方妹纸,竟然没大开水晶宫,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乎美色了。”

    余泽:“说重点。”

    曾亮想了想,说道:“这个女人,我就远远的看了一眼,给我的感觉,这个女人,没表面的那么简单。虽然看起来外表挺纯的。”

    余泽来了兴趣,说道:“胖子,你这话说出来,是因为你总以不完全的恶意来揣测别人?”

    “不,不,不。”

    曾亮说道:“我又不是阴谋党,看谁都是心思毒辣。怎么说呢,这个叫阿曼达的女的,你要小心点。我觉得这个人心很复杂。有好多面孔,很难分得清是真是假。兄弟,这种女人,最好有多远离多远。吓人。”

    呦?

    曾亮还真的说中了?

    至于是真看出来了,还是蒙的?

    余泽好奇道:“依据呢?”

    曾亮摇头道:“你要问我依据,我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一种感觉。但这种感觉,*不离十。”

    “说来说去,不还是不靠谱?”

    “不,这种直觉,不是不靠谱,只是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出来。”

    曾亮说道:“我没跟你讲过我小时候的事吧。”

    余泽抱肩在胸的说道:“没有。因为我记得,每次你像是个胖孔雀开平似得开始得瑟,我都会将它消灭在萌芽之中。”

    曾亮哼哼道:“阴阳怪气,阴阳怪气了啊。”

    “事实呀。”余泽回忆起来什么,呵呵的笑了起来。

    曾亮也知道他笑什么,没办法,高中的时候,自己因为家庭好的原因,还真没少在小伙伴们面前显财露富,自我感觉良好。不过在余泽面前,这种炫耀心刚起来,往往就会被他一个眼神给瞪回去。

    嘿,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怪,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曾亮说道:“现在可以说了。你现在比我土豪,跟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

    余泽说道:“说吧,我还真的挺好奇你这直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亮说道:“这话要是放到外人面前,大家普遍会这样反应‘哦,曾亮啊,曾某某的儿子,大院儿的,官宦子弟,跟着家庭熏陶,肯定有那股子味道儿。’。”

    余泽不由暗暗点头。

    “但实际上呢?”

    曾亮躺在椅子上,说道:“兄弟,你看我,像个官二代吗?”

    余泽笃定道:“当然不像,你猥琐的像是个二次元死宅。”

    曾亮一翻白眼道:“那是表象,表象懂不懂?”

    余泽说道:“别扯淡了,接着说。”

    曾亮说道:“我不否认我老子和我老妈对我的影响,让我的眼界比一般人都要开阔,但那不是主要原因。我看人的法子儿,是从我爷爷那里学来的。”

    “你爷爷?”余泽好奇道:“我记得你爷爷不是不在国内吗?”

    曾亮说道:“哦,他移民去澳城,是我高中以后的事了,那之前,老爷子还在我家的祖屋那儿住。”

    曾亮露出回忆的神色:“我爷爷这个人吧。别人看起来,有点怪。额,其实也说不上怪,只是跟别的老头老太太不大一样。”
第六十五章 爷爷经
    “跟别的老头老太太不一样?”余泽问道:“都是人,还能有啥不一样的?你爷爷返老还童了?”

    曾亮说道:“别抬杠啊,我没说那些神神叨叨的。我只是说,我爷爷的性格很特别。”

    “哦,说说看,有啥特别?”

    “我不知道你见过多少老人,孤寡也好,有儿有女也好,人到老了,总是放不下这个,放不下那个,惦记的不行。”

    余泽奇道:“对啊,这不是很正常吗?人老了,也退休了,没啥事,总要找点事儿做,不惦记还能干啥事?”

    “是的,这是属于正常现象。我家老爷子的老爷子,却谁也不惦记。”

    曾亮叹气道:“别人家的老祖宗是,哎呦,心肝,求你快回家看看,我这好吃的好喝的备着,就等着你们回家看看。”

    余泽吐槽道:“我忽然想起了前阵子的新闻,一个冰岛的老太太,一天给儿子打了两百多个电话,就是想听听儿子的声音。结果被儿子告上了法庭,结果喜闻乐见的是老太太输了官司。”

    曾亮说道:“对呗,人老了,想儿想女想孙子,太正常了。可我爷爷,就一个态度,爱来来,不来滚。来了我也不招待,不来我乐的自个儿快活。”

    曾亮伸了伸懒腰道:“我老子说,我爷爷自从他成家了,就是这个样子,平时要来,他都往回赶。说,你是个领导,在外面要有领导的派头,别有事没事的就往家跑,让别人看着像什么话。”

    余泽好奇道:“你爷爷这话说的也不对啊。儿子来看他,是孝顺啊。”

    曾亮说道:“嘿,这话不知道多少人问过他,我老子当年也不懂啊。一般情况下,我爷爷都懒得回答,被问的烦了,才会说,孝顺?啥叫孝顺?自个过好自己的日子,别再让老人为你操心,这就是真孝顺。家庭和睦,教育好子女,就是孝顺。天天往我这跑,家里闹的天翻地覆,外面搞三搞四,对国家人民不忠不诚,这叫什么孝顺?大不孝!”

    曾亮板起脸,学着他爷爷的模样:“你来看我,我也高兴啊。满足你尽孝的心。但你要来,就把你该干的事都干完,干好,之后再来。不然你来我这,一会儿一个电话。再不就摆弄你的手机,看这看那,要看你回家看去!你来这干什么?”

    余泽很感兴趣道:“胖子,你家老爷子有点意思啊。”

    曾亮吐槽道:“如果是你爷爷,你就不觉得的有意思了。小时候,我最怕和我老子去我爷爷家。”

    “为啥?怕你爷爷说你?教训你?”

    曾亮摇头道:“我爷爷要是教训我。嘿,我还真不怕,那才感觉亲呢。阿泽,你没经历过。有时候,有人教训你,那是福气!”

    被人教训是福气?

    余泽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又浮现出戴威尔那张大饼脸,心里直膈应,这是哪门子的福气?

    这溜号的时候,曾亮继续说道:“我老爹常说,他一个穷娃子,现在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老爷子从小的教导,他工作上碰到不顺心的事,办不明白的事,都会去求教我爷爷。”

    余泽闹不明白道:“你爷爷还懂官场的事?”

    曾亮认真道:“我爷爷当然不懂,一辈子就是个种地的。但我爷爷这个人,就厉害在这。”

    “怎么说?”

    “他大字不识几个。但如果你拿书上的话问他,他能给你解的清清楚楚,十分透彻。像我老爹,在官场上刀光剑影,碰到过不去的坎,老爷子一句话就能让他迈过去,你说神奇不神奇?”

    曾亮回忆道:“齐东来你听说过吧?对,就是那个当代最出名的书法大师。偶然认识了我爷爷,哎呦,这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发了疯似得,要我爷爷给他赐字。”

    “赐字?”

    余泽奇道:“什么意思?”

    曾亮一脸鄙视道:“兄弟,你是不是中土人啊?”

    余泽说道:“是啊。怎么了?”

    “我们国家古代,男子成年后,会有长辈给赐表字;做别名,以字释名,以表其德。”

    “……胖子,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兴这个?”

    余泽无语道。

    “这是祖宗的习俗,我们现在是不兴这个了,但在有些人的眼中,却宝贝的不得了。”曾亮一副你见识太少的神情。

    余泽吐槽道:“不就是个名字,代号么?真是奇怪,搞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干什么。麻烦。不过这齐东来我倒是听过,这人成就很高啊。书法大家,被称为可以媲美古时书圣的一代大家啊。这人我是很佩服。现在这个年代,能有这成就的人,两三百年都不出一个。”

    曾亮嘿然道:“那是,东边一个齐东来,西边一个梵高。东齐西梵,书画两位登堂入室的宗师。可惜,西边的那个死得太早了。”

    余泽心中暗笑,他才不会告诉曾亮,梵高其实并没有死,只是自己把自己搞疯了而已。

    “行了,不用跟我炫耀这些。接着说,你爷爷给他赐字了吗?”

    余泽还真是很好奇。曾亮的爷爷,也就是种地的出身,了不起有个当大官的儿子。不过对于齐东来那种成就的大师,还真不一定会把它放在眼里。那必然是曾亮的爷爷,有他独到之处。

    曾亮说道:“我爷爷吧,那个时候也没正面回答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他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啊?’,嘿嘿,你不知道,当时直接给满屋子的人都弄愣了。”

    余泽噗嗤一声笑了:“你爷爷是挺有意思的,当面问人多大干什么?这话怎么回答?”

    曾亮说道:“想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呗?男人的年龄也不是什么秘密。”

    余泽说道:“那倒是,不过我估计这位齐大师,肯定是要琢磨一下。”

    曾亮一拍大腿道:“对,你还真是猜对了。这人啊,有时候,越简单的问题,他越想复杂。会寻思寻思,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啊?有什么深意啊?”

    余泽好奇道:“齐大师耍滑头了?”

    曾亮摇头道:“那倒没有。思索归思索,但大师就是大师。修养还是有的,还真没故弄玄虚,直接说,我今年四十有八。”

    余泽说道:“然后呢?你爷爷答应他了吗?”

    曾亮摇头道:“我爷爷说,四十八了啊。哎呀,这么大岁数了啊。古时候,都当人爷爷了。还要什么表字啊。你跟我都是平辈了嘛,哪有平辈给平辈赐字的?”

    余泽忍不住笑道:“胖子,你爷爷才是真的滑头。”

    曾亮嘿然道:“这怎么能叫滑头呢?”

    “反正,这事就砸了?”

    “你听我给你接着说啊。”曾亮说道:“当时齐大师身边跟着的,有好多人啊,有当官的,有当大老板的,反正都是有头有脸的。你懂得,有权的有钱的,都爱在有名有学识的人旁边晃悠。那些人看我爷爷回答后,齐大师脸上明显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这些人都觉得,我家爷爷有点‘道’。”

    “然后一个玩玉的也上来凑热闹,说,‘老爷子,我年轻啊,才十六,您给赐个字儿呗。’”

    “我爷爷问,‘年轻人,你今年多大啊。’。”

    “玩玉的接着忽悠说:‘我十六啊,长得老。’”

    曾亮学话道:“我爷爷当时就摇头道:‘你这人心眼不实儿,明明二十九,还说自己十六。’。”

    “当时这人就懵了。”

    “懵了?”余泽不明白。

    “嘿,我爷爷说他二十九,你猜怎么着?这人真就二十九岁,前一天刚过的生日!和我爷爷也是第一次见。就被我爷爷直接给道出来了。”

    余泽也来了兴趣,说道:“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爷爷蒙的?”

    曾亮摇头道:“肯定不是。哪有蒙的那么准?”

    余泽想了想,说道:“不会是你爷爷跟他其实认识?然后唱双簧?”

    曾亮脸忽然沉了下来,不太高兴道:“兄弟,咱俩铁归铁,你这么说话,我不爱听了啊。我不说什么,我爷爷那样的人,一天就守着自己屋后的两块土地,一辈子都这样,犯得着跟人唱双簧吗?图个啥?再说,我老子有权,我妈有钱。缺这个?人还是齐大师领来的,我老子之前都不知道!”

    余泽猛然意识到,自己习惯性的质疑一切,冒犯了曾亮的爷爷,他连忙双手合什,赔礼道:“别生气,别生气。我是个啥人你还不知道,习惯性,习惯性。真是无心的,无心的。胖爷,别生气啊。”

    曾亮有点不大痛快道:“这也就是我知道你是个啥德行,真是无心,换个人,我这一拳头就上去了。爷们说话不能这样。”

    “是,是。胖爷教训的对,咱接着说!咱爷爷把那倒蹬玉的给‘治’了,是不是把其他人都震住了?”余泽迅速开始使用转移话题*。

    到底是死党,曾亮的气儿在余泽道歉后,立刻消失了,他很是得意道:“那是。当时那孙子就蔫了。把我家老爷子当神仙的一样看。接着还想上去凑热闹。不过他就没机会了,其他的人就开始上去挨个求了。都觉得我爷爷不一般。”

    余泽好奇道:“接着呢?”

    “接着,来一个我爷爷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啊?”曾亮说道:“答案千奇百怪,有诚实的回答,有耍滑头的。反正无论你怎么回答,我爷爷都能给你打发了。而且拒绝的话,一句也不重复,让你被拒绝的心甘情愿。啧啧,你当时没在场,要是见识了,真让你明白,什么叫做说话的艺术。”

    余泽不用亲身经历,光听曾亮的描述,就已经感觉他爷爷的厉害了。

    他不由好奇的问道:“接着呢?听你这么一说,当时去拜访你爷爷的,都阵亡了?没有一个被你爷爷相中的?”

    曾亮说道:“还真有一个。”

    余泽十分好奇道:“哦?还真有?说说看?”

    “最后有一个做生意的女老板,笑模笑样的说,‘老爷子,您好啊。’我爷爷说,‘好,好,不过你一个姑娘家,也要我给你赐字啊?’,女老板说,‘老爷子,我都当娘的人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过我有个儿子,您开个恩,赐个字儿呗?’。”

    “老爷子问,‘你儿子是谁啊?’,女老板就从后面领过来一个小男孩,大概六七岁,又瘦又小。”

    曾亮回忆道:“老爷子当时问,‘这是你家小娃娃?好啊,多大了?’,旁边有和女老板一家认识的,就说,‘老爷子啊,这孩子从小有自闭症,不会说话,别人跟他说话,他都听不懂。’。”

    “老爷子说,‘是人就会说话,怎么听不懂?’,然后就笑眯眯的问那个正太,‘小娃娃,你今年多大了啊?’。”曾亮嘿然道:“兄弟,你猜怎么着?”

    余泽好奇道:“怎么着?”

    “说来也怪,这孩子据说自打出生,没哭过,也没笑过,长这么大,话也不会说。”

    曾亮说道:“可就老爷子问了这么一句话,这孩子就开口了!”

    余泽惊讶道:“开口说话了?这孩子说的啥?”

    “他说,‘我两岁了。’。”

    “爷爷又问,‘怎么是两岁呀?’。”

    “他说,‘我生来一岁,死一岁,两岁了。’。”
第六十六章 修径三途化微言
    生来一岁,死一岁?

    余泽惊讶道:“这回答,逼。格十足啊!”

    “那必须的!”

    曾亮也猛点头道:“用吐槽字典里的话来讲,我和我的大小伙伴们,当时就震惊了!这种逼。格极强的回答,直接给一屋子人都震住了。”

    余泽盘腿坐好,有点难以置信道:“胖子。这小孩是不是装的?正常人哪有这么说话的?”

    曾亮说道:“当时我也有这种想法。我想这小孩子是不是看了什么电影和玄幻小说,被龙傲天洗脑了。但后来我看这孩子的妈妈,就是那个女老板,一下子哭了,抱着儿子哇哇大哭,我才知道,原来真不是装的啊。那小子真的从出生起就没说过话。”

    余泽惊奇道:“卧。槽,这事儿真的怪啊。看不懂,接着呢?”

    曾亮嘿然道:“接着他妈和旁边的几个叔叔,接连问他话,他都不说,又跟个傻子一样。”

    “多重人格?”余泽习惯性的质疑又提出了一个疑问。

    曾亮摇头道:“不是。”

    “怎么确认不是?”余泽问道。

    “因为这小子不是真傻啊。”曾亮说:“别人跟他说话,他就跟没听见一样,甚至是听不懂。但是我爷爷跟他说话,他就听得懂!”

    曾亮接着叙述道:“然后我爷爷问;你妈妈和你说话,你怎么不回答?这小子说,他们听不懂我说话。然后我爷爷就问他妈妈,说,姑娘,你儿子刚才说的话,你听得懂吗?”

    “女老板哭着说:‘我听不懂,只要我儿子能说话,他说啥都行’。我爷爷乐了,对那小子说:‘孩子,看到你妈妈了吗?你无论从哪来,到这个世上,是你妈妈给予你的生命,你就要做一个人。行不行?’,这小孩子寻思了一会,点了点头。我爷爷说:‘那好,我问你啊,你今年多大了?’,嘿,这孩子这回说了:‘我今年七岁了。’。我爷爷点点头,对那个女老板说:‘这回听懂了吗?’。女老板当时就泪崩了,话也说不出来,就抱着孩子哭。”

    曾亮叙述完,余泽反倒更迷糊了,他拿不准道:“胖子,这事儿邪门啊。你说这孩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曾亮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事儿后问过我爷爷,我爷爷却根本没搭理我。让我自己琢磨去。不过我琢磨来琢磨去,我感觉这人刚开始是真不懂。但是后来就懂了。”

    “就因为你爷爷一句话?”

    “对呗!”曾亮一拍大腿道:“就是这么回事。”

    余泽寻思了半天,摇头说道:“你这太唯心了。我倒是觉得,这孩子的脑袋里,好像是有两个人格。指不定是谁做主。”

    曾亮说道:“大概吧。不过就算是有两个人格,那为什么其他人说话都不行?就我爷爷能跟他交流呢?嗯?这个问题咱们探讨一下。”

    这一下子,余泽也想不通了,他猜测道:“也许,是因为这个孩子以前受过打击?比如说,就跟他爷爷亲,然后,他爷爷突然去世了?总之,是把你爷爷当成自己爷爷了?”

    曾亮摇头道:“扯淡。人家爷爷活的好好的。而且我听说,那女老板是离婚的,之所以离婚,就是因为老公公见不得傻孙子。你这推论不成立。更何况,六七岁的孩子,说自己生来一岁,死一岁。换你你说得出来?你那时还玩泥巴呢!”

    余泽心想,也是这个道理,他困惑道:“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曾亮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在场的人也在问。我爷爷说,‘哎呦,你们问什么?我答了你们也听不懂,问问你们,刚刚这孩子说的话,你们谁听懂了?’,当时大伙儿都摇头,爷爷说,‘对呗,都听不懂,就只能说你们听得懂的。你们听懂了,还问听不懂的,有意思吗?’。”

    曾亮说道:“老爷子这时候就赶人了。你猜最后怎么着了?”

    余泽问道:“怎么了?”

    “我爷爷认了个干孙子!我擦,当时爷们就不高兴了。老爷子对这小子比对我这个亲孙子强啊。”

    曾亮有点小埋怨道:“我爷爷不但认了亲,还对那女老板说,‘你这儿子,留在我这三年。三年后你领走。以后该上学上学,该结婚生子结婚生子,他会是个孝顺孩子。’。”

    余泽说道:“这么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