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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帝妃不承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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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语看着南宫夜,两人的目光对视着,她紧咬着嘴唇等待着从他的嘴里吐出如水一样的爱语。

可是两人之间的一瞬间如同一个时辰般漫长。他眼中的火焰被冷风渐渐吹散,蠢蠢欲动的心被他强硬地压了下来。

“天气凉,把袍子披上吧。”

南宫夜说着为她理了理衣服然后将白色的袍子披在了她身上。然后他转身将自己的衣服穿上,抱着她一步步往回走着。

那一刻,慕容语望着他俊美的脸,就像是看着一个完整的世界。这个男人是她一世的依托,可是终有一天。

他会离开这里。此后不知何时她和他的这些记忆将于他的脑海中消弭。即便她身属浮萍,将来于风雨飘摇中消失。她的心亦朝着他的方向。

在回到清风居之时,南宫夜放下慕容语。在他即将转身离去之时。她撑起带着几丝酸痛的身子,看着他。阖了阖嘴唇,眼中带着些许水光。用着那近乎卑微的话问到:“夜哥哥,你喜欢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当初慕容语问不过他不止百次,如此幼稚的问题,当初的他是不屑回答的。但是慕容语依然会乐此不疲地做着这件事情。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眼中那一抹期待,那一抹如同悬半空中瓷杯一样的小心翼翼的期许。他这才明白那个表面上粗枝大叶的女人心中带着的是多少的伤痛。

“不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你需要好好地待着我的身边就好。”

南宫夜坐到床边,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可是即使现在有如此相似的人,他也难以忘怀。那缕相思已经将他的心紧紧缠绕住了,此生注定剪不断理还乱。

但是她不是慕容语,他此生不会再对第二个女人说爱。

慕容语埋在头,双手尴尬地不知道该往何处放。她的话对于他而言或许只是一个戏言,但是却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他说得对,她确实是在问一个愚蠢的问题。可是就算这个问题高明,他就会改变心中的想法吗?

“夜哥哥,在遇见之前。有一日公子扮做你,出现在我的窗前,那一天我以为自己是看到了仙人。”

她说着,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就在她即将要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南宫夜放下了她的身子。

然后转身离去了。慕容语看着离开的那人脸上也有一丝慌乱。那个除了在和她欢好时才会露出狂乱表情的人,此刻就像是带着一张破裂面具。

只是那面具下的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会不会如同刺一样弄疼她?可是即便会疼,她也想要再接近他一点,哪怕注定她会血流一地!

南宫夜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清风居,这个世间有太多的好笑之事。慕容语为了他,牺牲一切。可是那个时候,他心系蓝玲珑。

可是到如今才明白,他和蓝玲珑更像是难友。一个庶子,一个庶女同是生活于水生火热之人。他懂她的苦,她亦明白他心中之苦。而慕容语就像是一颗蜜枣,驱散他心中的苦涩。

越是回忆往昔,他就越是懊悔。即便有情又如何,千万缕的情丝是折磨他的镣铐。他只要想着她,他就举步维艰。

想至此处,他的手中的琴音戛然而止。上好的琴弦‘铿’的一声被弄断了。

‘咕咕’的声音传了进来。凭空出现的影卫赶紧将信鸽捉了过来,然后将那绑在信鸽上的信件递到了南宫夜的手中。

“主公,是毒医的信。”

影卫恭敬地说到。然后一瞬间闪了出去。整个屋子又只剩下了南宫夜一人。

当南宫夜看完这信后,怒气一涌而上。古琴被他一掌打成了飞灰。

萧越陵,朕必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来人,把夙夕找来!”

南宫夜的怒气被他给硬生生压了下去。这个时候,越是不冷静,就越是容易输掉。

夙夕跟随南宫夜也有十年了,但是却从未见过南宫夜的眼中闪现出如同鬼魅一般的颜色。那尖锐的戾气让人不由得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就交给你了。无论你怎么弄,一个月之后,她必须去炘国。当初三十六影卫是你为朕训练出来的,朕很满意。”

南宫夜的话就像是黑夜之中的冷风,吹得人头皮发麻,四肢颤抖。哪怕夙夕也是杀人无数的杀手头子,也在此刻被他给震住了。

她在明白不过,南宫夜的话了。怎么训练三十六影卫,就怎么训练阿九。三十六影卫无情断爱,一生唯主公而言!

“属下明白!”

夙夕的身子也有些不自然了。一步步走了出去,她不想做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做了。这些年,她也快要麻木了。可是这次她真的有着不舍。但是在主公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舍弃。

****

清风居中,慕容语一直等着南宫夜回来。可是她不知道这一次她已经永远等不到自己要等的那个人了。

没多久,丫鬟送信让她前往醉香楼。她的身上还有着丝丝酸痛,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醉香楼。

一进入房间,只见夙夕坐在一个男宠的身上。两人在贵妃椅上教缠着。已经知晓情 事的慕容语看着这一幕,赶紧低下头往回走。

“不用回避的。”

夙夕长长的指甲着男子如玉一般的面容上留下道道划痕。她泛着粉红色的指甲上沾染了些许鲜艳的血。看起来丝毫不必慕容语朱红色的指甲逊色。

“阿九在这里不方便吧。姐姐有事情尽管吩咐,阿九一定会努力去做!”

慕容语还未说完,只见夙夕身边的那个男宠,眼中显出一丝杀气,接着手中出现一把匕首,眼见就要刺入夙夕的胸口。夙夕连头都没有转,在一瞬间夺过男人手中的匕首,下一刻将男人的头给割了下来。在鲜血喷涌到夙夕之前,那个男人的身子被夙夕一掌打了出去。听到了巨响的下人们立刻冲了进来。

“拖下去喂狗!”

夙夕的话冷冷的,丝毫不像是对待一个和她有着亲密关系的人。那一刻,慕容语就像是第一次见到夙夕一样。紫色的面纱下是一个无情的面容。

“把我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统统换掉。”

夙夕说完后,拉着慕容语的身子走了出来。慕容语没有反应过来,差点就被夙夕弄得摔倒在地。

“夙夕姐姐,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践人。”

居然可以混到她的身边,她就说如果有一天她被人给杀了都不知道。

“可是他死了也不该把他的尸体拿去喂狗啊!”

“如果刚刚被杀的人是我。那么我的尸体说不定遭到的比拿去喂狗还不如!”

夙夕的话让慕容语彻底惊住了。接着她带着笑意说到:“你以为我这醉香楼是个地方?酒楼?还是善堂?”

夙夕的语气太过冰冷,冷得慕容语浑身不由得起鸡皮疙瘩。

“跟我来!”

慕容语乖乖地跟在夙夕的身后,到了城外一处幽僻之所,她见到了自己从来都不想看到的她此生都不愿意见到的东西。

一个大大的校场中,一百个左右的人在下面互相打斗着。她和夙夕就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一场厮杀。

浓浓的血腥味铺面而来,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像是被人给控制了一般。每一个人就像是饿坏的野狗,扑向对方。

一个时辰后,那一百个人中只剩下了一个活着。而后才有人将那人给放了出来。

“活着的那个人才可以从这里走出来。日后他就是醉香楼的一名下人。若是他够聪明,够冷血才能够成为醉香楼的杀手!但也只是二流的杀手。”

夙夕的话彻底让慕容语吓住了。醉香楼中丫鬟小厮加起来有几百号人。如果每一个人都是通过这样的方式选出来的。那么该是死了多少人?

“醉香楼的杀手?”

慕容语直到现在才知道醉香楼最大的生意是什么。

“你在陌花阁看到的那些女人,她们不会武功但是十个人中有九个人都是顶尖的杀手。只可惜她们少了一样东西,所以她们只能是杀手。”

“但是你有。”

“我有?”

慕容语被夙夕吓得有些颤抖。即使夙夕对慕容语再好。她把慕容语捡回来,一开始也只是为了把她养成一条听话的狗,等到时机成熟后就可以放出去咬人。

夙夕冷笑一声,转身离去。可是慕容语还未说话,只觉得脖子一麻,整个人晕了过去。夙夕背对着那些人冷冷地说到:“一个月要出成果。另外她是主公的女人,不许让人偷了腥。”

“是!”

两个麻木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

夙夕飞身一跃,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去了。阿九休要怪我,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谁让你长得和炘国太子所寻之人如此相似?谁让天下间只有一人能够换得上付红花甲?

*****

大堂之中,歌舞升平。窦城城主高坐在上位,其子连兮然则在一旁为他招呼宾客。丫鬟小厮忙进忙出,今日是窦城城主寿辰,窦城所有权贵都到此祝贺。夙夕作为窦城首富,也在被邀请之列。只是她身后跟的贴身丫鬟已经不是小言了。

那些人先是俯首上前祝贺,年过半百的城主一高兴便也高兴地让人赏赐彩缎金银之物。下人们随着主子贺寿的,也跟着被赏赐了封着几两银子的红包。

苍国之中窦城离边城已经不远,前几年老皇帝对这里的管束一向松懈。以至于这里的城主犹如一方霸王。时间久了,骄奢淫逸是必不可免的。

南宫夜则假 扮夙夕的掌柜,坐在最后面的地方默默地喝着茶。他一袭黑色的袍子,衬得冷峻的脸更加地迷人。虽未发出丝毫的声音,但是府中的那些女眷忍不住朝着南宫夜频频回头。

南宫夜也感觉到了这些女子的目光,但他倒也没有什么不悦。只是一想到那个女人,他眉头不由得拧得更紧了。杯中有些烫的茶水也不小心洒了一下到手上。一旁的护卫发现了,立刻为南宫夜拿来汗巾擦拭。

就在所有的老城主将话说完后,众多宾客开始移步大院中享受各大戏班子和舞姬的表演。即使现在已经是黑夜,但是府里的灯笼将大院照的和白昼一样。丝毫没有影响到众人的观看。

这次连兮然为了哄得父亲开心是做足了准备。请的戏班子是红遍苍国的名角,戏子的唱腔和那些精湛的花枪弄得下面的宾客连连叫好。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那声音娇媚的名角是今晚最大的看点时,八个身着青衣打扮一致的男子抬着一顶巨大的轿子在众人的视线里面走上了台上。那轿子四周围着若隐若现的红色纱幕,里面坐着一个红衣女子。女子的盘腿而坐,就像是佛教中人似的。

接着十几个身披黄纱的绝色女子纷纷拉着五颜六色的绸缎从后台中飞身而出,鲜红的花瓣随着梵音纷纷扬扬而出。这些女子犹如壁画上的飞仙,即使身为舞姬倒也清新脱俗。

看到这一幕,有的人送到嘴边的点心都忘了吃。喝茶的人只是端着茶杯忘记了要做之事。谈话之人也是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直到那纱幕中的女子起身,所有的人才开始涌动地鼓掌。由于被纱幕遮住,那女子的容颜众人看得不甚清楚。所谓镜中花,水中月。越是朦胧越是诱人。

隐约可以见着女子梳着斜斜的发髻,头上仅仅佩戴着一枚簪子。仅仅是外面的那些舞姬都已经是秀色可餐,再看女子那绰约的身子,所有的人也明白此女子必定惊为天人。

女子在纱幕中随着古乐跳着翩若惊鸿的之舞,每每将要从纱幕走出之时又往了回去。众人也是悬着一颗心,想要看清楚这个女子到底是何容貌。可这女子偏偏弄得他们不上不下。很是焦急,可是却也移不开眼。

终于一舞毕,十几个舞姬以相同的方式离去,那女子再次盘坐在轿中。八个青衣男子也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将女子抬了出去。

连兮然看着那女子的身影,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但是那日在陌花阁,那个女子失踪后。他派人前去寻找,也找不到了。就像是窦城根本就没有那个存在。

一想到那个女子极为可能就是他寻找之人,也忍不住心中悸动。但是严父还在身侧,一时之间也不好抽身。便也赶紧让一妙龄丫鬟到父亲身边伺候。丫鬟带着娇滴滴的笑容一口酒,一块糕点伺候着。老城主摸着那细腻的肌肤,心思也开始涣散。倒也没有注意到连兮然是否在身侧。

连兮然跟着到了后台四处寻找着那女子的身影,可是找了半天只见那些个黄纱女子。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太阳穴微微凸起。如玉的面容更显得有几分阳刚之气。

“少城主前来此处,不知是为寻何人?”

乐坊的老板恭敬地问着连兮然。瞧着少城主的样子,若是看上了乐坊的丫头,他可得回去好好地对着财神爷烧几柱香。

“那个在轿子中跳舞的女子呢?”

连兮然的话也有些急。眼中难掩着一丝期盼。

“莺儿觉得在这有些闷,到花园透气去了。”

老板一说完,连兮然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莺儿?原来那个女子叫做莺儿。这倒也是是个好名字。

连兮然大步往府中花园走去,寒冬腊月府中除了梅花盛开,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花朵。腊梅花下,那个红衣女子背对着连兮然。但是这身形像极了当初在陌花阁的女子。

“原来在这里。可让本公子好找啊!”

女子听到连兮然浓浓的抱怨声,转过身来。一时之间,连兮然不知道是喜,是悲。这个女子竟然不是当初那个女子,但是容颜更胜那个女子。

“少城主,小女子这厢有礼了。不知少城主找奴婢是为何事?”

莺儿低眉顺眼地向连兮然行了个礼。小手握着一枝寒梅,因为一个倾身,忘记躲闪便将那寒梅上的花瓣弄掉了几片。

月光如水,女子如花。水为肌肤,玉为骨用来形容这女子一点也不为过。女子看起来就像是从簪花仕女图中走出来似的,更像是神鬼传说中跑出来的狐仙。

“你说呢?”

连兮然一把将莺儿拉入怀中,她先是一颤。看到连兮然炽热的目光时,便也乖顺地投入期怀中。

莺儿柔软的小手被连兮然拉着,可是没有两步。不小心扭了脚,连兮然看着女子有些闪烁的目光倒也明白了几分。

投怀送抱,不是这些风月场中的女子最为擅长的吗?

连兮然会意后一把将莺儿抱起。她的绣鞋因为突然而来的巨大动作而掉了下来。可是她到也没有伸手去捡。

雪白的玉足露了出来。小巧的脚趾煞是可爱。看得连兮然隐隐有几分冲动。就在打算挑起女子的下巴吻下去时,南宫夜正巧从一边走了过来。

莺儿从连兮然的怀中看了南宫夜几眼,倒也觉得格外俊美。连兮然只觉得自己的好事被搅乱,赶紧抱着莺儿走开。

莺儿还是忍不住回头偷偷看了南宫夜几眼,但是南宫夜只是一人踽踽独行。

南宫夜出来只是因为那些宾客过于嘈杂,他一向喜欢清静。往日里皇宫中举办筵席,他也是尽可能地避免。今日所见之事,已是他的极限。

出来透气还遇见两个亲热的男女,于是乎不胜厌烦,便也想着赶紧离开这里。只是他在离去之时,忍不住转身看了看那女子一眼。

两人潜移默化地对视了一眼后,他先是一怔,脸上隐约有了一丝变化,但也转身离去了。

莺儿见他转身后,扯出一丝笑意。眼眸如同月色一般皎洁。之后紧紧勾住连兮然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了他的房间。

连兮然之所,乃是府中极为偏僻之地。树荫成群,房屋四周由高大的院墙围住。若非这里的丫鬟家丁甚多倒也有几分渗人。

扑通一声,莺儿便被连兮然扔到了床上。她心中窃笑着,好歹是世家子弟,怎么如同那些山野村夫一样猴急。

“只要好好伺候本公子,日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连兮然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莺儿柔嫩的小脸。

“公子说笑了。莺儿只是一区区舞姬,命比纸薄。定当全心全意伺候公子!日后还望公子给小女子一个依靠。让小女子不至于想一个流浪的浮萍。”

莺儿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那银铃一般的笑声,让连兮然身子不由得紧紧绷住,现在是寒冬腊月,可是他却被这女子给弄得浑身是火。这女子的一颦一笑可抵过最为辛辣的烈酒。经已去伸之。

“公子,莺儿被外面的寒气所侵。只怕待会儿不能让公子尽兴。何不在乐事进行之前,让莺儿伺候公子饮些酒?”

“来人,烫一壶十几年的女儿红来。”

连兮然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没过多久,便有一丫鬟用着盘子将雕刻着如意花纹的酒壶以及两个精致的酒杯送了进来。

莺儿起身接过丫鬟手中东西,那丫鬟识趣地退下了。她娇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看得连兮然将那该死地酒壶扔出去。

可是那样过去的直接,便也少了些许趣味。

莺儿洁白修长的手指在酒杯上滑动着,那酒液在到下来之时,自然和她朱红的指甲相遇了。莺儿有些尴尬便想着将酒给到了,但是连兮然立刻抓住她的手。一口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凡美人所碰之物皆为本公子心中所喜。”

“果真如此吗?那公子待会儿可得好好享受了。”

莺儿脸上的笑意更为浓烈了。修长的手指在连兮然的唇上滑过。这一魅惑的举动让刚刚还想慢慢来的男人着实忍不住了,便抓住她的手一把勾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往大床上走去。

“公子可曾听过一句话?”

莺儿的话不知为何变为有许冰冷。灵动的眸子也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何话?”

连兮然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狂乱地问道。

“色字头上一把刀!”

就在莺儿将话说完之后,连兮然的神色恢复些许清醒。但是也由着这个女人。越是加狡猾的女人,他越是喜欢。

突然莺儿,翻身将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机关一扭,精致绝美的发簪顷刻间变成了一把利器。那一头青丝垂落了下来,更是犹如狐妖。连兮然大笑着,这个女人也杀得了他?可是突然间他觉得寒气逼人,丹田之处内力乱窜。

“你下毒了?怎么可能?”

连兮然慌乱起来。剧烈地疼痛让他冷汗直冒。

“付红花毒天下间无药可解。死前如万蚁噬体,痛不欲生。”

莺儿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开始变得有些木然。不到片刻,连兮然便吐血身亡。莺儿利索地将他的头割了下来。

用大床上的白布裹了起来,然后从窗户翻身出去。

夜色中,只见一个披上着头发的女子提着一团东西,赤着脚走在大街上。那团东西还在滴着血,由于冬日里的天气过于寒冷,那妖娆的血液一滴到青石板上便凝聚了。

半夜回家之人看着皆以为自己是见着了鬼。纷纷吓得不敢惨叫连连。

醉香楼中,南宫夜在房中抚琴,夙夕则在一旁伺候着。待到琴音跌宕起伏之时,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莺儿赤着脚走了进来。然后将那滴着鲜血的东西递到了夙夕的手中。

夙夕看都没有看一眼,然后一掌将那头颅打成了飞灰。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夙夕也退了下去。

她自问这一个月过得是人的日子吗?眼睁睁看着同伴被侮辱,稍有不慎的鞭打,杀人如麻的痛苦,就像是够一样被逗弄。那些领头的人经常把几个人被关在一起,让他们互相厮杀为乐。

可是最让她绝望的是那个待她亲入姐妹的人居然让她把她的好友小言、若水亲手杀掉。

她被折磨得越发受不了,她期盼着他能够前来救她,可是到了后来才知道这根本就是她的痴心妄想。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断情绝爱为一人

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无悲无喜的面容。抬头凝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个月的时间两人再次相见已经是恍如隔世。她不再是那个傻得任人宰割的小孩子了。

在那个梅香四溢的花园中,慕容语被人带走。他看到她那一瞬间的闪烁是认出她了。只是在看他那如死水般的眼眸,她心如刀割,寸寸相思皆化为毒箭刺进了她的身子。

解药呢?她该如何向他乞讨解药?

“过来。”

南宫夜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将他幽暗的眼眸给遮住了。慕容语看不见他那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

他低头看着她的雪白的玉足上被街上的瓦砾割得渗出鲜血。那些鲜血凝固在她的脚上,猩红的颜色犹如黑夜中绽放的妖花。

一步,一步,慕容语极为缓慢地向南宫夜走去。,有些砂砾已经进入了她脚上的肉中,没走一步那坚硬的东西便每陷进一分。

她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阵阵敲击着她的心,脚上的疼痛不知道何时已经麻木了。

只是不知道心是不是也麻木了?

那一抬头间,两人再次对视着。慕容语的脸上尽是恭敬之色,南宫夜的眼中乃是波澜不惊。一阵风卷了进来,将窗户吹得嘎吱作响,屋子里面的烛火摇曳着。昏暗的灯火下,慕容语说不出话,也无话可说,更是无资格可说。

“恨我吗?”

南宫夜的声音似乎比这夜风更凉,比这烛光更为昏暗。

恨他?她只怕没有那个胆子。

“阿九此生断情绝爱,唯主公一人而已。”

慕容语避开他的视线。她说得出,做得到。

她坚信即使此生无人可为她做到一生唯她而已,非她不可。她亦可耗尽心力,拼劲所有做到那一切。

南宫夜在心里细细低喃这这句话,心中仿若万马奔腾般汹涌。怒意,恨意,甚至带着些许爱意都教缠在一起。

这几股力量在他的心中撞击着,乱窜着。可就是找不到出路。

若是这句话若只有后半句,他还会这样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宫夜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魅影早就说过,他南宫夜不是无心之人。此刻他倒也认了。

“五天前。”

慕容语亦用着不轻不重的语气回答着他。五天的时间里面,他就在醉香楼中。她竟然一次都没有来见过他?

“为何不来见我?”

慕容语听到南宫夜的话,忍不住对上他的目光。只是看着他如夜色一般幽暗的眼眸时,心中一凉。说到:“主公尚未传召。奴婢不敢前去叨扰主公清净。”

她的这句毫无意义的话彻底让南宫夜心中那些个力量爆 发了。

“怨我?”

南宫夜上前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挑起她被青丝覆盖的面容。若是没有见到这面容,或许他还不会如此慌乱。

这如同木偶一般的神色,让南宫夜只觉得时光回流到她在苍国皇宫时,她被折磨得有些麻木了。也是用这眼神看着他。

“不敢。”

慕容语连忙给南宫夜跪了下去。长长的青丝垂落带来地上,几乎将她的一身都给覆盖着。她低着头,也没有去理这些几乎将她眼眸都要遮住的东西。

他或许不知道,她在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几乎是靠着对他的思念才得以度过。可是日子久了,她也明白他是不想要她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公,只需一句话。又有何人敢拦住她?

那日她不见了,他回来后,看到房中空无一人。定然已经得知她已被夙夕带走。亦或是她被关在那里根本就是他的决定。

南宫夜倒是看得真切,这些长发如同一层薄面将她与他隔离开来。

“既然如此就起来好好伺候我吧。”

南宫夜坐到那雕刻着古花的椅子上。再次归于平静。多年的庶子身份,早就让他学会如何冷静,控制自己的心思。即使山崩地裂也面不改色。

只是多年以后他才明白他想错了,此刻他不需要冷静。因为慕容语也好,蓝玲珑也好都是因为他的过于冷静,才让那感情从他的身边溜走。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

慕容语低低地说到。然后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裳。他做着看着她轻解罗裳,这画面就像是他和他在陌花阁第一次相见。

只是今天少了那碍事的纱幕,更少了那日他心中的狂喜。

慕容语还未将身上最后那贴身的肚兜解下,南宫夜突然起身,抓住她的手。一个用力,将那衣料硬生生地给扯了下来。接着大手一挥,桌上所有的东西都飞到了地上。顷刻间化为飞灰。

“知道触怒我的下场吗?”

他将她压倒在桌上。带着些许危险的气息说到。他带着薄茧的大手,因为太过用力,将她洁白的肌肤弄得青紫混杂。

“不知道。但是很快就知道了。”

慕容语看着他的狂,一时间她的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是喜是悲。

但是她的身子顺着那感觉从她的身体里面溢了出来,使得她伸出小巧的手解开他腰带。

“杀了多少人?”

南宫夜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问到。她缠在他腰肢上的手被他压倒了桌上,不让她在随意点火。

“几百个,或许几千个吧。”

慕容语被他压在身下,狭小的格局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但是在说这话时,却没有丝毫颤抖。曾经的她,不怕毒物只怕人。可是现在却能轻而易举地将这话说出口。

南宫夜的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的伤痕,眼眸一暗。

慕容语看着他的眼中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浓。就像是一头野兽似的,那个初次见面一身白衣胜雪的男人与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人吗?

南宫夜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有所思量地看着慕容语。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在她的身上有着慕容语的气息。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相似?

南宫夜不动,慕容语也不动。两人对视着,突然慕容语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疼。南宫夜已经进入了她的身子。

蚀骨的疼痛,让慕容语不由得向前迎合着身上的这个男人。闭上眼睛,不去看南宫夜充满欲望的眸子。因为她在他的眼中只看得见欲望,看不见她想要看见的东西。

“为何要让我遇见你?”

南宫夜的粗烈的喘息声,让慕容语心底涌上一股寒意。

脑中突然想起:一日她的同伴被几个粗壮的男人带了出去。她一时好奇,跟着出去了。在一个隐秘的地方,那几个男人轮流将那个女人给侮辱了。她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直到那时她才明白隔几日便有美貌女子受不了折磨自尽的原因。

想到此处,慕容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睁大眼睛,用充满惧意地眼神看着南宫夜。

“你?”

南宫夜看着这个眼神,就像是看到那日在天牢中的慕容语。他在也忍不住捧住她的脑袋,深切吻了下去。

慕容语想要张嘴迎合他,但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有些抗拒。就是不肯接受他,南宫夜用力地撬开她的唇,和她的舌教缠着。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

慕容语披散的头发和南宫夜的手臂教缠着,他的动作剧烈地让她的头发被扯掉了好几缕。想要推开她,但是她的身子一麻被南宫夜点了穴道。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宫夜吻遍了她的全身,将她的腿环在他精壮的腰身上。一次次撞得她的身子一上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夜才在她的身子里释放了。炙热的液体弄得她一阵惊鸾。终于在一切归于平静时,南宫夜才将她放了。

“为什么不要?”

南宫夜在欲望满足后,打量着她满是汗水的脸。她满脸红晕,但却神色木然。那双眼睛中到底潜藏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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