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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洛偕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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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由于圣诞节的到来气氛明显有些不同,宫里除了齐牧跟艾维多俩个闲人外,其他的人似乎都很忙碌,忙着装扮宫殿、忙着准备宴会,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小家伙告诉齐牧的,以齐牧的性格对于西方的节日他可没有感觉,也不感兴趣。
  圣诞节,在西方就相当于中国的春节,宫殿里被布置得充满节日的气氛,高大的圣诞树更是不可或缺的,尤其是圣诞聚餐——也就是杜邦家族的聚会,更是重中之重。
  圣诞节前夕,巴特主管特地让宫廷里的御用设计师,为齐牧量体裁衣做了一套宴会礼服,让原本以为可以不用参加宴会的齐牧,大大的失望了一把。
  圣诞节当天,一早起床就看到了一个被冰雪覆盖的世界,看来天公做美,还真是一个白色圣诞,齐牧站在窗前赞叹着。
  “哥哥!我们去吃早餐吧!”还没进门艾维多就大声的叫嚷着,说不出的欢快。
  齐牧正对着镜子整理身上的衣服,听到声音,匆匆从浴室里走出来。“怎么这么早!”
  “今天是圣诞节!圣诞节!我昨晚兴奋得都睡不着。”小丫头把圣诞节三个字重复了两遍,身怕齐牧不知道似的。
  齐牧无语的看着她,伸手捏了捏那可爱的小脸:“我们还是先去吃早餐吧!”
  当齐牧牵着艾维多出现在餐厅时,有三个人被吓到了,估计他们都没有想到平时爱耍公主脾气的艾维多此刻竟可以跟齐牧走得怎么近。
  圣诞节休假,平时不常见到的人,今天都回来了,就好比:海洛司、托克斯,听说他在文化部工作。这样说来就只有自己不须要工作了,齐牧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这天用餐都必须跟大家一起,这也让喜欢独自一人用餐的齐牧,不得不到一楼的餐厅面对那几个他很不想见到的人,就像现在。
  齐牧做在艾维多的对面,低头静静的吃着,他虽然很喜欢吃蛋糕,可并不代表他喜欢每天都吃那西式的餐点,才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
  想起身离开,可桌子上的其他人都还在安静的用餐,他这样贸然起身离开,似乎很不好,于是就只得静静的坐在那里喝着牛奶,幸好牛奶他是喝不厌的。
  “哥哥!不吃了吗?我觉得这很好吃,你试一下吗?”艾维多看着齐牧盘子里没怎么动过的早餐,皱眉出声,把叉着蛋糕的叉子伸到齐牧的眼前,眼中是固执的坚持,似乎只要齐牧不吃下去她就一直不把手放下一般。
  这回所以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当然也包括那刚刚才回过神来的三人。
  齐牧无奈的看着那小丫头,眼里有着淡淡的责备更多的确是深深的感动,没有办法齐牧只得低头就着对方举着的高度,把蛋糕吃到了嘴里,小家伙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脸上是开心的笑容,小小的虎牙都露了出来。
  墨洛维斯看着那兄妹俩的互动,目光变得幽深冰冷,抓着叉子的手渐渐收紧,脑中不断闪过的是齐牧舌头扫过叉子的情景,身体起的异样变化,让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于是圣诞节这天的早餐,就因为君皇的突然起身离开结束了,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连当时就在现场的齐牧,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某人的离开根本就是因为他。
  时间推移,来到了傍晚,齐牧在二楼也可以感觉到一楼的忙碌热闹。“今晚请了很多人吗?”齐牧用手揉了揉身边的人的头。
  “恩!整个杜邦家族的人都会来,噢天!安娜表姐也会来!那女人总喜欢缠着我大哥,还喜欢抢我的东西。”一想起那个女人艾维多就愤恨得可以,只见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咬牙切齿的叫嚷着,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美丽的小脸气得通红。
  齐牧好笑的看着她,唇角上翘。“哥哥!你今晚一定不能理他们,尤其的安娜表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艾维多窝回齐牧的身边,目光炯炯的望着他说道。
  “为什么不能?”虽然齐牧没有打算里任何人,但被她这么一说,却是有些好奇。
  “那样你会被安娜表姐骗走的,以后就不理我了,就像艾文堂兄一样。”艾维多声音里带着几分悲伤落寞。
  这都什么关系啊!齐牧只觉得头晕。“我保证不会被骗走,也绝对不会不理我们家公主殿下。”齐牧伸出三根手指,发着誓,表情严肃得不能再严肃。
  “噗!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小家伙看着齐牧庄重的样子终于开心的笑了出来。
  齐牧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主殿下!请回房换礼服,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就在这时佣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送走了艾维多,齐牧起身走到窗边,大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广场上的侍卫是按传统保留下来的,此刻正在操练,灯火通明的广场让他们的样子变得真切清晰,隐约的齐牧能看到远处的墙角上监控器在变换着角度。
  宫殿的入口处,不时可以看到有人进入,因为房间位置的关系,无法看清来人。这个世界真的很陌生,齐牧嘟囔着。这里的一切或真实或虚幻,齐牧只觉自己看不清,也看不透。
  “殿下!你该换礼服了。”佣人的声音打断了齐牧的冥想。
  齐牧才换好衣服,他家的公主殿下又回来了。“哥哥!我们一起下去吧!”
  还真是漂亮,齐牧看着自己眼前的小美人心里不禁赞叹着,金色的长发,娇好的面庞,精致的五官,加上白色的公主裙,不得不说还真的是绝色。
  这样想着齐牧脑海里却出现了另外一张脸,也是金色的头发,绝美的容貌,可那面部的轮廓却如同刀削,凌厉却恰到好处,眼眸深邃,如同深海,幽暗迷人,似要把人吸如其中,不得不承认这是齐牧这辈子以来,见过的最英俊最漂亮的人。
  “哥哥,怎么了。”看齐牧出神,艾维多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齐牧一回神就看到自家小妹,一脸不解表情的看着自己,这才发觉刚刚自己出神了。“今天我们家公主殿下太漂亮了,所以哥哥我刚刚都看出神了。”齐牧装出一副色咪咪的表情赞扬着。
  “哥哥,就会笑话人家。”小家伙竟然脸红了,娇嗔的嘟囔着,逗得齐牧大笑出声。
  “走吧!公主殿下,我看下面已经来了很多人了。”齐牧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绅士的弯腰,坐了个请的姿势,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
  艾维多钩着齐牧的臂弯,也是一脸的欣喜自豪。“哥哥!今天帅呆了。”
  今天的齐牧,说实话真的很帅,当然并不是面容上的帅,谁让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露出过真容着,齐牧今天的帅是在于气质上,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礼服穿在他颀长的身上说不出的合适,不会显得太单薄也不会显得太厚重,透过那黑色的礼服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没有全部扣上的衬衫,隐隐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整体看上去虚幻而缥缈,既不会让人想亲近也不会让人厌烦,齐牧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当然此刻他也达到了这样的效果,前提是如果他没有跟公主殿下一起下来的话。因为艾维多的缘故,齐牧的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所有人都不知道齐牧的来历,当然除了几个家族里的长辈外,因此此刻齐牧跟艾维多一起出现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楼下的情形齐牧多少猜到了几分,但当他真真的身处其中,还是感到了一丝不适,宽阔的大厅被布置得华丽而温馨,侍者穿行期间,客人三五成群的喝着酒聊着天,淡淡的钢琴曲在大厅里飘荡着,感觉真的很好,齐牧在心里淡淡的评价着。
  等人都到齐了,墨洛维斯带着皇后米兰达才姗姗来迟,也许这就是帝王的派头,齐牧看着那桀骜冷漠的人好笑的猜想着,许是家族聚会的关系,没有太多的官话,不一会儿宴会就开始了。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穿着性感,长得更是妩媚妖娆的美女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公主殿下,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你身边的人吗?”话说的恭敬,眼里却是满满的戏谑与轻蔑。
  在她走过来时,齐牧明显的感觉到了臂弯的小手变得紧张僵硬,齐牧安抚性的对自家小妹笑了笑,现在不用问他都自己面前的美女是谁了,能让他家小妹这么紧张的,就只有她那个什么安娜表姐了。

  二十 画轴

  除于皇家的礼仪,再加上齐牧的鼓励,艾维多很快恢复了过来,被问到齐牧眼中更是满满的自豪之色:“这是我三哥!他可比艾文堂兄好多了。”说完顺带把站在美女身旁的男生鄙视了一遍。
  可惜她才说完,周围人脸上的神色就由最初的探究,变成了□裸的厌恶鄙夷。齐牧这才想起他是这个家族里最让人讨厌的混血种,而显然艾维多并不知道这个情况,此刻见到他们用这样的目光看自己最崇拜的哥哥,心里似有火烧一般的让她难受;“你们看什么看!我哥比你们厉害多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引来了对面那群人的一阵讥笑:“比我们厉害!一个混血的杂种会比我们厉害。”
  “你们胡说!我哥哥比你们都要好。”艾维多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哥哥这么优秀,却会被他们骂,她想拿出自己勾在齐牧臂弯里的手,给安娜一巴掌,看她还敢不敢笑话她哥哥。可还没拿出来,就被齐牧紧紧的握住了。
  艾维多转头想看看哥哥脸上的笑脸,可因为光线的原因,她看不真切,她只是觉得此刻哥哥一定很伤心,于是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哥哥!……”她无助的叫着齐牧,想从他那里寻求温暖。
  无奈齐牧只得站了出来,灯光下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清晰,看上去似笑非笑:“你说谁是杂种。”声音更是没有起伏,却低沉得可怕。
  被问话的女人,高傲的扬起头,眼里是深深的鄙夷:“我就是说你是杂种,混血的杂种。”她的话又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笑声。
  齐牧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又紧了几分,却没有回头,这回齐牧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目光却幽深一片,没有人看得清:“你确定。”
  “当然确定!这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混血的杂种!你们说是吗?”这回女人说话的声音更大了,不仅带着鄙夷还透着几分得意,被她这么一问笑声又一次响起,在他们看来齐牧这相当于在自取其辱。
  不知何时整个宴会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射向了这里,齐牧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的戏谑,眼中一片冰冷直直的望着前方道:“是吗?那你们说杂种的父亲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也应该是杂种呢!”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讥笑。
  所有的人都顺着齐牧的眼光望过去,入目的人却让他们全都颤抖起来,几乎无法站稳,会场里出奇的安静,所有人都感觉喘不过气,尤其是刚刚骂齐牧杂种的女人,此刻更是满脸苍白冒着冷汗,齐牧刚刚说的话似乎还在众人的耳边回荡着。
  冰冷的气息在会场里充斥着,强大的压迫感让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他们君皇的怒气,那将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扎克利 !我看你得回家重新教育一下你的女儿。”冰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却让被他点到名的人,颤抖的几乎跪倒在地。
  “谢……君上……饶恕,下官回去一定好好教育这不懂事是孩子。”说话的声音说不出的虚弱,带着几丝战战兢兢。
  自始至终齐牧都带着戏谑的笑容,挑衅的望着自己的父亲,不知是为了他刚刚看好戏的态度,还是别的什么。
  其实在齐牧把目光投向他的时候,他就猜到他接下来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却也没有想到竟是那么犀利的言论,不过齐牧那时的表现还真是让他意外,平时总是很温柔的人,没想到发起火来是这个样子!怎么说呢!像一只小豹子。
  墨洛维斯缓缓的勾起了嘴角,眼中的冰冷散去变得有些柔和,没想到竟然有人敢用那样的目光看我,目光变得深沉邪佞。
  不一会儿宴会就恢复了正常,自然再也没有人敢过来找齐牧的麻烦,艾维多在齐牧的安慰下也恢复了过来,再加上齐牧刚刚的表现,他在小家伙的心目中又高大了起来。
  “这还是我第一回见到我们家小公主哭呢!”漫不经心的语调,其中却包含着心疼的味道。
  齐牧和艾维多同时抬头看向说话的人。“哥哥!”艾维多欣喜的叫着。
  齐牧用目光打量着,此刻正用关心的眼神看着艾维多的海洛司,也许他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的坏哥哥。
  “谢谢!你对我妹妹的照顾。”对上齐牧的目光,海洛司真诚的说道,齐牧在他的眼里找不到丝毫的做作,那真挚的目光让他知道他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妹妹,只是他爱的表现方式不同而已,不然小丫头身处皇家,到现在也不可能保有着这么干净的灵魂!
  也许之前,他只是在观察着自己是不是对他的妹妹有什么阴谋,所以没有站出来,想通了这一点,齐牧微笑了起来,这样的哥哥才是好哥哥吧!
  “不用谢!因为她也是我的妹妹。”齐牧淡淡的笑着,眼里闪着真挚的光芒,说出的话更是坚定而固执,强调的意味。
  两个大男生久久的对视着,良久一同露出了友好的笑容。艾维多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知道从现在起她有了两个很爱自己的好哥哥,至于别的也就不重要了。
  宴会结束后,按照传统,每个孩子都在圣诞树上挂上了属于自己的袜子,原本齐牧是没有想过会收到什么礼物的,自然也就没有挂那东西的必要,可惜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时,他不得不从主管那里借了只大袜子挂上。
  第二天,艾维多不小心睡过了头,其实是她昨晚太兴奋了一直睡不找,直到凌晨才入睡,这才睡过了头。
  匆匆的洗簌完,就跑下了楼,直奔那摆在大厅里的圣诞树而去,让那几个放假在家的人不觉勾起了嘴角,当然这不包括我们的墨洛维斯同志,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
  “艾维多,你急什么,又没有人会拿你的。”海洛司把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转头逗着自家小妹。
  托克斯其实最像他们的父亲,也是冷漠得可以,从不理跟自己无关的事物,就像现在他头也没抬的看着报纸,看不到任何表情。
  不理会自己的哥哥!艾维多兴奋的把袜子里的东西一样样的往外翻:一套精致的首饰,一定是妈妈送的。一张金卡,这是父亲送的。一个限量版的芭芘娃娃,不用看一定是大哥送的,艾维多嘟着嘴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虽然知道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她还是不死心的往下摸,突然抓到了一个卷轴,一脸惊喜的把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眼睛紧紧的盯着手上的卷轴,艾维多惊讶出声。
  客厅里所有的视线都被她吸引了过来。
  “这都不知道!是一个画轴。”海洛司坐在沙发上瞥了一眼,无奈的开口回答自家小妹的问题。
  “巴特叔叔!你能帮我打开一下吗?”艾维多不理会自家大哥的挖苦,侧身向站在她身边的主管寻求帮助。
  “可以!”巴特从她手中接过画轴,小心翼翼的打开。
  展现在他们俩个人面前的画卷让他们都呆住了,看到俩人的反应,海洛司不禁有些好奇,起身走了过去。“真的很美!”赞叹出声,让坐在沙发上的人也产生了些许的好奇。
  这是一副水墨画,画面中间是一个金发少女,此刻她正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蓝天,背景一看就知道是皇宫的花园,那画中的少女自然就是艾维多。非常美的一副画,美得震撼人的心灵。
  “巴特叔叔!这写的是什么?”好不容易从震撼中醒过来的艾维多,红着脸问着身边的人,她虽然学了中文,可画上的字跟他学的似乎不太一样,于是只得出声求助别人。
  “不知道!这好像的中文里的繁体字,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了。”被问话的巴特,无奈的摇了摇头。
  艾维多只得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希望她可以给自己一个想要的答案。
  可惜结果只听见对方无辜的道:“别看着我,我只会现在的中文,不会繁体的。”
  艾维多失望嘟起了嘴,“看这里有印章!”海洛司指着画上那字后的红色印章,“好象的齐牧两个字,看来这应该是你三哥画给你的。”
  海洛司的声音不大,但却足够让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听清楚,当然也包括那一直低头看着文件的人,只见他抬头瞥了一眼,又重新把目光移到了文件上。
  “我记得君上好象能看懂繁体字,你们不妨去问一下。”巴特沉思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恭敬的建议道。
  被他这么一说,所有的目光都移到了那冷漠霸道的人身上,艾维多小心翼翼的拿着画卷,挪到了沙发旁边,低着头有些怯懦。“父亲!……”
  墨洛维斯只静静的抬了一下眼,放下文件,接过了递到眼前的画轴,扫了一眼画面,脸色没有在大变化,接着目光就落在了那字上:“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诗句被那低沉浑厚的声音读出,让人不觉竟有几分陶醉。
  诗句读完,大厅里久久没有人说话,墨洛维斯没有表情的把手中的画卷重新递给了艾维多,重新拿起文件的手却紧紧的握了起来,隐隐可以看到那发白的关节,周围的气压似乎也低了许多,让人感到几分冷意。
  而此时,房间里的齐牧正把玩着手中的玩意,拿是一条黑色的项链,好吧!说是项链其实怪怪的,反正就是戴在脖子上的东西,黑色的绳子,质地非常的奇怪,并不是普通的纤维,手感舒适却也坚韧非常,绳子中是一个类似于戒指一样的东西,中间是一颗朔大的蓝宝石。
  观察了一圈之后齐牧终于在那看似戒指一样的东西上找到了几个字母:M&Q,这是什么意思?齐牧沉思着,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想明白。
  这东西是他今天在自己的袜子里找到的,当然里面的东西不止这一样,可其他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敷衍人的,只有这件东西让齐牧摸不着头脑,更让人郁闷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是谁送的,看上去价格不菲。
  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答案,齐牧干脆直接把它戴在了脖子上,反正是别人送给他的,既然给了他那就是他的,齐牧这人从不会自寻烦恼,那样生活也太难过了,好吧!说白了,也就是我们的齐牧同学怕麻烦。
  齐牧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他今天一个动作,他这一辈子算是被某人套牢了。

  二一 登山

  学校是二月底开学,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眼看着快进入寒冬,圣诞节没过几天,齐牧就有点待不住了,要是再冷一点,他估计是不会再出门了,于是就想趁现在,天气还不是很冷外面去活动活动。
  在主管巴特的帮助下,一月上旬齐牧加入了一个登山队,艾维多本来也想插一脚,被齐牧连哄带骗的拒绝了,他们这回的目标是攀登一座不算太高的雪山,却也并不容易。
  原本齐牧就计划去登山,虽然还没去就被接到了皇宫,可一整套的登山装备他还是带着的,这样一来倒也方便。
  一早起来,带好装备,齐牧就出门了,主管本来还想让司机送他,被齐牧果断的拒绝了,他可记得皇家的东西上都有自己的标志,自己认不出来,不代表别人认不出来。
  集合的地点定在市郊的一个汽车站门口,因为事先齐牧就跟巴特说了只要普通的登山队就好,不然估计集合地点就不是在这里了,但齐牧就是喜欢普通,太美好太华丽的东西一般都存在不久也太过于虚幻,那并不适合自己,齐牧很清楚这点。
  齐牧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了,这些人齐牧都不认识,也就只是出于礼貌的跟每个人问了好,只希望有什么事情可以给点照应就成。
  等人都到齐时,齐牧发现了一个熟人,也不能说熟!就是见过一面,还吃了点亏。登山队里难得的几个女性同胞,在他出现后都围了上去,有的甚至勾住了来人的手臂,让齐牧再次见识到了西方女性的热情,可拜托!你们难道没有看到那男人黑沉的俊脸吗?没有感觉气压又降了几度吗?
  对于这人齐牧是敬而远之的,为了避免麻烦,齐牧悄悄的退到了人群的最后,却总觉得那人好象总往他这边瞄,害得他又退了几步。
  上了开往目的地的旅游大巴,齐牧找了最后排的位子,坐了下来。身边的几人应该是老资格的登山爱好者,高兴的聊着登山的趣事,开始齐牧还不时的插上几句,到后来就有点坚持不住了,头一个劲的往下低,谁让他今天起得有点早,再被车子这么一晃,瞌睡虫就冒上来了。
  用手支着头,靠在窗户上,被冬日的暖阳一晒,不一会齐牧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齐牧隐约听到对话声:
  “竟然是这样,那这位子就让给你吧!希望你跟你弟弟早日和好。”
  “恩!谢谢。”
  实在太累了,齐牧不在意的继续睡着。
  感觉到总是有目光焦灼在自己的脸上,睡梦中的齐牧不爽的睁开了眼,入目的是那张俊俏的脸,当然这脸与自己的父亲的不能相比的,却也非常的好看,黑色的头发,俊朗的脸庞透着冷漠,精致的五官,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折射出让人琢磨不透的光芒,他应该也是混血儿!齐牧在心里下着结论,下一瞬才想起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你怎么坐在这里。”齐牧戒备的看着眼前那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人,这人难道是个面瘫,怎么就一个表情,齐牧腹诽着。
  “为什么我就不能坐在这里!”某人也不是吃素的,挑着眉问道。
  被对方这么一堵,齐牧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按理说这车子又不是他的,他想坐哪里那也是人家的自由。
  “我又没说你不能坐!”齐牧咬着牙,憋出了这么一句,‘坐吧!坐吧!最好长痔疮,疼死你。’齐牧在心里愤愤的诅咒着,转头面向窗外,决定继续自己的补觉工程,毕竟没那么快可以到达目的地。
  而坐在他身边的男人,看到他一脸吃鳖的样子,渐渐的勾起了嘴角。
  车子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接近中午,队长决定就在山脚下的空地上安营,帐篷是登山俱乐部提供的,两个人一个,齐牧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倒了什么霉,他竟然和那个霸道的男人分到了一组,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你好!我叫齐牧,第一次见面请多多光照。” 竟然是同组,打招呼还是要的。齐牧决定就当作不认识他,虽然他还欠了自己一样东西,可看样子人家并没有打算还,真是亏了,齐牧心疼的想着,
  听清齐牧说的话,男人用探究的目光望着齐牧,幽深的目光让齐牧不禁缩了缩肩膀,末了男人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墨洛!”
  这人说话还真简洁,不过这名字也太怪了吧。没落!怎么听怎么晦气,对面的人自然看出了齐牧在想什么,可他并不打算解释。
  更重要的是那人竟然笑了,虽然笑得怪怪的,让齐牧不觉的心里发慌,却也足够证明他不是面瘫。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两个人都着手搭起了帐篷,动作娴熟,一看就知道两个人都不是新手,“看来你也还不赖!”齐牧不吝啬的赞美着。
  墨洛只是瞥了一眼,那站在帐边的人,没有答话,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工作。不知道是谁不赖!男人在心里嘀咕着。
  见对方不搭理自己,齐牧也不在意,那人本来就冷淡得可以,齐牧并不指望他说话,只是在想,太久不讲话语言功能是不是会退化!回去以后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
  一堆人一起吃完晚餐——也就是带在身上的干粮,围着篝火聊了一会,就各自散去了,正式的登山是明天开始,要养足精神,睡觉自然是最好的方法。
  到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篝火旁也就剩齐牧一个人,只见他拿着树枝不时的挑旺火苗,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就那样慵懒的坐着,手上的动作似乎也是无意识的。
  原本只是站在远处看着他的人,静静的走到,离他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看到突然出现的某人,齐牧只瞥了一眼,也没有理会,依旧保持着原来的状态。
  被火光照耀着的男生,变得有些妖艳,被刘海挡了大半的脸,显得更加的迷蒙,目光不知落在何处,飘渺无依。
  初冬的夜晚,即使有篝火在燃烧着,可寒风阵阵依然让人吃不消。那在火光照耀下显得修长透明的手,估计已经冰凉,男人不自觉的把目光移到那握着树枝的手上,忽然有种想把它握在手里的冲动。
  “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出来旅行。”就在男人认为他们会这样一直坐着,谁也不说话时,坐在他不远出的齐牧却突然开口了。
  男人把目光移到那人的脸上,想看清对方此刻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没有表情的脸,依然是没有焦距的望着远方。
  “以前子木总是在我身边的,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每回她都会给惹许多麻烦!到最后都要我给她收拾烂摊子。有一回,在一个小山村,她竟然去调戏一只刚出生的小狗,结果被那狗的父母看见了,追着她跑遍了整个村子……”说到这里齐牧突然笑了起来,不知笑得太用力还是什么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亮。“后来,还是我去找了狗的主人才救了她!差点没把她累死,结果回去一称体重,竟然整整瘦了一斤,乐得她一晚上没睡着。”
  营地里只有齐牧低沉的声音在回荡着,偶尔会有树枝燃烧发出的声响,让这个寂静的夜变得不在寂寞。
  墨洛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听着他的讲述,心里却觉得空荡荡的,那些没有他参与的岁月,美好得让他都有些羡慕。
  看着齐牧的目光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可惜此刻的齐牧并没有看出来。
  晚上躺在自己的睡袋了,齐牧怎么也无法入睡,一个人的睡袋怎么也睡不暖,脚板更是冰冷,辗转了许久也无法入睡,转身看着睡在另一个睡袋里的人,似乎睡得很香,这让齐牧很是气闷。
  “整天向外放冷气,怎么就没被自己冻死呢!竟然可以睡得这么香。”齐牧小声的嘟囔着。说完又转了个身。所以没有看到身后的人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终于辗转反侧到后半夜,齐牧才真正睡着,朦胧中,唇上似乎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堵住了,睡意正浓,齐牧也没有心思探究,很快就沉沉的睡了。

  二二 插曲

  第二天一早,登山队就起程了,今天的目标是到达半山腰,时间有点紧,但一路上大家也依然很高兴的说笑着。
  齐牧刻意跟那个墨洛保持着遥远的距离,昨晚是没办法才必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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