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牧洛偕行-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哥哥!……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小家伙依然趴在齐牧的怀里哽咽着,说话断断续续带着微微的颤音。
“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齐牧软声安慰着,声音里含着些无奈。把怀里的小家伙抱坐起来,伸手摸索着来到她的眉眼处,轻轻的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都是……我害了哥哥!”因为齐牧的动作,小家伙也收起了脸上的泪水,只是还有些哽咽,眼睛通红,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紧紧的盯着齐牧,身怕他突然从自己的身边消失似的。
“哥哥可不这么觉得,保护自己的妹妹那是哥哥应该做的事,而且你看哥哥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眼睛也许过几天就好了,所以丫头一点都不用担心。”齐牧装做不在意的自豪的说着,脸上更是露出灿烂的笑容。
“可是哥哥笑起来一点都不开心。”艾维多伸手抚过齐牧的脸,漂亮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泪水在眼睛里转着可为了不让齐牧当心她拼命的仰起头,不让它掉落下来。
被小家伙怎么一说齐牧微愣,接着便收起来脸上的笑容,用诚恳的语气道:“哥哥,真的不怪你,这不是丫头的错不是吗?咱们不需要承担别人的错误。”
听了齐牧的话艾维多只觉似懂非懂,可还是肯定的应着,“恩!不是我们的错,都是安娜表姐的错,竟然想害我们,全家都被父亲处理掉了,也是活该!”愤恨的声音说到后来,倒是带上了些大仇得报的兴奋。
这是齐牧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那次事件后所发生的事,全家都被杀了!光是听着齐牧就不寒而栗了,再一想那个杀人的人就是每天待在自己身边的人,更是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虽然当初他就料到害他们的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真正听到时,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个被自己称为父亲的男人,果然心狠手辣,一种可以称之为恐惧的东西,在齐牧的心底泛起,将齐牧彻底湮没。
“哥哥!我过两个月要跟海洛司哥哥一起出访中国!走之前我能再来见哥哥吗?”没有感觉到齐牧的异样,小家伙早忘记了刚刚的悲伤,欢快的问道。
“你说去那里啊!”齐牧刚才完全不在状态,根本就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是依稀听到了中国两个字。
“去中国啊!哥哥刚刚没在听吗?”小家伙对齐牧的回答很不满,厥起小嘴嘟囔着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可以!到时你只要跟父亲说就可以见到哥哥了。”去中国吗?那个他日思夜想却怎么也无法回去的地方,怀里的小家伙却在不久的将来便可以去到那里,齐牧突然有点嫉妒小家伙。
艾维多什么时候走的,齐牧并没在意,心里因为艾维多的话变得不能平静,抱着小不坐在大宅门前的石阶上,头贴在小不背上柔软的棕色卷毛上,齐牧渐渐的出了神。
他突然很想齐子木、很想宵轩、很想林夕、很想当初的同学!来到这个国家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这本来就是一个不属于他的国度。一定要回到中国去!这样想着齐牧渐渐的趴在膝盖上睡了过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微风抚过他的面颊,刘海被吹得凌乱,原本被齐牧抱在怀里的小不,不知何时跑出了齐牧的怀抱,打着哈欠慵懒的半眯着眼睛趴在齐牧的脚边。
墨洛维斯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副画面,轻步走到齐牧的身边,有些怜惜的把齐牧额头上凌乱的头发抚开,手指流连在那疏朗的眉眼间,看了好一会,才弯腰把齐牧抱了起来,迈步走进了别墅。
这两天,墨洛维斯明显的感觉到,齐牧对他的畏惧,对他的触碰也多是采取避开的态度,齐牧这样的态度真的让他很恼火,却也不知该拿这人如何是好,虽然很想把这人紧紧的束缚在自己的怀里,可依照齐牧生□自由的性格,这样做得到的效果绝不会是他想要的。
接下来的日子,出于对危险本能的畏惧,齐牧选择对某人有多远躲多远:如果某人呆在别墅里,那么齐牧一定会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如果某人在吃早餐,齐牧便一定还在睡觉;如果某人吃晚餐,那齐牧一定是吃完了,在自己房间里窝着。……
反正一切有可能跟墨洛维斯接触的机会,都被齐牧避免了,齐牧房里的锁,也因为上回的事件另齐牧非常不满意,便跟老管家要求在房间门上加了一个安全锁,齐牧这才安心了。
老管家跟墨洛维斯报告此事时,某人脸色是相当的不好,但最后到底还是准了,其实有没有加一个锁,结果都是一样的,他想进入齐牧的房间有的是办法,只是以后明着是再也进不去了,而且齐牧这样的防备也让他很恼火,于是从这时起,别墅里的佣人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身怕一不小心成了炮灰。
本作品由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三七 震惊
连续两个星期,没跟墨洛维斯碰面,齐牧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说实话没有了那个总照顾自己的人,齐牧刚开始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就算后来习惯了,可是一个人的生活,让他感到莫名的孤独,这种日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他开始隐隐的期待那天可以遇上那个人,就算只是见一面也好,起码能让他确定别墅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连续一个星期没有见到齐牧,墨洛维斯有了毁灭一切的冲动,幸好他的理智还在。刚开始每天早晨他依旧会去叫齐牧下楼吃饭,不能硬闯进去,所以在叫了半天没人应之后,墨洛维斯很明智的选择去吃早餐。
下午回来时,管家报告齐牧已经用过晚餐,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就算他一整天的待在别墅里,齐牧也可以做到不跟他碰面。整个别墅都笼罩在乌云里,只要是墨洛维斯出现的地方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身怕被台风扫到。
第三个星期,齐牧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别墅里的佣人这几天都不太对劲,以往虽然也很害怕自己的父亲,可只要是父亲不在的时候,他们还是喜欢说两句,讨论一下。
可这几天佣人们都变得不爱说话了,走起路来步子都不太稳,有些慌张小心翼翼,整个别墅在白天时显得由为的安静。更不对劲的是,这几天夜里齐牧总是可以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这天天空阴沉,空气闷得不行,夜里暴雨倾盆而下,猛烈的敲击着窗户,偶尔还夹杂着闪电,齐牧就是被这巨大的声响吵醒的,在床上坐了会儿,静静的听着雨声。
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些干涩,便下了床,披上衣服向门外走去,早已习惯了黑暗,便没有开灯一路摸索着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才踏出房门,便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那声响很是熟悉。
这几天晚上他都可以依稀听到,只是现在却突然清晰了许多,耳朵灵敏的辨了下声音传来的方向,齐牧悄悄的向那走去,瞎了的人还是在夜里最方便!齐牧自嘲的想着。
越是走近声音就越清晰,摸着墙根走到那房间门前,齐牧停了下来。
“啊……嗯!……嗯!啊!”呻吟的声音,包含着痛苦却也夹杂着说不出的快乐。
“快点!……啊!……君上!”急促的喘息声,和欢娱的叫床声。
“君上!……我快受不了了。”性感的声音,被巨大的快感淹没所产生的浪叫。
齐牧被死死的定在了门外,即使再无知单纯,齐牧也知道这房间里面发生着什么,最让他惊讶的是那叫声再性感,齐牧也分辨得出那是个男生的声音,而那男生嘴巴里叫的君上很明显是他的父亲,这个认知让齐牧的心口一阵刺痛。
“啊!……太快了!……啊!……会死掉的!……”房间里的床事还在继续着,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让人知道对方就快达到□了。
“小牧!……你只能是我的!……!……”熟悉的低沉的声音,因为性事透着些暗哑的性感。
如果之前齐牧听到那男生的叫床声,心里只是有些隐隐的不舒服的话,那么现在听到那熟悉的声,再加上那人叫着的名字,齐牧感觉自己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彻底的石化了,更多的是翻滚而来的恐惧。
“啊!……”房间里传来一声低吼,与男生的尖叫,然后一切便回归于平静。
直到这时,齐牧才从刚刚的震惊中醒过来,扶着墙壁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脚更是没有了一丝的力气,死死被定住了,怎么也迈不出去。‘快点走啊!被抓住就完了!’齐牧内心慌乱的叫嚣着,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直觉告诉他必须马上离开这地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强迫自己的脚转变方向,手扶着墙壁,齐牧匆匆的加快步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忽然齐牧不小心碰到了墙上的挂画,那画晃了几下,“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齐牧吓得全身僵直,脑袋里不断的回荡着两个字‘完了!’
只听刚才的那房间里传来一声冷然呵斥:“谁在外面!”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
慌乱中齐牧做着考量,这里离自己的房间还太远,根本就回不去了,走到一半估计就会被抓住。听到开灯的声音,齐牧改变方向朝楼梯跑去。
‘一定不能被抓到!’这便是此刻齐牧脑中唯一的想法,耳边回荡着的是刚刚那人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那声音就向一个漩涡,不断的拉扯着他要将他淹没。
之前齐牧虽然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却采取逃避的方式去面对,可这回被抓住便是想逃避也不行了,刚刚只是被人当成意淫的对象,被抓住以后,指不定就直接被吃了,这个认知浮上心头,一阵阵的恐惧便猛然袭来,让齐牧几乎无法站稳。
幸好齐牧对这别墅已经非常的熟悉,每一个摆设每一个家具在那里他都非常清楚,从二楼到一楼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不管结果怎样,现在他只是想逃离这个地方,“小牧!……”身后传来的声音就像张着嘴的猛兽,拉扯着他的神经。
闪电夹杂着雷声,让这个混乱的夜晚变得更加的嘈杂,不管屋外的倾盆暴雨,齐牧拉开门跑了出去,院子里的小不听到动静,趴在窝里冲外面叫着,听到那叫声齐牧顿了一下,下一刻小不就跑到了他的脚边,雨水砸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巨大声响,黑暗中齐牧只觉整个世界都喧嚣得可以。
“小不!带路!”齐牧的话语里带着满满的惊慌,似乎是听懂了主人的话语,小不率先跑向了门口,时不时会回头叫上两声,来引导齐牧方向。
出了别墅,齐牧全身上下早已湿透,雨水砸在身上刺痛异常,本能的齐牧跟随着小不的引导跑着,偶尔不小心会被枯树枝绊倒,身上的睡衣早已不堪入目,身后的喊声被雨声遮盖,变得悠远,让齐牧产生不真实的错觉。
就好像刚刚并没有发生什么,一切不过只是他做的一场梦,梦醒了他依然在那只有他一人的公寓里,每天不知疲惫的学习,唯一的期待就是等着那个男人哪天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履行他那所谓的承诺,身为哥哥的承诺。
三八 追逐
不知过了多久,齐牧终于再也跑不动了,手扶着膝盖停了下来,跑在前面的小不重新返了回来,在齐牧的脚边蹭着,好像感觉到了主人的悲伤,无声的安慰着。
“小不!”齐牧弯腰摸索着把脚边的小狗抱了起来,此刻它的存在是给他的最大安慰。“不要叫!”轻轻的将脸贴在小不的身上,齐牧轻声的说着,几乎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剩下的便只是急促的喘息。
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齐牧摸索着找到一排矮树,把自己隐藏了进去,直到自己四周都可以感觉到树木的遮掩,齐牧才稍稍的放下了紧绷的神经。
世界暂时的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雨还在淅沥沥的下着,砸在树叶上再跌落到地上,像一首永不停止的交响曲,偶尔雷声也会加入进来演奏上那么一小段。
齐牧在这自然弹奏的乐曲中,渐渐平静了下来,心下却是一片茫然,冰冷的寒意从那湿透的衣服一直渗透到骨子里,冻得他牙齿打颤,只能紧紧的抱住小不,以此来缓解那该死的寒冷,手还在不受控制的抖着,不知道是太冷还是太害怕,小不用舌头一遍遍的把舔去齐牧脸上的雨水,想以此慰藉自己的主人。
现在想来,齐牧突然有些后悔了,他刚刚所做的事太过于冲动,明明可以选择比现在这样更好的解决方法,就算被人发现了,也可以说自己想喝水,结果走错了方向,反正他现在是个盲人,就算这么说了也不会有人怀疑,而且对方也不一定知道他听了墙角。
这回好了,他根本就是不打自招,可不管是谁在听到对方跟别人□却叫着自己的名字,更重要的是对方还是跟自己同一性别的,更更重要的是对方还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他想一定没有人能镇定得下来,除非那人大脑构造异于常人,齐牧显然是个正常人,所以他做了正常人该有的反应,至于心口那涨涨的痛感,他现在还没有时间去探究。
另一头,其实墨洛维斯早已感觉到屋外有人,可他并不在意,第一个想法便是——估计是哪个不听话的佣人,大晚上的还在别墅里晃荡,他一点也不担心有什么刺客,别墅里的暗卫少说也有一百个,绝对没有人能潜入屋中。
所以即使是听到声响,他依然还是沉浸在□的余韵中,只是习惯性的开口呵斥着。“是谁在外面?”冰冷浑厚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下一瞬不知从那里闪出了一个黑衣人,“啊!”刚刚跟男人发生关系的男生,吓得瑟缩在床上,手紧紧的拉扯着被子,遮掩着自己□的身体。
看到对方的表现墨洛维斯的深邃的蓝眸里闪过一丝厌恶。“报告主人,是三殿下!”没有受男生的影响,黑衣人冷然的答道。
“什么?”听到回答墨洛维斯站了起来,声音里透着点异样,不知是慌张还是喜悦。“把这人送走,把这里处理下。”冷漠的丢下这话,胡乱的往身上套了件衣服就追了出去。
出了房间,外面的走廊上一片漆黑,按开灯就只见一个身影跑下了楼梯,光是看那背影,他就认出了那人正是他削想了许久的人儿。
“小牧!……”等他追到楼梯口,齐牧已经窜出了大门,窗外正下着暴雨,没有太多的想法,墨洛维斯也追了出去。
“……小牧!……”看着那跌跌撞撞不断慌乱逃跑着的人儿,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作为,就在刚刚,在得知门外是齐牧时,他心理的喜悦比慌张要来得更猛烈,也许这是打破僵局的最好方法,这不正是他这段时间来夜夜笙歌想达到的效果吗?
只是他好像算漏了一点,那便是齐牧的承受能力,淡然如果还有什么的话,那便是他自己的心。雨水敲击在身上就像敲击在他的心口上一般,刺痛异常!
也许是因为慌张,也许是因为心疼,反正某人完全忘记了齐牧身边还有暗卫的存在,只要他一声令下,齐牧马上便会被带到他的面前。他只是本能的想把那跑掉的人抓回来,紧紧的束缚在自己的怀里。
雨越下越大砸在脸上,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墨洛维斯一身狼狈的在雨里跑着,全身上下湿得彻底,衣服粘在身上勾勒出那好看有力的身躯,一头耀眼的金色头发,被雨水打得灰暗颓败,俊美的脸盘在雨幕中朦胧黯淡,只是那狭长的眼眸里透出的寒意足够让人却步,偶尔闪过的一丝慌乱也变得不真实。
“小牧!你……在哪里!……你出来!……”望着眼前黑沉沉的树木,墨洛维斯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着,声音更是带着难掩的慌张,除出那淅沥的雨声和偶尔夹杂着的雷声,整个山头便只剩他的喊声在雨幕中悠远的回荡着,显得缥缈非常,让他的心头忽然变得空荡荡的,好像一瞬间丢失了全世界,就像午夜里的孤狼,带着遗世独立的落寞。
“主人!殿下在那边。”不知何时,一个黑影落在墨洛维斯的脚边,低着头报告着,有那么一刻他几乎因为无法承受对方那迫人的寒意,而颤抖起来。
墨洛维斯在树后找到齐牧时,齐牧已经昏睡过去,高度的紧张恐惧再加上那三月里的暴雨与刺骨的冷意,让他无法招架,抱着小不死死的昏睡过去。雨水一遍遍的冲刷着他的俊颜,刚开始他还感觉得到那凉意,到后来齐牧只觉浑身犹如被火烧了一般的滚烫。
直到把齐牧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墨洛维斯慌乱的心才安静了下来,手不自觉的用力,只想把齐牧揉入自己的身体里。‘嗯 !’被抱在怀里的齐牧感到不适,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墨洛维斯抱着齐牧回到别墅,整个别墅已经灯火通明,老管家站在门口紧张的张望着,佣人们紧张的张罗着准备东西,所有人都在祈祷着自己不会受到波及。
当狼狈的墨洛维斯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几乎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他们高傲的君皇,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踏进别墅开始便蔓延开来,让人瑟瑟发抖。
本作品由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三九 梦魇
没有理会任何人,墨洛维斯抱着齐牧直接上了二楼,进了自己的卧室,房间里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快速的把齐牧身上湿透了的衣服扒了下来,转身抱起齐牧进了浴室,把齐牧放到热水里,无意间瞥到镜子里的自己,墨洛维斯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还真是狼狈得可以了,想到这墨洛维斯干脆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个干净,直接踏进浴缸,把□的齐牧抱到自己怀里,用热水一遍遍的搓洗那冰冷的身子,在水汽的作用下,齐牧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在一室氤氲中显得分外的诱人,可就算是在此刻墨洛维斯的脸色也绝对是难看到了极点。
而此时齐牧即便是在昏睡中也是一点都不好过。被一团温暖的东西围绕着,身上忽冷忽热的状况虽然有所缓解,可脑子里还是混沌不清,头也疼得厉害,就像有人拿着锤子一下一下的在自己的脑袋上敲着,身子也似被什么东西束缚着,不断的纠缠蔓延,将他拉向那看不见的深渊。
“啊!……”眼看自己就要被拉进深渊,齐牧惊叫出声,整个人也从昏睡醒了过来。
“怎么了!”还没有弄清自己在哪里,就听一道低沉好听却带着些紧张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齐牧耳后,引得他一阵颤抖。
刚恢复意识齐牧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脑袋里更是混沌得可以;身后那人发出的声音,成功的唤起了他的记忆,他记得自己听到了些什么,然后跑出了别墅。
那时外面正下着暴雨,雨水带来的冷意现在还依然清晰;可应该还不止这些,还有什么别的,是让他感到冰冷的原因所在。
他到底听到了什么,黑暗中齐牧摇晃着自己的头。对了!他听到了有人在□,还有人在叫着自己的名字,一瞬间齐牧所有的记忆都回归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怎么了,很冷吗?”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齐牧便感觉一双手把主角圈住了,紧紧的贴了上来,更严重的从那触感来看,对方应该是光着身子的。
直到这时齐牧才对自己现在所处地方有了一丝的了解,自己此时应该是在浴缸里吧!身上□,身下被热水包围着,不是在浴室还会是在那里,而那熟悉的声音,好像是自己的父亲,有了这个认知齐牧脸色‘刷’的变得苍白,身体瞬间僵住了,就像被人点了穴一般,手却不自觉的抖动着。
第一回齐牧承认自己真的很胆小,承认自己真的被吓到了、承认自己对一个人产生了恐惧。“滚!别靠近我!”几乎是本能的,齐牧转身推开了拿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体不断的向后靠,只想离那人远点,黑暗中他找不到一丝的安全感,齐牧很少说脏话,只有在极度愤怒恐惧时,才会向这样的爆发出来。
一直到,退到浴缸的边缘,退无可退,他才停了下来。小心的听着身边那人的动静,身怕对方做出点什么事情来。一停下来,齐牧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只不过才几个动作,他却发觉自己几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想离开这个地方,可腿脚瘫软现在是连站起来都成了问题。
被齐牧怎么一吼,墨洛维斯原本因为齐牧醒来而变得夺目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很快被怒意取代。身为这个国家的皇,他有多久没有被别人这样对待过了。
从来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该死的家伙竟然不把他放在眼中,身为王者的尊严,让他瞬间起了杀意,可也只是一瞬间,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现在他舍不得伤害眼前的男生。
滔天的怒意被他压了下来,凌厉的气场马上便柔和了下来,可离他不远的齐牧手还在不自觉的抖着,比上回还要犀利的杀意让他窒息,就在刚刚,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一定要尽快的离开这里,齐牧颤抖着在心底呐喊着,这样的感觉他不想在尝试一遍,真的不想!
“不管怎样,先起来穿衣服再说。” 声音平静,没有起伏,让齐牧差点以为刚刚那怒意只是自己的错觉。随着声音响起的还有哗啦啦的水声,下一刻那男人就移到了齐牧的身前,把齐牧揽在了怀里。
齐牧的手抖得厉害,现在估计连抬起来都难,更不要说推人这样的高难度动作了,再加上刚刚那骇人的杀意,他很明智的选择顺从,由此可见齐牧对这男人是多么的畏惧,这辈子齐牧还没有这么憋撅过,一时间竟觉无比悲凉。
上一刻可以把你捧在手心好好的宠爱,下一刻也可以会产生杀意让你死在他手中,这样的人,齐牧怎能不怕,怎能不畏惧,怎能安心的跟他呆在一处。“最是无情帝王家。”古人果然诚不欺我。
顺从的让那人帮自己擦身子,穿衣服,在那人帮他穿衣服时,齐牧第一回觉得其实瞎了也不错,齐牧不会因为坦诚相见而感到尴尬,再来是被抱出浴室。
在踏出浴室那一瞬,齐牧听了到那男人贴在他耳边的私语,只一瞬间他几乎没种的颤抖起来,可也只是几乎,那恐惧被他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只是身体不自觉的僵了一下,透露出了他此刻的恐惧。
那人说:“小牧,我喜欢你,可不会纵容你。”这话与其说是表白,还不如说是威胁,言下之意就是要齐牧不要太放肆,不然他的小命有可能会不保。
真是变态!齐牧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虽然他表面上平静无波,其实内心早已波涛汹涌,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思绪,还有此刻他不想面对的现实,逼得他无处可逃,只能以此借以发泄。
从男人走的方位看,齐牧轻易的辨出了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才被放到床上,就听到了敲门声。
四十 冷战
“进来!”没有温度的声音,不带一丝的起伏,也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齐牧忽然觉得这段时间跟自己住一起的人,根本就不是真实的。
也可以说,他现在已经分辨不出哪个才是这人的真面目了,也许哪个都不是。这样一想,齐牧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他仅存的好感,是那么的可笑。
“维斯,……又换人了!不过真个长得可比上回那个漂亮多了。”来人跟主人打着招呼,眼睛却是在床上的人身上焦灼打量着,变得还真快!即使是亲生子,在他看来也是被玩弄的吧!不过这才是他认识的维斯,虽然为布勒克的好友叹息,可那并不是他要关心的,不过眼前床上的人倒是美得不似凡人,纵是他看过美人无数,还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迪恩!我让你来是看病的,别的你不需要知道。”隐隐的透着威严的话语,如果的普通人估计马上会闭上自己的嘴,然后乖乖的干自己的活,不在去触怒这喜怒无常的君皇。
可迪恩明显不能归为普通人那一类,听他依然嬉笑着道:“知道了,你就不会换个脸色,百年不变,我都看烦了。”说完这话,也适时的收敛起了脸上的不正经,他很清楚好友的底线在那里。
光听双方的对话,齐牧就知道上回给他看病的人就是他了。不过这人的声音还真熟悉,不知道在那里听过,齐牧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着,结果也是一无所获。“上回是你帮我看的病?真的很感谢!”齐牧从来都是礼貌的孩子,别人帮了他道谢自然是必要的。
齐牧这么一说,倒是把另外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迪恩当然知道齐牧是在跟他说话,可是他并不记得自己帮他看过病,如果真给他看过病以他的长相自己也是断不会忘记的,更何况他从来不给除皇家以外的人看病。而这段日子他就只给三殿下看过病,难道……想到这迪恩略带惊讶的转头看着自己的好友,看到对方黑着脸,点了下头。这才又回头打量起了齐牧。
“不愧是一家人,都喜欢乔装。”迪恩小声的嘀咕着,心里却是另外的一个想法:“这孩子估计是完了。”当然他也是无情的主,比起多管闲事他更喜欢看好戏。
等迪恩看完病离开,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齐牧自然不会说话,他早已打定注意用沉默来反抗暴力,现在他没有办法逃离,可说不说话那是他的自由。
墨洛维斯不说话是因为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更确切的说法是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即便在找齐牧时,他是后悔了,可身为君皇跟别人低头,是不被他自己允许的。而且他没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什么,就像他说的他是喜欢齐牧,可也只是仅此而已。
“我想回自己的房间。”实在是不想再跟这人待在一起。
“我喜欢你。”静了良久墨洛维斯再次重申了一遍,这个喜欢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也是不易的,可也是廉价的。
齐牧喜欢子木、喜欢宵轩、喜欢林夕、喜欢布勒克、喜欢他所有的同学、他还喜欢小不……在齐牧的认知里喜欢的东西可以有很多很多……
可是爱是不一样的,爱是唯一的。
喜欢、并不是爱!很好?齐牧不知道心里那感觉是庆幸还是失落,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听到对方说出喜欢时,他的心里是有一些异样的。
“是吗?我也喜欢很多东西!”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齐牧平静的答着。说完齐牧摸索着站了起来,依靠他来这房间不多的几次经历,一步步的向门口移去,虽然有时会不小心撞到一些家具,可到底还是成功的走出了那门,自始至终男人都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看来这还不算放肆,齐牧苦笑着。
站在门外齐牧只觉心口堵得慌,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可惜依旧无济于事,他想暂时那个男人应该还想留着他,也许是他看在他长相的份上,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看着齐牧走出自己的视线,墨洛维斯感到一阵心慌,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就在刚刚他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