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祸--太女请上榻-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轩辕慈已被逼到绝境,只乘胜追击,一定可以将其彻底击败。
胜利就在眼前,难道要让她就此放弃吗?
不,不能,不能放弃!
她要杀了轩辕慈,一定要杀了她!
大仇即将得报,其他的,都不重要!
猛地转身,对几万将士道,“众将听令,全力追击龙华大军,若有不尽心尽力者,杀无赦!”
军队一片肃然,没有人提出异议,军人服从命令,天经地义,仿佛一切都是再合理不过的。
“大王!”几名传令兵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明白自己一向敬重爱戴的起义军首领,为何甘愿冒着城池失守,无数战士阵亡的危险,也要追击狼狈逃离的龙华大军。
那参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自己的王刚才下了什么样的命令。
王的意思难道是,不管后方那些浴血奋战的士兵,不管她们辛辛苦苦夺来的城池,不管那些不辞千里投奔起义军,将希望与光明投放在她们身上的百姓?
这是……她所熟悉的王吗?
“出发!”看也不看那参将,轩辕梦转身牵过一匹马,纵身而上。
“大王!”
“大王,请速速派兵回援,大家撑不了多久了!”
“大王!请您三思!”
她静静牵着缰绳,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无视周围声声泣血的请求。
大军开拨的气势震天撼地,每一名将士的脸上,都带着肃穆凛然的沙场之气,但每个人的眼中,却又带着深深的悲戚以及哀悯。
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的兄弟姐妹,不知这一回,又将失去多少。
“慢着!”冷厉的男声骤然响起,一身青衣的男子,毫不退让地挡在欲策马狂奔的轩辕梦面前。
“煜霆,你做什么?”举起的马鞭猛然放下,她不解地看向挡在自己面前的邵煜霆。
邵煜霆分毫不让,正色道:“梦,立刻下令,撤兵回援!”
“为什么?胜利明明就在眼前,只差一步,我就可以杀了轩辕慈!”她双目圆睁,紧握缰绳的手青筋毕露。
邵煜霆沉默不言,向来冷酷漠然的面庞上,却现出明显的怒意。
轩辕梦调转马头,打算绕过他前行,谁料他却再次挡住她前行的道路。
“邵煜霆!你要与我作对吗?”她一举马鞭,口吻转冷。
邵煜霆神色依旧:“轩辕梦,不要忘了你的初衷。”
“我的初衷?我的初衷就是杀了轩辕慈!让开!”扬起马鞭,朝着邵煜霆重重击去,谁料他竟一动不动,眼看鞭尾即将挥到他的脸上,他却不闪躲。
到底不忍心,在鞭子打中他前,猛地撤力,“啪”的一声,鞭子落在他脚边,溅起飞扬的尘土:“煜霆,为什么要阻止我?轩辕慈害得我们还不够惨吗?我马上就能杀了她,为母皇,竹染,夜鸦还有戚如花报仇!”
“轩辕梦!”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邵煜霆,此刻却骤然暴怒,那双乌沉的眸,似千年寒潭,望不到底:“你好好想想,你的母皇是为何而死?夜鸦又是为何而死,还有竹染,还有戚如花,还有千千万万付出生命代价的士兵?你更不要忘了,赝月曾为了拯救满城士兵与百姓所付出的一切!”
她浑身一震,记忆再次被拉回到两年前那悲惨绝望的一夜。
那是星月无光的一个晚上,她带着一身的伤,从皇宫中狼狈逃离。
那是她这辈子最绝望的时刻,可她却仍旧不停地朝前奔跑,只为了活下来。
恍惚中,她看到了女皇临死前安详的微笑,夜鸦自尽前坚定的目光,竹染离去前明媚的脸庞,还有……赝月深情无悔的回眸。
“轩辕梦,你好好想想,你要的究竟是什么?如果你的答案是复仇,那么我不会再拦着你,但我希望,你能遵从自己心底的回答,不要让我失望。”
是啊,她要的是什么?
曾放弃了所有生的希望,自暴自弃的她,为什么最终却坚强地活了下来。难道支撑她活着的动力,是复仇?
垂眸,不经意瞥过参将悲绝中仍带着企盼的眼,那样的目光像是一把尖利的刀,狠狠刺进心头。
刚才……她下了怎样的命令啊!简直不敢相信,那样的无情冷酷的命令,竟会出自自己的口!
毅然调转马头,再次高声下令:“众将听令,立即撤军回援,全力应战,势必将宛东大军赶出御龙疆域,保我国土,振我军威!”
之前一脸肃然麻木的士兵,一听此令,立时群情激昂,挥舞手中武器,大声应道:“保我国土,振我军威!”
邵煜霆长吁一口气,望着端坐于马背上女子坚韧的背影,脸上绽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后方驻军人数虽然不多,但各个都是经过严酷训练的优秀士兵,加上有各种较先进的守城弩,暂且可勉力与宛东数十万大军相抗衡。
轩辕梦带兵赶回的时候,包括岳阳在内的几座城池,虽有不同程度的损毁,却无一处失守,情况尚不算太坏。
两军交战的时间不长,起义军军心振奋,而宛东士兵大多心怀厌战情绪,身心疲乏,在大量士兵伤亡后,宛东主帅立刻下令撤兵,退回边境之外。
两军隔海相望,宛东大军想要渡海而来,并非易事,而对于不擅海战的起义军来说,要渡海而去,更非易事。
战况形势呈胶着状态,变成了一个牢固的三脚架,龙华、宛东、御龙,每一方各占一个顶点,除非有第四方势力出现,来打破这个平衡。
站在海岸边,轩辕梦用简易望远镜瞭望对岸,宛东似乎也怕自己趁势而攻,所以不敢离开海岸线,从她们严明的军纪来看,宛东女帝似乎也想在这乱世当中分一杯羹,虽然怀着私心,但与龙华之间配合得倒是挺默契的。
自己现在成了三明治,被夹在中间,虽然以御龙当前的势力,不惧宛东龙华任何一方,但同时,她也不能出兵攻打任何一方,这两国都是趁火打劫的好手,尤其是宛东,那个一直垂涎赝月,要娶他做凤后的宛东女帝,简直就是黄鼠狼转世。
不得不承认,她又开始有些焦躁了。
宛东就像个虽不凶猛致命,却能扰得人心烦意乱的绿头大苍蝇,不拍死这只嗡嗡作响的苍蝇,她就无法专心对付轩辕慈。
可要除掉这只扰人的苍蝇,她只能借助于他人。
将望远镜丢给跟在一旁的萧倚楼,随口问:“最近宛东那边有没有送信过来?”
萧倚楼把玩手里的望远镜,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玩的不亦乐乎:“没有。”
轩辕梦蹙眉:“没有?你确定?”柔妃还没醒,祁墨怀应该恨关心柔妃现在的境况才对,怎会不与自己联系呢?
萧倚楼将望远镜对准她,视野里看到一双超大的眼眸,骇了一跳:“有什么好确定的,没有就是没有,你以为我会因为吃醋故意瞒着你?”
她推开眼前的镜筒:“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没做过。”
萧倚楼脸一热,恼羞成怒道:“老子没那么小气,别把老子看扁了!”
她立刻笑眯眯地为他顺毛:“当然当然,我只会把你看光,不会把你看扁。”
萧倚楼脸色更红,扬手把望远镜丢回给她,大叱道:“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
“我要是正经了,你还能喜欢我嘛。”她宝贝似的把望远镜揣怀里,虽然比起现代的高科技产品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放在这个年代,却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为了制造它,她可是花了整整七个夜晚的宝贵时间啊。
揣好望远镜,她这才赶去招惹脾气比天大的萧大公子,“我听说你为了保护云锦,被轩辕慈伤了手臂,严不严重啊?给我看看。”
萧倚楼没好气瞪她一眼,故作别扭地挣扎了两下,便任由她将自己的袖口撸起:“现在才知道关心我?敢情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就是最末的那一个!”
哎呦喂,又炸毛了,萧大公子这满满一大缸的醋都能把她淹死,“胡说,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说第一,怕得罪其他人,说二三四五六,当场就得得罪眼前这位,所以,模棱两可什么的,最合适不过了。
但萧公子显然不满意:“是吗,我在你心里是独一无二的,云锦在你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赝月在你心里更是独一无二的。”
“不一样不一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开心果,谁也比不了!”尼玛,做女人真累,做有两个以上夫君的女人更累,都tmd是冤家。
萧倚楼这才面色稍霁,“我也没骗你,昊天那边的确没有消息,你要是想念得紧,就亲自去一趟呗。”
没消息?这不正常!祁墨怀这家伙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想到柔妃中毒一事,心里越发没底,一时口不择言道:“你说得对,或许我该亲自去一趟。”顺便谈谈联手对付宛东的事情。
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没有察觉一道阴森森,携卷着无数眼刀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脸上。
一番沉吟后,轩辕梦抬眸,被近在咫尺的一张黑脸吓了一跳:“倚楼,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一声冷哼,“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这么想念他,那我也不能棒打鸳鸯,是不是啊,皇后娘娘?”
听他刻意咬重“皇后娘娘”四个字,轩辕梦忍不住失笑:“倚楼,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知道,是从我这里学的吧?”捏捏他的脸,嗯,皮肤不错。
躲开她伸来的手:“老子没空跟你贫嘴!”快速瞥了她一眼,扭过头,小声道:“你应该明白,以祁墨怀的心性,他根本就接受不了我们的存在,你如果选择他,就只能放弃我们,我想,这应该不是你最终的选择。”
她怔了怔,原来萧倚楼的不满,并不是吃醋耍脾气,他把她与祁墨怀之间的关心看得很透彻。
“倚楼,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他?”
“我担心他做什么!”没好气地嗤一声。
她摊摊手:“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又不担心他,难道还怕他接受不了我的三夫四侍,郁郁寡欢不成?”
他窒了窒,似乎被问住了:“我关心的是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问题就在于此啊!”她顺势拦住他的手臂,用温柔的举动来抚慰他那颗炸毛的心:“你刚才也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们的,你自个儿心里跟明镜似的,又何必多问?难不成,你其实是在关心他?倚楼,你该不会喜欢上……”
“打住打住,就此打住!”无需她说完,他就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对于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他实在接受不了,生怕她最后几个字道出,害他狗血淋头。
轩辕梦扯扯嘴唇,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一样。终于找到萧大公子的弱点了,哈哈,以后就拿这个来欺负他。
哎呀,她真是越来越坏了,任时光荏苒,喜欢欺负萧大公子的心依旧永恒不变,只要想到他脸色通红,暴跳如雷,一脸吃瘪,却又无从发作的模样,她就兴奋得连浑身的汗毛都开始跳起骑马舞来!
说他是自己的开心果,果然没有错啊!
勾住他的脖颈,一番热烈的舌吻后才将他放开。
每当看着这张骄狂俊美的脸,从前的点滴往事就会往脑袋里涌,基本上都是那个狂乱荒唐的夜晚,他在自己身下轻吟喘息,凌虐中带着脆弱美感的模样,让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周围是一片开阔的海岸线,因为只是内海的原因,所以海水的颜色泛着浓重的墨绿。
她嫌弃的看了眼那海水,在这么浑的海水里*欢爱,会影响她心情的。
“倚楼,不如我们换个……”
“梦,你想去就去吧。”望着她震惊的样子,他挑挑眼角,桃色生辉:“我知道你担心他,与其整日把心悬在他身上,不如亲自去看一眼,看过了,你的心也就回来了。”
☆、第206章 失0踪
宛东大军守在边界,始终不肯退兵,看样子打算与她来一场持久战。
同时,送往昊天的信件,一直迟迟得不到回复,这让轩辕梦心里的不安预感越发强烈。鉴于萧倚楼这醋坛子都妥协了,于是她决定亲自去一趟昊天,可就她准备出发前,对岸的大军却突然撤退,且退的毫无预兆,这让她有些莫名其妙。
为谨慎起见,她派出侦察兵,秘密前去探查,不到一日,侦察兵便带回了一个超级劲爆的消息——宛东国师云游归来,女帝昭告天下,将在下个月初十与之成婚,并颁发旨意,封国师为凤后,册封大典,与成婚仪式同时举行。
国师云游归来?
难不成,这个云游归来耳的国师就是……
她不相信是赝月,但除了赝月,谁还能有这么大的魅力,在这样的关键时期迫使女帝撤兵?
赝月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呢?与宛东女帝成婚?她知道他玩心大,可这会不会玩得有些过头了?明明说离开她是为了冷静,为了思考,为了沉淀,这倒好,马上就要沉淀到宛东女帝的龙榻上去了!
丫的,上了她轩辕梦的床,还想再勾搭其他女人,没门!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原因,才发神经地去做那凤后,总之,他赝月身上已经留下了自己的烙印,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下辈子也要被她栓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下个月初十……嗯,这日子不错,宜打劫,宜抢亲,宜放火,宜杀人!
掐指一算,离成婚大典还有大半个月,时间尚算充裕,够她去昊天一个来回了。
正这般想着,血瞳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一把抱住她的手臂,抬手指向对面:“轩辕,那个什么妃醒了?”
“什么……什么飞不飞的?”
“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轩辕梦一听就跳了起来,柔妃醒了!
柔妃既然醒了,那很多疑点便将迎刃而解,“我去看看!”说着,便拔腿朝柔妃的房间赶去。
推开房门,白苏手里正握着一根金针,金针尾端,残留着一截诡异的乌黑。柔妃侧躺在榻上,青丝披散,唇角带着一丝艳红的血迹。
柔妃原本就生得弱不禁风,病了这么些日子,越发显得消瘦虚弱,一眼看去,实在楚楚可怜。
轩辕梦连忙搬了把椅子坐在榻边,“你怎么样?”
柔妃刚醒来,对自己现下所处的环境尚有些不适应,抬起乌黑的水眸,在室内扫视一圈,眼中满是不解的迷茫。
轩辕梦没空跟她解释,只简洁而快速的将最近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你中了毒,太医全都束手无策,我只好自作主张将你带来这里。”
柔妃定定看着她,双目显得十分无神,虽然已经醒来,却像一个正在梦游的人一样。
轩辕梦并不催促,换做任何人,昏迷这么多天,醒来后都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就恢复思维和记忆,越催促,越有可能扰乱对方的心智。
室内很安静,柔妃那双失神的眼,渐渐有光泽凝聚,却仍显得迷离空洞,目无焦点。
突然,她猛地将视线定格在轩辕梦脸上,细瘦的手臂探出,紧紧抓住她:“太监……不是……太监……”
轩辕梦近距离盯着那双波光急剧涌动的眼眸,被柔妃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正想问她所言是何意思,紧抓自己的力道却陡然一松,纤弱的身体再次重重跌回床榻。
“喂,喂,你别晕啊,把话说清楚再晕!”轩辕梦猛地起身,抓住柔妃的肩膀摇了两下,却无济于事,转向身后的白苏,急问道:“苏苏,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醒了吗,怎么又晕过去了?”
白苏自她进屋后,目光就没离开过手里的金针:“这毒蛊太霸道,我短时间还无法彻底拔除。”
“那她……”望着倒在榻上的女子,比起前几日,她的脉象好像越来越微弱了。
白苏放下金针,叹了口气:“我尽量。”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这种事情急不来,白苏又不是神仙,天下百毒都能解。
瞥见白苏眼睑下的青黑,她心疼道:“苏苏,此事不急,你这几日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吧?不管什么事,都别累着自己了,否则我会心疼的。”
“没事。”他倒是一脸豪爽,“你不用担心我,虽然短时间内我不能彻底解除蛊毒,但我已经有了头绪,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解毒之法!”
一谈论与毒有关的话题,白苏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脸兴奋,双眼冒光,这家伙若放在现代,那绝对是个标准的科学怪人。
“真搞不明白,你对毒药这种东西怎么这么感兴趣。”明明长了一副柔弱小受样,爱好却如此重口。
白苏自豪道:“因为我是鬼谷药师的徒弟啊!”
轩辕梦无奈失笑:“是,是,我的苏苏最厉害了,有你在,今后我们大家不管生什么病都不用怕了。”
他撇撇嘴:“你把我当什么了?不用花钱的大夫?”
好嘛,连苏苏也会耍小性子了,这都跟谁学的!
“你是我的夫君啊,你说我把你当什么?”
“反正你的夫君也不止我一个,这样的甜言蜜语,只怕你对不少人说过吧!”
“没有,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当然,这是假话。
白苏剐她一眼,走到桌边,从一个小药瓶中倒出一粒碧青色的药丸,给柔妃服下,“这种甜言蜜语你还是说给别人听吧,你愿意多陪陪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原本只当白苏在吃醋,可听了这话,她心里却忽然感觉酸酸的。
白苏不是在吃醋,也不是在耍小性子,他只是有些委屈而已。
是啊,跟随她的这些男人,哪个不委屈,轩辕梦只有一个,就算她能把自己的爱平均分配给每个人,却还是少了那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忠贞宁和,独一无二。
如果能让她选择,她宁愿与挚爱之人,找一处僻静之地,执子之手,相携到老,安安静静度过只属于两个人的一生。
可这一路风景,有哭有笑,有风有雨,有苦有甜,对彼此的感情已经深入骨血,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缘分与羁绊,那些爱恨情仇不是她说不要就能不要的,于是,招惹了一个又一个,心分出去了一份又一份,怪不得现代社会要规定一夫一妻制,一颗心果然是不能掰成几瓣用的。
但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爱都已经爱了,她不喜欢假设,因为那很不切实际,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拼命地去爱他们,把每一瓣分出去的心,都当做一颗完整的来对待。
她觉得自己真是乐观。
拖过白苏,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算作补偿也算作安慰:“这段时间有些忙,所以忽略了你,等忙过这段,我一定陪你三天三夜。”
白苏脸一红,“你是大忙人,我怎么敢心有怨怼。”见轩辕梦急着要开口解释,他突然笑着推开她:“算了算了,我只是随后说说,发泄一下不满,没有怪你。”
“你真坏。”捏捏他的鼻子,顺手又揩了一次油。
她知道,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心里还是介意的,之所以故作无谓,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你也别太担心了,有我在,那个女人绝对死不了。”白苏虽然不如南宫那般玲珑剔透,却也有一双聪慧的眼,知道她在为柔妃的安危担心。
她回身看了眼榻上脸色苍白的女子,揉了揉额角:“我倒不是担心她的死活,而是只有她,才知道某些谁都不知道的秘密……”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紧:“对了,你刚才听到她对我说的那句话了吗?”
白苏想了想,不确定道:“是那句太监……不是……不是太监?”
轩辕梦原本以为自己听得不全面,此刻听白苏这么一说,才知道柔妃果真只说了那六个字。
“太监……不是……太监?”她摩挲着下巴,细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太监,不是太监;太监不是,太监;太监不是太监……”她挫败一叹:“到底什么意思?她该不会是在发梦吧!”
白苏也蹙着眉冥思苦想,可结果也是如她一般,毫无头绪:“或许这句话,不能以表面含义来理解。”
“什么意思?”
白苏拍拍脑门:“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具体如何,我真不知道。”
虽然只是猜测,却给了她一个重要提示:或许柔妃口中这两个太监,并不是一个意思。
太监……不是……太监。
如果说,第一个太监所指是具体的人,而第二太监所指是某种身份,那么,这句话的意思,或许是——
某个身为太监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太监。
某个身为太监的人……遭了!
为什么她没有早一点想到,能偷走她秘密留给祁墨怀的信件的人,必定是他身边的人,能光明正大地接近他,可是,她并未从赵合眼中看出任何不妥来,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自己看人的眼光出了问题?
不管哪一种可能,现在摆在面前的事实,便是祁墨怀正处于极度危险当中。她不知道昊天最近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祁墨怀为何迟迟不予回信,但能确定的是,他一定遇到了麻烦!
原本为了安抚身边这群男人,她打算过段时间再去昊天,可如今的形势,已是刻不容缓,她必须尽快赶往昊天,将那颗掩藏在皇宫中的毒瘤挖掉。
只希望……一切还不算晚。
心里莫名有些慌乱,或许,她真的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可这既然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他就要鼓起勇气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祁墨怀,你可千万要挺住啊,不要让我失望。
……
为了尽快赶到昊天,她只随身带着一百名精锐骑兵,一路上不眠不休,于第四日午后,进入了昊天都城。
虽然一切照旧,与她离开时无任何不同,但这繁华安宁的背后,却似乎掩藏着某种诡异而血腥的阴谋,连天空都显得沉郁许多,仿佛一伸手,就能触到那片可怕的黑暗。
来到皇宫门前,守卫们虽然认出了她,却坚决不肯放行,这越发让她觉得可疑,祁墨怀曾给过她自由进出皇宫的权利,这些守城卫兵不会不知,既然认出了她,就不该拦着她。
宫中,一定有事发生了!
一掌挥开挡在自己面前大长刀,厉喝道;“放肆!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本宫是谁!”
刚要举步而入,又有两名卫兵挡住了她的去路:“皇后娘娘,这是大总管的命令,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擅自出入皇宫。”
“大总管?”她双眸微眯,冷冷盯着挡在她面前的卫兵:“这皇宫的主人,究竟是皇上,还是你所谓的大总管!”
被她质问的卫兵面色一变,似有惶恐,可态度却依旧强硬:“请皇后莫要为难属下,属下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你奉的是谁的命?”她踏前一步,咄咄逼问。
卫兵白着脸回道:“自然是主子。”
“呵,你的主子什么时候变成赵合了?”她徒手握住挡在身前的长刀,猛一用力,刀刃喀嚓断成两截:“混账东西,你把皇上置于何地!”
被折断长刀的卫兵一惊,连连后退,大声喊道:“来人,速速将这藐视王法的犯妇拿下!”
话音一落,城墙上,城门后,宫墙前,立刻站满了手持长戟弓箭的卫兵,而轩辕梦所带来的一百精锐亦不甘示弱,迅速呈扇形排开,每人手中都有一把乌黑精巧的强劲弓弩,形势顷刻间变得剑拔弩张。
守卫不动,她的那些精锐也不动,双方呈对峙状态,一触即发。
轩辕梦迅速分析了一下现下的情势,看来不经过一番血战,她是无法穿过这道宫门了。
当即准备下令,强行突入。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马蹄塌落在地的凌乱以及急促,可以推测出来人十分着急。
一马当先,策马奔跑在最前方的人,玉冠锦袍,眉目清俊,可那散落的发髻,焦灼的眼神,却使得那高雅清贵的气质大打折扣。
十三王爷?
正疑惑间,十三王爷已经纵马而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抹了把额上的汗,连忙跃下马来:“皇嫂,万万不可!”
听到十三王爷的那句皇嫂,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原想纠正,但见他一脸凝重肃然,想了想,决定暂时不与他计较称呼的问题。
“王爷,请问皇上是否在宫中?”
十三王爷大喘了几口气,走近她,低声道:“不瞒皇嫂,皇上他……半个月前就失踪了。”
“什么?”因太过震惊,她不由得脱口惊呼。
十三王爷连忙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会意,平了平心中的震愕,压低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十三王爷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日晚上,皇兄来我府上,对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后,第二日早晨便失踪了。”
“他都说了什么?”
十三王爷回忆道:“他说……说一个真正合格的君王,需要的不仅仅是智慧,还有魄力,又说什么天下一统,是大势所趋,他不想做阻碍历史车轮前进的罪人,可若是顺应潮流,他就必然要愧对昊天的列祖列宗……”说到这里,十三王爷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一下,长叹了口气,继续道:“或许皇兄只是过于操劳国事,心神俱疲,所以才会特意前来与我谈心吧。他告诉我,虽然站得高,看得远,但高处不胜寒的寂寞与孤独,无助与彷徨,却是身在高位者,必须付出的惨痛代价,他错估了自己的决心,也高估了自己的魄力,不过幸好,他提前看到了无人能看到的未来,也看清了自己的位置,更看清了他想要的是什么……”十三王爷默了一阵,蓦地抬头:“皇嫂,你说皇兄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好好的,要对我说这些?”
轩辕梦翻了翻眼皮,想回上一句:你问我我问谁?
不过看到十三王爷那焦急忧虑又满怀迷茫的眼神后,便把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或许他真的是太累了。”
“累?累了也不能玩失踪啊!都快急死人了!”十三王爷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原本就不怎么整齐的发髻,皇帝失踪,此事非同小可,搞不好要天下大乱了!
轩辕梦目光沉凝,比起十三王爷来冷静了许多:“这些守卫是怎么回事?”
十三王爷停下揪头发,道:“皇兄失踪的当天,为了避免走漏风声,赵总管立刻封锁了皇宫,现在宫内一应大小事宜,全权由赵总管负责。”
闻言,轩辕梦眉头狠拧:“赵合的胆子也太大了,他只是个阉人而已,哪来这么大的权力,再不济,还有宰相,有王爷,她算什么东西?想要独揽大权吗?”
十三王爷一脸纠结:“说起来……赵总管也没什么错,皇帝失踪的消息一旦传出,必会引发骚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对政局大大不利。”
轩辕梦冷笑:“我说的不是他封锁消息这件事,而是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揽权!”
十三王爷更纠结了:“他是皇兄身边最得力的太监,怪只怪,皇兄赋予他的权利太大,以至于他一手遮天。”
“想要宦官专权吗?这混账的野心还真不小!”
十三王爷的表情由纠结转为困惑:“以往也没看出他有什么野心,一直规规矩矩侍奉皇兄,可能是人的权利一大,野心也就跟着大了吧。”
“赵合是什么时候开始在皇上身边伺候的?”
十三王爷虽然不知她为何有此疑问,却还是照实回道:“皇兄登基起,便侍奉在帝王左右。”
“登基起……”轩辕梦陷入沉思,如果赵合是奸细,不可能这么久都没露出过马脚,祁墨怀用人一向谨慎,断然不会将一个来临不明行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