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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妻君无赖郎(原:狼女传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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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银牙暗咬,恨不能撕了眼前恶狼,但,想到爹亲身上 的皇室密毒,只有将这恨咬碎了吞进肚,唇角勾个惊喜浅笑,[ 能得殿下的青睐,自是小弟的福气。]说完,拿起桌上冒着热气 的极品银针茶,慢悠悠的揭盖,浮去上面的茶沫,低首轻酌,清 香的茶,进了口里却是涩味十足,挡在杯盖后的浅笑变成了苦涩 笑容。
[那依花大人看,何时动身为好?]
[此事宜早不宜迟,还望殿下定夺。]是呀,越早上路,她 才能越早得到解脱,但愿一切都能顺利。
[呵呵呵,]七皇女暗哑笑声充斥着整个花厅,似是快活无 比,[花大人所言甚是,不如明日一早启程,本宫想该知会的你 一定没有拉下,该置办的己经置办好了吧。]
言毕,扬手拍掌,两条黑色身影悄然入厅候命,七皇女龙再 行嘴角扯个细微的弧度,[花大人,这两名是本宫的一流暗卫, 此次分派给花公子,以护他的安全。]
转头,语气一改之前的懒散,严厉冷冽直逼跪着的两人:[ 无罪,无赦,你二人可将花公子护好了,如果他掉了一根汗毛, 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属下领命!]齐声叩首,黑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自是 去护花是月了。
花非花手指紧扣杯柄,手上青筋毕现,眯了眯眼,搁下手中 茶盏,然后绽开嘴角,故作惶恐跪拜道:[殿下,此事万万不可 ,如果殿下途中因少了护卫相护而凤体不安,臣万死难辞其咎。 ]笑话,实为护卫,暗为监视,这只恶狼有那么好心?
七皇女龙再行,心知肚明,这只狐狸如此做作,哪里是为了 她的安全着想,分明也是知道这两名暗卫的作用,很好,这就是 她要的效果,你越心虚越是能显出弱点,这把柄用起来顺手的很 。
呵呵笑几声,七皇女从坐位上起身,几个莲步行至花非花跟 前,将她虚扶起身,[花大人,令弟身子娇弱,这一路有了这两 名暗卫,本宫也就放心了,等过了赤云山之行,他于本宫有了感 情,本宫便娶了他做侧夫,大人看着可好?]
花非花眨眨眼睛,按捺心底的酸涩,忍住不停上翻的怒意, 垂着的袖底下双手攥紧,直到感觉到一股湿粘,才将手松开,面 上却如逢喜事笑面如花,[殿下如此体贴小弟,臣感激不尽。]
龙再行见花非花一脸喜意,满意的直呵呵笑个不停,头上步 摇也是前后晃动不止,[花大人,你我就快要成妯娌了,何必这 么客气。来,今儿个下雪,本宫与大人煮酒赏梅,不醉不归,如 何?]话音落地,就要上前挽着花非花的手臂向外走去,花非花 却是衣袂闪过,跪首沉声道:[殿下,君臣礼不可废!]
[诶……花大人快快平身,都说了快要成妯娌,无音,还不 快将今年回天国进贡的紫貂披风拿来给姐姐穿上。]语音里这花 大人立马转成了姐姐。
[谢殿下赏赐!]花非花起身,仍守礼的垂手恭候一侧,并 不因这恩赏而欣喜。七皇女龙再行见她垂眉不语,尖俏玉脸沉了 几分,平平道:[怎么,难道姐姐不喜欢这紫貂披风?]语气低 了下来,带着显不可察的不快。
花非花闻言,温和脸上在龙再行看不到的地方闪过一抹蕴怒 ,这七皇女,将这恩威并施做得娴熟自然,如果不知道爹亲身上 那毒是她下的,她恐怕此刻早就感激涕零以为她是真的体恤下属 。
首次碰面
己是初冬,银雪满枝,茫茫的松海裹满素净白雪,有的枝桠 盛不住这银白,白雪从树枝上涮啦落下,惊了正在树下寻觅坚果 的小松鼠。
徐子清迷迷糊糊中感到脸侧一阵麻痒,睁开眼睛,一张紧贴 着放大的脸凑在颊边,微翘长黑的睫毛有规律的翕动着,绍儿轻 浅呼吸极为轻柔的扑进耳窝。
睡着的展绍柔和而安祥,上唇孩子气的微微上翘,嘴角弯成 一个浅浅的弧度,似做着美梦。徐子清抬眸悄然凝着他的睡颜, 心里一软,从被窝里伸手,指尖带着空气中的凉意,戳上展绍上 翘的红唇,展绍似是感觉到了凉意,蹙了蹙眉头,哼哼两声,紧 了紧搁在子清腰上的手,头颅就着子清的颈窝挪动两下,又睡了 过去。
徐子清斜眼透过白色帐幔向外望去,轻白窗纱因着冰雪的莹 光如笼月光,只是天色尚早。想起今日起程去往赤云山,徐子清 再无心睡眠,睇一眼睡得香甜的展绍,轻手轻脚的揭被而起,撩 开帐慢,汲了鞋子,扯了屏风上的衣裙着了起来,穿置妥当,将 披散的黑发随意绾起,戴顶雪白的帽子,拉了门,向厨房走去。
庭院内,小二正在吃力的扫着雪,有几堆雪堆在院内墙角。 见子清出来,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厨房可有小米?]徐子清睇一眼冻得双颊发红的年轻小二 。
[呵呵,客官又要做早餐啦,小米还有小半袋,客官对您的 夫郎可真好。]放下扫帚,小二搓搓冻的发红的手指,一脸羡慕 。
徐子清微颌首,眯眼望望院外的天,不知何处的梅花己开, 浅淡清香萦绕鼻端,好吗?有些迷朦的回首看一眼厢房,己经很 多年不曾如此经心的对待过人了,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就叫好。
黄澄澄的小米,在南方,也只有像非花这种大户人家才买得 起,徐子清缓缓的将锅洗净,倒上小半锅水,熟稔的升了火,不 过半刻,刚刚还有些湿冷的厨房变得暖意绵绵。
徐子清从袋子里捧起一把小米,黄色的米滑过白色的指尖, 流沙一样渗下去,徐子清无声的笑了笑,这双杀人的手,不知何 时喜欢上了阳春水。
白热的雾气蒸腾而上,徐子清将洗进的小米和红枣放入锅内 ,盖上锅子,将火扑小,坐在一边的凳上等着粥熟。
与此同时,庭院外的一棵树尖上,赫然立着一修长身影,白 衣胜雪,微风中衣角拂动,与这天地的雪色融成一片。
苏言,集调完所有人员,急不可耐的来到花月客栈,就见想 要见的人儿开门走出,挺直修长的身段依旧,却不再灿笑嫣然, 以往稚嫩开朗的眸中此刻森气凛凛,迷蒙失神的望着天际。苏言 可想而知这样的她经历过什么?看着这样的她,苏言心中抽了抽 ,紧了紧手袖下的拳头,多么的想要抱抱她,甚至就此将她掳回 百花谷,管它尘世多少波滔,如何的汹涌翻腾。
可是,他不能。这雪后的空气明明清新无比,但他却觉得自 己的呼吸艰难,视线随着那身影移动,却变得越来越模糊,直至 身影消失在门扉之后。脚下的新雪随着那身影的隐匿,似再也承 受不了他的重量一般,碎裂,坠落下地。
花非花到时,徐子清与展绍己用过早膳,收拾妥当,包括带 上了新的面具。三和四则被子清强行留在了客栈之中,对这种安 排,最满意就算是展绍,相反于三和四黯然的表情,展绍则毫不 避讳的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随着花非花出了客栈,镇上的大街上,初雪己扫净,紫旗飘 飘,中间龙再行的华丽銮驾步辇被紫色祥云彩锦封得密实,四名 黑衣辇夫八名彩衣美貌小侍手持拂尘随侍在侧,而銮驾两侧,身 着鱼鳞铠甲的护卫,人手执刀,肃然森严,护在两侧。
花非花,徐子清,展绍三人前后行至七皇女銮驾之下。
花非花撩裙叩首,[属下参见殿下,徐子清,展绍二人俱己 带到。]见展绍,徐子清二人仍旧站着,伸手,偷偷的扯扯徐子 清的裙摆。
徐子清有些愰神,实在是不能习惯给人下跪,最后还是妥协 直梆梆跪下,心底一叹,算是入乡随俗罢。
展绍一张玉脸,笑容消失,内心复杂交错,矛盾不己,按礼 ,他是当今皇上大皇子龙再天,七皇女的大哥,与龙再行平辈, 要行,也是龙再行给他行拱手礼,如今仇人之女就在眼前,能力 有限,非但不能报仇血恨,还得对仇人下跪,这一切多么的讽刺 可笑。
徐子清感觉到展绍的紧崩的身体,了然他的异样,藏在衣袖 下的手轻轻拉拉她的裤脚,展绍对天露出个苍凉的笑,低首咬牙 ,跪了下来。
齐声叩首,[草民徐子清(展绍)拜见七殿下。]
良久,才从那密实的华丽銮驾传出深沉暗哑的嗯声,算是见 过两人,却没叫两人起身。
徐子清有些别扭的心头,氲腾起一股隐隐的怒气,这七皇女 龙再行好大的架子,如此故摆姿态,威慑之意昭然若揭。
花非花一改平日的温和,沉静的眸中,利光闪烁,低垂着头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展绍跪着,衣角袖角与徐子清的连成一片,在衣袖后面看不 见的地方,徐子清紧握他己满是湿意的左手,掌心的温暖,丝丝 缕缕,从指尖传递到手心,再到心房,悲凉慢慢的被这抹温暖吞 噬殆尽,此刻的展绍脸上己是平静一片,波澜不惊。
布幔后,龙再行,斜靠榻背,一脸邪恶,透过窄小的缝隙凝 着驾下跪着的三人,杏眼闪过一丝趣味十足的笑,呵呵呵,徐子 清?徐清!看来亲王的鞭子抽得她性子也变了呢,嘴角讥讽上翘 ,扯个弧,捻起榻上置着的刚出炉的芙蓉糕,轻咬一口,酥香甜 软,入口即化,一块吃完了,才拿了块丝帕擦擦手,慢悠悠道: [平身吧!]
花非花,徐子清,展绍三人谢恩起身,漏下的雪,在三人膝 头处化开,起身时己是湿了一圈。凉意透过这湿濡,直抵膝头, 但谁也没有在意这点雪化的水渍。
其中一个小侍,挥挥手中的拂尘,一声脆声,[起驾……]
半数护卫前行引路,半数后随护驾,浩荡磅礴开始向着赤云 山徐徐而动,而徐子清,展绍,花非花三人则乘着花月山庄特备 马车夹于中间。
而之于七皇女后面,另一队大约五十人的队伍,以苏言为首 ,也在这茫茫白雪之中,亦步亦趋的随后而行。
赤云山,名不符实,并没有红云,而是地势显要,终年积雪 。
它位于龙运王朝北境,与北边的回天国土壤交接,属于三不 管地带,那里长年匪寇猖狂,盗贼肆虐,徐子清和展绍其实不明 白为何当今女王会将花铭置于一个如此荒凉的地方。
马车内,徐子清三人;非花,展绍四目相瞪,一时无语。
花非花轻叹一声,子清她终是有了芥蒂,心中一扯,却觉得 她与她不该如此相处,朝着子清露个浅浅的笑,眼眸流转,[子 清,一定有很多疑问吧。]似是感慨似是自语。
徐子清从上车始就阖着眼,闻言长而卷翘的睫毛颤动一下, 却仍闭目不语。她确实有很多疑问,但却不知道这一刻还应不应 该相信她。徐子清是生气的,刚刚她能看出非花的不同,她身上 隐隐迸发的肃杀之气,隔得如此之近,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她生 气的是花非花的隐瞒,救花铭难道真的非七皇女不可?她相信那 只是托词罢了。现在,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她只要护好展绍和苏 母之环就好了。
花非花见子清不语,无奈嚕疽簧辉傺杂铮沓的谟指础【糙住
从花月镇出发,一路往北走,途经并州,江州,徐州。从并 州下,需要渡船才到徐州,并州这一路花非花都己打点妥当,所 以还算顺利,只到了江州才险象环生,杀戮不止。
江州,清风镇。
清风镇比之花月镇,更显寒冷,树叶上的冰凌,寒风拂过, 如铃铛相撞,清脆悦耳。洁净的空气里,一股松木香气萦绕众人 鼻翼,原来这清风镇别的树没有,松木则是随处可见,甚至于客 栈大门都植了一棵高大松树,松针上裹满雪白,根根竖立;一球 球松枝如怒开的白色绣球花;素雅端庄,俏然挺立。
龙再行的凤驾停于清风镇最大的客栈松下客栈处,两边 护卫快速进了客栈,将客栈内所有客人全部肃清之后,两边小侍 伸手撩幔,龙再行杏眼微眯打量松下客栈片刻,不满意的哼了两 声,才袅袅婷婷的下了辇。
缠绵绯恻
徐子清三人随后下车,而另一辆精致小车内载的花是月一改 往日的骄蛮,娇笑羞赫的在小侍搀扶下下了车,不过这笑在看到 一旁立着的展绍与徐子清时,却是一怔,变成了不屑。
徐子清淡淡睨他一眼,抿了抿唇,这种不相关的人,多看一 眼都觉得浪费她的时间。
展绍此时眼睛则是死死的盯着前头华贵一身的龙再行,这一 路下来他的拳头总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如此反复,幸好有子 清在,不然他还真的怕自己按捺不住,做出什么不自量力的事情 来,忍,好,他忍了。
感到腰上一紧,子清揽着他腰随着花是月的脚步,移进客栈 内。花非花眼神复杂的望眼前方的清冷身影,事实上,这一路心 头的矛盾搅得她不得安宁,事情如果出现任何一丝偏差,她要失 去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份友情,也可能坠入万劫不复,但,为了护 她至厮的爹亲还有尚处美丽年华的小弟,只要有一丝可能,她都 会去试的。
走了几步,徐子清顿了顿回首,见花非花站在马车之下,一 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对她露出这段时日来的首个笑脸,如果 称得上笑的话,[非花,走吧。]说完头也不回的揽着展绍进了 客栈。
客栈内,斜阳的光辉穿过大门无力的落在门槛上,一边的桌 上,一只淡金色玫瑰镂空熏香球在小侍的手中不停转动,一股玫 瑰花香充盈整个大厅。
龙再行,己除去身上裹着的厚实狐裘,正一脸疲惫的闭目斜 靠在小侍从马车内搬来的小榻上,其中一个小侍立于她身后两指 尖轻重适宜的帮她揉着太阳穴。客栈的掌柜的,满脸狰狞刀疤, 一脸恭敬的候在一侧,随时听候吩咐。徐子清进门时,觉得那身 形有些熟悉,不禁对她多看了两眼。
似乎每一次见到七皇女龙再行,她都是懒散的靠在榻里,在 她们面前从来没有皇家礼仪的正坐过。听到轻浅的脚步声,睁了 睁眼看看徐子清带着面具的脸,挥开身后的小侍,龙再行正了正 身子,盯着徐子清看了良久,呵笑一声,方慢慢揶揄道:[我是 该叫你徐清呢,还是徐子清?]
不等徐子清开口,又道:[面具很漂亮,本宫想还是这副样 子比较适合你。]
这些时日的相处,徐子清己不耐烦去行那些礼,面对如此倨 傲的人,如果不是答应过非花,她想她实在是没兴趣虚与委蛇。
徐子清淡淡看眼正前方的龙再行,找了张比较满意的凳子, 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扶着展绍坐下,面上波澜不惊,[七殿下, 徐清己死在亲王府了,站在你面前的是徐子清。]连草民都懒得 再用。
龙再行也不生气,仰天大笑数声,好似刚刚徐子清似乎说了 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般,杏眸扫过一圈,[不,徐子清,你以为这 一切是什么?只是个开始而己,你一定不知道徐府为何会满门遭 斩吧?]指指徐子清,一脸狐狸样。
这,确实不知道,但那又怎样,但七皇女接下来的一句话却 在徐子清心底掀起惊涛骇浪,[那你也一定不知道徐大人并没有 死,而是被关了起来。]丢下惊人话语,龙再行转身上楼向天字 一号房走去,不时,掩口打个哈欠,她知道过不久徐子清一定会 来找她的,到那时,她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折了她那一身傲骨,啧 啧啧,只有这样她的人生才不会那么无趣,不是么?呵呵,龙再 行笑笑,纤手绕上身侧花是月的细腰,一脸自信满满,眼前不就 有只辣椒在她手里变得百依百顺么?
花是月见七皇女一脸深意的笑眯眯看着自己,白瓷般的玉脸 飞上两片红霞,伸手推了推紧依着自己的身体,毕竟,再怎么刁 蛮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公子,总会有些含蓄矜持,这七 皇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揽上自己的腰,总会感到些许的不适应。
徐子清,展绍,花非花三人脸色各不同的目送二人上楼。
徐子清是最早收回目光的,对面花非花嘴角上弯,却一脸无 可奈何,展绍一如从前趁龙再行不注意,在龙再行背后不停的放 着冷刀。
徐子清扯个笑,身子向展绍靠了靠,轻附他的耳朵旁,[绍 儿,再看下去,为妻可是要吃醋了哦……]说完故意舔舔他雪白 小巧的耳垂,如意的看到身侧人儿身子一怔,才又回复一本正经 的样子,好似刚刚一脸媚态的人不是她。
徐子清思忖片刻,握紧绍儿置于膝上的左手,起身,淡瘪一 眼神不附体的花非花,幽幽道,[非花还记得云镇那一晚么?那 戏还是很好看的。]
这些天的相处,她或多或少明白一些事情,比如非花并非如 表面上那般情愿为着七皇女的事情奔波不歇。
反复思量,最终她还是选择相信花非花一回,才说了这句看 似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言毕,拉着展绍向一楼走去,楼上己被七皇女全包,她们自 然住在一楼了。
花非花思考片刻便明白徐子清是何意,那时,时至深夜,后 院偶遇,她揭开了她拿给古月齐的黑石是赝品,并且知道还有一 个组织在寻她们世主,也就是她,那时,她知道这一切后,却并 没有往上峰传递信息,而是选择与徐子清合作,保她安宁,那日 花非花与徐子清预订在赤云山演一出戏,让徐子清诈死。那时的 她是多么的信誓旦旦做到这一切对她这个花月山庄的一庄之主来 说多么的容易。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引狼入室,引来了一号这匹狼 ,这个花月山庄的总管藏得何其的深,五年前使计混进了山庄, 一直都表现的那么称职,不是么?
如果不是前些日子她突然心血来潮的去他房里找他,想要谈 点事情,他仓惶之下没有收好药包,漏了些许在桌上,她永远也 不会知道他会如此来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严刑逼供之下才知道那 所谓的救命之恩不过是当今七皇女的苦肉计,五年前,七皇女也 不过十二岁年纪,她在五年前就盯上了她……竟有如此深沉心机 ,何其可怕。
花非花一向温和的脸上在听闻一号一直在向父亲下慢性毒药 时,彻底的扭曲了,竟是皇室秘药“缠绵绯恻”。
“缠绵绯恻”,当年毒圣毒不归的毒门秘药,死前之作,世 间仅有两瓶,为当今皇室高价所得,所中者,只需两年便会长年 身体虚弱,终身缠绵床榻。
她花月山庄何其有幸,竟让她七皇女用上如此金贵稀有的毒 药。
而七皇女的目的便是要这天下第一高手对她俯首称臣,利用 她手中的力量向徐子清下套,使那黑石苏母之环脱离百花谷的掌 控,让徐子清彻底变成一个可以任她操控的血魔,从她的姐妹们 手中夺下宝座。
花非花非常的清晰如果事情真如七皇女的意,这天怕是要变 了。
现今,七皇女拿着她父亲的解药,她并不宜正面违逆她。
但,如果徐子清诈死隐遁,那她父亲的毒要如何解?即便得 到解药如果没有正确的饮用父亲可能会暴毙,这世间恐怕只有龙 再行知道如何饮用。这些她都不得不考虑。这也是她这些时日为 何一直矛盾不己欲言又止的苦衷。
眉姨出现
夜凉如水,静如轻纱。
己至寅时,徐子清躺在暖气袭人的被窝里却无心睡眠,身侧 ,展绍轻浅的呼吸在这暗夜里格外的清晰。
徐子清起身,披了件衣,撩开帐幔,汲了鞋子轻手轻脚的来 到方形格菱窗边,伸手推窗,一股凉风随着手窜了进来,徐子清 缩缩脖子,虽有些凉,却并没有关窗。
窗外,没有夜虫的鸣叫,也没有一点声息,走廊一角,挂着 一盏如荧火般暗淡的油灯。窗菱阴影随着这光倒映在子清脸上, 神色难辩,诡异莫测。
这个时候,大家都己入睡,她要等的人却没有等到。上次在 云镇时她与非花也是在这个时辰,虽谈不上相谈甚欢,却至少是 互相有好感,欣赏彼此。
今日那番话是一个暗示,一方面希望她能在这个时辰来找她 一谈,一方面是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这段时日,龙再行身边的暗卫总有意无意的走近她们,她与 非花心里明白这是龙再行派来监视她们的。
那时她就明白非花确实骗了她,事情并非非龙再行不可。这 其中,非花又与她说了多少实话?也许只有非花知道,今天龙再 行的一番话,让她隐隐的感到徐家的灭亡,甚至于徐清的死都不 是偶然,而是必然,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秘密呢?一切都只是开始 ……她想不明白这开始所包含的意义,是什么开始,如何开始, 从哪里开始?
徐子清从内兜里掏出苏母之环,连带着展绍送她的龙形玉佩 。握着两样东西,徐子清心情烦乱,她第一次感到后悔,她不该 将展绍牵进这件事情中,她应该将他与如风一起送回玉县。
想起如风,徐子清蹙紧眉头,为何如此之久他一封信都没有 ?也不知到了玉县没有……
掌心有些发烫,徐子清摊开掌心,苏母之环好似有些发红, 徐子清甩甩头,再定睛一看,却又什么变化都没有,难道是错觉 ?
正想将之拿高,对着光看,一道银光从鬓角擦过,钉的一声 ,是道雪针,钉入窗檐,上面一张细小纸条随风飘舞。
徐子清脸色一沉,将苏母之环和龙形玉佩收好,将针从窗台 上拔下来,展开纸条,上面写道:[寅时三刻,西厢。]
徐子清将纸条揉入掌中,用内力化成粉末,将之洒入一旁的 盆栽之中,再用土掩好,反手关窗。
走至床头,见展绍睡得酣甜,帮他掖掖被角,再拿起床尾的 毛毡大衣穿戴好,佩戴上黑刀,轻轻将门拉开,然后再掩上。
左右张望,没发现任何人的踪迹,才一路向西厢后院而去。
路过非花的房门时,里面传出压抑的喘气声还有争吵声,辩 音,是非花和花是月,徐子清面无表情的立足听了片刻。
[月儿,听大哥的,离她远点。]
[为什么?]花是月尖锐反问道,不明白为什么花非花如此 反对他与七皇女龙再行交往。
[她那人并没有像表面上说的那样爱你,她只不过是在利用 你,她只是在玩你而己……]花非花试着解释,却让情况更糟。
显然,花是月没有想到花非花会将这段自己盼了许久的感情 说的如此不堪,激厉的打断还想再语的花非花,[你说谎,她明 明说过她是爱我的,你只是看不惯我过得如此幸福,就像三年前 一样……]
'你听我说,月儿……'
徐子清摇摇头,傻子都能看出那龙再行对花是月不是真心, 只是恋爱中的人智商是零,这个时候如何能听得进劝,徐子清讥 讽一笑,这七皇女竟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连感情也能拿来欺骗 的人,如何能让别人服首?
看来那射出飞镖的人并不是非花,那么,会是谁呢?徐子清 握握腰侧黑刀,顿足,她想,一定不是龙再行,不管她有何阴谋 ,她此刻一定正在自信满满的等着自己上门找她,而绝不会如此 主动积极神秘的首先联络她。
西厢,松下客栈废弃的杂屋,里面灰尘厚积,蛛网密布,老 鼠横行,蟑螂垒窝。绝对不像个夜会的好地方。
寅时三刻,随着轻缓的脚步声,一条黑影背对光准时出现在 西厢房,这个人让徐子清感到意外,却又并不太意外。
来人是客栈老板娘,人称眉姨。
眉姨的脸隐在黑暗之中,定定的看着这个从小护到大的孩子 ,被毁的脸上,抑不住的喜悦。
[清儿!]一声急呼,上前两步。徐子清快速后退两步,全 身紧崩,随时防备的姿势让她一阵心酸。
[清儿,我是眉姨呀,将你从小看到大的眉姨呀。]脚步顿 滞,伸出的双手不甘心的收回,不再敢上前。
[眉姨?]徐子清低声疑惑,徐清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个 人,是母亲的贴身护卫,只是为何流落这里?而不是被腰斩?
黑暗之中,那眉姨见她一脸不解,眨眨眼睛,哽咽,[那日 里,你母亲预感徐家会出事,叫我提前将你带走,以保徐家血脉 ,徐将军怕你不肯走,趁你午间休憩,用药将你迷昏。我本想带 你前去徐州,但途中却中了花老贼的奸计。]满脸悔恨的娓娓道 来事情经过,她盯了丞相府整整一年,没有任何收获,最后想起 来徐将军曾经说过花家有一个秘密,那秘密藏在赤云山中,想到 那些人可能是为了秘密才劫走徐清,这才在去赤云山的必经之路 江州渡口盘了这家松下客栈,只希望老天能让她等到小主子,皇 天不负有心人,让她给等到了云云……
[为什么我醒来时却是在京城外郊废弃的小屋里?]徐子清 想要看清眉姨的眼睛,却见她一直呆在阴暗的地方,半信半疑问 道,依着徐清的记忆,她并没有去过花家。
眉姨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沉默片刻,答道:[我也不知道 ,我以为是花老贼掳走你的,后来,你去了哪里?]
[后来……]徐子清拿不定是不是要告诉她,徐清己死在亲 王府,她是徐子清,但她想没有人会相信如此荒谬的事情,便作 罢,转移话题,[花老贼就是花丞相?]见眉姨点个头,缓了口 气,问道:[她与整件事情有关?我是指徐家被灭门?]
眉姨恨恨的啐了口水,[那老狐狸平时与将军走得近,没成 想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表面上笑眯眯的,背后却捅人 刀子,如果不是她,当今皇上如何会灭了徐家满门,是她向皇上 秘密谄言说徐家有个天大的能撼动本朝根基的武器。]
眉姨说着,徐子清却是露出个古怪的笑来,黑眸闪烁的看着 面前这个女人。以她一个小小的护卫身份,如何能得知这些隐密 的事情?有时人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比方眼前这个女人。
她是眉姨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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