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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绾清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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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十的回答了问题。“哦,那你应该也知道千丫头是不能离开研究所半步的,如今你却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笑意仍然没有半点退却,可是眼中无笑的平静却犹如一道冷风刮过幼蝉的背脊,凉飕飕的让她心悸。
“可是,千里她也是人,她也应该有自由!”强忍住心中升起的惧意,幼蝉双手握拳,为自己的想法争辩。“呵呵,蝉丫头,你还真是学不乖。”抬眼看了看满脸愤慨的幼蝉,婉博士依然没有一丝怒意,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继续说道:“千丫头和你们是不一样的,难道这么久以来你还没弄明白么?从她被选中的那一刻开始,她和你们的命运便没有了交集。只要她活在这个世上的一天,就不能走出实验室。她是绯莲的秘密存在,只有紧紧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和死人不会泄露秘密。蝉丫头,你还是执意要带千丫头出去么?”
“我……”咬紧牙关,握拳的双手松紧了好几次,最终幼蝉还是松开了双手,低着头咬住下唇,开口道:“博士,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时间不早了,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等下麻烦你向千里说声对不起,'。。'我会记得给她带礼物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迈出了房门。偌大的房间内只留下满脸笑意的婉博士。抬手再次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低低的开了口:“呵呵,这样才是听话的好孩子。蝉丫头,我会考虑减轻你的处罚的。”接着转过头朝着洗手间里的千里说道:“千丫头,蝉丫头有事先走了,不过她说会给你带礼物的。很期待吧。呵呵,我先走喽,待会儿记得出来整理数据。”
半响,才从洗手间里传来千里含糊不清的回答:“知道了,我会乖乖等她回来……”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一声清脆的关门声。紧贴在门上的千里才慢慢跌坐在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满脸泪痕的自己。蒸汽瞬间模糊了镜片,就如同她的未来一般,让她无法看清。蜷缩的身子颤抖着,嘴里叨着那一句:“我会乖乖的,一直会乖乖的……”
人物番外系列 第一章 离奇的血案
第一章 离奇的血案
眼看着二姐越走越远的背影,千里是满头黑线,这二姐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来是如清絮般无声无息,走又如行云般匆匆,自己是完全被她搞糊涂了。现下她也没工夫去管这冷冰冰的二姐究竟想做什么,最重要的还是赶弄清楚传言的规模,止住传播的势头,万万不能再让更多的人知道,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想到这里,她便一把拉起还在为刚才被误认为是千里新宠而愤愤不平的洃瞳,快步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洃瞳不停的念叨,一个劲儿的要千里替他证明他们不是那种关系。现在他终于明白伯母为何每次与他说话都会用那种略带考量的眼光看来看去,还不时露出那种意有所指的笑容诡异的点点头。天呐,他们怎么能误解他与千里的关系,他们只是同伴,同伴而已,自己倒是老老实实交代了没有穿越前的身家,可这都这么多天了,他也不知道千里穿越之前的身份,只知道她也是组织的一员。而现在,还被大家误认为他们是那种关系,这,怎么可能嘛,他是正常的男人,又没有恋童癖,怎么可能喜欢上这么个小不点!不行,一定得让千里跟他们说清楚,不能再让他们误会下去了!越想越不对劲的洃瞳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千里去向家主解释清楚。
被洃瞳吵得实在受不了的千里只好停了下来,转身对洃瞳喊道:“好了,好了!我都没计较你计较个什么劲儿!等救出清泉之后,我自会对母亲大人说明,行了吧!”一道停下来的洃瞳不赞同的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在这里,你有什么好计较的?这个世界吃亏的可是男子也!”说完像是想到什么似地接着说道:“不过,你说得也对,还是清泉的事重要些,不过,你记得要说哦!”虽然明白要以大事为重,可在最后还是不放心的加上了那么一句,让千里听得嘴角直抽搐,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催促道:“你给我走快一点,男人家哪来的这么婆妈!”始料不及的洃瞳没能及时躲开千里那结结实实的一脚,抱着被踹的腿,不敢相信的看着千里:“你,你怎么可以这么野蛮!”“野蛮?你要是再在这里默默唧唧,我就让你见见什么叫真的野蛮!”千里也懒得与他争辩,被洃瞳搞的失去耐性的她完全忘记了这里并不是属于他们原有的世界,所有的野蛮在大户人家的小姐身上都是最自然的!这次轮到洃瞳被弄糊涂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千里会突然来了个大变样,根本不是往日看到的那个千里。一时间也像咬掉舌头般愣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了。
见洃瞳正一脸的茫然的看着自己,冷静下来的千里也觉得自己有些失言,平日的她遇上什么事都不会因为急躁而口不择言乱嚷一气,可现在,不仅像个小毛孩一样撒泼耍无赖,甚至还出脚伤人。这是怎么回事?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千里抬头抱歉的看着洃瞳,可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正在这时,疾驰而来的秋儿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打破了两人间尴尬的气氛。看着这急匆匆赶来的秋儿,千里一边在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一边又觉得有些奇怪,秋儿专程跑来,难不成师傅,娘亲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那秋儿满脸通红,来不及休息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五,五小,五小姐,不,不好了,四,四,四小姐,死了,家主,家,家主大人,要,要你赶,赶紧,赶紧到大厅,去!”什么?四姐死了?明明今日还在莜千阁见过四姐,那时的她还能走,能跑,能说,能笑,怎么,忽然就……实在不能相信这个事实的千里一把锁住秋儿的双臂,追问道:“秋儿,此话当真?四姐,四姐她,她真的,死了?”还没有喘过气的秋儿被千里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小心的说道:“是,是,是真的,五小,五小姐,这种,这种事,下,下奴怎敢,怎敢胡乱编造。如,如今,这几位小姐都,都已经赶,赶到大厅,就,就差五,五小姐,所以,家,家主大人,才,才要,要下奴前来请,请五小姐的。”
再一次从秋儿那里确认了这个消息是真的,千里彻底被惊呆了,就连站在一边的洃瞳也感到不可思议,他也是从休儿那里听过这四小姐的,虽说从小体弱,这么些年全靠珍惜药物调养,才能安安生生活到现在,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理由说死就死,这也未免太过突然了?除非是患有心脏病或者突然中风,真是这样吗?不等洃瞳说出心中的疑惑,千里便要秋儿在前领路,好尽快赶到大厅。
一到大厅,千里便迫不及待的跨门而入,家主与几位姐姐都已经聚在了厅内,大厅中央还放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想必应该就是那忽然毙命的四姐。见着匆忙赶来的千里,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的集中在她,身后。被众人盯得莫名其妙的千里也随着她们的眼光往自己身后看去,却不想一眼便看到了跟在自己后面的洃瞳。千里此时也顾不上与洃瞳生气,只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色,示意他不要胡乱说话,便换上一脸的认真转过头准备向大厅内的众人问明原委。
不等千里说话,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赫连华蓉不满的开了口:“我说五妹,你总算舍得来的,来就来,为何还要带上你那闺中娇宠?”千里自是听得出她口中的责难之意,可这也不是她有意挑衅祖宗的规矩,而是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洃瞳怎么会跟上来。无奈之下,千里只好硬着头皮拱手施礼道:“小妹确实是刚刚听说此事,便马上赶了过来,让母亲大人与众位姐姐等候多时,确是小妹的不是,在这里给母亲大人与众位姐姐赔不是了。至于这位洃瞳公子,也是因为他略懂一些奇术,所以小妹才擅自做主将他带来。小妹此行只是为了尽快查清四姐的死因,并无亵渎祖宗规矩之意,若是有什么冒昧的地方,还请母亲大人与众位姐姐见谅海涵。”
赫连华蓉满脸怒容的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赫连绯怡用眼神止住,扬了扬眉,以眼代手指了指面无表情的赫连紫凝与那高高在上的赫连家主。赫连华蓉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看,不期然的对上了两双深邃的眼睛,那神情,说平静却始终让人觉得冰凉,猜不透两人心里所想的赫连华蓉不得不强行忍住向上翻涌的怒气,不甘心的安静了下来。见赫连华蓉没了动静,家主才收回了眼光,改投在厅中那覆上白布的尸首上,沉重的开口道:“这些小事,无须介意,既然千儿也来了,那你们对卉蕊的死有什么看法?”
“回母亲大人,紫凝今日刚到府上,还没来得及歇息便得知四妹忽然暴毙的消息,赶来之后瞧这四妹的面相,也瞧不出个什么奇怪之处,想那四妹自小便需服药续命,如今这突然病逝也不是不可能,况且,四妹病发之时,也曾有请过大夫过府,据大夫所言,四妹确实是死于旧疾。”冷眼看着一切的赫连紫凝不失时机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与自己所掌握的凭据,破有些不明白,这不过就是普通旧疾复发导致的忽然毙命,母亲大人又何必如此劳师动众。但作为这赫连府上代为管事的女子,她自是不会傻到去揣测家主的意图。家主没有吭声,只是扫了一眼堂下众人,又复将目光锁在了尸身之上。眸眼半垂,不知在思量着什么。此时的赫连绯怡也有些坐不住了,见家主并没有出言反对,便起身拱手道:“二妹说得没错,虽然我们都对四妹的死感到意外与难过,但生老病死始终是自然规律,每个人都不能避免,我们只是一介凡人,又岂能有力回天?母亲大人,绯怡也知道四妹的死让你很是难过,但你也要保重身体。没了四妹,还有我们在你身边侍奉你老人家,还是让四妹早些入土为安,也好了却了她在尘世的苦难,早登极乐。”
赫连绯怡这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感情真挚,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眼看眼泪就快滴落出来,可家主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望向千里道:“千儿,既然洃瞳会一些奇术,那何不让他上前查看。”家主这突然发难,可让千里左右为难了,本来众位姐姐就对她擅自带洃瞳前来颇有异议,现在家主又不顾二姐与大姐的善意相劝,指名要洃瞳上前验尸,这不是有意拂了两位姐姐的面子吗?师傅,你是不是还嫌我这徒儿被你和娘亲的私人恩怨害的不够惨啊?那确实,能够如此不顾众人颜面故意刁难洃瞳的,不是她那无良的青莲师傅,又能是谁呢?
人物番外系列 第二章 查明死因,这小子突然神了?
第二章 查明死因,这小子突然神了?
千里一边端起笑脸,一边不着边际的靠近洃瞳身边,用从牙缝间挤出的声音悄悄问道:“你会不会验尸?”洃瞳悄悄地摇了摇头,他高明的医术又岂会用来检验尸体?这一摇让千里顿时没了底气,只好再次扬起笑,希望能拖些时间,自己也好想出个推脱之策。刚垂下眼,却听得耳后传来洃瞳低低的声音:“我会解剖。”这不搭前言的话引来了千里的一个狠瞪,这家伙,亏他常常自夸医术了得!不会验尸也就算了,还一个劲儿的给她捣乱,难不成要她当着众人的面说是要将四姐开膛破肚吗?眼见众姐姐投来各色打量的目光,还有主位上师傅那嘴角隐忍的笑意,此时千里的脑里是乱作一团,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不想洃瞳忽然往前一步,待千里反应过来想要伸手拉住他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洃瞳就这么走向了大厅中央。
眼看着洃瞳不急不缓的到大厅中央站定,有模有样的施礼道:“在下不才,见过家主大人及众位小姐。在下确实对医术略懂一二,承蒙家主大人不弃,在下斗胆恳请家主大人允许在下查看四小姐的尸身。”洃瞳这一席话,在情在理,挑不出刺的众小姐也只能各自待在原位上静观其变,家主倒是有些惊奇的挑了挑眉,颇有意思的看着眼前这出人意表的男子,悄然一笑,点点头,算是准了洃瞳的请求,她倒想看看,能让千儿倾心的男子,到底有几分能耐。得到允许的洃瞳小心揭开覆在尸身上的白布,熟练的检查起赫连卉蕊的尸体来。几位小姐虽是仍不赞成让洃瞳这样的男子随意触碰赫连卉蕊的身体,就连平素向来面无表情的赫连紫凝脸上都开始有了难掩的波动,几次想要出言制止,但碍于家主的首肯,纵使有再多不满也只能乖乖的吞回了肚子里。神色复杂的注视着正在忙活的洃瞳。
话说洃瞳认真的样子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这样的事实差点让千里磕掉了下巴!平日里看起来如此不靠谱的洃瞳竟会在一瞬间看起来成熟稳重了不少,刚才不卑不亢的施礼便已经让千里有吃惊的感觉,而现在有条不紊检查的洃瞳更是像变了个人般,千里从不知道,原来洃瞳这家伙也有这般男人的时候!难不成她身边的人都如此善变?只是抱着试一试心态的家主此时的脸色也有了些许变化,或是她也没料这平日里总爱跟在千儿后面,偶尔说些胡话,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小子,居然也会有如此正经的一面,呵呵,或许,千儿还真捡到个宝也说不准。
就在一屋子人在心里思量着各自的想法时,洃瞳已经重新将白布覆在了尸身上边。转过头面色沉重的说出了让众人惶惶不安的事情:“回家主大人,洃瞳已经查看过四小姐的状况,虽说不能进一步的检验,但就尸体的面色来看,很明显不是死于疾病,因为由于疾病而突然暴毙之人,脸色必定呈现出蜡黄色,口中也必定有白沫渗出,四肢也会由于痛苦挣扎而呈卷曲状。但就四小姐的情况来看,跟这些情况都不吻合,就面色来看,初步怀疑,恐怕是中毒致死。”这样的结论,无疑是在原本安静的大厅中投下了一枚炸弹,整个大厅顿时一片哗然,从刚才就一直憋着气的赫连华蓉这会儿算是再也坐不住了,浑身因愤怒轻微的颤抖着,伸手指着洃瞳开口呵斥道:“四妹明明就是死于旧疾,连大夫都是这么说的,你一个区区男侍,凭什么口出诳语,妄下断论?难道还嫌四妹这年纪轻轻的死的不够冤枉,在她死后还要扰她安宁,像你们这种卑微下溅的男子,终究不会安得什么好心?如今我就先杀了你这该死的贱人,也好给四妹路上找个伴!”说完便拔出腰间的长剑,就准备朝着洃瞳一剑刺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众人都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眼看着赫连华蓉的长剑就要刺入洃瞳的胸口,不想洃瞳却在此时一个侧身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长剑,并一把捉住赫连华蓉握剑的手,制止了她下一个剑招。邪魅的在唇畔扬起一抹讥讽:“就这点本事?也想伤我?”被这一激,赫连华蓉眼中的杀意又盛了几分,想要收回被捉的手在他身上捅个大窟窿,却发现自己被钳制的手丝毫动弹不得。这样的大逆转再一次引起大厅中一阵惊呼声!这样的转变就连扮成家主模样的青莲也开始觉得不可思议了。刚才她故意没有出手相助,就是想要看看这小子还有什么能耐,可现在的情况真的让她大吃一惊,这小子明明没有任何武功底子,就连内息也与常人一般,又岂能如此轻而易举躲开华蓉的剑招,更是稳稳地挟持住了华蓉握剑的手,他哪来的这般气力?
为眼前这一幕感到惊讶的不仅是青莲,原本站在一旁的紫凝也有些惊慌,不明白这三妹怎么如此鲁莽,说拔剑就拔剑!本想开口叫来护卫制住她,可还没开口却见得那看似瘦弱的公子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三妹的攻势并且同时制住了三妹的胡闹。就是刚准备偷偷使用药粉的千里也愣在了原地,这,这还是她所认识得洃瞳吗?他何时有这般能耐?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惊愕之后便急着上前,想要趁此机会拉开这突然发飙的赫连华蓉。正在盛怒中的赫连华蓉如今又受到这般羞辱,火气更是烧的炙热,根本顾不得忽然闯过来的千里,挥着胳膊,只想赶快甩开眼前这让她气恼的挟制,手中的长剑更是没有章法的胡乱挥舞,眼看就要划上千里的脖子,终是在青莲的震怒声中,停了下来。
“住手!”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让整个大厅重新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始终不敢违背家主之言的赫连华蓉硬是咬着牙停止了自己发疯般的举动,只用那杀人般的目光紧盯着一脸笑意的洃瞳。此刻的千里也不敢再有迟疑,赶忙上前拉开洃瞳的手,将他带离了赫连华蓉身边。还来不及思量他嘴角诡异的笑容便转头注视着大厅内的情形。见两人都分了开来,家主才沉着脸说道:“华蓉,你眼里可还有我这母亲?有这赫连家的堂堂家主?”虽然语气不重,但其中隐忍的怒意任谁都能听得出来。华蓉不愿承认自己的失态,可自小对家主的惧怕却让她不得不乖乖低头认了错。可家主似乎不打算就这么轻易了事,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低头认错的赫连华蓉。至始至终一直没有发言的赫连绯怡见状,赶忙出来打求情道:“母亲大人,请你看在三妹会产生如此过激的行为,是因为四妹的死而太过于伤心所致,实属姐妹情深的份上,饶过三妹这一回,三妹定会面壁思过,好好反省的。”说完还不停的朝低着头的赫连华蓉使眼色。
接收到暗示的赫连华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次闯出了大祸,心下惧意丛生,顿时也有些慌了神,连声说道:“母亲大人,华蓉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如此鲁莽,请母亲大人责罚!”也不知说了多少遍,总算能见着主位上那家主的面色缓和了些许,挥了挥衣袖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给我回房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口谕,你哪里也不能去!”赫连华蓉原本还想向家主求情,准许她留在大厅,可眼瞧着家主这般强硬的态度,想要求情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不甘心的谢过家主,便气冲冲的离开了大厅。出门前还不忘给了洃瞳一记杀人的目光,让站在他身旁的千里都忍不住背脊发凉,摇摇头,叹了口气,无奈的目送着赫连华蓉离去,也不会知道洃瞳与那三姐到底哪里犯的冲,每次见面都要举剑相向,这次的三姐更是难得的动了杀心,想必是洃瞳这次是彻底惹恼三姐了。看来,以后的麻烦事会越变越多了。
还没从三姐与洃瞳之事回过神的千里只听得身旁洃瞳再次出言道:“在下虽不是专司验尸之职,却对一些离奇死亡的症状颇有研究,所以,在下可以保证,四小姐绝对是死于剧毒。”主位之上的家主此时也不在无动于衷,缓缓行至尸首跟前,掀起白布的一脚,从头上取下一枚细钗,刺入尸首的喉部,不一会儿,拔出的细钗前端果然已经变为了漆黑一片。这样的结果让赫连家其余两位小姐都哑了口,原本一直坚信赫连卉蕊是死于旧疾的赫连紫凝此时也是满脸的沉重,四妹向来都是安守本分,从来没有与人结怨,怎么会突然间就被人毒害了哪?家主页没有说话,只是略微思量了片刻,便叫来临时雇来的几位家丁,将赫连卉蕊的尸首抬了出去。转过头,看了看表情各异的三位小姐,问道:“你们对这事,怎么看?”
人物番外系列 第三章 高超的演技,证明死因
第三章 高超的演技,证明死因
根本没有听到先前对话的千里只能茫然的来回打量着众人,当探寻的目光落在洃瞳身上时,洃瞳却出乎意料挂着一脸邪气的笑,勾起的嘴角和半眯的眼似乎都是对千里的挑衅。千里还没来得及细细思量这怪异之处,便听得家主唤道:“千儿,你两位姐姐都已经说了各自的看法,对卉蕊中毒一事,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想法。”突然被指名的千里彻底楞住了,从一开始她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根本没有仔细听大厅上众人间的对话,这样的她,哪知道大姐与二姐说过些什么,就算勉强听到四姐中毒之事,她又岂能胡乱讲述她的见解?如今这师傅有心要赶鸭子上架,她也只好豁出去了,反正有听到四姐是中毒身亡,那么,无非两种情形,只要据实道来,应该能糊弄过去。
整理好思绪的千里施礼道:“母亲大人,依千儿所见,两位姐姐的看法都在情理,现已验明四姐确是死于剧毒,那么,何以中毒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以现在的情形看来,只有两种可能。”故意顿了顿,千里偷偷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师傅与两位姐姐低着眉,似在思量着什么,并没有对她的这番话有什么质疑,于是,她便壮着胆子继续说了下去:“其一,四姐出于自身的某种原因一时想不开而自己服下毒药;这其二嘛,自然是有人,蓄,意,谋,害。”千里有意加重了此番猜论的最后几字,果然如她所想,家主与两位姐姐的神色随着她的话渐渐变得深沉起来。只有那不知何时踱到她身旁的洃瞳,依然保持着刚才那邪邪的笑容,只是刻意微闭的眼里多了一丝让人看不透的神采。
“看来你们三人确是想到了一块儿,紫凝,你最熟悉这府中上下,你可曾有听说过卉蕊与人结怨之说?”此时的家主早已重新坐到了主位之上,说完之后还不忘抬眼看了看难得皱眉的赫连紫凝。接收到家主那略施威严的目光,赫连紫凝思索片刻,便拱手回道:“据紫凝所知,四妹向来为人谦和,只因身子抱恙需安心静养,这才终日独居在卉心阁,身边只有两名贴身的侍儿,其余派去的下人皆因四妹的坚持而全数退了回来。平日里若是没有大事,四妹是万万不会出那阁门一步,更别提在外与人结怨。”听完赫连紫凝的话,家主垂眼抚了抚手上的绿玉戒指,玩味道:“哦,当真如此?照紫凝的意思,卉蕊,是服毒自尽吗。”赫连紫凝只觉家主这话中有话,但却始终捉摸不透,斟酌之下只得小心答话:“紫凝只是将紫凝所知道的如实道出而已,至于四妹如何中毒一事,紫凝万不敢随意揣测。”
座下许久未曾发言的赫连绯怡见赫连紫凝在家主面前频频受挫,心下高兴之余,面上更是显得悲伤十分,不待家主有所动作,便上前一步,拱手言道:“母亲大人,正如二妹所言,四妹平日里都是以礼待人,就连身边伺候的侍儿也很少有过责罚,这样的人又岂会与他人起了争执,留了口实。更何况,四妹自小身子孱弱,需静心调养,甚少踏出自己的阁楼,她又怎会有与人争执的时间?会不会真是四妹有什么想不开之事,若是绯怡没有记错,四妹她昨天……”说到这里,赫连绯怡忽然停了下来,环视了众人一番,最后询问的目光落在了家主身上,不安的搓着手,似乎在等着家主的首肯。
“继续说下去,昨日卉蕊究竟怎么了?”家主此次倒是没有刁难,挥挥手,示意赫连绯怡说下去。见家主并没有任何反对之意的赫连绯怡便低眉想了想,接着说道:“昨日,绯怡外出巡视完商业协会的米铺,回到绯月阁,却见得四妹在阁前徘徊,那样子看起来像是有许多烦恼似的,绯怡见天气寒冷,本想邀四妹到阁中小坐,也好饮些热茶暖暖身子。可是没想到,绯怡刚出声叫住四妹,四妹急匆匆的便要离去,但是却忽然改变主意朝着绯怡走了过来,与绯怡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说完就神色慌张的跑了出去,哦,对了,由于四妹走的太过匆忙,连玉牌掉在地上也没有察觉,绯怡便提四妹收好,本想在今日送还于四妹,不想却,却,阴阳相隔,唉,都怪绯怡,当时为何没注意到四妹的反常之举。若是,若是能及时发现,或许,或,或许,就……”说不下去的赫连绯怡双手捧面,通红着双眼极力想要止住欲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这样的姐妹情深,任谁都会为之感动不已,可这大厅之上似乎没人受这伤心氛围的影响,只听得赫连紫凝冷冷的声音:“大姐,四妹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是谁能预料得到的,你也无须如此自责。”家主见状,只是出言安慰了几句,便又追问起了赫连卉蕊与赫连绯怡之间的对话:“紫凝说的没错,绯怡,你说卉蕊昨日有去找过你,那她有对你说过什么?”听到家主的问话,勉强止住哭意的赫连绯怡重新抬起头来,断断续续的说道:“昨,昨日,四妹忽然改变主意转身来到绯怡面前,开口便是提起当年的种种,从小时候有记忆之时,说到前些日子及笄盛礼之事,言谈间总觉得有什么心事,当时绯怡也只当是四妹刚过及笄之年,还不太习惯压在肩上的责任,所以才会找绯怡这做大姐的诉诉心事。可万没想到……不知为何,四妹一边讲着往事还一边止不住的说着自己的不是,唉,就算再有什么过错,也用不着,用不着……”眼看着赫连绯怡强忍下的伤心又要再次决堤,家主轻咳一声,缓缓说道:“那你所说的玉牌,又是何样?”
赫连绯怡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颊,从怀里掏出一块长方形的玉牌,快走几步,递于家主道:“母亲大人,这块就是四妹匆忙离开时,遗落在地上的。”家主没有说话,只是默然接过赫连绯怡递过来的玉牌细细打量起来。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千里就这么眨巴着眼听着大厅上这几人来来往往的对话,不禁对大姐的“姐妹情深”感到不可思议!赫连家里的姐妹们早已是面和心散,各自琢磨着自己的利益,什么时候来的这情深意切?只是,出乎她预料的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却始终见不着二姐有任何悲伤之色,那难得一见的皱眉也只出现在听到蓄意谋杀之时。她倒真的想看看,这二姐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撇撇嘴,将脸转向一边,却意外看到洃瞳直勾勾的盯着主位那边,眼中闪耀着兴奋地光芒,就像是饿狼看到了兔子一般的眼神让千里忍不住一阵惊讶,这家伙,怎么又变成了这样?随着洃瞳的目光看向主位的方向,除了家主与两位姐姐,其余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他究竟是看什么能看成这幅模样?难道,是家主手中那块玉牌?好似察觉到千里疑惑打量的目光,洃瞳收回了紧锁在家主方位的目光,斜过眼,果然看到千里眼中无数的疑问,挑挑眉,较有兴致的打量起千里来。
这边两人这你来我往的相互打量,那边,家主在查明玉牌图案之后,忽的脸色大变,刷的一下从上好红木椅子上站起,身子也止不住的轻微颤动,整个人就像受到什么打击一般,彻底的动摇了。离得最近的赫连紫凝被家主这突然的转变吓的不轻,赶忙迈开步子,一把扶住了家主,赫连绯怡也被大叫出声,忙着过去扶住了家主往另一边倾斜的身子。正在走神的千里听到大厅一阵喧嚣,惊得转过了头,便看到这样一幅光景,慌了神的她也顾不得身边的洃瞳,跑上前去,询问家主的情况。家主见着众人满脸惊慌的环在四周,一面坚持着推开了赫连紫凝与赫连绯怡扶着她的手,一面勉强的定了定神,稳住了轻晃的身子,摆摆手缓缓说道:“我,我没事,今天就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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