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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狠老公乱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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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前一个星期的星期天和曹振宇在办公室大吵一架。此后,他陆续着开始秘密调查盛景拍卖的委托者和与盛景拍卖有交易的买家的资料。
  而这个星期一,也就是被逐出那天早晨。一早他就拿着一摞资料到了儒阁院,随后就发生了被逐事件。
  被逐原因,师父曹阳对外宣称。自己的大徒弟穆宁伪造了《报春图》,并意图拿着假画换取真画谋取私利,被他和自己的儿子发现。而因为大徒弟穆宁被发现后,死不悔改竭力辩解随做出逐出师门无奈之举。
  苏月勾一勾唇角,对报告中所说的伪造画一说疑惑很多。《报春图》是前段时间刚刚在世轩拍卖会上拍出当今书画界前几的好成绩的画作,而穆宁是盛景拍卖的人怎么会接触到,而师父当日把穆宁逐出时,也没有拿出《报春图》伪作证明穆宁所做的事情。
  此时,想来。这件事情比当初苏月所想更加的扑朔迷离,更何况被拍卖和穆宁造假这时间段都对不上。这一切的源头是盛景拍卖和曹阳,要想知道穆宁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从师父这边下手了。
  穆宁的名声,她一定会恢复。
  而穆宁隐藏真相,不告诉她甚至和她离婚的原因,她一定会弄清楚。
  

☆、【013】揭发事实

  苏月这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儒阁院,这天是每星期师父组织的徒弟们技术交流会。儒阁院
  自建院以来已经十个年头。
  步入正堂,师父曹阳已经在正座上落坐。两侧依次是二师兄顾凯,小师弟曹振宇。
  左侧二师兄座位的右侧空着,如果老公穆宁没有被逐出师门的话,那里会有人的吧,如今却空着,不过那也是见她进来才空开的。
  二师兄顾凯,比穆宁晚一年拜入师门。在苏月的印象中他勤奋好学,平常为人低调。即使天资不如大师兄穆宁,小师弟曹振宇,但是因为其老实紧随师父曹阳的步伐而深得师父的喜欢。
  今日顾凯一如既往的,穿着随师父曹阳。一声灰色素衣,样貌平凡,在一脸憨实的微笑下显得朴实。如果不是杜文远老师亲口告诉她,对方说粉彩瓷是赝品她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怀疑,因为对方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憨厚老实,相处一段时间后感觉依然不会变。
  刚进门,苏月扫视一圈。给正座上穿着一身蓝灰色唐装的师父行过礼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二师兄,小师弟好!”苏月行完礼坐定后向同门师兄弟颔首问好。
  顾凯从师妹一进门,就偷偷着瞄着对方。压制不住的欣喜,只能以更加憨实的微笑替代。好长时间未见对方,又知晓大师兄要和对方离婚,顾凯心底被那丝不可示人的欣喜充实着。
  “师妹好,最近好吧!”顾凯嘴角含笑,憨实异常地眼神循着苏月问好。
  曹阳抚着胡须,打量着几天不见的苏月,随挥手,“行了,都是多年的师兄妹了,无需这么多礼节。今天聚在一块又到了大家交流技术学术的日子了,有什么对师门有利不个人发展有利的大家畅所欲言。”
  曹阳的话其实没有说全,他今天聚集几个徒弟的目的,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那就是他要把穆宁的事再次重申彻底除名,再招收一些徒弟。前段时间,省城的博物馆负责人,找到他希望他再帮着培养些修复人才,他没有即刻答应,但细想这是一门对他有利的事。
  扩展人脉,扩张拍卖事业的好事。现在有好多要学习的人都是一些有钱人的孩子,学成学不成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学过。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至于博物馆所想的要培养人才,那是那么容易的。
  此时,苏月心中一片了然。师父曹阳这估计是话里有话,不过自己今天要做的事,必须有他在才能证实心中所想。
  今日,师父和三个师兄弟都在也是个见证。
  不过,贸然行事也会弄巧成拙。
  “师父,我今天就有件事要师父帮把把关。让大家正好交流学习下。”苏月对着今天一直安静的师弟眨眨眼,仰起头望向师父,满眼不耻下问好学的样子。
  曹阳眼底精光一闪,抚下胡须道,“嗯?是什么还需要师父给你把关,你这丫头的实力师父还是知道的。”
  苏月起身,拿起一直带在身边的礼盒,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手套带上,把东西放置到过道中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拿出里面的粉彩瓷。
  顾凯一见苏月拿出那件物品,心底咯噔一下。随递个眼神给旁边落座的师弟曹振宇,眼底的焦急和紧张表露无遗。
  粉彩瓷?
  他最近一直要拿到手的拍卖品,这个不是已经交给顾凯处理了?
  这件粉彩瓷,可是这次阅海集团确定要志在必得的物件。他也交给师兄顾凯处理,一定要拿到手的,他以为现在已经是到手的物件了,几天之后的拍卖会就要拍的物件怎么会在苏月手上。
  曹振宇有点坐不住了,今天父亲也在,这件事他也知道。
  此时,苏月已经把物件拿到了曹阳面前。
  “师父,你帮把下关。这件粉彩瓷,我看了不仅是真品很可能还是件清乾隆时期的。不过让我鉴定的人说,有人看了说是赝品。我这才想着让你给把关。”苏月把粉彩瓷放置在正座边的桌子上,并拿出备好的手套。眼角的余光扫向顾凯,对方的紧张局促一览无遗,只是苏月有点诧然师弟曹振宇的反应。
  曹阳眼睛一眯,眼角一道狠烈的光she向左侧的曹振宇,同时从容不迫的拿起手套,满面红光笑道,“苏月,如果师父眼没走光的话,这件物件值不少钱,而且这还是师父第一次见到这么难得的粉彩瓷,如果它真是清乾隆时期,那真是一大喜事,你这哪得到的?”
  曹阳从正座桌子抽屉快速拿出工具,样子认真仔细。其实心底黑火一片,这件物件他早在前几天就专门鉴定过了,真假一看便知。正因为此,他才让自己儿子一定要把这件拿到手。
  那比一般瓷器的精细,色彩柔和,那摸上去突出感强的厚重感,色彩又粉又厚。是个现在市面上难得的好物件,也正因为此才担得起今夜集团的账面。
  这件事,他以为必成。如今到了这唯一的女徒弟手里,怕是事端再起。苏月这个徒弟他很了解,孝顺尊师重道,说一不二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只要她心底有疑惑便会追究到底。
  “苏月,为师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是件货真价实的真品。你现在可以告诉为师,你从哪里得到的,还有是哪个不识货的告诉你是赝品的?”曹阳给曹振宇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心底一思量一个主意成型。
  “师父,物件不是我的,主人是谁我暂时无法告诉你。但鉴定为赝品的人是咱们师门的人!”苏月略微有些迟疑,看一眼顾凯。如果对方只是一时糊涂,也许告诉师父即使纠正他的错误是最好,但是如此以后师兄的形象又该如何维护。然事关重大,她必须去做。
  “物件主人告诉我,是盛景拍卖的鉴定师。他是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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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在看?哭/(ㄒoㄒ)/~!
  

☆、【014】大逆转

  曹阳胡须颤抖眼皮子一翻,突然拍桌大声一吼,“顾凯,你给我跪下,说清楚怎么回事?”
  顾凯心思千回百转,突然眼底一丝亮光闪过,扑腾一下跪地,“师父,徒弟没有呀。刚才师父您看的时候,我也大致看了,这样好的物件我不可能看走眼,这一定是误会!”
  “还有师妹,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我怎么会做出这等事,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顾凯此时话音一转,语气堂堂正正。
  苏月坐在位置上眼皮子都没抬,杜老师那样的人不可能说谎,“师兄,人家都看见你的名牌了,你的办公室你的桌子,师兄怎么会出错?不然师妹我怎么会问你?”
  “名,名牌?”顾凯松一口气,递给师父和师弟一个放心的眼神,拍拍衣袖起身。
  “哎,我说怎么会起误会呢?师妹,你不知道公司有些新来的员工会趁我不在的时候装鉴定师,估计你那个朋友去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对方不懂瞎说,后来又害怕我知道会辞退他们,所以没告诉我!”顾凯憨直地朝着苏月微笑解释。
  旁边看着事态发展的曹阳和曹振宇,此时心底长舒一口气,这个徒弟几日不见,圆滑精光不少呀!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样说呢?
  “对,苏月。你师兄说的对,这件事一定是个误会。你师兄的人品你我都了解的,唉呀,师父都被你吓死了,你这丫头!”曹阳一副果然如此,自己徒弟怎么会做如此事的表情,哈哈大笑斥责苏月道。
  “原来如此,是师妹误会师兄了。很抱歉,我其实想着师兄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其实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希望师兄能谅解。”苏月眼角一缩,微微一笑。
  苏月笑得淡定,原来可以这样解释。如此,刚才师兄顾凯紧张焦急的眼神又为何,在他们眼中自己就这么蠢吗?员工随便进入鉴定师办公室,玩扮演游戏,而自己的师兄顾凯和作为盛景拍卖负责人的曹振宇,明知如此还放任不制止,难到不怕顾客流失,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事明显不可能发生,而这样牵强的理由师父曹阳居然信服。那当初穆宁的解释,师父为何不信。更何况他们就不怕自己拿着顾凯的照片与杜文远对峙吗?如果不怕,估计是有所持吧!
  扫一圈,坐在正座的师父,左侧的师兄和师弟。彼此的眼神交替真让人如欣赏一场精彩的眼神交汇的哑剧,如果不是穆宁及老师杜文远的事,自己怎么都不会看到这一幕吧!
  何时,在她眼中神圣的修复与鉴定早已成为了师兄的另类赚钱工具了。师兄顾凯不会无缘无故说是赝品,估计有其他原因,而这个原因不会是除利益以外的其他原因。而如今这一切师父是知晓还只是想偏袒下看好的徒弟就值得苏月思索了。
  顾凯危机全无,憨憨一笑,“师妹,不怪你。估计是你那个朋友误会了,他要有什么困难,我相信盛景拍卖的大门随时向他敞开,对吧,师弟!”
  “对呀,月月。我这次一定回去整顿下这些乱来的员工,不说这些气人的事了。”曹振宇脸上温暖缱绻,笑容朝气蓬勃,说起整顿又义愤填膺。
  苏月捧着佣人给添满的茶盏清浅一笑,“师弟,说的对。”
  曹阳含笑点头,欣慰一语,“对,师兄妹间就要这样和谐。今天这事苏月就做的好,有什么事在师门交流时说出来就不会有误会,也不会让外人看了咱们儒阁院的笑话。以后有什么事也要第一时间和师父说,不得向外宣扬破坏师门名声!”
  苏月抬眸,淡然的眸底泛起一丝冷意,师父今天这主要是暗指自己,告诫她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但穆宁的事如果说成师门之事也说得过去,穆宁被逐的消息千宁子的调查报告却写的清楚是师门里有人专门泄漏,师父在此事上却不清不楚,即使他再讨厌穆宁也不该如此。
  “师父,徒弟以后说话会小心。不然在我眼中一件小事,可能会坏了一个人的前程。”苏月心底一片冷凝,自己以前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师父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慈善,在处理穆宁和顾凯这两件事情上截然不同的态度。更何况穆宁被逐原因实在太含糊了,而穆宁的辩解他为何不听,是当时太丢人让好面子的他愤然为之,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苏月你这样想是对的。师父今天其实有一件事要你帮衬,最近咱们盛景拍卖接了一件大件修复。而恰巧你在这方面比他们二人做的更好,师父就交给你了。”曹阳缕下胡须,面上一派祥和。
  “师父,这事徒弟帮衬是应当的。但是,徒弟最近接了一个私人修复可能无法帮到师父,答应人的事就要做到这一直是师父教导我要做到的,这次的事实在是太赶巧了!”苏月一脸歉然,无奈一笑。
  “苏月,你什么意思?我爸给你事做是看得起你,你还在这拿乔?”正从外面进来的曹芯蕊一听此,火气直冒,这个苏月不识抬举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上次在病房受的辱还深深压在她心头,今天爸爸在这里怎么能让她占了便宜去。
  正堂大家都凝神不语,突然一个人闯进来大喊,大家一时楞了。
  “蕊蕊,你这说的什么话?还不赶紧给苏月道歉!”曹阳一见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一阵头大,自己这个女儿从小没了母亲,自己又宠她,让她不知场合的瞎说。这次这个物件只有苏月能让客户满意,让她一搅合怎么收场?
  曹芯蕊双眼大睁,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家老爸,他平常不是最宠自己,怎么会让自己向苏月道歉。
  “我就不,这个女人太讨厌了。”曹芯蕊嘴一撇,大声怒喊,眼泪婆娑着盯着曹阳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师父,蕊蕊还小。没事!”苏月浅浅一笑,这曹芯蕊当真千变万化,在穆宁面前娇俏可爱,在师父面前骄纵蛮横。
  “苏月,师父刚才说的。你再考虑下,时间不是问题。师父主要是想借这次机会让你再多接触下陶瓷这方面的古物!”曹阳抚着胡须,满面威严。
  曹芯蕊一见没人理自己,而苏月正整理东西准备走人,眼珠一转。
  “苏月,最近过的怎么样?厉害的都要我爸求你,工作中当然不会出什么事了?是吧?”曹芯蕊一脸得意的神情,等着看苏月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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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么?评论区吼一声好不?对指甲,可怜兮兮望着大家!
  

☆、【015】新线索

  苏月正在整理礼盒的动作停住了,曹芯蕊这是在影she什么吗?而且自己工作中的事她不应该知道,要说最近工作中的事也就是徐亮修复出错那件事了。
  苏月一扭头盯着曹芯蕊,对方一脸得意劲。苏月压下心底的质疑,曹芯蕊也是修复世家的人,不可能会不知道恶意毁坏一件文物是多么不耻的事,应该不会做。即使她真做了,自己没有证据也办法把她怎么样。
  “师父,你说的事我会考虑的。我先走了!”苏月行个礼,淡淡地扫一眼曹芯蕊出了正堂。
  苏月一走,曹阳看看自己女儿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只觉眼前发黑,看曹振宇一眼挥挥手,“振宇,把你妹妹送回去。一会细谈下刚才的事。”
  曹振宇拧着眉,如果不是父亲坐在正座,他早上前把曹芯蕊弄出去了,现在正好得令。
  曹芯蕊被爸爸曹阳下的指令发蒙了,接着哥哥曹振宇的举动更是吓了一跳,不过随即脸色难看地掰着哥哥的手,叫喊,“啊!爸,你让哥哥放手,他弄疼我了。”
  “行了,这么大了怎么就一点不懂事。我们有正事要做,你和苏月同年怎么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呢?宠你宠多了是不是,啊!”曹阳正心烦着怎么让苏月做白工,就让自己这个女儿给搅和的差不多了,单纯是福呀!也不知道这是给谁赚钱呢?冤家!
  “哼!”曹芯蕊在曹振宇不是放松下,一个使劲甩开自己走了。又是苏月,这个贱人每次出现都会给自己惹一身骚,自己绝不会放过她,就连爸爸都替她说话。
  如果是从前曹阳一定会追上哄哄自己女儿,但今天这事关系重大不是让她任性的时候。
  “好了,振宇不要管她了。”曹阳额头皱起,面上一片阴暗,早没了慈善的笑容。
  顾凯“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知道这是师父真生气了,身子不由自主的缩一缩,师父生气了有时候都会打人,上次自己挨的还没好。
  “曹振宇,你现在给我说粉彩瓶怎么会在苏月手中?”曹阳卸下伪装,拿起手边一个茶盏就朝着门口坐着的曹振宇砸过去。
  曹振宇脸色阴暗,眸底一道冷光扫到顾凯身上。
  顾凯脸色刷白,心跳的越来越快,身子缩一缩,不敢抬眼看曹氏父子。
  “是你?顾凯,你给把粉彩瓷弄走了!”曹阳怒睁大眼,随手拿起身边摆谱的拐杖,一下一下的抽在顾凯身上。
  “老子,养你几十年是让你坏老子事的!”曹阳脸红脖子粗,不死心的抽打着顾凯缓解着心中郁结的气。
  “师父,师父。我一定会让人低价买回来的。”顾凯从座椅上跌坐在地上,拽着曹阳的腿求饶,自己从小是个孤儿,师父把自己这么大,自己要报答师父。
  “最好,如此!”曹阳抽打累了,粗喘着起回到主座,拿起换上的茶盏浅酌。
  “师父,一定!”顾凯强忍着抽痛,跪正朝着曹阳点着头。
  曹振宇也端起茶盏,站起身。瞄一瞄地上的顾凯,看着他的眼神像看一条臭虫,早没了早上苏月来时的那种恭敬。
  曹阳斜瞄一眼,没好气道,“对好是,不然你知道后果!下去吧。”
  顾凯在曹振宇冷眼嗤笑下蹒跚着步伐慢慢挪动出正堂。
  “振宇,你从旁看着点。如有必要找郝天帮的人适当活动下,那个委托人的儿子不是欠下赌债了吗?”曹阳放下茶盏,抿下唇低语。
  “父亲,我早已经和郝天碰过头了。他会看着办。”曹振宇端正姿势,微微颔首。
  哼!曹阳抚下胡须,鼻子哼呲一下,甩袖背手进了后屋。
  曹振宇浅笑一下,浅浅的笑容中流露出淡淡的冰冷阴森,同时迈出了正堂。
  *
  苏月出了儒阁院,一路开向了市中心的天铭茶馆。
  沿着市主干道,苏月不时从后视镜中能看到一辆车在跟着她,她很确定对方是跟着自己的。从前几天开始,一开始她只是记忆好,记住了对方的车牌号,但是同个车牌号的车,只要自己走哪里对方也走哪里便不是单纯的巧合了。
  苏月,几天观察下来。对方好像没什么恶意只是跟着,她暂时也不会做什么事。
  天铭茶馆内,陈瑜没有心思欣赏茶馆颇费心思的布置。
  靠墙两侧摆着古朴的书架,上面摆放的书籍也透出一股古朴气质,座位周边的坏境同样优雅。
  如果不是心里有事,陈瑜觉得放松心思,这里会是一个很好的休息场所。抬眼再一看,陈瑜的心思瞬间变得沉重了,徐亮刚才的一番辩解让他难以在如此环境下缓解心情。
  徐亮满脑思绪乱飞,自己做的事难道被发现了,自己的解释已经预演很多次不可能有什么破绽的。
  “馆长!”苏月推门而入,一抬眼便看到了坐在窗户边的陈瑜。
  陈瑜起身,拉下旁边的椅子,“苏月,你来了坐。”
  苏月几步走到椅子旁,点头坐下。扫一眼徐亮,如果今天她没听到曹芯蕊的话,也许事情会难办,但是车上突然想起那天病房外曹芯蕊的怒吼,以她的个性也不是做不出来,那么这样一来也许就好办了。
  今日,再给徐亮一个机会,如果对方不要,那就另说!
  “徐亮,你家里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馆长今天也在,现在也不在博物馆,私下你有什么就说出来吧!”苏月淡淡一笑,眼底擎起一丝鼓励。
  徐亮没想陈瑜会把苏月叫来,脸上一热。同样的年龄,自己只是一个学徒,而对方早就能当老师了,自己还是个男的。今天馆长叫苏月来是想看自己笑话的吧,估计自己的家庭情况馆长也一早告诉对方了,不然她怎么这样高高在上的和自己说话。
  “苏老师,我家能有什么困难。今天馆长叫我来是要和你说我家的家庭情况的吗?”徐亮盯着陈瑜,脸色涨红,语气尖锐。
  陈瑜诧然地看一眼徐亮,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徐亮,怎么了这是?我叫苏月过来只是想和你商量下怎么解决修复事件,问你有什么困难是不想你,因为什么经济困难做出什么错事。”
  徐亮一听,站起身,身体颤抖,“怎么?觉得我家庭条件不好所以拿钱破坏修复?”
  “那徐亮,你可以肯定地告诉我不是吗?”至此,苏月不想再兜圈子了,私自乱补石膏,主观添加东西,如果不是那被破坏的地方怎么回事?
  

☆、【016】徐亮发飙

  徐亮被苏月的质问愣住了,脸色古怪,愤怒无法掩饰,问题不知如何回答。
  “对!徐亮,我们没有人说你拿钱破坏修复。”陈瑜也是看不下去了,文物在徐亮手里出事是事实,展会马上要开了。而且自己昨天晚上已经问过他的父母,确实他这段时间花钱不一般,今天是给对方一个机会自己说出实情。没想对方根本就不把这件事当回事。
  徐亮在陈瑜的再次发问下,攥紧拳头,“我没有。修复出问题是因为配方原因,那也不是我愿意的。”
  苏月笑了,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出曹芯蕊的照片。
  “徐亮,是不是她给你钱,让你专门破坏我给你的修复的!”苏月唇边挂着冷笑,说实话他那点破坏,她可以在几天内修复好,但是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损坏了文物还这么理直气壮地。同样是一个做修复的,他应该很清楚一次小小的无意破坏都会给一个文物造成损伤,更何况有意,一个文物从出土到走进人们的视野本来就很不容易,让人了解感受它的文化底蕴更不容易,居然有人蓄意破坏还这样理直气壮,甚至对方还是一个修复员。
  徐亮看着桌子上手机里的照片,突然心如死灰。腾地坐下,这个女人说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也不会有影响,还能拿到一笔钱。
  “苏月,这,这是怎么回事?”陈瑜头一阵抽痛,现在这是证实徐亮为了钱专门破坏要马上展出的文物吗?这已经构成犯罪了,他怎么这么糊涂。
  徐亮双手抱头,母亲知道后失望的眼神,馆长失望的眼神和苏月看不起自己的眼神交织在一起。不行,那个女人肯定不会承认,只要自己不承认,修复这种事怎么拿证据。
  “我,馆长。我没有,苏老师诬陷我,因为她给我错的配方害怕担责任所以推到了我的身上,馆长你知道我的,我没必要做这事,我马上就学出来了,做这事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徐亮突站起身,手指苏月向陈瑜控诉。
  “唉!”陈瑜叹口气,脸上神色复杂,不说他比起徐亮更了解苏月,他自己也亲自察看过那件物件,而且当天事发是他自己说记错了的,现在这是?
  “徐亮,指使你做这事的那个女人。她是我师父的女儿,我今天刚见过。”苏月慢慢摇头,眼神中难掩失望,她对人性的了解还是不够透彻。
  徐亮刹那间,满头大汗。心底一个声音告诉他完了,完了。
  这样一想,徐亮怒目圆睁,一把把桌上的茶具扫下去,怒吼,“我收钱了,我做了那又怎么样?”
  “做一个文物修复员有什么好,学术、社会、经济地位都没有的”三无“人员,不管修多少文物,也不给评研究员。职业大典中更是没有这么职业,我当初就是听说有人挣大钱了才学的,没想跟着师傅看了三年,自己琢磨了三年,学了好几年,还是连摆弄文物”本体“的资格都没,好不容易有了还是帮苏月收尾。而想马上独立完成工作更是不可能,这样还谈什么接商业修复赚钱。”
  徐亮再次直指苏月,“还有你,苏月。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是天才,到这个年龄就可以出名赚钱吗?你比我们多了什么,不就是靠着天生的脑子,凭什么要听你的!”
  苏月一听,当即眼神一寒,她没想到徐亮尽然如此轻看修复员,他以为做一个修复师很简单,只要靠天赋就可以。如果没有从小的辛苦学习,日日夜夜的琢磨,勤奋的磨练,就能轻松靠脑子做到,世上脑子好的人很多,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
  陈瑜扶着脑袋,深吸一口气,他实在是看错了人,今天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苏月眼底冷意更盛,内心深处难得动了真怒。
  “徐亮,这次的责任追究到底。你再有千万理由最不该的是随意毁坏文物。你根本不配做一个修复员,更不用说修复师了。”苏月一字一句清晰明了,她眯起的眼,眼底的冷光让一旁陈瑜都不禁一寒。
  待彻底反应过来,陈瑜起身,当即拍拍苏月的肩膀,随后便一块去收银台结账走人了,一丝眼神都没落在徐亮身上。
  走出茶馆,天色渐黑,苏月和陈瑜二人相对无言,都不知以何言语诉说心中的心绪。
  突然“哗啦”一声,玻璃被砸了的声音传来。
  

☆、【017】失去,得到

  苏月循着声音望去,自己的车窗被两个带着棒球帽的男子砸碎了。
  陈瑜赶忙拉住,准备冲到马路对面的苏月。
  此时,苏月想起了车前座下面放着的粉彩瓷,如果那件古董在自己手上丢了,给杜文远带来的是毁灭性的打击。
  苏月使劲挣开陈瑜的拉扯,直奔马路对面。突从另一个车上下来几个男子,每个人都一身黑衣,冲向在砸车窗,往车内伸手,准备打开车门的男子。
  SUV车内,穆宁看到苏月冲着马路过来,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直接开门往出冲,只是他的方向不是车那面,而是迎面撞上苏月。
  苏月正奔走在马路中央,突然对面冲出几天不见的穆宁。穆宁身穿黑色西服,脸上的胡茬已变成黑色,脸上一脸的疲惫,风尘仆仆的样子。
  穆宁大跨步到苏月身边,不顾来往车辆。伸手抓住苏月的手腕,便拉着苏月往车的反方向走,苏月被迫转身。转身那刻她看到,破坏自己车的人已经被突然冲出的黑衣人制服。
  “穆宁,穆宁。你怎么会在这?”苏月小跑着跟着穆宁的步伐,心底担忧弥漫。他这几天究竟去哪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最重要的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穆宁没时间回答苏月的问话,他看到了马路不远处还有一方人马在那,只是对方只是盯着苏月的车的方向注视着,没有任何动静,敌友不分。
  穆宁右手揽上苏月的腰,微微俯低身子,声色低哑,吼,“苏月,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
  苏月此时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心底已经被突然出现的穆宁占据,这时她才开始后怕,如果不是穆宁出现阻拦了自己,她冲上去面对两个暴徒,她出事她自己不在乎,但是还没有让爸爸得知的孩子怎么办,突然冷热汗交加。
  最终,苏月也揽上穆宁的腰,默默不语跟上对方的步伐。
  陈瑜眼睁睁看着苏月挣脱,朝着对面奔去。他焦急着跟上却被来往的车辆挡在原地,踮脚左右摆动望着,甚至忘记了报警,直到看到苏月半路被突然出现的穆宁拦住,心才稍微放下点。
  苏月的丈夫穆宁,他也认识。当初婚礼他也参加了,他看着是个好丈夫。
  直到苏月和穆宁互相揽着走到茶馆前面。陈瑜的心才彻底放下。
  “苏月,你惹到什么人了吗?怎么会有人突然砸你的车窗?”陈瑜赶紧走到苏月和穆宁二人面前,心底还有点后怕的询问,心底也充满疑惑,苏月一直是个安分只知道修复文物的人怎么会惹到砸车窗的暴力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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