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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狠老公乱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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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一定是苏月这个贱人缠着穆哥哥,恬不知耻不和穆哥哥离婚霸占着他,所以穆哥哥才这样说自己。
  看看一直淡然高高在上看着自己的苏月,曹芯蕊往后退一步,攥紧一只手,手指床上的苏月大声道:“穆哥哥,是不是苏月缠着你。你不是要和她离婚快点办,你不认识人我认识肯定一天就办好!”
  可还没等曹芯蕊说完,穆宁忽然皱着眉头,唇角勾勒出一抹极为凌厉的弧度,拉起曹芯蕊一只胳膊,拽着对方就往门口拉,开门推出去,关门锁好回到床头。
  啊!
  医院走廊的寂静突然被一声尖叫划破!
  曹芯蕊怎么也没想到穆哥哥会直接拖她出来,而且用的力气大,她都被突然的冲力闪倒在地。
  曹芯蕊愣神几秒,从地上爬起,用尽全力拍打着房门,穆哥哥竟然把门都锁上了!
  曹芯蕊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穆哥哥做的,平常穆哥哥即使不喜欢自己也不会这样对自己,最多不理自己。
  今天所有人都变了,哥哥,穆哥哥,就连平常淡然较温顺的苏月都发疯了。
  一直娇生惯养,众人宠着捧着的曹芯蕊,备受打击的再次尖叫出声,“苏月,都是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走廊的工作人员实在无法忍耐,让保安把这个有点疯癫的女人拉走了,医院里还有很多尊贵病人在修养呢!岂容这等疯癫女子撒野。
  *
  病房里。
  穆宁一身裁剪得体简洁的黑色西服,面容平和,眸底深处轻柔腻人却无法从幽黑的眼睛表露。
  一时,病房内陷入无声的寂静。
  穆宁抬眸,病床上的苏月一天之内好像瘦了好多。曾经白皙红润的脸颊好像只剩下白了,圆润的耳垂好像也变小巧了许多,眉眼也憔悴了不少。虽然来之前已经和主治医生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回家休养几天就没事,但他心底的痛如身上黑色的西服一样深凝无法化解。
  许久,苏月望着对面身形笔直,面容不复以往的穆宁。深深叹口气,她还是无法恨他。
  就如他的身形她并不相信他会是为营私而造假的人,何况这件事她仔细分析发现很多疑点。她虽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及离婚,但是从头到尾的逻辑就不对,只是被逐出师门根本没必要离婚,其中有什么隐情,他也许不会告诉她,但她会查清楚。如果现在的结果是他想要的,她会默默支持他,但不会让他以离婚的方式结束。
  苏月拍拍身旁的床,眼角弯一弯,嘴角上扬轻声细语道:“穆宁,你过来坐。”
  ——苏月这是要原谅自己所做的一切?这是他心底深深期盼的,但是他注定要辜负她的期望了!
  穆宁脸色突然变得难堪,牵动下僵硬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苏月,我今天是来谈离婚的事。”
  苏月压下眼底的酸意,嘴角的笑容再次扬起,眼底的酸意落下升起一抹自信,“我知道。穆宁你还记得当初你和我结婚时说过的话?”
  脸上一抹温暖笑容,苏月满眼回忆,“穆宁,你说如果有一天很不幸。其中一个人提出离婚对方可以提出缓期一年,再开始正式考虑,双方必须遵守,以对方以后的人生幸福启誓!”
  苏月手指纤细修长,白皙如玉的手缓慢摩挲着肚子。指尖圆润犹如她面对穆宁特有的模样,自信张扬的笑容在嘴角擎起,她知道穆宁会答应,因为他一直是一个信守约定承诺的人。
  穆宁眼底湿热骤起,右手托着下巴,努力克制着心底的情绪,声色低沉,“好!从今天算起。苏月,你记住这天,4月16日晚20点你我约定婚约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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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斗争开启

  苏月,你记住这天,4月16日晚20点你我约定婚约第一天!
  苏月咬下下嘴唇,低头颔首,“好!一定记得!”
  穆宁转身,又回望苏月。深深看了她一眼,苏月从他眼中竟似看到了感激,苏月唇边挂起浅笑,恬静安宁。
  “苏月,照顾好自己!我…。”穆宁胸脯起伏不定,话语缓慢。随即,走到门口,拧动把手,轻轻往外一推,心思沉重后面竟不知说什么。
  苏月并没有紧逼对方,她知道这估计是他最大的让步了。今天的事也许只是一个开端,“穆宁,我明天就回去了。你回家看看妈妈是不是又在忙?如果有时间帮帮她。”
  “好!”穆宁嘴角淡淡一个弧度落下,今晚回家了!他今天来之前都打包好行李,他已准备好离开,苏月给了他希望。也许为了她,他应该下个决定了,给她一个保障,即使他们无法像以前一样,也不会影响到她!
  砰!一声!房间归于平静。
  苏月细密的眉毛弯曲形成好看的形状,嘴角上扬,双手缓慢轻盈地摩挲着自己一如既往扁平的肚子,只是此刻即使它如此扁平,里面却孕育着生命延续着希望。她告诉自己一定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而穆宁的事她会和他一起解决,也许现在还无法告诉穆宁怀孕的事实,但是用不了多久孩子会做出选择,从今以后她有了坚实的后盾。
  今天晚上的一切就像一场豪赌,还好她知道对方的筹码。
  她深知穆宁一直是一个守约的人,只要自己提出那个约定,他一定会遵守。
  提出那个独特约定的日子,她至今深印于心。
  那年的那天犹如今天的白天,也曾是个云蓝天白,阳光满溢的日子。
  那天玄武湖边,正午太阳刺眼。
  她和穆宁泛舟到达湖中央,穆宁满脸严肃,眸底又无法抑制兴奋颤抖着双手拿出了准备好久的惊喜,一枚她绝对会喜欢的戒指,随后又从水里拉出一个透明玻璃盒而里面放着她最喜欢的芍药花。
  那时,她欣喜激动。戒指不是如何华美名贵,却饱含了穆宁对她的心意。
  那刻千年不变的问答也显的新奇满足。
  一句“嫁给我”一句“我愿意”。
  两句话,成了彼此的唯一,圆了一生的情缘。
  那天,她无法忘记,因为它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求婚当天两人结婚了。
  那天,她无法忘记,因为结婚登记时,穆宁提出了一个双方必须遵守的约定和誓言。
  那个约定苏月在当时听了,当场就苦笑不得。
  因为她确信不会用到,没曾想时至今日她却必须要用,只为穆宁那句“嫁给我”和自己那句无悔的“我愿意”。
  人世间的情,不论它的时间多久,只要我们每个人心里珍惜便会浓烈到无法放弃,此时的她就是最好的写照。
  *
  病房外。
  “李总,你上次的提议我接受。曹振宇将要做的事,我会帮你参与竞争。”穆宁淡淡扫过走廊尽头的房间,挂掉电话。今天不管是他还是苏月所承受的一切,他都会向曹氏父子讨回。
  电话里的李总是他开启斗争的第一步。
  世轩拍卖和盛景拍卖的争斗一直不断,世轩拍卖前几天刚闭幕的拍卖会上以少于几千万的成交额败给后来居上的盛景拍卖。其他人也许只以为盛景拍卖是因为曹阳青铜器修复师的人脉才有这样的成绩,只有穆宁知道这些都因为曹阳和曹振宇暗中破坏规则甚至做一些伤财害命的事才得到的。
  现今北宁市,可以与之抗衡的只有世轩拍卖。而同样有背景后台的也只有世轩拍卖了,同时可以保护苏月不受曹氏父子伤害的也只有世轩的李总,即使有一天他与对方撕破脸皮也不会有其他隐患,只要他能拿到这次盛景要接触的竞拍人的同意。
  让其来世轩而不是盛景,他便能让苏月得到对方的庇护。
  在穆宁决定斗争的时间,他不知道病房里的苏月也开始了她一个人的斗争。
  “宁儿,帮我查一个人。”苏月接通了自己大学时的死党。
  她大学时只交了三个朋友,其中一个就是千宁儿。千宁儿和她一样是一个智商超200的人,她们当时都年纪太小了对于正常上大学的人来说,她们是异类。就这样同时孤人的彼此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千宁儿是个矛盾体,她虽和她年龄一般大却有着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蛋。明明和她一样大,她却愣是比自己看着精明年长几岁。却不是那种着急的长相,相反她比苏月看着都小个5岁多,娃娃一样的脸蛋和身材,却独有一腔大佬的嗓音,而嗓音不是重点最有特色的是她的气场。
  她有着极品萝莉的外表,却有着御姐的范,也许你无法想象,但却是真实的。
  年仅二十四岁的她,独掌着赛亚国际的所有行动执行权。即使那些年长的公司老股董都不会质疑她的领导。最重要的她还是一名享誉华夏的有名“黑客”当然除了几位密友无人知晓。
  盛京赛亚国际顶层,诺大的圆形办公室里一名身材娇小似高中生的女子拿起电话。
  “苏生,什么人?”千宁儿右手食指点下额头,声色低沉如钟,敲入人心。
  “千大佬,浪费下你的资源。帮我调查下穆宁,我想知道他的近况?”苏月抿嘴一笑,苏生还是上大学时,另一个死党夏天给取的外号,那时她着迷华夏古瓷器天天泡图书馆,被对方逮住取的。
  而千大佬当然是因为对方独特的大佬气场,御姐范她给独创的外号。
  “死苏生,自己老公你不清楚,还要浪费我资源知道了,不过你没事吧!如果穆宁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我盛京的大门一直朝你敞开,直接飞过去揪你来这!”千宁儿仔细一听是穆宁,直接从座位上起身。神色担忧,音色更加的变得低沉,周围的空气瞬间冷凝一片,让刚被招进来的秘书浑身打颤。
  苏月眨眨眼,眼底湿意渐起,微微正神道,“没事,穆宁突被逐出师门,具体情况没人告诉我。问同门得到的也许不是真正的事实,我想你帮我查一下。”
  “苏生,是不是曹匹夫捣的鬼。你丫,就你那师父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了,千大佬。肯定不是,你怎么和师父就是不对盘。你忙,有时间一定来!”苏月眉头皱起,这个宁儿就是和师父不对盘,每次一提师父觉没好话,即使告诉她如果当你不是师父收留了妈妈,她也一个样。
  “苏生,你丫就是太重情了!”早晚吃亏,千宁儿没有说出下面那句,因她知道,苏月不会想听。
  “好了,有电话进来了,挂了,大佬!”苏月看下屏幕是妈妈,赶紧挂断。
  难道是妈妈知道了她和穆宁的事了,师弟告诉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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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秦家兄妹

  “妈,你…?”苏月舔舔瞬间有点干了的嘴唇,带着担忧低语。
  “月月,是我。阿姨又晕倒了。”曹振宇看看正躺在床上挂点滴的妇女,嘴角一丝遗憾挂起。他还没和对方细说苏月的事,对方倒先晕倒了。
  “怎么会?难道师弟你告诉妈了吗?”苏月一边穿着衣服,拿着手机收拾东西,脚下慌乱地横穿病房。
  “师弟,妈是不是在家。我马上就回去,你帮我看着点。谢谢了!”心底一阵慌乱,苏月想着不是因为她和穆宁的事,那难道又是因为那件事。先回家看看,医生上次说要是再晕倒会有其他的危险。
  “怎么会?李医生说基本没什么事了。”曹振宇脸色难看的看下李医生,苏月每次都会和自己道谢不管做了什么事,这种好似刻意又自然的划清界限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曹振宇大拇指抹下唇,嘴角一丝玩味的笑意关心道,“月月,路上慢点不要着急,家里有我。”
  师弟后面讲什么,苏月听得并不真切,双方手机挂断。她脑里只有上次医院刘医生的嘱托,她妈的情况有点特殊,如果再次晕倒情况也许会很好,也会很坏,而在人清醒前并不知晓情况。因此她的心没放下反而更加提心吊胆了。
  苏月拿上东西,不顾医务人员的阻拦终于冲出了医院大门。冲到路边拦上出租车直奔家里,车上外面的风景飞速后退。苏月摩挲下肚子后双手交合蹂躏着自己,心底希望妈妈会好。现在也不能再移动了,只能等情况。而且病情特殊即使去了医院也暂时解决不了。
  北宁市,西南临近新建市政工程边的花园小区。一排排六层的住宅整齐排列。
  苏月疾步行走在最末端的一排间,在最右边的住宅前停滞几秒后快速上楼。
  咔的一声门合上,苏月放下东西,来不及换鞋直接奔向两室一厅的里卧。
  “月月,你怎么回来了。我都告诉小宇不要他告诉你了,这孩子?”卧室里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发髻整齐,穿戴整齐简洁,面容柔和嘴角带笑,眼角鱼尾纹皱在一起,笑得温柔又无奈。
  “阿姨,你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月月。最孝顺了,一听你身体不说服就是在天南海北也能回来。忘记上次您晕倒她直接从会场开溜就回来了。”提起这件事,曹振宇身侧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就是那次让他损失近千万,到现在都有点缓不过来。
  “小宇,月月胡闹你也跟着一起。以后一定要记得阻止她,我这不是好好的。”夏舒雅无奈又好气的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女儿细长白嫩的手捏一下,眼神微带着点小责备。上次因为自己,害得苏月名声受损,小宇损失,到现在她都有点愧疚。
  “妈,我是你的女儿能不着急?而且医生都说了,以后要注意的。”苏月覆着妈妈温热的手,心底更担心了。就是妈妈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让她心急担忧。
  “好好,这件事过去了不准再提。”夏舒雅其实也懂女儿的心,但是这都是几十年的老毛病了,哪是一下能好的,而且她并不想自己的事耽误女儿的前程,现在博物馆正是重要的时候。
  苏月眼神无奈,妈妈又想糊弄过去。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敷衍,她最最亲的人只有妈妈了,从小她们相依为命,她不想因为妈妈的不在乎让自己孤身一人。
  “师弟,我和妈有点事要说下。你能先出去下好吗?抱歉。”苏月神色正经,甚至带着点祈求望着边上的曹振宇说道。
  “你这孩子,有什么还不能对着小宇说。”夏舒雅略带责备着瞅一眼苏月。
  “阿姨,没事。我出去了,你好好和月月谈谈,我也觉得您以后要重视下了。”曹振宇一脸真诚,缱绻温柔地笑着看看夏舒雅道。
  曹振宇心底虽然愤怒,表面上没有显露半分,苏月这女人对自己好像一直有着一种防备的距离感,不过为了以后的利益只能忍忍了。
  夏舒雅露出一抹无奈柔笑,手覆上苏月的头,“好了,这下说吧究竟什么事,如果是妈妈的事就不要细说了,我老实交代。”
  苏月拉着头上的手,抚一抚,正色轻声细语道,“妈,你告诉我是不是今天又看到秦氏兄妹的消息了?”
  夏舒雅放下手,叹口气,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是,妈知道就瞒不过你。哎,早知道不麻烦小宇了。”说起秦氏兄妹夏舒雅额头直皱。
  苏月听此眯下眼,幽黑的眼睛一道光闪过,“妈,这秦氏兄妹你真的一个都不认识?”
  妈妈从三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电视上看到秦氏兄妹后,只要每次看到关于对方的消息就会浑身发抖,身体不受控制,最后晕厥过去。而从三年前开始这个症状就越来越严重,到今年更是听到对方的消息都会昏倒,为了彻底的根治她只能询问妈妈真实情况,但是妈妈也每次告诉自己真不认识,但是就是这样才奇怪。
  夏舒雅晃个神,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电视上看到秦氏兄妹时的情形,浑身冰凉发抖,平日的镇定和平静不复存在,那种害怕至极的感受,她至今心有余悸。但是她到现在都和自己的女儿一样想不通。
  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教授,而秦氏兄妹是盛京远负盛名的豪门世家小姐和当家人。尤其对秦家那个小姐秦婉云更是觉得天差万别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纠葛。一开始她并不认为是因为秦氏兄妹直到后来多次的昏倒后,她才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她真的不清楚怎么回事。
  “月月,妈真的不知道也不认识对方。妈妈知道你怀疑妈妈隐瞒了什么,但是秦氏兄妹是什么人你也知道,咱们不可能和人家有什么关系。”夏舒雅自己也很苦恼,尤其是自从晕倒后不久医生又告诉她自己曾经遭遇过车祸,有血块在脑子里才会昏倒也许也不是对方的原因,但是这些事她自己一丝一毫都不记得。
  这样想着,夏舒雅有点愧疚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自己甚至都不记得关于月月父亲的事情,她天生皮肤有点偏黑,个子也不是很高。但是月月却皮肤白皙如玉,个子高挑,而且很聪明,再看看女儿,她有点欣慰自己的好命有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苏月看着妈妈努力回想的样子,其实她并没有怀疑妈妈隐藏什么,只是每次看到妈妈昏倒前痛苦的样子,她真的想彻底帮助妈妈解决这件事。
  “妈,对不起。咱们以后不提了。”苏月扑入妈妈的怀抱,心底决定不管什么情况,自己一定会一直陪在妈妈身边,至于下面有什么事,她只要一心陪着妈妈走就好。
  “好好,月月又撒娇了。”夏舒雅抱着女儿的头,露出明快的笑容,眼底流露出淡淡的宠溺。
  这边两母女亲密无间,那边走出苏月家的曹振宇父子就没那么和谐了。
  “曹振宇,你知不知道穆宁去了世轩拍卖!你怎么做事的?”手机里嘶吼声传到曹振宇的耳中。
  

☆、【007】齐云龙

  曹振宇把手机拿远,等曹阳咆哮完了,再拿回。
  “去了,他也翻不出花样来。这件事我会处理不用你操心。”曹振宇眉头紧皱,指头敲打着手机心不在焉地盯着苏月所在的四楼。
  筹码在手,暂时还不用担心,只要看紧筹码就好。
  回家第二天,苏月没告诉夏舒雅住院的事,早上早早起床做了早餐,给妈妈送到卧室。伤神劳心一整天,妈妈的精神并没她所表现的那么好,苏月一早熬好补汤放在床头。
  “妈,怎么了?”苏月走进卧室发现,刚起床的妈妈,戴上眼镜后叹着气。
  夏舒雅拍拍自己的头,叹了口气,接着对苏月道,“哎,妈老了记性不好了。昨天你的高中班主任杜老师,也就是现在我的同事。他有件家传古董要卖想让你给鉴定下。老杜家里好像出什么事了,想让我告诉你尽快帮他看看。昨天告诉我,我给忘了早上醒来才猛的想起。”
  苏月把补汤放在床头后,拍拍胸脯呼出一口气,“妈,我还以为什么事吓死了。你快起床洗漱下喝汤吧,我一会去了博物馆就联系他中午休息时间帮他看看。”
  夏舒雅起身去卫生间,一边走一边嘱咐,“月月,快去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你昨天又翘班回来的吧!也就陈馆主看你是人才多关照你,你以后注意点不用为了妈妈的事特意回来,大事妈会给打电话。”
  苏月一听知道再不走,妈妈的负罪感该又重了,而且本来今天就准备上班的。
  “妈,那我走了。你有什么事电话联系,照顾好自己。”苏月换鞋间不忘念叨下自己的妈妈,不然她又有什么事自己扛都不让她知道。
  “好好,快去。别磨叽了。”夏舒雅在卫生间大声笑骂着苏月的小心翼翼,心底却一片暖意。
  苏月一路奔波,到达博物馆,自己结婚后妈妈一个人住的离自己也远,也许可以考虑给妈妈买个近点的房子,馆主给的私人修复能拿不少钱。
  北宁市市博物馆四楼长长走廊的—头,—间办公室内,几个修复人员人员正在聚精会神的专注在自己修复的物件上,办公室的窗户都封上了,避免阳光直射屋内的文物。
  苏月进入后,小心翼翼换好鞋子,避免造成任何响动,慢步向馆长办公室走去。
  馆长一早就看到她了,正招手让她进去。
  苏月避开重点区域,一步一步仔细进入办公室后,摘下口罩。
  “馆长,我今天就能开始了。”苏月坐在简易椅子上,向坐在正面的一名四十多岁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道。
  “苏月,身体好点没?我听说你和穆宁出了点事?”陈瑜语气关怀带着丝担忧问道。
  “馆长,好多了。没事。今天就可以开始壁画的修复了,让你担心了。”苏月笑笑知道对方是关心自己,便安抚下陈馆长。
  “那比什么都强,苏月,你是咱们馆的顶梁柱,你身体不行了,咱们馆的好多文物都无法再见天日了。”陈瑜叹口气,声色中带着惋惜。现今,培养一个文物修复师难上加难更不要说是不仅心灵手巧还聪明的,光北宁市一个博物馆就有1000多件文物急待修复保护,有一部分甚至已经到了抢救性保护阶段了。
  陈瑜看看椅子上的苏月终于有了一丝笑意,苏月是他这辈子都难得一见的人才,并且也愿意干这个,“对了,齐老有个瓷器指定你给修复,我已经帮你接下了。不管是私人的还是博物馆的它都是我们的古文明,我们都有责任去保护,这也是我会给你这些修复的原因,我相信你能做到。”
  “馆主,谢谢你。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我出去工作了。”苏月能感同身受馆主的心,因为她也同样痛心与文物的损坏和无人可修,而能回报对方的只有更加认真地对待那些文物。
  准备工作的途中,苏月再次对这个齐老泛起好奇心。
  齐老,真名齐云龙。文物修复界的“魔术师”,他擅长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古籍修复、拓片甚至是为文物“量体裁衣”做锦盒。有很多人抢着让他修复,但是他有自己的规矩,对文物不尊重不爱护,只看到文物的金钱价值的收藏家拒绝接见更不用提修复了。
  他这一生一直为国家博物馆服务,直至退休,见过其真容的人少之又少。他有个很大的爱好就是瓷器,当年为了家族手艺的传承他没有专研瓷器而是做了古籍修复。年老了,他退休后一直收藏一些被拍卖的瓷器,而那些瓷器在内行眼中都是要重点保护甚至过一些时间要重点修复保护的对象。
  而知道他这一特点的很多人,都向他推荐过修复师,但他唯独选择了一个三线城市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师,而这个人就是苏月。
  然直至今日,苏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进入老人家眼里的,她甚至也是只听说过对方,而没见过对方。每次齐老都把修复品运送到北宁市的一家私人会馆让她过去修复,时间不限,以她的个人时间为准。
  其实,苏月对齐老一直很敬仰同时很感激,他给了她见证古文物的机会,让她对更多的文物有了深入的了解,如果有机会她一直想当面道谢,不过她相信未来一天一定会有机会。
  准备工作完成,苏月进入壁画的独立修复间。
  一些助手已经开始,修复开始后苏月带着口罩,眼神专注用小刷子、棉签、牙签—点点手工去除文物表面的浮土。其中一些工作其实可以让助手做,但是苏月不想增加风险,去年就有助手不懂,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因此每位修复师都需要全身心的投入。
  因为文物也像人的生命一样,而修复师就好比大夫,因此不允许出错更不用说失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失败等同扼杀一条生命,
  清理只是壁画修复的开端,清理完浮土后的壁画,还需采用特殊的手段进行加固。其后的加固过程更是考验。而清理只是修复工作开始前的必备工作,有时候,忙活—天,不过清理完巴掌大小的—块。
  因此,一件文物修上半年是常事,干这行必须能坐得住,有耐心。同时文物修复也是一项非常细致且耗时很长的工程,要做到慎之又慎,不能有一点马虎。做修复的人大多性格温柔平和,甚至有些人少言寡语,这也是为什么在曹芯蕊眼中苏月是清高的,不过其实苏月还好,有些人更内向,苏月有时是她自己懒的说废话。
  也因此修复工作更是要求不仅有专业技能,更要有超强的耐心、高度的责任心和坚强的毅力。
  一件文物能在世人面前精美绝伦,光彩夺目,震撼人心除了要感谢考古人员,文物修复师也功不可没。
  而这也是苏月热爱文物修复的原因,它可以让一件文物起死回生。让世人感受文物的魅力见证它的辉煌,见证造就它的祖先的智慧,让我们可以从中学习到更好的东西感受到一种淳朴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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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粉彩瓷

  苏月一上午的时间,就在清理了一块巴掌大小的位置中度过了。临近中午她约了要让她鉴定古董的杜老师,在博物馆她办公室见面,对方已经在早成就出发,这会估计已经到办公室了,她接近中午时让人去接了
  也许有人会怀疑,她只是一个文物修复师怎么会鉴定文物古董。
  其实在多数人眼中文物修复师无非就是一个拼拼凑凑,修修补补的工作而已,然而要成为一个修复师要学的很多,自身的学问也要大。作为修复师不仅要有相当的历史、绘画、文字功底,还要掌握—定的化学、物理、美学、材料材质知识。
  而鉴定与修复是相通的如果你懂一个物件的真假如何被制作出来对修复帮助更大,而苏月为了修复才跟着曹阳专修了鉴定,也让她在修复中会更好的达到在“修旧如旧”的原则。
  也正因为此,在苏月这个年龄段能达到她的修养的人很少,甚至全国没几个,而北宁市只有她一个。二十四岁,别人还在大学学习知识她已经在修复界独挡一面,而这些能达到除了父母带给的高智商还有苏月自己不懈的努力,在别人休息时,她泡在图书馆啃着如砖头厚的专业书。
  博物馆办公室,杜文远搓着双手,在门口左顾右盼,心底隐藏不了的心急眼神急切,从他三步俩回头的步伐中可以窥见一二。
  杜文远把着门,探身看到苏月时,苏月带着耳机听着古文物知识,手中拿着午饭边走边吃,步伐平缓。
  “苏月,你终于来了。老师等得好心急,这次老师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了。”杜文远没等苏月走到门口就急切冲上前,拉着苏月胳膊就往办公室奔。
  “啊!老师,慢点。”苏月突然被拉着跑着,顾不上掉在地上的午饭,一边快步跟上杜文远的步伐,一边安抚着对方。
  杜文远把苏月拉到办公室,办公桌前停住了脚步。粗喘着气指着桌上一个不大不小的红布包袱道,“苏月,快这个东西现在是老师的命,你给看看真假,如果连你也鉴定不好,我这条老命就没了。”
  说完话,杜文远满眼期待,直盯着苏月看。
  苏月有点感慨的看一眼杜文远,曾经年轻风华正茂,沉稳大气,关怀学生的杜老师。如今已一面死灰,曾经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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