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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娘子(女尊)-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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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病娘子(女尊)
作者:童叶

文案
凤二小姐凤初九,自小体弱多病,却有一颗金头脑,将家业打理的不但井井有条,还成为赤月国容县郡的首富。
流浪儿聂澄澈,为了某些原因卖身到凤家为奴,却因缘际会下,成了凤二小姐的贴身小侍。
她是为了就近看着他,才将他收归麾下,而他不甘不愿留在她身边却也另有打算。

正是凤家老太爷寿辰之际,不知打哪儿传来的消息,翼王到来实际是为了多年前御赐的烫金琉璃盏,而这琉璃盏之中究竟藏了什么秘密,谁也猜不透。
两个不情愿而凑在一起的人,到底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且看《病娘子》为您一一道来。

(重新写文案,具体内容请看内文。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巧合纯属意外。)

内容标签: 因缘邂逅

搜索关键字:主角:凤初九,聂澄澈 ┃ 配角:白泽,凤澜,汪季等 ┃ 其它:男生子,一对一,力求情节突破。



  ☆、凤家

  江南最是多雨,哪怕是数九寒天,也难免要来上那么一场饱含了文人雅士所喜欢爱歌咏的细雨。
  凤家虽说只是容县的首富,但在这江南一带也是颇有名气的,别说先有凤氏一族先祖曾出过几位大将军,就是这一代的凤家也出过一位文状元。
  这位文状元正是凤家现在主事的二小姐凤初九,只是凤二小姐自打出生就身体虚弱,甭说在外操劳,就是平日里下地多走动都要喘个不休。
  那一年也不知道她中了什么邪,非要去京师里考试,结果就以那残破之身考取了功名。
  当时的文帝本想给她个翰林编修的职位,可看她身体如此不济,也只好打消了那个念头。给了她个虚职,让她回家将养身体,待来日大好,再为国家效力。只是这一养就是七年,如今凤初九已经二十有二,身体还是老样子,偶尔能下地走动,还需要人搀扶。
  凤家老太爷八十大寿,凤家小辈们都从全国各地赶了回来,为的就是为这位老寿星拜寿。
  凤初九的身体一直是病歪歪的,整天的只能卧在床上,她的院落里倒是没有其他院子里那般热闹。
  寿诞的前几天,老太爷带着女儿,女婿就先是到了凤初九的院子来。他看到孙女的样子,就一个劲儿的抹眼泪。让一旁的爹呀,娘呀的也跟着掉泪,都说孩子太聪明了,准是在这上面折了寿,所以身子才会不见大好。
  老太爷又是数落了一顿自家女儿的郎君,生养了个女儿不顶事,还要他二孙女来操劳这个家。
  老太爷今年八十了,身子骨还硬朗,场面上有凤初九,后院子里的大事由老太爷来定夺,小事就交给了凤初九的亲爹来打理,一家子倒也算是和美安乐。
  凤初九的娘凤澜是老太爷唯一的女儿,女人为人倒是忠厚老实,可惜不是经商的料,有一房正位夫婿,还纳了一房郎君。
  大女儿是郎君所出,还有个小儿子也出自这房,而正房夫婿只有一个女儿,便是这体弱多病,却很是能干的凤初九。
  老太爷爱这二孙女,对那个大孙女虽然说不上嫌弃,却不见得有多宠爱。
  凤澜站在亲爹旁边半声也不敢吭,在她身后站着的是她的两房夫婿,正室白泽,已经四十二岁了,但光滑润泽的脸一点也看不出老来,秀眉凤目,唇红色润,一身简单的衣着,倒更显出雍容华贵来。
  站在他身后的就是凤家的二老爷汪季,他是凤家大小姐和三少爷的亲爹,按照规矩,庶出的子女都是要管大老爷叫爹的,更别提他的地位其实就和下人差不多,想和大老爷站一块,那也只能是想想。
  此时,老太爷埋怨汪季,白泽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的站在妻子身后,神态安静。
  “爹!您是来看九儿的,何必和老大计较那些。”凤澜劝着,她虽然也不忍心二女儿身子这样还操心家里的事,但到底大女儿要更讨自己欢心一些,甭说别的,单说大女儿和自己意趣相投这点,就是二女儿比不了的。
  “你呀!”老太爷说了这么一句,看床上的二孙女病怏怏的样子,一阵心疼,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爷爷,孙女儿今年不能亲自给您磕头了,就先在这里给您祝个寿,祝您身体安泰,岁岁长安!咳咳咳--”床上的女子脸色煞白,皮肤白得几近透明,一头长发只用一根发带拢在脑后,模样着实堪忧,她说完这些,忽然咳了起来,咳的脸变得潮红。
  旁边的侍儿赶紧为她拍背,一旁伺候的小丫鬟也赶紧端来了雪梨汤,今年雨水多,二小姐的病更加严重了。
  老太爷叹了口气,不忍心看二孙女因为自己在这儿而不能安歇,嘱咐了几句,便带着女儿女婿离开了。
  室内还燃着火盆,秋天的天气并不暖和,更何况凤初九的身子还那么弱。
  侍儿扶着初九躺了下来,她微微闭着眼睛,想是刚才咳得厉害了,身子早就脱了力。
  “再过几日就是爷爷的生辰了吧?”初九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一旁站着的丫鬟赶紧应着是。
  初九轻轻摇了摇头,吩咐两人:“我好多了,你们出去吧!”
  丫鬟和侍儿看看床上依然脸色煞白,额头还有汗水的二小姐,想要再问问,却又不敢,只得悄悄出去,细心的侍儿将窗子稍稍推开了一小道缝隙,门却关的严实。
  听到丫鬟和侍儿离开,初九的眼倏地睁开,那双熠熠生辉的眼中哪里还有一丝病态。
  她仔细听了会儿,又合上了双眼,仿佛进入了梦乡。
  ***
  淅淅沥沥的小雨在下着,虽然不似瓢泼大雨那样让人猝不及防,但总是会让人感到不舒服,不方便。
  凤府这些天都在召临时仆役,为的是再过几天凤家老太爷的生辰,届时将会有不少宾客来祝寿。凤府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因着几代与朝廷有些瓜葛,所以来的宾客便多了起来。
  凤府里的仆人不多,要想将宾客招呼的周到细致,只怕是不行的。这次还听说连当朝的翼王都会亲自来拜寿。翼王是谁,翼王可是当今景帝的亲妹妹,是传说中的战神。她常年征战,不打仗时也戍守在边关,今年好不容易回了京师,也不知怎么就知道了凤家老太爷的生辰,便亲自发了信函说要来祝寿。这下子,可把凤家上下忙活坏了。
  聂澄澈缩着身子在细雨中疾步走着,他很瘦,瘦的几乎就跟一根竹竿差不多了,巴掌大的一张脸,因为常年吃不饱而显得蜡黄。他的头发用稻草扎着,长头发跟稻草也有一拼,凌乱的散在背后,因为被雨水打湿了,才有些服帖。
  他身上的粗布短衣短裤,被雨淋湿了,也都贴在身上,就连脚下的草鞋也因为走的路太多而磨露了脚趾,他双臂抱着肩膀,弯腰小跑。
  快到凤家后门时,他站住了,顺手理了理衣襟,又整理下头发。他抬头往凤家后门那儿看过去,长长的队伍还没有缩短,来应征的人有男有女,并不因为下雨而减少一个。
  凤家这次招工,待遇是极好的,不但有新衣服穿,还有银子拿,银子呢,可不是几文几文的铜子哦。
  聂澄澈觉得自己打理好了,就走到队伍的最后,等着队伍往前进。
  站在他前面的是个穿着整齐的男子,他回头看到聂澄澈时,有一点好奇,也有一点没人察觉的轻视。
  “凤府要招的可都是有经验,满了十六岁的,我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满十五吧?身子这么单薄,能干什么呀。”男子上下打量澄澈,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有那么几分轻视了。
  都说同行是冤家,他们这见工的可也算是对手了,能挤兑走一个,自己的胜算就大一些。
  聂澄澈张了张嘴,想想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大眼睛往前方看看。
  凤家后门站着的是两个管事模样的人,一男一女,年龄大概在三四十岁上下。这两人样子并不凶,只是女子过于严肃了些,而男子脸上带着点点笑容,倒给人一点亲切感。
  聂澄澈看到那两个人时,不由得将目光多投向了男管事一些。
  他前边的男子见他不说话,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前面,嘴撇了撇,就转回了身子。
  这次招的仆人一半会派进客院,一半则是派进后院几个主子房里。因为老太爷寿诞之日多有访客,凤府里原有的仆从会被派去客院,临时招来的就不得不充盈到主子们的院子里去。
  长长的队伍不知多久,终于往前进了,聂澄澈看着前面逐渐缩短的长队,心里怦怦怦跳的厉害。
  终于轮到他前面的那个男子时,日头已经渐渐西沉了。管事的先是询问了年龄,还有以前都干过什么,有什么经验等等。
  那男子一一作答,说的条理分明,门口的两位管事在听完他的回答后,转身商量了一会儿,再回来时,便让一个仆人领着那男子进了凤府。
  轮到聂澄澈时,聂澄澈已经在雨里站了大半天,他本来穿的就少,再加上天气湿冷,他身子还有些抖。
  那两个管事的上下打量了聂澄澈,都摇了摇头,便准备叫下一个。
  “两位管事,我有力气,我会洗碗,会做饭,会洗衣服,端菜端饭,跑腿我都行的。”聂澄澈却不肯走,急急地恳求着。他不能放弃,妹妹还等着他。
  聂澄澈人长的是瘦了些,也有些面黄肌瘦,但看起来还算健康。
  两个管事的朝他身后看看,还有几个人,看起来是不错,不过,他们想要的是机灵的,能干的,那几个人明显太过于丰满了些,一看就不是能安下心干事的。
  再看看聂澄澈,一双眼睛倒是灵活。
  男管事摸了摸下巴,与女管事的咬了咬耳朵。
  “好!你跟我们进去,其他人都走吧,我们招够人了。”男管事宣布,然后对剩下的人说道。
  那些人因为没被选中,有些失望,看看凤府的后门,便也都散了。
  聂澄澈战战兢兢地跟着管事的进了凤府,连头都不敢怎么抬。
  这一次凤府选了男女各二十个仆佣,有的被派去了后厨房,有的被派进了大小姐的院子,有的则是被派去了客院,有的被派进了二老爷的院子,唯独二小姐和大老爷的院子没有派人去。
  聂澄澈则是被派进了后厨,他说的力气大,再经过几番试练后,得到了验证,所以他就被派进了后厨帮佣。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赶在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发了新的女尊文。

  ☆、表兄

  这年九月十一,正是凤家老太爷寿辰的前五天,凤府一下子住进了不少人,可真是热闹的很。
  凤家小辈里最得人心的要数主家里的大小姐凤初七,出手最大方的却是二小姐凤初九。
  凤初九出手大方并不只是因为她执掌家里的经济命脉,还因为她久病缠身,对一些事早已看开。也之所以凤家大小姐可以不去争那份家产,而一心只读圣贤书,大体上也是觉得妹子身体不好,说不定哪天就归了西,家里产业还不都是她的,她何必费那个劲去争。
  一清早的,凤家远方堂表兄就带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来了凤初九的惜春园,说是来看看表妹。老太爷本是吩咐了,没什么事不准打扰初九休息,但这段时间来拜访的贵客实在不少,还有些男眷要给老太爷问安请早的,老人家也就没办法多往初九这园子里来,自然也无从得知那些昔日里不走动的凤家族亲,趁着这机会都会来惜春园走动。
  “初九妹子,都说你人聪明,心也好,我们来的晚了些,所以也只能过来给你问个好了。今年那些佃农收成不好,也没收上来多少租子。给老太爷准备的寿礼实在不多,也不知道老太爷会不会嫌弃。本来是想给妹子带一两只鸡鸭,可妹子这身体只怕消受不了……”头发用鎏金簪子别着,耳朵上还扎着金色耳钉,手指头上各戴了两个金戒指的表兄坐在初九床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而那三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娃却是在满地的乱跑,追玩打闹着,丝毫不觉得该给体弱的人一点安静的休息空间。
  凤初九半靠着枕头,被子盖在腰腹之上,脸色依然苍白的透明,额头上还有点点汗液,显然她的身体还无法让她持续这种毫无目的的闲聊。
  “咳咳--”初九以宽大的衣袖遮掩着嘴唇咳了几声,才有力气开口:“绿意!”
  她的这一声喊,让在旁边早就着急了半天,却没办法出声的小侍赶紧上前,只希望二小姐让他把这人一家四口赶出去。
  “愁表哥远来是客,我们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去把我柜子里那对鸾凤和鸣的手镯拿来,送给愁表哥就当是给孩子们的小礼物好了。”
  凤初九提着一口气把话说完,就又咳了起来。
  绿意本来是做好了赶人的准备,哪想到急转直下的居然是要送礼给人家,他有点生气,却又不好明着说,站在床边不肯动。
  凤初九咳了咳,看绿意不动,她板起脸来,绿意只好撅了撅嘴,转身往旁边的书房里去。
  凤愁听到初九说要拿什么鸾凤和鸣的手镯,脸上难掩欣喜,这镯子打上次来他就惦记着,还好还没送了别人。
  不多会儿,绿意拿着一个金色锦盒回来了,便是没好气的摔在了床榻上。
  凤愁倒是没怎么在意,大家里的小侍丫头,谁没点脾气,尤其这是照顾凤初九的小侍,那就更别提其地位之不同了。
  因为绿意的一摔,凤初九皱起了眉。
  “绿意,你是在不满我这个主子吗?”刚咳过了一阵,凤初九的声音明显有些嘶哑,但作为主子的威仪,一点都不少。
  站在一旁伺候的绿意本是心里有气,听到主子这么一说,再看初九暗沉的脸色,他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绿意低着头,咬着嘴唇,却是什么都不肯说。
  “哎呀!初九妹子,你这是干什么?都是些小事,你何必跟他计较。你看,我就是来看看你,说说话,这事闹的。”凤愁边说着,边把锦盒打开,一对上等玉石做的手镯,那翠绿的颜色,那毫无瑕疵的质地,一看就是无价之宝。他喜不自胜的将锦盒盖上,也不推辞的就揣进了袖袋里。
  “愁表哥,这可不是小事,要是让外人知道我的小侍对客人无礼,说的不会是他,而是我,他们会说是我这个主子管教无方,说大了就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仆人。我是商人,信誉可是丢不得的。”一口气说完,初九闭了闭眼睛,那微红的双颊显示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说完这么一大段话。
  凤愁看看跪在地上的绿意,又看看半靠着枕头似是很不舒服的凤初九,他琢磨了半天,还是决定先离开,万一老太爷来了看到,说不得要怪他。
  “那,那我不妨碍妹子管教下人了,表哥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凤愁边说着,边招呼三个孩子往外走。
  那三个孩子淘气先不说,临走时硬是拿了屋子里的一个铜质的镂空熏香球,绿意张了张嘴,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起来吧,还跪着干嘛?”等人走了一会儿,初九才幽幽的说道。
  绿意站了起来,抬起的脸上还有点点泪痕。
  初九睁开眼睛,就是看到绿意那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觉得委屈了?”绿意是她的贴身小侍,说贴身,其实也就是比普通侍儿多些机会侍候她,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并不似旁人想的那样贴身就一定要贴上床。
  “我,奴是为二小姐委屈。”绿意略带哭腔的说道,他家二小姐为家业操劳,身子本就不好,那些外来的却也要来这里揩油,蹭些好处,他就是气。
  初九缓下表情,脸上也有了些暖意。
  “傻孩子,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别人稀罕,就给他们好了。”
  绿意还不到十六,说起来还是个孩子,她虽不是个多么和善的主子,到底还是要护着他点。
  “可是……”
  初九摆了摆手,阻止绿意接下去的话。
  “绿意,你须记住在这深宅大院里行事,要多一个心眼,说不准在你落难时,哪个就会上前踩你一脚。所说的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多一个敌人,多堵墙。”
  绿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初九看他似乎还有些懵懂的样子,知道说再多,他也无法全部消化,便也不再解释。
  “告诉仇刃,就说我身子这些天很不好,要是再有外客来访,都挡回去吧。”
  初九身子往下躺了躺,闭上眼睛吩咐道。
  绿意是了一声,便也退出了房间。
  一等绿意出去,初九便坐起身,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又从被子底下拽出要换的衣服,三两下的把衣服换好,头上的素色发巾也换成了纯黑的棉布头巾。等穿戴妥当了,她把枕头放在被子下面,做出她还在睡觉的假样子。
  做好一切,她才走到门边,从门旁的窗户往外看时,院子里很安静。她微微露出个笑容,看来仇刃是把访客都挡掉了,那么她也可以暂时离开一阵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把这章分下段,一章分为两章,下一章会重新修改。

  ☆、刺探

  惜春园后院有一扇小门,平常没人从这里走,门自然也就锁着。
  初九沿着墙角走到墙根,手在墙上借力一拍,人已经上了足有一丈高的院墙。她回头看看安静的惜春园,便转回头没有更多迟疑的跳下了墙。
  幸好围墙外只是个僻静的巷子,她跳出来也没吓到旁人,只是从巷子里出来时与一个瘦高的男子撞了一下。
  “抱歉!”初九匆匆说了句,看男子似乎没撞伤,她便转身急速离去。
  聂澄澈本来是跟着厨房的人出来采买食材,不想采买的大婶忽然肚子疼,便把篮子交给他,自个儿找地方方便去了。
  他本来站的好好的,哪里想到出来个冒失鬼,居然撞在他身上,他刚要发作,那人却又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他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人家好脸的说,他也就没法计较了。
  等他抬头想说没事了时,那人已经走的没了踪影,他愣眉愣眼的看着那空空的巷道,是气也不是,是骂也不是。
  那人走后,徒留下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让人不觉要生出更多猜疑。
  “唉!这回总算舒服了!”刚方便完的大婶出来,就看到澄澈望着空无一人的巷道发呆。
  “小聂,发什么呆?走了!”厨房大婶已经有五十多岁,人也长得胖胖圆圆的,人倒是和气,招呼着澄澈去菜市场。
  澄澈回过神应着,人是跟着大婶走了,可不知怎的,那股檀香味好像始终在鼻端萦绕,怎么也挥之不去。
  初九离开凤府时,换了身衣服,为了怕被人认出来,她脸上罩了□□,现在的她看起来不过是普通的路人,就算是她亲爹站在她面前只怕也认不出她来。
  早两日,她就和人约好在聚仙茶楼会面,只是因为老太爷寿辰,她脱不开身,还好老太爷吩咐了不许人打扰她,她才得了空出来。
  顺着聚福街往东走,就是聚仙茶楼,茶楼的生意很兴旺,一时间是客似云来。她刚迈进茶楼,小二就赶紧过来招呼着,她摆了摆手说约了人的,小二也就退了开去。
  还不等她去找人,人家已经在二楼招呼她了。
  她仰头看去,只见坐在二楼雅座的正是她今天约的人。
  她朝那人点了点头,从楼梯走了上去。
  待她坐下时,对面的人还上下打量她。
  “啧啧啧,我说,你这变脸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啊。要不是我认得你腰上那块翡翠,只怕你就算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认得你。”那人给初九和自己倒了杯茶后,便啧啧有声地说道。
  初九喝了口茶,脸上是万年不变的表情,唯有嘴角微微勾着。
  她对面的人也是个女子,长相更加普通,几乎就是掉到人堆里也找不到的主儿。只不过这个人,可并非一般人,她可是江湖上顶顶大名的百晓生,而这百晓生并非一人之名,它是属于风雨楼的,这风雨楼又是个极大的江湖情报组织。
  “让你查的人,你查的怎么样了?”初九眼睛并不看她,只是往楼下看去,而两人说话,也好似无关痛痒的闲聊。
  “查了,不过人家好像真是为你家老太爷拜寿而来,其他的暂时没有消息。”对面的女子抓了一大把瓜子仁儿放在嘴里嚼啊嚼,倒一点没耽误说话。
  初九眼眸深沉,听到女子的话,心中不由得一沉,那人在战场上骁勇善战自不必说,但可不见得真是莽妇之流,她突然要来拜寿,可未必像信函所言,因为敬重祖父。
  女子边吃着瓜子仁儿,边打量初九,想是要看破初九这□□的奥妙。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人现在已经到了容县了。我看她也就跟她皇帝姐姐一样爱什么微服出访,我查过了,她就住在离这里几条街外的浮冥客栈,你瞧瞧这名字,浮冥浮冥的,怎么看都不像好地方。”女子一拍脑门儿,差点忘了大事。
  初九转回头,眼睛眯了下,那人是发了信函的,本可以光明正大的前来,现在居然悄悄的来了,其中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瞧着那人还有几分硬气,并非像个狡诈小人,只是看人外表最是不准。所以呢,你家里的东西要么就藏好,要么就交给人家算了。”女子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初九却是再未出一声。女子觉得说的无趣了,也就闭了嘴。
  初九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推到了女子跟前,女子打开布包,里面是整齐的十锭大概每锭十两的银锭子。
  女子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将布包包好揣进了衣服里。
  “你慢慢吃,有消息记得通知我。我先走一步了!”初九说道,也不等女子答复,便转身离开,女子也不在意,还是坐在原位只自顾自的吃着。
  走出聚仙茶楼,街上行人往来很是热闹,初九更没心思看这些,她只想着晚间要如何探查浮冥客栈的事。
  这一晚,天刚擦黑,初九就已经到了客栈。浮冥客栈前红色的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晃,还真有些鬼宅的味道。
  这是间客栈,生意虽不兴隆,却也不见它倒闭。
  一身黑衣的初九脸上蒙着黑巾,很轻巧的就跃入了客栈后院。
  白天里她已经打探好了,那人就住在后院正房里,这后院都已经被那人包下了。
  今日晚上无月,正是暗中行事的好时机。
  她贴着客栈的院墙一步步往正房移去,马厩里的马还在吃草,大约天色太暗,马儿并未注意到暗中还有个人在行动。
  正房窗户上映着一个人影,想是还没有歇下。
  初九贴在窗下,屏住呼吸。
  不多会儿,正房门上便传来敲门声。
  “进来!”屋内的人音质清冽而不失严厉,想必是在军中磨练日久而形成的一种语态。
  门被推开,有人走进了房间。
  “查探的人回来了,今天邵家堡的大少爷到了凤府,排场挺大,据说,凤家也挺属意这位大少爷,说不定两家会联姻。”进门来的人声音洪亮,说话声直爽,想必也是军中人,只是态度十分恭敬,想必屋里的人身份一定在她之上。
  屋里那人沉吟片刻,没有再说什么,安静了片刻。
  “今天你们也累了,去歇着吧。”清冽之声再起,却是吩咐那人去休息。
  初九皱眉,她本以为亲自来查探,或可得到些消息,怎想到居然要无功而返。
  待那禀报之人离开,她也想起身回去,却不想屋内的人沉声说道:“既然来了,何不进来说话。”
  初九一惊,没想到那人耳力竟然如此了得,她已经尽可能的隐藏自己,却还是被她发现了?她镇定下心神,或许不是,她只是在诈自己。
  她没走,也没进去。
  过了一会儿,初九以为屋里人果然在诈她,只是她一眨眼的功夫,窗子大开,一个人影从窗户里跃了出来。
  初九惊愕万分,虽然惊愕,她也没惊太久,她行踪本来还算隐蔽,此刻却被人勘破,若是再失手被擒,那她可真是白白隐藏了这么久。
  她手在土墙上抓了一把,土墙本就是以黄土搭就,她这一把抓了不少黄土,她顺手一扬,本可以阻隔来人的攻势,怎想,那人手中有刀,将黄土劈开。
  而刀的来势凶猛,非她一双肉掌所能抵抗。
  她侧过身避开这一刀,从腰间抽出自己的软剑,剑身细长,在夜间也闪出一道银芒。
  软剑与刀相碰,击出一道道火花。
  来人刀式刚猛,非初九所能硬敌。初九也不恋战,边战边退。那人也不下杀手,只是力图擒下初九。
  两人战了几十个回合,倒并未战出胜负。初九找了一个空隙,虚砍向那人,那人也不避,反而迎剑而上。
  那人不知道初九的身份,可初九却知道这人身份,她伤不得,所以欲抽剑回护,左臂却被刀砍上。
  她一疼,差点放松手中剑,只是她咬住下唇,忍住疼痛,再次挥剑,这次,那人没再硬上。
  刀回刀鞘,这是要放初九一码。
  初九也不管她这是个计策还是真有意为之,边撤边点了几处穴道止血。
  等她满脸大汗,跑出浮冥客栈时,人也已经有些脱力。晚间的夜风拂面,让初九清醒了些,她咬着牙快速往来时的方向疾奔而去。
  晚间的凤府,也十分热闹,宾客中不少年轻人,凑在一起吟诗作对的,倒也是一处风景。
  初九从来时的路回了自己的惜春园,园子里还是静悄悄的。
  她推开房门,人几乎是立刻软了下来,她靠在门板上坐在地上,心中不由得苦笑,想她拜师学艺后,还从未有过如此败绩,真是疏于练习,惭愧惭愧。
  沙沙沙--
  一阵细碎的声响让还在自嘲的初九忘记了疼痛,她手中软剑已被她缠回腰间,此时,她只能扶着门板再次站起。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从腰间将软剑抽出,循着声音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没有人的时候,是不点灯的。
  此时从门缝里却能看到点点微弱的光芒,她靠在墙边往里看时,并看不到什么,她的书房里有很多书,书架子都是一排排的,想那贼人并不在这边的书架,所以她才没看到。
  她悄悄将门拉开足够她进出的宽度,轻轻地走了进来。
  即便受伤,也不至于让她泄露行迹。
  她歪着头看看这边,没有,又看看那边也无。她又往前走了走,最后一排书架旁,先是一个送饭用的食盒,然后是一只引路用的灯笼。
  在食盒和灯笼后面是一个蹲着的人影,从那衣服和发型看,应该是他们凤家的男仆。
  初九无声靠近,手中软剑就那么毫不客气的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你是什么人?”初九因为疼痛,声音越发的冷,冷的就像是十冬腊月的天气,没有丝毫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感冒了,写的东西不太严谨,今天又改了改,重新发上来了。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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