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主夫妇的日常-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书由【会员】为你整理,更多txt好书敬请登录//。。 … m。。
萌主夫妇的日常
作者:一枚青梨
文案
江知北一直觉得娶了武林盟主是他八辈子倒的血霉
试问有哪个女子在成亲当晚就鞭打了相公一顿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要离家出走!
可是被捉住了又是一顿毒打
他要重振夫纲!
本文系暖萌日常种田文 1V1 不虐,超甜甜甜甜
男主狗腿
女主女王
主欢乐向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
☆、嫁妻
作者有话要说: 某梨坑品保证,基本日更哦~~
这不是武侠,是种田文,主要讲女主如何通过专业拉皮条的发家致富史
男女主都不虐,一对一
喜欢的就戳一戳收藏或者留言吧~~
江知北第一次见到飞雪是在武林大会之上,那一日她一袭出尘白衣,肌肤胜雪,恍若仙女下凡。
他隐没在人群中,暗自感慨道:“这般奇女子,若是谁娶了她…”
“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华山派的小弟子一面紧张地盯着被踩在女子脚下的他师父一面接口道。
江知北身形晃了晃,偌大的一个艳阳天,竟觉得有些冷。因为不巧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的不是旁人,正是他自己。
擂台上拳打九华山老人,脚踩华山掌门,另一只手还捏在唐门长老脖子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她未过门的妻子!
他们云书阁当年在与魔教天启的一战中为武林盟主提供了不少情报。父亲也与当年的武林盟主韩惊羽结下深厚情谊。那时他三岁,飞雪还在她母亲的肚子里。
据他父亲说,那时候他成天抱着盟主夫人的肚子念叨,快生个女娃娃来给他做媳妇。两家人便就此指腹为婚。
后来魔教被赶出中原,他那个岳丈大人便事了拂衣去,云游四海了。
现在回想起来,江知北恨不得回去掐死三岁的自己,也好过在这个女魔头手里生不如死。
忽然,他听到一旁的华山弟子商议着要冲上前去救回他们的掌门。此刻不逃更待何时!
江知北转身欲跑,华山派的弟子们已经一哄而上,将他裹挟着一路挤上了擂台。他挣扎着想要冲出去,却还是一步步靠近了飞雪。
要说名门正派就是训练有素,华山派的弟子们在抢夺到他们奄奄一息的掌门之后的一瞬间,齐刷刷从擂台上消失了。
江知北站在擂台上,近距离看到了他未来的娘子。果真是肤如凝脂貌美如花。娘亲常对他说,美貌的女子都是蛇蝎心肠,所以娶妻一定要娶相貌平平的。娘亲诚不欺他。
飞雪手中的长鞭一扬,挑眉道:“你也是来挑战的么?”
江知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扑了过去抱住了飞雪的腿叫道:“娘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女子面容微微僵了僵,不解地望向一旁观战的前任武林盟主。一直不动声色观战的韩惊羽此刻起身上前两步,面上透出一丝欣喜:“贤侄可是云书阁主江四郎的独子江知北?”
江知北逃出生天,这才好整以暇起身拱手道:“晚辈江知北见过世伯。”
韩惊羽飞身上了擂台,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贤侄来此可是履行婚约来的?”
江知北在韩惊羽希冀的目光的注视之下只得点了点头。一时间擂台之下齐齐发出了叹息声,在众人哀悼的目光中,前任武林盟主朗声大笑。他一手搭在江知北的肩上高声道:“韩某今日请在场诸位武林豪杰见证,小女即将择黄道吉日完成婚约,届时请各位朋友前往喝一杯喜酒!”
前任武林盟主的威名犹在,众人纷纷表达了祝贺之情。九华山老人一边揉着黑眼圈一边道:“韩盟主,老夫提议今日不如来个双喜临门。这武林盟主之位,令嫒也是当之无愧了。”
韩惊羽拱手道:“前辈言重了,都是韩某教导无方。原本只是想带她来见见世面,让诸位前辈指导她一番。却不承想小女如此不知轻重,请诸位见谅。”
飞雪上前一步道:“爹,分明是他们技不如人,为什么要道歉?”
韩惊羽喝道:“还不速速向各位老前辈道歉!”
“你居然吼我!”飞雪似乎难以置信地退后了一步,转身便要拂袖而去。韩惊羽伸手去捉,飞雪一个侧身躲过。他复又追了上去,结果被脚下的石子一绊,伸出去的手啪地擦过了飞雪的脸颊。
女魔头转过头来震惊地看着刚刚竟打了自己的爹爹,武林大会现场一片死寂。她双目微红,微微抬起手来。韩惊羽已经跃开一步拉开了距离。下一秒两人竟大打出手。
一时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江知北抱着头蹿下擂台,和一众华山派弟子蹲在石头后面探头去看。只见两股强大的内力四处相撞,内力深厚的掌门们尚且还能顶住,其余的弟子只敢躲在角落里抱头痛哭。
这对父女打起架来简直有毁天灭地的气势。只听“轰”地一声,江知北躲藏的巨石被猛然劈成了两半。华山派的弟子们抱头鼠窜。小弟子林裕一边跑一边回头冲江知北吼道:“盟主姑爷,你跑什么?!还不管好你媳妇儿!”
“我能先保住自己小命就不错了!”江知北一溜烟逃出了武林大会的灾难现场。
他马不停蹄去了驿馆,衣服也来不及收拾,牵了匹马就奔回了家中。
云书阁距离武林大会的擂台有三日的路程,江知北一路风雨兼程赶了回去。他骑得是江湖上最快的骏马飞电。饶是如此,武林大会期间发生的事情还是先他一步传回了家中。
据说韩惊羽与飞雪两父女在将武林大会的现场毁灭得差不多的时候终于分出了胜负。姜还是老的辣,飞雪终究是败给了她的父亲。但武林盟主之位最终却花落飞雪手中。
因为武林有一条规矩,当过武林盟主之人不得再连任。
所以对于飞雪成为武林盟主这个消息,江湖上一时间也有些愁云惨淡。
但云书阁却除外。不但如此,云书阁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笼罩着喜获丰收的氛围。江知北知道爹爹素来重信守诺,必然不会理会他的死活,便跑去找最疼爱他的娘亲求情。
为了迎接韩惊羽父女,娘亲正带了一众丫鬟在收拾客房,顺带着新房也在布置。所以江知北跑了好几处才找到了娘亲。
江知北的娘亲林湮雨师出峨眉,若非遇上爹爹,今时今日的峨眉掌门或许便要易主了。不过江知北很少见娘亲出手,在他心目中娘亲是世上最温柔的女子。若是将那恶女的行径告诉了娘亲,必定能助他说服爹爹。
此刻文书阁中轩琅苑里,林湮雨正着人将干净的被褥铺好,细致得连一个褶子都不许留下。江知北悄悄绕到她的身后,原本打算偷偷蒙住娘亲的眼睛。刚伸出手去,林湮雨一个擒拿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指尖微微发力。江知北哀嚎了起来:“娘亲,是我啊!”
林湮雨松了手,一边替江知北整理衣衫一边嗔怪道:“你怎么一言不发绕到娘亲身后了,多危险啊。”
江知北吃痛地揉着自己的手腕,委屈道:“我哪儿知道娘亲这么大力。”
“不是娘亲力气大,是你的功夫实在太差了。”
江知北抓住了话头连忙就势道:“是啊,孩儿功夫这么差。若是娶了刁蛮任性的媳妇儿,那岂不是任她欺凌?”
林湮雨笑了起来,慈爱地抚了抚江知北的面颊:“幸好雪儿武艺高强,以后定然可以保护你。小北,雪儿娘亲早逝,你可要好好待她。”
江知北心道,他哪敢不好好待她。只求她不要家暴他便好了!
他扯着林湮雨的衣袖道:“娘亲,武林大会的事情您也听说了吧。飞雪妹妹是武艺高强,可要是在孩儿身上练一手,那岂不是要了我的小命?”
“韩盟主的女儿怎可能是那样的人。小北,你好好当你的新郎官吧,别多想了。”
江知北见娘亲这头说不通,恼羞成怒跳脚道:“总之我不娶那只母老虎!要娶你们娶!我。。。。。。我。。。。。。要离家出走!”说罢转身便走。
脚刚迈到半空,江知北便动惮不得了。林湮雨不疾不徐走上前来,摇着头道:“都弱冠的人了,怎么还是小孩儿心性。来人!将少爷送回房中好生看着。”
江知北没想到自己温柔如水的娘亲会对自己下此毒手。都说虎毒不食子,他娘亲居然要把他往虎口里推!家中仆人将被点了穴的江知北扛回了屋中锁了起来。
这几日出不得门,但他从小厮尤词口中得知那母老虎已经住进了云书阁中。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她居然很讨娘亲的喜欢。至于爹爹,与多年未见的老友相见更是欢喜得好像年少了十岁。
一时间云书阁其乐融融,倒好似他这个新郎官不存在。这也正好,江知北活动了一番被点穴点麻了的手脚,从床底拉出了他早已藏好的包裹。他已经掐好了时间,大婚当日宾客云集,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打定了主意,江知北便不再耗费力气挣扎。他耐心地等着那一日的到来。爹娘对他的回心转意很是欣慰,渐渐不再限制江知北的行动。
江知北很庆幸,大婚前新郎和新娘是不可见面的。所以这一日他不用面对那个让他肝颤儿的女魔头。
转眼选定的黄道吉日到了,这一日果真如江知北所料。不但前来祝贺的江湖人士乌泱泱挤进了云书阁,府里的小厮下人也都忙得焦头烂额。一时间根本没人管他这个新郎官。
江知北扛着包袱顺着老路翻过墙头,前面还有一个狗洞和一条荷塘。他驾轻就熟溜了出去。果然没有人注意到他。江知北又是欣喜又是凄凉,欣喜的是终于能主宰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凄凉的是
自己堂堂一个少阁主存在感居然如此薄弱。
往日喧闹的大街上今日更是人潮涌动。江知北背着包袱向城门口挤去。街上的江湖人士很多,看这样子似乎都是来喝他这一杯喜酒的。
他想一想那女魔头大婚当日发现自己逃婚时候的会是什么模样,便觉得一阵胆寒。
江知北溜出了城外,还沉浸在主宰命运的喜悦当中。忽然前方蹿出来几个乞丐,围上来就是一顿毒打,还抢走了他所有的钱财。
江知北虽然出生在武林世家,但只通文墨从不习武。他们云书阁也是记载武林中大大小小要事的地方。还出了一份江湖小报,专门八一八各大门派掌门之间的恩怨情仇。和江湖上一些侠士侠女们的爱恨嗔痴。
因而或多或少也得罪过一些当事人,但是云书阁本着追求真相的原则,绝不说假话,所以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影响力。
他平时会给江湖小报撰稿,写一些不为人知的情史诸如此类的文章。没想到这类文章颇受欢迎,甚至还专门开辟了一个栏目。他以此赚一些额外的零用,闲来无事便能邀一些朋友喝酒赌钱,日子过得怡然自在。
没想到江湖如此险恶,他刚出门就被丐帮的人给洗劫了。江知北心中愤懑,决定回去之后就深挖丐帮饮食卫生方面的猛料。
但是转念一想,他这可是逃出来的,身无分文的他要怎么深挖猛料?
思及此处,江知北已经是悲从中来。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多了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江知北虎躯一震,一颗心提了起来。。。。。。
☆、 抢亲
一个低沉的嗓音传来,是男人的声音。江知北竟觉得有些欣喜若狂,看来不是那个女魔头。他转过身去,只见一名男子身着黑衣,双目如浓墨点染。男子面容生得叫一个俊俏,五官无处不是精致得如同雕琢过的玉一般。江湖上竟有这等人物,而他竟还没见过!
“兄台,请问云书阁怎么走?”
男子一开口便让江知北有些幻灭,没想到这家伙也是去看他入火坑的。还好他英明神武地逃了出来,这帮子江湖人士看不到他的好戏了!
“你进城往人最多的地方走便是了。”江知北没好气地答道。
“兄台,在下有些不认路。可否请阁下为在下引个路?”男子彬彬有礼。若不是江知北要跑路,八成还是会给他带个路。
他摆了摆手:“进城直走看到一个下马石之后向南拐再行二十步向右拐,然后朝向西南角走十七步,看到一家酒馆之后再左拐就能看到——”话音还未落,江知北就看到男子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握了一块石头,手指轻轻用力,清脆的咔嚓声后,一堆粉末随风飘散。。。。。。
江知北咽了口口水,让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兄台远道而来,还是让在下为你带路,一尽地主之宜。”
男子微微颔首,江知北心情忐忑地走在前方。没想到刚出虎口又入狼窝,现在还不得不领着一头狼回到虎口之中。真真叫祸不单行,流年不利!
而云书阁中正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地准备着少阁主的大婚。因为众人事忙,一时间竟把少阁主这个正主忘得干干净净。下人们都挤到了飞雪的门外看新娘子。
丫鬟们偷偷议论着少阁主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夫人。而飞雪正想着早上还没进食,一会儿忙完了这茬子事晚上吃什么。她愁眉深锁静默地坐着,看起来很是端庄贤淑。
飞雪很喜欢云书阁阁主的夫人——林湮雨。她觉得她像极了她的娘亲。自小娘亲过世,之后她便一直都渴望着这样一个温柔慈爱的母亲与她倾心交谈。现今总算是得偿所愿,所以格外地温柔讨巧。
至于夫君么,林夫人说了要她好好管教。这事情好办,若是他不听话,打一顿就皮实了。她爹就是这么被自己管教过来的。
到了拜堂成亲的时辰,飞雪盖上红盖头随喜娘走了出去。外面鞭炮声不绝于耳,其中夹杂着宾客们的欢笑声。
就在这时,飞雪听到一个轻微而略带焦急的声音顺风而来:“不好了,少爷逃走了!”
“赶紧给我去找!”说这话的是林湮雨。飞雪耳力很好,轻易便分辨出了说话之人。
她皱起了眉头,这个江知北也真是胡闹。等她逮到了他,定必要狠狠教训一顿。教他下辈子都不敢踏出家门半步!飞雪一边想着一边捏碎了手中玉如意的一角。
不远处走到门口的江知北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气嗖嗖嗖蹿上了后背。
他看到喜堂里新娘子已经盈盈立着,身姿婀娜,腰肢玲珑身材浮凸。若是换个脾性,他或许会欣喜若狂。可他这孱弱的身子骨是真经不得打。
那黑衣男子手持着云书阁的喜帖进了门。江知北忍不住打量了那人一番,他不记得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了。要知道云书阁请来的宾客可都是有头有脸的,而他对江湖事也是了如指掌。若是有这么个人,没理由他会不知道啊。
正想着,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高呼——吉时已到!
江知北看到爹娘脸上已经掩不住地焦急,在这江湖群雄面前,爹娘的颜面可是要丢大发了。他走的时候只顾着自己心里爽快,但亲眼见到还是别有一番滋味。
他总不能让爹娘从此颜面扫地沦为笑柄,于是大步准备上前。却没想到黑衣男子却先行跨前了一步。
“且慢!”男子朗声道。
热闹的喜堂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黑衣男子的身上。他面容冷峻,虽年纪不大,却自有一股风范。让人不敢小觑。
“这位大侠有何见教?”江四郎浅笑着看着来人,目光穿过那人落在了他身后江知北的身上,却不动声色。
“飞雪不能嫁!”
“未请教阁下是?”
黑衣男子一双眼睛迸射出寒光,朗声道:“吾乃天启教新任教主石飞廉,此次前来便是要带走飞雪姑娘。”
此言一出,喜堂内一片哗然。众人齐齐后退了一圈,让开了一条路。天启教当年对江湖造成的惨烈屠戮还历历在目。原本天启教已经退出中原,却没想到魔教教主居然就这样大马金刀地出现在了江湖腹地。
他只身前来,就不怕这么多江湖人士一拥而上将他碎尸万段么?
显然,石飞廉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伸出手来对身着大红色喜服的新娘道:“跟本尊走。”
江知北已经看呆了,没想他这个新郎官亲自将抢自己老婆的人带进了家门,而且此刻心中还热切地盼望着飞雪答应这个魔教教主!不知怎么的,江知北觉得自己头顶帽子的颜色鲜绿无比。
飞雪扯下了头上的喜帕,如雪的肌肤在凤冠之下越发光彩照人。江湖人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叹。
她朝着石飞廉伸出的手缓步走了过去。云书阁阁主一家顿时变了脸色,韩惊羽也办站起了身来。石飞廉嘴角牵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
飞雪莲步轻移走到石飞廉身前,伸出了手来。却直直穿过了石飞廉,一把揪住了他身后江知北的耳朵,提小鸡一样提了出来。
于是在众多武林豪杰面前,云书阁的少阁主被新任盟主拎小鸡一样提了过去,又被一脚踢在腿弯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江知北挣扎着要站起来重振夫纲,却被飞雪一个眼刀压迫,又默默跪回了地上。
江湖人士被云书阁八卦了一辈子,今次总算看到了云书阁的八卦。云书阁少主惧内,大婚当日被抢婚,且抢婚的不是旁人,正是魔教新任教主石飞廉。更重要的是,石飞廉还是江少阁主亲自带进来的!这样大的信息量,足够大伙儿茶余饭后聊上一好阵子了!
众人饶有兴致地旁观着新任的盟主怎么处理此事。却见她根本不理会什么魔教教主,径直将大红盖头往脑袋上一搭便要继续大婚。
石飞廉一时间也是懵了,他蹙着眉头道:“飞雪姑娘,你不记得曾答应过要嫁给本尊的事情了么?”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来。云书阁二老面面相觑,前任盟主韩惊羽更是眉头皱得能假死苍蝇。
飞雪总算有了回应,她扯下红盖头瞧着石飞廉,朱唇轻启:“本座今天大婚,不想见血。姓石的,你若是不离开,本座让你横着出中原武林!”
“如此说来,飞雪姑娘是要借以中原武林盟主的身份而不履行当初的诺言了?”
“什么诺言?”飞雪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此言一出,围观的武林人士立刻感觉到石飞廉周身迸发出的寒意。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从这寒意却能感受到修为的深厚。
“十年前你曾许诺长大要嫁本尊为妻。说出去的话难道并不打算作数了么?”
“确实没这个打算。”飞雪哼哼了一声,“十年前本座才多大,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你能奈我何?!”
武林人士顿时被飞雪盟主这样不要脸的态度和精神所折服,纷纷让开了一圈以免魔教教主与她打起来。
石飞廉的怒气已经蓄满,他们若是再不让开恐怕会被波及。飞雪自然也不肯示弱,两人剑拔弩张之间忽然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道:“可不可以容我说句话?”
所有人这才注意到此处还跪着个正主。飞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江知北拢着袖子走到两人之间,一派和事老的架势:“二位都是江湖上举足轻重的人物,如今正邪两派元气大伤还未能恢复。若
然盟主和教主因此而大动干戈,江湖又将永无宁日。要我说解决矛盾的方法有千千万万种,不可因一时之气而酿成大错!”
一番话顿时令众人刮目相看,没想到看似软骨头的江少阁主竟然能说出这样大义凛然的话来,当真是江阁主教导有方。
江知北见两人缓和了下来,顿时舒了口气。这要是打起来,砸了他花大价钱买回来的沉香木的桌椅可怎好。
“你说,有何法解决本尊与飞雪姑娘之间的矛盾?”石飞廉眯着眼睛瞧着江知北。他自然是瞧不上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的,若非因为飞雪要嫁的人是他,他正眼都不会瞧一瞧这样的蝼蚁。
江知北还没来得及回答石飞廉的话,便听得身后的韩惊羽高声道:“不如就让贤婿与石教主比试比试?”
江知北连连摆手拒绝。石飞廉却高声道:“好!若是我比赢了如何?”
“若你赢了,你可任意提出一个条件。但若是你输了,我女儿便可任意提出一个条件。”韩惊羽看起来信心满满。
“既然如此,便说定了。本尊与姓江的小儿比试,到时候还望韩老前辈说话算话!”
“这是自然。老夫在江湖上也是有些信誉的。”韩惊羽捋着胡须正色道。
“好,石某三日后再来与诸位相会!”说罢飞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上任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石飞廉和飞雪是怎么认识?
众人还在愣神,就见韩惊羽挥了挥衣袖,沉声道:“那傻小子走了,婚礼继续——”
一众武林人士被韩惊羽这般两面三刀震撼地说不出话来,飞雪盟主这般厚颜无耻原来都是前任盟主的言传身教。
江知北刚以为自己能逃出升天,却又被推到了新郎官的位置上。飞雪也懒得盖盖头了,直接和江知北拜了天地送入洞房。
两人在布置得喜气洋洋的房间里相顾无言。江知北缩在门边不敢靠近这个女魔头,生怕被吃得渣都不剩。飞雪摘下凤冠,啪啪啪拍了拍身旁的床板:“过来。”
他拼命摇着头:“娘子坐着,我站着就好。”
“嗯?”飞雪哼哼了一声,尾音上扬。江知北立刻低着头小跑了过去,乖乖坐在了飞雪的身旁。
“夫君今日为何迟来?还带了那么一个脑子有病的人前来编什么谎话。”飞雪微微眯起了眼睛瞧着自己的夫君。
江知北心头一颤,这是要算总账的架势啊!他连忙摆手:“我也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来。大约是仰慕娘子你的美貌吧。”
“哦?”飞雪双目一沉,“不管他为何而来,你为何从外面进家门?”
“我。。。。。。我。。。。。。”江知北鼓足了勇气道,“飞雪姑娘,其实我与你素昧平生。还是陌生的两个人,如何能成婚呢?”
“男未婚女未嫁,又正当龄,还有婚约在身。为何不能嫁?”
江知北站起身来退后了一步:“婚约!姑娘方才也说了,说过的话都能当成泼出去的水,为什么偏偏抓着婚约不放?!我今天明说了吧,我江知北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不是你这样的凶婆娘!”
飞雪一愣,呆呆地看着江知北。他说完这话也有些后悔,自己似乎说得太重了,怕是要伤到了她。
“凶婆娘。。。。。。”飞雪呢喃了一句。手慢慢地伸到了腰间,猛地抽出了一根鞭子:“你竟敢如此对我说话!今日我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说着一鞭子便抽了出去。
江知北慌不择路地往后逃,飞雪的鞭子却如雨点般打来。整个云书阁的上空都回荡着杀猪一般的惨叫。
前方酒宴中的客人隔了老远都能听到鞭子抽得啪啪响的声音,听得众人是面红耳赤。这江少阁主房事上的癖好也真是不寻常,也不知那弱不禁风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一顿鞭子抽完,江知北蜷缩成一团嘤嘤嘤地假哭想要博得飞雪的同情。飞雪似乎也觉得打得重了,沉声道:“今后还跑不跑了?”
江知北哪敢再跑,被捉住了又是一顿毒打啊。他抽抽搭搭地摇了摇头。飞雪冷声道:“好了,趴下吧。”
江知北警觉地攥紧了身上的衣服:“你想做什么?”
飞雪眼神微沉,江知北只能认命地一边解衣服一边抽泣着道:“今日算是逃不掉了,只求娘子你对为夫温柔一点。”说着脱完上衣便趴在了床上。今晚他怕是要任人鱼肉了,可怜他存了这么多年的处男身就要一朝丧尽,江知北不由得悲从中来。
等了半晌,江知北感觉后背一凉。他偷眼瞧了瞧,只见飞雪手中握着一瓶金疮药正往他背上抹。
他心中忿忿,这算是什么。打一棍子再给个甜枣,还拿他当人看了么?他早晚要摆脱掉这个女魔头!
待得三日后魔教教主前来,他一定要故意输给他。让这个教主把她带到天启教受到魔教教众惨无人道的折磨!
这样想着,江知北舒坦了许多。这药涂抹得也很舒服,江知北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飞雪看着江知北呼呼大睡的模样,脸上的肉微微鼓起,还有些气呼呼的,竟觉得有些可爱。不过他睡得熟,飞雪不忍心吵醒他,便自己抱了被子睡在外间。
第二天一大早,江知北百般不情愿地领着飞雪去给爹娘敬茶。他偷偷将娘亲拉到一旁诉苦,却被娘亲狠狠骂了一顿。这让江知北更是悲愤交加,顺带着也更加讨厌这个恶妇。
喝完了媳妇茶,一家人在一处用早膳。言谈间提及了魔教教主之事,江四郎好奇道:“韩兄,石飞廉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来惭愧,小女自幼随我浪迹天涯,经常是食不果腹。所以为了填饱肚子,偶尔也会骗骗不谙世事的少年。”
“原来如此。”江四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神色似乎有些不对。江知北心头一喜,爹爹平素最恨人说谎骗人。爹爹若是讨厌她,他便可趁机休了这个恶婆娘。
江四郎叹了口气,对江知北道:“知北听到了没有。飞雪从小便没有母亲,还受了这许多苦。你今后一定要好好待她!”
江知北差点背过气去。这对父女必定是对爹娘下了蛊,否则他们怎么会这样对自己这株心爱的江家独苗苗!不过是刚成了婚,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不过石飞廉不是等闲之辈,他可是魔教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武功修为不在我等之下,雪儿,不如你带知北一同前去赴任。也好避一避其锋芒。”林湮雨提议道。
飞雪点了点头:“伯母说得有道理。”
“我不同意——”
“还叫什么伯母啊,该改口了。”林湮雨握住了飞雪的手,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江知北的话。
“娘——”飞雪甜甜地叫了一声,“我真舍不得离开您。”
“娘,我也舍不得你——”江知北黏了上来。
林湮雨一把推开了他,继续对飞雪含情脉脉道:“你们的盘缠和衣服我已经让下人准备好了。”
飞雪点了点头,又对韩惊羽道:“爹,你随我一起去么?”
韩惊羽朗声笑道:“爹爹要与你公婆好好叙旧。你自个儿去吧。”
“我不走——”江知北好不容易探出颗脑袋来又被林湮雨按了下去。
“是啊,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