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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相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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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风跑过去,一下就拉住了那人的手,轻轻地叫了一声:“姜汉?”
于是那个意识一直在沉睡之中的守门人一下惊醒,他被那只带着凉意的,柔软的小手一下拉进了人类世界,并被冠以人类之名,彻底忘记了过往,从此只是文风一个人的姜汉。
没想到却是相对于姜汉处于弱势的文风,首先出手抓住了那个人呢。
姜汉在回忆这一段时,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文风早就不记得那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从他和姜汉的记忆最开始,就是身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一直围绕着这么一个替自己解决所有事情的哥哥,之后的一切都天经地义,顺理成章。
“因为这次两界通道的打开没有我在一旁盯着,所以有些胆儿肥的玩意儿乱了规矩,自己往外瞎跑,弄得我跟着受牵连。”姜汉这样说着,还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丝毫没有提及自己明知秩序被扰乱了,还是迟迟不肯归位,直到自己受了重伤虚弱了,才被拉了回去。
“什么牵连?”文风最在意的还是这个,对于像一滩烂泥一样糊在自己身上的某人也不去推拒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封住我的能力,关我一段日子。”封住能力是通过斩断所有代表力量的手臂,关押是用带刺的锁链,可是姜汉还是逃走了,他利用留在小红石里的力量虚化了一个身体,真正的身体还留在两界交接点上。
“那现在没事了?”文风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这种期盼让姜汉沉默了,本来还有不久他就可以赎回全部力量的,可是因为感受到文风的危险,他不管不顾的就逃跑了,之前所受的苦刑都作废了,还要被加倍惩罚……
“你愿不愿意陪着我。”姜汉把这个问话说得十分肯定,似乎并不需要回答。
“啊?我当然愿意啊。”
“不,小风,我是在问,你愿不愿意陪着我,我会让你安睡在一个非常黑暗的,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的地方,我可能说不出话,甚至无法维持人形,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我会紧紧抱着你,你是一直睡在我的怀里,你愿意吗,小风……”姜汉的语气几近哀求,搂着文风的双手却越来越紧,文风也知道这个一直很霸道的人,哪里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他既然告诉自己了,就是一定要带着他走,文风叹气,淡淡的笑了。
61、单身男子 。。。
文风坐在小酒馆里,抿了几口据说是异族酿造的酒,那味道就像是辛辣的植物汁液。
现在他孤身一人,却没有上次与姜汉分别时的慌张,因为有了姜汉的保证,他既然与自己约定好了,就一定会在那个说好的日子来接自己走,在不久的十天之后。
这十个日夜,将是自己与熟悉的人类世界告别的最后一段时间,姜汉没有告诉自己到底要沉睡多久,但是他说了,那将是一个人类耗费不起的年数,所以等他醒来的时候,跟他一样经历过阳光时代的人们早已经离开了,他面对的将是完全陌生的世界。文风虽说不是万分不舍,却还是有几分留恋的。所以他一反之前的避世心态,抓紧时间观察着人群,有人上前搭话,他也愿意说上几句。
这两天人们交谈的话题,都是围绕着鲁家灭门和基地权利争夺展开的,这条街道算是稍微富裕些的人们居住地,却还是没有什么靠谱的内幕可以说道说道,而就是因为跟事实相去甚远,他们才可以放心大胆的随意瞎说。
文风看着一群人聚集在酒馆里热火朝天的争论基地形式,正是津津有味的时候,一个人坐在了他的身边,拿过他面前的杯子,就喝了起来。
文风诧异的瞥了这个人一眼,只觉他一身风尘仆仆,似乎是远道而来,神色却很淡然,喝了别人的酒没有丝毫愧疚的表情。
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个人,有着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神。
“你好。”
出乎意料的,这个冷漠的男人居然主动向文风问好了,他看上去可不像是一个会跟别人客套的人。
“……你好。”
显然,这个男人还想说点儿什么,可无奈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沉默的时间一久;他眼中居然透出几分埋怨,好像在责怪文风怎么不找话跟他说,非要把这个难题留给自己。
文风被这个眼神弄得有些失笑,这个人长了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性子里却有些幼稚。
“我是文风,你叫什么名字?”文风看他焦急委屈的样子竟有些不忍。
“我叫东升。”是这个名字吧,四说的这个身体的名字。
“你刚刚到基地吗,是来定居的?”
“找人。”
文风没有再问。
“你呢?”
“我?我等人。”不知道为什么,文风这样说的时候,那人一副满意的样子。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文风起身告辞,离开了,东升也随即离开,他对今天自己的表现还比较满意。他们都没有发现,在酒馆旁的拐角后,藏着一个满眼惊恐与怨恨的人,祝柏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腹部,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他不会错认这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那是鹰帮的首领,东升,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祝柏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既然这个人一定要如此紧逼自己,不肯放过他,那么他要先动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第二天,文风又在酒馆里遇到了那个叫做东升的男人,他们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相处比前一天要更加自然,这个男人真的不擅长与人交流,但是他给文风的感觉是非常愿意跟他说话,所以交谈倒是能继续下去。
之后的两天依然是这样,文风感到奇怪的是,这个男人不是说自己在找人吗,怎么一直坐在酒馆里丝毫不着急的样子。
而另外一边的“东升”在思考的是,已经认识四天了,可以抱抱了吧……
按照四的“经验之谈”,如果王以文风所熟悉的小孩儿样子出现的话,永远不会得到它真正想要的感情。其实不轻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感情,但是他知道之前自己虽然被文风抱在怀里,却还总是会焦躁,他觉得并不满足,还想要……想要更进一步……
于是它听从建议,改变了自己的样貌来到这里,四为它在鹰帮的整个村子里挑了一个以人类标准来说最帅气的“外套”。
按照不轻读取的人类记忆来说,见第一面就亲亲抱抱的大有人在,自己已经本着不要吓到文风的原则忍到了第四次见面,连身体接触都没有,在这样下去不轻可受不了了,还不如变成小孩子直接钻到文风怀里呢。
文风见东升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眼神中还充满哀怨,有些尴尬的咳了几声。
“你不舒服吗?”终于成功转移了他的目光。
“不,没什么,呛到了。”文风说着喝了一小口白水,水里有股土腥味儿,却也是城里最干净的了。
“还是小心些好,人类太脆弱了。”东升一脸严肃的样子。
文风觉得虽然从武力值上看,人类比其它种族脆弱,可是别忘了,姜汉告诉他人类是上一次大战的最终获胜者。
看着文风不以为意的样子,东升赶紧解释:“人类喝凉水都会塞牙,太高兴了就会死,太伤心了也会死。”
文风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吧,这个认识了四天的看着一脸正常的男人其实是个精神病!
“……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不是常说高兴死了,伤心死了么?”
“那只是一种夸张的形容啊,你不会真的当真了吧!”
东升呆愣了五秒,若无其事的将头转向窗外,让文风看不到他表情的说:“当然是开玩笑的。”
……为什么这么明显的掩饰啊!这家伙分明就是认真的啊!
文风默然,本以为自己即将“离开人世”前这几天还有个人相配,认识个朋友也算是圆满了,没想到还是个深藏不漏的疯子,这真是有些讽刺。他倒没有生气,也没有看不起眼前这个还在望天的笨拙男人,相反他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让人想继续逗逗他。
“喂,扭过来吧,你在找什么人?”
“……好人”对我很好的人,我觉得很好的人。
果然脑筋有些不太正常啊,文风笑笑,“在这个时代找好人,可能要找很久的。”
“没关系。”
“这么说你会在这个基地停留很久?”文风突然有了一想法。
“找不到,就不走。”
“我知道一个好人,他也许会来这个基地。”
“谁?”
“是我认识的一个小朋友,如果他来到这个基地的话,你能不能帮我带个口信给他,你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好人啦。”虽然他又重新在基地门口的石头上留下了标记,可还是不放心。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不轻。”
那个男人静静的看了文风很久,久到文风觉得他看穿了自己的用意,好像他根本脑子正常得很,“你为什么不自己等他?”
“过几天,我就必须要离开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想自己等不轻,可是他只有几天的时间了,这是文风现在唯一忧心的事情了。
“不等不轻了吗……”
62、伤口 。。。
血液就像是火红的毒蛇一样在身体上蔓延,当事人却似乎没有感到痛苦,祝柏的眼中充满疯狂,他一片一片揭下肚子上的鳞甲,渐渐地露出一个像是缩小的犀牛角一样的东西。
祝柏看着这个手掌大的“茧”,心绪更加起伏,就是这个东西,就是它!害自己渐渐变成不人不鬼的样子,不,更恨的是鹰帮的那些杂碎,因为“茧”需要寄居在活体内,所以将它放进了自己的体内。如果真是末世症患者倒好了,可他肚子上的甲片却是因为“茧”时刻在同化他,最终会使他变成完全的异族。
他已经不能再忍受了,本来得到了张巍的爱情,祝柏想着能多活一天也是好的,可是那个男人,鹰帮的头领东升居然来到了这里,一定是为自己而来的吧,毕竟这么宝贵的“茧”在自己手中……自己马上就会被他找到的!即使是死,也绝不能在张巍的面前被揭穿,绝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就是造成他村庄被毁的罪魁祸首。本来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与那男人抗衡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还有“茧”……祝柏看着手中粘着自己鲜血的恶心东西,眼中多了几分不顾一切的疯狂。
此时文风正在教“东升”区分联邦币的面值,在他发现这个男人随随便便就用一个珍贵异族结晶去交换一件破破烂烂的袍子的时候,他终于认清了这个人的常识根本为零,真不懂是怎么在这个世道下生活这么久的。
“如果我想要你脖子上的这个项链,应该付你多少联邦币。”文风循循善诱的教导着。
“不用付,送给你。”东升轻轻一扯,将项链拿掉放在文风面前。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文风将项链推回东升那边。
“换一种说法吧,比如你需要用这个背包跟这个店的老板换食物,你觉得都换些什么合适呢?”其实文风早就注意到东升的背包看起来很眼熟,就像之前给不轻背在身上的那一个很像。但是由于当时给突然长大的不轻装备的那一套东西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全新的,文风也没有仔细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不是很确定。
“这个不能换。”东升想都不想的直接回答。
文风第二次被噎住了,有些想要放弃继续跟这个人沟通了,他俩就只有呆呆的坐着的时候,感觉还有几分和谐和默契。
“要回去了,明天再见吧。”文风首先起身。
东升很快的跟着文风站起来,一起向店外走去,他想,今天比昨天多说了九句话,很好,他越来越知道怎么跟文风相处了,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弄清楚文风对于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东升,也就是不轻,他想得正出神的时候,突然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一道人影从人群中蹿出,向自己冲过来,那人手上似乎还握着什么武器。
不自量力,不轻根本没有把这种程度的攻击放在眼里,他只是等那人接近自己的时候轻轻地侧身,就将袭击者让了过去,扑了个空。
可是等到他向被他躲开的袭击者那边看去的时候,他却第一次有了窒息的感觉。那人因为冲过来的力量过猛,被不轻闪过后失去平衡,直接撞在了在不轻身边的文风怀里。
而当不轻发现的时候,他看到的已经是文风流血的手臂。
文风还没来得及反应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臂上一阵刺痛,被划伤了。而那个撞在自己身上并且划伤自己的人,看起来非常眼熟。
“你不是那个村庄里给我带路的男孩儿吗?你怎么会在这儿,手上拿的是什么?”文风想要伸手扶住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的男孩儿。
祝柏一击失败以后,不仅没有刺到东升,反而误伤到别人,而且“茧”只能用一次,一次之后就作废了,他手一软“茧”就掉到地上,本来就非常紧张的他看到文风向他伸出的手,多日紧绷的情绪一下就爆发了,他捂着腹部已经染红绷带的伤口,惶恐的大叫起来,夺路而逃
。
不轻没有去追他,他甚至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个袭击他的人已经逃跑了,他只是盯着那个掉在地上的凶器,他认得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东西,在他的记忆里,那是为数不多被标识着“避让”的东西——蛮治族群的圣物其尔凯斯,翻译过来,就是永不愈合的伤口。
不轻走上前,扶起文风被划伤的手臂,仔细端详着,好像这个浅浅的,只有六七厘米长的小伤口是自己平生仅见的敌人,是自己最惧怕的深渊。
“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了。”文风被他盯得有些别扭,想把手臂收回来,却发现那人握得实在太牢。
“我自己包一下吧。”文风发现这个小口子刚才被划伤以后就没有停止流血,甚至连减缓的趋势都没有,才这么一小会儿,血就开始顺着手臂往下滴了。
不轻伸手捂住伤口,想要阻止继续流血,可是鲜红的血液就是有办法从他的指缝间不断地冒出来,他执拗的两只手交叠着使劲握着想要堵住它,眼中多了几丝惶恐和无措。
文风本来还想再劝握住自己手臂的男人几句,想让他赶紧放开自己,可是刚要开口就觉得一阵头晕,跟着眼前的景物渐渐便得模糊,最后看到的,只剩“东升”放大的,紧张的表情。
他想对这个只认识了几天,还算不上非常熟悉的人说:“别害怕。”
而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人是在为了自己而害怕呢?这种认知就好像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心里,一种茫然而害怕的情绪从那个紧紧拥着自己的男人身上传递出来,文风有些心酸,他认定,这个男人本来应该是强势而无所畏惧的,为什么会为了自己展露出这种与他不符的脆弱。
文风想问问他,他们是不是之前就已经认识,否则不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他还想告诉他,他的伤口并不疼,请他不要再害怕了。
而最终,当文风倒在不轻怀里的时候,他只来得及说出唯一的一句话,那个最后出现在脑海里的名字:“姜汉。”
63、代价 。。。
不轻揽起倒在自己怀里的文风,轻轻一跳,就浮在半空中,接着几个跳跃,带着文风离开了因为他们而变得有些混乱而吵闹的街道。
现在,他需要和文风独处。
他搂着怀里的人来到了城外,一棵枝叶比其它树木更加繁茂的大树下,将文风慢慢放下,让他靠坐在树干上,就像他们刚刚相遇的那样,文风就像是坐在树下等他。
不轻拉起文风的手臂,看着那个还在恣意向外流淌鲜血的小伤口,太刺眼了,血就像是鲜红的蛛网在文风的手臂上缠缚着。
不轻机械动作的擦了两下,然后低头,在文风胳膊上轻舔了一下,人类的血液他早就品尝过,但是文风是不一样的,他在不轻眼里不是某个种族中的一员,而是。。。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吧,区别于其他的所有事物。
文风的血很甜,手臂也还是温热的,他还在无意识的低喃着一个名字,那是不轻从没有见过,却一直无法忽视的存在。
不轻没有想很多,他只是下意识的凑过头去,想要阻止文风继续呼唤那个人,他知道,那名字像是咒语,只要再多呼唤几次,那男人就真的会凭空出现,然后带着文风消失,他不想失去文风的消息,一点儿也不想。于是他本能的,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去阻止文风。
他轻轻地吻住了文风,在他并不知道那是一个吻的时候。
杀戮、吞食、统治与服从自古就印在虫族的骨血中,它们挥舞巨鳌进攻,张开颚骨露出牙齿威胁,轻接触角传递信息,整齐的行进,忠诚的臣服。而现在,这是千百万年来,虫族的第一次亲吻。
在充满饥饿和杀戮的乱世中,不轻从来没见过人类之间的亲吻,所以他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特殊意义,这个世界有很多对于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事物,他并不是懂得每样东西,只是好奇心有限,他也从没有想过刻意去了解过什么,除了一个,就是文风,这个在半路遇到的男人,自己为什么面对他时会变得“怪异”起来?不轻一直一直在用虫族那不适合思考这种问题的脑子在探究着、焦躁着。而现在,在吻住文风的时候,不轻突然觉得就算想不明白也没有关系了,答案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凭着直觉去决断,不是本来就是虫族的本能吗。
不轻贴近着文风,直到不得不放开他。他再一次拉起文风的手,永不愈合的伤口吗,被喻为永不愈合。。。是因为不相信会有人愿意以身替之。
手指轻轻一划,手腕上便出现一道不浅的伤口,金黄色的液体缓缓流出,虫王的血液到底有多么珍贵,因为从来没有人得到过,所以他们都不清楚,每一滴金色的血液,都耗费虫族整个族群积聚力量和漫长岁月的沉淀。虫王受伤,便是整个族群的元气大伤。
在不轻划破手腕的时候,整个直属卫队成员们都出现在他的身后,他们默默的跪拜着,没有人站出来阻止虫王的动作,毕竟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为了称霸或者统治,虫族虽然力量彪悍,却从没有一次赢得过这场种族之间争斗的最终胜利,他们凶残,却不懂得机关算计,他们太过恣意了,反而不在意最终的输赢。而现在,如果虫王想要提前结束这一切,带领族群退回于黑暗之中,那么他们也没有任何异议。
不轻再一次仔细的端详文风的面容,从来分不出五官区别的他想要再确认一下,就是眼前这个人,自己会把他记住,即使再也不能相见也没有关系。
一旦替换完成,不轻丧失全部力量之后,他不会死去而是陷入沉睡,直到下一次种族战争的开始。那个岁月,是人类,以及其他所有种族个体都无法企及的长度。
就这样吧。
不轻的手眼看就要跟文风扣在一起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就在不轻耳边响起:“这样做可是犯规的。”
一只手就那样凭空出现在空气之中,握住了文风的手臂,动作轻柔的将他拉向了不轻的反方向,随后一个身影在文风身侧出现,非常自然的就将文风整个人拉到那人影的怀里。
姜汉。
不轻眯起眼睛,他从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是他总是无法避开他,只要是与文风相处的话,就一定会感觉到这个男人强烈的存在感,他即使不在文风身边,也时时刻刻的影响着他。
“他受伤了,把他交给我。”不轻忍住敌意,对姜汉说。他身后的整支直属卫队也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变得躁动起来,他们能感觉到这个神秘的男人非常强大,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们的中心位置,并且身上带着的,也绝不是友善的气息。
姜汉没有理会不轻,他自从出现以后就把全副心神放在了文风身上,他的小风失血过多了,虽然说用虫王的血补补那绝对是治疗的最佳途径,但是如果因此让这个想趁虚而入的家伙在小风心底留下个不可磨灭的印记什么的就太不值了。先止血吧,之后再多炖点排骨给小风吃就好了,对了,还有猪肝。
姜汉的出场完全打破了不轻和昏迷中的文风生离死别的伤感,以及些许暧昧的气氛。
姜汉利落的在文风伤口处结印,封住了那小伤口的时间,这样的话,伤口依旧没有愈合,但是因为局部时间封印,也不会再流血了。
直属卫队队长上前为不轻疗伤,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时间封印”,不轻知道姜汉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拥有封印时间和空间的能力。但是,有的时候绝对的力量意味着绝对的束缚,不轻感觉到这个碍眼的男人正在苦苦支撑着什么,毕竟,要是这个人可以随意拥有自由的话,就不会放小风一个人流浪了,所以他能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因为感应到了文风的虚弱,付出了某种代价才能办到的。
姜汉检查了文风确实已经无碍了以后,才抬起头,给了不轻一个“怎么还没走”的眼神。
“你照顾不了他。”不轻不带任何挑衅意味的回答,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姜汉身体里的能量很不稳定。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如果不是他,小风也不会被误伤,会乖乖地等着自己吧。
“等等。”不轻不知道自己想要挽留的原因,但是他就是不想让这个人带文风走。
但是姜汉,没有丝毫停留的带着文风消失在了空间裂缝之中。
不轻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半抬起来的手还没有放下,自己想要抓住的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完全属于别人了。。。。。。
文风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光线幽暗的地方,但是他并没有觉得害怕,他正躺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他不由自主想要更深的埋头进去。
头顶上传来轻笑声,那是姜汉的声音,却又带着些不同,更加的粗哑,似乎还有重音。文风挣扎着想要抬起头来看看姜汉,却被一只大手将他按回姜汉怀里。
“别看我,小风。”
文风觉得姜汉的手似乎比以前更大了,也更重,他将自己的手盖在姜汉的手上,摸到的是一片坚硬的突起的骨刺。
64、正文完 。。。
文风皱着眉头,不想去理会那个正轻轻碰着自己嘴角的勺子。可是令人火大的是拿着勺子的那个人有着无与伦比的耐心。
不吃?好的,那我就在您的嘴边候着,还不时逗弄着碰碰你,骚扰你。
“拿……!”文风烦得不行正想叫姜汉把那烦人的勺子拿走,可是一开口就被勺子乘势而入,一口软软的土豆泥就被送入口中。文风简直是含泪将食物咽下去,第五次了,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啊总是让这个混蛋得逞!
“再吃一口。”再一次盛满土豆泥的勺子又回来了,依旧等在文风嘴边。
这情景简直就像是耐心十足的蛇静静的潜伏,等待猎物送上门来。而违背自然规律的是,这种“埋伏”不是为了猎捕食物,而是为了把食物送上门去。
文风愣了十秒,最终还是叹一口气,张嘴乖乖吃饭,反正自己永远拗不过搂着自己的这个人。
“把眼罩拿掉吧,这样不舒服。”文风现在的状态,算不上是五花大绑却也相差不多了,手腕松松的被布条缠在身前,有活动的余地却也挣脱不开,眼睛也被眼罩遮住,就差腿没被束缚住了,不过因为大多数时间他都处于卧倒状态,所以他算是完全没有行动自由了。
除了刚开始,文风因为姜汉执意不让自己看他,而怀疑姜汉受伤了怕自己担心,那是文风曾激烈反抗过这种束缚行为,但是几天过后,经过姜汉的再三保证,文风终于相信姜汉并没有受伤。
至于为什么不让自己看,文风的理解是——姜汉羞涩了……他没有受伤,而是变态发育了,从他摸到的姜汉的身体部分来判断,估计是惨烈的不成人形了。首先姜汉身上有鳞,不是像蛇的鳞片那样细而密,而是大片的凸起的角质,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的沟壑。还有,姜汉的体积变了,不是身高或者胖瘦的问题,是“体积”问题,姜汉以前也可以将自己整个搂住,但是不是像现在这种“包住”,就从文风可以接触到的姜汉的身体面积来推断…好吧,其实文风根本就推断不出他到底摸到的是什么部位。他现在就像是盲人摸象一样,摸到象腿就以为大象应该长得是柱子的样子,摸到身体就以为大象是一堵墙的样子。
每当文风想仔细辨别姜汉身体的“走势”,都会被他阻止,所以目前为止,他能够接触到的就只有他倚靠的这部分而已。
姜汉变态发育的第三点成果,就是他的那些讨厌的手们又都回来了,整天不厌其烦的从各个角度骚扰自己。
“让我看看吧,我保证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嘲笑你。”
“还有不离开我。”
“不离开你,我保证。”仰起头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很诚恳的样子。
一阵静默,文风觉得有戏,他感觉到眼罩被轻轻碰了碰,自己就要看到了吗,现在姜汉的样子,希望他的样子不要太挑战自己的道德底线啊!
十分钟过去了,文风从心里砰砰直跳变得呆愣当场……搞什么啊!原来只是调整一下眼罩的位置吗!
文风决定必须开始冷战了,于是他任姜汉对他上下其手,各种讨好逗弄,我自岿然不动。其实他被突然带走,被遮挡起视线,被捆住双手,却从来没有害怕过,他担心过,焦虑也有,唯独没有害怕。一般人一旦感觉到自己被囚禁起来了,无论如何都会感到惶恐和不适,即使是再亲密的人也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自己的未来变得不可知了,自己的身体完全在别人的控制之下,即使知道不会被伤害也会本能的恐惧。
文风完全不害怕,其一是因为他知道姜汉甚至舍不得他有一点儿不舒服,更别提伤害他了。最重要的是,姜汉现在做的事情跟他从小对自己做的没什么区别,他总是紧紧缠在自己身边的,其实文风可以算是从小在姜汉的“束缚”中长大的,只不过以前是精神上的,现在外化了,不过精神上的东西永远比肉体上要来的深刻,所以文风安慰自己,让姜汉释放一下内心阴暗面也是好的,就算给他减减压了……
是的,文风懂事很早,他早就知道姜汉在束缚着自己,在精神上囚禁着自己,有一段时间他也曾迷茫,不知道应不应该任由自己在这种几乎扭曲的感情中越陷越深,就在那个时候发生了姜汉最严重的一次受伤,他们还居无定所,姜汉只是个街上的小混混,经常受伤,但是那次他的腹部被玻璃划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大口子,血怎么都止不住不停地往外流,他们紧紧搂在一起,直到伤口停止出血,小文风看着姜汉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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