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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莫属:拱手江山讨你欢-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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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抚摸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从他的眼角,他的鼻子,最后停留在他的薄唇上。
而与此同时,眼前的人突然睁开眼眸,两人四目相对,颜璃清宛若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侧过头,不敢去看他此刻的神情。她想,他大概又恨死她了。
风清然看了看她,本想发怒,然而看到她的侧脸,觉得眼眸都移不开。
唉!风清然不想说什么,转身拂袖而去。
清然……
她扬手欲拦他,可一想,他现在定在气头上,自己已经承认自己不是颜璃清,若他动心了,那他就不是她所爱的清然……
正想着,身后忽有一阵风掠过。
背脊蓦然袭来一阵寒意,颜璃清豁然转身,只见一人黑巾蒙面,赫然站在自己身后。
她一惊,皇宫内院,守卫森严,他是如何潜进宫里的?
她欲开口,却发现她无法呼救。
身子被突地紧紧箍住,她惊凝望着眼前人,那人冷冷阴笑:“美人果然好骨气啊,你竟敢说你不是皇后?”
颜璃清拼命摇头,挣扎着,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好有本事,不能说,不能写,也可令陛下相信,还摘下了水月之镜?”
说着,颜璃清只觉得颈上生寒,一柄钢刀烁亮在夜色下!
“告诉你,主人很生气,你想死吗?”
那人声音阴冷,颜璃清连忙摇头。
那人笑道:“不想死,就老实一点!听主人的吩咐!”
说着,自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月色下,他的眼眸黑白分明,透着寒意。
“你虽然摘下了水月之镜,但你的这张脸仍旧很像那个皇后,特别是你这双眼眸,我看不过一两天时间,那个陛下已经被你迷住了。看来这后宫迟早是你的天下!呵,只要你在三天之内,将此药下在陛下的酒菜里,便饶你不死!”那人说得坚决,便好像她一定会答应一样。
颜璃清颤颤伸手,接过温热的小瓷瓶,她望着他,那人眼里是分明的得意的笑:“你既然不是他深爱的女子,那么……便去杀了陛下,你就能保住性命!而且,我会给你解药,让你重新开口说话!”
雪颈上一紧,那人捏住她,狠狠望着:“若你不做,保准你活不过第二天!听见吗?”
颜璃清目光迷蒙,为什么,这清璃宫中没有一名巡守之人。
明明风清然夜夜宿在清璃宫,便应是这宫中守卫最为森严之地,何以,此人可这般来去自如?
难道……便连宫中禁卫亦被收买了不成?
转念一想,不会!
风清然的禁卫,该是他最信任的一批,他生性敏感,不会令危险潜藏得这样近。
可为什么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却望着那人轻轻点头,那人方缓缓放开她,冷笑道:“还算识相,看来,你果真不是那个仙逝了的什么皇后!”
说完,飞身而去。
颜璃清凝的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气息凝滞。
她紧紧握着手中瓷瓶,她知道,她必须答应,她若是不应,只怕他们会另想更加阴毒的计策陷害风清然,如此一来,一则稳住对方,二来,若有机会,她也可与风清然商量。
可对方是否亦太过沉不住气?
怎么就确定她与风清然之间没有计策?不过几日,便要挟自己,还貌似信心十足!
她想,她必须要见到风清然,她实在拿不准,对方这一步,究竟意欲何为,她总觉得,不会是这样简单!
冷月如钩,颜璃清只觉这宫宇高墙之内,果真步步惊心!
清然,高处不胜寒,而你身边依然险象环生,你……可知道?!
然而,这几天她根本没有见到风清然,想来是他故意在躲着自己。
又是一天匆匆过去,颜璃清越来越焦急,可是却就是见不到风清然,就连长孙欢歌,她都没有遇到。
夜,如苦墨深浓,一弯冷月映入湖心,银辉落满,穹窿暗沉、浮云隐隐涌动。
皓白月色,笼罩清璃宫青瓷琉璃,密不透风的夜,微明处,亭台楼阁隐约可见,峥嵘奢贵,不失华美大气,而月光照不见处,却森森可怖,只觉一片诡秘漆黑。
月悬中天,清璃宫正殿内室,浓香酒气虽烟霭飘渺。
一名臣子下朝之后还跟着到了清璃殿急奏,匆匆而去,内侍捧上了美酒,每逢这个时候,年轻的天子都要小酌几杯。
只是今日喝得未免多了。
庭中有一方池塘,里面白色的莲花旖旎盛开,然而芳华却怎么也敌不过正厅里侧卧在软榻上的蓝衣男子,青丝如墨,俊颜如画,半敞开的衣裳里露出精致的锁骨。
侍人在一旁伺候,轻声劝慰:“陛下,少喝一些吧,明儿个还要早朝。”
烈酒入喉,风清然恍若没有听到,依旧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今晚这夜,似乎特别压沉。
“今日这曲子怎么不对?”阖着眼的男子猛然掀开眼帘,一双因为酒而迷离的眸子冷冷地扫向正在唱歌的女子,声音异常冰冷。
抚琴伴奏者与唱歌者皆是一惊,忙屈膝跪在地上,而一旁为风清然斟酒的男子也急忙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你刚刚唱的是什么?”风清然站起身来,抬手抚了抚青丝,指着那个清唱的男子,轻笑道,“今生缘来生缘难分难,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今生恋来生恋莫让缠绵成离别?”
四下一片抽气,那个清唱的女子更是把身子几乎匍匐在地上。
“若真是如此,她何必走得这般绝决。”
“陛下,您醉了,喝口热茶醒醒酒吧。”一旁的春桃递上一杯热茶,担忧的道。
“朕醉了吗?朕没有醉,醉了怎么还会感觉到心痛呢?”风清然摇了摇头,消瘦而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接着将杯中之酒饮尽,然后跌跌撞撞地朝外走去,消瘦的身影仿若一阵微风便可以将其吹倒。
“陛下,您这么晚了要去哪里?”春桃大惊,慌忙欲跟上。
“都给朕留下,”他倚靠在门框上,眼底浮现一丝自嘲和凄凉,“你们谁也不许跟来,否则杀无赦!”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只见绯纱帘幔轻轻飘动,一女子盈盈而入,素白衣裳,墨发连绵。
“姑娘,奴婢求求您去劝劝陛下吧。”
颜璃清看了看那些乱七八糟倒在地上的酒坛子,再想起方才风清然的样子,着实有些不放心。
她点了点头,然后提起裙摆追了出去。
虽然他已经有些醉,然而听觉还是很敏锐,后面隐约有些脚步声,他以为是那些不听话的侍从,便吼道:“都说了不要跟着朕,不然朕真的会杀了你的。”
然而那个脚步声还是跟着他,他愤怒的转过身去,而那人与他的眸光对视,先是一惊,随而转身而去。
“清儿……”
风清然大叫一声,然后朝颜璃清走去,她一惊,定睛看时,微醺的天子已然冲到眼前,紧紧拥住转身欲去的自己。
“清儿……”他轻声呢喃,她想挣脱开他,因为她知道,他现在是醉了,所以没有看清她是谁。侧首间,却忽的被他捏紧脸颊,酒香弥散,他薄冷的唇迅速擒住她颤抖的唇瓣。
他近乎疯狂的掠夺,令颜璃清一阵晕眩,他的手越拥越紧,他的吻越来越热烈。
柔软的,缠绵的,如火的,一年的相思,一夕纠缠。
泪光里,冷峻帝王眸中的哀凄,一分分割碎颜璃清的心。
一年来,她日夜想念的怀抱,她不曾忘却的痴缠。
她忍不住回应他,忍不住转身与他拥在一起。
他坚实的胸膛,他挺直的背脊,他温暖的臂弯。
“是你,清儿,是你……”
风清然说着,将怀中的女子一拥而起,回身,视而不见的撞开迎上来的春桃。
浮花帐落,锦床香浓。
浮纱飘渺柔美,冷酷天子热情如火,颜璃清惊讶,她竟无法推拒他,即使,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应该推拒,可她任由他疯狂,任由他热烈,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缓缓闭目,搂紧他,想到,她可能很快便要离开,她竟如此贪恋,如此希望他不要清醒。
他吻她柔软的耳垂,她便习惯性的吻他肩上的那一枚竹叶胎记。
衣襟滑落露出柔美的万种风情。
此时此刻,颜璃清只想忘却一切,想到昨日,他叫自己离开时的冷漠,她便想与他多一刻相拥,也好……
可突地,只感到肩上一阵疼痛,她骇然睁眼,只见风清然意乱情迷的目光渐渐暗沉,他紧紧扣住她的肩,居高临下望下来,眼神却逐渐冷落。
她想要开口,想要唤他的名字,可是……却只发出嘶哑的声音。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她再侧目,发现春桃正跪于床前,神色凄凉。
“又是你!”风清然豁然起身,披衣下床。
那犹自不能安稳的心跳,仍旧急促紊乱的呼吸,身上,还留有女子淡淡香气,可那背影却已冷漠至极。
颜璃清躺在床上,缓缓侧眸,她忍不住流泪。
“不是叫你走吗?怎么还留在这里?”风清然侧眼望在面色苍白的春桃身上,厉声喝道,“春桃,她怎么还在这里?”
春桃连忙低身说:“陛下,奴婢不知,不知陛下吩咐。”
风清然甩袖,冷哼一声:“明日便送她出宫,朕……不想见与清儿无关的女人!”
说着,转身离去。
颜璃清见此时不说,恐怕再无机会。连忙下床来,身子酥软,却来得及冲到他的身边,拉住他。
她仰头望着他,四处张望,如今这内室中,已空无一人。
她来时,那黑衣人再度出现,言风清然正在内室饮酒,若她不趁机下毒,他们亦会在风清然踏出大殿的时候,刺杀他。
颜璃清怕他出事,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前来一探究竟。在她来途中,却惊见清璃宫的守卫如那晚一般,竟松懈得没有一个人来拦她!
她不由得心慌,这样沉醉的风清然,如何面对对方的杀手?
她紧紧拉住他的衣摆,跪在地上,向他连连摇头。
风清然没有看她,沉声说:“不要挑战朕,你既然不是清儿,那么朕对清儿的柔情永远也不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然而,颜璃清却只是拉紧他衣摆,不肯放松丝毫。
春桃走过去,轻声说:“姑娘,莫要惹陛下生气。”
颜璃清望着春桃,那双眼眸让春桃再也说不出狠心的话。真的是太像了,太像那个待她如亲姐妹的郡主。
颜璃清的手指过于用力,尚未痊愈的指,生疼入骨,可她依然不放手,不能让他出去。
风清然想了想,沉一声气:“罢了,春桃,你先出去。”
春桃一惊,望望死死抓住风清然衣摆的女子,只听见风清然又重复一句:“出去。”
春桃不敢忤逆,一步一回头,缓缓走出内室。
风清然见门关好后,低身扶起她,深刻目光里,有几分复杂的纠缠。
“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风清然凝眉问道。
颜璃清虽然意外风清然的态度,然而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用力点头,目光警惕地望望四周,风清然亦向殿口望去,道:“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
是不会有人来,可是隔墙有耳,颜璃清就怕在哪一个角落正有一双阴森的眼睛看着他们。
心中一思,起身走到酒杯边,她将酒斟满,转身对向风清然,面对着风清然,她从怀中掏出那个白玉瓷瓶。
用拇指将瓷瓶打开,瓷瓶里透明的液体缓缓流入杯盏中,风清然凝眉,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颜璃清缓缓走近他,将杯盏递过去,风清然微微一笑,伸手欲要接过,却不料她突地后撤一步,脉脉眸光望望那杯盏,举杯欲饮。
手腕一痛,颜璃清侧眸看去,风清然紧紧攥住自己的手,他目光深深的看着她,眉宇间的冷酷漠然似渐渐被复杂取代。
风清然从颜璃清手中接过酒杯,颜璃清大惊,却无奈被他攥紧手腕,来不及阻止,风清然便已将那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不!
颜璃清心里撕心裂肺的呐喊,可是,她发不出声音,她不能阻止他!
她是要告诉他,有人要她毒害他,是要告诉他,今夜,月黑风高,有人要刺杀他。
可是……
她扑倒在他怀里,泪水翻滚,她说不出一句话,发不出一点声音,可倾绝的泪水几乎将她淹没。
她拼命摇头,欲向外跑去,风清然却手上用力,将她拉回到自己怀里,他望着她,嘴角竟有一丝笑意。
“清儿……”
颜璃清一怔,他坚信她不是,为何还要唤那个名字。
风清然那双深邃冰冷的眸中突然噙了笑意迷蒙:“是你递来的酒,即使是毒酒,亦甘之如饴。”
颜璃清猝然心痛,他的笑,令她的心痛如刀绞。
她泪水难绝,不断地滚落。
清然,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喝下去!聪明如你,你为何不能领略我的意思?
我不要你死,我不要。
“清……”仅仅是一声,甚至听不清是什么字,然后颜璃清已经感觉到有什么血腥的味道涌向她喉咙。
那个药让她不能说话,强行就只会破坏嗓子,而这一下,她嗓子竟然真的裂了。
不行,她要去找御医,她决不能让风清然死。
一时间的混乱,她竟然忘记她与风清然俱是医术高超的大夫。
她推开他,向外跑去,迎头撞上一人,她跌倒在地,抬头一看,大惊失色,只见,那绑架自己的中年人,赫然出现在眼前!
“好一句,只要是你递来的酒,是毒酒,亦甘之如饴。”
那中年人步步逼近,阴森的笑挂在唇角边。
颜璃清连忙爬起来,向后退去,余光瞥见风清然的脸色渐渐阴暗,他捂住心口,呼吸急促,身子渐渐前倾。
颜璃清连忙奔过去,扶住他的身体,风清然的手臂紧紧的拥住她,迷蒙的目光却依然淡定:“郑秋云,你的心,便这样急切吗?这般急不可耐想要朕的命吗?”
郑秋云?
颜璃清心下一惊,原来,这个绑架她的人,竟然就是昔日拂水国权可擎天的丞相郑秋云!
郑秋云仰天而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皇上又如此痴情于皇后,不过才是一个长得有些点像皇后的女子,便令驰骋天下,生死无惧的皇上意乱情迷到了如此地步!果然是,温柔乡英雄冢。可笑,可笑啊……”
“郑秋云,朕自问登基这一年来,对待你们这些老臣极为尊敬,并没有对不起你们,你为何还要置朕于死地!“风清然说着,身子向下倒去,颜璃清连忙撑住他,他说话已经有些许勉强才令字句分明,可他的眼神依然灼灼生辉。
郑秋云冷冷的笑,那几乎扭曲的得意的笑,令颜璃清极其反胃。
“哼,你是对我不错。可是,若不是你,现在坐拥天下的人应该是我!我在朝中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次汗马功劳,先帝本无子嗣,百年之后,最适合继承皇位的唯有我一个。然而,却凭空出现一个你,还与先帝认了关系。先帝为了你,甚至不惜与朝庭上下做对,执意立你为储君。”
“你一个寸功未建的小子,一步登天,骑在我的头上,我怎么能容忍。”
说着,手指指着颜璃清,笑得更加狰狞可怖:“你知道这个女人是我从哪里弄来的吗?她是从康王府出来的,陛下,我的陛下,她是从康王府出来的。”
郑秋云近乎发狂的笑,嘲讽鄙夷的望着站立不稳的风清然。
“康王可是你的左膀右臂,偏偏一向不近女色的他,也倾心于你怀中的女子。你说,若他看到他苦苦找寻了几天的女子却在自己最信任的陛下怀里,他会做何感想,又会有什么举动呢?”
颜璃清心里忐忑不安,原来他们用的是反间计,想用她来挑起他们之间的战争。
怎么办,康王不会真的中计了吧。
然而,风清然唇际却扯出一丝冷笑,似乎没有什么可惊讶的。
郑秋云大笑道:“哈哈哈,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陛下,你该下位了。”
“郑秋云,你未免把本王想得太简单了吧?”
狂笑声戛然而止。
郑秋云回头看去,但见一群兵手持刀剑赫亮,一拥而入,为首的男子,目光朗朗,神情淡定,眉眼生风。
“康王?”郑秋云先是大吃一惊,想起他的计划,道:“康王,你来的真是时候,你看,陛下怀中的美人儿,可是你找了几天的人?”
四目相对,东方聪璨然一笑,复而拔剑指向风清然。
颜璃清一惊,慌忙挡在风清然的面前,用眼神向东方聪表达自己的意思,希望他不要上了奸人的当,自相残杀。
东方聪看着眼前女子那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眸,只是一眼,他便明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哈哈哈……康王,陛下不顾与你的手足情谊,夺你所爱,你应该亲手杀了他。”
“我是该亲自杀了……你。”剑锋一转,架在了郑秋云的脖子上。
“康王,你这是做什么?抢你女人的是他,不是我。”郑秋云大惊失色,生怕东方聪手下一个用力,自己便一命呜呼。
“呵呵,把她弄成有口不能说,有手不能写,这个人可真恶毒,而这个恶毒的人是谁,想必你心里清楚。”
“你……”郑秋云再转头望向风清然时,风清然缓缓直起身子,适才的痛苦表情一扫而光,精锐龙眸,亦如往常,明烁犀利,如刀刃令人心寒冷如剧。
“你……你没中毒?”郑秋云颤声道,手心开始冒汗。
“朕,当然没有。”风清然冷冷地道,“怎么,你以为朕就这么容易中招吗?”
郑秋云慌了心神,大声向外喊道:“来人,来人……”
东方聪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样,冷笑道:“别喊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既然你都知道将宫中禁卫换成自己的人,难道我们就不能再换一次吗?”
“什么?”郑秋云僵直在当地,不知所措。
东方聪冷哼道,“你一心要离间我与陛下的情意,难道不知陛下对先皇后情意之深,又岂会因一个只是与她长得有些相似的女子就迷了心智。而我,虽然从未动过心,这番是对那位姑娘有了些情意,可比起我与陛下的兄弟情,又算得了什么呢?而且,你最致命的疏忽就是,陛下是神医的传人,一身高超医术,区区毒药又怎么会难倒他。”
郑秋云听得目瞪口呆,却依然不解,他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你们……”
东方聪目光一肃,道:“郑秋云,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你太小看了陛下,太小看我与陛下的情意,还有这个女人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颜璃清在一旁是听得惊心不已,她望望身边的风清然,目光深邃,而那边的东方聪笑容如风。
两个人,到底达成了怎样的默契?为什么……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风清然低眼望着怀中的女子,颜璃清亦仰头看着他,她不解,这一切都太突然。
这个男人,这个牵扯了她一生悲欢的男人,他的心,自己终究看不透。
“郑秋云,你既然想要看朕落魄的样子,朕便给你看,你既然想要看朕被你牵着鼻子走,朕便满足你。呵呵,郑秋云啊郑秋云,好好的丞相不做,妄想染指皇位,那你就要做好付出沉重代价的准备。”风清然的语气十分平静,几乎让人觉得这不是一场宫变,而是几个人在对酒当歌。
他的目光,便似旷远无垠的夜,远到极处,便清寂如水,仿佛看透了这世间一切,再也惊不起眸中半点波澜。
“你……哼,我不会这么认输的。”郑少秋目光一厉,看从怀中抽出一柄寒镖,射向风清然。
“就凭这小小一支镖,你认为伤得了朕吗?”风清然拂袖一挡,那道镖便飞了回去,刺进了郑秋云的胸口。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郑秋云双目圆睁,鲜血沿着唇淌下来,他缓缓倒地,没了气息。
东方聪淡笑,风清然眸色被月光染亮,赫然明媚的光彩,自他深邃的眸子中透出来,颜璃清觉得心中一悸。都说红颜倾国,可这一瞬,她看见他唇角含着的那一抹隐隐冷笑,她才蓦然发觉,原来真正倾国倾城的人是他!
颜璃清不自觉向风清然靠去,将脸容埋在他的肩窝。
风清然垂首看看她,她瑟缩的身子,柔若无骨,他缓缓抚她的发,那样熟悉的感觉,如此熟稔的动作。
曾经,这手指滑过墨发,牵连许许多多的纠缠。
她曾笑说,他无聊,总是喜欢玩弄她的发,缠缠绕绕,纠纠缠缠,不知有什么好玩。
可而今,还是这双手,还是这轻而熟悉的动作,她的心,却无端端的如那纠缠的发,绞痛不已。
一切看似过去了,可……还没有。
“清儿,我的妻……”适才,面对郑秋云凛然冷冽的声音,变得温柔。
颜璃清缓缓抬首,泪眼里,若隐若现的深刻情意,轻易泄露了她的心事。
风清然凝望的眸,依然深远,他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如雪的容颜,他薄唇颤抖,眉宇间挥不散的寂寞孤独,似乎只在这一眼间,湮灭!
她不禁疑惑,风清然是怎么肯定她就是颜璃清的?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风清然微微一笑,道:“清儿的眼眸任何一个也装不了,即便是不一样的脸又如何,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眼眸,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清儿身上的冷梅香,清儿的温暖,清儿习惯地皱眉头,清儿是左撇子,清儿不喜欢吃太辣的东西……她不喜欢的东西你也不喜欢,她习惯的动作你也有,种种迹象表明,你就是清儿。虽然你的样貌不同,但长孙姑娘曾经对我说过,你回来了样貌必定是不一样的。然而,你极力否认,我起先只是疑你还在怪我。可是,后来暗中保护你的影卫告诉我,有人威胁你,要让你杀我。我才知道你的用意,所以我就假装讨厌你,为了就是逼你离开这里,不要你看到今天的这一切,不想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
颜璃清泪落如雨,这些曾经的点滴,这些封存在记忆里的细微末节,她从来都不曾在意,可是,他竟这般记在心里!
持剑站在一旁的东方聪亦是错愕万分,此时,他早已明白,她说的夫君就是堂堂拂水国天子,而她便是令天子魂牵梦萦的倾城女子。
当他听见,风清然说的那些证据,那些他永远不可能知道的、关于她的细枝末节,他好像忽然懂了,他与她永远只是一种渴望而不可及的念想,她从一开始,从他们相见的第一刻起,她便不属于自己。
他们之间的一切,根本不是外人所能了解,所能做到。他终究是晚了一步,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子。
“那,那毒药呢?”她可是亲眼看见他将渗了毒药的酒喝了下去,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毒药就是在刚才,我趁你不备掉包了,里面其实只是清水而已。”
刚刚,其实他根本没有醉,他是假装醉了,然而抱着她的时候,他还是动情了,只是他想到了今晚的目的,所以按压住内心的情愫。
颜璃清扑进风清然的怀里,然后无声地哭泣。
风清然紧紧地拥着她,眼中亦有泪珠坠落。
东方聪微微敛眸,笑容挑在眉梢:“陛下,既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微臣告退。”
东方聪转身,目光拂过颜璃清那张有些震惊的脸,微风轻过,吹散他眼中瞬间的失落,他微微笑了……
月光与夜气,令他的眼神分外清寂,颜璃清望着他,东方聪便是这样的人,即使心内悲伤至极,神情却依旧平静,看不出半点阴霾……
命人将郑秋云的尸体拖出殿外,华美的青砖地面,明净如洗,似乎从不曾有鲜血流淌过,澄净可照见一双相拥的人影。
殿内,燃起高烧的新烛。
融化的烛泪一滴滴滑落镂花精雕的烛台上。
凝结,成殇。
风清然屏退了殿内的人,凝眉望她,她的容颜依旧,横波星眸含情脉脉,一身素白,便如她离去之时,墨发缠连着他的手指,清艳绝尘的傲世容颜,虽没有一年前那样的美丽,却更显得绝代风华。
他的手抚着她的脸,目光忘情流连,他俯首吻干她眼角泪迹,她闭目之间,泪更蜿蜒。
“清儿,你是我的清儿对不对!”尽管,他已经确认,可是,他依然问她。
颜璃清没有任何犹豫,点头。
“是浮沉带你回来的?”
她再次点头,心中也不勉为浮沉担心,浮沉到底有没有危险,她尚未得知。
“有一刻,我是真想杀了他!”风清然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感觉她的身子一颤,他更加拥紧她:“他既然有本事将你带回来,为何不直接将你送入皇宫,害得你现在不能说话,手也不能动弹!”
颜璃清身子一动,抬眸欲要解释,可无奈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焦灼的目光令风清然失笑:“清儿,你想维护他?”
颜璃清一怔,他的笑分明在眸中,可说出的话,却透出一股子酸味!
分离,已太久。
他眼中带着促狭笑意,用力拥起她的身,眼中是燃烧的,压抑的,渴望的情愫:“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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