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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我就是一配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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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的心法,她早就下手把这只色到没节操的鹰扒皮抽筋剁下翅膀红烧了。
花间派的传人,即便是没有邪王石之轩的桀骜清高惊才绝艳,起码也得是多情公子侯希白那样的程度才配。可这个鹰飞呢?恐怕连影子剑客杨虚彦都不如。想到这里,若熙考虑是不是直接把这个丢脸到家的传人毁尸灭迹,省的留着丢人。丫实在是,太可怕了!
鹰飞大大的惊讶了,他有些呆滞地看着若熙道:“你说,你也是我圣门中人?”这少女容貌清雅绝伦,那几乎与天地圆融一体的灵秀气质尤为出色。是说她是慈航静斋的所谓仙子鹰飞还能信几分。“若熙小姐看来倒十足像是慈航静斋的弟子呢!”这句话惹麻烦了。
若熙怒: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你才慈航静斋的弟子呢?你们全家都是慈航静斋的弟子!
鹰飞啊鹰飞,我看你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啊!
唇边勾勒出一抹带着邪气的笑容,若熙淡然道:“不信没关系,我会打到你信!”莹白如玉的手指无比轻灵优雅地结印后再向虚空按下,一瞬间鹰飞觉得身边五米内的空间似乎都塌陷成了一个带着强大吸力的黑洞一样,就连空气都凝结在了一起。
鹰飞用力挣扎,越是挣扎就越是深陷,就好像身在泥沼中一般吃力地躲避。
素手翻飞,拳拳到肉。若熙嘴角噙着优雅地笑容不消一会儿就把个鹰飞俊美的面孔打得鼻青脸肿。
强大的气势紧紧锁住鹰飞,若熙秀眉轻扬道:“服不?不服继续。”姑娘她打得很顺手。
鹰飞郁闷得要死,这算不算终年打雁终于被雁啄了眼啊?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像个婴儿般给这小丫头结结实实地狠扁了一通。可真要他对着这么个小姑娘服软,他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鹰飞紧紧抿着嘴不出声,咬牙硬挺。其实,他心里早就相信了这个叫李若熙的少女是圣门的嫡系传人。她如今使用的武功和他师傅讲述的天魔秘一般无二。鹰飞也知道若熙并没有杀他的心思,不然他就是有九条命也都搭进去了。区区皮肉之伤,他鹰飞还挨得住。只是……这小丫头的手还真是有够重,他疼啊!
小皮靴不轻不重地踢了倒在地上灰头土脸的鹰飞几下,若熙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样狡黠万分。“还活着么?活着就哼一声。”真没用!这么几下都挨不住。
浑身上下仿佛给拆散架子了一样的鹰飞揉揉青黑的眼眶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这丫头下手,真狠。
鹰飞同学相信我,她其实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的说。邪王石之轩的衣钵传人可能是心慈手软的小白兔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
咱们鹰飞同学挨了这顿狠打之后终于学聪明了,他挣扎着坐起来:“既是同为圣门中人,不知若熙小姐有什么吩咐?”里子烂透了也得保住面子,这是原则问题。你丫就嘴硬吧!
魔门之中强者为尊!谁让他鹰飞技不如人呢?这时候什么色心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这么生猛的丫头,他鹰飞实在是———吃不消地说。
若熙看着被修理得金光闪闪的秃毛鹰,沉吟了一会道:“你的资质不错,可惜遇上个白痴师傅浪费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收下你当个记名弟子吧!先不用谢我,如果你达不到我的要求我是不会承认你是我徒弟的。我怕丢人!”
看着一本正经背着双手等待拜师的小丫头,鹰飞简直是哭笑不得。他几时说要拜师了?拜这个比他还要小的小丫头当师傅?除非他脑袋坏掉了。这位若熙小姐的武功竟然强到如此,鹰飞觉得她甚至有和天下第一的魔师庞斑一战的实力。真是不可思议。
真要拜师吗?圣门规矩强者为尊,他低头也不算丢人吧?鹰飞很纠结。
冷冷地看着鹰飞,若熙优雅地掸了掸一尘不染的衣襟:“不拜师则死!花间派不能留你这样丢脸的传人来败坏名声。”恩,邪王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维护我们花间派的优良传统的。若熙竖着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隐约可见的大尾巴甩呀甩的看着鹰飞。@
鹰飞苦笑:他还有选择吗?他不想死啊。那就……拜师吧!这么强的美女师傅也不算丢脸吧?
只是,他心里怎么还是觉得很委屈呢?呜呜呜……不带这样的,仗着武功好欺负人!
鹰飞眼泪汪汪地咬手绢,等他回到蒙古一定去找魔师大人告状!不对,是主持公道!
笑眯了眼睛,若熙摸摸鹰飞的头:“这才乖,小飞哦,起来吧!”那语气百分百是对待小猫小狗的架势。
小飞?鹰飞的脸部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我忍。
轻咳一声,若熙背着手,狐狸尾巴甩呀甩的好不得意。
“当我徒弟一定要记住我的规矩。
第一、师傅我说的话都是对的。所以,师傅的话要听从。
第二、如果师傅我错了,就参考第一条执行。
归根结底就是:师傅我绝对不会错!
明白了没有?”
鹰飞呆滞地点头。天啊!他可以后悔不?
毁人不倦
雁行十九道,黑白纵横间。
若熙指尖白子“啪”地落下,战火未起,杀势已成。
鹰飞眉头紧皱,手中的墨玉棋子已经被攥出了汗水。棋盘上寥寥落落地仅有二十几子却是大局已定,他无力地松开手,任棋子跌落。“师尊,我又输了。”输啊输啊就习惯了,鹰飞现在已经很淡定。
看着鹰飞,若熙淡然的道:“知道你为什么会输么?”这个徒弟人不笨,也还算乖。
鹰飞低下了头道:“我的棋力太差。”越是相处就越能发现他这个小师尊的不凡之处,鹰飞自认输得心服口服。
又落一颗白子到棋盘上,若熙悠悠道:“不是棋力差而是你的求胜心太强。一味求胜不顾大局,此为兵法大忌。有空还是多看看书吧,我花间派的弟子可是要文武全才的。”蒙古人就是蛮夷啊,鹰飞还是贵族呢!琴棋诗书画只能算是略懂皮毛,想把他调教成才子还真有够难的。若熙觉得前途很渺茫啊。邪王师傅,你是怎么培养出的小白啊?
看着房间里满满的几千本书,鹰飞就觉得脸色发白。他又不是要去考状元,有必要寒窗苦读吗?
从怀中拿出刚刚撰写出的半卷《不死印》法放到桌子上,若熙唇边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道:“这半卷不死印法是我恩师毕生绝学所在,现在我交给你。最迟三年后,我会考较你的功夫,如果你连我二十招都接不下,我会杀了你。花间派不需要废物滥竽充数。”
鹰飞看着桌上的书卷,又看了看虽然微笑却目光冰冷如水的若熙知道这位小师尊不是在和他开玩笑。相处一月有余,鹰飞从最开始的心不甘情不愿到现在的心服口服,不得不说,能够拜到若熙门下是他的幸运。
深邃若夜空的眸子淡然的看着鹰飞,若熙又道:“分别在即我有几句话你要牢记。我花间派弟子可以风流,但不允许下流;可以不拘小节,但不能不择手段。就算是做坏人也要给我坏得有格调。违者,杀无赦!”强大的气势压迫得鹰飞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他深深的明白若熙不是在和他开玩笑。这一刻,若熙的神情淡然,看他的目光就好像他不过是一件死物。
终于把这倒霉孩子打发走了!若熙长出口气:好吧好吧,她承认她不是好师傅的说。她也实在是没耐性教徒弟。幸好,幸好她也没有打算教书育人,毁人不倦还差不多。
原本的色狼鹰飞经过她的深加工处理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最起码他不会再做个让人不齿的强~奸犯。至于三年后他和庞斑方夜雨一起回到中原搅风搅雨,她就不管了。
军国大事有浪翻云风行烈戚长征他们那群忧国忧民的侠士去但当,她一介小女子无非是打个酱油看个热闹当个配角而已。抢主角风头的事,她不做。
人家忧国忧民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言静庵言大BOSS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了苦心谋划,为了这个伟大的目的还不惜牺牲色相勾搭魔师,最后奉送上自己的徒弟以身相伺。这么煞费苦心安排的大戏她又怎么能够不捧场呢!
若熙就想不明白了,你说你一个当尼姑的每天不好好的安心念你的经,左勾搭一个朱元璋,右勾搭一个庞斑,还猛劲儿朝浪翻云抛媚眼。简直是老中青三代通吃啊!
仔细算算,庞斑称霸天下六十年,他老人家今年也有百余岁了;朱元璋死的时候七十岁,算起来今年他也六十六七了,浪翻云大叔也有三十七八了。这样推算,言静庵也是一六七十岁的人,就算你容貌不老,可只要一想到六七十岁的言静庵去勾引三十来岁的浪大叔,若熙就觉得浑身发冷胃里翻腾不休。
就算你老人家胃口好,品位高,可也要考虑一下我们的承受能力吧?不得不说,慈航静斋的斋主大人实在是太彪悍了!
都说魔门的媚功厉害,其实是大错特错的!人家慈航静斋的媚功才叫高明呢!甭管是帝王将相还是武林宗师盖世豪侠,一网打尽,统统跑不掉。
走进暂住的院子就见浪翻云端坐在大厅里自斟自饮,见到若熙浪翻云露齿一笑:“小若熙可回来了?最近很忙哦,都很少看到你呢。”
浪翻云,你当你是李寻欢在世啊!早晚你得掉酒缸里淹死。嗯,这个死法貌似很适合你哦,酒鬼。若熙皱皱鼻子:“真是难得啊,浪大侠今天怎么有空来关心我了?”他老大不是和封寒一起去客串福尔摩斯了吗?黄金劫案破了?
你把主谋藏起来当小白鼠天天训,他们找谁破案子?口胡,明知故问。
浪翻云洒然笑道:“我每天都有关心你,只是你这丫头不领情罢了。最近天天往外面跑,可是有什么好玩的吸引了你?”小丫头的狐狸耳朵抖呀抖的,真是说不出的可爱。浪翻云微笑。
浪翻云玩笑似的口吻里暗含着试探,若熙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秀美微挑,好像只炸猫的小猫般大眼瞪得圆溜溜的:“我收了个记名弟子教着玩,怎么?这也要你浪大侠批准么?”
浪翻云神色不变道:“小若熙的记名弟子该不是叫鹰飞吧?”
压根就没想隐瞒,若熙大大方方地点头:“没错,是叫鹰飞。就是劫黄金的那个。”
“若熙小姐为什么包庇朝廷钦犯?你可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戚长征忍不住跳了出来,他就觉得那天若熙追出去有些不对劲儿。不曾想他们追捕的首犯居然给自己人藏了起来。谁跟你是自己人了,长征同学?
唇边泛起清冷疏离地浅笑,那笑容淡淡地并未染上璀璨双眸,若熙道:“朝廷钦犯又怎么样?罪加一等?谁给我加。戚大统领的口气不像怒蛟帮的首领倒像是公门中人了,你几时开始拿起朝廷的俸禄了?”这样气势汹汹的指责让若熙厌恶。
她李若熙自有自己的准则,随心所欲惯了,等闲旁人休想干涉!正邪是非,她自有分寸。几时她李若熙行事需要看他们怒蛟帮的眼色了?若熙,怒。
“长征!”浪翻云喝止了戚长征,他的大手安抚地摸摸若熙柔顺的漆黑长发。若熙仿佛只被主人爱抚的小猫儿般在浪翻云的大手上蹭蹭。嗯,浪大的手好温暖哦。我蹭,我蹭,我再蹭。
“小若熙,长征也是关心你才这样急切。那个鹰飞先不说他犯下的案子,单看他对待卢杰的手段就知道此人心性狠毒。你和他这么接近,不能不让我们担心。”对若熙,浪翻云有种奇异的感觉,他是绝对无法坐视这鬼灵精怪的小丫头被伤害的。
大眼眨呀眨,若熙小嘴嘟嘟:“我知道鹰飞那丫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也不怕他啊。行走江湖,心狠手辣又怎么了?既然身在江湖,杀人者仁恒杀之!我自己会小心的,那家伙伤不到我。”
无奈地低喟了一声,浪翻云刮了刮小丫头挺翘的鼻梁,方道:“你呀,什么时候肯乖点我就安心了。”
狡黠地笑眯了眼睛,若熙道:“山无棱,天地合啊!等到那个时候我就乖了。”
戚长征不满地看着乖巧地靠在浪翻云怀里的若熙,只觉得心中莫名地不舒服,他难掩怒气地道:“那个鹰飞劫取黄金陷害我怒蛟帮,身为帮中一员自然有责任把这厮抓捕归案,还我怒蛟帮上下的清白!”
大眼危险地半眯,若熙冷晒:“有本事你去抓啊!对着我叫嚣什么?难不成你也要抓我这个窝藏之人么。”不是看不起他戚长征,鹰飞未拜在她门下之时,戚长征也不是鹰飞的对手。况且今时今日。
“你……”戚长征被若熙挑衅得怒火蒸腾,他双拳紧握,气愤莫名。那个鹰飞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么?看着像只被激怒的小猫般张牙舞爪的若熙,戚长征狠狠地跺脚,猛地冲了出去。
若熙眨巴眨巴大眼,对浪翻云道:“他在咬牙跺脚也!这算不算发嗲啊?”晕啊,有你这么形容的吗?
浪翻云,无言,汗。
我佛慈悲
鹰飞同学拿着半卷《不死印》法乖乖地回大漠努力学习去了,他怕三年后自己考试不合格真的被自己的美女师傅给OK掉。嗯,有危机意识很好,这丫头真能下去手的说。
主谋跑了,帮凶也下落不明,浪翻云和封寒很郁闷,看来他们俩真的不是当捕快的材料。这个,术有专精啊,浪大和封大,你们俩千万不要松懈。
于是,和整天阴阳怪气的戚长征相看两相厌(是你厌不是他厌)的若熙终于坐不住了。这天一大早她就抱着浪翻云的胳膊不肯撒手,璀璨双眸水汪汪地看着覆雨剑浪大侠,透出很可怜地祈求。于是,浪翻云心软了,这些天确实把小丫头给闷坏了。
宠溺地用手指刮刮若熙挺翘的鼻尖,浪翻云笑道:“今天恰好是集市,我就带你这丫头去逛逛吧。”当把护花使者顺便花几个钱促进促进岳州的经济流通为建设新岳州添砖加瓦。一听是逛街,早就深受其害的封寒封冰块早就面无表情的溜了。吃过亏还不长记性的,那是脑残。
若熙一听大眼睛忽闪忽闪地闪着惊喜,绝美的小脸都放出光来。老实说,她实在是闷坏了。再这样下去,她又要决定逃狱了。姑娘她离家出走是打算到处走走看看热闹的,绝对不是专门跑来给关禁闭的说。
其实,这明朝的市集还真的没什么看头。若熙挽着浪翻云的胳膊边走边看边暗自腹诽:鸡飞鸭窜狗跳墙,还少不了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叫卖声。热闹是够热闹了,可惜,咱家若熙眼界太高品味出挑,看了大半天楞是挑不出啥东西可买。充当移动提款机的浪翻云也难得兴致勃勃,陪着这么个美丽的小丫头逛街心情当然很舒畅,花钱也不心疼的说。男人的通病啊。
当然啦,若熙绝对想象不到的是平常的市集就算热闹也绝对没有这么多人。
人在桥上看风景,楼上人的也会看你当风景的说。
从摊位上拿起了一支白玉簪,不算顶好的玉质,难得在手艺精细。浪翻云把玉簪递给若熙:“喜不喜欢,浪大叔送你。”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当年陪同爱妻一起游玩的情景,浪翻云的神情带着几分怀念几分黯然。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那份黯然销魂的忧伤让若熙心中一酸,伸手接过玉簪她歪着头笑得俏皮:“云哥哥,帮我戴上。”故意眨眨长翘的睫毛,无边魅惑随波流转,真真是勾人魂魄。
云哥哥?你丫的黄蓉附体啊!
云哥哥?跟在后面当跟班的戚长征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这丫头也太敢叫了!她叫浪翻云是哥哥,那岂不也成了他戚长征的长辈?这么个占便宜法,他老戚可吃不消。
浪翻云一愣却也忍不住喷笑,这丫头实在是个宝贝。“小若熙怎么叫我哥哥?”一直以来听她每天浪翻云浪翻云的叫,忽然一改口差点吓到人。这是否也算“语不惊人死不休”?
嗯,别客气,这是咱家女儿习惯性抽搐。
郁闷地在浪翻云怀里蹭蹭,若熙仿佛只小狐狸一样摇着尾巴:“因为云哥哥魅力十足,我怕把你叫老了呀。”这个深情不悔的男子,能够让他开颜一笑若熙很荣幸。
不要迷恋哥,哥就是个传说啊啊啊啊啊……
知道小丫头故意在逗他开心,浪翻云宠溺地摸摸若熙的小脑袋微笑道:“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浪翻云的小妹子,有人敢欺负你,你云哥哥我一定用剑砍死他们!”浪翻云大声宣布,他素来就是洒脱不羁的男子,而今往昔的豪情似乎又重新拾起。
正在说笑间,前方闹闹哄哄吵成了一团,里面还夹杂着哭叫声。若熙眉头一皱,又看向浪翻云,意思是:麻烦来了。好吧好吧,她丫的就是一主角命,上街就遇麻烦很正常。不是强抢民女就是卖身葬父,这样的戏码都是演滥了的情节了。姑娘她也奇怪,怎么这不管是强民女的也好,卖身葬父的也好,你们都商量好了怎么的?偏偏都赶着她上街的时候出来,丫是不是有被虐倾向呢?
浪翻云安抚地拍拍若熙单薄的肩头,大丈夫行事但求问心无愧,既然遇上了又怎能不管。好吧好吧,若熙无奈地低下了头。就知道这个覆雨剑浪大侠是个事儿妈,她认命了还不行?反正天塌下来有浪大侠这个高个子顶呢,她怕啥。她就是一看热闹打酱油的啊。
于是,一群人闹闹哄哄哭哭啼啼的时候,咱们的浪大侠闪亮登场了。他首先大喝一声:住手!然后果然就有几个歪带帽子斜披衣的龙套男兼打手迅速围了过来,嘴里还千篇一律的念叨着什么你小子哪来的啊,敢管大爷我们家的事等等。万年台词都不知道要换换,真是太不敬业了。
反正若熙是直接无视他们的,丫就是一客串的还想要求曝光率吗?果然,偶们地浪大侠三下五出二地打发了龙套男甲乙丙丁和狗仗人势的反派男一号后,摔倒在地上的小女孩扶着她的爷爷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鼓掌!龙套想讲句台词多难啊,鼓励一下的说。龙套也是演员呐!向星爷敬礼。
等这两位一发言,若熙才发觉原来自己和浪大侠都成了杯具。她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居然就这么发生了。
话说这张老汉带着小孙女在岳州独自讨活不易,好容易清凉寺的大师们慈悲为怀的收留他们祖孙当了个佃农。按说,这几年风调雨顺的吃口饭还不成问题,偏偏这姓张的老头倒霉到家。要收成的田地一夜工夫就给不知道哪来的牲口给毁得干干净净,于是清凉寺的大师很宽宏大量的免了他一半的租子又借钱给他吃饭。到了来年春耕,大师们更是白送了他一批种子。问题是,这种子怎么浇水施肥就是不发芽。于是,一来二去的张老头的债越欠越多。
后来没办法了,清凉寺的大师又给他出了个主意,说他这个孙女八字不好是破财败家的命,不如把小姑娘送入庙里修行礼佛,这样他们也好免了老头欠的债。
因为张老头舍不得孙女才发生了眼前这一幕,那给浪大侠修理的金光闪闪的反派男一号就是寺里负责田租的管家的儿子。
若熙眨眨大眼睛问浪翻云:“云哥哥,怎么我听着这个剧本这么熟悉呢?那个清凉寺不是和尚庙么,他们收留小姑娘去念的什么经?难道那里是和尚尼姑混住的?”口胡,你当是日本的花和尚吗?
少林寺隔壁是峨嵋派?可能吗?不可能吗?可能吗???若熙囧,我也就随便说说,你干嘛当真呢?
浪翻云抚额叹息:这丫头,没救了。
拿出手绢给哭的像只花脸猫似地张家小姑娘搽干净一张小脸,若熙惊讶地道:“咦,这小姑娘倒是个美人胚子。”又伸手捏捏摸摸,连连点头:资质上佳,是练武的好材料。你当在超市挑白菜呐。
市集之行到了这里就无奈地划上句号了。救人救到底,张老汉和张家小丫头就给带回暂时住地了。怒蛟帮怎么也是家大业大的黑道第一豪门,养个百八十闲人不成问题。
放下手里关于张家祖孙的详细资料,若熙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浪翻云:“他们俩的身份没问题。”收留陌生人在身边总要调查清楚,不然弄个卧底奸细什么的多郁闷。
浪翻云放下酒杯看了眼冷漠地封寒,最近左手刀封大侠越发的成了隐形人。“有问题的不是张家祖孙。”
清凉寺是岳州第一名寺,田产众多,且深受周围百姓敬重。张氏祖孙的事细一推敲明显是有人设下的圈套,而且这手法忒也粗糙。虽是粗俗,若非浪翻云插手那张家的小丫头百分百会被送进庙里当尼姑的说。
若熙纤手托腮道:“难道这和尚尼姑都是用这样的手法从小培养起来的?这就难怪从隋唐开始就佛法大盛了。洗脑洗了几十年,保证个顶个是狂信徒。这种手段比之魔门的斩俗缘也相差无几。”而且更缺德,隐蔽性也就更强了。
佛门,切!
资质好的就留下当弟子,那些资质不好的又是怎么处理的呢?资料上说清凉寺大肆收养弃婴,经常有富贵人家去寺里买仆寻婢。却原来这和尚还兼职做人口贩子,倒真是产销一条龙。已经把人口买卖当成了一条成熟产业来开发了。
所谓我佛慈悲就是这么个慈悲法?看来天上真的是不会掉馅饼的,掉的只能是陷阱。
浪翻云拍拍若熙的小脑袋笑道:“这不过是清凉寺一家所为,未必整个佛门都这样下做,你这小丫头总是爱胡思乱想。”
嗤笑一声,若熙道:“那群和尚尼姑除了每天吃饱喝足念念经还做过什么正经事?他们每天无所事事只会要众人供奉,供奉的是佛还是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求今生求来世!这样的种种歪理谬论把我中华男儿的血性都要磨光了。释迦摩尼的那套连在他们本国本土都站不住脚,反倒是在我们这里发扬光大,这不是场笑话么!”
惊讶地掩住若熙的檀口,浪翻云神情郑重地道:“小若熙,不可妄言!佛门势力深厚无比,即便是你真有不满也不可宣扬出去,当心给自己惹祸。”这丫头,这么直言无讳的,真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这一刻,浪翻云只想把若熙关在怒蛟岛一辈子才安心。
终身监禁?太狠了吧……
海阔天高
今天的岳州城非常热闹。外来客商都议论纷纷说:难道今天是岳州本地的某个重大节庆之日不成?
几条大街上挤满了看热闹围观的人群,照这个规模打酱油,估计所有铺子都会卖光光。岳州府衙门口更是人山人海、接踵摩肩、挥汗如雨,以至于人们不得不怀疑小小岳州哪来的这么多人。咱中国人喜欢看热闹啊!
岳州知府很无奈很郁闷的看着眼前这番繁华景象,其实,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的。谁能够了解老爷他的无奈和委屈啊!大早起来还没等他那个千娇百媚刚进门三个月的七姨太服伺起床,前衙的惊堂鼓就开始不要命地响。
等他一脚深一脚浅地进了大堂才发现———
二百多幼童和三百多治下良民集体来告状,这场面是何等地壮观!
有那么一瞬间岳州知府甚至认为此生得见如此胜景他会死而无憾!
其实这案子不难断,清凉寺利用种种不法手段放高利贷逼死良民拐卖幼童,人证物证千真万确就摆在眼前。可也正是因为证据确凿他就更不好判,清凉寺是什么地方?是岳州第一的寺庙,那群和尚后面可是有整个佛门做靠山的。你判了清凉寺有罪,以后这个官儿也就做到了头。有心想包庇隐瞒吧……知府老爷看了看大堂上里三层外三层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牙一咬,心一横,算啦算啦!他可不是要钱不要命的狠角色,引起民愤他这个知府也算当到了头,而且小命随时会白白。
我可爱的银子啊!知府大人如丧考妣的宣布清凉寺的和尚们有罪。
于是,岳州人民欢声雷动不约而同地用臭鸡蛋、烂菜叶子,小石子等等工具向被押去大牢的以清凉寺主持为首的大师们致以最高的敬意。
数日之内岳州府方圆百里内的寺庙殿宇被激动得百姓们以巨大的热情倾倒。其中挖掘出了数不清的佛门隐私……民心可用,民心可用啊!
很少人知道引发这一系列惊变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小狐狸样的丫头。
由此可见,女人的危险程度和她的美貌是成正比的。
官道上,一袭青衫的清俊少年眯着双狡黠的眼睛,唇边蕴着一丝邪气的笑意。这人便是惹完麻烦就溜之大吉的李若熙,李大小姐。就像只抓乱了毛线团的调皮猫咪一样,若熙很不道德地把善后事宜统统推给了伟大的浪翻云和封寒处理。还美其名曰:能者多劳,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子的顶着。小女子她愿意给以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励。
想想自己再次的留书出逃,若熙连一丝丝的歉意都已经没有了。丫是习惯成了自然的说。
温柔乡就是英雄冢啊!这话说的一点不假。虽然浪大神和封大侠你们魅力十足,可说是风韵犹存。可是,我还是不会被你们的美色所迷惑的!我怎么可以满足于这么一点点的成绩呢?我还有更伟大的追求!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多少热闹等待我去凑合,多少美女帅哥等待我去欣赏……厉大神、庞大神、人妖大叔(?)里赤媚、好运种马男韩柏、忧郁种马男风行烈……还有众多风情各异的绝色美女……
哎,天下何其之大,美人何其之多!我要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发掘美的伟大事业中去!趁着慈航静斋的勒冰云出来勾搭风行烈,说不定咱运气好还能看个现场直播。
想到这里,若熙的双眸越发的璀璨闪亮直比星光大道。
这丫头,十分之欠揍的说。
暖风轻送,野花飘香。
坐下马蹄声嘚嘚,若熙悠闲地享受着不禁在心里大声赞叹自己:早就该甩掉浪大和封冰块继续她的江湖游览计划了。她宝贵的青春年华啊,怎么可以这么的虚度和浪费掉呢!
眼下一派风平浪静,可谓无边景色一时新。根据江湖定律这样的情况应该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吧?
若熙抖抖身上的青色长衫,她现在穿的是男装,脸上还戴着鲁妙子传下的人皮面具。这么高档的装备现今江湖上别说见了,恐怕都已经成传说了吧。
“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若熙摇头晃脑地学古人应景吟诗,才吟了一首就忍不住抱住晕晕的头。于是她就郁闷了,怎么古人总是摇头晃脑的吟诗,难道他们都不会晕的说?还是说她压根儿就缺乏锻炼?
“好诗,真是好诗!”官道旁的树林里有人大声赞叹,你接话也接得太及时了。
若熙被“轰”地一声,雷得风中凌乱……
看着这位骑白马的白衣男子,若熙真想问他:哥们儿你埋伏在这里多久了?这条路路过的人不算多,走路吟诗的想必更少,为了这么一句拉风的台词,你真是辛苦了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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