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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我就是一配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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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湾吧。难怪浪翻云当年会恋上她。如果当初赢得美女心的是浪翻云,又该如何?
会不会温柔冢磨去了铁血豪情,再也没有了如今威凌天下名震江湖的覆雨剑?
不该这样想的,或许在浪翻云心目中宁可要纪惜惜长命百岁也不稀罕做这满腹凄苦形单影只的天下第一剑,也未可知?
习惯性的拿起做给凌战天的未完新衣飞针走线,楚素秋好笑的伸手在若熙眼前晃晃:“发呆呢,若熙小姐?”这小丫头还真是美,越看越爱。
娇憨地笑笑,楚素秋身上充满母性的温柔气质让若熙极为迷恋,她凑近了些,颊边梨涡隐现:“叫我若熙好了,素秋姐姐。”讨好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让楚素秋疼爱地拧了下那滑不留手的嫩颊。楚素秋暗自赞叹浪翻云的艳福不浅。
拿起针脚细密的新衣看了看,若熙歪着头问:“这是给你家凌战天做的新衣么?”这衣服明显是做给大男人穿的。
灵巧地在袖口打了个结,楚素秋咬断线头笑得无限温柔:“可不是,他们呀穿衣服太费。新做的衣服没几天就破损了,还真是伤脑筋呢!”
“凌战天还真是幸福哦,有楚姐姐这么贤惠的妻子照顾。浪翻云就惨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给自己做衣服穿?”反正没见那位浪大侠破衣烂衫,估计人家会去买做好的。废话!你当他傻啊!穿破衣太过影响怒蛟帮的形象,又不是丐帮的说。
“那,若熙要不要学?楚姐姐可以教你怎么做衣服哦。”楚素秋笑得狡猾。“学会了,你可以做给浪大哥穿啊。”
恩,美女姐姐,您笑得好可怕!有点像狼外婆了。
若熙暗自颤抖了一下:“不用不用,浪大侠他英明神武,自然不会没有衣服穿。”
“买来的总是没有做的精致合身。浪大哥性子懒散也该有个人管管了,省的他整天喝酒。”
管他?干吗和我说?我可不敢管这腹黑老狐狸的说!若熙干笑:“楚姐姐这么心疼浪大侠,怎么当初会选择嫁给凌战天的?”难道浪翻云就是一现代版李寻欢,为了自己的兄弟义气舍弃了爱情?恩,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抹黑凌战天的意思。
楚素秋长睫颤了颤,很是意外的看着因发觉自己口无遮拦而尴尬的若熙,温婉的笑了笑:“没想到连这些浪大哥都和你说了。嗯,他还真是在乎你啊。”
大姐,您误会了!这事不是浪翻云和我说的,是黄易那家伙写出来的!若熙尴尬地眨眨眼:多说多错,我不说了。
目光看着摇曳的烛光,楚素秋的声音低沉带着丝怀念:“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啊,浪大哥和战天都才二十多岁,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比起旁人自然多了几分亲近。浪大哥对我是亲情多过男女之情,而战天他……一个男子对你的感情是真还是假,你总是会知道的。所以,我和战天成了亲。不是我选了战天,而是我从没有真正走进浪大哥的心,又何来不选他的说法?”
“是……这样啊。”若熙诺诺的,原来当年的桃色事件说白了就是这么回事。真是,失望。
“不吃醋了,嗯?”楚素秋以为若熙是误会了她和浪翻云的关系而不悦。
“谁吃醋?”随着轻轻的叩门声凌战天走了进来:“素秋,天色不早了,大哥在外面等若熙小姐一起回家呢!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天。”
回家?有的是时间?有没有搞错?我很快就走的好不好!若熙磨牙。
闲步踏月,两人回到浪翻云居住的小山谷。
“浪翻云……”说出口的问话又咽了回去,若熙闷闷地踢走一块小石头。这话要怎么问?难道要问:浪翻云你是不是喜欢我?
明摆着是不可能嘛!浪翻云对亡妻的深情眷恋可比东邪黄药师,这个问题简直是对世间真情的污蔑和践踏!
浪翻云的脸上露出成熟男子才能拥有的宽厚笑容,他拍了拍若熙的小脑袋:“很晚了,早点休息。用你的话讲就是:听医生的话,好好吃饭,天天睡觉。”
“砰”地一声关紧门,甩掉小皮靴躺在床上,若熙郁闷的直磨牙:叫你丫的盗版我!我要投诉!
正文 洞庭月色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天色将晚,浪翻云独自驾着一叶扁舟随波逐浪而去。
清冷的月光照着粼粼的洞庭湖水,波光潋滟中,那细碎的月影在水面温柔的荡漾开来。
浪翻云仰躺在小舟上,任它缓缓的随着湖水摇荡,摇荡至不可预知的方向。大手抓过一只酒坛,香醇浓郁的美酒仿佛一道流瀑般倒入口中。原本甘醇的美酒此刻饮来竟也带着说不出的苦涩之意。
“惜惜,惜惜,又到八月十五了,今晚的月色也如同往年一般清朗醉人呢!”浪翻云痴痴的看着满月嘴里呢喃:“惜惜,你也在同我一起赏月么?”
思及爱妻温柔的笑容,浪翻云的心中一痛,手中的酒坛咕噜噜滚落,香醇的美酒洒了出去。
当时明月在,
曾照彩云归。
可,惜惜,如今,你在何处?
一轮圆月,一叶扁舟。
载着一个魂断心伤的失意人,顺着悠悠洞庭湖水,缓缓,缓缓的飘荡……
唯能极于情,
故能极于剑。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及离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手里提着一只半满的酒坛,若熙坐在临湖的栏杆上喃喃念诵着这首《蝶恋花》。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本该是亲人团聚,举杯共醉的好日子。而她,不过是一缕侥幸转世的幽魂。那纠缠在脑海里的,关于前世的种种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记忆让她永远也无法正常的融入这个古老的年代。一直以来用笑容来掩饰的无奈与刻入骨髓的孤寂感,在这一刻竟然爆发了出来。
举酒邀明月,月明无语。
纪惜惜,我该羡慕你。你虽已不在,可浪翻云会永远记得你。若有一天我亦不在人世,是否也有人会记得?
水润双眸笼上了一层妖异的魅惑,突然很想放纵下自己。若熙甩下靴子,赤~裸着双足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白如软玉的足踝纤尘不染,黑发素衣,诡异的绝艳,彷如夜色里的精灵般夺人心魄。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戚长征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僵直地站在原地。
月色下黑发白衣的裸足少女在悠悠起舞,那份带着无限寂寥的悲哀绝艳让戚长征屏息凝神得透不过气来。胸腔的心跳越发的急促,戚长征用力捂住灼热得似乎就要炸开的胸膛。
轻盈而优美的舞姿,带着勾人魂魄的奇异魅力,举手投足间带出风情万种。漫天的星光似乎都融入了少女深邃宛如夜空的双眸中。
有幸得见如斯美景,纵死无憾!
“不要!”戚长征纵身用力把跃至半空中的少女牢牢抱在怀里,就怕一松手,这幽灵幻影般的女子就会彷如飞烟般消逝无踪。
莹亮的双眸彷如皓月当空,清丽无匹,带着淡青色的唇瓣勾勒出一丝浅浅的笑容,笑容至清至寒。戚长征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默默地放开了双手。
云破月现。
若熙后退几步,静静地看着这怒蛟帮的年轻高手,无语。
戚长征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境,好一会儿方才长长吁出口浊气:“若熙小姐,夜深露寒,还请早点休息为好。”说完,这粗豪男子蓦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浪首座在傍晚的时候独自驾舟去了洞庭湖。”翟雨时悄无声息地从树林边走出来,这晚不速之客何其多也!
拎起酒坛仰头喝了一大口,若熙轻笑:“我知道。八月十五是浪大侠爱妻的忌辰。”那段惊世奇缘早已经流传江湖久已。
“逝者已逝,来者可追。”翟雨时深深看着眼前突然蜕变的若熙,此时此刻这少女之美足以惊心动魄。
“追?”若熙发出一串银铃般好听的笑声:“何必要追?谁敢去追!这么凄美的爱情足以流传千古,堪为后人追忆。又有谁会忍心去破坏它的完整?”
翟雨时微微一愣,似乎有点琢磨不透若熙的话是真是假。“可浪首座待你,毕竟是不同的。”能够看到浪翻云再度意气风发是怒蛟帮上上下下数千人的期盼,翟雨时不肯放过哪怕是一丝丝的可能。
“给我准备一艘小舟,我要用。”若熙晒然自若的吩咐这个怒蛟帮的首脑之一。翟雨时一时有点跟不上这少女的思维,不由问了句:“若熙小姐要小舟做什么?”
转身进房更衣,若熙笑:“我也要去洞庭湖荡舟赏月。”
“凌副座,让若熙小姐一个人去合适么?”翟雨时站在凌战天身后一步的距离问,这样的距离代表了他对凌战天这样的怒蛟前辈的敬意。他,翟雨时,只会尊重自己认可的人。以前上官鹰是,现在浪翻云和凌战天同样。
凌战天一副沉思的表情:“这个时候,也只有若熙小姐一个人去才合适。大哥他是不会喜欢看到闲杂人等扰乱他缅怀亡妻的。”
希望这个美丽少女足以打动浪翻云古井不波的心灵,怒蛟帮需要的是威凌天下的覆雨剑,而不是那个终日酗酒颓废懒散的浪翻云。
船桨在湖面轻轻一点,小舟宛如里弦之箭般激射而出,荡漾出一圈圈的水波。顺着水流的方向,果然发现了那个轻轻飘荡在湖面之上的浪翻云的驾舟。
粼粼月光下,极目望去:那豪情可吞天地的铁血男子半搂着酒坛仰面睡在甲板上。风中夹带着浓浓的酒气,也不晓得他灌了多少老酒才把自己灌醉。
抛出缆绳,若熙轻盈地跃到浪翻云的船上。借着月光细看,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空酒坛。浪翻云双目似闭非闭,口中喷出的酒气熏天。
心中忍不住为这痴情的男子微感心疼,若熙屈膝半跪在甲板上,拿开浪翻云搂着的酒坛子,拽过披风给他盖上。
一双大手死死握住了若熙柔若无骨的小手,浪翻云醉眼朦胧嗓音沙哑:“惜惜,别走!求你,别走……”
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却终究抵不住醉意的摔倒,却也把若熙拉倒在身上。
鼻端传来如兰如麝的女儿体香,浪翻云抽动了一下鼻子:“惜惜,惜惜,是你么?你终究是肯来看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若熙尝试了一下发觉这醉鬼好像守财奴般死死抱住她不放,不禁吐舌:“敢吃老娘豆腐?当心我掐死你!”
浪翻云的脸上露出孩子般天真的开心笑容,他用力搂了搂若熙低喃:“真好,惜惜你肯来陪我一起赏月呢,真好……”
等浪翻云睡稳,若熙小心地脱离他的怀抱,心中又荒又乱,小巧的鼻尖隐现汗迹。咬牙轻轻拧了下浪翻云的鼻子,若熙笑得坏坏的。毕竟,有几个人能够有幸吃到浪翻云浪大侠的豆腐啊!这还真是荣幸之至。
明月转西,金乌隐现。
若熙把船划靠岸,系紧了船缰。
转身看着睡的一脸香甜满足的浪翻云:“浪大侠,我可是要走了。封寒那个冰块回来你记得告诉他哦,他被我炒鱿鱼了!哼哼……这种不着调的保镖,不要也罢。”说完,飞快的划桨离去。
至于封寒来后会不会因为被老板炒鱿鱼而恼羞成怒找浪翻云单挑的事?反正就算没有她搅局这俩人也是要对掐的,所以,若熙那小小的良心也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下一程,大漠。烈日,黄沙。姑娘她来啦!
带着水汽的风吹在脸上,带来湿润的凉意。金色的阳光有些刺眼。
浪翻云挥动了一下手臂翻身坐起,果然,昨夜是南柯一梦。他在梦中似乎见到了惜惜,而且还搂着她一同赏月。
不对,他清楚的记得昨夜自己是放任小舟随波逐流的,怎么此刻小舟竟然给牢牢的系在了码头上?身上滑落的披风上带着隐隐的女儿体香,这清淡如兰的气息……是属于小若熙的?
浪翻云有点尴尬了。
“你睡醒了,大哥?”岸边礁石上,站了许久的凌战天面沉似水。
也不整理散乱的衣服,浪翻云随性的一笑:“可是找我有事么,凌兄弟?”
一张素签从凌战天手中飞出落到浪翻云手上,凌战天英俊的面孔阴沉:“若熙小姐昨晚已经离去,她留了封书信给你。”到手的美人飞了,凌战天实在是有点不甘心。
有没搞错?这关你什么事儿啊!
合上留书,浪翻云摇头苦笑:这丫头,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要他告诉封寒被炒鱿鱼了!难道她不知道江湖险恶?
“战天,飞鸽传书怒蛟帮众,若见到若熙立即保护起来并通知我。”
凌战天冷哼一声:现在知道着急,是不是晚了点?这事他早已经通传下去了。
来到自己的房间坐定,浪翻云倒了一杯热茶细品。
“大哥,你不亲自去找她回来?女孩子嘛,总是要人哄的。”这是凌战天的经验之谈。
苦笑着摇头,浪翻云道:“我现在考虑的是怎么面对封寒!当初,我可是当着封兄的面发誓要护着若熙的。如今,人走失了,可不好交代。”
凌战天一惊:“左手刀封寒?若熙是封寒托付大哥代为照顾的?”
“没错。”
恰在此时,小五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兴奋的大喊:“浪首座,浪首座,左手刀封寒封大侠来拜访您啊!”
浪翻云苦笑:“看来,麻烦上门了。”
恩,让我们隆重期待:覆雨剑浪翻云和左手刀封寒的绝世大比拼吧!
正文 江湖水深
空山鸟语,水瀑飞溅。
这是一个长满了花草的小小山谷。若熙坐在水边的圆石上,一双雪白的小脚浸在水里。清凉的潭水洗去了赶路的燥热和随之而来的疲惫。水潭边的树林里,一匹棕马正悠闲地甩着尾巴吃草。
若熙转身翻烤着树枝上的鱼,一边撒上调料,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离开怒蛟岛已经三天了,也不晓得封寒那家伙会不会舍得离开美人回去找她。这三天来她一路信马由缰,说不出有多自在。若熙觉得只要自己不往魔师宫那种危险的地方凑合,基本上这天下之大没有她不可去的地方。
烤鱼的香气大作,若熙可爱地抽动了一下鼻子觉得自己应该先填饱肚子。恰在此时,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让正在啃鱼的若熙不悦的翻了个白眼。有没搞错?这可是古代,正是地广人稀的时候。怎么这荒郊野外也能碰上人呢?难道她就是能招惹麻烦,随便站着都会惹事?
听声音那人应该已经走到了身后,若熙转头看去。
不曾想入目竟是这样一双美丽的眼睛!
无法形容这双眼睛有多么美,就好像人世间所有的美好皆蕴含其中。
这是一双烟笼月华般澄澈的美目,温柔,淡然,安详,平静……流转着淡淡的哀愁和浓浓的悲悯,只一个瞬间便会夺去你的呼吸,占据你的整个思维。
人世间竟然还有这样一双美目?上天对她何其厚爱也!
身着素衣的女子坐到了若熙身边,安详的看着她。她看起来绝对不老,可她的年纪却是个谜。二十岁的容貌,三十岁的气质,四十岁的成熟,整个组合起来就是一个迷,惹人着迷不已的迷。让英雄折翼,甘心哄红颜一笑的迷。
她只那样静静的坐着便是一首诗,一幅画……
“你不要这样看我,虽然你很有诚意,可我的鱼只够我一个人吃。你再看,我也不会分给你的。”若熙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烤鱼。
只这样一句话便把这如梦如幻如入仙境的气氛整个的破坏已尽。
女子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声音悠悠袅袅惹人心弦颤动。若熙却连头也不抬,只一门心思的攻击手里焦香可口的肥美烤鱼。
“真是个冰雪聪明的孩子。”女子温柔的对若熙道:“看来你已经猜出我是谁了?”
仿佛小猫般舔舐了一下手指,若熙笑道:“你脑门上没有写字,我猜不出,也不想猜。萍水相逢的,这位大姐,您请自便好了。”这样一个女人就好像在脑门上写着麻烦俩字,姑娘她又不是脑残了怎么会想去招惹她。
古龙老大说过,江湖之上有三种人最不好惹:老人,女人,小孩。但凡这三种人敢出来行走江湖必然有所倚仗。
可惜若熙忘记了,麻烦之所以是麻烦就在于她不用你去招惹就会主动上门。今天这个就是其中的极品。
“你义父一定和你说起过吧?家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我来自慈航静斋……”女子淡然道。
“听说过。白道第一名门呢,失敬失敬。”若熙笑眯眯的,可她平淡的语气却完全没有什么敬意。这女子,就算她来自慈航静斋又如何?持武林牛耳的第一门派在若熙看来也不过如此。姑娘她虽然学的是徐子陵的长生诀,可继承的却是邪王石之轩的衣钵。
当年的邪王石之轩可是魔门第一高手,与她慈航静斋是生死对头。水火岂能相容!
女子温柔一笑对于若熙的轻慢没有丝毫的怒意,她姿态优美的拢了拢秀发。“算起来你们幽林小筑和我静斋的渊源颇深,有些事我也不能瞒你……”
丢下啃得干干净净的鱼刺,若熙弯腰洗干净手。“不必不必,我幽林小筑可不敢高攀了慈航静斋。这位……师太,道不同,不相为谋!何不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拉关系么?不必了。她义父徐系对慈航静斋也不见得有多亲切。
“小姑娘,你已经惹上了天大的麻烦。如今还要不管不顾的乱闯,难道你就不怕危险么?”纯正的危言耸听!出家人胡言乱语的,不怕被佛祖打屁股?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万事皆有定数,又何必强求?”若熙懒散的踩着水花。你当姑娘我是吓大的么?
“我佛慈悲。小姑娘,跟我回山吧!静斋乃世外桃源必然可保你一世平安。”女子口念佛号,一脸的慈悲。难道慈航静斋的弟子都是她们拐骗来的么?若熙摇头,她不要出家,她不要当尼姑!冬天太冷,姑娘她要留着满头秀发保暖的说。
穿上皮靴飞身上马,若熙扬眉笑道:“我本红尘俗人,享受不了你的仙家福缘!以后,但愿不再相见!”说完打马扬鞭,片刻就跑得踪影皆无,简直就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女子低头默念几声佛号,平静无波的眸子流露出无限悲悯。“好固执的孩子,可惜了她一身绝佳的资质。”
打马飞奔,一口气跑出十几里地,若熙方才松了口气,放缓了缰绳。
真是,要命!她自觉自己很乖,怎么就入了慈航静斋的眼了呢?而且,还是这位大神亲自出马。幸好那人没想使用武力,不然……就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还真不够人家练的!
呜呜呜……义父,她知道错了,以后她一定好好学习,天天睡觉。口胡,这丫头又习惯性的抽筋了。
岳州府,抱天揽月楼。
这号称岳州府最大最有派头的酒家可是个绝好的信息交流中心。若熙坐在二楼的雅座轻轻品着茶,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酒楼也!武侠小说里必不可少的经典场景之一。越是有名气的酒楼就越容易发生混战。若熙觉得奇怪的是:这么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闹的,丫居然还没赔得关门大吉还真是奇迹!没见有几个大侠打完架后还会负责包赔酒店的桌椅碗盘的啊。
要说这抱天揽月楼里的江湖人物还真不少,可惜打眼的没几个。就算没有庞斑浪翻云历若海这种大神级的,你来几个像风行烈戚长征方夜雨这样的帅哥来养眼也很好啊!若熙嘟嘟念念的,觉得十分之无聊。
楼下的,你们能不能谈点正经事啊!什么头两个月跑了趟镖赚了几百两银子,什么路过苏州听花魁弹了首曲子的,这种鸡毛小事用得着显摆嘛?
还有那个人,你说你一个跑江湖的满口之乎者也的,你不嫌酸倒了牙啊!
大感失望的若熙姑娘愤愤地啃着盘子里的熏凤爪,边啃边磨牙。
“叶兄,你刚从洞庭湖那边来有没有听说这件新鲜事啊?”隔壁传来一个粗豪的声音。
另一人接口道:“怎么没听说!你老兄在岳州都得到了消息,我老叶又怎么会不知道?”
“要说最近这江湖之上还真是一个新闻接着一个新闻啊!黑榜第二高手赤尊信率众倾巢而出
没攻下怒蛟岛反而被小辈上官鹰逼着签下了永不进犯的约定。堂堂黑榜高手的面子算是折的一干二净了!”
那姓叶的嘿嘿一笑:“黑榜第二又怎么样?覆雨剑浪翻云的威名可是比他赤尊信响亮得多了!前段时间同为黑榜十大高手的谈应手不也给人一剑杀了?估计下手的人也是这位浪大侠。”得,黑锅抗浪翻云头上了。
“浪翻云就是厉害啊,这不是么?天下第一名妓的老婆才死没几年,据说人家又迷上了个容貌不下那纪惜惜的小美人儿。”
“恩,我一兄弟亲眼见过那个叫李若熙的小美人儿!啧啧……那个叫美啊,估计十大美女榜又要重新排名了。”老叶同志开始胡吹起来。
“怎么我老张就没有这个艳福呢!听说那位若熙小姐不但容貌绝世无双,一手好医术更是出类拔萃。要是这美人儿能看上我,我宁可少活十年……”姓张的摇头叹息。
“别做梦了,你当你是浪翻云啊!”老叶同志泼了老张一头冷水。
眨巴眨巴眼睛,若熙有点哭笑不得。江湖流言比风都快,还这么不着边际。听听,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姑娘她居然和痴情的浪大侠传出了绯闻,她该感到荣幸吗?浪翻云也!那可是当代第一痴情鳏夫啊!
看来那位慈航静斋的尼姑所说的麻烦就是这个了。若熙郁闷,怎么就没传出来她和封寒的绯闻呢?好歹她第一个遇上的黑榜高手可是左手刀而不是覆雨剑啊。
“……反正,封寒是没赢过浪翻云。可见,美人心也不是这么容易得的,没两下子还真罩不住啊!”还是这两位。续集故事接着上演,封寒和浪翻云交手也和她扯上了关系。
若熙这个冤枉啊,那两位掐架貌似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吧?黄易说了,封寒是因为自己的情妇死在浪翻云手里才去找浪翻云麻烦的好不好!
越听越郁闷。若熙打算走人。“小二,结账。”
小二走进门来把雪白的毛巾往肩头一搭,满脸带笑:“这位小姐,您的帐已经有人结了。”
这岳州府有我认识的人吗?若熙迷惑的看着小二:“谁结的帐?”
不着痕迹地又借机看了这绝色美人儿一眼,小二道:“回小姐的话,那位爷就在门外守着呢。可要请他进来?”
这年头儿,有钱的都是大爷,见就见吧!
走进雅座的是个身材高大一脸悍勇的男子,他肩宽腿长,背背长刀。
他是,戚长征。怒蛟帮青年一代的佼佼者。
若熙一双大眼不由自主地偷偷溜向门外,恩,只要浪翻云这腹黑狐狸没来,区区一个戚长征还留不住她。
“浪首座和封寒封大侠已经得到了消息,现在怕是已经在路上了。”戚长征看着小狐狸一样狡猾地溜转眼眸的若熙,淡淡的话语里带着威胁。因她私自出走,怒蛟岛上上下下都被动员起来找人了。好容易抓到这偷溜的丫头,他又岂能放跑了她!
于是,若熙的偷跑行动不过历时三天就似乎画上了终结。
小姑娘很识时务地被戚长征带着到了岳州城怒蛟帮的一处宅院住了下来。
手托香腮,若熙寻思:自己似乎有点作茧自缚。谁规定姑娘她就不能甩了封寒自己单飞了?
浪翻云,那就是一事儿妈!
黄金劫案
不管若熙怎么样千求万拜,次日午后,覆雨剑浪翻云浪大侠和左手刀封寒封老大还是赶到了岳州府。十分乖觉地把这两位大老迎进客厅坐下,若熙很自觉地找了个不起眼儿的角落打算猫在那里装死避难。
没办法,封寒整个就是一人形冷气,此刻正冷风阵阵雪花直飘。
浪翻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转动着手里的青花薄胎瓷杯,一派淡定。封寒的面孔冷凝,平板的嘴角微微下弯,那周身散发的寒意让陪坐一边的戚长征都忍不住暗自打个了寒颤。
黑榜高手的气势,还真是强大。
眨巴眨巴眼睛,若熙看看沉默不语的那几位。乖乖,好吓人啊!至于吗?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来。姑娘她和封寒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和怒蛟帮更是素无瓜葛,没理由不能离开呀。而且,她也很有礼貌的留书告辞了呢。
见若熙大眼扑扇扑扇的没有丝毫想要解释什么的意思,封寒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这回若熙说话了,她笑眯眯的凑了过来:“嗓子不舒服?是不是病了呀,本神医给你瞧瞧……”
完全无视封寒散发出来的冷气,若熙一本正经的伸出手去给他把脉。
这丫头,还真是……让人气不起来。浪翻云摇头一笑:“封兄,既然人已经平安的找回也就算了。”
封寒面容一整,拱手道:“这次还真要多谢浪兄和怒蛟帮的援手,封某记得了。”
“封兄实在客气,人是从我怒蛟岛走失的,于情于理我都该出力。况且,浪某答应了封兄护着小若熙的安全。这次,是浪某的疏忽。”浪翻云答得谦逊。封寒这等人物能够与之交好对怒蛟帮是个绝大的助力。况且,此人虽冷情却也不失为性情中人,颇和浪翻云的口味。
貌似,这里面没我啥事?不过,什么时候起我的行动要看封寒这冰块的意思了?搞清楚好不好,他是我的保镖耶!还真没见过可以管着主顾的保镖呢。
“封寒。”若熙打断了浪大侠和封冰块的惺惺相惜,再让这两位互相勾搭下去还不定闹出什么妖蛾子呢。一开始机缘巧合救下伤重待死的封寒,考虑到她第一次行走江湖,为怕麻烦才设计这位左手刀当了保镖。可现在,姑娘她后悔了。
反正,封寒和他的命定佳人乾虹青已经顺利相逢了。以后,还是把大把的时间留给这对有情人去相互厮守的好。“我们以前的协议作废,从今天起,你自由了。”恍然发觉,这位黑榜高手也是一个麻烦,索性丢开他自己去玩个尽兴。
封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你说什么?”
双眸微垂眼中流转着夺人心魂的神采,若熙轻描淡写的道:“我说,你这个保镖给炒鱿鱼了。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骨节明显的大手紧握成拳,封寒一字一顿:“给、我、理、由。”
封寒怒:你当我封寒是什么人?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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