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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我就是一配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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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自己的侍女为妾?
  厉若海冷冷看着不舍,道:“许兄有礼。不知许兄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若海面前是何用意?”剑僧不舍和厉若海可算是旧识。不舍出家之前姓许名宗道,拜师不老僧后才改法号为不舍。不舍不舍,真不知道他不舍的究竟是什么。
  不舍微微一笑,道:“厉兄误会了,不舍此来却非是为了厉兄。”说着,双目看向一直笑眯眯端坐马上的若熙。
  这般清雅绝尘的少女确实是天地灵气所钟,即便是不舍如今古井不波的心境亦有些心动神摇。可惜啊可惜,为什么这样一个绝色佳人偏偏是魔门中人?真的能下去手除魔卫道么?不舍恍惚。
  若熙淡淡地打量着这个八派第一高手,脸上的笑容带着丝邪气。言静庵派来的打手么?慈航静斋还真是厉害啊!随便招招手就有无数人拜倒裙下。这样的声势威风,不愧是白道第一的门派。
  “这么说来,阁下是为我而来的?我该说久仰还是该说受宠若惊?”言静庵啊言静庵,你以为一个剑僧就能奈我何么?你未免把我看得太低了。
  不舍微垂双目,低念佛号道:“若熙小姐,阁下于岳州城陷害我佛门清凉寺僧众,令阖寺大小一百余口陷身牢狱,又煽动无知民众围攻寺庙,毁我岳州寺庙百余座。不舍奉恩师之命带你回宗门领罪。”
  怒极反笑,若熙清丽绝伦的小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倦意,彷如春风化雪般浅淡。厉若海看得心中一痛,似乎这灵气逼人的少女就要这样化雪而去。
  “是非黑白暂且不论,你以为你们宗门是什么所在?有什么资格要我去领罪?不舍大师,这年头儿的和尚可真是尊贵呀!”
  不舍也不动气,他淡淡道:“这么说来若熙小姐是不打算和不舍去宗门辩解了?”
  清丽绝伦的眉扬起一抹傲绝天下的冷峭,若熙的唇微微一翘:“你们不配。”
  厉若海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这清隽灵秀的少女,她扬眉的浅笑和傲然的风骨,厉若海感觉很自豪。这绝世无双的少女是他厉若海的义妹,是他的亲人呢!他何其有幸!
  不舍听了秀美的面容微微抽搐了一下,多年来身居八派联盟顶尖高手之列,他是听惯了奉承的。即便是当初在双修府寄人篱下也不曾有人敢这样说过他。若熙璀璨星眸里淡淡的轻蔑让不舍古井不波的内心也起了波澜。他低低念了声佛号,道:“既然如此,不舍得罪了。
  厉若海下马从背囊里拿出拆成三节的丈二红缨枪接好,黑若深海宝石的眸子定定看着不舍,道:“若熙是我厉若海的义妹,有什么事自有我为她做主。佛门么?哼,不老僧好大的胆子,竟敢诬陷我的亲人。”
  这一刻,厉若海心中战意大盛。剑僧不舍,八派第一么?他厉若海偏要领教一二。
  若熙看着眼前手执红缨枪,挺立如山的身影,心中暖融融的。谁说厉若海生情清冷孤高?
  只不过,厉大?你是因为这个叫不舍的和尚来找我麻烦而怒呢?还是因为他娶了双修夫人而怒?想到这里,若熙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太没良心。怎么可以怀疑厉大呢?厉大啊,多么崇高伟大!
  就算不舍是八派第一高手又怎么样?若熙相信他绝对不是厉若海的对手。只是,厉若海为黑榜高手,邪异门的门主,这样与佛门和白道交恶,好么?
  会不会引发黑白大对决啊?
  心狠手辣的老尼姑!若熙恨得直磨牙。这丫的上次谋害不成又故技重施地到处兴风作浪了。除魔卫道呢?多好用的借口!
  若熙唾弃。
剑出无回 
  厉若海迎风而立,丈二红缨枪尖闪动着锋锐的寒芒,寒芒刺眼。的ca46c1b9512a7a83
  不舍则沉着一副古井不波的面孔,他甚至微微闭起了眼睛。丫在装字母!
  邪灵厉若海,黑榜十大高手,纵横江湖二十余年,威名赫赫。的c8ed21db4f678f3b13
  剑僧不舍,白道八派联盟十八种子高手排名第一,不老僧亲传弟子,双修大法传人。
  如果这两个人生死相搏,究竟谁胜谁负?
  很多人都会觉得这是场势均力敌之战,只有若熙知道不舍绝对没有赢的机会。
  气氛渐渐变得紧张,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厉若海忽然转头看着若熙,英俊无匹的脸上露出一个足以让天下所有女子心跳加速地笑容。他剑眉轻挑,道:“丫头,待会不要离开我周身二十米距离。在这个距离内,我足可以护你平安。”
  若熙囧:厉大啊,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江湖小菜鸟啊!就不舍这个花和尚,他小样的其实连我都打不过的说。不过,被人保护的感觉好好哦。若熙偷偷陶醉了一把。厉大啊厉大,好体贴的厉大。
  等下再发花痴好不好?不好,我高兴!
  蓦地,若熙的唇边泛起春水般的笑,她抬头目注林子。“蹲在林子里的那位大师,您可以请出来了。要看戏,怎么可以不买票呢?”真是,太不道德了!
  就在厉若海和不舍动手的一刹那,若熙的灵觉感应到了一个轻微的心跳声。
  厉若海白皙的脸上掠过一抹殷红,带着的无边的杀气和凌厉。居然有人在旁窥视?他居然没有发觉还有人在一边窥视?这是对他最大的挑战。
  此刻的厉若海内心深处才真正的带了杀意。
  藏头露尾的小人,他厉若海瞧不起!
  十几丈高的树顶,一个高大的灰衣僧人像片叶子般的随风起伏,一对长长的白眉下,双目似闭非闭。只此轻功一项已经可以使他跻身一流高手境界,可惜为人下作了些。
  那灰衣僧祥和地道:“贫僧‘菩提园’筏可,厉施主有礼。”接着冷冷道:“若熙小姐,善恶到头终有报?我佛慈悲也可做怒目金刚。”若熙怒:你丫的在威胁谁呢?
  八派联盟依次是少林、武当、长白、西宁、入云道观、古剑池、书香世家和菩提园,以佛道两家的门派为骨干,其中少林和菩提园都属佛门一系,论声名当然以少林为高,但这筏可和尚一现身便声势非凡,使人感到世人可能对八派联盟排名最未的菩提园,是有点低估了。
  若熙忽地笑了,她对不舍和筏可视而不见般对厉若海道:“这一战,我来。”言静庵,这就是你的打算吗?想要挑起黑白两道的矛盾吗?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如愿呢。
  厉若海收枪插在身边,道:“我既是你的兄长自当护你一生一世。若有人胆敢污蔑欺负与你,做兄长的出手才是名正言顺。”厉若海是个绝对护短的人,他的亲人谁都不许伤害。
  因为,他不准。
  若熙乖巧地凑过去拉拉厉若海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这两个和尚哪里值得邪灵厉若海出手呢?不如,留给我活动活动手脚吧。”灵气逼人的黛眉弯弯,精致的绯色唇瓣勾勒出带着几分邪气的浅笑,浅笑盈盈。
  “杀一是为罪,屠万即为雄。这人世间的善恶哪有绝对,不过是谁的拳头大谁有理。立场不同,自然有不同的结论。不外如是,不外如是。”
  若熙话音刚落,筏可一双白眉已凌厉地竖了起来,他怒目注视着若熙,嗔喝:“好孽障,居然如此口出狂言!看来言斋主所言不假,果然是祸乱人间的魔门余孽。”
  你丫的才是余孽,你们全家都是余孽!这和尚多少年没刷牙了?
  若熙连怒意都懒得表露,她单掌一扬,一道锐利的掌风“啪”地朝着筏可的老脸扇去。
  “身为出家人,满嘴污言秽语,该打!”
  筏可机灵地侧脸躲过了这一巴掌,锐利的掌风仍刮得他面颊泛红。筏可怒不可抑袍袖飞舞地从树梢飞扑而至,同一时间,剑僧不舍也轻叹一声拔剑攻来。
  厉若海黑眸闪亮专注地看着眼前这场可以说是以多欺少的争斗。
  若熙轻笑,纤纤如玉的青葱指尖划过玄奥的弧度分毫不差地点在了不舍的剑尖,内力激荡处,震得若熙的青衫翻飞,煞是好看。不舍只觉自己以八成内力攻出的剑招就好像被宇宙黑洞吞噬一样,那么空荡荡的浑然无处着力的感觉让他胸口一闷,气血翻涌。
  轻盈的身躯在虚空中飘如浮絮诡异地停在了空中,若熙伸手在腰间抽出一柄荡漾着秋水般温柔碧波的软剑。
  挥手,拔剑。剑光如虹,又如要追回流逝的时光般,转瞬即逝半点留恋也不与人。却又是那么的温柔飘逸,不带丝毫烟火气息般出尘。
  如云破月现,又如昙花初绽!美得蹑人心魂。
  筏可惊呼一声,身形暴退。他的眉心留下一道寸许长的剑痕,剑痕精致得就好像是高手名匠细心雕刻上的一样,连血都未流,仅仅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红痕。
  好快的剑,好精妙的力道。
  杀人不见血,剑下一点红!
  厉若海冷锐的黑眸微眯,他完全被这惊艳般的一指一剑迷住了。从不知道人世间竟然还有这么轻灵的一指,这么飘逸的一剑。
  若熙的剑和浪翻云完全不同,却又同样的令人赏心悦目。浪翻云的剑是以简化繁,把平衡一词发挥得淋漓尽致。而若熙的剑却是快,快得如白驹过隙不留丝毫痕迹,让你只能感觉却永远也无法捉住。
  翩然落地,若熙收剑入鞘。弹指,轻轻掸落青衫上并不存在的微尘。复又展颜一笑,清丽无匹,寒如皓月。“八派联盟的种子高手?呵呵……若熙领教了。”淡淡的嘲弄与不屑,让不舍和筏可的脸皆不由自主地一红。他们毕竟还是留有一丝羞耻心的。
  筏可的老脸都羞红了,他恼羞成怒地吼:“妖女,暗箭伤人,果然是魔门做派……”
  若熙淡然地道:“两位大师以多欺少,出口伤人,果然是正道的作风。”扣帽子是吧?我也会。
  不舍深吸口气,他上前半步拦住暴怒的筏可和尚,单掌竖在胸前,道:“若熙小姐好剑法,不舍领教了。看来今天我与筏可师兄是无法完成宗门之命带小姐回本门问话了。”俩打一都打不过人家,你这不是废话吗!
  若熙星眸一眨,道:“不舍大师可是感到非常之遗憾?”这群和尚,还真是虚伪啊。
  不舍俊秀的脸上表情不变,他口诵佛号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舍要奉劝若熙小姐万勿自误。我佛慈悲,还是放下屠刀的好。”
  恩,鼓掌!好厚的脸皮。空口白牙的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若熙轻轻鼓掌:“不舍大师真是好高深的修养,胜不骄,败不馁,真是让若熙佩服啊佩服。”
  不舍竟微微笑了,道:“若熙小姐过奖了,不舍惭愧。”
  话说:我有在夸奖你吗?
  好吧好吧,她认输了。这大和尚的脸皮之厚实在是让她望尘莫及。
  她,仰视之。
  转身走到厉若海身边,若熙笑咪咪:“厉大,我好饿哦。我们去镇子里吃饭好不好?”
  厉若海提枪上马,看了看懒洋洋的若熙:“既然饿了,还不快走?”
  吐吐舌,若熙抱怨:“也不说等等我?真是,无情啊!”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双骑慢悠悠地向镇子里走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
  筏可涨成紫红色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会儿,才道:“不舍师兄就这么放过这妖女?”不要脸!什么叫你们放过?明明是你们两个光头和尚以多欺少也打不过人家。还好意思说放过,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真可谓:不要脸,则无敌。
  不舍垂着眼皮,半响才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又奈何?那女子身边有邪灵厉若海守护,我们轻易动她不得。还不如把消息传回师门,请掌门宗主定夺。”
  不舍果然不愧是“剑僧”,听听人家这话说得多么的委婉动听得体贴心啊!
  筏可很从善如流地和剑僧不舍一起,拍拍屁股走了。
  咽下嘴里的鱼肉,若熙很诚恳地对厉若海道:“厉大,我知道我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貌无人能敌。可是,你这么光看我也是不会饱的。不如……”坏坏地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呼扇了几下才道:“等你吃完我再给你看,怎么样?”
  这丫头!厉若海给气笑了:“黄毛丫头,大言不惭。”这孩子确实生的得天独厚,若再过几年怕是慈航静斋的言静庵也美不过她。只是这性子,哎……厉若海轻叹了一声,颇有几分家有儿女的心态。
  放下空碗,厉若海道:“你的剑呢?”那一泓秋水般温柔荡漾的剑光,咋一见晃花了厉若海的双眼。
  伸手从小蛮腰上解下白色鲨鱼皮鞘的软剑递给厉若海,若熙道:“剑在这里。”
  厉若海按动绷簧抽出软剑,迎着明亮的光线,这剑身越发的晶莹剔透。厉若海爱惜地轻抚剑身道:“这剑可有名字?”
  若熙抿抿绯色唇瓣,道:“我给它取名温柔。”
  “温柔。温柔?好个温柔一剑!”厉若海黑亮如宝石的眸子迸射出夺目的光彩,他把温柔放到若熙手中道:“小丫头,和我打一场。”厉若海迅速进入武痴模式,见猎心喜之。
  若熙呆了:有米搞错啊,厉大?我累了,我要休息,我不要和你打架啊啊啊!
  呜呜呜……
  你丫的骗人!若熙双眸含泪地指控:还说保护我呢?欺负我的就是你!
纯属意外 
  一步一步的后退,若熙已经靠到了墙壁,厉若海步步紧逼,低下头,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灼人呼吸吹拂在若熙头顶。若熙心跳加速,身子颤抖了一下:厉大,这个动作好暧昧哦!不晓得的人看了还不以为大人您在调戏民女?多影响您光辉的形象啊!
  看着双眼紧闭,长长地睫毛不住颤动地若熙,厉若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打算在这里生根发芽吗?”
  很诚恳地表露出了无限忏悔的意思,若熙偷偷腹诽: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是不反对啦。只要大神您离我远点,空气似乎不太够用的说。
  “和我比试一下就这么令你为难么?”厉若海是真的很想亲自感受一下那优雅轻灵的指法和快如白驹过隙般飘逸出尘的剑。
  小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一样,若熙可怜巴巴:“饭后不适合剧烈运动,对身体不好……”你就编吧!多么拙劣的借口啊。
  “我会等到你说愿意的,我很有耐心。”厉若海的表情淡定。
  其实若熙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就是不想和厉若海动手,明知道他是绝对不会伤到自己的啊?对着厉若海,她完全提不起动手的欲望来,真是……太奇怪了。
  好郁闷啊,怎么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呢?都不太像自己了。
  夜宿客栈,沐浴过后的若熙顶着一头湿淋淋的秀发站在窗口吹风。真的要和厉若海去邪异门吗?按说,现在她该告辞继续自己的江湖游历才对啊。混混僵僵的转世在这个奇异的书中世界后,十六年来若熙尽力的武装自己。因为她太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了,如果做个弱者将生命交由别人掌控,她是绝对不会甘心的。
  十六年来,就算义父徐系对她视若亲生百般呵护也改变不了她那铭刻进骨髓深处的寂寞。她早已习惯于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过场游戏,而她就是那个冷眼旁观的看戏人。
  不过是: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现在,是否也要眼见他楼倒塌了?
  有谁知:她学医不是为济世救人,而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若熙没有天下大同的宏愿,也懒得多管闲事。事实上很多时候她都宁愿袖手旁观也不想勉强自己去救人!
  尤记当初看书时,她最心疼的是深情不悔的浪翻云,最迷恋的却是跃马兰溪的厉若海。甚至,当书中的厉若海单挑庞斑战死后,她连继续看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
  现在,她救过封寒,也认识了浪翻云,按说该满足了吧。
  可自从她看到那双比深海宝石还要闪亮的双眼开始,一切都变得让她无法掌握了。
  慢慢地,她似乎迷了上了那双眼睛,也迷上了那个外表清冷内心温柔的男子。这种感情的细微变化是那么的不着痕迹,当她发觉时再想抽身似乎已经太迟。
  厉若海……若熙在嘴里默念这个名字,这个一心追求武道巅峰的男子,他,怕是不会为儿女私情而动摇了意志吧。
  用力摇头,仿佛要说服自己似地:别傻啦,人家当你是小妹妹呢!其实,是女儿的说。囧!
  庞斑、浪翻云、厉若海,这三位大神可说是覆雨翻云里最难动心的三个男子了。有这个心思还不如去勾搭勾搭风小帅,至少那是个又傻又天真的孩子,貌似比较好骗到手的说。再不然,还有小魔师方夜雨和快刀戚长征做替补。至于鸿运当头的种马之最韩柏,若熙想也不想就拍死了!连小三都无法忍受的若熙实在是对六妻三妾的种马韩无爱到极点。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至少现在厉若海的温柔是独属于她的。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样可以不动声色地化解三年后厉若海败北身亡的命运。顾不上什么改变剧情之类的了,至少她清楚自己是绝对无法眼睁睁的看他去死的!
  她的胡思乱想被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打断了,转头冲着房门处笑出浅浅的梨涡:“厉大,你也打算在门口生根发芽了吗?”
  厉若海推开门板,眼前的绝色小佳人浅笑盈盈。皓月清辉映照着她精致的五官,披散而下的秀发显得格外的柔媚,让人因这不属尘世的艳光而震撼得无法动弹。厉若海甚至听得到自己的心脏咚咚的跳动声,那么的急促。
  歪着头,若熙看了看厉若海清冷而平静的面孔,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该不是来找我闲聊的吧?”秉烛夜谈吗?和厉若海一起?似乎有点奇怪啊。没错,是很奇怪。
  “你答应过要和我一战的。”厉若海可不会给这狡猾丫头蒙混过去,他清隽的眉微微挑起:“我以为你是言而有信的。”那意思就是: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速来送死吧!
  哇!不要啊,我还没活够的说。
  若熙毛绒绒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可怜兮兮地:“不要吧?貌似,我没得罪过你啊厉大。”人家对着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动手好不好!有你这么难为人的吗?
  厉若海硬是仰起头,努力说服自己不去理睬她水雾迷蒙的大眼。他的嘴角泛起笑容道:“君子一言九鼎。说话不算可不好吧。”声明:她是女子,不是君子。
  讨厌!就会欺负我。若熙磨牙,身后的大尾巴不悦地扫啊扫。坏人!
  我就是不要和你打,怎样?不服气你咬我啊!若熙不怀好意地倒了一杯茶讨好地奉上:“厉大,喝茶。”青葱玉指不着痕迹地在茶水中弹了一下。
  厉若海恍如未见般把茶水一饮而近,空杯放到桌子上。
  若熙傻眼:“你你你……你还真喝啊?”厉大,不管什么东西你都敢喝,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当然。我口渴了。”厉若海逼近了一点,沐浴过后,若熙身上那股独特的清雅香气越发的浓郁了。丝丝袅袅地把厉若海刚硬的心脏一点点的缠绕,也让它一点点的陷落。
  或许是今晚的月光太过清亮,又或是若熙身上的香气太过柔媚,厉若海恍惚间低头在若熙白玉般的颈间吹了口热气,让若熙惊呼一声,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若熙傻眼:这是什么状况?厉若海,厉大啊!他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样等同于调戏的举动呢?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此刻,厉若海幽深的黑瞳雾蒙蒙地带着几分奇异地光彩,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意外地熟练,用标准地调戏美女的架势托起若熙小巧的下颌。“你身上抹了什么?好香。”纯男性的声音带着性~感地暗哑,让人全身麻酥酥。不准放电!
  “啊嗯?”这又是什么状况?冷面厉大被色狼附体了吗?若熙全身僵硬地看着厉若海英俊无匹的面孔:“厉大……你你你,放开我啦。”
  若熙满脸黑线,她被调戏了调戏了,被大神厉若海调戏了!
  靠之。这是什么疯狂的世界啊!厉若海会调戏女人,真是晴天霹雳一样荒诞的消息啊。
  笑得勾人魂魄,厉若海低头在若熙白皙到几乎透明的面颊上轻啄了一口:“小若熙,我头晕。”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脸上投射出扇形的阴影,厉若海的脸上竟然带了丝孩子气。
  被厉若海嘴里的酒气熏到,若熙奇怪了,厉大是什么时候喝醉的酒啊?猛地一拍头,若熙恍然:原来问题是出在她身上,谁叫她刚刚在厉若海的茶杯里丢了整整一颗醉红尘。
  醉红尘,极品迷药,种者一般昏睡5个时辰左右且浑身散发出浓浓的酒气。
  问题是:厉大您不乖乖的去睡觉怎么发起酒疯来了呢?
  厉若海微微皱眉,白皙的面孔带着鲜艳的绯色,他抱怨似地道:“小若熙,我的头真的很晕。”说着双臂搂得更紧了。
  被有力的双臂箍得紧紧的,浓浓的酒气熏得若熙也有了一种晕眩的感觉。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啊?若熙深吸口气,故作镇定:“头晕就回去睡觉好不好?”还是先把这位大神哄走吧!若熙祈祷厉若海酒醒后可以把这一切都忘光光。
  留恋地把怀里的软玉温香抱得更紧,厉若海俊面绯红两人之间亲密得鼻息可闻。
  “你陪我睡……”
  轰地一声,若熙觉得自己被雷的风中凌乱。厉大神,你不会吧?这这这……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要答应吗?若熙脸红心跳地思考:这样,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啊?不答应?眼前醉美人一样的厉大肯不肯放手呀!若熙咬着唇:真是痛苦的选择啊!厉大,不带这样考验人的。我承认我受不了诱惑啊诱惑。
  不给若熙拒绝的机会,厉若海抱起若熙大大方方地上了她的床。抱抱枕一样牢牢搂住若熙,厉若海眼睛一闭:“睡觉。”
  这样就睡啦?若熙瞬间觉得厉若海的酒品,很好。再次和厉大躺在同一张床上,若熙的心情万分纠结中。厉大,我可不可以赖上你要你负责啊?毕竟,咱们也不是睡过一次了。加上这次是两次,纯睡觉的说。哎呀!重要的是结果,过程是用来享受和YY的好不好。
  捂脸。若熙同学,你丫的实在是太邪恶了!原来你早就对我们完美的厉大心怀不轨……
  偶没有。这次,纯属意外啊纯属意外。
  厉若海把若熙往怀里搂了搂,低喃:“小丫头,本来我是想把你嫁给行烈的……那个不肖的逆徒……你放心,义兄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再给你选个好夫婿……”
  “你带我回邪异门是为了把我嫁出去?”若熙心中一凉,一字一句的问。原来是这样,呵呵……还以为自己在厉若海心中是特别的,原来人家当她是麻烦恨不得赶紧撇开。
  厉若海迷迷糊糊地道:“是啊……我一定会给小若熙挑选个疼爱你的夫君……”
  闭上的眼,忍不住莫名的泪水滚落枕边。若熙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被判出局,又或许她本来就在局外。是啊,一心只有武道的厉若海怎么可能对她心动?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的幻觉,是她在自作多情,自欺欺人!
  现在,梦醒了。
  咬着唇瓣,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熟睡的面孔。若熙真想摇醒他问他:在你心中我究竟算什么?
  不过是意外救回来的一个麻烦吧,只是这样的吧!若熙庆幸自己是在这样的无意中发觉了事实的真相。如果不然,自己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跟去了邪异门后再被拒绝又会是多么丢脸的事。
  小心地挣脱了厉若海的怀抱,若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还是识相的离开吧,本来那种大神就不该是她能够奢求的。别再被美色迷惑了双眼,不是早就打算好只做个看热闹的旁观者吗?
  在桌子上刻了“家中有事,改日再见”几个字后,若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
  厉若海,你救我一次,三年后我必然还你一次。
  以后,两不相欠!
黯然销魂 
  自别来;前尘觅无因。记得当时伴花香睡了;梦中花落纷纷……
  远远地,一匹神骏异常的马踏风而来,马上端坐着挺立如标枪般雄壮的身影。他白衣如雪,雪中清寂更寒。
  水寨旁以副门主宗岳为首的邪异门众人整齐一划地单膝拜倒。
  “恭迎门主。”
  在邪异门众人眼中,厉若海不单单是门主,更是他们敬畏的神。
  蹄踏燕瞬间停住脚步,一人一骑挟带着山岳般的气势,恍如实质般让人透不过气来。
  邪灵,厉若海!
  落坐邪异门大堂,宗岳躬身施礼道:“回禀门主,那叛逆风行烈……”
  厉若海宛如大理石般刀凿斧刻的完美面孔冷然的看着宗岳,那淡漠近乎平静的表情竟然让宗岳不自觉地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对于风行烈宗岳没有丝毫好感,因为他的存在他宗岳永远都无法更进一步。副门主之说不过是外人的抬举,邪异门中人只认门主厉若海和少主风行烈。如今,风行烈叛逃是否是他的好机会呢?宗岳低着头暗自盘算。
  环视了一下,厉若海道:“风行烈的事我自由主张,你们不用管了。”
  宗岳的目光闪动了一下首先躬身应是。
  邪异门中,厉若海的房间位于东侧。
  房内整洁干净,却格外的简陋,仅有一床一桌一椅,空徒四壁。
  三十多年来,他律己至严,全心武道,因为只有在武道的追求里,他才能压下对亡弟那噬人的思念。收留风行烈因为风行烈也是孤儿,在某种程度上他更多的是把风行烈当成了幼弟的替身来疼爱。
  可惜,风行烈对他这个师傅只有敬之畏之,在风行烈眼中他是严师而并非亲人。亲人间是可以完全的包容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天性冷清的他对唯一的弟子只有更加的严厉,或许今天两师徒走到这一步也有他的责任吧。
  他厉若海傲视天下纵横四海,又有谁知他的孤寂与悲哀?
  唯有,若熙……厉若海幽深的眸子闪动了一下,幽谷相处月余,唯有那个孩子让他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她不害怕他冰冷的面孔,她也敢于和他吵闹捣蛋。
  调皮的若熙、浅嗔的若熙、欢笑的若熙一幕幕鲜活得仿佛就在眼前,让厉若海有几分怀念几分想念。或许,只有若熙才会当他是个普通人,而非邪灵厉若海。
  客栈醒来,发觉自己睡在了若熙的床上,那一刻厉若海第一个直觉是寻找若熙的身影而不是思考自己为何睡在那。
  遍寻不到后才发现桌子上的刻字,那时他有了一种被遗弃的感觉。
  恍然发觉自己竟然不知道去哪里寻她,救了她后厉若海便当她是至亲一般收留在身边,固执地以为可以长长久久。这样轻率的举动实在是太过奇怪。
  行道江湖多年看过种种阴谋诡计人心险恶,厉若海无法相信这种头脑发热的事会是自己做的!不是后悔,只是越来越无法读懂自己的心。
  仅仅是亲人吗?恍惚中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一日掌下的肌肤是怎样的白皙嫩滑暖玉温香。还有,还有那夜水潭边被若熙撞见自己出浴时的坦诚相见……
  该死!厉若海有点郁闷: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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