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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医师-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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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当同年级的同学,到了毕业季纷纷寻求安置上班的医院时,韩安康却一如既往的泡图书馆。这种除了书外物无法影响他情绪的行为,自然为他换来一个书呆子的称号,对此韩安康听过之后,也只能微微一笑从不去跟别人争辩什么。
况且在大学图书馆丰富的医书典籍里,他学会不少爷爷没传授给他的中医药理。以至于返回村庄之后,很多村民都觉得韩安康的医术,比他爷爷都要高上不少。而这一切,都是韩安康在学校学到的知识,回来之后将其转换为实际应用的原因。
至于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话,清楚中医博大精深的韩安康,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什么特别历害的中医师。能替村民解决平时的小毛病,他都觉得更多都是参照前人的经验治的,因此也没什么值得骄傲跟自豪。
这些爷爷留下的医书,很多他都看过无数遍,但一直觉得医书里‘温故而知新’非常有道理的韩安康。只要有空都会重新翻阅这些医书,参照平时治病积累的经验,跟书上这些病例做着比较,以此提高诊病时的准确度。
一个名医会治人,一个庸医会害人,这话用到中医身上非常合适。这些看似拥有神奇药性的中药材,如果不了解相互间的药性,胡乱搭配交给患者服用。轻则耽误病情,重则会治人死亡。
韩安康一直遵行谨慎行医的原则,在没有把握患者病情的情况下,不把中药开给患者。目的就是,不希望自己好心开出去的药,最终却变成杀人的毒药。
就在他翻开医书,阅读这些医书上的病例时,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大串的中医知识。令他忍不住皱眉的同时,也强忍着就想昏过去的堵塞感,等着这股记忆流的输送完毕。等到脑中的堵塞感停止,韩安康查阅了这些莫名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医药知识,才终于明白为何昨日从那么高的悬崖跌落,他还一点内外伤都没有。
原来他以前猜想的一点不错,那个能证明他身世的血色玉佛,果然不是凡物。甚至对于本身就从事中医的韩安康而言,那血色玉佛用无价之宝形容一点都不过份!
第二章 仁善的小村医
山里的夜总是特别的寒冷,被一阵剧痛带入一片黑暗中的韩安康,突然感觉身上传来丝丝凉意。被这丝凉意冻醒的韩安康,看着满天的星光还有吹过身体的山风。
内心非常困惑的道:“我不是失足跌入崖底重伤昏过去了吗?怎么现在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反倒还觉得有点冷呢?”
等到终于想起自己因为采参,跌落崖下并且还昏过去时,明显感觉过身体传来多处剧痛的韩安康,才挣扎着从身下的石头上坐起。翻出口袋里的打火机,从崖下找来一些枯枝树叶点燃一堆篝火。
在火光的照耀下,韩安康才发现自己进山穿的迷彩服,已经变成血染的红色。那血液干涸黏稠在身体上的感觉,明显证明韩安康昏过去时确实受了重创。可现在韩安康感受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相反他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健康上许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难理解自己昏过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韩安康也没有纠结,想起差点丢命采到的人参,正散落在他跌落的石头堆中。赶忙将这些野参拾起的韩安康,望着有两株野参上还粘染了红色的血渍,证明他当时落下受了重伤是真真确确发生过的事。
看了一下手腕上手表镜片都被摔破了,但这已经佩戴多年的机械表,还顽强的在继续工作着。看着时针指向十点,韩安康就知道今晚估计没办法下山了。夜晚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山里行走,无疑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的韩安康,又怎么可能再冒风险下山呢!
打定主意在山里过上一夜的韩安康,很快在崖底找了一处背风干燥的地方,将刚才点燃的篝火转移到休息的地盘上。感受着火光传来的热量,放好药篓的韩安康也觉得往常这个时候,一般都上床休息的他,此刻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趁着睡不着,韩安康仔细检查了一下手脚跟身体,发现确实没有什么损伤。反倒令他非常惊讶的是,小时候腿上被玻璃划破留下的一条长伤疤,此刻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觉得自己头脑清醒,身上的零部件跟口袋的东西,都证明之具身体确实是他的。韩安康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跟网络小说中的主角那样借尸还魂了!
直到韩安康发现脖子上的红绳似乎轻了许多,拉出打小佩戴的血色玉佛却没看见时,韩安康就显得有些慌张。尽管他对亲生父母的消息不抱什么期望,但这玉佛可是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要是丢了他也会觉得身上少了什么。
以为有可能刚才摔至崖下跌落掉玉佛的韩安康,做了个简易的火把在那一滩血渍的地方仔细寻找了一遍,连旁边的石头缝都扣了一遍,却连个玉佛的碎片都没看见。
若有所失的韩安康,突然想起他在大学求学时,特意找专家鉴定过玉佛。对于这枚亲生父母唯一留给他的玉佛,专家却辨别不出年代跟材质。因此韩安康就觉得这玉佛应该有不为人知的奥秘,而今天坠崖啥伤都没有,搞不好跟玉佛消失有直接的关系。
就在韩安康搜寻不到玉佛,只能将一根空荡荡的红绳继续挂着,算是寻求一个心灵的慰藉。坐在篝火前苦思玉佛消失,会不会跟他这次坠崖却啥伤没得有没有关系时,也许是失血过多的韩安康慢慢靠在药篓上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韩安康再次被凉意冻醒时,望着身前已经熄灭的篝火和天色大亮的山谷,韩安康才发现自己竟然这样靠着药篓睡了一夜。看到手表上显示,此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时,韩安康才赶紧背上药篓踏上了回村的山路。
在下山的路上,韩安康突然发现他的脑海中,多了许多关于山中药材的知识。可他能够很确认的一件事就是,这些平时都被他看成杂草的中药材,此刻却在脑海中能分析出,这种从未听过的药材搭配起来,能治疗那些疾病。这让韩安康一边采药时,一边怀疑这脑子还是不是自已的!
随着药篓被无数以前不采挖的药材堆满后,韩安康才结束采挖的工作,继续加快脚步的往山上赶路。不过,沿途看到很多平时当成杂草的植物,在他脑海中都会显示,这杂草其实也是一味可以入药的中药材。
这让韩安康怀疑,自己摔了一次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怎么脑中会出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药材知识,以及在他看来似乎有效的中药方剂呢?
带着百思不解的困惑,韩安康终于在午饭前回到了村里,当碰到一个刚好收工回家吃饭的村民,一脸担心的冲过来道:“小安,你怎么了?怎么身上这么多血?是不是采药受伤了?要不要紧?”
望着这位老人关切的眼神,韩安康微笑的道:“六叔,没事,这血是昨天不小心掉到别人没填埋的陷坑里,被里面留下的残血给粘上的。看那陷坑里流那么血,估计最近又有人在山里捕到什么大家伙了。
要不然,那坑里也不会留那么多血,好在坑里扎人的东西取走了。不然,这次我真的就九死一生了。让你担心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没事!”
因为地处大山深处,这附近有些猎人还喜欢采取挖陷阱的方式捕猎,一不小心掉进这些猎人设下的陷阱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没办法向别人解释这一身血迹怎么来的韩安康,只能用这个相对容易让人相信的谎言,打消这个关心他健康情况的老人担心。
六叔听到韩安康这样解释,才稍稍放心了下来,不过嘴里还埋怨道:“小安,以后上山还是要小心点,这次你运气好碰到拨除了陷阱的陷坑。要是陷坑里的陷阱没解除,你小子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过那些放坑的人也该死,怎么好端端的又挖起这种容易伤人的陷坑呢!难道他们不怕伤到人吃官司吗!真是一帮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做为时常会去山里砍柴的村民而言,除了山里的毒蛇野兽,最怕的无疑就是这些猎人设下的陷阱。前几年就有人,因为掉到这种铺设了尖竹跟刺根的陷阱而重伤身亡,导致设这个陷阱的猎人也被镇上的公安给抓了起来。
后来还是猎人家私下赔了好大一笔钱,最终这件事情才算了结。也正是因为挖陷坑容易伤人,在山里已经很久没人敢挖了。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解释这一身血迹的来历,韩安康也不至于编造这样一个谎言。
靠着这个编造的谎言,韩安康总算堵住了老人的关心,走回建在村头的自家院子。等他来到院门口,就看见院子里已经有不少生病不舒服的村民,正坐在院子的条石上等待。看到他回来,这些经常到这看病的村民,都纷纷起身询问韩安康这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又费了一番嘴舌,打消了这些村民的担忧之后,韩安康让这些病人暂时先在院里休息一下。等他换身衣服之后,就给他们看病。对此,来看病的村民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将药篓放进后院制药的房间后,韩安康很快来到卧室将一身干涸血迹的迷彩服脱下,换上了代表医生的白大褂。知道这些看病的村民,时间都不是很充欲,韩安康很快将一早过来看的村民,领到建在以前他爷爷看病的房间,也就是他在村里的医务室中。
如果不是房间里摆满了药材跟一些药品,或许谁都不会想象,在乡下看病的条件竟然如此简漏。尽管如此,但长年居住于附近的村民,只要不是什么太大的毛病,都愿意来韩安康家开点药或者扎几针挂点滴缓解病疼,而不愿去镇上条件相对好些的卫生院治疗。
因为相比韩安康这里收费便宜,卫生院的收费无疑更贵。对于一年幸苦下来,从地里刨食本就赚不到几个钱的农民而言,自然愿意选择到韩家来看病了。
当第一个本村的老风湿病患者吴三山,一脸苦笑的坐到韩安康面前道:“小安啊!我这老毛病又犯了,你看是不是给我再针两下。老是这样麻烦你,实在不好意思啊!”
风湿病难治愈是公认的事实,以至于这个年轻时落下病根的吴三山,直到孙子都出世了,这风湿也一直没治好过。这些年,一犯病想到的就是来韩家扎几针,以前是韩安康的爷爷替他扎针,现在则换成了韩安康。对于这位同村的人,爷孙俩扎针推拿都是不收费的。
以至于他每次来看病时,都觉得不好意思。吴三山曾经也去镇卫生院看过,结果看到医生一下开出上百块的药钱,吓的他立马药也不拿就重回村子,继续找韩家爷孙俩扎针推拿。这年头,百姓看病最怕的就是花钱如流水,有免费的不看谁又会去看花钱的呢?
第一章 见血的采参
长白山脉,因其主峰长白山多白色浮石与积雪而得名,是华朝两国的界山,有“关东第一山”之称。历史上的长白山一直是关东人民生息劳作的场所,也是满族的发祥地,在清代有“圣地”之誉。长白山以旅游胜地、满族发祥地、中华民族圣山而闻名于世。
长白山是一座休眠火山,由于其独特的地质结构形成不同于其他山脉的奇妙景观。主峰海拔2691米,海拔在2500米以上的山峰就有16座,天池是长白山最为著名的景观。长白山是东北三宝枣人参、貂皮、鹿茸的主产地,山上还有许多稀有的生物资源,如美人松、山葡萄、野蘑菇,金达莱、不老草和东北虎、丹顶鹤等。
正因长白山脉中拥有着华夏越来越少的优质野山参,生活在附近的采药人只要天气允许,都会钻进这些深山老林里,以求挖掘到越稀缺价格却一路看涨的野参。要是谁运气好,能挖到百年以上的野人参,那这个采药人后半辈子就能安心坐家享福了。
生活在长白山脉周边的采药人,心中都有这种奢望,只是他们同时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进山采药是个高收入同样高风险的事。这些年就为发笔横财,无数采药人钻进人迹罕见的深山老林,去碰那万中无一的运气,结果很多人都是一去不返。久而久之附近的百姓都清楚,这种天降横财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坐落于吉省东南部边陲小镇的乡村医生韩安康,一早就背着过世爷爷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一个老辈采药人用的采药篓。准备趁着天气放晴,去附近的深山采挖些中药材,以缓解村里医务室越来越少的中药材。
做为吉省中医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韩安康原本可以在外面寻找一份相对高薪的工作。只是想到爷爷当初过世时所留的遗愿,加上他能读完这个大学,很大程度上都是村民们凑钱供出来。
以至于毕业之后,他谢绝了不少省内知名中医院的邀请,毅然决然返回这偏僻小村当了个小有名气又年轻的乡村医生。虽说他开设的医务室也经营西药,但出于身为土郞中爷爷教导长大的韩安康,也学会了爷爷一身中医推拿术跟针灸术。
就算当年韩安康的爷爷过世,村里人毅然决定凑钱供他读完大学,很大程度上都是承他爷爷昔日的恩惠。自小禀承有恩必报的韩安康,才拒绝外面大医院的邀请,回到村子里接替爷爷的工作,替这十里八乡的朴实百姓开药治病。
在这种贫穷的山村当医生,经济实惠无疑是村民们追求治病的最大期望。因此一些小毛病韩安康都会根据爷爷传授的中药古方,跟在学校学到的中药方。利用村后大山中丰富的野生中药材,替这些村民解决身上的病痛。
因为中药材都是上山采挖切碎晾晒制而成,故此在收费的时候,韩安康最多收个成本费。一时间,村民对于这位年轻的乡村医生,也是充满无限的敬意。觉得没有枉费他们当年,成就这个孩子学业的善举。
这年头如果要说贫苦的百姓最怕什么,怕生病肯定是排在第一位。现在有韩安康这个热心真诚的小医生替他们治病消灾,无疑证明他们当年捐资助学是笔非常值得自豪的投资。
每次村民看到韩安康进山采药,都会关切的叮嘱他万事小心。虽然村民知道,韩安康是个懂事的年青人,可进了山里会遇到什么意外谁都预想不到。好在村民都知道,韩安康打小跟爷爷就学会了进山采药。只要不去那些人迹罕见的老林子,以韩安康这些年积累的采药经验,相信也不至于出太大的问题。
但不得不说,每次村民看到韩安康进山采药,要是傍晚还未返回,全村不少老少爷们都会替他担心。一是担心韩安康在山里会不会出了什么危险,二来也是担心失去这个贴心的村医生,往后他们有个头疼脑热治起来就没现在方便。
对于村里人的关心,韩安康自然心知肚明,只是他同样很清楚,进入老林子采药的风险有多高。而且爷爷在世时,也特别警告过他,灵药有缘就是不进老林子也能采到。如果无缘就是爬到绝顶山峰,也会一无所得。而他嘴中的灵药,无疑就是百年人参这种稀世灵药。
背着药篓将一路上可入药的中药材,小心翼翼的放进药篓子收好,韩安康的脚步也渐渐往山中腹地前进。就在他专心致志的挖掘山里的药材时,一种很久没听到的鸟叫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等到抬头看向那叫声传来的地方时,发现果然是这山里采药人最期望碰到的鸟。为何会说它是采药人最期望碰到的鸟呢?
参鸟,土话也被叫做棒槌鸟,相传只要跟着这支以人参籽为食的小鸟。就能发现不为人知的人参,运气好点的甚至能成窝挖掘到高年份的优质野人参也不一定。
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天,也会有这个幸运的韩安康,尽管没想过采那种百年人参发财。可做为擅长中医的他而言,如果能采挖到一些人参,对于治疗一些村民相对难治的顽疾,也会有不少的促进改善作用。
人参之所以很稀奇,很名贵,主要与它的药用价值有关。在很早的医书《神农本草经》中就认为,人参有“补五脏、安精神、定魂魄、止惊悸、除邪气、明目开心益智”的功效,“久服轻身延年”。
几千年来,中药中人参都被列为“上品”药材,而随着国人对健康越来越看重,这高品质的野人参价值更是一路看涨。那怕长白山脉做为华夏最大的野人参生长区,也随着一批又一批采药人的疯狂挖掘,导致如今野生的人参一参难求,年份高的野人参更是有钱也买不到。
想到这些韩安康也没了继续采药的心思,紧紧的盯着树上不断跳跃低飞的棒槌鸟,期望能跟着这种能指寻采药人,挖到人参的参鸟,挖到一支品质好点的人参。这样一来,村中几个老人常犯的顽疾,也能得到最大情况下的改善。
抱着这种念头,韩安康小心翼翼的跟着棒槌走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才来到一片险峰边缘。就在韩安康感叹,这种连树木都不长的石头山,应该不会生长喜阴的人参时。很快他就看到,那只飞很慢的棒槌鸟突然飞到了山峰的一个背风处,停在那里叽叽喳喳叫了起来。
难不成,那里长着人参?
抱着这种疑惑,韩安康小心翼翼的攀着陡峭的岩壁,来到了棒槌鸟落脚的背风处。等他看到那背风处竟然有一处一平方左右的平台,平台上生长的几株植物,正是他这些年进山都久寻不到的人参时,内心的惊喜可想而知。
只是让他有些为难的是,那处生长人参的平台处于半悬空状态,从他站立的地方爬过去风险极大,一旦踩空后果不堪设想。毕竟,平台之下就是二三十米高的悬崖,而且悬崖之下也是怪石嶙峋,摔到上面生还的可能性极低。
可错过眼前这几株看上去年份至少也有几十上百年的极品野参,韩安康只怕也会不甘心。想到村中那几位老人,常年被病疼折磨的样子,心善的韩安康还是咬牙开始了攀爬。等到他终于靠近平台,可以摸到那几株人参时,韩安康就觉得今天他运气确实好到不行。
因为悬空采药,韩安康必须空出一只手握着承受身体重量的石头,用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将几株人参给挖掘了出来。随着一株株人参的样子出现在眼前,韩安康就知道今天赚大了。这一窝五株人参,其中最大的一株看参状,至少也有百年以上。
其余几株的年份,恐怕也都在五六十年份的。这样的优质野参放到市场上出售,最少也能卖到几百万。当然,对于从事中医的韩安康而言,他不会将这样好的东西出售,而是当做医务室的镇室之宝。
有了这些极品野人参配药,他就能替十里八乡不少乡民解决身上的老毛病。要知道,这么好的野参放到外面,也是有钱难买的。况且,他现在单身一个,整天待在村里的医务室替村民看病,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呢?
就在韩安康为能解决那些老人的顽疾而开心时,一直握着的山石突然跟岩壁来了个分家,没等韩安康反应过来。就感觉整个人飞了起来,在感受了一阵激烈的刺痛之后,他就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随着高处坠落的韩安康,被落地的怪石顶的浑身冒血时,挂在他胸前能证明他身世的血色玉佛,突然开始闪耀着不为人知的红色光芒。直到玉佛彻底消失变成红光被吸进了几乎心跳停止的韩安康身上,刚才还奄奄一息的韩安康体内,心跳却突然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那下坠时乱石造成的伤口,迅速的进行愈合,直到韩安康身上再也看不到一处伤口流血时,那玉佛消失产生的红色光芒也彻底的消散,至于玉佛也从红绳上消失不见。如果不是此时崖底下空无一人,或许刚才诡异的一幕,会让人以为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呢!
第三百五十章 元首级待遇
机场高规格的欢迎仪式,却显得非常低调。以往宝岛这些政要出现在机场,都会引来大批记者的围观拍照。可这次众政要齐至,却诡异的一个记者都看不到。
或许是没看到记者,对于这个笑脸亲切的政要,韩安康那怕讨厌这种所谓的礼尚往来。却还是带着田复珍,跟到场的宝岛政要一一握手,派头跟到访的元首有一比。
明白韩安康此行来宝岛,是专程为跟田复珍办理结婚证而来。身为宝岛执政者,这位马执政便笑着道:“韩先生,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去新竹?”
看着这位谦卑的执政者,韩安康很直接的摇头道:“谢谢马先生的迎接,只是我此行,不希望受到太多关注。如果可以的话,希望直接启程前往新竹。”
见韩安康不想休息,似乎清楚韩安康时间很赶的马执政。立刻笑着道:“好,那我就预祝韩先生一路顺风了。若有我们能效劳的事情,还请韩先生尽管吩咐。”
这态度,让站在一旁的田复珍,同样听的摇头不止。有个这样权势滔天的老公,将来不至是她。甚至于她的家族,都将因此受益无穷啊!
等到韩安康带着田复珍上车,看着打头拉着警报的警车,还有跟在后面的警车。本想让姜明浩,直接将这些警车驱离,却让田复珍给阻止。
略显无奈的道:“安康,算了!先前他们还决定,派遣直升机护送我们回去呢!真不明白,这些人这次怎么对你这样客气呢?以前都不会这样!”
看着田复珍有些不解的表情。韩安康也点头笑着道:“你不是政客,自然不明白他们为何会这样做。其实道理很简单,我现在的能力,值得他们这些做。
算了,既然你不反感搞这种特殊。那我也享受一把专权者的滋味。只是这样的车队,抵达你家里的话,你家人不会觉得太夸张了吗?”
面对韩安康的担心,田复珍苦笑道:“我想不会!自从你醒来之后,我前脚刚从你家返回,后脚就有一大帮人。又是送东西,又是送请帖邀请我过府做客。
除了你认识的那些人,我没办法拒绝去了一趟。其它不认识的家族,我只能推脱不去。可礼物,还是没办法退。那些送礼的人。很多都放下礼物直接就走。
而我家里,更是轮番有人过去拜访。就我们新竹的县长跟议长,都亲自到我家,拜访我的父母。至于我哥跟我嫂子,更是无数宝岛的企业,高薪聘请他们就职呢!”
听着田复珍讲出这些甜蜜的负担,韩安康也笑着道:“放心,等这次的事情结束。让爸妈跟你哥还有嫂子,出去外面旅游吧!只要他们喜欢,旅游的费用我来付。
若是他们想去其它国家定居。一切我来负责。当然,要是他们舍不得离开这里,我到时会警告那些人,不要去打扰你家人的平静生活。”
明白韩安康是为她家人考虑,田复珍却摇摇头道:“还是算了!我爸妈年纪大了,他们肯定舍不得离开。至于我哥跟我嫂子。只怕也离不开这里。
若是可以,你到时跟那些人讲一下。不要随便打扰我家人的生活。其实我也知道,我父母摊上你这样的女婿。想过点低调的生活,只怕都不行了。”
那怕韩安康的警告有效,不会有人去打扰她家人的生活。可在田复珍看来,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父母除非不出门,不然走到那里,怕是都会享受到特别招待啊!
一路风驰电掣往新竹方向赶的韩安康并不知道,此刻田家同样也是宾客云集。除了田家的亲戚之外,还有许多过来,希望跟韩安康见一面的宝岛权贵。
没资格去机场迎接的他们,便提前来到了这里。打着送礼的名义,希望能跟韩安康搭上关系。就算知道这种希望不大,却也希望在诚意上下足功夫。
虽然听田复珍讲过,这次韩安康过来,是打算跟她办理结婚证。见过韩安康的田家父母,自然不会反对。至少他们看来,女儿的年龄也确实应该结婚了。
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次女儿嫁人,会搞出这样的大动静来。原本宽敞的别墅,此刻都站满了人,到处都有人再讨论着,有关这些田家嫁女的事情。
招待到访的人,都招待成腰酸背疼的田父,趁着空闲把儿子拉到身边,小声的道:“给你妹妹打个电话,问问她到那里来。怎么来这么多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她再不回来,我们家都要站不下了。唉!那个小韩,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多人,从各地跑来送礼呢?这些礼收不收,我们也不好私自做主啊!”
同样笑的脸色有些僵硬的田哥,很快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给正在家中赶的田复珍打电话。听到家里这样热闹,田复珍也显得非常无奈。
反倒是坐一旁的韩安康,很快接过手机道:“田哥,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你跟爸妈说一下,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无关人员,我会让他们全部离开的。
至于他们送来的礼物,全部留下吧!另外告诉爸妈,那些人以后不会来打扰你们的。不关他们的事,来凑什么热闹。真是的!”
结束通话之后,韩安康朝坐在副驾驶的姜明浩道:“给宝岛方面的人打电话,让那些在田家的无关人员,全部给我离开。老子提亲,关他们什么事情?”
能让韩安康吐脏口,足以说明他的火气有多大。姜明浩很快拿出卫星电话,跟宝岛方面进行联络。一句‘老板很生气’,把宝岛方面的人吓一跳。
得到消息的马执政,亲自给在那里人权贵打电话,命令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正如韩安康所说的那样,这次的事情,真跟他们没什么关系啊!
收到通知还在等待的权贵们,也清楚想见韩安康一面,只怕都没可能了。惹的韩安康生气,那后果不堪设想啊!所以,这些权贵,很快便道歉快速离开。
望着这些来时匆匆,回去也匆匆的权贵。田父也感叹,那个女婿的能量,还真是超乎想象。至于那些田家亲戚,也觉得非常震撼,心想田复珍到底找了个什么老公。
能让这些平时眼高于顶的权贵,这样听话的人,只怕肯定不是普通人。虽然他们知道的事情不多,却知道田复珍找了个大陆的男朋友。
大陆那边的人,来到宝岛这边,还能有这样大的威望。那肯定不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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